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颜红-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六章 夜探,解蛊

凤轻歌木木回道:“朕今夜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有出过寝殿!”

华阳公主满意地挑起唇:“陛下现在回寝殿乖乖睡觉!”

“朕现在回寝殿乖乖睡觉!”

华阳公主诡异一笑:“去吧!”

凤轻歌神情呆滞地转过身,朝屋外走去。

“她……”绮罗见此原本没了生气的脸上,露出惊异之色。。

“不过是下了蛊而已!否则,你以为她会这么快又选柳言曦做王夫?”华阳公主哼声道。

然而谁也没看到的是,凤轻歌在转过身时,呆滞的眸中微不可见地闪过的一丝波动。

“呵呵!呵呵!”绮罗脸上带了嘲讽,“王夫!王夫!原来你们想着的只有王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绮罗郡主大笑着却是忽然晕了过去。

柳言曦见绮罗晕了过去,面如死灰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

“长公主,郡主怕是受太多刺激晕过去了!”一旁的麽麽急忙扶起绮罗道。

“把她抬回昭阳殿!看好她!”华阳公主睨了一眼地上昏厥过去的绮罗,眸中闪过一丝光芒道。

“是!”

华阳公主抬头看向柳言曦,眼角瞥到床上的鲜红,红唇一挑,露出肮脏和讽意之色:“真叫本宫觉得耻辱、恶心!绮儿是你亲妹妹你不是不知道,你竟然还动她?!那女人真替他生了个好畜生!且不说本宫怎么处置你,本宫看你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柳言曦如死灰般的眼眸一颤:“华姨侮辱我不要紧,请别侮辱我娘,既然我做了畜生事,你便杀了我吧!”

“呵!本宫就是侮辱那女人了又怎样?贱人一个,生出来的孩子连畜生都不如!”华阳公主冷哼一声道,红唇挑起一抹不屑。“你让本宫杀你?你那好父亲还等着你做王夫的,本宫怎会笨得去杀你?只是,你以为发生这种事后,本宫还会帮着他,巴巴的让你坐上王夫的位置?”

柳言曦低头苦笑:“我知道!”若不是父亲一直拿着绮儿逼他,他也不会做王夫!

“你既做出这等事。自然要拿出补偿!”

“长公主要言曦如何?”柳言曦死沉沉般艰涩开口。

华阳公主挑起红唇一笑,眸中闪过一道光芒:“本宫要让绮儿坐上皇位!”同样是他的孩子。凭什么他和那个贱女人生的孩子就要当王夫?凭什么她要为他人做嫁衣?等绮儿坐上皇位,一切平定之后,她便是尊贵不可言的太皇太后!可由她垂帘听政,掌控朝廷!从此扬眉吐气,哪里还用得着依靠他!

柳言曦猛地抬起头,涩然道:“长公主,绮儿不会喜欢的!”

华阳公主轻肆一笑,脸上却带着冷意:“她不喜欢,本宫自然会让她喜欢的!”

柳言曦垂下眸。声音透着痛苦:“好,晚辈答应了!”

华阳公主满意地扬起红唇,挥手道召来一个模样清秀腼腆的宫女:“明日,本宫要听到未来新王夫强占我昭阳殿宫婢的事从皇宫传开!”这样一来。他即便在想让他这个宝贝儿子当上王夫,也是不可能了!既然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做王夫,那不如就让自己的女儿左上那个位置好了!她天凤国,再怎么样,还不至于流落到别人手中!

柳言曦浑身一震,嘴角挑起一丝苦笑:“好!”

华阳公主轻蔑地看了颓废的柳言曦,带着宫人转身踏出殿去。

雕花大床上,女子面容如玉,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一头长长的青丝如海藻般柔顺地在床上披散开来,额头冒着冷汗。紧闭着双眸。颤抖的眼睑,昭示着她的不安。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忽眼睛如破茧般睁开,黑亮的眸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板滞,又在少顷后恢复清明。

坐起身,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凤轻歌微微舒了一口气,一股凉风从衣缝中灌入,凤轻歌不由打了个寒颤,拥紧了被子,重新躺了回去。想起这几天的发生的事,微微有些心悸。自从她意识忽然变得模糊,浑浑噩噩,仿佛灵魂不在体内开始,她竟惊异的以为她是要回到她原先的世界了。然而,一次突然恢复了些意识,却不能掌控自己时,她竟然看见柳相和华阳公主竟然在控制她,让她做出很多她根本不会做出来的事,她才知道,是华阳公主和柳相搞的鬼。

之后,她时而清醒,时而失却了灵魂般被人掌控。即便是清醒的时候,她依然照着柳相的指示去做。因为她还搞不清楚柳相到底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她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不过方才她总算知道,她是被柳相派人下了蛊了!难怪她曾有意弄上自己的手,让紫苏请太医来看,都没看出她的身体有什么蹊跷,原来竟是蛊毒!如此看来,就比较棘手了,因为她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又失去意识,被人掌控。之所以会时而清醒,大概是因为,本来她的灵魂就不是这具身体的正主吧!

不过,凤轻歌想起方才听到的另一个惊爆的事,不由叹息,柳言曦和绮罗竟然真的乱伦!既然柳言曦和绮罗是兄妹,那么华阳公主和柳相便是暗通曲款,狼狈为奸了!难怪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原来果然早有奸情!

忽窗子“咯吱”一响,一股冷风灌了进来,紧接着又是一声轻响。凤轻歌不由带了个寒颤,呼吸一滞,飞快地闭上了双眸。睫毛仍忍不住轻轻颤抖,却不敢睁开眼,到底是谁?

然而,殿内却忽然变得寂静无声,放佛方才不过是窗子被风吹动了而已。凤轻歌屏住呼吸,良久也不见殿内有什么动静。不禁怀疑,难道真是风吹的?可是她总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谁在一直紧紧地看着她!凤轻歌为这个念头,不由吓了一跳,到底是谁?不管了,不管是谁。看清楚了再说。凤轻歌正欲睁开眼睛,却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睁开眼,见到的便是那双在黑暗中,流溢着淡淡的光华,却又幽深莫测的眼眸。楼……楼君煜???

“陛下总算不愿意装下了去了么?”楼君煜薄唇轻勾,黑眸之中透了些淡淡的笑意。

凤轻歌坐起身来。披上裘衣,白了他一眼:“谁说朕在装?倒是朕要问问你。深更半夜,闯进朕的寝宫做什么?”

楼君煜黑眸一闪,一针见血指出:“陛下需要医治!”

凤轻歌微微诧异地看向楼君煜,他知道?他看出她最近的不正常是因为中了毒?不过既然她知道她中了毒,那么来这里也便不奇怪了。毕竟宁王去了北境,有人给她下毒,在皇宫里作祟,定然不会简单。他自然要替他父亲暂时稳住宫中局势,凤轻歌如此在心中为自己解释。楼君煜来的原因。

“阙央!”楼君煜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打断了她的深思。

窗子被人再次推开,阙央轻松地跃了进来,双手环抱着胸,跳脚道:“哎呀!总算能进来了。小君君,你都不知道我在外面吹了多久的冷风!冻死我了!”

“以你的体质,这点寒风算不得什么!”楼君煜淡淡陈述事实。

阙央不由瞪了他一眼,在桌子一旁坐了下来,摸了摸茶壶,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的叨念道:“连口热茶都喝不上!”又挑起一双魅眼睨向楼君煜,一脸哀怨道,“感情我在外面吹寒风,小君君你却是在屋里会佳人。真真伤人心!”

楼君煜却是没有理会他这些哀怨。薄唇一挑,看向凤轻歌。淡淡道:“治病!”

阙央闻言心里直呼重色轻友,又撑着头,睨向凤轻歌,魅眼之中波光流转:“个把月就中一次毒,可以给我去炼毒人了!你这命,也太多人想要了吧!”

凤轻歌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抬头借着暗淡的光线,看着阙央,依旧一头银丝,一身妖娆红袍。依旧魅惑妖娆,只是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放荡随性,妖娆恣意。而她竟在那魅眼深处透着深不见底的恨与殇!

恨?凤轻歌为心中的念头一惊,他在恨谁?他一声最在意的事,最介怀的事,怕是为伊的死了,那为伊究竟是被谁杀的呢?这一点,她一直还未准确查出。

“这次,又要我解什么毒?”

凤轻歌回过神来,淡淡道:“蛊毒!”

闻言阙央脸色微变,抓住她的手腕,搭上她的脉搏。而楼君煜眉头轻皱,眸光一闪,眼眸转瞬深黑不可见底。

“光从脉搏上来看,的确看不出什么中毒迹象!”半响阙央松开她,沉吟道,随即挑眸看向她,嘴角划起一个妖娆的弧度,“你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中的是蛊毒的?”

凤轻歌眼眸一闪,抬眸一笑,晦涩不明道:“听到的!”

“何时能解?”楼君煜忽淡淡开口道。而问的不是能不能解,而是何时解!

阙央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摊了摊手道:“我只擅长解毒,又不擅长解蛊!”

“蛊毒也是毒!溯其根源所在,或依其相生相克之理,或引或排,或以毒攻毒,解毒和解蛊除却下毒方式不同,以及药性不同,亦有相同之处。”楼君煜黑眸淡淡地睨向阙央,“你不想试试么?”

阙央一噎,他解过无数种毒,却从未尝试过解蛊毒,对于医术的挑战的确很让他……心痒!但是每次都被他掐中心中的薄弱处,他很不爽啊……魅眸之中透了些无奈和恼意,却强抑住心中的痒痒道:“不试!”

“真不试?”楼君煜唇角轻轻挑起,淡淡的声音微扬。

“不试!”

“如此,我便另寻他人吧!”

没想到楼君煜会如此轻易松口说找别人,阙央心中更恼,瞪眼看着他:“你这小子一点诚意都没有!”(未完待续)

第七章 thank you!

凤轻歌闻言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小子?凤轻歌听着阙央叫楼君煜“小子”,不由觉得怪怪的,这倒是她第一次听人叫楼君煜“小子”的!这家伙老神在在,有时候又格外成熟,心理年龄真的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小子啊!不过,话说阙央这家伙,也快四十岁了,叫楼君煜“小子”好像也不为过!

楼君煜挑唇轻笑:“那三日可能解?”

阙央不由再次瞪了一眼楼君煜:“你还可以要求的时间再短一点!”

“哦?你若愿意也不是不可以!”楼君煜声音淡淡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不愿意!老子不愿意!”阙央眉一挑,直接爆着粗口道。

“那就三日!”声音十分的理所当然。

阙央手指撩着一头银发,嘴里却继续爆着粗口:“老子不愿……”

“我相信你!”淡淡的一个声音打断了阙央的话,让阙央不由一噎。

“我也相信你!”凤轻歌看着阙央真诚道,“我身上的蛊毒就靠你了,大叔!”凤轻歌不知哪根筋不对,忍不住说出最后两个字。

阙央翻了个白眼,一挑开手中的银发:“我有那么显老吗??!”

凤轻歌“呵呵”一笑,抿唇不语。

阙央站起身,将手肘搁在凤轻歌肩头道:“好吧!好吧!你的身体就交给我了!不过三天之内,我可不一定能找出解蛊的方法!”

楼君煜淡淡地扫向阙央搁在凤轻歌肩头的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拢住凤轻歌的肩头,不着痕迹地移开了阙央的手。抬眸睨向阙央,淡淡道:“现在你可以回去好好研究了!”

“啧啧啧!所谓过河拆桥,这河还没过,就开始拆桥了!真让人寒心!”阙央魅眼一转,看着凤轻歌和楼君煜。眸中透着暧昧,啧啧道。

凤轻歌意识到什么,不由撇过眸,微微有些不自在。

楼君煜见凤轻歌撇过眸,黑眸之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转向阙央。嘴角轻挑:“不是只有三日么?自然要抓紧时间!”

阙央似笑非笑地看着楼君煜,摊手道:“若三日找不出法子。可怨不得我!”说着转身翻身跳出了窗子。

楼君煜转身看向凤轻歌,黑眸微闪,半响轻微一叹:“这几日,陛下自己多保重,我走了!”他也便只能做到如此了!其他的,该看她自己了!

凤轻歌没有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么一句话,不由微微一怔,半响点头:“嗯!”看着楼君煜转过身,不由又急道。“等等!“

楼君煜闻言身形一顿,转过身来,看着凤轻歌,眸中透着一丝询问。

“绮罗郡主是华阳公主和柳相的女儿。柳言曦和绮罗是亲兄妹。而在方才。。。。。。”凤轻歌犹豫着说出口,“方才朕看到绮罗郡主与柳言曦乱伦!”

闻言楼君煜黑眸之中掠过一丝诧异之色。

凤轻歌轻轻抬起眸,看着他:“明日会有变故,华阳公主恐怕想让绮罗坐上朕的位置!”她神智不清,穆风力量还不够,傅秦翊被她赶出了宫,如今,也只有靠他帮忙了!

楼君煜黑眸微闪,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声音淡淡无波,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定。

她知道。他既然说他知道了。便一定会出手去做!

凤轻歌看着楼君煜的背影,口中轻不可闻的吐出一句话:“thankyou!”她欠他太多。即便他有着特别的目的,她也欠他很多。“谢谢”这个词,她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能用英文代替,即便她是她曾经那么烦心的英文。

楼君煜微微一滞,推窗矫捷地跃了出去。

楼君煜走后,凤轻歌躺在床上有些没有睡意,只好整理着脑中的讯息。忽脑中一沉,如天旋地转般的熟悉感传来,不由暗叫不好,难不成蛊毒又开始侵占她的意识了?不行,时日不多了,她得乘意识清醒,赶在柳相谋成事之前,多做些事!

从床上急忙下来,穿好袄裙,披上裘衣。走到窗户前,打开窗子,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来,刮得人脸颊像刀子一样疼。凤轻歌搓了搓脸颊,手搭上窗台,撩上一只脚,正欲撑起身子,却见窗前忽然出现一个黑影,跟她打了个照面。可惜的是,她还没看清楚是谁,便“啪”地一下,吓得从窗台上摔了下去。

那人见她摔了下去,也微微吃了一惊,随即跳下窗台将她拉起:“陛下这是要去哪儿?”

傅秦翊???凤轻歌抬眸看见傅秦翊,眸中露出诧异之色,她可没忘记,之前她中了蛊毒,被柳相蛊惑,脾气变得异常,无法控制时,她将他莫名其妙让人打了一顿,让他出宫,还说了那样严重的话。照理说,他应该不会再管她的,那他今日来……

“你……”

傅秦翊看着她,眉头微挑,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光芒:“陛下欠秦翊一个解释!”

凤轻歌微微诧异地看着他:“你不生朕的气?”

“生气!自然生气!”傅秦翊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扶稳,半搂着她。嘴角一挑,“可是,秦翊怎敢生陛下的气。况且我像是傻子吗?那天的事明明就有蹊跷!”傅秦翊桃花眸一转,定定地看着凤轻歌,“秦翊白白挨了三十大板,陛下不该给秦翊一个解释吗?”

闻言凤轻歌不由一叹,他果然还记恨她打了他三十大板!转眸看向他,淡淡道:“朕中了蛊毒,被人控制,性情也发生了变化!”

“蛊毒?”傅秦翊听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名词,微微皱了皱眉,“谁下的?”

“柳相,或者是华阳长公主!”

闻言傅秦翊桃花眸中闪过一道异光。

凤轻歌见此,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朕身上的蛊毒已经找到人去解了!只是现在还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时而被掌控着,朕也是近日才有些摆脱了蛊毒的控制。微微有了些意识。但难免又会失去意识,所以你再见到朕可要小心!”

傅秦翊闻言睨眼看她,桃花眸流转着光波:“自然要小心的!若是再被陛下打三十大板,我这身子骨可就受不了!”

凤轻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正准备说“就你这身子骨还受不了?”的时候,忽发现。傅秦翊是半搂着她的,两人挨得极近。不由一跳,从他怀中跳出,拉开两人的距离。

凤轻歌抬眸看着傅秦翊,正色道:“朕有几件事,正好只有你适合去做!”

闻言傅秦翊微微挑眉,眸中闪过一丝异光:“何事?”

翌日,准王夫柳言曦强占了昭阳殿宫婢的事被人亲眼目睹,并在在皇宫之中传开,而柳言曦对此。竟然供认不讳,柳相震惊暴怒!准王夫婚前染指宫中宫婢乃是大罪,是对皇上的极大不敬,筹备皇上大婚的事因此被搁置下来。

“曦儿的事。是你做的手脚?”柳相负手看着镜中梳妆画眉的华阳长公主,眸中透着怒气。

闻言华阳公主插着金钗的手一顿,微微撇过头看他,红唇一挑:“自然不是!”

闻言柳相半信半疑地看着华阳公主。

见此华阳公主妩媚一笑,继续将插入发间:“你那好儿子若是不愿意,谁又能逼他?你去见你那好儿子时,难道,他没告诉你是他自愿的吗?”

柳相怒火中烧:“曦儿大婚在即,你竟耍这样的手段!”

华阳公主冷冷一笑:“我耍手段?哼!是啊!我耍手段,他大婚在即。传出去的只是他强占了我朝阳殿的宫女!你可知。昨晚,他占的。可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

“什么?”柳相脸色骤变,紧紧地掐住她的肩头,“你说清楚!”

“哼!还不是你造得孽!连自己亲生妹妹都敢碰,你那儿子算是禽兽!”华阳公主一把甩开柳相的手,却似不愿多说。

闻言柳相眼中阴霾更甚:“这个畜生!”

“事到临头,你莫说本宫不顾恩情不帮你!无乱如何,本宫决不会扶你那个好儿子做王夫的!可怜我的绮儿,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受了那样的屈辱和委屈!”华阳公主撇过眸,涂着蔻丹的手指抹向自己的眼角的泪水,指责中透着妩媚,妩媚中透着委屈,委屈中透着风情,话中更是意有所指。

柳相看着华阳公主泪水连连,含怨的声音中透着娇媚,不由心上一软,忙搂住华阳公主,哄道:“我这也不是因为只有曦儿做了王夫,让皇上怀上了我柳家的血脉,从此之后掌控朝廷,我们才能将宁王压住,一手遮天嘛!”

华阳公主瞪了一眼柳相:“你可别忘了,绮儿,她不仅是天凤国的郡主,她也是凤家和你柳家的人,是天凤国皇家血脉。若暗地下药让凤轻歌慢慢毒死并已蛊毒控制她,让她留一封遗书传位给绮儿继承皇位,比起你那好儿子跟凤轻歌有了皇嗣,还要等凤轻歌慢慢老死再登位,不是更容易吗?况且你那儿子出了那种事,你以为还能再轻易地当上王夫?”

闻言柳相面露犹疑。

“凤轻歌能做女皇帝,绮儿身为仅有的皇家后代,自然也能继承皇位。那什么小司,虽是我那亲哥哥的流落民间的儿子,但他有你自己的亲女儿亲?”华阳公主坐在柳相腿上,芊芊十指画着柳相的胸前,妩媚地继而道,“纸包不住火,这几天宫中发生的这些大事,也快传到宁王那里了,我们行动要更快了!”

柳相捉住华阳公主的手,放在嘴边啄了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此事事关重大,本相好好想想!”随即想到什么道,沉声道,“太后那边可有人发现什么不对劲?”

华阳公主挑起红唇一笑:“那老女人是颗可以制住傅太师和他那孙子的好棋子,我自然要将她看好的!不让人生疑的!”

柳相满意地点了点头,眸中划过一丝异光。(未完待续)

第八章 还真够你侬我侬的!

第三日宫中又传出消息,皇上为北境战事担忧,为国事过度操劳成疾,缠绵病榻,拒不见人。

“哎哎哎!你发觉没有,最近宫里发生好多事呢!”一个打扫宫路积雪的粉衣宫女用手肘抵了抵另一个紫衣宫婢小声说道。

“是啊!是啊!皇上先是性情大变,后是突然之间卧病在床,的确发生了很多事呢!”紫衣宫婢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点了点头道,“还有之前,本来是柳丞相的公子要做王夫的,可是后来却听说强占了昭阳殿的宫婢,唉!我看是那宫婢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勾引的柳公子吧!”

“不是!这件事啊,其实另有蹊跷!”粉衣宫婢神秘兮兮地靠近紫衣宫婢小声,嘴里哈着冷气,“其实,柳公子占的不是那昭阳殿宫婢,而是昭阳殿的那位小主子!”

“小主子?”紫衣宫婢面露诧异,“你是说,是绮罗郡……”

“嘘!小声点!”粉衣宫婢立刻做出噤声的动作,“是那绮罗郡主穿着宫婢的衣服半夜跑到柳公子的寝殿的!”

“相爷!”一旁的官员见两个宫婢在议论柳相公子的事,不由出言道。

柳相扬起手示意他不要做声,隐入树丛中,面色阴沉。

“什么?绮罗郡主半夜跑到柳公子寝殿做什么?”紫衣宫婢露出惊讶之色。

“你不知道,绮罗郡主从小喜欢柳公子吗?”粉衣宫婢白了紫衣一眼,“这柳公子要做王夫,郡主自然是不高兴的!只是听说啊,那华阳公主不知怎么就找到柳公子寝殿去了,去的时候,还在殿门口,站了半天才进去的!”

紫衣宫婢捂着张大了的嘴。感觉冷气直灌进脖颈里:“啊?为什么?”

“我姑姑是华阳公主身边的一个麽麽,她说,长公主进去的时候,郡主就已经失身了!你说,这长公主干嘛要站在殿门口等了半天才进去,要不是这样。郡主也应该不会失身啊!”粉衣宫婢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道。

树丛后,柳相脸色阴翳。眼底闪过一丝戾色。

“唉!肯定是长公主知道郡主喜欢柳公子,不想柳公子做王夫让郡主伤心,才让郡主失身于柳公子,不让柳公子做王夫的!”紫衣宫婢想了想,将手揣进袖中道。

“那为什么说的是柳公子强占的是昭阳殿的一个宫婢而不是郡主呢?”粉衣女子露出不解之色。

“郡主是什么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让郡主的名誉受损啊!说是一个宫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