莫言归途-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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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又有何不好呢？这本就是咱们想要的不是么？”上官凝若有些不解的眨眨眼，望向轻舞。

“但此时不比那会儿，有了耀公子的帮助，一切便只是时间问题。凝若根本不必犯这个险，既是如此。又何必要这般麻烦？如此，咱们岂不是被动的很？”

上官凝若笑笑不语，而是扭头望向一旁的弑魂。“弑魂哥哥，你觉得呢？”

“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将这件事闹大的。便如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王妃寻得一个强有力的后盾。且纵使有耀公子相助，咱们亦弱小的很。只有这水越浑，咱们才越有机会得利。”弑魂想了想，道。

“胡氏一族的权势越来越大，不只影响到了各大世家的利益。怕是便连那位圣主。也不见得便真心容得下他们吧？否则，何至于这般急切的想要将王妃迎回？”弑魂冷笑。

有些东西，轻舞不懂，他这个跟随着王爷这么多年的手下。却是看得分明。只是王妃不曾说起，他便佯装不知。只要不危及到王妃的安危，这一切又与他们何干？

毕竟。。。。。。王妃打一开始便说的分明，她只为寻仇而来。剩余的纷纷扰扰，与她无关。

“可是。。。。。。这与咱们有什么关系？难道凝若要帮他们？如此，咱们岂不是便要暴露出去？”轻舞依旧不解。

闻言，上官凝若再度轻笑。“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还真。”

“轻舞姐姐，你只需知咱们现在确需要盟友来支持，才能在这宫内站稳脚跟儿。就对了。毕竟。。。。。。凝若这个圣女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而其它之事。日后你自会懂得。”

轻舞似懂非懂的点头，上官凝若却是不再解释什么。

说到底。轻舞虽然聪慧，但毕竟亦是从凌刹阁那个虽残酷，却也相对简单的地方出来的，不曾真正接触过豪门与宫廷的勾心斗架。不知这些东西的龌龊，又怎会明白这其中真真假假的人心？

而她，亦是宁愿不懂的。只不过身在其中，便不得不通透罢了。既想要的道某些东西，又怎能不付出相应的代价？

若是放在刚穿越到此的她，怕是真的会只关心真相，而在查得凶手之后，便会毫不犹豫的报仇，然后潇洒的走人。然而此时，她却是开始有了顾虑，有了留恋，有了想要尽量不去伤害到的东西。

她不知这种改变是好还是不好，只是以前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这样，便去做了。而现在，却开始学会思考这样做究竟好不好？有没有更合适的方法，可以讲对不相干之人的影响降到最低？

想来，曾经的自己，终究是恣意妄为了些吧？

弑魂望了望上官凝若，双眼中有着些思量与审视，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王妃比他们所有人想象中都要聪慧。而她的成长，亦被他看在眼里。

从一开始的懵懂漠然，却总能抓住问题的关键，到后来的坚强独立果敢，以及现在的隐忍。

是而，他猜想有些事她虽然始终一副懵懂的模样，却终究不过是不愿去懂罢了，但却定是看得分明的。譬如，自家王爷在圣上登基之后便不惜与圣上闹僵也要交回兵权一事。也是在不久前他才知，这竟是王妃给王爷的暗示。

白少英闻得下人的传信，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便问道“去哪里？”

“自是九重天，圣女殿下的居所。圣女殿下派来的人，此时可是正在大厅等着少爷您。”楚夏抱着胳膊倚在门口，笑嘻嘻的望着白少英。

“你搞的鬼？”白少英皱眉，面带不悦的瞪着楚夏。

“怎么可能！”楚夏一脸夸张的委屈模样。“小的不过是少爷您身边的一个小厮。充其量不过沾着您的光，得见圣女天颜一面，至于这等事情，便是小的再有能耐，却也是万万求不来的呀！”

“哼！最好是这般！”白少英没好气的哼哼。

“不过。。。。。。能见到圣女，这可是他人求也求不得的好事，更莫提被圣女亲下令迎进宫去。少爷您又何必这般愁眉苦脸的，好似要您娶个丑八怪进门一般？”楚夏依旧一脸的戏谑，却是亦有所指的朝着身后门外的方向瞥了一眼。

“我倒宁愿娶个丑八怪回来当门神！也好过早晚被你气的吐血而亡！不是告诫过你只需做个样子与圣女交谈几句便可？想你平日里分明机警的很，此番怎的便犯了糊涂？一旦今日入了宫，所有人便都知本公子与圣女扯上关系，咱们怎么可能还有逍遥日子可过？”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楚夏，寒玉歌佯装不经意的望了一眼门外端着糕点路过的丫鬟一眼。

“是是是！都是小的办事不利。那日不该一见到圣女的天颜，便失了分寸。更不该莫名其妙的便被莫公子带到了那风满楼里去。要不。。。。。。小的替您回了那人？”

楚夏亦是连连的赔不是。他也弄不明白，为何主人会忽而改了心思，竟是直接这般堂而皇之的便将自己两人请进宫里去？

他虽不知圣女打得什么心思，却知她并非胡来之人。是而虽有些愧疚将自家少爷牵扯了进来，却是不曾有慌乱。他相信，圣女不会，也没有理由害少爷。

“你白痴啊！”白少英没好气的给了楚夏一个爆栗，“难道本少爷竟是比那圣女殿下还要高贵不成？竟敢回绝圣女殿下的邀请？”

“这。。。。。。那少爷您说咱们办才好？”苦笑着摸摸自己的脑门儿，楚夏嘴里说着巴结的语气，脸上却是毫不客气的给了白少英一个警告的表情。

再敢借机整我，有你好看的！

“哈哈哈。。。。。。四弟，听闻圣女殿下派人来邀你入宫？怎的现在还不见你动身？”便在此时，白少杰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三哥！”瞧见白少杰，白少英先是一愣，继而急切的迎了上去。

”见过三少爷！“瞧得白少杰，楚夏立即收了那一脸的不羁与随意，恭谨的向白少杰行礼。

白少杰点点头，却是望也不望楚夏这个白少英身边最得心的小厮一眼。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即使有几分小聪明，得了白少英的信任，亦不过是因为自己这个小弟不大信任家族为他安排的下人，才会亲近他这个外来者。

而在确认了他的身份并无可疑之处后，白家便再也不曾有人对他投以过丝毫的关注。

“三哥，这该如何是好？您给小弟出个主意吧！”白少英瞧得白少杰这般不急不缓的模样，不由急切地开口道。

“哦？圣女对你亲睐有加，这可是咱们白家的喜事与荣耀，你怎的这般愁眉苦脸的？”闻言，白少杰却是一脸的讶异。

白少英苦笑。“三哥，小弟知那日不该贸然唐突了圣女殿下，然小弟真的。。。。。。”

“呵呵呵。。。。。。四弟，要知道，这可是许多人求也求不来的机会！若能迎娶圣女，你便是未来的王夫，咱们白家，也可一跃跻身成为独孤城三大家族。这般荣耀，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愤怒的独孤颢

“但是。。。。。。但是。。。。。。”白少英急了“但是传闻说她乃是有妇之夫！小弟虽然无能，却也不能任由咱们白家丢这般的脸！再说。。。。。。再说小弟的性子自己清楚，可是经不得那诸般束缚的折腾！说不得一不小心便犯个什么错，连怎么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说着，白少英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白少杰冷笑“若非那传言，这圣夫之位，还有轮得到你的机会？莫说现在那不过是圣后宫里传出的流言，便是这事儿是真的，怕是也有不少人乐得迎娶这么一尊镶金带贵的神回去。莫要以为别人穿过的鞋便都是烂货，咱们白家拼不拼得过，还未可知呢！”

一直低着头的楚夏瞬子闪了闪，带起一丝凌厉，却被他很小心的隐藏了起来。

他的主人，从来没有人可以侮辱。纵使是少爷的哥哥也不成！

“小弟并无此意！”白少英却是将楚夏一瞬间变得僵硬的脸色看在眼里，虽不知缘由，却也隐隐猜出了一二，是而急忙解释道“小弟只是觉得，圣女即是有夫之妇，自当是心有所系，又怎会甘愿下嫁他人？圣女的夫君又怎会容忍？即便小弟真的获了圣主的赐婚，说不得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闹剧，徒增了他人的笑谈罢了！”

听得白少英这般说，白少杰倒是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四弟所言有理。瞧圣女的模样，亦不似受过什么委屈。虽说瞧起来过于单纯了些，却也正是深闺千金的特性，想来若那传言是真，说不得当初迎娶圣女之人身份亦不简单。虽说定比不得咱们独孤国的世家，但也不可小觑了去。。。。。。”

白少英闻言大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开玩笑。要他去千方百计算计着娶一个到目前为止尚未见过的，还是有夫之妇的女孩子，他才不干！

莫说其他，单就这圣女的身份，他便是避之唯恐不及。什么官场，什么荣华富贵。哪比得及他现如今这般的生活逍遥自在？

“呵呵呵。。。。。。没想到四弟虽平日里爱玩了些，然在某些事上却是比你这些哥哥们要看得明白。以后。四弟亦当多多讲讲自己的看法，为三位哥哥多多出谋划策才是。毕竟，咱们兄弟之间，又何必藏拙呢？四弟你说，三哥所言可对？”

没有想到白少杰会这般忽而转了矛头，白少英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便冒了出来。

“三。。。。。。三哥。。。。。。小弟不过一个庸才，平日里亦只懂得些吃喝玩乐之事，哪里比得上大哥与三哥您一半的智慧？莫管是何事，只要能帮得上三位哥哥。小弟皆会觉得骄傲无比。然方才说这些，不过是误打误撞上了的。三哥这般郑重其事，却委实是折煞小弟了！”

“呵呵呵。。。。。。莫紧张！莫紧张！三哥也不过说说罢了。你若真不肯，三哥还能勉强了你不成？再怎么说。咱们终究也是亲兄弟，更莫提父亲大人对你可是疼爱的紧，若是今日这话传入了父亲的耳中，倒要让人以为是三哥我欺负你不成？”

瞧得白少英这般模样，白少杰看似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抬手拍了拍白少英的肩膀，一脸的笑意。只是心中究竟作何想法，却便又不为他人所知的了。

“三哥。。。。。。小弟没有不愿之意，能得到三哥的信赖，小弟欣喜尚来不及。何来不愿之言？只望三哥莫要嫌弃小弟愚钝。惹是生非便是！”白少英一脸的慌乱。

而一旁的楚夏却是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已经开始在心底思考着要如何溜走避避风头了。。。。。。

“呵呵呵。。。。。。如此甚好！想来父亲若听得此言。亦会深感欣慰的！不过，此时。。。。。。四弟你还是快快进宫拜见圣女殿下吧！莫要圣女殿下等急了，却是不好！”白少杰闻言，笑的一脸欣慰。

好不容易打发了轻舞，又极其自然顺手的将手中剩下的折子丢给弑魂，上官凝若刚刚拎起一本前几日从独孤耀那里弄来的医术瞧了几眼，便被梅儿告知她那位似乎极为喜爱缠着她的弟弟独孤颢来了。

有些无奈的再次将书放下，上官凝若起身便欲迎出去。然而不待上官凝若离开书案，独孤颢的身影便如同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球一般的冲了进来

“你最近几日都到了哪里去？怎的也不见你到父王那里去听夫子讲学？”

上官凝若于是便又坐回了椅上，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望着绷着一张俊颜的独孤颢，有些不明白他这满脸的怒气来自何处。

“怎的了？发生了何事？是谁惹得咱们家颢儿这般不快？竟是连声姐姐也不肯唤了？”

独孤颢不语，只是直直的站在上官凝若面前望着她，双眼中却满是带着委屈的愤怒，犹如一个被弃养的小狗一般，却偏生倔强的不愿将这份情绪表漏出来。

上官凝若轻笑，望着眼前明明还是个孩子却总是喜欢装作一副大人模样的独孤颢，她忍不住便伸出手去蹂躏那张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的脸。

独孤颢只是微微躲闪了一下，便任由上官凝若为所欲为。只是那张小脸上的不快之意却依旧是不曾有一丝的缓解。

上官凝若松了手，淡笑着随意翻弄着手中的书。“为何定要去呢？不是有颢儿你在吗？治国之道，本就应是男儿方才要学的东西，是颢儿你的责任哟。只要颢儿学好了，便是极好的，姐姐又何必非要去学那些根本毫无用处可言的东西呢？”

感受到上官凝若终于放过了自己的脸，独孤颢心中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有种淡淡的失落。

“我将来不过是个侯爷，君侧辅臣罢了，你才是未来的圣主，这怎能说是我的责任！”

瞧得独孤颢认真的模样，上官凝若忍不住再次伸出手轻拧了拧独孤颢的脸颊，略带戏谑的道“只要你学的好，得了父皇的认可，姐姐日后便将所有的权利都交给你来做主，可好？”

独孤颢闻言先是一怔，似乎没有料到上官凝若会这般说，继而却是再次气呼呼的道“便是负责，也当是未来的圣夫大人的责任吧，怎的会轮到我做主？”

上官凝若与轻舞悄悄对视一眼，无声的交换了一个讯息，继而掩唇轻笑“那姐姐不要圣夫，只要颢儿这个弟弟，可好？”

对于独孤颢这个弟弟，上官凝若一直以来都是颇为喜欢的。纵使是在确定了他的母后胡婉莹便是当年下毒毒害她的娘亲的凶手之后，她心中依旧不曾对独孤颢起过一丝的迁怒怨恨。

或许是因为她终究不是上官芷芸真正的女儿吧，亦或者是因为，前世的她是个孤儿，从没有机会去感受亲情，更莫说姐弟之间的亲情。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以来她所接触的都是至少表面来讲比之她要大上许多的人。

就像左丘婷婷与慕容懿儿一般，独孤颢让她不自觉的便想要去疼爱，像一个姐姐对待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般的疼爱。

更何况，她心知自己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甚至因为她的存在，这个国家必然要发生些不愉快之事。而彼时，独孤颢便将成为这个国家唯一的希望——一个不是传承者的圣主。可想而知，他要承担多少压力。单只这一点，便使她无法不对独孤颢充满愧疚。而这也是她当初恳求她那位圣主父王一定要让独孤颢继续同自己一同听夫子与独孤颢讲帝王之道的缘由。

自一开始，她便下好了决心，这个国家最终的掌权者将会是独孤颢，她这个有点孩子气，却又偏偏执拗的努力想要表现成熟的弟弟。

“哼，骗人！若是如此，你为何却要约了那劳什子白家的四少爷？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上了他？”

上官凝若愣了一下，继而才明白过来，这孩子原来是在因着此事闹不快！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瞧得上官凝若的笑，独孤颢却误以为是自己说对了，不由更加愤愤“哼，就算父王逼你选夫，你也不必这般心急吧？况且，那个白家四少爷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柴，整日里只知玩乐，哪里配得上圣夫之位？莫不成你就那般的急着想要将自己嫁掉不成？竟是毫不挑拣的便将就了？”

话一出口，独孤颢便后悔了。他似乎。。。。。。说的太重了些。。。。。。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生气，再也不理自己了？不安的悄悄抬起头来，正欲看向上官凝若的脸色，却迎面而来一根指头戳向他的额头。

上官凝若好气又好笑的抬手狠狠点了一下独孤颢的额心“说什么呢，你个臭小子，今儿个是专程来造反的不成？连声姐姐都不叫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这般对姐姐我说话！真真是该罚！”

独孤颢咬了咬嘴唇，没有接话。只是那双眼中的愤愤与不甘，却是明白的表达着他的心思。（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恋姐情结？

上官凝若轻叹，明明是极可爱的孩子，怎么就偏生喜欢绷着一张脸呢？明明喜爱绷着一张脸做成熟状，怎么还可以这般粘人到幼稚呢？

还真是。。。。。。让人无比纠结的一件事。

“我不知你从何处来的消息，也不想知你为何不好好地待在夫子那里学习，而是去关心这些与你无干之事，甚至这般跑来质问与我，但我的确约了白公子不假。”沉默了一会儿，上官凝若望着独孤颢，神色平静的道。

闻言，独孤颢垂下的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却是倔强的低头不语。

“然我约白公子，却并非因为圣夫之事，不过是单纯觉得他这人不似一般世家子弟一般的势力，或许值得一交罢了。”

明明可以不做任何解释的，让人误解她与那白少英的关系，本就是她与独孤耀商定的。然而瞧着独孤颢倔强的模样，上官凝若却发现自己竟是狠不下心来置之不理。

也许，是因为从那张过于倔强执拗的脸上，隐约瞧到了自己的影子吧！曾经，她又何尝不是明明幼小的连一桶水也提不动，却倔强的不肯向任何人求助，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往前搬运着水桶，想要证明自己的坚强独立？而最终，不过是弄得自己筋疲力尽，还生生将一桶水洒成了半桶。。。。。。

现在想来，当年的自己，却也不过是幼稚的令人发笑罢了。。。。。。

“颢儿，我不知你在台甫先生那里都学了些什么本领。然今日，姐姐却只想教你一件事，凡事不可只观表象，看人亦然。你需谨记这一条。如若不然，要姐姐如何放心将这国事交予你呢？”

独孤颢猛地抬起头来盯着上官凝若，双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你真的是这般想的？真要将这些交予我？”

抬手捏了捏独孤颢的脸颊。上官凝若逸出一声轻笑“自是当真的，姐姐何时曾食言过？食言而肥，姐姐可是很纤细的呦！”

神色异常郑重的盯着上官凝若，独孤颢很是郑重的道“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轻松的圣主，你只管做你爱做的事便好。剩下的一切。就都交予我便是！”

上官凝若先是一怔，继而眨眨眼睛。浅笑。

这孩子。。。。。。

不由的，上官凝若便想起了她那个因为自己的一时玩心大发而捡来的便宜哥哥季疾风。那个家伙，可是自称十三岁起便在女人中打滚儿的。明明聪明才智不比任何人差，一身皮相更是得了上天的偏宠一般，却偏生顽虐不堪，气得他的城主老爹恨不得将他打回娘胎里重造。

犹记得轻舞曾告诉过她，在她失踪的那段日子，季疾风也曾发了疯一般的四处寻找自己的下落。不知现在，他还好吗？可有被哪家姑娘拴住了脚步？像他那般长了一张过于张扬的脸。又那般痞痞的性格，若真是对哪家姑娘动了真心，怕是要吃上不少苦头才能让美人相信他的真心，抱得美人归的吧？

真想瞧瞧他为情所困的模样呢！只可惜自从那日莫名其妙的被东方玉绑架之后。她便再也不曾见过他了！

独孤颢被上官凝若一瞬不瞬的眼神盯得脸色有些发红，语气有些急躁的冲着上官凝若轻吼“你在笑什么，我说到便定会做到！难道你竟是怀疑我不成？”

上官凝若再次轻笑，却是温柔的拍了拍他的发顶，如同曾经月遥洛对待她一般，用哄小孩的语气道“怎会？姐姐可是从不怀疑颢儿呢！姐姐只是在想，颢儿今年也有十五岁了吧？是到了该定一门亲事的年龄呢，怎么样，不知颢儿可有什么心上人？”

独孤颢的脸色愈发红的透彻，却是瞪着上官凝若不语。见此。上官凝若与轻舞忍不住轻笑。闻得两人的笑声。独孤颢不由再次绷起了一张脸。

瞧得此，上官凝若伸出手扯了扯独孤颢的脸颊。“好了好了，姐姐不逗你便是！外边正在降雪，天冷得很。你来了这么久，却是连热茶也不曾喝上一杯呢！来，告诉我你想喝点什么？我这便要轻舞姐姐她们为你准备！”

独孤颢将脸扭到一旁，不去理会上官凝若。

瞧得此，轻舞与梅儿低低的笑着，却是识趣的起身去准备热茶与参汤去了。

这位主子虽说看起来不好相处，亦不大常来九重天，却是极少数可以直接闯到后殿来的几位主儿之一呢！而每次来，更是总要待到掌灯时分方肯离去的。更莫说今日明知有他不喜欢的人要来，外边又是大风大雪的天气，他自是就更不可能会走的了。便是他提出要走，自家王妃也未必便舍得让他再冻上一回。

“来，到姐姐的身边来。瞧这手凉的，竟是刚从冰窟里出来不成？冒冒失失的，这么大风大雪的天，却是连个披风也不要的便从父王那里跑了过来的不成？”

没好气的伸出手将独孤颢的手握在手心，将自己的手炉给他，上官凝若忍不住轻声责怪起他的鲁莽。

在上官凝若的手拉住自己的手的瞬间，独孤颢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然而感受到上官凝若手心的暖意，他却是不由自主的便任由她将自己的手捧在手心。

悄悄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瞧见上官凝若正自顾自的低着头盯着他冻得通红的双手碎碎念，独孤颢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的翘起。这种感觉。。。。。。好温暖！让他好眷恋！

两人挤在一张椅子上坐着，虽说这椅子本就不小，然挤上两个人，却也是让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的。上官凝若完全没有意识到事实上在他人眼中，自己不过刚刚比独孤颢大半岁而已，纵使是亲姐弟，按礼，两人这般却也委实过于亲昵了些。而只是单纯的只将他视作一个孩子来看待。

而心中本就另有心事的独孤颢望着两人紧紧挨着挤在一起的身子，嘴角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从来之前心中便已开始澎湃着的情绪，不敢将心事表现的过于明显。

“凝若，如果父王再逼婚，我便给你做圣夫，可好？”

闻得独孤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