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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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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颜将目光从玉石上移开，落到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而后莞尔一笑：“早就帮你准备好了。”
我一惊，他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找杀手？
“不要这么看着我，不是我，是月煌主人，你该知道，他一向都是这么未卜先知的。他说如果你某天下了决心的话，让我为你提供最好的杀手给你。”
“他……知道我要杀谁？”月煌无意改变什么历史，但是他却把一切都为我准备好了。
苍颜点点头。
“姜子牙一定要死。至于姬发……姬发，如果，如果能留他一命带回朝歌……”
“如果不能留呢？”苍颜打断问道。
“月煌既然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他就该知道最好的结果是什么，那便按他的意思办吧。”我呼出一口气，虚伪地答道，月煌啊月煌，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我是不是应该立即劝说月尚离开朝歌回楚城去？
【……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的选择 ……】
第二百三十五章 祸乱又起
库贞最终也没能回来。
其实。这双重刺杀行动没有成功虽然在我的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不过太癫这个名字，却让我心中充满了无奈与唏嘘。
当初一个没有经过太多思考的主意便造成了今日的后果，其实，当初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不是已经料到了有今天吗？不，不是今天，是最后那天。那时，我如果认为帝辛最终会获胜的话，我怎么可能将太癫往西岐那边送？
这到底是我一手造成的，还是上天注定？
帝辛三十二年秋，传来姬发观兵孟津的消息。
观兵，这就相当于现代的军事演习了。据说西岐向天下诸侯都发出了邀请，不过他们还没敢竖起反商的大旗，只是说邀诸侯们共观西岐之兵，这倒有点让诸侯们看看自己实力，让他们选择一下立场的意味。
不过，这一场演习却闹了一个大笑话，天下大大小小的诸侯国数百之众，最后到达孟津的，除了几个跟西岐交好的诸侯国。还有几个便是孟津附近的诸侯，他们纯粹是看热闹的，顺便规劝或者是警告姬发，别闹了，该请罪就请罪该回家吃饭就回家吃饭吧！
虽然这次观兵孟津未有举起反商大旗，不过其实质也不远了。帝辛再也不能放任西岐如此胆大妄为下去，既然不能事半功倍地消灭西岐，他便准备出兵，用实力去证明一切了。
就在大商秘密集结兵力，准备主动出击打西周一个措手不及的时候，突然传来东夷叛乱的消息。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许多东夷兵，与那支三千人的军队打了起来，由于对方出其不意，兵力又大量多于己方，因此大商之军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
东夷地处遥远，这战报传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那三千人到底还剩下几人了。帝辛权衡再三，决定暂缓出兵西岐，先集中力量对付东夷。他这样做，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第一，东夷公然叛乱，已经不止一次，依照东夷人的习性，若是大商不出战，他们必定得寸进尺，就地缘而言，东夷离王畿也比西岐离王畿要近；
第二。西岐所谓的观兵孟津，帝辛并非全靠听闻，事实上崇侯虎早已做好迎战准备并派出探子查探西岐军力，西岐确实没有起兵反商的实力。又没有各国诸侯响应，至少暂时来说，西岐对大商并无致命威胁。
我当初看《封神榜》的时候，里面并没有提及东夷，所以我也从来不知道商朝还有东夷这个大患存在。而在封神榜里，武王伐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似是也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成功。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想，虽然东夷之战耗费了大商的国力，但是西岐在上一次战争也是损失极大，逃回去的不过是领头部队而已。西岐和大商的本来就不一样，两下消减之下，现在的大商依然比西岐拥有优势。
而此刻，东夷之祸就在眼前，帝辛是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亡于西岐与亡于东夷。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区别。
帝辛派了一队两千人的兵力前往崇国，协助崇侯虎防范西岐，然后将大商的主力军派往东夷，他又一次亲自出战。
我本来想劝说帝辛不要亲自出征了，可是他将东夷视为心中之刺，这最后一战想不让他去很难。我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送走了帝辛。
其实这次帝辛出兵东夷还是比较低调的，大军是趁夜出了朝歌。毕竟如今大商并不太平，小心防范总是没错的。帝辛出征后半年，崇侯虎传来消息，说西岐乖顺的很，并无力侵犯大商，照西岐就算在加上几个诸侯国的实力，崇侯虎联合一些诸侯加上帝辛派去的那两千王军，完全有能力将周人挡在中原之外，让我放心。
我也想自己的心情是否过于紧张了，毕竟一而再地改变历史都没有成功，对于西岐，我从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惧意。我不断鼓励着自己，西岐与大商的实力摆在这里，至少几年内，大商是没有危险的。
这日，我从素女阁回来，心中觉得无奈的很，月尚不愿回楚城，虽然未来形势尚不明朗，但是我不愿月尚冒一丁点儿险。现在苍颜不在朝歌，等他回来，我要让他就算绑也要把月尚绑回楚城！
“王后娘娘，下午有人来报信。说是有个叫嫫萂的女人想要见您。”我一回到钟鼎宫，林大禀报道。
嫫萂？有好些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自微子启被软禁以后，作为他的女人，嫫萂自然也跟他呆在一起，不过我却知道，她实际上是帝辛安排在微子启身边的一颗棋子，负责监视着微子启。帝辛不在朝歌，她有什么事？
按道理现在微子启被软禁，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帝辛这个哥哥名声虽然很不错，但是手中既无权也无兵，可是嫫萂既然主动提出要见我，考虑再三，我还是见了她。我以为是微子启出了什么问题，却没想到，嫫萂是来求我放她走的。
“我自十八岁遇上王后和帝，本来以为……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帝的宠爱，却发现他身边有你……他竟然那么宠信你……”嫫萂抬头看着我，岁月已在我和她的眼角都留下痕迹，当初那个含苞初放的美貌女子如今也是人到中年了，“那时候我年轻气盛，做了对不起娘娘的事情。但是，我已经得到惩罚了……王后娘娘……你知道心中爱慕一个人，身体却在另一个人身下的滋味儿吗？每次，每次子启碰完我，我都要沐浴……我以为沐浴可以让自己干净一些……我一直忍着，娘娘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下意识的问，然而我的心中，仿佛知道那个答案。
嫫萂笑了，那笑容使得她的脸上仿佛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她似乎一下子变得年轻了，眸子也仿佛清澈起来。回到了十八岁的年纪：“我一直在等着，帝说，他会接我到王宫来……”她环视四周，带着一种向往，一种眷恋，“于是我就一直等……帝要我帮他监视微子启的一举一动，我便帮他监视着……可是一年，两年，三年……帝始终没有来接我的意思，后来我才醒了，帝怎么会要一个被他的兄弟玷污过的女人？！”
我心中感觉难以言状，虽然这个嫫萂曾经陷害过我，但她后来毕竟一直是在帮帝辛，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王后娘娘，微子启已经被软禁了，他逃不出帝的手掌心了，我，还要在他身边做什么呢？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帝的人，娘娘，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知道，他每次要我，都是用绳子将我绑起来，不顾我的请求，蹂躏我，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吗？那年沙丘逐会之后，他没有再碰我，可是他却把我赏给府里那些下人，娘娘……你知道同时被几个男人……”
“你不要说了！”我为她感到难过，不管帝辛有多少理由，可他确实对不起嫫萂，即使他不喜欢她，他也可以把她推到一边，可是他把嫫萂送给了微子启，我很难想象，微子启在明知嫫萂身份情况下，一方面当着我们的面时对嫫萂宠爱有加，而背后。他竟那样去折磨一个女人！
“王后娘娘……”嫫萂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我费了这么多力气，今天才能见到你，我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要跟他一起老死在那道围墙里，我求求你放我出朝歌吧！我永远不会回来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祸乱又起 ……】
第二百三十六章 致命错误
帝辛在出征东夷八个月之后回到朝歌，恶来随他回来了，但是飞廉和大部分军队没有回来。
“东夷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不放心朝歌，所以先回来了，飞廉他们不超过两个月，应该就能回来。”帝辛沉吟片刻，忽然揽了我的腰，低头看着我的眼道，“妲己，你知不知道，我终于彻底把东夷打败了！”
他眼睛发亮，看来一开始回来是故意藏着那兴奋的，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像是个期待奖赏的孩子。我踮起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胜利的！”
帝辛眯起眼：“就一个吻就把我打发了？”
我故意装傻：“那你……啊！”他打横把我抱起来，往寝宫走，我像个娇羞的少女一般“用力”地拍打他的胸膛，“放我下来，都老夫老妻了，你还……”
帝辛不管我，一路从前殿将我抱进寝室里，阿左掩嘴偷笑把门给关了，帝辛将我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先是来了一个幽深缠绵的长吻，然后支着胳膊，就那么看着我。
我眨眨眼：“你看什么？”
他没有说话，却是抬起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眼中满是情意：“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我嗤笑道：“都多大年纪了，还说这种话，年轻时可没听你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他皱眉：“没有吗？那我以后每天都跟你说，我离不开你，我想你，我爱你……”
我见他孩子气地说着，心中忽然觉得有些悲凉，如果历史真的不能改变，一起死了又如何，反正我们也度过了这么多年幸福的日子，只是希望，我死后灵魂不要飞回现代去，只希望，我们的灵魂还能在一起。
“你怎么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妲己……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眼神。”帝辛的话让我一惊，整个人清醒过来，我双手攀上他的颈，真心道：“子辛，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不管你是帝辛，还是纣王。
他脸色动容，正要吻下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道：“子辛，我把嫫萂放走了。”
他身体一震，“什么？”
我以为他很生气，忙解释道：“子辛，嫫萂她很可怜，你可以不喜欢她，不要她，但是你不能主宰了她的命运，你也知道，子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明知道嫫萂是你故意送给他的，虽然迫不得已要了嫫萂，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对她好？在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身边已经很痛苦了，那个自己不爱的人，更不爱自己，子辛，那种生活很惨的！”
帝辛翻身坐了起来，我也爬了起来，看着他，不知道他会怎么做，谁知半晌之后他忽然叹了一口气：“算了，逃就逃了吧。”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放了嫫萂，他怎么说逃了？“什么逃了？”
帝辛伸手揽过我的肩，淡淡道：“子启一定逃了。”
这下轮到我身体一震：“什么？难道嫫萂她……”
“妲己，嫫萂这个女人，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帝辛语重心长地道。
帝辛没有怪我，我也没有因为微子启的逃拖而后悔放了嫫萂。嫫萂既然利用这个机会带微子启走，或许说明两个人已经日久生情，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只希望他们两人能够找到一个太平的地方，过上幸福的日子。
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微子启的逃拖对大商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一个转折点，直到武王姬发誓师伐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是的，周武王终于开始伐纣了。奇怪的是，尽管他的发兵消息来得有些突然，但我竟然觉得安静下来了。就像是你头顶一直悬着一把剑，每天都会担心它要掉下来而它又没有掉下来的那种感觉，当这把剑终于掉下来的时候，就表示那种担惊受怕终于结束了。能不能躲过这把剑去，不过就是一个结果。
帝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铁青地来找我。因为姬发对他的那个称呼：纣。
“当年你酒醉的时候，曾经口口声声地喊着纣王……让后你给说了一个纣王与狠毒王后的故事……但是现在……”他神色复杂地紧紧盯着我，似乎像在我脸上看出个所以然，看出个解释来。
“是啊，便是那个狠毒的王后啊！你被称一声纣王又怎样！”我笑道，然后那笑却止不住了，笑的畅快淋漓，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妲己！”他脸色一紧，奔到我身边揽住我，我将头埋于他胸前，无声地哭了起来。我突然觉得，是我害了他。苏妲己是红颜祸水，这话一点都没有错。
“妲己……你不要担心，我立刻就调飞廉回来。东夷那里，想来已经毫无反抗能力了！”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我怕自己的决定，会给他带来厄运。
事实上，我的决定已经给他带来厄运了。尤其是我放走嫫萂从而间接放走微子启，那是我带给他最大的厄运。他竟然逃去了西岐，逃到了帝辛的敌人那里，逃到要覆灭他的国家的敌人那里，将朝歌的情报出卖给了周人。帝辛回来并没有带回出征东夷的主力军，现在的朝歌，内部兵力空虚，微子启撺掇周人，在这个时机出兵。
如果，他的所作所为仅仅是这些，那还不足为虑，然而他却利用帝辛兄长的身份，通过西岐大肆散播谣言，说帝辛有意取缔各国诸侯，改任他新收服的小人，将当年比干和姜王后的谋反，说成是比干为了反对他苛刻对待朝歌贵族而遭到帝辛的陷害与报复，他自己也因为反对帝辛的政策，而被囚禁在朝歌！当年帝辛收回他的封地，就是对付诸侯的第一步！
周人自西岐出兵，必须要经过崇国，出其不意，以惨胜冲破了崇国这道关卡，然后休憩集整，号召天下诸侯反商伐纣，在周人克崇之前，诸侯们虽然气愤于微子启所造的谣言，倒还没有真的跟着周人造反，还有诸侯国派人前来朝歌询问此事，帝辛自然要将微子启的谣言拆穿，然而当周人克崇之后，陆陆续续竟然有不少诸侯国发兵助周，微子启不但继续诋毁帝辛，还将我也搬了出来，说帝辛想要变更天下格局的想法便是我撺掇出来的，我出身偏远寒微之地（他倒是忘了西岐比有苏中心不了哪去），大肆改革古制，我的封地羑里便是例证，我想把天下都变成羑里那样，奴隶竟然自主耕地，贵族们不再享有土地，诸多古制，被我破坏殆尽！
这次周人叛军一路并不攻城略地，这时代大片土地没有上没有城池防御，叛军直奔朝歌而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致命错误 ……】
第二百三十七章 牧野之战
我没有想到，牧野之战来的这么快。我又一次被历史骗了，历史上说，武王花了好几年时间才灭了大商，可是，从周人出兵开始，不过两个月时间就逼近朝歌，明显是钻大商主力军不在朝歌这个空子而来的。
在现代的时候，我就听过有名的《牧誓》，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武王在《牧誓》里指责纣王的，竟是这样一些罪名。
不用贵戚旧臣，登用小人（这点算是唯一的事实了），听信妇人之言（看来是指我了），蔑视祭祀之礼（这根本就是污蔑，帝辛只是不希望将奴隶浪费在祭祀杀生上却没有少行祭祀之礼），还有一条竟然是酗酒！呵，酗酒！他西岐穷的连饭都吃不饱，自然没有多余的粮食酿酒，而大商大量酿造美酒，在周人来看，或许就是对粮食的极大浪费。因此要遭到指责。
本来我是一腔悲愤，可是听说了这些罪名后，竟然笑了出来。难道不可笑吗？我是为帝辛不值，什么酒池肉林炮烙之刑什么剖腹验胎什么敲骨验髓，对帝辛残暴不仁的指责还是跟在不用贵戚登用小人后面的，意思是用了这些小人，使他们危害百姓！
“你早知道是吗？你说姬发是最大的威胁。”见我笑了，帝辛问道。
“或许吧，我早知道了。”我早知道了，怎么还会走到这一天？
“妲己，你怎么会知道？”帝辛近了一步。
我知道吗？如果我知道，我怎么还会做出那些事？早在来到朝歌之前，我就跟伯邑考说，西岐会成为天下中心，在那时，我就跟姬发说，要他听姜子牙的话，后来，我又一直保护伯邑考和姬发，不让帝辛杀了他们。如果没有我将太癫推向西岐，或许库贞早已得手了，如果没有我放走嫫萂，远在千里之外的周人又如何能够把握到如此精准的时机？我早知道？我如果早知道是自己一步步给自己和帝辛挖了这个坟墓，我当初还不如就留在山里陪婆婆，还不如掉进河里后就不要回来，还不如……不要遇见帝辛。
我抬起眼看着帝辛，问：“飞廉。他们能够及时回来吗？”飞廉，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朝歌内的军队数量根本不足以阻挡叛军，虽然朝歌内还有数万的奴隶，然而这些奴隶更多还是属于民用奴隶，并非军用奴隶，他们的战斗力也可想而知。
帝辛神色微微有些凝重，没有回答我，却转头对金术道：“去把孤的盔甲拿来。”微子启竟然怂恿周人趁这个时机攻来，想必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让朝歌那么轻易的能向东夷那边的主力求救的，所以他们行动也非常迅速，力求速战速决。
“阿左，也把我的那套软甲拿来。”第二次东征时，我原本也要随帝辛出征的，却因为怀孕而作罢，不过，软甲却是早早准备好的。
“妲己！”帝辛目光复杂。
我挽上他的手：“我们那有句话，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帝辛，不管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帝辛望着我，忽然问：“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坚毅的脸，“子辛，如果，如果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会恨我吗？如果不是我，就不会有今日的祸事……”我的眼泪慢慢流了下来，苏妲己在这其中果然扮演了凶手角色。
帝辛伸手抱住了我：“好好地怎么说这些傻话，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子辛，是我……”
“妲己……当日没有斩草除根是我的过错，你不必自责，你呆在朝歌，我去会会那姬发。”帝辛说的豪气，然而我却很明白，没有他指挥习惯的那些主力王军，靠一帮奴隶如何能够打败诸侯叛军？
牧野，一直是我脑海中一个不愿提及的词语，我曾以为它离我很远很远，当它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然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牧野不过是一片荒郊野外，地势平坦，适宜决战。
我们到达牧野的时候，天色有些阴暗，只见对面一片青灰之色，前方是数百辆战车，后面都是步兵，周人的黑底褐色龙纹旗以及各个诸侯的旗帜迎风飘扬。倒真些有遮天蔽日的意思。
从数量上，我们与对方倒是旗鼓相当，但我心知肚明，其中战斗力的差距，恐怕与西岐之兵与大商王军的差距一样巨大。我和帝辛立在战车之上，身边跟着恶来、河陌、月襄、月洪，以及一众王宫侍卫等，再后面，是整个朝歌最具有战斗力的宿卫军及帝辛带回来的王军，人数在四千以上，最后，是奴隶们临时组成的方阵。他们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纪律还算严明，一个个神情肃穆，颇有些同仇敌忾的意思，让我心中稍微欣慰一些。
帝辛，并没有失去民心。
对面慢慢行出一辆战车来，不过战车上没有人，竖着一块大木牌，是文王姬昌的灵位。这辆战车之后，驶出两辆战车，一辆上面立着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另一辆。是一个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眼中放光的老人。
“商纣，你听信妇人之言，轻视祖宗祭司，弃用同祖兄弟，而去招揽那些四方罪犯，使之残暴于百姓，为乱为商邑，如今我大周武王奉天命讨伐于你，还不速速下地就擒！”说话的这老人就是姜子牙了，也难怪他能留名千古。光是这个大嗓门，在这年纪古今中外就已经极为罕见了。
帝辛目光如炬，轻蔑一笑：“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在孤面前还敢大放厥词，胡言乱语！姜子牙，此刻你的心中应该忐忑无比吧？东拼西凑凑出这几条理由也掩盖不了你们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谋反事实！奉天命？天命在哪里？民心在哪里？你们心中，应该比孤更清楚！”
帝辛几句话表面上并不算犀利，然后却直指周人软肋，没有商邑百姓饱受帝辛之苦而要他们出兵，他们不过是野心勃勃的反贼而已！
“哼，商纣，此刻任你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像你这样破坏古制的独夫，连同你身边那个妖后，人人得而诛之！”
姜子牙将话引到我身上，我却毫无感觉，此刻，我的眼睛却盯着另一辆战车上的那个人，姬发，我们终究走上这一步了，你还记得我这个朝歌姐姐吗？
我看不清姬发的神情，但我知道他此刻也在看着我。他的军师姜子牙指着我骂妖后的时候，我觉得他的身体好像抖了一下。
无意义的骂战很快就在姜子牙的理屈词穷下结束了，无论他的理由多么大义凌然，总是在帝辛几声冷笑，看似轻飘飘的几句话面前土崩瓦解。
很快，周人发动了攻势，恶来立刻指挥迎战，河陌深深看了我一眼，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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