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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公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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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居提亲,我叫水仙!”说完撩起裙子就跑了。
看着那个叫水仙的姑娘翩翩蝶儿般的飞走,忆初一脸黑线,抬眸就看见那个温柔婉转的少女泪水盈眶,捏着桃花折扇的双手不停的颤抖,忆初很迷茫,也很纠结,环视四周,就看见大伙儿脸上各种表情,女人们花痴,男人们嫉妒,忙压低头,慌不择路的快步疾走,易容,易容,下次出门一定先易容!
可越是走的快越倒霉,才跑开没几步,一个香软的少女身体就撞进了怀里,忆初下意识的一侧身让开,少女扑了个空,看着一身绿色裙装,清爽短发的少女,爬地上半天没起来,忆初愣了愣:不会这么巧吧!怎么这个丫头也花痴成这样!想罢,抬头搜索另一个丫头的身影,可刚抬头就一个梅红劲装的少女抱住了胳膊,忆初收回跑远的神思,一个肤色微黑却长了一双勾魂慑魄的丹凤眼的少女,无奈的摇摇头,“姑娘,请自重!”
“敏敏……”一声厉呵从忆初身后传来,接着短发少女爬起来,毫不犹豫一把掌把敏敏推了过去,忆初这次很有准备的一让,敏敏被璞儿推的跳开好几步,璞儿瞪着双乌黑的眸子,快喷出火来。
敏敏双手在胸前交叉作了个停战的动作,大叫:“stop、stop、帅哥当前,休战休战!”
忆初脸唰的下就黑了,璞儿闻声瞟了眼忆初,又瞟了眼,猛的怔住了,她刚刚和敏敏打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撞向谁了,这会儿见到忆初的样子更是惊为天人,擂的半天合不上嘴,久久才飘出两个字:“极品!”
“这位姑娘,回神了!”忆初不悦的皱起眉,这俩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进啊,这都火烧眉毛了,她们还这么自在,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
“帅哥,请问你尊姓大名啊!”敏敏挽着璞儿的胳膊,一副姐俩好的样子问,那丹凤眼笑的叫个顾盼生姿,勾人心魄。
纠结的桃花劫 2
忆初暗自翻了翻白眼,唇角勾了勾,“在下姓夕,单名一个楼字!”
敏敏和璞儿脸上的笑立刻就僵住了,突然感觉这秋风怎么就这么冷呢!那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忆初就模仿夕楼的样子,目光渐渐寒了起来,敏敏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口水,干巴巴的扯出一丝笑,“Hi!夕……夕帅哥,好……好久不见!”
“呵呵,夕……夕少,好久不见!”璞儿也往后缩了缩干巴巴的说。
老天,好死不死这冰山怎么就这时候来央都了,还这么巧合的给她们撞上了!撞上就撞上呗,为什么是在她们调戏帅哥的时候撞上,而调戏的偏偏还就是这座冰山!天啊,谁来救救她们啊!敏敏一脸像哭又像笑的样子,不停的在心里哀嚎。
“好久不见!”忆初泯起唇,目光更是寒,“不如我陪你们逛逛!”那意思分明就是本少刚好闲着,有时间好好的收拾你们!
“不用不用不用!”她俩赶紧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我突然想起来了,丽娘让我们早点回去!”敏敏干净说。鬼知道他会不会趁没人的时候把她抽的骨折,记忆犹新夕楼是多讨厌她靠近别的男人!
“是啊,是啊,回去晚了就不好了!您有您的事,赶紧去办吧!嘿嘿……”璞儿一脸尴尬,实则怕怕的表情,没苏白在她可没胆跟夕楼杠,听敏敏说的这冰山简直就一变态,折磨人狂!
“丽娘?那还不回去!”忆初冷冷的说,眉间微微皱起,“等我闲了会去接你们回来!”
“不用不用不用,我们在哪很好,很好,非常好,不用接来接去那么麻烦了!”敏敏继续摇波浪鼓,偷偷退了几步,然后一个转身拔腿就跑,发誓只要夕楼不走,打死她也不出来!璞儿无语的瞪了眼敏敏的背影,回头陪笑,“夕少不生气,我…我这就把她追…追回来啊!呵呵……”说着也撒开脚丫子跑了,只恨自己的爹妈少给自己少生两条腿!
路人一脸疑惑的望着绝尘而去的少女,又望望一脸微笑的美丽男子,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忆初不爽的看了周围人一眼,吓的路人忙低头干咳,该干嘛干嘛,心里一个劲儿的嘀咕: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
忆初收回目光暗暗的松了口气,若呗那两个丫头拆穿了行踪了得捅出多少搂子来,看她们的样子,似乎过的不错,只怕这一吓,十天半个月是不敢上街了!有些好笑,不想“夕楼”二字能把她们吓成那样,看来要给他们办婚事还得大费点周章,无奈的摇摇头,把神思拉回现在:找或不找!走了两步就见那个手执桃花折扇的少女双眼含泪,幽怨的望着自己,忆初纠结:怎么今儿是犯桃花劫么?可她一女的怎么遇到的全女的啊!
少女凝眸远望,泯着唇就那么含泪幽怨的望着忆初,仿佛万千委屈都因忆初而点周章,无奈的摇摇头,把神思拉回现在:找或不找!走了两步就见那个手执桃花折扇的少女双眼含泪,幽怨的望着自己,忆初纠结:怎么今儿是犯桃花劫么?可她一女的怎么遇到的全女的啊!
少女凝眸远望,泯着唇就那么含泪幽怨的望着忆初,仿佛万千委屈都因忆初而起,忆初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浆糊一团:老天,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忆初只能低头低头再低头,就着把头用头发包起来,深呼口气微微让开少女,却是刚好让少女看到她露出的耳垂,两人擦肩而过,忆初微微一顿,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姑娘,世上好男儿多的是!”
那少女僵在原地半响,忆初微微颔首用头发将耳垂挡住,快步走开。直到看不见忆初两个丫环才忙上来扶住少女,不平的厥着嘴嘟囔:“小姐,这人真不知道好歹!”
少女闻言,原来烧红的脸唰的粉白,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狠狠瞪了丫环一眼,撒腿冲进人群中。
湘水茶楼——遇见叶圣
忆初相当郁闷,低着头继续游荡在街上,心情不好,身后那群人也显得异常惹人讨厌,这种感觉不好!非常的不好,实在做不了决定,信步走进一家茶楼,找了个最不起眼的地方走过去。茶徒儿机灵的跑过来,拿着抹布把桌凳擦了一遍,一哈腰,讨喜笑道:客官请坐,客官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吧!”
忆初淡淡一笑,“是啊!”
茶徒儿乐呵呵的道:“那客官可有什么习惯品的茶,我们湘水茶楼聚集天下名茶,只有客官想不到的,没有咱泡不出来的!”
忆初微抬眉,对茶徒儿一笑:“果真?”
茶徒儿一愣,天下竟有干净的如此一尘不染的人,轻若清风吹过,湖波潋滟是依旧平静如初,淡若初尘。
“果真?”忆初见茶徒儿走神,再次重复了一遍,不愠不火,不浓不淡。
“茶徒儿回神,下意识的抹了下嘴角,呵呵傻笑:“当然当然,这可是骆水山庄麾下的茶楼!落水山庄知道吗?那可是江湖上的大门派,如今可是了不得,何况这区区茶叶!”
忆初淡笑,“那倒是,不可哥儿可否报上几样让我听听,也长长见识!”
茶徒儿得意之色尽显,清了清嗓子,道:“我湘水楼名获无数,最有名的要数狮峰岭的老龙井、苏州洞庭山的春茶“碧螺春”、云谷寺的毛峰、庐山云雾,皖西六安瓜片、恩施玉露、南海的白毫银针、武夷大红袍、白鸡冠、水仙、乌龙、肉桂等,还有一种极品茶,是极少见的花茶,保管客官不曾听闻过!”
忆初挑眉,“那倒是说来听听!”
茶徒儿越发能说了,干脆坐在忆初旁边,绘声绘色的讲起了这极品花茶,“其实也不是花茶,只是这种茶叶制作方法奇特,茶叶条索紧结,色泽乌润砂绿,更奇特的是茶叶沫泡之前有一层白霜,冲泡之后满室兰香,滋味纯浓,最是合适客官您这样高贵的人品用了!”
“忆初淡笑:“我没钱!”
茶徒儿脸一僵,尴尬的笑了笑,“那……你……”
“茶徒儿,干什么呢你,磨磨叽叽半天还不上茶去!”掌柜的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叫着。茶徒儿立马一抹袖子去了厨房,忆初坐着不知道干嘛,正欲起身,桌子旁却突然坐下了个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颇为英朗,一双眼睛幽黑深邃,笑起来很是灿烂,男子抹了下眉梢,道:“这位姑娘既然没钱,就由在下请姑娘喝茶吧!”
忆初微怔重新坐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淡淡一笑:“好啊,让大人破费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御林军统领叶圣,一身橙色的长衫显得他皮肤特别的白,勾起的唇角确有几分潇洒的韵味。
叶圣招手唤来茶徒儿,道:“你刚刚听了那么多,可有想好要喝什么?”
忆初回视叶圣,很轻很淡,不带一点杂质,“就那个花茶吧!如果没记错,它叫观音兰!”
叶圣唇角扬的更高,对茶徒儿道:“一壶观音兰!”
忆初一笑,“两壶!”
湘水茶楼 品茶
叶圣一怔,笑道:“还真是要敲诈人一翻呢!”
“我从不与生人饮一壶茶!“忆初笑的温婉,叶圣却差点儿咬到舌头,为什么她经历了那么多,被欧阳君那般折磨、侮辱、践踏,依然给人一种干净圣洁、遗世独立的感觉,为什么她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尘埃。叶圣盯着忆初的眼睛,像跌进了琼蕊仙境一般,飘飘欲仙,好不真实。忆初收回目光看向别处,“大人回神了,这样盯着一个女子看,不觉得失礼吗?”
叶圣收回目光假咳两声,不知何时脸上飘上几朵红霞,一句话竟然给憋成了那样,忆初淡笑,茶徒儿托着两壶茶个两套茶具上来,放两人面前,弯腰取水正要给两人冲茶,忆初接过水壶道:“我来吧,你出钱我出力,也算互不相欠了!”茶徒儿见两个人的样子,便退了下去。
叶圣失笑,抬手抹了下眉梢,潇洒的靠坐着,“恐怕此刻就我有这福气吧!”
忆初不言,叶圣也不语,目光随着忆初的手洗茶、洗具、冲茶、泡茶、倒茶、酌茶,慢悠悠的,很像一位品茶的高手,抬眸看她的样子,静谧的和她手中的茶一般。
不多时,很清很淡的茶香散开,带着点幽兰的香味,叶圣回过神来赞道:“好香啊!果然是名不虚传!”
忆初淡笑,端了一杯放在叶圣的茶垫上,自己也端起一杯,茶具极小,平常一口就能喝光,而此时却是品尝一种好茶,品它的韵味,所以就显得出特别的精致,小巧,从鼻尖绕过,那种香味一直渗到人心里,如兰似梦,这种味道,好像,祈翎,你似乎就最偏爱观音兰呢!可惜我学会了泡茶却未来得及泡给你喝……
叶圣潜呷一点,香味就顺着舌头往里串,带着丝清清的甜,看向半眯着眼,一脸沉醉的忆初时有些疑惑:“没想到姑娘还有这泡茶的好功夫!”
忆初浅尝茶水,微微撑开眼皮,“品茶时,不要污了这茶的意境!”说完有微阖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看着茶岗在她脸旁散开,熏出些红润,更加妙美不可方物,叶圣有些愁绪笼上心头,如果是他先遇上她,会是怎样一个结局?猛的清醒过来,叶圣为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收敛内息,抵抗这极品观音兰的诱惑!原来,这世上真有一种女子不用妩媚多姿也能魅惑人心,只是这个“魅”字,实在有些冤枉她。
“大人,您跑神儿了!”忆初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圣说,声音依旧不快不慢,懒懒散散的。
叶圣无语的捂住脸,不是刚用内息抵抗了吗?怎么又跑神儿了?忆初淡笑,“大人找忆初,有什么事吗?”
叶圣连忙坐好,把背挺的直直的,免得又胡思乱想,整理了下思绪,道:“其实……皇上也有不得已,他对你的伤害是被迫的!”
忆初淡笑不语,目光轻柔的看着叶圣。叶圣嘴张了张,却说不出那些话,忆初摇摇头,“大人若没什么要吩咐的,忆初告辞了!”言罢看了叶圣一眼,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一笑而过。
湘水茶楼 大势
叶圣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品尝那杯茶,功夫不到家,茶后还是有点苦涩的。
忆初前脚出门,茶肆内屋就走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身粉色的长裙,黑发用娟丝系起了好些小辫子披在身后,掌柜一见忙迎上去,心疼道:“我的小祖宗,小姑奶奶,您怎么不在府里待着又溜出来了,若让老爷知道了又得罚您了!
小女孩“哼”了掌柜一声,“在家都闷死了,出来走走,散散心,怎么了,又不会少了什么!”小女孩的声音特别清脆,厥着樱桃红的小嘴单纯的惹人怜爱。叶圣回头瞟了眼,荡开一个微笑,看来她又惹上风流债了,无奈的摇摇头,这水潋居大小姐,似乎不怎么好应付啊!
“可是您这样出来多危险啊,怎么也得带几个下人跟着呀!”老掌柜一脸心疼的为小女孩擦桌子擦凳子,边吩咐茶徒儿冲上上好的茶叶。
小女孩厥着嘴,撒娇似的揪着老掌柜的袖子,“易爷爷不要告诉爹爹我出府玩爹爹怎么会知道,何况仙儿也只是来易爷爷这儿玩,怎么会有危险呢!”
老掌柜慈爱的揉了揉水仙的小脑袋,“您啊,今儿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叶圣一边聚精凝神的听着那个易老掌柜和小女孩的谈话,一边想着这越来越难掌控的局势。
水潋居仍是落水山庄麾下三居之一,其居主是水家的三儿子水秋月,主要经营茶叶,另外,次子水秋玄,打理水澜居,主要经营绸缎,水禾居,由长子水秋诃打理,主要经营米粮,现今落水山庄庄主水云天大半已归隐,只由三个儿子打理落水山庄。而落水山庄势力强大,茶、米、绸三行,几乎把央国三分之一银子都装进自己的腰包,无情门的那份被丽娘暗地里接了过来,其主要是贩盐,还有近年来才起的成衣铺“云裳坊”、胭脂水粉铺子 “花客坊”、金银珠宝首饰店“琳琅阁”,最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琳琅阁和醉香楼,因为一个是第一楼的分部,一个是醉香楼的总部,两家明面上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可暗地里却是相互扶持,起步虽晚,但发展却神速!这也是最微妙的地方,天下第一楼在老百姓耳中似乎没什么影响,但是在那群暗地里却是一呼百应,几乎无人敢与他们作对,因为天下第一楼行事从来不遵循旧序。颇让那群江湖老家伙们头疼却又无可奈何!而且他命名天下第一楼绝对垄断,只要让他们闻到有相同性质的组织成立,不问缘由就会把他逼到绝路,要么服从我,要么被我灭!
易老掌柜终于成功劝动了水仙姑娘,派人送她回家,叶圣则百无聊赖的想着亿初该干嘛去了?落水山庄,天下第一楼,将军,皇帝,似乎有一场非常精彩的表演要上台呢呢,可惜他叶圣不能是个品茶看戏的,如果没有当初那句誓死追随的话,他或许可以搭个戏台子看戏,可惜,那只能是如果,有些事一旦做了决定便再也没有退缩的理由。
出城去寻他——方凌宣
央都城外古道上,一匹快马疾驰而过,浅蓝色的纱衣被秋风刮的沙沙响,墨发飞扬似是赶时间似的,不知太阳都快下山了,这人出城干嘛!守门的士兵摇摇枪头,指挥这臣民进城,不时的紧紧领口,天的确冷了,这进城的人还在三三两两的往这边聚,士兵们有些不耐烦,粗声咒骂着让走快些,就要关城门了!
又一路平民打扮的男人要出城,士兵们可没那闲心管他们,催促着快些出去,得关城门了!男人们打听,“有看到和年轻人从这里出来吗?”
士兵烦躁的摇头,“没有没有,还要不要出城了!”
男人几个相视一眼,个脸上神经坏死似的男人,一把抓住一个守门士兵的脖子,冷声低问:“真没有!”
士兵被卡着脖子忙点头,“有有有……刚……刚刚有资格二十来岁的白衣男子骑马出城了!”
男人将那人一甩,士兵就瘫坐在地上,哭爹告娘的求饶,男人们相互看了一样,几个男人朝城外追去,一个回城。
忆初好不容易甩掉跟着自己的一大群尾巴出了城,按照云裳居给的路线去寻方凌宣,既便什么也不做,她现在也很想见到他们,看到他们完好无缺她就心满意足了。策马疾驰了一个多时辰,才扔下马捡了条弯曲难走的小径向反方向的山上爬去,看着马匹站在原地不走,只得捡了块石子儿弹在马腿上,马儿吃痛继续向前奔跑,忆初这才向山上爬去。到了隐蔽的地方才敢施展轻功,沿绝壁而上,连借了几次力才爬到山顶,回望来时的路,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看了眼身上破烂的纱衣,随手从崖上扔下去,向南走了百十步就看见那座从山峰上翘出七步的尖石,尖石下是一块不大的空地,铺满了碎石,碎石堆里隐隐约约可见得“七步崖”三个粗糙的大字。
忆初捡了些石头将“七步崖”三字挡住,加上枯枝,很难看的出来。
站在七步崖上,秋风夹着树木的味道,清爽干净,整理好情绪才下崖,在林中绕了几圈,正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时,却见“柳暗花明又一村”,被大树挡住的山凹里一块大平地,平地中央是一个小院子,院子外围是些山里的野花野草,前方还有一方水塘,野鸭子在水里欢快的叫着,正是夕阳西下,从忆初身后照的前方的院子金灿灿的。
忆初紧张的走到院子门口,伸手抓着门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只般心酸,又轻轻的放下去,近乡情更怯,很怕这门打开看到不愿见的景象。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勇气敲门,只好蹲在门口发呆。
院子里的菊花已经全部开了,一名二十多岁的少妇正一边往茶壶里添水一边扇着火,她身旁坐着蓝衣男子,眉目清秀,儒雅温文,浑身散发这浓浓的书香气,一手拿着书一手揽着妻子的肩,时不时将书放下抚上妻子的小腹,露出干净的傻笑。然后用充满慈爱的声音念诗给妻儿听。
忆初听到读书声停止了抽泣,静悄悄的爬门缝看着他们,一家温馨甜蜜的样子,子宣终于可以不用上早朝了,日日沉醉诗书山水中了,还有玉卿嫂嫂那么好的女子陪着,他,总算修成正果了!
出城去寻他——被发现
抹干泪水,夕阳已经完全掉到云霞里去了,天色也沉了下去,方凌宣小心翼翼的扶妻子回房,将熬了一下午的菊花粥盛好端进去,直到最后一抹日光从地面消失,忆初这才发现自己又哭了,只是这次是感动的。平平淡淡的真好。
回头赫然发现在入口处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忆初目光一下就笑了起来,盯着闯进来的人,双手紧握成拳,暗暗隐入袖中,无可否认,在看到人的那一瞬间她便动了杀机。一步步向那人走近,当真正看清那人时,心咯噔凉了半节。
来人身高八尺,五官峰厉犹如刀削,微厚的唇泯着,被金色发冠束起来的头发微微有些零乱,在这里不知负手看了多久。忆初愣在原地,认命的闭上眼睛,早该想到如此的,不是吗?为什么偏偏忽略了他的狡诈呢,呵呵……
“你过来!”男人声音低沉,还有些沙哑,盯着忆初的虎目似乎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忆初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缓缓走过去,没有抬头看男人的脸,缓缓弯膝跪下去,泪水慢慢溢出眼眶,“忆初求皇上,不要打扰他们……忆初……恳求皇上让他们过平淡的生活,忆初求皇上,开恩……”语调很平,很缓,像夜里的风铃声,清清淡淡,也凄凄凉凉,多少无可奈何才换来这一跪,一句屈服。忆初似乎听到自己心和那可笑的尊严像玻璃球一样,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后被风吹散在夜里,剩下的只有空白,虚无飘渺的空白,无限蔓延。
七步崖上,风格外的大。男人从怀里取出那件被她随手扔掉的纱衣,眼里布满了血丝,紧盯着忆初,“为什么把它扔到悬崖下!说!为什么用死来恐吓吓朕!说!”
忆初被吓的身子发抖,缩了缩脖子,硬气的说:“只是被树枝划破了,便扔了,我只是一个贱婢,怎会有资格恐吓皇上!”
“呵呵!”男人苦笑,突然将忆初揽入怀里,低声咒骂:“你个该死哦女人,混蛋女人,倔女人……”
忆初僵在原地,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双手僵硬的抬起来,愣了好久,轻轻的放在男人的腰上,男人似乎一愣,把怀里的女人抱的更紧,似乎想把两个人揉成一个人才甘心。
忆初泪水不停的流,怎么办?怎么办?我永远没办法推开他,永远拒绝不了他给的温暖,遇见他自己是越来越“贱骨头”了,打不丢,踹不丢,骂不丢,算计不丢,设计不丢,利用不丢,无论怎么样只要他伸手她都会不知所措,痛苦又享受着。
“欧阳君,我恨你,真恨你,恨的刻骨铭心!”忆初咬牙切齿的把头埋在欧阳君怀里,然后放声大哭,恨你,恨的刻骨铭心……
听她委屈的放声大哭,欧阳君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待忆初哭累了才拉开两人的距离,慢吞吞的解腰带,忆初再次僵在原地,不由得暗自嘲笑自己,王子彦,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笑!
出城去寻他——娘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欧阳君边脱外套边看忆初,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想什么呢!”说完就用外套将忆初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忆初一愣,脸唰的下就红了,尴尬的低眸摇头,看到低眸摇头的样子,欧阳君胸中欲火腾的声就串了起来,抬起忆初的脸吻下去,忆初瞳孔瞬间放大,盯着夜色里的欧阳君,他总是先给人一巴掌再给人一颗糖,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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