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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奴家不清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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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飞针出去,那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腰肢一扭身法敏捷地躲开,一甩兰花指呵呵的笑,嗔怪:“夫人好凶呀,人家怕怕~”
“啊——”贝贝简直快要被这个男女难辨的男人弄崩溃了。她明明是被分配有活儿干的,那日刚收拾包袱跟着队伍才没走出几步就被这男人半路截住,二话没说只取出一封书信给将领看完,她就这么被转手了!
贝贝委屈得不得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不知道秦钰为什么要派这么个记性差动作怪异说话像女人的男人来保护她,“我要去找大将军,你带我去吧。”
“哦,是这样的,夫人息怒,大将军吩咐奴婢照顾夫人起居,不能让夫人靠近战域以免伤了夫人。”
“……我知道。”贝贝忍住不浪费针不向他使暗器,“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大哥,你可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
这个被秦钰派来保护贝贝,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名叫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因为父母祖父外祖父以及祖母们在他幼时因为别人只喊了他一个姓最后打了三天三夜,所以他很讨厌别人只叫他南宫尔或者欧阳尔或者师徒尔或者陈儿楚尔。
他记性很差,前一刻说过的话有可能下一刻就搞忘了,为此贝贝已经无力了。
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敲了敲脑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夫人说累了要睡觉,好嘞!”说完抬手就敲了下去,这次贝贝吸取教训没再像前几次那样被他一敲就昏睡过去,也使了力,这回她成功躲开。
出声警告:“你再敲我,我……我就……”
“哎哟,夫人息怒,兴许是奴婢记错了~”拨拨头发,脸上的笑容看得贝贝浑身起鸡皮疙瘩,疑惑的问:“夫人方才说什么来着?”
“说你记性好。”贝贝扁扁嘴趴在桌上有股垂泪的冲动。
秦钰你个坏人,把我扔给这么个不男不女记性又差的家伙。贝贝感觉这个地方给她很熟悉的感觉,只觉得她以前在这里待过,而且一定在这里发生过一些事情,只是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我要是被仇杀了一定每晚去你床边吓你,臭秦钰,没良心……
“夫人饿了吗,奴婢给你做饭去~”非男非女的声音在贝贝头顶响起。
贝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饭桌上的碗碟剩菜,终于忍无可忍:‘——滚!!!!”
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兰花指一拈,听话地滚了出去,滚远了高声问:“夫人,奴婢滚得好看吗?”
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抱头崩溃中。
阵营主帐中,几名常年镇守边关的副将端坐在下,秦钰靠在上位长眸微敛偶尔颔首,不发一语静听副将们一一上报战况。他旁边的刘妍时不时出声搭话,生怕一干将领忽略了她存在于这里。
“各位副将真不愧为大将军手下良将,个个有勇有谋深思熟虑,让妍儿好生佩服呀~”她声音娇娇柔柔挑眼勾唇媚态横生。
副将们只知道将军夫人随大将军一同前来,并未见过真人,见刘妍装扮美艳又坐在大将军身旁时常搭话,以为她就是将军夫人,虽然这些正义的铁血男儿们最不喜欢刘妍这种出口便是恭迎奉承为人虚伪之人,碍于对秦钰的敬畏不得不答她。
“夫人过奖,属下们不过是听从大将军指令而已,不足挂齿。”
刘妍听见有人唤她夫人心下一喜正要说话,“王贵。”秦钰扔掉手中图纸语调冰凉:“夫人此时还在山后无花深谷中接受南宫诊病,帐中哪儿来的夫人。我看你是打仗打昏了头,连主子也能错认。”
副将起身上前单膝跪地谢罪:“属下有罪,请大将军责罚!”
秦钰挥手示意他起身,抿了口茶淡淡道:“夫人过两日便能前来,到时让你们见见,免得往后再误认。”
副将谢恩起身,自言自语:“无花深谷。”想起什么似的:“大将军所说的南宫神医莫非就是域外怪医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
秦钰颌首嘴角抽动几下:“正是。”
传闻这位记性奇差的神医擅长把患者拍晕,然后下针仔细研究病况,因为常年使用这个招数不能好好休息,导致他记性奇差,除了患者的病况实行进程与用药,其他生活细节他简直是记得一塌糊涂。另外因为他经常以身试药,药效混杂导致他举止言语形同女子,连眉毛都比一般女人更细更长,远远看去实在男女难辨。
不过被这神医亲自治病,还真是苦了夫人了。
曾向这位怪医求医的副将替将军夫人捏了把汗。
当晚贝贝睡到半夜爬起来,她决定再试一次逃离这个名字长记性差的男人去找秦钰。
蹑手蹑脚走出里间,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睡得正香,连睡觉还拈起兰花指一摇一晃。
经过前两天失败的案例,贝贝这回学精了,不打算从正门出去,准备跳窗跑。
窗户是很平常人家使用的哪种纸糊窗,逃离很有利,贝贝轻而易举就破窗而出。
哈哈,江湖再见了怪人!
贝贝一边暗喜一边往外面翻,然后她震惊了。
为什么有人在外面?
为什么她刚跳出去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傻瞧着我干什么?不认得自己的夫君了?”
贝贝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秦钰?”然后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满心欢喜:“你找到我了吗?”呜呜哭了起来:“你来救我了,总算来救我了……”
“原来宝贝这么想我。”
贝贝急道:“想啊,当然想,我这不是翻窗出去找你么?”她快被这个名字长长的怪人折磨死了。
“嗯?”他的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动人,“早知宝贝如此挂记,我前两日就该过来。”
贝贝红着脸低声道:“大将军行军打仗没空管我也在常理之中。”突然又想起件事情来,撅嘴别过脸去:“有刘小姐陪伴左右,将军怎还会想起我来。”
他坏笑:“为了表示本将军身家清白,这便让夫人检查一番。”
贝贝不明他的意思,不过这种迷死人不偿命又邪恶的笑容是她懂的,他想……
他的动作显然快过她的思想,在她还没一语道破之事已经将她搂住翻身进入另一间卧室,手口并用迅速除去她身上的衣物。
贝贝抵不住他热情的攻势,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气提醒:“将军,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就在隔壁睡觉。”
他手指灵活地游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指尖使坏探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粗声低语:“他听不见……”
35、郎情妾意 。。。
两人正忘情地拥在一起,隔壁墙咚咚响了两声,惊得贝贝瞪大双眼不敢做声。
“讨厌~半夜三更的还这么吵……”
……
………………………………………我是不要太邪恶的分割线………………………………………
第二天贝贝起床房间已经没有秦钰的身影,睁开眼睛就见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站在房门口:“夫人早~”
想到昨晚之事,贝贝有点窘迫,掩饰道:“昨夜将军找我有些事情要说,呃,我们……”
南宫讶然:“奴婢还以为是我最近刚捉回来那只小野猫四处乱跑,怎么大将军来过吗?”
“呃……”太丢脸了……
南宫左右观望一下,瞬间转移话题,敲敲脑袋疑惑的问:“咦,夫人没和凡兄弟一块儿来吗?你的银针还在我屋里,走时记得带上,免得你那喋喋不休的父王追着我打。”
贝贝原本有点郁闷不打自招,听他问凡兄弟,奇怪道:“嗯?那是谁?”
“楚莫凡呀,经常易容假扮楚牧人的那个大周丞相呀~”
贝贝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以肯定南宫的老毛病又犯了,只是奇怪他怎么也知道莫凡:“南宫,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秦钰离开时让她在此等他两日,两日过后战事结束便接她回去,还说此人值得信赖。
贝贝又看了一眼南宫,神态举止装扮,实在是……看不出他哪里值得她信赖了。
“哎哟,小公主不认得奴婢了,奴婢真是太伤心了!”说着掏出手绢装模作样的抹泪。
贝贝已经习惯他比女人还娇媚的举止,闻言第一反应是:“南宫,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小公主,我叫包贝贝。”
“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南宫,两年多了你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说着兰花指一挥,一脸的伤心样:“奴婢当然知道你叫包贝贝。”接着又娇媚一笑:“听秦大将军说你患有脑疾,奴婢给你诊过,还真是呢~一准儿是你经常偷爬上雪山捉白狐给摔傻咯~呵呵呵呵~”
听他这么说,贝贝有点奇怪:“你、我?我们以前认识?”
“昨个儿你还管奴婢要麝香丸来着,才多久的事儿呀~”南宫不满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贝贝这下懵了,她昨天向他借过东西吗?门前飞来一只锦囊,贝贝敏捷闪开一把接住来物,偏头打量锦囊,上头的花纹清晰熟悉,“南……这是什么?”
远远的听见他说:“你去问大将军,哼。”
贝贝握着锦囊去找秦钰,昨夜他告诉过她营地驻扎大概位置,贝贝虽然方向感不是很好,不过对于此处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即便是翻山越谷的复杂地形她也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走了出去。
秦钰大概没料到南宫的记性已经差到这种地步,见到前来寻他的贝贝一脸错愕。
相较于他的错愕,贝贝就显得气愤。
她好不容易从山沟沟里爬出来找她夫君,来到营帐外头居然被看守士兵拦住,还说她是域外奸细。
经过她再三解释之所以穿域外服饰全因临时住处没有衣服,其实她是大将军的夫人包贝贝,士兵将信将疑,因为帐中已经有位随军女子,他们以为那便是夫人。
再说贝贝穿着实在寒碜,身上的衣服全是两年前偷跑出去留在无花谷中的。
“怎么弄成这样?”秦钰一袭战袍,广袖一扬将贝贝揽进怀中,贝贝委屈的要说哈,他皱了皱眉头先一步道:“进帐沐浴换身衣裳再说,堂堂将军夫人怎么打扮的像个讨饭的?”
被守卫看低贝贝本来就一肚子火,再被他一番调侃实在恼火,正要发作,“将军,今晚可要妍儿服侍?”娇怯暧昧的话语钻进贝贝耳里。
“服侍?”贝贝有点不高兴,仰头望着头顶男人无懈可击的脸庞,又色诱人家闺女,太暗黑了。
贝贝嘟嚷:“难怪看守不让我进来,原来……”
秦钰脸色沉了下去:“刘妍,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妍儿知错。”刘妍脸色一变,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败在一个技不如她的女人面前,她语气低缓明显在误导贝贝:“妍儿前几夜与大将军彻夜长谈……”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一下,看贝贝的眼神意有所指:“昨夜见大将军不在营中,以为是妍儿没有伺候好大将军,方才过来就是想向大将军请罪来着。”
听到这里贝贝终于忍不住插话:“大将军,你们两这几天都在一间帐篷里过夜啊?”
她满脸疑惑语气平淡,除了有些好奇的成分实在听不出任何醋意,这让在老虎头上心惊胆战动土一搏的刘妍反被气得浑身发抖,“此事全怪妍儿,若不是当日不慎将母亲遗物弄坏让姐姐缝补,将阵法忌用的异香缝了进去以致攻打当天不能顺利破阵,还让乌尔弋提高了警惕,害得大将军不得不费心重新制定进攻方法。”
“说完了?”秦钰冷着脸,黑眸里满是不耐:“说完了就回帐好好看草图,明日一战再有闪失唯你是问。”
“等等。”贝贝叫住转身欲走的刘妍:“你刚才说,耽误攻打乌尔弋,全因我往里随身香囊里放香?”可那是她随从要求的呀,怎么听起来全成了她的过错?
“妹妹不敢责怪姐姐,全是我没提醒姐姐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在大将军反应机敏适时撤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退下。”秦钰沉声命令。
“可是将军,副将们那里怕是……”
“退下!”一向对待外人漫不经心云淡风轻男人难得喜形于色,闻声刘妍不敢再多言脸色苍白地退了下去。
贝贝嗅到某种她惹了祸秦钰在包庇他的味道,站在原地望着他不肯走,“将军,我是不是给你添了什么麻烦?”
他的笑容如她初见那般清澈,夜空中闪闪繁星的璀璨光芒映在他俊雅的面容上形成点点光亮,教人看得移不开眼,贝贝觉得很安心,极为赏心悦目。
“是的。”他好看的眉毛习惯性往上一挑,在贝贝双唇抖动准备无论是否因她而导致全军撤退都认错请求的时候,他接着笑说:“本将军就爱你给我惹事,那样显得我能力强大。”
贝贝:“大将军,你真爷们儿!”
只见他傲慢地负手在身后往前营帐走:“知道还不抓牢本将军,稀罕我的女人太多了。”
贝贝立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追上前去:“既然如此,大将军就来说一说前几夜与刘小姐单独相处的过程吧。”
他回眸低头看她:“宝贝对本将军的事情感兴趣?”
贝贝点头:“太多女人稀罕你了,我得看牢了。”
大将军似笑非笑,面上显得欣慰:“南宫记性虽差,医术却是如初精湛,我早就应当带你来了。”
一提起南宫,贝贝掏出怀里的香囊:“将军可认得这个?”
秦钰夺过贝贝手中香囊瞅了瞅:“不认识。”塞进袖带:“挺精致,送我了。”
“……”不带这样的。贝贝不满道:“南宫欧阳司徒陈楚尔说让我拿着这个来问你。”
“问什么?”
“……他没说。”
“那就别问了。”
“噢。”
“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头还疼么?”
“入夜一个人醒来有些不大习惯……呃,还好。”
“思夫过度?”
“……”
“本将军会补偿你的。”
“……”
“脸怎么这么红,很热?”
“……我不跟你说了。”
“哈哈……”
大将军一路发问,贝贝一路红着脸保持沉默状态,两人回到帐中刚坐下,外头传来看守的通报声:“大将军,王副将求见!”
贝贝善解人意地朝正搂着她上下其手的人点点头:“将军,你有事且先忙去吧。”
“乖乖等我回来。”他盯着她窘迫的样子暧昧的笑。
贝贝乖顺的答:“是。”心里有股暖流漾开,仿佛是普通人家的夫君对妻子说:“等我回来。”,简单的相处方式让她感到……很幸福。
秦钰被副将请去商议事情,贝贝就无聊了,反应过来他跋山涉水出谷来的目的,怎地被他三言两语弄得她不知从何发问了呢。
无聊又睡不着,反正头发没干,贝贝披上外衫走出主帐往医用帐篷而去。
时辰已经不早,帐篷里头空无一人,贝贝检查了一下药罐纱布已经被整理得妥妥当当也没她什么事,扁扁嘴趴在桌上,“无聊,就练习思考吧。”这句话是南宫这几天来每过一刻钟就要提醒她一遍的,贝贝满脑子都是这句话,连口头禅都快被这覆盖了。
贝贝开始了这些天第一次认真思考,思考她的位置,思考秦钰的处境,思考……很多很多。
如今大周国与乌尔弋正虎视眈眈对望,虽然没有直接出兵嗜杀掀起血雨腥风,不过情况已经很明显,只是那个乌尔弋王子有点奇怪,明明两军交战,他还跑来大周国凑什么热闹?
想到这里贝贝从随身包裹里取出当日乌尔弋王子在将军府偷偷塞给她的一粒夜明珠,当时她有点纳闷,瞥见是颗夜明珠就……咳咳,收下了。
而且那人眼神真挚带有几分熟悉,直觉告诉她他不会害她。
“有什么玄机么?”贝贝拿起夜明珠凑近灯光瞧了好一会儿,想起管事大妈常说夜明珠要夜里黑灯瞎火来看方能辨优次。
吹熄了烛火,贝贝瞪大眼睛盯着夜明珠,原本只发出幽幽淡光的夜明珠在黑暗的空间愈发明亮,白光甚至有些刺眼,贝贝揉了揉眼再看时发现通透珠子上竟有她熟悉又陌生的字体,大姐说过这是域外字。
“有玄机!”贝贝有点激动,凑得更近,屏住呼吸细细打量。
帐外有微小声音传进来,贝贝赶紧用裙摆裹住夜明珠。正奇怪这个时候除了她还会有谁这么无聊跑来医用帐篷,“消息都放出去了吗?”熟悉的女声传来。
贝贝惊诧,难道她不小心正好碰上刘小姐和手下商量破阵的秘密了么?反一想不对呀,要商量军中要事何必专挑没灯没人的位置说。
刘妍许是以为此处已经无人,说起话来并无遮拦,对一旁侍女道:“务必要将此事传得军中人尽皆知,我要让她无颜面对众将,看她还敢出来哗众取宠。”
“是,小姐,奴婢记住了。”
“别啰嗦,还有哪营有人不知道的,给我散播去。”
贝贝只当是哪个倒霉的人惹了刘家千金,富贵人家以权谋私欺负虾兵蟹将的案例贝贝在大杂院里见多了。
收起夜明珠在帐篷里站了一会儿,确定她们人已经走了才钻出来,左顾右盼瞧见一身红色纱衣身姿袅袅的刘妍正站在左拐脚处的帐篷外头,似乎在犹豫是否进去。
军中营帐面积最大的除了主帐便是将士们的议事帐,贝贝一眼就瞧出那是议事帐,看样子刘小姐是想前去商议事情,既然她都去为大将军排忧解难,她这个将军夫人总不好袖手旁观在一旁吃闲饭吧。
快步走过去,拍了拍刘妍的肩:“刘小姐不进去么?”
“你……”刘妍瞪大眼睛显得意外,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贝贝:“你,夫、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贝贝笑着说:“我见你这么晚了还过来替将军分忧,不好偷懒去睡,这才过来瞧瞧。”
“噢,夫人是刚出来,还是……?”
贝贝想了想回答:“是啊。”还是不要让人家发现她不小心偷听到她的私事,这样不好。
“什么人在外面?”
“噢,王副将,是我,刘妍。”
帐中钻出一名神色肃穆一脸正义的男子,看见刘妍象征性的行了个礼:“我等正与大将军商议军中要事,夜深了,刘小姐请回吧。”
“呵,有劳王副将了,小女子也就是过来随便看看,大将军这几日来都是由我服侍,我担心将军没喝着我做的高汤会不习惯~”她妩媚的笑,红衣鲜艳衬得肤若凝脂,提高了音量:“王副将还是先问问大将军是否需要妍儿再赶我走呀~”
“刘妍在外面么?进来吧。”秦钰好听的嗓音传出,贝贝本是心下一喜,接收到不是唤她的信息有点失望,垂头丧气反思自己技不如人不能帮到秦钰。
刘妍昂首挺胸趾高气昂,看也不看贝贝:“大将军最爱喝我熬的汤,二位可别见怪~”
王贵发现贝贝站在那里,“姑娘,你也是来找大将军的?”看到贝贝抬头一脸迷茫带着三分幽怨地望着他,王贵表情一愣,随后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嗯……姑娘若是找大将军,可否告知我有何要事,也好进去帮你通报。”铁血男儿说话也变得不利索。
贝贝摇头笑说:“不用了,谢谢。”
王贵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姑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一线军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位纯真无邪美得出尘的姑娘,他竟没有发现。
。
睡到三更的时候贝贝听见帐中传出的水声,朦朦胧胧中发现身旁位置凹陷了下去,紧接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热而轻柔的呼吸喷洒在她肩颈处一阵酥麻,贝贝忍住不动不理他,继续装睡。身后的男人不依不饶更为肆意地在她身上摩挲,好听的声音低低沉沉,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极为性感撩人:“怎么了?宝贝在生气?”
“没有。”贝贝难得使起小性子,任他怎么亲她也不回应,双手护住胸前位置捍卫领地不让他得逞。
“气我没有让你进去?”他挺直的鼻梁抵住她的,双唇若有若无从她红唇上擦过,半是诱哄的口吻:“我的宝贝这么美,半夜三更怎能让你出现在十几双男人的眼皮底下任人观赏,嗯?”
贝贝总算睁开了双眼,别开脸去控诉:“原来你早知道我在外面,哼。”
他解开她睡袍的腰带,“嗯。”将自己的外袍也一并带下,性感微湿的发丝垂落在她女性的丰盈上,有意无意从她敏感的位置拉过,漂亮略带疲倦的眼眸逐渐转为灼热,“怎能不知,宝贝被人看了去我就亏大了。”
贝贝嘟嚷:“你强词夺理。”
“还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将头埋在她身上闷声问:“还没消气?稍后可也要用强的?”
36、谁是劲敌? 。。。
“不要,我从!”
“很乖。”
漂亮的面庞在贝贝面前放大,狭长双眸一如既往勾魂摄魄,贝贝很没出息的看呆了。
“还没看够?”被卡在关键动作上的男人明显不悦。
贝贝甜甜的笑:“难怪刘小姐会爱慕与你,果真有眼光。”
“不要胡思乱想。”带着惩罚性质的热吻落了下来,贝贝好不容易清醒一回脑袋再度陷入漩涡之中不由自主沉沦。
第二天早上贝贝自然是不能按时报到受训,大将军这道后门一开,谁还有理由有胆子用军规去约束她,所以贝贝睡到中午才起来。
“遭了!”主帐中一声哀嚎,紧接着就见一好看的姑娘一边跑一边用钗子绾发,好在衣袋整齐没有春光外泄。
贝贝顶着一身酸疼冲到医女营帐外头报到:“大人,我来迟了……”望着帐外收拾医箱的医官弱弱道:“昨夜出了些岔子,今天早上睡过了头,来迟一步,请大人恕罪。”不要罚我的银子。
医官放下手里的活儿看了看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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