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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公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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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初微微睁开眼,看见欧阳君坏笑的脸旁,脸色潮红,眼中的火焰足以融化所有人,他在忍耐吗?忆初有些不由自主的想。

欧阳君抬手将忆初的头按进怀里,“别这样千娇百媚的看着朕,否则朕会在山上将你吃了!”忆初冷笑,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不过似乎证明,他的确在忍耐。

脚下一空就被欧阳君打横抱了起来,趁着朦胧的月色提气奔向山下,她上山时为避开耳目,故走了最难走的羊肠小道,从崖下爬上来,这下山的路可太多了,山下寻觅许久才见一处人家,欧阳君着急的敲门,忆初似乎看到他额上的汗珠。

屋内传来妇人的说话声,似乎很不乐意,欧阳君又急敲,一个老头的声音响起:“来啦来啦!”接着时嗦碎的穿衣、脚步声。

欧阳君大声道:“老伯,我夫妻二人,从外地来经商,路上遇到打劫了,没了钱财,这路过宝地,请老伯行个方便,借宿一晚!”忆初没想象中的感动,唯一有感觉的就是他充满磁性的声依旧震的耳膜生疼!

“等会儿,就来了就来了!”老伯的声音传来,随意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伸出脖子来,下巴留了一把山羊胡,上嘴皮一缕花白胡。大半夜被吵醒也神清气爽的,见两人的样子,顿了好一会儿才说:“进来吧!外边冷!别着了寒!”

欧阳君忙道了谢,抱着忆初随老人进屋,老伯边领路边朝里面叫道:“老婆子,快给这两口子熬碗姜汤暖和暖和,外边天寒,别冻着了!”

内屋的门吱呀声打开走出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布衣木钗,一脸的慈祥,应声道:“让他们进里屋吧,我这就去熬汤去!”说着边揭帘子让欧阳君进屋边吩咐老头子去把屋里收拾下。

欧阳君一个劲儿的道谢,脸上时多年不见的纯朴干净的笑,忆初有种错觉,这三年来会不会时一场梦?或者现在是在做一个梦?欧阳君低头就见忆初迷茫的看着自己,露出一抹纯朴老实的笑,“娘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忆初愣在原地,旁边的老妇人扑的声笑了出来,“你们小两口腻乎着,我熬汤去!”说着爱有意味的看了两人一眼就掀帘子出去了。欧阳君憨厚的样子似乎很得这两口子喜爱,忆初尴尬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还好手里藏在衣服里,即便发抖也不会被发现。

欧阳君见她不说话,低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笑了声,把初被身上的衣服褪下来盖上,这才展开被子给她盖上,忆初依然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在脸颊映下一片阴影。

欧阳君的眸色暗了下来,想起叶圣的话猛的挑了下眉将手伸进被子里,忆初吓了一跳,僵硬的贴在床上,恨不能把床压个窟窿出来。

出城去寻他——可与神医并驾齐驱的乌龙大夫

欧阳君的手隔裤轻轻的放在两腿之间,磨蹭了一会儿放在小腹上,忆初紧张的摒住呼吸,原以为他就此打住,毕竟是在外边,谁知忆初刚舒口气,温热粗糙的手居然伸进衣服里,放在小腹上抚摸着,目光落在忆初脸上,渐渐变暗,却是不再有下一步,空气似乎凝结了解微微透着寒意。

外间突然传来老伯的声音,“小伙子,夫人夜里着寒了没?要不让老头子我瞧瞧?”

欧阳君一愣,轻轻在忆初腰上拧了把,吓的忆初差点叫出来,他却勾了勾嘴角,对外道:“有劳老伯了,贱内一向体弱,烦劳您老好好瞧瞧!”

欧阳君刚说完老妇的声音就响起:“得了吧他,两位不必理会他,这几年他像着了魔一样,见人都想给人看病,依我看最有病的就是他!”边说着边端了两碗姜汤进来,一脸的笑容,“来,喝碗姜汤暖暖身子,比让老家伙看病强!”

老头子闻言刹那的跑进屋,瞪大眼睛:“夫人,怎么能这么说,好歹我也是这一方的救命郎中!”

老妇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好像这一带需要你看病的只有后棚的那头老黄牛和它隔壁的那只母羊!”

老头气的瞪大的眼睛,山羊胡一翘一翘的颇有老顽童的样子,“去去去,睡去吧你!没我,你那些**鸭鸭早病死了!”老妇冲两人使了个眼色,白了老头一眼就出去了,老头狠狠的瞪了老妇人背影一眼,得瑟的坐在床边,“来来来,让本神医给你们把把脉!”

欧阳君盛情难却,十分不情愿却有不好回绝的把手伸出去,老头就认真的望天,山羊胡一抖一抖的开始把脉,那个叫认真呀!看得忆初都不那么紧张欧阳君还有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了。半响,老头胡子不抖了,目光怪异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看到欧阳君的手还伸在被子里,微微露出“深奥”的笑意,忆初明白过来立刻烧红了脸,伸手想去推欧阳君的手,可又不敢碰他,只能憋红着一张俏脸,压低压低再压低。

文老头咳了一声,故作正经的说:“小兄弟气血旺盛,气壮如牛,不过最好注意休息!平时多喝些凉茶,若要根治需慢慢来!”

人欧阳君一愣,盯着老头,目光闪着不可思议,就连忆初也猛的抬头盯着老头,老头脸有些不自然,捻了捻山羊胡,爬在欧阳君耳边快速的嘀咕了句什么,忆初没听到,不过却让欧阳君臊红了脸,忙点点头。

书老头一笑,满意的看向忆初,忆初泯了泯唇,这个郎中似乎真有点本事,那兽医还真能给人看病!犹豫这要不要把手伸出去,她犹豫欧阳君可不犹豫,放在小腹上的手直接捉住了她的揉胰拉出来交给老头,忆初试了试被他禁锢着缩不回来,只好任那老头像弹钢琴一样,时轻时重探自己的脉息,皱头堆的高高的。

屋看来,他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呢!忆初有些失落的想着,看就看吧,一般人那儿能看出她脉息中的玄机来,绿蚓又不会一直出现,所以她安慰好自己也就一副看戏的样子看向老头,见他眉头忽开忽合,心里腾起一种不妙的感觉。欧阳君抚了抚她额头,手指轻轻伸到扶额下,摸了下额头的伤口,忆初倏的瞪大眼睛看向他,他笑了笑收回手,看向老伯,“老伯,贱内脉象如何?”

老头仿若未闻,双目紧闭,眉头皱的老高,神情严肃不许人打扰的样子。

欧阳君有些紧张的握住了忆初的肩盯着老头的眼睛一动不动,忆初瞟了他一眼,有些好笑,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别人给的伤害我向来不吝百倍奉还的!想着边不再用龙神功压制绿蚓,轻轻的放出绿蚓,果不然老头的脸一下白一下黑一下红,表情相当精彩,连着欧阳君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忆初暗笑,“老伯,脉象如何?”

老头慢慢移开手指,有些呆滞的盯着忆初的手腕,忆初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老头仍看着忆初手腕的地方,良久,惊叹道:“这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脉象,如果没猜错,夫人应该是江湖中人!”

忆初心底一惊,淡淡抬眸对上老头的眼睛,一笑:“老伯好医术,可与神医并驾齐驱了!”

老头嘿嘿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那能和你们年轻人比!”说完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抓住忆初的手,道:“再让我把把,我得把它记住,这样的喜脉可是千年难得一遇!”

忆初和欧阳君被一句“喜脉”擂的僵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老头依旧沾沾自喜的把着脉,喃喃自语:“咦?怎么没了?哪儿去了……”

忆初一脸黑线,原来是个乌龙大夫,“喜脉”?

怎么可能?连式微都说寒毒入侵太久,不会在有身孕了,又怎么会有喜脉,所以即便和欧阳君欢爱后她也懒得找人要药汤,唇角勾了勾,扯出抹苦涩的淡笑。

出城去寻他——当爹也不能残害大夫

欧阳君黑着张脸瞪着一脸轻笑的忆初,她就这么讨厌怀上他的孩子吗?刚刚那表情和现在这表情简直就是两重天,怒火不由自主的往上串,握着忆初的双手不知不觉的加大了力道,忆初皱眉忍着,就是吭都不吭一声。

“哎哟,我说老头子,你还要打扰人家两口子到什么时候啊!”老妇不满的一阵风串进来扯住老头子的胡子将他提了起来。

老头子求饶的抓住老妇的手哀嚎:“娘子啊,人家夫人都怀孕了,您老就不能拿出点贤妻风范,影响人家下一代啊!”

“什么?”异口同声……

乌鸦串串飞……

“嗯?”老头从老妇手里解救出胡子抖了抖,不可思议的盯着忆初,欧阳君这“两口子”,“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老头声音骤然提高几分贝,震得忆初想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真的?此话当真?”欧阳君呆愣了许久,腾的声跳起来抓住老头的肩问。老头相当委屈,一边点头,一边推开欧阳君:“哎哟,真啦真啦真啦真啦,臭小子你轻点儿,把老头子我的肩都压塌了,当爹也不能残害大夫呀!”

欧阳君忙收回手,呵呵直笑,回头就像算了。

“真的?此话当真?”欧阳君呆愣了许久,腾的声跳起来抓住老头的肩问。老头相当委屈,一边点头,一边推开欧阳君:“哎哟,真啦真啦真啦真啦,臭小子你轻点儿,把老头子我的肩都压塌了,当爹也不能残害大夫呀!”

欧阳君忙收回手,呵呵直笑,回头就见像被雷给劈中了的忆初,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也冷静了不少。回身对老两口一拱手,礼貌的说:“多谢老伯和伯母,晚生想与娘子谈谈,请二位给个方便!”

老妇一脸喜悦的笑着点头,“好好好,你们夫妻慢慢聊,我们先出去了,嘿嘿!”边说边拉着正走神的老头的胡子往外赶,屋外传来老头暴跳如雷的声音。

欧阳君轻拍忆初僵硬的脸,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怎么,不想怀上朕的孩子!”

忆初被欧阳君的冷言冷语吓的一惊,目光深深跌进他的双眸,寒意渗骨,忙把头瞥开,欧阳君那儿肯放过,伸手把忆初的脸强行掰过来,低头吻下去,忆初慌忙用水推拒,委屈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紧咬着齿拒绝他的吻。欧阳君倒不强求,轻轻放开,搂了搂她零乱的发丝,温柔的说:“朕会派人将他们一家三口好好保护着,直到朕的皇儿平安降生,你明白吗?”

忆初咬唇不语,泪水哗哗的往外流,老天,这样的玩笑你要开到什么时候才能腻!孩子,她怎么有机会撑到孩子平安降生!

“怎么不说话,为朕生儿育女就让你这么痛苦?”欧阳君风轻云淡的讽刺。

忆初捂着嘴转身背对欧阳君,浑身都不停的颤抖,欧阳君大方的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人儿揽进怀里,轻拍着背,“别哭了,哭多了伤身,影响朕的皇儿!”

忆初怔了怔干脆伸手抱住欧阳君的胳膊,用力全身力气咬下去,虽然隔着衣服,忆初依然感觉到咽喉处咸咸的,泪水更是一刻也不曾停过!欧阳君怔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神思,低吻她的耳垂,带着低低的嗤笑,“怎么,舒心了没?舒心了就睡吧!”

“欧阳君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的毒会遗传给胎儿啊!”忆初狠锤着欧阳君的胸膛,撕声低吼,“你到底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欧阳君如被五雷轰顶,猛的坐了起来,抓住忆初,边摇边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忆初已经泪流满面,零乱的发丝更显狼狈,推开欧阳君的手,“我身上有冰毒,有绿毒,有武功反噬的毒,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毒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不过是苟延残喘,这下你明白了吗?”

欧阳君被忆初镇的僵在原地,久久不能自已。

回城——讨论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马车施进软玉阁后门,欧阳君一身中衣坐在马车里,看忆初动作优雅的踏进门槛,慢慢将门关上,自始至终都没抬眼看他一下。慢慢泯起唇,牙齿咬的咯咯响,这道墙是不是将他永远关在门外了?每每想到此,都撕裂般疼痛。

“主子,可要回宫?”马夫低声询问。

欧阳君放下帘子,“回宫,宣丞相进宫一趟!”

“主子,丞相已经抱病多时!”马夫垂首恭敬的提醒。

“抬,也给朕抬进宫!”欧阳君淡漠的说,马夫不再吭声,驾着马车快速向皇宫驶去。

静岩阁,叶圣,明王,还有一个蒙着脸的男人,欧阳君勾了勾,“怎么都不说话了!”

只见明王,叶圣,蒙面人头一个比一个压的低。

欧阳君起身,负手看着这些个兄弟们,一个个出的馊主意,把他放到这进退无路的堆谷,无奈的摇头,道:“算了,先不议她的事,明弟,南、未、北匈有何异动?”

明王整理了下思绪,说:“南国频繁调兵,洛南的军队已经到了宜平,南皇的亲军已经在我边境驻扎,恐怕瑞王一入皇陵便会借机出兵,而且……”明王看了一眼蒙面男子,继续道:“无情门新任门主,前遗孤独孤氏率领无情门门徒已在南国军营驻足多日,似是达成某种共识!未国与我国素来交好,这次南国得到的东西也有分给他们,目前还未有举动,北匈的桑可汗驾崩,麦林达可汗继位,为树立自己的威信,趁南国出兵之机也挥军南下,日**近我北胡边境,军况不容乐观!”

“运,你呢?”欧阳君沉思了片刻问蒙面人运,运将面巾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死板脸,像是刻在老树上的雕像,没一点活力,可那双眼睛却是异常坚定沉稳。

被叫做运的男人眉心皱了皱并没有马上回答,思考了一会儿也肯定的说:“独孤氏是第一楼的人;未国的人也往边境靠近,不可靠;北匈麦林达可汗年幼,军政大权全在一个叫飞麒麟的封王手里,飞麒麟曾是个奴隶,后来凭一身好功夫缕立战功,成为北匈人不败的战神,我军多次北上皆是被他所阻,而且他现在才三十岁!连齐老将军都对他无可奈何!”

三人听完无不可惜,这个人才是个劲敌,看来他们还是很弱的,欧阳君也没有办法,他们四人建立起来的“差影”虽历时七年多,发展的却是缓慢,而且他们也有局限,没有那些江湖门派高深的武学做基础,近年才从各地搜罗了无数武学秘笈,收获倒也颇多,可毕竟发展晚了些!

“圣,国内如何?”欧阳君皱眉重新坐下,竟然没有一件好事!

叶圣笑呵呵的弹了下媚态百生的眉梢,相当的风流潇洒,“三居同心,其利约我国库收入的三分之一,可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靠近南国的几个城镇恢复的很快,但是若再加上一场战争就难说了,其他的……蝗灾的事已经压下去了,派去振灾的人有贪的,但都不大,百姓们还能拿上银子,平安,平阳,娈城三省秋收颇丰,六安的茶叶又涨价了,还有……”

“行了,这些朕知道!朕要问的是她们有何异动!”欧阳君不悦的打断道。

叶圣委屈的皱起眉,“皇上不是说不议她嘛!”那样子颇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儿!运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把欧阳君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好娘!”

叶圣猛的瞪大眼睛瞪着运,喝道:“死鱼眼!”明明人家就一双眼睛该活跃着他偏偏要叫人家“死鱼眼”!

明王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欧阳君也不吝蔷的荡开一个笑,眉头不自觉的舒开又皱起,她应该没有机会才对啊!

“圣,皇兄是让你说说她站哪边!”明王打断两人互瞪的眼神说。

回城——关于她的

叶圣狠狠摔开运的鄙视,揉了揉眉毛,“看不出来,不过……”眼睛瞟了眼欧阳君,“水潋居的大小姐和齐将军的小女儿似乎都看上了一身男装,风流倜傥,举世无双的……忆初公子了!”叶圣说完,脸上露出抹邪恶的坏笑。

果然欧阳君脸唰的下黑到了极点,原来那个拿着桃花折扇幽怨凝望忆初的女子便是齐士维,齐大将军的小女儿,齐清蕊。

明王“扑”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咳咳,圣,你没弄错吧?水潋居的大小姐,尚未及并呢!”

叶圣无奈的摊摊手,“本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过那个……忆初公子……可真是木讷,人家姑娘送了荷包又送配玉,废了大半天精神她都没弄明白,把人家两个小姑娘的心给伤的哟,最后,还是水小姐江湖人够豪爽直接把定情信物往她手里一塞,直接让她去提亲,人家跑了她该傻乎乎的没明白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

就连明王都忍俊不禁,没想到一向淡漠如水的她被女子表白给弄的那般狼狈,无奈的摇摇头,“她一向比常人慢半拍!”话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她去提亲?”

叶圣憋笑,“是啊!”然后扯开嗓子哈哈大笑。

这下另三人都黑线了,盯着叶圣笑的死去活来的脸,叶圣抹了把口水,看到三人的表情时又哈哈大笑起来。

“圣!”欧阳君冷冰冰的叫了声,紧泯起唇角,叶圣一个激灵,忙捂住嘴,憋笑道:“我不笑,我不笑了,别生气,生气伤胃!”

“第一楼内有何布署?”运不悦的问。

叶圣相当不满的白了运一眼,“布什么署,少爷我倒是知道他总部在琳琅阁,可琳琅阁里全伙计,没管事儿的,查了好久才查到一个掌柜的身上,可人家身家清白,是个老实巴交的百姓,我能有什么折啊!”

“既然掌柜找到了,怎么会找不到老板?”明王不解。

“人家里说了,顾客就是他们的老板,顾客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顾客就是他们的老大!”叶圣嘿嘿笑着说,这回三人又怔住了,敢情就被人家戏弄着玩呢!”

“圣,正经点!”欧阳君终于忍无可忍的发话了!

叶圣不满的撇撇嘴,大家都给面子的顿住了,为嘛你就这么清醒呢!呼了口气,“据说,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坛坛主已经都赶到央都了,另外,咱们在洛南碰到的那几个小鬼边已经到了,如今在何处就不得而知!”

“她倒是走到那儿,把风浪带到那儿!”运板着张脸,冷溲溲的说。如果没有她最起码情况会简单一点。

“还有呢!”欧阳君不悦的皱眉。

叶圣相当不满,就不能这么积极!嘟嘟嘴认真的说:“老头已经和落水山庄搭上线听闻他有意自己的儿子娶水秋月的女儿,就是芳心暗许咱们忆初公子的水仙小姐为妻!而且……军队调动频繁,我们派去的人仍找不到虎符的下落。”说完深邃的看了欧阳君一眼,他们都了解这一眼意味着什么,看似太平盛世,实则暗涛汹涌,一步走错就被巨浪卷下海。

“明弟!”欧阳君冷静的投去询问的目光。

欧阳明无奈的摇摇头,“臣弟觉得明王妃的一身武功颇有些奇怪!”

“朕也觉得朕的清妃对江湖上的事,了解的太多了!”欧阳君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眼中迸发出一股寒意。

“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掏她们的底了!”运冷冰冰的打断。

回城——黑狐狸的损招

“我有个办法,或许值得一试!”叶圣目光流转,看到三人压抑的神情,脱口而出。目光瞟过明王,明王心底一凉,黑狐狸又要出手了,这次该不是瞄上自己了吧,暗地里抹了把冷汗!

欧阳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

叶圣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继而嬉笑道:“不如皇上放出风声,自己……那怎么不行,希望明王和明王妃生个世子,继承大统!如此一来……”叶圣瞟了眼欧阳君黑的闪光的脸,声音渐渐小下去,咽了口唾沫,“我……我只是献计而已!”

明王翻白眼,果然又是馊主意!叶圣嘴里吐出十句话就有九句半是废话!可剩下的半句绝对是一字千金。

“可行!”运沉默良久,放出两个字。欧阳君的脸更黑了,明王的表情也相当无语,暗暗的发誓:叶圣,这仇我记下了!

叶圣心里早乐开花了,哇哈,以后明王每天要被逼留在家和王妃生世子,可有的受了!

“臣弟觉得,不若让圣娶了齐清蕊,再让运暗杀齐天磊,如此重创,想他五十多岁的老头也撑不了多久!”明王恶狠狠的反击叶圣的馊主意。

“才不呢!如此还不如让忆初扮男装娶了齐三小姐来的欢喜!”叶圣连忙反驳,不过立马想起欧阳君给他选统领夫人选了几季了还没他看的上的,有点不平,不过看看运似乎也还没心上人,明王要了比不娶该可怜,又有点平衡了!

欧阳君脸一黑,扫了叶圣一眼,叶圣连忙呵呵直笑。不得不佩服叶圣的馊主意一个比一个精辟!

“会得罪水潋居的大小姐!”运老实分析,相当的严肃正经,换来叶圣一个白眼,呆头鹅!

“皇上,何不拉拢第一楼!”运双目平静无波,语出惊人的说。

三人目光凌厉的盯着运,运依旧面无表情,“据报,第一楼似乎在原地待令,她还没有决定,皇上何不拉拢她!而且拉拢她既可保西南边境无忧又可安定她心,为皇上诞下龙子!”

“而且皇上拉拢她比拉拢别人或我们孤军奋战要容易的多!”叶圣笑眯眯的说。

“我同意!”欧阳明也临阵倒向叶圣。欧阳君哑口无言,四人曾约定,有三人同意,一人若说不出理由来就得服从多数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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