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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不承欢-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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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堂。”他连理都懒得理,惊堂木一敲便定了案。
在洛夜自椅里起身,正准备离开这个令他嫌恶的地方时,负责招待他的永安大人,诚惶诚恐地叫住这个什么人都敢审,什么人都敢得罪的顶头上司。
“什么事?”他稍稍回过头,看永安的身子抖得如秋风落叶。
永安拼命抹着额上的冷汗,“有几位您的同僚想见您……”
他阴森地笑,“我有同僚?”
这倒新鲜,不是常有人在他背后说他杀人如麻吗?朝中忙着和他撇清关系或躲他躲得远远的人,见到他时逃都来不及了,怎么还有人这么不要脸和不要性命的敢来找他?
“是……”永安巍巍颤颤地垂下头,“侯爷的人。”
“不见。”
永安为难地皱眉,“可是他们……”
在永安的话语未落前,一群隶属于永定侯的权臣们已不顾阻拦,大刺刺地直闯殿内。
“七殿下,别来无恙?”带头的县令带着滔媚的笑意,朝他抱拳以道。
“找我有什么目的?”洛夜根本就不想与他们打那虚伪的招呼,又坐回椅内,直接问着这些冲着他来的人。
县令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您怎么这么说?我们只是……”
“虚伪客套可免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侯爷的人看我不顺眼,老实说,我也觉得你们看了很碍眼。”洛夜阴鸯地扫视他们,眼中的冷意直窜。
“滚。”
“慢着,我们是来借玉的!”也跟着来的武将硬忍下梗在喉中的气,抬高了手叫住洛夜。
【V83】那是一柄邪剑,它噬血
“不借。爱蔺畋罅”
“永定侯命我们务必请您借出连心玉。”县令再度低声下气地向他请求,看他能不能在听到永定侯的名号之后把气焰收敛点。
洛夜不屑地冷哼,“不借。”
县令婉言婉语地向他苦苦请求,“永定侯只是想欣赏把玩您那块稀世珍玉数日,七殿下,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们。”
这个三哥,又把麻烦推给了他。
“叫永定侯把他的人头借我几天,我就把玉借给他几天。”洛夜远比他还要来得阴险张狂,“我也只是想欣赏把玩一下他那颗很稀罕的人头,请你们不要为难我,就成全一下我这小小的心愿如何?”
“你……”忍不住一身怒气的武将,当场差点对他拔剑相向,而一旁的县令赶忙按住武将,低声地在他耳边劝忍着。
洛夜竟在唇边露出嚣傲的讪笑,让一群跟着来的官员们全都紧咬着牙,试着不要让肚内的火气就此爆发。
“那……”县令再度抬首望向他,困难万分的低吐,“请您在这儿借我们看一下那块名闻遐迩的连心玉。”
洛夜漫不经心地问:“想看?”
县令重重地点了个头,“是的,还请七殿下务必成全。”既是不能借,那么只要让他们看一眼,这样往后他们若是想动手行抢,也才不致抢错了东西。
洛夜将腰间佩挂的龙吟剑一把搁放在桌案上,“问它。
“洛夜,你真以为你的武艺无人能及?”武将这会儿真的被他那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给惹毛了。
“剑下见真章。”洛夜淡淡挑衅,“何不来试试?”
“试就试!”武将撩起了衣袖,举剑就要上前一消心火。
县令忙扯住他的脚步,“别过去!”
“为什么?”武将一把夺回自己的手,“这不是夺连心玉的大好机会吗?”
“你难道没看清楚那把剑是什么剑?”县令抖颤着身子,两眼不停地看着洛夜桌案上那柄远比连心玉还要出名的龙吟剑。
“剑?”武将扭头过去,也不觉得那柄在剑身上似雕了一条青龙的剑有什么不同。县令在他的耳边低喊着,“那是四大神剑之一的龙吟剑!”
四大神剑分别是指紫电青霜、寒冰剑、龙吟剑和女娲剑。
“一柄剑有什么好怕的?”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县令拼命对他摇首,“你不懂。那柄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剑,“那是一柄邪剑,它噬血。”
这些年来,被洛夜审刑处死的人,人数根本就不及被那柄邪剑噬去的人命来得多,而洛夜本身又是个说正不正、说邪不邪的怪人,他胆敢不奏法谕令就判朝廷命官的罪,谁晓得他会不会也不请谕令当庭就举剑夺人命?
“噬血?”武官愣了愣。
洛夜轻抚着龙吟剑的剑身,淡淡地对他详解,“意思是我的这把剑,它饮人血为生。”武官推开了一旁阻拦的县令,“不过是一把破铜烂铁,你当它是活的?”说什么笑话,钢铁铸成的东西会饮人血?
“如果你们能靠近我一个剑身的距离,我身上的这块连心玉,你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洛夜将龙吟剑笔直地搁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们。
“我就来领教领教!”武将说着就毫不考虑地向前大进三步。
低低的啸吼声自洛夜的桌案上传出,阵阵寒透至骨子里的冷意,缓缓地自龙吟剑周围四散开来,冷意迅即窜进所有人的四肢百赅,恍惚间,每个人仿佛看见了一条青龙正在桌案上扬起头,款摆着青绿的身子与金亮的利爪.昂首朝他们嘶嘶咆哮。
知县忍不住大大地打了个寒颤、“龙……”
“这柄剑……会发出声音?”武将硬生生地顿住脚步,不敢置信地揉着双眼。
洛夜森凉地浅笑,“这是龙鸣声。”
“龙……龙鸣?”武将咽了咽口水,原本跃跃欲试的脚步霎时显得沉重不已,反倒变得有些虚软。
“它在告诉我,它饿了。”洛夜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嘶嘶低啸的剑身,寒目—一扫视他们,“它说,它要喝热腾腾的鲜血。”
“下官等告辞!”一听完他的话,县个忙拉着所有一起来的同僚仓皇地冲出大殿。
“愚人。”洛夜冷淡地轻嘲,“比三岁小孩都好骗。”
殿堂上,除了一大票被吓跑的永定侯的人外,所有留在堂内走不开的人。个个都木青着一张脸,瞪大了眼直看着那柄比妖魅更邪异的龙吟剑。
“永安大人。”洛夜以剑尖轻敲着桌面,让那个也被吓坏的永安回过神来。
“什……什么事?”永安怯怯地应着,胆战心惊地步向他的面前。洛夜转了转眼眸,“明日我要离开这里,今晚,你就在这儿为我设个酒宴,这些拜帖上的人名,就是我今晚宴请的名单。”
“您……不是说不见任何人吗?”来了这里数天,任何要拜访的人都被他给踢出门外,怎么在他要走的这个节骨眼上,他反而要设宴?
“叫这些想见我的人今晚全都来这儿见我。”洛夜随意拿起其中一张拜帖,眼眸森幽幽地说,
“要是有一个敢不到,我会将他们的底细全都翻出来审,到时他们就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捉到把柄。”
【V84】献舞者,名叫牡丹
“是……”
“他们不是想见我吗?”他伸手弹了弹那张拜帖,脸上更是露出了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这么多年了,他们还弄不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永安忙不迭地赞颂,“七殿下清如水、廉如镜,乃是当国之支柱……”
“别急着捧我。爱蔺畋罅”洛夜懒懒地拨了他一盆冷水,“你可知道,犯罪者落到我手中会有何下场?”
“不知七殿下将会对犯罪者……’永安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也在无意中犯了这个魔鬼皇子的忌讳。
“不枉不纵。”他若无其事地握紧手中的龙吟剑,在嘶嘶龙啸声中极为缓慢地开口,“只要落到我手中,不但不会有什么三审三定,更不会有一审定罪,我会在我走之前就叫他们全都人头落地。今晚,就叫他们将他们的脑袋给我好好捧牢。”
***
这是场鸿门宴。
灯火下,香烟袅袅上升,该来的人、不该来的人,此刻皆罗列静坐在宴殿两旁。桌几上,美酒佳肴在灿灿燃烧的琉璃灯影中,孤零零地晃动着,殿前舞者翩翩恣舞、劲汗淋漓,但席间的宾客们却都无心观看。
酒已冷、菜已凉,不可思议的寒意回荡在空气中,但怎么也比不上受邀而来的人们心中的恐惧,阵阵寒冷笼罩着大殿的每一处,也盘旋在他们的心底。
冷汗纷纷滑下他们的额标,每个人皆屏着气息,动也不敢妄动,哪怕是个小小的呼吸,都像是怕惊优了位在大殿之上的主宴者。
一切的寒冷皆来自冷眼凝视着他们的洛夜。
正邪难辨、冷血冷情,只要是在冥国呆过的人,都知道这位七皇子洛夜的血,比冰霜还冷。
洛夜手握着酒杯,玩味地盯审着受邀者的面孔,似是在品尝管他们脸上的惧意。他怎会不知道此刻他们正在想些什么?他更知道,他们在惧怕些什么.但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他们爱攀权附势,他就给他们个机会,只是他给得起,也只怕他们不敢消受。
世情如苍雪,只消一碰,便消蚀无踪。但人情远比苍雪更为淡薄,在冥国打滚了多年,他深申明白了一项道理。
什么人,都不能信。
这世上,他只信他的剑。
这把由冥界的人亲手为他打造的龙吟剑,就像是另一个他,剑,从不负他,甚至是他的知己。
这一切,只因为他是个失了半颗心的人。
他早已忘记,在转世之前,他已命原魔将自己的另半瓣心放在了转世后的轩儿身上。
负责设宴的永安,看场面还是被那个冷得像块冰的洛夜主导着,在场的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捧着脑袋不敢去招惹洛夜,这根本就不像是个送别宴,说是审判大会还差不多。
他叹了口气,心想也只好拿出压箱宝来了,就看能不能改善一下眼前这冷飕飕的局面,要不然只怕这晚的夜宴,每个人都会被洛夜给冻僵。
他朝乐师们拍拍手,乐音霎然停止,在此时,殿内的舞者们纷纷退去,低低回旋的清音缓缓扬起,曲名叫凤舞九天。
正欲举杯再饮的洛夜,酒杯停在半空中,目不转睛地看着着那似鸟儿般轻巧巧地飞进殿内的女子。
无法理解的波涛顿时在他的心头翻涌,掀起层层巨浪,它来得那样地狂恣。
那样的快速,摔不及防地袭向他的心头。他恍然看见,一只凤凰破云而来。
初时,只是一曲清冷单调的古曲,但在这名艳红摄人心魂的女子袅娜地出现后,鼓、筝、瑟、琴、喷呐、胡琴……迸声骤起,红衣女子翩翩舞起,霎时,天地仿佛旋转了起来、她那一双流云红抽,就像是一双翔鸟的翼翅,划开了空气,悠意翔舞,震慑住所有人的眼眸。
在她的腰际,以一条杏黄似金的纱纺飘绸点缀,雪白的皓腕上,串串银铃随着她的每一个摆动,发出挣琮悦耳的细碎响音,那轻薄又红艳似火的罗纱薄裳,当她亭亭回旋时,罗纱转荡成一轮急速旋转的漩涡,化为朵朵美丽的涟漪,层层叠叠的红纱如雾如云地晕绕开,一扫大殿内所有的寒冷,带来了无比的热意,娉婷渺渺、姿影绰绰,红艳艳的氛围,似在燃烧着在场者每一丝的气息。
纱裳飘摇回转之际,洛夜隐隐约约可看见,在那艳色似火的流云袖后,有张妖冶却又倾城倾国的面容,她的美,娆艳得不可思议,那样地挑动人心、触人心弦,奔腾四窜的香气直窜他的鼻尖,一股野火在他的眼眸最深底处,刹那间狂放地燎烧。
他的脑中有一阵的晕眩,不由自己。
献舞者,名叫牡丹。
贵为醉云街幽梦阁的花冠姑娘牡丹,乃是冥国第一美人,而今晚,就是她初初登面的首夜。
在盏盏灯火朦胧不定的琉璃灯下,回旋中的沐连曦,迎着风,放软了身躯,将自己投入一次又一次的狂舞放任的迷茫里。
在舞着的同时,她很快乐,但快乐得很痛苦,因为那快乐是堆砌着血泪而产生的。她的人生,像雪朵似浮萍,是飘无定根的一生。
勾挑着在场所有男人所有的视线,巧笑情兮地夺取他们的心魂,从没有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从没有人能够逃出她的手掌心。虽说她是个被利用者,但在那同时,她也是个操纵人心的利用者。在旋身之际,她的眼眸对上了洛夜的眼睛。
【V85】一是滚,二是快滚,三是马上给我滚
热舞使得她面颊潮红,眼波似藏了无限风情般地轻轻流转,她朝他绽出一抹瑰丽的笑靥,腾舞的身子变得更软更浪,她舍弃了所有人的目光,直瞅着他的眸子,专注地为他而舞蹈,只为他。爱蔺畋罅
他们见过的,在她第一次来幽梦阁的时候,她还强吻了他。
洛夜从不知道自己的心会跳得那么地快,血液汩汩奔腾而过的声音,像是种呼唤又橡是种遥远的回忆,一股激越的情绪像千川大海,在他的胸口狂涌而至,仿佛在告诉着他,它要找个出口,它要回到它原本的地方去。
他忍不住奋力摇首,想将眼前这些盘旋在他脑海里的美丽姿影都甩脱在脑后,想压抑下那无端端冒出心口的悸动,但忍耐却像刀割,创着他的神智要他回过头来,要他仔仔细细地看清眼前令他对自己感觉到陌生的女子。
纹刺在他身后的青龙,此刻忽然烧的了起来,在他的背脊上似放了把火地燃烧着他,这令他喘息,令他不明所以,令他想起,当年那名他命令自己绝不能忘记的小小凤凰女……
永安仔细地观察看洛夜的一言一行,对于他那向来没啥表情也没啥变化的脸庞,此刻有些讶异;虽然洛夜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改变,但他的呼吸渐渐变得迫促,而他的双眼,也离不开牡丹的身上。
一名也在观舞的官员,悄悄地挨近永安的耳边,唱啁私谈了一会儿,没多久,永安的脸上漾出了一抹如获特赦的笑意,朝他点点头。
凤凰依然翩翩起舞,在大殿里掀起了阵阵炫惑的波潮,将洛夜的人生引领至另一个他从没想过的境地,也将沐连曦带至一个龙似的男人的身边,一如当初。
仔细看向窗外,不知何时,阵阵提早报到的晚秋细雪,正静静地、悄悄地落下……
***
当夜,洛夜收到了一项意外的大礼。
满心不情愿被人绑缚在床上的连曦,不能动弹地看着缓缓走进屋内的洛夜。
洛夜见她全身被绳线牢牢密密地绑缚着,像份礼物般地被捆放在他的床榻上,他不禁拢聚了剑眉明白了这是谁干的好事。这八成是那些怕被他砍头又怕直接行贿会惹怒了他的人,改行的另一种行贿方式。既然礼不能送、钱财也不能送,于是,他们便赠人。
原本在被人绑来后有着满腹不甘的连曦,在见洛夜来到后,她瞬即神色一转,打定了主意想来勾这个男人,再央求他带她离开这里回到幽梦阁找凤凰花。
就在她前后思虑不过短短片刻间,不一会儿,清清亮亮的泪珠迅速在她的眼底聚集,似欲夺眶而出。
洛夜静看着她荏弱楚楚的风情,看那晶莹的珠泪,一颗颗无骛地徜流在她粉似的面颊上、他的心,莫名地动了动。
心动?
洛夜对自己的反应有些讶愕,但他很快地就抹去胸口间的那份悸动,只因为,她不再是那名在大殿上翩翩翔舞的凤凰女,此刻的她,只是个贡品。连曦在洛夜的眼底,看到了——嫌恶。
嫌恶?这世上,还有男人会对她带着这种眼神?她的心底泛过种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一种破天荒被人拒绝的情绪。拒绝?这世上有男人会拒绝她?她不信。
洛夜面无表情地踱至她的面前,无视于她脸上的清泪。
“谁将你绑来这里的?”敢送他这种礼,他可得好好回敬一下才成。
“是……永安大人……”连曦细细地啜泣,像极了受尽委屈苦楚的弱女子。
洛夜两手环着胸,“你是被他买下的?”
“不是的,可是永安大人却强将我带来此地……”她哭得更是哀伤惨恻,“他说……他说……”
为了她的泪洛夜有一刻的动摇,没有预兆的心慌涌上他的心头,可是当他仔细地看清她的眼眸时,他那颗急跳的心又缓和了下来,那份清愫来得快,去得更快,并且还为他带来了一份清醒,让他看清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什么?”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愈看,心底愈是有了份笃定。
连曦欲语还羞地望着他,老练地用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在他的身上徘徊。
“送给我?”洛夜冷哼了口气,突地扳过她的身子替她松绑。
连曦娇声轻呼,“轻点儿,你把人家弄得好疼喔。”
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后,洛夜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名曾让他误认为是凤凰般的女子。不可否认的、她很美,放眼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像她这般姿丽亭亭的女子了,只是,她不只是有着美貌,她还有着心机,一种隐隐深藏着的心机。
她那粉黛的眉时而会刻意地勾挑着他,水灵灵的眼眸也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而那不点而朱的唇瓣。仿佛在激挑着他前去一亲芳泽……愈是看着她,他的心底愈是升起了一种反感,这种被人送上门来还想勾人的女人,跟那些送人者有何不同?甚至,她的伎俩还胜过那些男人们一筹。
连曦眨去了眼睫上的泪珠,放软了身子轻轻朝他靠去,在她的唇间,带着一抹惑人佻违的笑意。
在洛夜迅速移开时,连曦差点没跌至床下。
“你有三个选择。”洛夜冷冷地朝她伸出三指,“一是滚,二是快滚,三是马上给我滚。”
【V86】她就不信,这世上会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
笑意瞬间僵冻在连曦的脸上,她那花瓣般的劳颊蓦地涨红。爱蔺畋罅
叫——她——滚?这个男人居然叫她滚?打从她入了红坊,她这个花冠姑娘一直都是被人捧在掌心里哄着、呵疼着,冀望她看一眼的男人不计其数,想与她说说话、聊聊天的男人们都还要捧着大把大把的银子来等着她钦点,哪一家的王公贵子不是等着她回睥青睐?哪个男人不是只求她能够对他们婉婉一笑?而这个男人……他是瞎了狗限还是个和尚?她可是冥国鼎鼎大名的花冠姑娘哪,他怎可把她看得像一条狗,叫她滚出去?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对谁说话?
她双眼细眯,“你——说——什——么?”
“滚。”他回头看她一眼,将话生生地敲打进她耳底最深处。
连曦隐忍着全身就快爆发的怒火,美艳的面容上笑意尽矢,像着敌人般地看着他。
洛夜不以为然地挑挑眉,“难道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她昂高了小小的下颔,“不需要。”
“那还不走?”他冷冷淡淡地问,眸子频频在她的身上打转着。
“但是我不会滚!”
“需要我帮你滚吗?”
连曦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彻彻底底鄙视她的男人。这男人,居然敢这么说她?有生以来,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也会发火到快要冒烟,恨不能把他那张俊美又清冷的脸庞给扒下来,狠狠地踩在地上来消她此刻心头之火……
“我记起来了。”洛夜在她快气翻天时又回过头来,带着轻屑的眼神看着她,“你是那个在幽梦阁倚门卖笑的女人。”
“卖笑又如何?”连曦紧敛着黛眉盯着他那刺眼的神情。
他徐徐轻吐,“贱。”
一股怒气瞬间冲破连曦的脑门,什么理智和敬业本能,此刻全都被他点燃的熊熊怒火给燃烧殆尽!连曦睁大美眸,紧咬着唇瓣,定定地看着这个俊美无俦偏偏又冷血恶劣的男人,但在此同时……她的心,好疼。
初时在大殿上,她在翻飞的流袖中看见他,看见他这名目光如炬、似要着进她性灵深处的男子,他不似其他男人们痴痴迷恋地望着她,他只是用一种难以揣测的眼眸,挑引着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仅仅就只是他的目光而已,就在她的心底挑起了她从不曾有过的情思,他只需用一双眼眸就将她给掳获。
可是当她真正靠近看清了他时,他却硬生生地扼杀了她初萌的清丝,并将它掷至地上。踩个粉碎。
他怎么说她都可以,但他就是不能说她贱!男人,不过也只是种追求**的动物,他以为他有多清高?他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氏吗?方才在宴客殿里看她看得目不转睛的那个人是谁?他心头存的是什么遐思,他以为她不知道?色字当头,他也没有比她高尚到哪里去,他也只是个男人而已!
她的心被一种矛盾纷扰着,又悲又愤。
连曦按紧了双拳,动也不动地望着他,心底兴起一股倔强,暗暗对自己起誓,她沐连曦一定要让这个鄙视地的男人栽在她手心里,彻底地为她着迷沉沦。她就不信,这世上会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她不信,会有哪个男人不在她的手心里化为一摊软泥!也许他现在是她这辈子所踢到的第一块铁板,但她有情心,她绝对可以将他给磨成绣花针,到时换作准要叫谁滚,这还不一定!
说来说去,还不全都凭恃着胸口里的这一股气?这股呕气,呕得她五内俱痛、双目刺盲。他,怎可以不为她倾倒?这个人中之龙的男子,怎可以不把心搁在她的身上?
她沉沉地吸吐气息,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细细地思考着该怎开始,该怎么会……勾引他。是的,勾引,她要将这名龙似的男人勾至手中。她要让他知道,他与其他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听永安说,你在找一块玉!”当洛夜的眼眸离开她的身上时,她淡淡地在他的身后问。
本来打算离开的洛夜霎时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她脸上的那份笑意。
她一手撑着芳额,笑意浅浅的像股诱惑,“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那玉的下落呢?”
“一个卖笑女也知道连心玉这件事?”洛夜沉肃了一张俊脸,不禁思索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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