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下子我也来了兴趣:“你去过朝歌?”居然一个周人会说朝歌是好地方?

大汉点点头,小声道:“去过一次……那真是个好地方!房子又高又漂亮,街市又大又整洁,连女人都比岐山的要漂亮!”这时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崇侯虎安cha在岐山的奸细,不过这大汉话锋一转道,“想当初我们大王……嘿嘿,就是西伯……要打到朝歌去还说呢,说要带我们一起去住大房子!可是现在……唉……”

“或许你们还有机会啊!”我故意道,帝辛脸色平静,只是看着这大汉不说话。

大汉听我这么一说却是连连摇头:“不打了,打不了了!帝辛岂是那么容易打败的?听说他一个人能够举起一辆战车,我们岐山谁是他的对手?”

我闻言一愣,帝辛却已经哈哈笑了起来,我也觉得挺好笑的,周朝的平民中原来是这么传说帝辛的。这时那个背着木牌的人已经远去,铜鼓声也越来越小,我这才想起来还有个疑问没有解决,便问道:“刚刚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要带到前面路口受刑的!”大汉满不在意的道。

我却是一惊:“受刑?就……就直接在路口杀人吗?”

大汉奇怪的看我一眼,随即又了然地笑了:“哪里是杀人,就是让他站在路口受大家指骂唾弃为自己的罪责忏悔而已嘛!”我还要问话,帝辛却在我耳边道:“一会带你去看。”

我们拿了猪肉付了钱贝,然后把猪肉交给恶来,我便迫不及待地往路口走,谁知那大汉说的一点没错,那个背着木牌的中年人还真是低着头站在路当中供大家“瞻仰”,那个拿着铜鼓的小吏正跟大家叙述着此人犯了什么罪。

“周人没有刑罚典律,听说很多做了坏事的都是这样处置的。”帝辛道。这时恶来也走了上来,猪肉不知道交给谁了,颇为不屑地道:“就是一群蛮人而已!”

我啧啧称奇,不知道该夸西伯仁善呢还是说这里落后,正在这时,我突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紧接着腰上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再低头一看。刚刚挂在腰带上的钱袋不见了,抓小偷三个字还没喊出口,那个钻进人群的小偷像是被人举起扔了出来,一下子又滚到我的脚边。

“哎呦……哎呦……”他不停哼哼着,在地上打滚,我刚想开口,只见这小偷哧溜一下弹起来,又往右边跑,然后又被摔到我脚下。我前方走过来的是月襄,右面走过来的是月洪。

我颇为同情地道:“好了,你就不要挣扎了,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吧!”那小偷滴溜溜转着眼睛,道:“我没偷你的东西!”我笑道:“我都没说偷你怎么知道我东西是被偷了,快点,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月襄将手按在剑上,用眼神和动作威胁着小偷,小偷吞了口吐沫,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怀里把我的钱袋掏出来递给我。我颠了颠,觉得重量与方才差不多,才道:“走吧!”

小偷刚刚爬起来,一直没说话的帝辛突然道:“慢着!”月襄月煌将小偷围住。我奇怪地看着帝辛他却将下巴一扬,指指那边拿着铜鼓正要离开的小吏。我对小偷没有什么恶意,觉得他犯的也不是什么大罪,便道:“算了吧!”

帝辛却摇头笑道:“你放心,不会抓他的!”我一愣,你都报官了,人赃并获还不会抓他?帝辛已经向那个离开的小吏快步走过去。谁能想到,大商的帝辛现在正在跟西周的一个小吏报案?

那小吏很快随帝辛走了过来,挑着眉问小偷:“就是你偷东西?”小偷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那小吏又看向我:“偷了你的?”外我点点头。

小吏听了也点点头,沉吟一会儿,对小偷道:“罚你一天不准动不准吃东西。”我正奇怪这是什么刑罚,什么叫一天不准动,只见那小吏做了一件更让我奇怪的事情。他从腰间解下一个棍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划好后对小偷道:“进来!”而那个小偷居然撇撇嘴,真的走进来了!

小吏拍拍手,道:“好,犯人判完了,我走了!”我愣愣看着俺小吏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这是什么意思?画地为牢?

(本处或许略有夸张,但实际上周人的刑罚确实落后至此!)

【……第一百九十章 画地为牢 ……】

第一百九十一章 莫名被掳

一个国家刑罚的完善程度很大程度上表明了这个国家的文明程度。我不知道后世会怎么看待岐山的画地为牢,在帝辛看来,这是愚昧可笑之极的,在我看来,这也是无比落后的。如果画地为牢真的值得标榜文王姬昌的仁义的话,那他治下的臣民也应该是信仁守义的,且不谈为什么会有人犯罪,就是犯了罪既然画出牢房判了刑罚,就应该就地服刑,这样我才会佩服此地民风之淳朴,而事实上,那个小吏前脚刚走,小偷后脚就昂着头出狱了。

我和帝辛自然没有追捕的意思,不过这件事却让我深深认识到西岐相较于大商落后的地方远不止经济科学上,以经济为基础的上层建筑,也是如此的落后。我想不通的是,落后的西周为何会取代文明的大商,是帝辛真的残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或许这便是历史上最早的野蛮政权取代文明政权的事例吧吧,后世还发生过几次,元灭宋,清灭明。我不知道。我和帝辛到底能不能改变命运。

然而帝辛却很高兴,为对手的弱小而高兴,如果不是因为我固守着一本历史书,看到这样的西岐,看到一战便被帝辛大败而逃的西岐,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有颠覆自己的能力吧。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或许只有到最后一天才能了解。

这一两日我和帝辛在岐山的生活,是悠闲而快乐的,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我们真的过这样的生活,我们很可能养不活自己——帝辛打的那些家具,根本卖不出去。其实这也不能怪帝辛,那完全是因为他打造的是我穿越时空带来的那些家具,高脚桌椅,在这时代看来略显怪异的雕花长案和卧榻,还有孩子坐的木马。然而帝辛却依然乐此不疲,与恶来两人没有停手的意思,我这时才知道,原来恶来家祖上一直都是木匠,到他父亲飞廉才因为机缘巧合被帝辛赏识入朝为将的。

这两天,无论我们从哪里查访,始终都没有姬昌的消息,表面上看,姬昌既不是伯邑考救的,朝歌的消息封锁也做得非常成功,没有人知道姬昌已经不在羑里了。帝辛觉得这样的暗访已经差不多了,他对西岐也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此地无论经济或是文化。都远远落后于大商,民风虽彪悍,但是黎城一战却让周人普遍对大商有了敬畏之心,唯一足虑的便是姬昌在周人心目中有着很高的地位,一如帝辛在大商军民中的地位,因此姬昌此人,决不能放。

祖伊等人率领的大队两天后就要到达岐山了,帝辛暗访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继续暗访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线索,因此决定明日傍晚便出城前去与祖伊会合,再以大商之君的身份进入岐山。

这两天我时常与帝辛一道出门,有时候也自己上街市上闲逛,今儿是难得地跟月尚一起逛街。他听当地人说岐山有一家店铺出售上等的五弦琴,虽然月尚自认不可能存在比月煌给他找到的裴琴还要好的五弦琴,不过执着于音律的月尚还是忍不住要去看一下。

帝辛昨天好容易“卖”出铺子里的第一件商品——一只木马,刚要跟我们出门,没想到那个顾客又找上门来,一把抓住帝辛道:“你那叫木马的东西我儿子果然喜欢!我还要只大的!要给我侄子做的!”帝辛一脸得意地望着我,因为昨天顾客把木马抱走的时候,我曾经对他说:“我想他抱回家也是当柴烧。”因为帝辛几乎是“强买强卖”地才东西塞给了他,关键是。没有收钱。我没想到,这西岐的孩子还挺识货的!

帝辛有生意上门,我便和月尚带着月襄、月洪一起出门了,路上还一直在想,看来即使我们开个木匠店也还是能够活下去的。

我们要去的那间店铺在岐山城东,稍微有些偏僻,一路上我问了好些人,才终于确定了具体方位,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许多人盯着似的,一转头,赫然发现后面跟了十多个月卫,这里没什么地方能够藏身,他们也只得跟在我身后了。

我叹道:“这也太夸张了吧?你看我们在这儿能出什么事?就算越到采花贼也好小毛贼也好,有你月襄、月洪在,还用担心吗?”

月尚在一旁道:“我记得哥哥出门也没你这个阵仗的。”我一愣,我还以为这是月卫的例行阵仗,怎么,只是我一人特别而已?月襄无奈道:“主人你曾经多次遇袭,又是个……嗯……美貌女子……所以月卫总是要更……保护地要更严密一些……”

我摇了摇手:“你们跟着我也真是受苦受累了……不过以前遇袭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实在用不着如此,让月卫都回去吧,要不这个样子去人家店里,会把别人吓到的。”

月襄迟疑了一下,道:“那就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吧,都已经跟来了。”我无奈,只得同意。

等我们找到那家店的时候,都愣住了,这哪里是店铺,根本只是很普通的住户,只是门口放了一个没有琴弦的琴身。站在门口我伸头向里面望了望,土院子里没人,“是这家吗?”

“进去便知道了。”月尚率先步入院子,院里只有一座两进的小土屋,我们进去前面,才勉强看出这是家店铺,因为屋里除了五弦琴别无长物。一个眼睛黄浊的老人坐在墙角,正拨弄着一张褐色五弦琴。见到我们众人进来,眼睛都未抬一下。

月尚也不说话,径直去观赏屋内的各式五弦琴,我不懂琴,只有观察这屋子。可惜这屋子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琴就是墙,我转了一圈,来到通往后面屋子的门帘旁,见月尚还是在一件件查探这里的五弦琴,有时候摇头,有时候点点头,试了试音色。

我作势xian起帘子,老人没反应,我便一脚踏了进去,没想到这土房子还有个中院,见月襄、月洪要跟过来。我冲他们摇了摇头,然后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这两个跟了我这么长时间的贴身侍卫立刻明白了,站在原地未动。

人有三急,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询问有没有厕所,实在是问不出口。我只好自己来找了。这时代并不像后世一样家家都会盖茅厕,很多人方便还都是寻个没人的偏僻地方便解决了。我心里有些忐忑,要我在暴lou的空间外解决实在是接受不了,刚刚出来前怎么没想到先去解决一下?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这后面依然没有人,可是叫土屋旁边却有一个茅草棚!真是一个先进而文明的老头子,我暗叹道。走近那个茅草棚子便闻到一股子骚臭味。转过去一看,果然是个坑!

我是不清楚这时代的贫民方便后用什么擦拭,是不是寻秦记里的木片,我们在王宫里都是用软布,现在我只好用手绢了,等出了茅棚,我刚准备上前面去找月尚,忽然土墙上跃下两个黑影,我还未看清楚来人模样,便觉得脖颈后一疼,眼前就黑了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眼睛上似是被蒙了什么东西,嘴巴也被堵着,我又立刻感觉到手脚果然也被绑着。这叫什么事儿?上厕所上出来的悬案?

会是谁绑了我?对方知道我今日出来,知道我身边人不多,一直跟踪着我们,甚至知道我出来上厕所?是伯邑考?果然是他救走了姬昌吗?可是他干什么来绑我?要挟帝辛?但是……但是说不通啊,他要挟帝辛做什么?总不会是让他禅位吧?如果果真已经救回了姬昌,他们隐藏地这么好,大可以一直这么隐藏直到我和帝辛离开啊!用得着把我绑成这样吗?

如果不是伯邑考,曾经派人杀我的襄阳夫人已经死了,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她为什么要杀我。那会是姜王后?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她的触角能够伸到西岐来吗?

如果跟伯邑考和朝歌的人都没有关系?难不成是采花大盗?我曾经被肃危蠊墒俏颐郎挠栈罅κ遣皇且蔡湔乓坏懔耍苫ù蟮敛换嵋蚕不锻悼磁松喜匏桑�

我在心里分析了一番,觉得哪个可能都不可能。我知道,想要知道真相,只有等绑匪来了。我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嘴里呜呜叫着,身体费力地扭动着,想坐起来,然而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绑我的,用不了劲。突然,我觉得肩膀下一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这下把我摔得不轻,浑身都疼,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是在床上,因为我摔在地上的时候脸上蹭了土一样的东西。闻到了一股土腥味,这地面是土的,看来这里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估计我刚刚掉下来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床榻,而是土炕吧。

借着那土炕我终于有希望能够坐起来,这时突然听见开门声,我一惊,听到一个略带揶揄之意的声音:“呦,这还挺烈的!”

采花贼!我顿时想到,然后头上突然一松,眼睛终于重见光明。几秒钟的适应之后,我看见面前蹲着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大汉,他看见我的面貌,怔了一下,然后转头对身后那个年龄偏小一点的汉子道:“这……年龄是不是大了点?”

【……第一百九十一章 莫名被掳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做人替身

年龄大?居然……居然嫌我年龄大?现在的苏妲己再不是几年前那个数年容颜不变的妖女。但我的样貌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居然嫌我年龄大?由于我的嘴还是被堵着,所以我只能不满的哼了两声,以示抗议。居然被采花贼嫌弃,这确实是个不小的侮辱。接着我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黑面大汉似是后面那个的老大,应该不是他把我抓来的,商代的采花贼都是团伙作案吗?

后面站着的汉子道:“不能找岐山本地的,前几天我亲眼看见她是随丈夫新搬来的,没想到今天又看见她到这附近来了,那个阿琬死了,临时也找不到别人,这个……不能凑合着么?”

我居然还是凑合着的?

黑面汉子又仔细打量我一眼,似乎在做着什么考虑,半晌后下结论般的道:“年龄大一点也就大一点吧,好在长得漂亮……反正我们也只是用她一时,只要进去了……”他的眼中突然闪过杀机,让我心中一抖。

后面的人担忧的道:“要是她再自杀怎么办?”那个阿琬是自杀的?这些人到底要用我来做什么?黑面汉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让我心中发毛的阴森笑容:“我自有办法。”说完便站了起来,“走。先出去!”

“呜^呜^”这些人居然不解开绑在我嘴上的布条,又这么出去了!等门关上,我知道自己再这么叫也是白费力气,便打量起这个屋子来,土地土墙土炕,头顶上还能看到阳光,就是一个破屋子!我的手脚被一根麻绳捆着,难怪我刚刚一用力便感觉被什么扯着。从刚刚这些绑匪的对话来看,我似乎只是不幸地成为那个叫阿琬的女子的替身,他们抓我并不是为了我的美色更不是为了我的身份,我居然这么倒霉?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月襄、月洪应该发现我不见了吧,帝辛现在是不是也知道了?他一定急坏了!这些人只是“碰巧”绑了我,又不是要赎金的绑匪,这让帝辛他们怎么找我?苏妲己的命运为何如此多舛?

那两个人离开之后,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再进来,这时我又饿又渴,全身麻木,除了当年被锁在赤炼的精池之中,我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我又试着“呜呜”了几声,发现声响太小,便一点一点蠕动到门边,用头去撞门,头一疼我就发现这样的举动很傻,我为什么不用脚踹?但是转圈对我来说是个高难度动作,尤其是要像一只指南针一样赚一圈。我一点一点挪呀挪呀,刚刚挪了十度角,门“吱呀”然后“咚”地一声,我顿时觉得眼冒金星……

“你还真的不安分啊!”我听出声音是那个黑面大汉的,仰起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看天色已经过了晚饭时间,这些人既然抓我有用却还把我丢在这个黑不溜丢的破房子里,也不管饭,真是无良!

那大汉见我瞪他,也不恼,哈哈笑了起来:“是饿了吧?”我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然后肚子就非常配合的“咕咕”叫了起来。大汉像拎小鸡一样将我从拎起来扔到炕上,然后欺身过来,我本能地一缩,他一怔,脸上带着笑,却是伸手将绑在我嘴上的布条解开。

我的饿嘴被绑了一个下午,此刻突然获得自由还颇不适应,仿佛上面少了点什么似的。我龇牙咧嘴半天好容易有点感觉了,却见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大陶碗,里面是两块大饼上面有一小嘬咸菜。旁边还有一个这时代通常用来装水的陶罐,只是这陶罐缺了一个大口,估摸着只能装原来容量一般的水。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东西,一时没明白过来,那大汉却是解了我手上的绳子,然后将绳子在我脚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他指了指那些吃的东西,道:“不是饿了吗?还不吃?”

我刚要伸手,猛然顿住,狐疑地看着他,不会下了毒吧?后来又一想若是他们想下毒害我,用不着下在食物里,直接灌我毒药就可以了,要是有非分之想也可以把我打晕,用不着迷药这招,便再不犹豫,抓起大饼就肯。

等我吃饱喝足了,再看那黑面大汉,只见他满脸得色,慢悠悠开口道:“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想要你的命,准确的说,我们不想要你任何东西,只是要你帮个忙而已!”简单的忙绝对不会要绑人来帮,我明智地选择沉默,等他把话说完。

他见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点点头:“要你帮忙的事情不难,只要你乖乖的不说话,我们叫你怎么做便怎么做……你放心。不是让你杀人放火,确实是件简单的事情。”

我见他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到底什么事,终于忍不住道:“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呵呵,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没得选择。”他自信满满地道。

我好整以暇地往炕上一躺:“那我也可以装死不动。”

那大汉似乎并不怕我耍无赖,摇摇头笑道:“如果你不想活了,大可以躺在这里等死。”

“你什么意思?”我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他瞟了瞟那个被我喝干的破陶罐,眼里尽是笑意。他们真的下毒了?我刚刚喝水喝的比较急,根本没有去闻那水有没有异味,现在tiantian嘴唇,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你以为你这样恐吓我我就会怕了?”要说用毒,婆婆可是老祖宗,我可是一直带着婆婆给我的小药瓶,虽然我不知道他给我下的什么毒,但是婆婆的神通广大还是让我很有底气。那大汉见我浑然不怕,似乎也是一怔,片刻后居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来:“你可是因为有这个?”

他们居然搜我身!“下流!”想到有帝辛以外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摸过我就觉得恶心。黑面大汉面色一紧,道:“这是你下午摔下来的时候我在你身边捡到的。”

是我下午从炕上掉下来的时候?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并不记得药瓶掉下来过,不过和大汉确实在我身边顿了一会儿,可是那会他看见我掉落的东西居然也不说自己揣到兜里去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耻!”

那大汉瞪了我一眼。而后笑道:“你如果不合作,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随便给我吃点东西喝点水,然后告诉我里面有毒药,逼我就范,你以为我就会相信了?你们这是在使计吧?”我故作轻松地道。他们是不是在使计我并不清楚,不过我确实在使疑兵之计,可惜不知道是不是那张脸太黑了,我在他脸上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

“不信你可以试试,只要一天不吃解药,你可以看看会发生什么事……嗯……一天不吃,暂时不会死。不过若是两天不吃……那我就不敢保证了!”说完这大汉大笑着离开了。

我满心期待着他确实是在骗我,努力的想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却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结的,弄了估计一个小时都没有解开。我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逃,悄悄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外面有两个守卫,而窗子又被木板钉着,便也不打算浪费精力了。当天夜里我突然觉得心口发慌,全身抽搐无力,虽然这种情况到天亮时渐渐消失,但是这一夜我却是过的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了。

我还要回朝歌去见洛儿,我还要陪着帝辛,不管是生是死努力到最后一天,我还没有帮河陌找到能够陪他过一辈子的女子,还没来得及给月煌写信,还没有让我的月卫苏卫都娶上媳妇……突然发现,我还有那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如果我真的莫名其妙地死在这个鬼地方,那真是做鬼也不甘心!

“我答应你们,你说的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情!还有,不能损害我的自己的利益!”我得尽量维护自己的利益。不过眼前的黑面大汉却是犹豫了一下,道:“你没有资格讲条件……做,你还能活,不做,你就只能死了!”

我权衡着利弊,无奈承认这人说的是实话,只得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他却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落到这帮人手里的第二天,我还不清楚到底要我做什么事,不过我却在这天傍晚,又见到一个人。

眼前的男子大约也只是二十岁出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