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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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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这帮人手里的第二天,我还不清楚到底要我做什么事,不过我却在这天傍晚,又见到一个人。
眼前的男子大约也只是二十岁出头,穿着怪异,这种初秋时节身上穿着一个白色的斑点皮裙,发式也非常奇怪,居然梳了一个朝天辫,一看就不是商人,也不是周人。他让我想起了蛮夷二字。不过这个年轻人长得倒算是俊俏,他见到我也愣了一下,对着那个黑衣大汉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语言,大汉也回了一串类似的,朝天辫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黑衣大汉冷冷瞥了我一眼,道:“这不是你该问的。想要活命,就不要多问。”那个朝天辫却是笑着摆了摆手,对我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官话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到时候你可以趁乱逃走。”
趁乱逃走?趁什么乱逃走?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怀疑他们是要对付帝辛,但是没可能啊,若是他们知道帝辛在这里又要对付他的话,也应该早就知晓我的身份了。这帮蛮夷跑西岐来做什么?
黑衣大汉不给我发问的机会,挥了挥手,让两个手下把我带下去,然后他自己用哪种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语言跟朝天辫讨论起什么。
我想,现在帝辛一定急疯了吧!祖伊今日应该已经到了岐山了,那帝辛是不是也应该曝lou身份进了岐山了呢?这个时候他会不会让伯邑考派人来找我呢?我们人再多,毕竟这里是岐山,是我们所不熟悉的地方。
第三天一大早,有两个穿着跟朝天辫一样怪异、脸上抹着两道红彩的中年妇女把我揪起来,我看见面前一大堆盆盆罐罐的东西,里面有花花绿绿颜料一般的玩意儿,然后右边那个妇女沾了绿色颜料的大手就往我脸上抹来。
我面前没有镜子,根本不知道这妇女要把我折腾成什么样,而我又知道这时候反抗是非常不明智的,只好任她们为所欲为。
然后一切弄好之后,我便被他们塞进一辆马车,马车里面还坐着另一个女孩,看到她的模样,我便大概猜测出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了。女孩头上戴着一种类似于今天的壮族妇女头上戴的那种色彩艳丽的头饰,脸上却被画得花里胡哨,额头上是长短不一的纹路,两边脸颊上各画了一种不知名的鸟类,鼻子上还是一大朵白色,活像一个小丑,身上穿的也是五彩斑斓的,因为商朝的染布工业还比较落后,除了在月煌身上,我还没见过哪里有这么艳丽的布料,上面除了这时代常见的红黑褐等色,绿色紫色甚至粉色都有出现。
我自己身上这件跟她的款式差不多,但颜色没有她那件那么艳丽,而且我的手腕上空空如也,她的手腕上却是各套了七八个镯子。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像陪嫁的小妾。额……尽管这新娘的装束也实在另类。
商朝结婚还没有后世那种成型的礼仪,新娘也不穿红嫁衣,据我所知,这时代普通人的婚礼一般就是新郎新娘穿上各自最好的衣裳,祭祀一下鬼神,然后让家中长辈见证一下就可以了,当然有钱的人也可以摆一桌酒席,招待一下亲朋什么的。我和这女孩被打扮成这样不知道要被拉去哪里。
“唉……你是哪里人?”我试着和她说话,她却目不斜视,装聋作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问身边那两个妇女,她们也是目不斜视,装聋作哑。
马车不知道向哪里行了多久,然后突然停住,这时帘子被撩起来,黑衣大汉冲众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又翻译给我听:“下来。”
我满腹疑惑,下了马车,却看见面前有一驾牛车,巨大的牛车。
【……第一百九十二章 做人替身 ……】
第一百九十三章 错失良机
这是一架“张牙舞爪”的牛车。除了牛身上也涂抹了五彩颜料之外。它的背上还罩着一排不知道是什么庞然大物的骨架,宛如穿上一身盔甲——给牛穿上盔甲,这帮蛮夷不知道在搞什么!
这只盔甲牛拖动的车架四周也都绑上了无数根凸出的骨头,一根根弯弯往上翘着,牛车上铺满了绿色的草,仿佛又能给牛当窝又方便它进食,就像人在自己脖子上套上一张大饼一样。牛车四周还站着十多个同样画着迷彩装穿着兽皮的士兵,手中拿着石棒或石钺。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掉进原始人的部落里了。我身边那个女子已经径自上了牛车,坐好,静静望着我。突然觉得肩膀被人一推,黑面大汉道:“还不上去?!”我是一万个不情愿上这个鬼牛车,生怕被拉去祭神,可一想到自己吃到肚子里的毒药,又不得不听话。
正犹豫着,旁边突然也来了一辆马车,朝天辫从车上下来,仔细打量了我,又看看牛车上的少女,满意地点点头,说了一句叽里咕噜语。然后黑面大汉像是得了主子的夸赞,叽里咕噜一句。像是在谦虚。
“上去吧。”朝天辫对我道。我觉得他似乎比黑衣大汉要好说话些,试探着问:“我可不可以做马车?”我对牛车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畏惧和厌恶。朝天辫摇摇头:“上去,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才怪!我终于意识到他们根本是一伙的,扭捏着登上牛车,屁股还没坐下,却被人推了一把,转头一看,是其中一个中年妇女,她指了指牛车的边角,示意我坐那边去。难不成祭神也分三六九等?我都不能跟这个少女并排坐?还是我确实是陪嫁的小妾?看着她不善的眼神,我只好往牛车的边缘爬去,坐在那少女身后。
与这少女呆了一会儿,我才知道为何黑面大汉说我年龄大了,这少女的脸虽然被画得花里胡哨,可是瞧着颜料之间的皮肤却还是能看出她的年纪也就十几岁,再看身材,似乎才刚刚发育,而我却是已经生下两个孩子的母亲,身前的波涛汹涌自然不是她那两朵小浪花可比。
牛车吱吱呀呀地行起来,时不时那老牛还会传来两声“哞哞”的叫声,估计被打扮成这样还要拉车不是件轻松的活,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这牛车竟然无人驾驭,只是在前面走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小童,手上拿着一根绿色的枝条,老牛就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落到什么人手中。要去做什么。四下望了望,这里一片空旷,显然是在郊外,我心中惶急,这要是被带到了不认识的地方我可怎么回去?帝辛呢?怎么没有派人出来四下搜寻?
虽然这些人一再保证不会伤害我,我却越来越觉得他们不值得相信,这么一群打扮怪异道人做着如此怪异的事情,我心中越来越害怕,觉得自己的决定似乎是错了,他们根本不告诉我要去做什么,我怎么能够听话地跟跟他们走,万一到了不能回头的绝境,难道那时候我就只能自尽了吗?
“喂!你们必须告诉我要去做什么,否则我就不走了!”虽然现在反抗看来有些迟了,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吧!我作势要起身跳下牛车,突然一把石钺挡在了我的面前,一个看不清楚样貌的壮汉拿着石钺在我面前挥舞了两下,眼中满是威胁。
牛车停了下来,原本走在前面的黑面大汉来到我面前,冷声道:“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不许出声。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出声!”
我的脑中急速运转着。道:“现在都已经出发了,你们没我恐怕也不行了吧!你若是不告诉我到底是要做什么,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黑面汉听了眼睛一瞪,正要说话,坐在前面马车里的朝天辫却是xian开帘子道:“你若是想死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不合作就是死,你确定你想好了?”
突然我的腰间被什么硬物抵住,低头一看,是一把青铜匕首,拿着匕首的正是那个不让我和少年并排坐的妇女。四周的那些兵士们手里拿的都是石头武器,我没想到这壮妇身上还有青铜器这么先进的东西,我倒不是真的要死,事实上我的求生欲望十分强烈,所以被这可以一下cha进我心窝的匕首一威胁,刚才的气势便小了很多,黑面大汉对着那妇女说了什么,妇女点点头,脸色森寒地看着我。
黑面汉对我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不许乱动,要不然她不会跟你客气……你最好相信我们的话……你要知道,杀了你对我们来说不用承担任何罪责。
“你知……”我刚要说话便觉得腰间一痛,那妇女冷冷看着我,原来从这一刻开始不许说话不许乱动便开始生效了。黑面大汉走到牛车前,招了招手,整个车队继续前进。
壮妇就跟在牛车边上,手中匕首不离我的腰,她抬起另一只手,伸出食指画了个半圈,我只好听话的转过身去。
原来被人用武器威胁着的感觉是这样的。我正在头痛到底要如何逃拖,突然身边响起一阵非常浑厚而怪异的声响。回头一瞧,牛车后面跟着的兵士把武器往腰间一挂,正捧着一个类似于牛角的东西吹起来。我正疑惑不解,再往前一看,竟然看见了城垣。
看样子,不是少数民族的山寨,虽然我知道这两天我们并没有远离岐山,但我并不确定这城垣就是岐山,直到慢慢近了,看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马车和十数人,我才确定,我是先出了岐山然后又回来了。
这些人不但穿着周人的衣饰,我还认出其中一些身份不低。等到了近前,虽然认不得来人模样,但我能够肯定他们来自西伯府,因为领头的那个腰间别了一块木牌,那是进出西伯府的信物。
此人大约四十来岁,白面长须,看上去颇为稳重,他先是跟马车上下来的朝天辫寒暄了两句,然后眼光瞟了两眼我们这里。他和朝天辫说话声音都不高,加上我身后那牛角的声音竟然不停,我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然而,姬发的名字却是跳进了我的耳朵里。
蓦地,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我的脑海,姬发要大婚,娶的不会是这牛车上的少女吧?我真的成了陪嫁的小妾?
这时候小妾的概念还没有普及,但是我却知道商朝流行媵制婚俗,媵,也就是陪嫁的意思,不仅陪嫁女人,甚至还有男人,诸侯国之间送嫁的男人称为媵臣。据说有名的伊尹便是媵臣。现在我瞧我和那少女类似的服侍装扮,却在细节上低她一等,如今被迎进岐山,这难道是一只送嫁队伍?
即将进入岐山城内的时候,这大胆的想法终于被证明是事实。
岐山外设了关卡,盘查过往行人,等我身后那恼人的号角声终于歇了,我才听见西伯的迎亲使臣对关卡旁的两个士兵说:“这是西伯二公子姬发的大婚车架,还望行个方便。”而那两个士兵,恰恰是帝辛的宿卫军!
两人面无表情地走上来,把每个人都打量了一遍,最后走到我面前,我见那个朝天辫面带不悦似要说话,西伯的人道:“帝辛来到朝歌了,丢了一个人,如今正派人寻得紧,阁下还是稍安勿躁吧!”
我身体微微前倾还没说话,腰间的匕首便使劲往前一抵,我似乎听见那匕首戳穿衣物的声音,腰间感到针刺般的疼痛。那两个宿卫军一个个打量过来,到牛车之上时,怔了一下,我还来不及使眼色,黑面大汉马上挡在了我的面前,道:“车上是我五戌部的亲女,即将要嫁给西伯二公子,两位应该要注意一些……”
我估计两个宿卫军不会在乎什么五戌部六戌部,但是别人的新娘子确实不好多看,我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两个巡到牛车之后,却是连头都不敢转。那个壮妇还真是不留情面,我敢保证匕首的尖尖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拜托,这时代没有破伤风针的,就算划破了一点要感染起来我也会死翘翘的!
我多希望两个宿卫军能够发现我与这壮妇过分亲昵的背影啊,然而过了一会儿他们又走到前头挥挥手放行了。
通过关卡的时候我发现出来的人要比进去的人接受的盘查更严格,宿卫军们严格贯彻了我当日搜查月尚时的言传身教,连一个一看就装不下一个人的筐子都不放过。
帝辛。你的重点弄错了!当然,谁也想不到我被掳之后还会回来,而且还会以这样一种身份回来!任帝辛、河陌想破脑袋估计也想不到,我居然会是坐着什么五戌部送嫁的牛车,以姬发未来妻子的陪嫁丫头的身份回来!
我绝望的穿过了关卡,这该怎么办?虽说如果见到姬发就能够见到帝辛了,可是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大商的帝妃成了一个诸侯国里二公子的小老婆?纣王的宠妃苏妲己成了武王姬发的小妾?这历史是不是已经被我搅得一团糟了?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公开,否则帝辛的面子往哪放,我的面子往哪放?这要怎么收场?我又突然想到,以朝天辫和黑衣大汉的种种行事迹象来看,这似乎不是一场单纯的婚礼,那天郑蓄怎么说来着?说西伯府里的人有些担心这场大婚?意思是他们也知道可能会出事?那个朝天辫怎么说来着,说我可以趁乱逃走?
难不成,送嫁为假,刺杀为真?他们是要刺杀吗?杀谁?姬昌不在,刺杀姬发还是伯邑考?我被卷入到一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了?
我正想着,突然前方传来阵阵马蹄声,我定睛一看,心中狂喜,领头的那个,竟是月襄!
“月……啊!”我转过头去,死死地瞪着那个妇女,她的眼睛仿佛一条毒蛇,眼中毫无温度,我霎时间相信,如果我再喊一个字,她真的可能杀了我!
我满怀希冀地望着月襄,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他居然勒马在车队面前停了!面色古怪的瞅着我们这帮古怪的人。西伯府里的人对待他可不像刚刚对待两个宿卫军般随便,毕竟月襄现在也是有官职在身的。
我听见月尚问:“这都是什么人?”
“这位将军,这是姬发公子的大婚车队,娶的是五戌部的亲女……呵呵……这蛮夷部落的人样子都古怪了些……”这时我注意到周围的气氛突然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我身边那个壮妇,眼睛死死地盯在那人的背上,原来她听得懂!
月襄手一挥,似乎是要派人来检查,这时朝天辫忍不住了,上前不悦地道:“我不知道帝丢了什么人,男人女人,大人还是孩子,只是这是送亲队伍,我们从五戌远道而来,不可能有你要寻找的人,方才已经被两个兵士检查过了,我们也忍了,现在又要来检查,这不仅是对我五戌亲女的不敬,也是对西伯的不敬,更是对姬发公子的侮辱!”他说的义愤填膺,大有月襄敢再派人检查他们就要奋起反抗以捍卫尊严的意思。
月襄皱了皱们,眼光向我这里飘来,我立刻精神一震,眼巴巴地望着他,在心里呼喊着他,月襄的眼神似是与我对上,就在我的心跃上嗓子眼儿的时候,突然他的目光又瞟到了别处去!
傻蛋月襄!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冒死喊一句,反正一匕首捅进去我未必会死,月襄已经骑马向我冲了过来,四周的人纷纷避让,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从我身边刮了过去。
我心中暗恨自己的无能,不但怕死还怕疼!但我又立马想到,如果在这里月襄把我救出去,那我被当做陪嫁丫头的事情还会暴lou在世人眼前,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
我自己肯定是没那个本事了……姬发……伯邑考……姬发……伯邑考,不知道这时代结婚要进行什么仪式,如果在那之前我能够让他们认出我来,或者让帝辛认出我来,找一个人将我换了不就……但是……这帮五戌人怎么会同意,他们可不是真的来送嫁的!一时间,我又后悔放走了刚刚那绝好的机会!
【……第一百九十三章 错失良机 ……】
第一百九十四章 杀机顿现
一路上我再没有遇见可以求救的人。因为这身装扮,像是供人观赏的动物在众人新奇的目光注视下畅通无阻的到了西伯府。
没有锣鼓喧天,更没有鞭炮齐鸣,连该在门口迎亲的新郎官都没有!我们一行人径直被西伯府的老管家迎进了大门,当初我在这里住过三天,虽然没跟他说过话,但我这时还希冀着他能够认出我来,只可惜我是白做梦一场。
进了西伯府后,那个壮妇更是寸步不离地贴着我,而我也深知,现在这种情况,悄无声息的溜走是上策,大声呼叫已经变成下策中的下策了。
我们被迎到西伯府的后院,通过管家与朝天辫的交谈我才知道原来婚礼在晚上。居然在晚上结婚,这里的规矩倒还真奇怪。那么这样看的话,我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想办法。
这个下午,就算姬发不回来,伯邑考总会来吧?办婚礼总该两方沟通一下才是。然而我想了十种以上如何让伯邑考发现我而不会让身边那个壮妇拿匕首捅我的眼神,伯邑考居然没有来?这在做什么?他怎么对自己弟弟娶媳妇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关心?!
可是话说回来,这次竟然是姬发大婚而不是伯邑考,我实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历史上武王的王后是谁我不清楚,而伯邑考到底有没有结婚更是不清楚。
我就那么望穿秋水地等了一个下午,等到天色渐黑的时候,朝天辫走到那个少女面前,吩咐了几句什么,然后走到我面前道:“你乖乖地配合完成仪式,到了适当的时候你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了。”
适当的时候,什么是适当的时候?“我的解药呢?”
他非常欠扁地笑道:“等仪式完成之后,我们自然会给你。”
这个时代的人重视鬼神,结婚亦是如此,所以把个结婚仪式搞成祭天仪式一般,我们在屋里,听见外面传来祭司时的皮鼓声,然后有很多人吟唱着什么,一直唱了十分钟,才有人开了门,迎我和那个少女出去。
在主宅前一片空地之上,四面都放了火盆,中间一个特别大,有六个巫师模样的人手里拿着铃鼓,围着火盆边唱边跳,姬发穿了一身玄色金纹袍,站在正宅前,身旁坐着他的母亲太姒夫人。我前面的少女被迎过去与姬发站在一起,而我只能站在他们的身后。太姒瞧不着自己儿媳妇的脸,倒是仔细瞧了一下我,摇了摇头。
巫师们唱着唱着便跑到我们身边。手里拿着一种植物叶子,在一只金盆中沾了水,在姬发和少女头顶以及身上点撒,然后再往我身上撒了几点。随后,又回到火盆前又唱又跳。我心里急得很,这要是完成仪式了我不就成了姬发的小妾了?周围宾客众多,我四下搜寻着伯邑考,终于发现原来他就站在太姒的左后方,而旁边正是那个朝天辫。我刚想往那边走,突然身后一声冷哼,那壮妇此刻虽然没有与我紧贴在一起,却还是用眼神威胁着我。可是此刻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伯……”一个字刚刚叫出口突然场中大喝一声,吓得我把后面的字也吞进去了。
只见那个给姬发洒水的巫师手持一支火把,喝了一口水往火把上一喷,竟是喷出一团火焰来,我没想到这巫师又变成耍杂技的,刚想继续做自己的事,突然姬发转过身,他一只手正牵着那少女,另一只却来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向场中走去。发现我的脚步定在地上不动,姬发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我身后的壮妇伸手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
这时我再也不能放弃这个好机会,道:“姬发,是我!”姬发身体一震,不可思议地瞪着我,这时候那喷火的巫师已经来到我们身边,拿着那火把上上下下先把姬发照了个遍,我趁他去照少女时,又急急到了一句:“姬发救我!”
“朝……你怎……”姬发眼睛瞪的老大,不可思议地望着我,然后他突然转过头去,去看他的哥哥伯邑考,我也跟着转过头去。
伯邑考原本面带微笑,突然见姬发神色异常,我也转头看着他,面上十分不解,太姒夫人也奇怪地先看看她的二儿子,又看看她的大儿子。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不说话,估计连帝辛都不认识我,所以伯邑考自然也认不出来。他不解姬发的意思,而此时又不能上前来询问,却用眼神示意姬发要专心。
我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现在该怎么办,姬发虽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但是现在这祭礼我还能不能完成?四周看着的可不止姬发和伯邑考两个人,我是现在逃还是等祭礼完成后再让姬发放我走?反正我现在这个鬼样子谁也不认识是苏妲己。
我咬咬牙:“姬发。先完成吧!还有,你要小心这些人!”我话一说完,发现姬发旁边的少女冷然盯了我一眼,呀,她也能听懂我们说话!
我一方面担心姬发一方面又担心这些图谋不轨的人,好容易熬完了仪式,上前给太姒磕完了头,还没走到伯邑考跟前,他却已经先领着朝天辫进入宅内了,而悲剧的是我竟然没有资格进入大厅,要被带下去?
“慢着!”姬发喝道,“把她留下来!”
太姒本欲离去,闻言奇怪地看着姬发:“发儿,你做什么?”我之前听说姬发非常畏惧母亲,现在一看果然不假,姬发立即显得有些慌乱起来,“娘亲……她……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事。”
不知道姬发是不是也已经考虑到我的身份,所以并不点破,太姒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知出于一种什么考虑,道了一声:“发儿,你要注意分寸。”“是。”姬发的声音恭敬中带着欣喜,目送太姒离开。
壮妇恨恨地看我一眼。指了指肚子。这时候我好容易找到认识我的人,对毒药的害怕已经不再那么强烈了。
我当着那个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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