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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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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娘娘明日要回朝歌?”伯邑考问。

我笑道:“是啊,你们有什么打算?”

“娘娘离开羑里,我们自然也该回岐山,父侯在羑里还要劳烦娘娘的人多多照顾了。”伯邑考这话听上去很真诚,却让我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不过面上当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这笑容,却有一丝说不出的苦涩。

面部曲线犹若远山轮廓,天然般顺畅优美而又带了几丝朦胧韵味儿,眸子犹如山间的碧玉,沉静中透着柔和的光泽,这样的伯邑考,如今和我早已不知隔了几重山,再也回不去当年了。

“娘娘为何叹气?”他的眉眼弯弯,温柔的笑意中带着一丝疑惑,轻轻地。细细的,直触我的心底。“想到我们初时的日子了。”像那声叹气一样,我下意识地回答,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伯邑考轻轻抿唇,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含了无数的心事,末了也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待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住,道:“听说羑里东城外有渤湖,景色优美,伯邑考打算去走走以解心中愁绪,娘娘愿一同前去吗?”

这回我本是下意识的要拒绝,这时候我哪有心思看湖,可突然想到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机会问他西周反叛之事,不知他对于姬昌被关在羑里后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和打算,或许趁这次机会能够探知一二。

我并不是一个善于窥视别人内心的人,所以我并不知道从我答应的这一刻起,就已经输了。

羑里不大,所以渤湖也不远。这时候的湖泊都是天然形成的,对于人类来说。江河湖海就像是田地一般,是他们谋生的所在,渤湖比我想象中大的多,湖边没有长椅也没有柳树,只有薄薄一层金黄色的地毯,踩上去沙沙作响,湖面上游弋的不是游船画舫,而是渔人的简陋小船。

这里没有风景如画柳如烟,只有一片淡泊宁静,一种生活里最本质的东西。伯邑考还真说对了,这种地方确实适合排遣心中愁绪。

我和伯邑考在前面走着,侍从们跟在后面,恰到好处的距离使得他们既听不见我们的谈话,遇到事情时又能及时赶上来。

湖边风大,我和伯邑考身上都披了一件披风,可我还是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裹紧了一些。望着右边的湖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开那个口,这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覆在身上,转头一瞧,伯邑考已经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我的身上。

我转过头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离了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拽住他的披风,他却看都没有看我,依然是一副宁静的面容盯着前方的路。我想把披风还给他,又觉得尴尬,想说谢谢,又觉得变扭,当时唯一没想到的是,他这么做于身份不合。

“娘娘离开岐山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他转过头来,眼中温柔尽显。

我摇摇头:“如果我想到,我肯定不会进入朝歌。”我顿了一下,“可正是我没有想到,所以我觉得很庆幸。”

伯邑考苦涩笑道:“所以我很后悔。”他这话如一颗石头投入井中,xian起层层涟漪。想当年我对他的暗恋从来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吗?女人的天性,使得我在面对曾经心动过的男子时心中带了一丝虚荣。不过我很快意识到这种心态是不应该的,伯邑考是我和帝辛的敌人,是可能将我们吞噬的敌人。

然而,我却不能放任帝辛杀他,因为杀了他历史就会按照史书中记载的那样由姬发统领诸侯联军完成伐纣大业,可偏偏现在姬发根本没有这种宏愿更看不出来他有这样的能力。我就被夹杂在这样的两难境地上,无法进退。

“伯邑考,对于未来,你如何打算的?”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直视着他的眼睛。

伯邑考并不回避我的注视,道:“你还记得在岐山你都说过些什么吗?”不待我回到,只听他幽幽道,“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说中我心事的人。连父侯也从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朝歌,你是第一个。”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伯邑考眼明手快地扶住我,但我根本不用他来扶,我只是后退,并没有要跌倒。“放开。”

伯邑考闻言,轻轻松了手。

“伯邑考,没有朝歌了。我是苏妲己,会与你为敌的苏妲己。伯邑考,你一定不会成功的。一定不会。”我说的斩钉截铁。即使有成功,那也是属于姬发的,不是你。

他轻轻笑了,笑的云淡风轻:“那你为何护住我?”我闻言一愣,他继续道,“他想杀我,不是吗?呵呵,你不用瞪着我,看不清楚的,只是你一个人罢了。我和他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吗?”

我想要帝辛的江山巩固,想要姬发安安分分地做他的西伯,想要所有的人都能平安快乐的生活,其实我想要的不多,可为什么偏偏这么难?

“还继续走吗?”他舒展了双臂,像个邻家男孩一般大呼了口气,转头笑问。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看不透的人太多了。很多时候,我明明觉得已经看到底了,可不知什么时候才又突然发现那后面还有很多我没有看到的东西。

我没有说话,伯邑考也陪我站在原地。突然他腰身一弯,在地上捡起一片落叶,这落叶与脚下大片手掌型的黄叶不同,这落叶是红的,但并不是枫叶。“这里竟然会有株?”他四下望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但很显然他没有找到想要看见的东西。他将那三角形的红叶举到我面前道:“你知道吗?这是西边才有的株叶,可是,它竟然出现在这儿了。世间奇异之事,何止万千,就像我当初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成为他的宠妃。更没有想到,你我在今日还能一同漫步湖边,以后的事,谁又能想得到呢?”

“你很疯狂。”这时的伯邑考,让我想到了月煌。所不同的是。月煌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他在这世上找不到比月尚更重要的东西,除了月尚,其他所有对他来说都是过眼烟云,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凭兴致做事。而伯邑考,正如他自己所说,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深深以追求的过程为乐。如果不是帝辛,或许我会很乐意帮他在这时代成就一番事业,毕竟,开疆拓土是件很吸引人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伯邑考不可置否,道:“回去吧,再不走我可能要感染风寒了。”我立马要将身上的披风拿下却被他阻止:“只要你愿意,西周永远有你的容身之处。”话毕,他大步往回走。

如果,这句话你早几年说,我或许会对你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吧,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第二天一早,我动身回朝歌,伯邑考与我一同出城,我出门上车的时候,伯邑考和姬发已经等在车中了。我想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可想到昨天在湖边说的那些话,又忍住了。待到了城外该分道扬镳的时候,伯邑考依然没有出来相见。

我不可能护送他们回西岐,又无法阻止帝辛出手,所能做的仅仅是给他一些警告罢了。从我没有对姬发下手那刻开始,这场较量就越来越向着“公平公正”的方向发展。现在,这是帝辛与伯邑考的较量。

没有想到,那却是辆空车。不知道伯邑考什么时候下的车,或者他到底有没有上过车。

“公子说,希望娘娘原谅他的不告而别。”这个被留下的侍从一脸歉然地对我说,估计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主人要玩一招金蝉拖壳。

我却笑着摆了摆手,当时并不生气,不过回到朝歌之后所面对的事情,却让我对伯邑考生出了怨气。

【……第一百六十三章 湖边漫步 ……】

第一百六十四章 疑窦顿生

我知道越儿的死不能怪赢樱。可是我再面对她的时候总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我们之间也再不像从前那般亲近了。据闻在我沉默不语的那段时间,帝辛对赢樱的态度也很差,但是赢樱只是默默受着,从来没有辩解一句。我清醒之后,赢樱曾经三番五次来求我原谅,可是那个心结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

我一路上急行赶到朝歌的时候太阳还未落山,当我回到钟鼎宫听说洛儿被帝辛抱到赢樱宫里的时候,心里几乎是本能的一抽,立马赶了过去。

“洛儿,别怕,我扶着你……”武庚伸着小手,跟在洛儿屁股后头,试图保护我的女儿。阿左和赢樱身边的侍女正一左一右猫腰站在一旁,看护着洛儿。洛儿笑嘻嘻地,坐在木马上一摇一晃,眼睛盯着他的父亲。

“苏娘娘……”众人看到我,慌忙行礼,小武庚一见我的面忙瑟缩了手:“你们……你们看好洛儿……”小跑着躲到赢樱的身后,伸出头来怯怯地看着我。我对她娘亲的冷淡,连他也感受到了吗?

“妲己……”赢樱微微有些窘迫。目光落在洛儿的身上。

帝辛走过去抱起洛儿,对我道:“回来了?洛儿,别动……你母妃回来了……”洛儿伸着手,似乎还想玩木马,转头看见我,原本委屈的小脸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妈妈……妈妈……”

我走过去从帝辛手中接过洛儿,对赢樱笑了一下。

“武庚……武庚想要跟洛儿玩……帝……帝顺便就抱过来了……”帝辛的子嗣不少,但现在跟武庚年龄最相近的也就是洛儿了。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转身欲走。

“妲己……”身后的帝辛叫住我,我顿了一下,道:“我可是好几天没见着洛儿了,想她想的紧,明儿我再带洛儿过来玩。”话毕转过身,摇着洛儿的小手道,“洛儿跟武庚哥哥说再见……”洛儿像是明白我的意思,自己晃荡着另一只小手,说不出再见两个字,却是“再”啊“再”地不停,武庚满怀希冀的道:“洛儿明天要来哦!”

帝辛从来没有劝过我要与赢樱修好,可是我知道他一定是这么希望的。鬼稽也说,越儿感染的是寒毒之症,我相信赢樱对两个孩子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或许是我与越儿的缘分太浅,才会留不住他。

回到钟鼎宫将洛儿安顿好之后,也到了就寝的时间。估计今晚帝辛不会过来,便让人关了大门。心里倒是有些不自在。我虽然只离开了几天,可今天见着帝辛似乎觉得他对我有些冷淡。

这时,阿右才有机会告诉我,襄阳夫人死了!

“死了?”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怎么会死了,我回来没有见到……”王宫内外没有一点迹象表明宫里的夫人死了啊。

阿右摇摇头:“这件事没有公开,帝也没有任何吩咐,若不是襄阳夫人的侍女们传出来的话,我们谁都不知道这襄阳夫人已经不在了……现在王宫里禁止谈论襄阳夫人的死……”

我没想到出去几天宫里就出了这样的事,这襄阳夫人身份高贵,怎么会死的不明不白?宫内禁止谈论,那么宫外呢?襄阳夫人的亲族们也会缄口不言吗?帝辛没有任何吩咐,那就是襄阳夫人的逝去连祭礼都没有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起床,想到我昨天答应今天带洛儿去赢樱那里玩,心里还有些后悔。不过洛儿从早晨起来就一直在那“哥哥哥”的不停,让我十分为难。

“娘娘,您就去吧……小王子的死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嬴妃……那时候那么多娘娘过去,谁也保不准是哪位娘娘把……把您说的病毒带……”

“什么?”

“没……没……阿右不说了。”阿右赶紧闭了嘴。我却不是因她为赢樱说话而不悦,追问道:“你说很多娘娘去赢樱那里?”

阿右不明所以,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心里似乎有个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阿右低下头道:“是嬴妃娘娘身边的人说的……”我从前与赢樱要好,我们身边的人相互间也非常熟悉。即使现在她们之间相互来往也不奇怪。

阿右当然无意将越儿的死推到别人身上,可我非常奇怪,赢樱向来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与其他宫妃往来都不算多,那些女人怎么突然对她这么热情起来?这件事,或许该亲自去问赢樱。

赢樱见到我抱着洛儿来,脸上的惊喜不是装的,小武庚更是欢快地跑向我,却在我身前两米处停下了脚步:“苏娘娘……”我怀中的洛儿看到武庚就伸着小手,喊着“哥哥”,我将洛儿放下,笑着对武庚道:“妹妹小,要照顾好妹妹知道吗?”

武庚一张小脸兴奋莫名,非常用力地点点头,恩了一声。我示意阿左阿右陪着洛儿和武庚玩,走到赢樱面前:“咱们到你寝殿里说说话。”

侍女将门关上,房中只剩我和赢樱两个人时,我还没说话,赢樱就已经眼泛泪光:“妲己……对不起……”

我无奈叹了口气:“赢樱,其实我不怪你……真的……我真的不是怨你……只是……我很难说的清楚,一看到你,一到你这里来,我总是想到越儿……我……”

“不管如何,是我没有看顾好越儿,你恨我是应该的,只是,我心底还是自私地想得到你的原谅……”赢樱的眼泪已经滴落下来,我看着她,忽然发现她其实瘦了一大圈。心中微苦,转过头去,道:“听说那时候好几位娘娘都来看过越儿?”

我的话刚落音,顿时觉得整个气氛不对,再一看赢樱,面带震惊地直直望着我。其实我在来时的路上就觉得是自己敏感多想了,可如今看赢樱这个样子,心底那个破土而出的东西仿佛又复活了。

“赢樱?你知道什么?”问出这句话时,我已经是少有的厉色。赢樱别开我的视线,没有说话。我心中更加确定她瞒着我什么,她为什么不跟我说呢?“赢樱,你是知道什么的,是吗?越儿……越儿他不是……他……”

“妲己……我也不知道……”她终于看着我,眼中又噙满了泪水,“我不知道……不知道王后娘娘为什么突然来我这里……越儿……他确实是先开始咳嗽不止然后高烧不退的……可是……可是越儿走后没多久,我宫里有两个侍女也死了,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我没有任何证据,我不能乱说……所以……”

“我知道了。”我怔了好一会儿,才静静道。

当天,我找来鬼稽和素巫,要他们帮我查有没有使人咳嗽高烧不止而致死的药物。隔天,又差人去通知宫外的月卫,让他们帮忙查证同样的事情。

“伯邑考死了……”

“哦……”我正想着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帝辛。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伯邑考死了?”

帝辛静静地注视着我,道:“他死了我很高兴,你应该为我高兴才是。”

“高兴?你怎么可以真的杀了他?我跟你说了你真正的敌人不是他!子辛,你怎么可以真的杀了伯邑考?天啊……伯邑考死了,伯邑考竟然死了!”真的是纣王杀了伯邑考,历史正在迈向它应该去的地方。

“你不想他死?”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帝辛让我觉得很陌生,或许是他觉得铲除了一个有力的对手,可我知道,他真正的对手才开始成长起来。

“我当然不想他死!”于公于私。我都不想伯邑考出事,他死了,姬发继位,姬发就会变成武王,完成伐纣大业,“子辛,你不该杀了他,你真的不该杀了他……”

“你为他难过吗?”

难过?“我当然难过……”可我更是为了你我难过,突然间,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猛地抬起头来,“你什么意思?”

帝辛的眼神让我觉得害怕,那是一种痛苦倒极致而变得疯狂的眼神:“哈哈……难过,你为他难过?你真的为她难过,苏妲己……你竟然真的……”

“子辛,你在说什么?”他被他面上的凄绝吓到了,“你不会认为我……我和伯邑考之间……”我不敢再说下去,我终于找到了这次从羑里回来后感受到的帝辛不对劲的地方。

“你为何要去羑里?你听我说要杀了伯邑考,你就去了羑里,你真的是为了奴隶的事吗?妲己,渤湖很美吧?”他仿佛在死死压制着什么,紧紧地盯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子辛,你竟然不相信我跟踪我?你不是说过我们要相互信任吗?你——”我万万没有想到帝辛竟然会怀疑我和伯邑考,一时间悲愤交加,不知道该说什么。

“信任?哈哈……”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襄阳那个贱人敢背叛孤,孤恨她可是孤不觉得心疼,可是……妲己……妲己……你竟然也……你知道吗?孤这里很疼……他猛然抓过我的手,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被他一把按在他的胸口上,“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子……子辛……我……我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落了泪,看着帝辛这个样子心中既是委屈又是心痛,帝辛却猛地甩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外走。

“妲己……你掩护他离开了羑里,孤派去的人没有追上他,所以他还活着,孤刚刚……不过是在试探你……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疑窦顿生 ……】

第一百 六十五章 赢樱相劝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安静下来。

帝辛派人跟踪我的可能性不大。库贞多嘴八卦的可能性也不大,最有可能的就是帝辛派去杀伯邑考的人跟踪伯邑考时回报的消息。那天在湖边的一幕幕又在我脑海中重演一遍,伯邑考解下披风给我,他伸手扶住我……这在暗隐的人眼里确实是暧昧的不像话,可是,可是我对伯邑考的心动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现在的我怎么可能会红杏出墙?

其实帝辛的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是我看到他这样对待别的女人……话说回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人温柔宠溺过,在我看得见的时候,他对待赢樱都是一副相敬如宾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终于决定,明日帝辛过来,我一定要好好地和他说话,将这个误会解释清楚。

然而,第二天,帝辛没有来。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都没有来。

一开始我还觉得好笑,心里甚至有些甜丝丝的感觉。想不到他这么生气,看来他真的是很在乎我。可是到了后来,我却开始生气了,你竟然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不再踏足钟鼎宫,我倒要看看,你这气到底要生到什么时候!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到最后,我最先曾偶尔冒出来的要不要主动去认错的想法早已经烟消云散,他已经整整十五天没有踏足钟鼎宫,想见洛儿的时候只派金术来把洛儿抱走,竟然对我不闻不问!

这个时候,王宫所有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看宠妃苏妲己一夜之间失了帝宠,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留言,说是苏妲己去羑里时与男子幽会,这才被“幽禁”在钟鼎宫。

帝辛倒是杖毙了一个乱说话的侍女,谁知这流言却是愈演愈烈了,尤其是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帝辛确确实实是对钟鼎宫不闻不问了。林大罗大说,原本宫里负责给各宫送炭、烧地龙的宫人们如今对钟鼎宫也开始冷淡起来,把钟鼎宫里的人当瘟神似的避而远之。这使得我更加不愿意主动去跟帝辛和解。

“娘娘,嬴妃娘娘来了。”阿右禀报道。

“哦,请嬴妃娘娘进来。”这种时候,肯到我这里来的只有嬴妃了,也是在这种时候,才能让我更感慨,嬴妃对我的亲近。并非完全是帝辛的授意,坦白说如果是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她这样的吧。这样的女人,是最适合生活在一夫多妻制的社会里,适合生活在后宫。

“妲己,你瘦了……”这是赢樱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

瘦了?我抚上自己的脸,也许吧,这几天又气又怒又难过的,食不知味,不瘦就奇怪了。

“帝也瘦了……妲己……”这是赢樱地第二句话。唉,苏妲己是帝辛的祸水,而赢樱绝对是上天对帝辛的恩宠。

等我们两人坐定,身边的人自觉地退出去之后,赢樱才道:“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呢?”

为什么?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地怎么会弄成这样?伯邑考平安地走了,却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这两天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不是很守矩的吗?就算不知道暗处有人,可后面还跟着库贞等人呢……他竟然……唉……我真是委屈的紧。看着赢樱关切的目光,我道:“赢樱。我问你一句话……你不要多想,如果……我离开帝,你……会高兴吗?”

“离开?妲己你为何说这样的话?”赢樱很紧张地道。

“你不要急,我就是说,如果……假如,赢樱,你告诉我,你……真的心甘情愿地来这里劝另一个女人与你的夫君和好吗?”

赢樱怔怔地看了我半天,忽然摇头笑了笑,而后抬头正色道:“是……如果帝会因为这个女人而痛苦的话,我会竭尽所能地帮助他们。”

赢樱坚定无比的话语让我为之一滞,半晌后,也笑了,却觉得有些苦:“赢樱,你太傻了……”

赢樱却道:“同样的事情,若让你做你必定会觉得苦涩,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同样的感觉呢?人跟人,是不同的……好了,我今儿来不是跟你讨论这件事的,妲己,你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你在羑里……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吗?听说是西周的世子?”

“你相信?”

赢樱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可是,你当初为何主动要求将姬昌关到羑里去,现在又有人看见你和那伯邑考……妲己,你若执意与帝这么僵持下去,不是更说不清了?”

我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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