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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归途-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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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若，如果父王再逼婚，我便给你做圣夫，可好？”
闻得独孤颢突如其来的话，上官凝若先是瞪大眼睛盯着他，继而好笑的抬起手指再次戳向独孤颢的额头。“小子，叫姐姐！你这小脑瓜里都在异想天开些什么？莫要忘了，咱们可是亲姐弟！难道你想乱伦不成？”
独孤颢不语，脸上有着深深的忧伤，一双瞬子深沉的凝视着上官凝若“若你我并非亲姐弟，你可愿嫁我？”
上官凝若脸上有短暂的迷惑，似是惑于独孤颢双眼中的那抹忧伤与执著，又似困惑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一般。
但很快，她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继而拍了拍独孤颢的头顶“好小子，演技不错，连姐姐我都差点被你蒙混了过去！老实交代，这般魅惑姑娘的招数是谁教你的？看我不饶他！竟敢教坏我家颢儿！”
独孤颢脸上有一闪而逝的苦涩，但随即固执的盯着上官凝若“你的答案呢？”
上官凝若与独孤颢对视许久，最终轻叹口气，主动移开了视线。
“傻弟弟，这是不可能之事。并无可能之事，又何必去揣摩答案呢？”
“谁说不可能！”独孤颢大喊。
上官凝若扭过头来，怔怔的盯着独孤颢，不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是说如果，如果呢？”难堪的将脸扭到一旁，独孤颢却是执着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肯罢休。
轻叹了口气，上官凝若松开了捧着独孤颢的双手，起身走到窗前，默然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你为何不回答我？”见此，独孤颢有些焦急，愤愤的问道。
“即使如此，也是不可能的呵！姐姐是已经有夫君的人，欠了他的情，已经决定了要用所有的余生来还的。又怎么可能还会有圣夫的存在呢？”上官凝若轻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双眼中，带起了淡淡的温柔。
降雪了呢。。。。。。
记得自己第一年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冬天，因为她过于虚弱的体质，月遥洛不得不开口求了他最不愿求的父皇，赐了他们一座带有温泉的别院——西岚别院。
而第一场雪降下的时候，她已经独占了西岚别院里那座温泉池的使用权。便连月遥洛本人，没有她的允许也是不可以使用的。
“啪！”
上官凝若被这一声声响惊吓，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却瞧见独孤颢愤怒的将手炉狠狠掷在桌上，一双眼睛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瞪着上官凝若。
上官凝若惊讶中带着不解的望着独孤颢，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
瞧得上官凝若脸上的惊讶与不解，独孤颢难堪的再次将脸扭到了一边。
躲在门外的轻舞与弑魂对视一眼，双眼中有着难掩的忧色。
这孩子。。。。。。该不会是爱上自家王妃了吧？可是，他们可是亲姐弟啊！这。。。。。。该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你不是我姐姐！
“颢儿。。。。。。你可是在生姐姐的气？可是。。。。。。为什么？”上官凝若忧伤的望着独孤颢。
独孤颢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语，不愿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颢儿。。。。。。姐姐做错什么了吗？你。。。。。。告诉姐姐，姐姐。。。。。。”
“你不是我姐姐！”独孤颢愤怒的大喊，继而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上官凝若怔怔的盯着那扇在风雪中晃荡的门，一脸的伤痛与不解“轻舞姐姐，我。。。。。。是被那孩子讨厌了吗？可是。。。。。。为什么？我可曾做错了什么？”
悄然出现的轻舞与弑魂对视一眼，轻叹了口气。“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错把对你的依赖当做了爱，所以一时有些难以你的答案接受罢了！”
“爱？”上官凝若怔怔的盯着轻舞，有些不能理解。
爱，她懂。至少她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懂得了。
但是。。。。。。为何她不明白轻舞会说颢儿错把对她的依赖当做了爱？依赖和爱，亲情和爱情。。。。。。怎么会一样呢？
“凝若。”轻舞有些无奈的望了一眼弑魂，弑魂却是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嗯？”上官凝若抬起头，依旧一脸的困惑。
“不要再想了！这个时辰，白少英公子差不多也该到了，你该更衣了。”
上官凝若眨眨眼睛，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服，继而满脸的不解“为何？”
“什么？”正收拾桌面的轻舞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为何要更衣？”上官凝若眨眼，一脸的纯真。
轻舞怔然，大脑一时有些接触不良。
瞧得轻舞愣愣的呆模样，上官凝若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见此。轻舞有些无奈的轻笑着摇了摇头。。。。。。
独孤颢冲出了上官凝若的书房，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的映出早时他无意间在父王那里偷听来的谈话。
因为早晨突如其来的大雪，他起的比往日迟了些。因为怕夫子告知父王后自己会受到责罚，是而他先绕道悄悄潜到了父王的书房，想去偷听一下情况。
然他知晓父王武功极高，他若是离得近了。必然会被察觉。是而，他想了一个办法。悄悄躲在了父王书房外的墙根儿下，以一棵四季青掩着身影。因为外边正下着雪，时不时还有宫女侍卫从附近走过，是而倒也不怕父王会察觉他的存在。
但他没想到自己没有听到夫子的声音，却是听到了父王与母后激烈的争吵。这让他很震撼，向来温婉的母后竟敢挑战父王的权威，然而更让他目瞪口呆的，却是他偷听得的那只言片语。
他这个如从天降般突然到来的，据说流落在外十多年的姐姐。竟然并非他的亲生姐姐！
初听得母后那句“她根本不可能是您的血脉！”之时，他当即便惊呆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便认定了自己一定是听错了！或者。他们讲的并不是她！
然而，不待他找到辩驳的理由，母后接下来的话便击碎了他的幻想“我不管什么传承不传承，没有传承，你不一样做了圣主？为何颢儿便不能？你莫要忘了，他才是你真正的血脉！难道你。。。。。。”
“住口！”独孤禅怒斥胡婉莹。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胡婉莹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再道“我不管，我绝不同意她与莫家联姻！便是要嫁，她也只能嫁一个将来绝对不会威胁到咱们颢儿的对象。否则。我绝对不允许！”
独孤禅有些暴躁“即便如此又如何？即便她做一辈子傀儡，难道她的孩子还能任你操纵？或者。你是想让我独孤家绝后不成！”
胡婉莹不语，却是依旧坚持着不肯屈服。许久，她才试探着开口道“要不。。。。。。要她嫁给颢儿？”
如此一来，既不必担心独孤家断了传承，又不必担心她将来会威胁到自己与颢儿的地位，更不必担心她依仗着其他家族得了大权，会收拾自己的娘家。一举多得！
独孤禅冷哼“愚蠢！她现在可是我流落在外多年的亲生女儿，要她嫁给自己的亲弟弟，像什么话？”
“那您说如何是好？”胡婉莹也急了。“白家老四那小子虽说不成器了些，但白家还是有几分实力的，若是让她成长了起来，怕是会对咱们家颢儿不利吧？”
独孤禅冷笑“你是怕她成长起来，会拿你们胡家开刀吧？”
“陛下，您说什么呢，莹儿只是担心咱们家颢儿的未来啊！至于莹儿的娘家，虽说当年我们胡家确实给了陛下不少力量，这几年我们胡家在陛下您的恩赐下，也壮大了不少，但我们却是一心一意的忠诚着陛下您的呀！”
独孤禅冷笑，忠诚？哼，若不是他们手中握着彼此的把柄，只怕恨不得立即便灭了对方吧？
“这件事你不必过问，我自有主见。”独孤禅冷声道。
闻言，胡婉莹愤愤的跺了跺脚。
“说起来，耀弟这几日却是回岛上来了呢。怎么样，莹儿你也不去找他喝喝茶，聊聊天，叙叙旧情？”独孤禅话音一转，却是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的圣后。
胡婉莹闻言，当即神色惶恐的便跪在了地上“陛下，莹儿心中爱着的只有您哪！”
独孤禅似笑非笑的，将胡婉莹扶了起来“这是作甚？你我夫妻多年，我还能信不过你？”
独孤颢悄然退离了那里，神色复杂，却是下意识的便奔到了上官凝若那里去。无法形容他听得的那些信息带给他的震撼，有些难过，有些不安，却似乎隐隐还有种喜悦的情绪。
一直以来，虽然他贵为独孤皇族唯一的男丁，身份一直尊贵无比，虽说没有获得传承印记。但却也是被万千人捧在天上的。
只是。。。。。。却极少有人愿意对他付出真正的关心。便连他的母后，也从来都只会关心他的功课可有做好，可有让父王满意，可有表现出一个王子应有的仪态气度。。。。。。
相比起来，很多时候，他其实极羡慕他那个虽不受重视。却享尽了铃夫人的疼宠的妹妹独孤涵的。
直到上官凝若入了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直接威胁到他的地位的姐姐出现。
原本，他应该是讨厌她的，因为她夺走了他太多的光环与荣耀。然而，他却是极喜欢她的。因为只有她会发自真心的对他笑，给他讲一些他从不曾听过的事情，出自真心的对他好，而不求任何的回报。。。。。。
那是第一次，有那么一个人，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亲近。想要永远留住她。。。。。。
带着复杂难明的情绪，独孤颢跌跌撞撞的出了九重天。然而没有走多远，迎面却遇见了被传召而来的白家四少爷白少英。
躲在一旁，直到瞧见白少英带着一个小厮。在侍卫的引领下进了九重天，独孤颢才走回道路上。
望着那扇再次闭上的宫门，独孤颢愣愣的站在那里，脸上是满满的失落情绪。但随即，似决定了什么一般，紧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独孤颢转身大步离去。
瞧得独孤颢终于离去的身影，暗处的冷星寒才纵身飞回九重天去。
白少英在侍卫的引领下进了四重天，便被九重天内的婢女迎了上去，将楚夏另带到了别处。而他则直接被带到了后殿的会客厅。
挥手示意那几个婢子退下。上官凝若笑盈盈的坐在那里打量着眼前的白少英。
“圣女殿下，不知。。。。。。您将在下召进宫来。可有什么急事？”放下手中的茶杯，白少英小心的开口，观察着上官凝若的脸色道。
上官凝若轻轻一笑，“说起来，今日应是凝若第一次见到白公子您的本尊呢！”
白少英脸色大变，却是讪讪的陪着笑“圣女殿下您说笑了。。。。。。”
上官凝若却是轻轻摇了摇头，一脸随意的笑着道“找你入宫，倒也并无甚大事，凝若不过好奇白公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能做出让自己的侍卫伪装成自己的模样参加择夫宴那般的宴会。”
“在下惶恐！那日确是在下的罪过，不该让人顶替在下。然，小人绝无冒犯亵渎圣女之意！实在是。。。。。。实在是。。。。。。”白少英霎时便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惶恐的跪到了地上去。
这般罪名若是落了下来，不止是他，便连整个白家都要跟着完蛋！
“咯咯咯。。。。。。白公子这若是作甚？凝若并无丝毫责备之意！白公子还是快快请起吧！”上官凝若掩唇轻笑。
抬眼小心翼翼的望了上官凝若一眼，瞧见她确无生气的模样，白少英才又不安的坐回位上。
“白公子不必这般不安，凝若虽说身为圣女，却也不过是个他人给的称号罢了。说到底，凝若骨子里不过与白公子一般，只是个世家庶出不受关注的小姐罢了。是而，凝若真心希望能与白公子交好。毕竟。。。。。。凝若在这里可是一个朋友也无呢！”上官凝若的脸上，有着一层淡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瞧得上官凝若这般，白少英犹豫了一会儿，却是苦涩一笑“圣女殿下说笑了，您是什么身份？何尝无人愿意与您交好？在下这般卑贱的身份，怎配得上坐于圣女您的身旁？便是若说有人配得上，也当是如华大人那般的青年才俊吧？”
上官凝若愤愤的瞪了白少英一眼“你说那个该死的背信弃义的骗子？”
瞧得上官凝若这般突然激烈的情绪，白少英有些愕然的愣在了那里。（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激将
上官凝若愤愤的瞪了白少英一眼，咬牙切齿的道“你说那个该死的卑鄙无耻背信弃义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骗子？”
瞧得上官凝若这般突然激烈到有几分失控的情绪，白少英有些愕然的愣在了那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呵呵呵。。。。。。恐怕，这还是第一次，竟会有人这般形容华振宇吧？
以往，在所有人眼中，他纵使不是被称捧在天上的天之骄子，却也是绝对的青年才俊，不世之才，多少人眼中的乘龙快婿，得力助手。便连他的对手，也没有哪个敢小瞧了他去。
而这般被称作是鄙无耻背信弃义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骗子，怕是除了圣女，再也没有人敢的吧？
忽然之间，白少英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传闻中单纯懵懂，看上去也确实纯洁无害的紧的圣女有了那么一些些的兴趣。
他自不会相信她真如表像这般无害。且莫说他根本不相信流落在外十几年的圣女还会丝毫不知人间疾苦与人心险恶，单就她与自己那个向来让他省心，却偏生此次这般给他添堵的小厮之间诡异的接触，便让他丝毫不敢对她掉以轻心。
瞧得白少英愕然的模样，上官凝若嘟了嘟嘴，满脸的委屈“我就知你不信我！那个该死的骗子，果然早早便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算准了没人会相信他的无耻真面目！”
白少英哭笑不得，貌似他没有说过自己不相信她吧？白少英一脸的无奈，却是心下不由暗自嘀咕着，那些传闻，该不会是真的吧？否则，这位明明刚刚还是一副温婉可人模样的圣女，怎的突然便暴动了呢？
立于两人身后的梅儿与小兰。极力强忍着笑意，憋得整张小脸都通红通红的。司徒剑南的确是欺骗了她们家王妃，不过此欺骗非彼欺骗罢了。
只是因着司徒剑南的不曾解释也无以解释，再加之上官凝若的故意说些混淆视听的话，这些传言便一点点的走了样。。。。。。
而上官凝若却只是警告性的瞥了她们俩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依旧满是愤愤的瞪着白少英，仿若他敢真的开口说出不信她的话。便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一般。
白少英摸了摸鼻子，“圣女殿下，在下绝无半丝质疑你话中的真实性的意思。只是。。。。。。咳咳！只是实在是想不到华大人竟是您口中所讲的这种人而已！”
上官凝若撇撇嘴，哼哼了两声，表示暂时放过他了。
两人交谈了一阵，却都不过是些无关痛痒之事。上官凝若倒也不急，就那么仿若无事般闲耗着时间。而原本一脸自若的白少英，却渐渐摸不准了上官凝若的心思。
“呵呵呵。。。。。。说起来，在下着实好奇圣女当日是怎么认出那日的白家四公子并非在下本人呢？毕竟。在那之前圣女甚至应该不曾听说过在下的存在吧？”白少英忽而话题一转，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上官凝若愣了愣，似是没有料到白少英会这般直接的便问了出来。但随即，上官凝若的嘴角便绽放出一朵妖娆的笑颜。让刚巧抬起头来打量这位他自始至终不成细看过的圣女的白少英晃了神。
上官凝若这一笑。仿若一阵清风，吹走了冬日的寒气。嫣然的笑颜，仿若高雅圣洁之莲荷，明明是妖娆妩媚的笑，却偏偏透着让人不忍亵渎的气质。月下芙蓉水中仙，说的便是这般吧？
“一个世子，纵使是庶出的少爷，也不当会用好奇的目光四处打量吧？而望向自家天之骄子般的兄长，目光中又怎会只有敬畏而没有嫉妒？”顿了顿，上官凝若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眼挑了挑。望着白少英“况且。白少爷该不会以为所谓的贵族气质，是随随便便哪个人便能学来的吧？”
“咳咳。。。。。。”白少英尴尬的低下头。佯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不过我原只是怀疑罢了，直到那日在街上见到了你那位小厮装扮的手下，叫什么。。。。。。楚夏是吧？咯咯咯。。。。。。”上官凝若忽而掩唇轻笑“真不知该说他是大胆还是对自己的易容术太自信？真以为本宫认不出来他不成？竟还敢堂而皇之的跑来送信。。。。。。”
白少英笑得一脸尴尬。那日他之所以要楚夏去送信，一方面是气他给自己招惹来的无妄之灾，另一方面却是想试探，圣女是不是便是他口中那个始终不愿多讲的主人？
不过今日看来，却又似乎不像。。。。。。
圣女谈到楚夏的时候，表现的太镇定太坦然了。甚至，话语中毫不掩饰对他的兴趣。一般来讲，不是应该极力否认的么？至少，哪怕是为了避嫌，也不该表现出这么毫不掩饰的兴趣吧？
不是他没有想过这不过是圣女为了掩饰真相，故意表现出来的。只是。。。。。。她才十五岁，有这么深的心机吗？如果有，那也太可怕了点儿吧？
想到此，白少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瞧得白少英脸上阴晴不定的模样，上官凝若眨眨眼睛，一脸探究的望着他“白公子？白公子？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白少英回过神，便瞧见上官凝若趴在他面前，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瞧，一双纯净至极的眼睛里尽是满满的好奇。
两双眼睛直直的对上，上官凝若便笑弯了一双眉眼。
“咳！不。。。。。。无。。。。。。无事！”白少英有些仓皇的退了开去，再也不敢与上官凝若对视。
他的心中很迷茫。第一次，他发现自己越接触，越看不懂一个人。时而纯洁的仿若新生的婴儿，时而又狡黠的仿若林间的野狐。而有时候，又表现得仿若老练的猎人，神色从容的等着猎物踏入她早已设好的陷阱里去。。。。。。
“那。。。。。。不知凝若可不可以跟他学易容呢？”瞧见此，上官凝若笑得更加欢愉。却是趁机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来。
白少英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上官凝若。
“怎么，不可以么？”见此，上官凝若瞬间便垂下了脑袋，一脸的沮丧。
“咳咳。。。。。。这个。。。。。。圣女殿下，您要学这个做什么？”白少英有些不安。
“好玩哪！”上官凝若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因为氤氲着水汽而显得格外的晶亮，仿若天边璀璨的星光一般。
“这个。。。。。。圣女殿下。您也知道，您的身份非同一般，而楚夏不过在下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厮，怎么担当得起圣女师傅的身份。。。。。。”
“自古以来，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是而，不论身份贵贱，只要他有那个能力，便可以成为师傅！这又有何不可？难道白公子你亦是那般迂腐之人？”
“这。。。。。。”白少英觉得额头上有冷汗冒出。他可是一点也不想跟眼前这位人人都巴不得能够拉拢的圣女扯上关系。如果有可能。他宁愿两人一辈子也不要有交集。在他眼中，圣女便是麻烦的代名词，尤其是这么一个他根本看不透的主儿。
可是。。。。。。这位主儿明显没有这个觉悟，反而似乎对自己有兴趣的紧。而对楚夏的兴趣就更大了！
开玩笑，圣女的师傅是谁都可以做的吗？如此一来，不论他与圣女之间有没有什么，白家都已经会被人视同绑在了圣女的战船之上。而他，就是那根绳子！
难道从此以后，那逍遥自在的日子真的就要离他而去了吗？
楚夏难以置信的望着轻舞“您这是何意？主人要舍弃我不成？”
轻舞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妃并无舍弃你之意。只是目前你已经暴漏了，今天走出这个宫门之后，势必会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你。此时如果你再做些什么，无疑是将更多人暴露出来。”
楚夏低下头。双眼中尽是愤怒与不甘。
“我们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在绝对不会危及到王妃的安全的前提下，尽量的去为王妃获取情报。为王妃做一些她不方便去做的事情，为王妃铺平前行的道路。如果你认为自己被舍弃了，那就大错特错。恰恰相反，从今日起，你的使命将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和艰辛。这是王妃对你的信赖，同时也是一种严苛的考验。你好好考虑清楚。若真的依旧不愿接受，我自不会勉强与你。”
顿了顿，轻舞又道“只是自此以后，你便再也与我们没有丝毫关系。”
楚夏抬起头，狠狠的瞪视着轻舞。而轻舞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面无表情。
“若连这都做不到，你也没有资格被王妃继续留下。只要不背叛王妃，王妃自不会伤及你。日后我们离去之时，你便留下好了。我瞧你那位少爷似乎对你也满意的紧，不止明知你的身份有问题还将你留在身边，甚至便连进宫也带着你。既如此，你不若就留在他身边好好做一个侍卫吧！凭你的本领，锦衣玉食，一生富贵当是不难。”
“谁说我做不到！”楚夏的双眼仿若都要喷出火来。“我早已立下誓言，今生今世，誓死追随主人！”
“呵。。。。。。”轻舞轻笑，笑得毫无温度“誓死追随？连这点屈辱都受不得，你的誓死追随，我只怕王妃承受不起！”
“你等着瞧便是！我定会让你收回今日所言！”楚夏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带着愤怒与决绝。
“我自等着，瞧你是成为英雄，还是逃兵。若你真能做到，我自会当着王妃的面向你道歉。否则。。。。。。你的存在又有何价值？”轻舞冷笑。（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怒火
夜色宁静，唯有窗外飒飒的雪声，夹杂着偶尔的风啸，让即使睡梦中的人也忍不住下意识的想要紧一紧被子。
轻舞手执着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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