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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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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宴会却是平淡无奇毫无可述之处。

我不知道帝辛想做什么,不知道伯邑考想做什么,所看到的只是一片各怀心思的祥和安乐。

宴席后,钟鼎宫的床榻之上。

帝辛喝了不少酒,脸色却只是微红,说话语速适中,条理清晰。

“你在西岐的时候可与伯邑考相熟?”他这话虽是问句,可其中已然带了一丝肯定。我也没有打算隐瞒,点头道:“我与他相处时间不长,觉得他是个头脑精明又有才华的人。”伯邑考毕竟曾令我心动,时隔几年,我第一次在帝辛面前谈起他的时候,心中仍然起了一丝涟漪。他的俊雅。他的风度,他的人生,很难让我不产生情感上的异动。

帝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姬昌我不能放。”

他怀中的我轻轻笑了:“我也这么想。”

他也笑了:“所以我要杀了伯邑考让姬发继位。”

“什么?不可!”我惊得从他怀中坐了起来,“你不能杀伯邑考不能让姬发继位!”如果是这样,那不就跟历史上记述的一样了?

多数灯已经灭了,只剩两边墙壁上还有两盏小的,帝辛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很模糊,我只觉得有视线紧紧盯在我的脸上,半晌,我听他问:“为何?”

为何?因为姬发才是武王,你若这么做,根本是契合了历史车轮的轨迹,那我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子辛……你真正的敌人……不是姬昌,而是……是……”

“我知道。”他话里带着笑意,却是让我心中一寒:“你知道了?”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他若知道了早就杀了姬发了!

谁料帝辛也坐了起来,用锦被将我周身罩好,接下来所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崇侯虎早将当初的事情告诉我……伯邑考此人,越与他接触越觉得看不透他,实在不能留,他虽对你有恩,但现在却是威胁更胜,我想若给他机会重新选择的话,我一定见不到你了。反观姬发,头脑简单,遇事又无主见,若控制得当,倒是个合适的西伯人选。”

“不行不行。”我忍不住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姬发比伯邑考更有威胁!”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在说什么,在劝帝辛杀了姬发吗?

“姬发比伯邑考更有威胁?”帝辛像是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说好听一点,姬发善良淳厚,说难听一点,他根本就是个只会吃不会用脑的蠢人,没有智谋,没有武艺,也没有伯邑考的声望,伯邑考像他这么大时早已成了姬昌的左膀右臂,而姬发到现在只会跟在他哥哥身后。你却说,他比伯邑考更有威胁?”

帝辛的话让我一时语塞,是啊,现在说武王会统领诸侯联军灭亡大商,谁会信?可是,如果真的杀了伯邑考,那不就是把姬发推向历史的宿命中去吗?“子辛,如果……如果我告诉你,姬发继位之后会反叛……并且……并且打到朝歌,你信吗”

“不信。”我问的颤抖。而帝辛就是一句简简单单地不信。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他若是步姬昌后尘,姬昌现在的境遇也就是他的未来。”

我暗自叹了口气,我不是决定堂堂正正地去赢姬发了吗?现在我在做什么?在给他使绊子?正准备说话,帝辛的大手已经攀上我的肩:“妲己,你记住,你是我的。从你进朝歌城的那天开始,没有人能够改变。”

帝辛口中的热气拂过我的面颊,我的心里却是突地打了个激灵,帝辛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难道,他怀疑我跟伯邑考不成?崇侯虎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一股温热而强劲的气息渗入我的口中。然后是我的耳后,我的脖颈……帝辛粗重的喘息声包含着不容决绝的霸气,我的身体慢慢向后仰倒,帝辛的大手覆上我的腰际,“妲己……妲己……”他喃喃地唤着我的名字,可这却是我与帝辛欢好时神志最为清明的一次……

伯邑考,姬发……我到底要怎么做?

帝辛十八年秋,伯邑考请求去羑里看望姬昌,而后在大雪之前赶回岐山,帝辛同意。随后,伯邑考来到钟鼎宫,征求我的允许,毕竟,羑里是我的封地,姬昌也算是我的犯人。杀一个已经投降的世子当然只能通过暗杀的手段,我隐隐觉得,帝辛想要杀伯邑考的话,就是趁他去羑里的机会了。伯邑考的死可以有很多借口,譬如遭遇歹人,譬如死于与别人的争斗。

而这时,费同那里传讯至朝歌,说是现在有很多奴隶想成为我的佃农,因当时这事是我一手操办的,他们并不熟悉,加上此次想转变成为我佃农的奴隶很多,所以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对我而言,去处理羑里的事务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样阻止姬发继位,才决定与伯邑考同行。

当我将亲去羑里的打算告诉帝辛时,他盯着我半晌没有说话,我心里也有不安,毕竟我还是反对他杀伯邑考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

突然他笑了,很宠溺的笑容,帝辛柔声道:“那你便去吧,不用担心洛儿。”听他提起洛儿,我差点又要放弃自己的打算。我无法忘记上次丢下洛儿和越儿去羑里发生的事……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子辛,一定……一定要照顾好洛儿。”

我和伯邑考离开朝歌的那天,让我想起离开崇国的那日。阴阴的天,呼呼地风,莫名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虽然想至我于死地的那帮人没有再出现,虽然帝辛告诉我可以不用再担心,可是他依然派出一队宿卫军给我,领队的是库贞。我本想让姬发随我坐一起,只是他现在再不像个少年,这时代再开放以我的身份也实在不宜与帝辛以外的男子共乘一车。

一路无话。

马车行的很快,最后一线光芒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羑里城外。这次没有四处乱逃的奴隶,我们顺顺利利地进了城。这次来,我并没有事先通知费同,所有宿卫军也都和我的月卫一般穿着普通衣服。羑里城并不大,我知道自己的宅邸在哪里。

眼看着这条主街走到顶头就能到达,偏偏半路上又生出事端来。

不知从哪里突然斜cha过来的一队人,足有二十多名,手中像是拿了武器,有棍棒,好像还有短剑,天黑了看不太清楚,一路叫嚷着穿到我们车队前面去了。我将前头的库贞叫过来:“怎么回事?”

库贞也皱着眉头:“不清楚,他们喊着什么报仇雪耻……只是……似乎是向着街头去的。”

街头?那不是我家嘛?“快快,跟上去看看!”

“娘娘请在此稍待,由库贞先去弄清楚怎么回事吧。”库贞显然是担心万一真是冲着我的宅邸去的会伤到我。可我哪里能等,“别稍待了,赶快走!”别是因为佃农的改革引发的暴乱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 意见相佐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因祸得福

没有想到这群人果真就是冲着我的宅邸去的。而此刻,我家门口已经有人摆开架势迎战了,接近两米高的老矛和滚圆的阿木正领着十多人在大门前严阵以待。

“先别动,我们在这后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看到两方对阵的架势我原先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能放下去一些,对方没有直接冲进去看来还有商谈的余地。库贞听了我的话,命众人围城一个圈护住我的马车,后面的伯邑考和姬发及他们的随行人员却已经下了车,来到我近前。

我心中颇有一种家丑外扬的心情,无奈地冲伯邑考笑了笑,伸头眺望府门口的情形,听见一旁姬发的声音响起:“别担心。”

“叫那个侏儒滚出来!”为首的一名大汉在人群中高声叫喊着,虽不及老矛高大,却也是身材魁梧,在人群之中鹤立鸡群。“对,叫他出来!”“要他滚出来!”他身后的人挥舞着手中兵器,纷纷附和。

我暗自皱了眉头,原来是找郑蓄的,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惹了什么事。

老矛拳头一挥:“你们趁早给我滚蛋,要不别怪我不客气!”远远看去他那两个拳头倒像是两个小铁锤一般,对方高声叫嚷的气势明显被往下压了压,不过为首的人又喊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即使是苏娘娘也不能强抢民女。你让郑蓄滚出来,他今日不把葛巾送出来我们就冲进去找人!”

“对,冲进去!”“你们若是把人逼急了,我们可不管苏娘娘还是娘娘苏!”

“你们这群刁民,胆子倒不小啊!连苏娘娘的府邸都敢闯!好啊,有本事来啊!”阿木咆哮着往前跨了一步,竟然吓得对方人群中有胆小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好啊!我今天就算把命拼在这里也要把葛巾带走!”

眼看着事态可能要失控,我忙对库贞道:“快去,别让他们打起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库贞一边高喝着一边领着几个兄弟冲到了前头。

“你来帮谁的?”老矛喝道,“咦,怎么有些眼熟?”

库贞没有理他,面对着围在我家门前义愤填膺的众人沉声道:“诸位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苏娘娘来了,有什么事娘娘自会秉公办理!”

“苏娘娘来了?”“娘娘到羑里了?”人群中传来一阵议论声,众人纷纷转过头来,向我这个方向看来。我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下了马车,清了清喉咙道:“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跟我说,若真是我手下的人做错了事情,我一定不会徇私护短!”

哗啦一声,那些人朝我围过来,吓得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见对方人群分开一条道,领头的大汉快速走到前头来,打量我一下疑声道:“真的是苏娘娘?”老矛已经甩开膀子奔到我面前,行礼道:“娘娘!”

对方一见再不怀疑。躬身道:“苏娘娘……我们不是有意要冒犯娘娘,只是那郑蓄将我的妹妹葛巾强带进府中后就一直没有让她出来,也不让我们相见,我们虽身份低微,但从未做过违背律法之事,他为何强行扣住我妹妹?”

这大汉虽然长得粗犷,说话却毫不粗鲁,我让堵在面前的老矛退下,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看看,若是郑蓄确实强行扣了人,我必定会把葛巾送出府,给你们一个交代!”话毕,再不多言,率众入府。

郑蓄正坐在大厅之内,苦着一张脸,“娘娘……”

我四下一看,对老矛道:“那葛巾呢?”老矛缩着头,嘿嘿笑着,却是去看郑蓄。

“葛巾呢?”我问阿木。

“啊……这……在……”他边说话边看郑蓄。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郑蓄把他们驯得还挺服帖的。郑蓄挥了挥手道:“把葛巾姑娘带上来,娘娘……我……我是真的喜欢葛巾!”

看郑蓄一脸认真,像是被棒打鸳鸯一样,我心中的怒气一时间倒不好发作了。“不管怎么样,你总不能扣住人家姑娘不放吧?强抢民女这事儿你也做?门口那些人还在等着呢,把葛巾放出去!”

这时那葛巾已经被人带到大厅来了,我一看,这郑蓄还挺有眼光,葛巾很年轻,一看就是平民家的女儿,身材匀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矫揉造作,透着股灵气,圆圆的小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狠狠地瞪着郑蓄,竟让郑蓄不敢直视。

“你是葛巾吧,我放你出府。”我上前道。

葛巾听见我的话愣了一下:“真的?”

我看了眼低着头的郑蓄,点点头:“你现在可以走了。至于郑蓄,我会处置他的。”葛巾报复性的瞪了一眼郑蓄,转头就走。我示意库贞送葛巾出去,也让他替我安抚一下府外众人。没想到葛巾一步踏出去之后,突然回过头来,迟疑地问道:“娘娘……会怎么处置他?”

“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淡淡道。葛巾似想要说什么,犹豫半天,最终咽下了话,狠狠一跺脚走了。

跟着我进来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伯邑考笑道:“看来这葛巾未必无意啊。”

郑蓄听了他的话面上一喜,见我瞪着他又低下头去,我回想了一下方才葛巾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郑蓄虽然是个侏儒。但模样清秀,看上去并不讨人厌,又在我手下做事,这放在现代是个公务员,还是个高级公务员,虽然外在条件差点儿,可保不准有人喜欢啊。

郑蓄确实有些好色,连崇侯虎都特别提醒过我,可我这次瞧着他看葛巾的眼神,跟以前看美女的眼神可截然不同,方才他望着葛巾离去的背影,眼睛纯净的像是水晶一般,我有些相信他确实动了真情了。

我一问郑蓄两人相识的经过,竟然是一出英雄救美。“这么好的开头也能被你搞成这样,英雄救美竟然能变成恶霸欺人,郑蓄啊郑蓄,你脑袋是不是门给夹了?”郑蓄被我说的耷拉着脑袋,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一旁的姬发听了憨憨地笑了起来。

这时库贞进了屋。“他们说什么了吗?”我问道。

库贞摇头道:“那女子没哭闹,族人虽有些不情愿,但也都散了。”

我点点头:“明儿个郑蓄你跟我一起上门给人赔礼道歉去。”

郑蓄吃惊地抬起头:“登门道歉?要道歉也是该我去,娘娘身份高贵,怎能……怎能……也太给他们脸面了。再说,若不是她那哥哥三番四次阻拦我见葛巾,我也不会出此下策……真要拼起来……”

“真要拼起来,你看葛巾是站在你这一面还是她哥哥那边?你能不能用用脑子?”本来你的先天条件就不好了,还敢跟大舅子来强的,我要是人家哥哥估计也会阻止你找他妹妹,当然这段话我没有说出口,“行了,你别废话了。明早给我收拾的精神一点,还有,你这么在羑里破坏我的名声。不受惩罚是不行的,先罚你三个月的月钱。”本来我还想罚他受刑的,可看着他那么一副小身板估计挨不了几棍子,“其他刑罚等明天见了人家苦主再定吧!”

“是,娘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天登门道歉他又能见着葛巾,他愁眉苦脸了一会儿答应的倒是干脆。

我让府里的侍从给伯邑考他们安排了住处,便打算回屋歇着去了。

“苏娘娘……”伯邑考似是还有什么事情。

我了然的挥挥手:“我知道。明日我带郑蓄出去,会留给你们单独见面的机会。”

伯邑考一怔:“娘娘让我们兄弟单独去见父……父侯?”

“是啊……我相信你。”我甜甜一笑,其实我倒不是真的多信任他,而是我觉得即使监督姬昌与伯邑考的会面也未见得有什么用。他们若想串通什么肯定不会选择我在场的时候,再者我早打定主意,死关着姬昌不放,除非伯邑考公开劫囚,否则他们玩什么花招我都不怕。

我的坦陈样子伯邑考倒是没什么,却把姬发感动的要命,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我一阵心虚,赶紧逃了。

第二天清早,郑蓄果然听我的吩咐把自己捯饬的神清气爽,昨天已经让府里的下人把对方的身份打听清楚了,我带着库贞、月襄和几个宿卫军直奔目的地。

我让月洪带领其他月卫留在府中,倒不是监视伯邑考,而是要保护他们。“务必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若真有人要对他们不利,不要杀伤对方,只是保护好伯邑考的安全就行。”我不敢说月卫对我有多忠心,但是对于我的命令却是执行的一丝不苟,而且从来不问为什么。

葛巾这一家是平民,但不是一般的平民,算是手工业者,以出售青铜器为生,是一个小康之家。不过他们出售的青铜器可不是一般用来装东西的器皿,而是武器和农具。也难怪这些人敢带着家伙去找郑蓄要人了。

当我走下马车领着郑蓄站在他们铺子门前时,所有的人都停了手中的伙计望着我,葛巾正站在铺子里向进店的顾客推销一柄短剑。

我瞅着大家看我都带着几丝防范和紧张,摆了摆手道:“我是来登门道歉的,你们忙你们的。葛巾,你哥哥呢?”葛巾怔怔的望着我,又去看我身后的郑蓄,“苏……”我赶忙制止她道:“别……你让人带我去找你哥哥。”

看来他们的家产还不小,前面是卖成品的铺子,后面就是“制作车间”。这个“车间”分工明确,仿佛已经形成一条流水线,有人负责熔炼,有人负责浇铸,还有人负责冷却……葛巾的哥哥葛树,正赤膊着上身,坐在那个大熔炉面前手持一根两头粗中间细的管子,对着炉子里的火使劲儿吹。我不禁暗暗皱眉,这样的鼓风方法真是落后。

领我们进来的孩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葛树身旁,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葛树丢下那根管子走了过来。“苏娘娘……”葛树向我行了一礼,抬起眼后脸上是满满的戒备。

我笑道:“这里太热了,找个地方说话可以吗?”

葛树怔了怔,对身边人吩咐了几句,道:“娘娘这边请。”看到我身后的郑蓄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看来这未来的大舅子跟他妹夫的关系不太容易扭转啊!

葛树将我带到一处像是他们居住的地方,屋子里陈设简陋却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知道他们不会与我同席而坐,我道:“站着就行了。我今天是特意来登门道歉的,不管怎么说扣住令妹确实是我们不对,郑蓄,过来!”我指着郑蓄道,“他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要如何惩治你说了算。”

郑蓄听我这么说眼睛顿时直了,吃惊地望着我。那葛树也是愣住了,根本没想到我会把郑蓄带过来让他处置。郑蓄对我来说还有大用处,他做错了事但好在没有酿出什么恶果来,我之所以带他过来一是为了帮他缓和与葛巾兄长的关系,二来也是有把握这葛树不会真的要处置郑蓄,郑蓄毕竟是我的人,我昨晚听葛树说话就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冲动没有头脑的莽汉。

果然,葛树先是厌恶地盯了郑蓄一会儿,然后对我道:“妹妹已经回来了,并且她说并未受到任何虐待,我想娘娘也一定教训过手下人,葛树不想追究了。”我暗地里笑了两声,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道:“那怎么行,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何况他根本不是王子!”

“啊?”葛树和郑蓄一脸诧异的望着我,我蓦地反应过来在这个讲究身份的时代“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是多么“大逆不道”“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当场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道:“额……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我会护短,我今日带他来确实是真心实意道歉来的,也希望你们能够惩治他一番能够消消气也算对此事有个了结。”

葛树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半晌后又低下头去:“这件事已经了了。”

我赶紧追问:“那么你们都原谅他了吗?”葛树望了眼郑蓄,咬牙道:“原……原谅了!”我趁葛树又低头的瞬间,得意地对郑蓄挑了挑眉,郑蓄顿时明白了我今日带他来的用意,也是喜上眉梢。

这时,忽然有人来找葛树,说是么东西成了。葛树顿时喜不自禁:“真的?我去看看!”刚要转身想起我还在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笑道:“什么好东西,我也能去看看吗?”

原来是葛树新锻造的一件兵器成了,我微微有些失望,我对兵器可没什么兴趣,但是当葛树拿起那把新锻造的青铜钺与另几件青铜钺相击的时候,后者应声而断,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这怎么回事?”

“嘿嘿,大哥在里面加了点儿东西!”旁边一个少年得意地道。

我再去看葛树,他十分兴奋,见我看他又带了点赧色,我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才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因祸得福 ……】

第一百六十三章 湖边漫步

葛树成功的被我收归旗下。我得到了一个锻造兵器的人才。葛树得到官方的支持以及我从赤炼那里收来的几个矿藏的原料支援,郑蓄能够与大舅子一起共事,有机会在日后相处中慢慢消磨掉大舅子对他的敌意,这是真正的皆大欢喜。

像我预先估计的那样,伯邑考与姬昌会面之后一切如常,不过月洪禀报说,自我们回来之后,府邸周围多了不少眼线,我心知肚明是冲着伯邑考来的,让月洪他们暗中戒备就好。

接下来就是处置佃农的事情了,来的路上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套成型的计划,按每户的人数分配田亩、种子和农具,并且帮助他们在城外建造一片村落,当然,建村是个浩大的工程,需要很长时间来完成,即使这个时代的房屋非常简便的在这之前这些人只能住在原先的奴隶“住所”。这些花费都要从他们日后的收成里扣,却依然得到了众人的感激甚至膜拜。我又找来之前管理农田的两个小官,按照往年的收成给佃农们定下了租金。

其实我要实行佃农制倒不是为了调动奴隶的生产积极性以生产更多粮食,我是希望他们能够成为我的家丁我的臣民,尤其是他们具有奴隶的身份。对我会有一种归属感,这种归属感能够将这些人紧密的团结在我的周围,我给他们“自由”给他们活路,他们对我的忠诚度绝对要比一般平民要高的多。郑蓄从奴隶中选出来训练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如今我的护卫队人数正在不断增加,需要有一个像月卫一般的新名字,我想了很久,从锦衣卫想到大内侍卫,最后还是决定简单点就叫苏卫好了。

把一切事情处理好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这几日我处理羑里的事情并未瞒着伯邑考,他对我在羑里的作为用了一句话来形容——想人之不敢想,做人之不敢做。对于这句话,我还是很受用的。

“听说娘娘明日要回朝歌?”伯邑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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