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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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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说的是柳公子强占的是昭阳殿的一个宫婢而不是郡主呢?”粉衣女子露出不解之色。
“郡主是什么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让郡主的名誉受损啊!说是一个宫婢,既不会让郡主名誉受损,又让柳公子做不成王夫,自然一举两得!”紫衣宫婢杵着扫帚道。
“那柳公子会愿意承认吗?”
“唉,郡主失身于柳公子。柳公子愧对于人家,还能说什么呢!”紫衣女子一叹道。
好一个一举两得!哼!华阳那个女人倒算计得好!柳相面色阴冷,站出身来,看着两个宫婢。冷哼一声,斥道:“让你们在宫中做事,是让你们来说闲话的?”
两个宫婢见到柳相,不由面露惊恐,纷纷行礼,声音发颤:“奴婢叩见丞相!”
柳相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半响,原本惊恐跪地的两个宫婢抬起头来,嘴角轻挑,脸上哪里还有惊恐之色?!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不知何时现身的一身素白的衣袍。面容清淡,风神俊秀的男子。微微行礼道:“公子!”
男子微微点头,清醇淡淡的声音响起:“做得很好!”黑眸微闪,面色无波,衣袂轻扬,转身离去。
“还请公公代为向陛下通报一声,就说翰林院易苏有事求见!”栖凤殿外,一脸文雅,透着书卷气,身穿官袍的男子拱手道。
“陛下卧病在床,至今未醒,概不见人!”公公睨了一眼易苏,冷冷道。
闻言易苏清朗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又笑得一脸温和谦逊,拱手道:“敢问这位公公,陛下身边的古公公呢?”
公公闻言又上下看了易苏一眼,盛气凌人道:“什么古公公?本公公只知道栖凤殿只本公公这么一个关公公,你说的那个,怕是昭阳殿的小古子吧!”
昭阳殿的小古子?有什么东西从脑中一闪而逝,易苏一笑,从袖中拿出一袋银子不着痕迹地放进关公公的手中:“宫中近日诸事多变,下官无知,还望关公公指点一二!”
关公公握着手中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咳了咳,收进袖中。脸色明显缓和,看着易苏道:“本公公看易大人也是明白人,也不妨告诉大人,前些日子,原本伺候陛下的那位古公公因为做错了事,惹怒了陛下,所以才被陛下贬去了昭阳殿做一名普通的小奴才!所以现在的陛下是由本公公在身边伺候的!”
易苏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着拱手道:“那本官还要恭喜公公了,以后还不当之处,还望关公公指点!”现在的他,不是当初初来皇城的他,只有一颗正直不曲的心,如今他更加懂得,什么时候该用曲折的手段达到正确的目的。
关公公会意一笑:“客气!客气!易大人实在是客气了!据说易大人先前深受陛下宠爱,公公我还要靠大人多多关照呢!”关公公暧昧地看了一眼易苏道,先前传言,这位翰林院的易苏大人是陛下的面首,又多次进宫面圣,看来他也应该好好拉拢拉拢。即便现在的皇帝昏迷不醒,他现在又在为柳相做事,但是,谁又知道以后会怎样呢?在这后宫里,多条路,总是好的!
易苏陪笑道:“哪里!哪里!公公才是客气了!”
易苏心知今日是见不到陛下了,不由又道:“那栖凤殿的紫苏姑娘……”
闻言关公公又暧昧地看向易苏:“原来易大人相见的是紫苏姑娘!”说着又面露难色,“不是本公公不答应,只是陛下下令,栖凤殿的人不得随意出入,而且这陛下得的病似乎是……”关公公看了看左右,靠近易苏。压低了声音道,“是瘟疫!”
闻言易苏抬起头,心底划过一丝诧异。瘟疫?恐怕是柳相为了掩人耳目,才如此说的吧!
“所以,不是本公公不帮大人,而是实在没办法啊!这病传出去了。也当真不好!”关公公一脸为难道。
易苏微微点头,拱手道:“本官明白!”这时正走来一批侍卫。与之前守在栖凤殿的侍卫换班。易苏正欲向关公公告辞,忽瞥到其中一位侍卫,不由面露惊异,。连忙向关公公告辞,追着换了班的侍卫而去。
一个侍卫刻意走在侍卫的最后面,看了看周围,一转身藏身进来树丛中。见侍卫都走了,又看了看周围,见阒无一人。不由松了一口气,正欲站出来,手臂却突然被人抓住。心中一惊,劈掌向那人打去。却在看到那人的面容不由惊呼出声:“易大人!!”
“紫苏姑娘,你这是……”易苏看着紫衣一身侍卫打扮,不由诧异道。
“陛下被下了毒,柳相假借陛下的旨意,将整个栖凤殿封锁了起来,现在整个栖凤殿的人都被换成了柳相的人!我现在正是要给傅公子透风报信!如今看到你,我也不用多跑一趟了!”紫苏松了口气,看着易苏,温婉开口道。
易苏看着紫苏温婉的眸子,心中一悸。抓着紫苏手腕的手微微炙热。忙慌乱地松开手。面上闪过一丝红晕,朗声道:“那陛下为何将古公公……”
紫苏见易苏脸上慌乱。有可疑地红晕,不由轻笑。听着易苏的话,又开 口道:“陛下前些日子似乎有些不寻常,脾气暴戾,喜怒无常,目光时常呆滞,我也说不上是怎么回事!”
易苏闻言,亦是陷入深思之中。良久抬起头道:“这件事我会去找傅公子商量,现在的情况对陛下很不利,照现在来看柳相怕是要乘宁王出兵北上,要破釜沉舟了!”
紫苏面色一沉,点了点头。
“你……”
“你……”
两人忽同时抬眸,开口道。目光相撞在一起,不由微微一怔。
紫苏抿唇一笑道:“紫苏姑娘先说吧!”
易苏虽向来讲究谦让,但心知今日情况紧急不容拖延,也不再扭捏,看着紫苏道:“你要多加小心!”
紫苏心上忽而一暖,她有多久,没听到有人关心过她了?紫苏眼眸现出些柔意:“你也小心!”
易苏闻言捏着紫苏手腕的手微微紧了紧,点了点头:“紫苏姑娘要说的是什么?”
“你……”紫苏忽瞥到另一边树丛中的身影,不由眸一缩,忽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没有了!”
易苏闻言清朗的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随即一笑,松开了手:“那易某就先告辞了,姑娘多保重!”
紫苏睫毛微动,抬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叫我苏儿吧!”曾经,她的娘亲,她的爹爹,她的家人都是这么叫她的,可是他们都不在了。忽然之间,她却突然想要眼前这个人叫她一声“苏儿!”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那点温暖,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为她变得有些傻傻的,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名字都有一个“苏”字!
闻言易苏微微一怔,眸中微动,温润而清然一笑:“苏儿!”
紫苏唇角轻扬,轻轻应声:“嗯!”
冷冽的风扫荡般肆意地贯彻长长的宫廊,屋檐上滴下的水冻结成晶莹剔透的长长冰锥。一隅处,男子身穿藏蓝色厚厚锦袍,金冠束发,负手而立,面色隐晦莫测,阴晦的眸中透着一丝阴鸷。听见来人的脚步声,嘴角微微勾起,雍容华贵的脸上显得有丝阴邪。
楼亦煊转过身,一把捏住来人的手腕,目露阴色:“看来你跟那个易苏还真够你侬我侬的!”(未完待续)
第九章 丧变
紫苏淡淡地看向楼亦煊,并不挣脱:“一个好的线人就得获取别人的信任,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闻言楼亦煊眼底闪过一丝阴色,随即冷冷一笑,放开手来。转言道:“陛下可是真的病了?”
紫苏揉了揉手腕,点头道:“不仅病了,御医还查不出病因!”
“柳相下的手?”楼亦煊眸底闪过一丝光芒。
紫苏微微敛眸:“应该是!毕竟,柳相是唯一能进栖凤殿的人!”顿了顿继而道,“柳相假借还陛下的旨意封闭了整个栖凤殿,除柳相外不准任何人出入!我也是乘着守门的人交班时,混出来的!”
闻言楼亦煊扫了一眼一副侍卫打扮的紫苏,将她揽进怀中,嘴角挑起一丝冷笑:“如此看来,柳相那老家伙,还当真是豁出去了!他以为父亲远在北境,他便可以在朝中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吗?父亲怎会对他半丝防备都无,便倾巢带兵北上?”父亲留了三支军队在京内,便留了两支给宇昂,只留了一支给他!他身为长子,为父亲做了这么多,竟还是比不上三弟,父亲就当真这么偏心吗!楼亦煊眸中逐渐笼罩一片阴色。
紫苏瞥见他眼中是阴色,心中微惊,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抬头敛去一切异色,柔声道:“公子打算怎么做?”
“上一次本可以一举铲除柳相那个老家伙的,可是皇上出来横插一脚,留下那个老家伙,遗了后患。这一次,父亲恰恰不在,我便索性让整个朝局重新洗盘!”楼亦煊晦眸如深渊般莫测,与其一直期望着父亲的赏识。却屡次希冀落空,倒不如他乘机建立自己的势力。
楼亦煊嘴角轻挑,晦暗的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柳相自以为自己手中有颗好棋,却不知,他那颗是让他丧命的棋。上一次他没走成这一步,这一次。无论他走还是不走,我都让他丧在那颗棋上!”
紫苏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犹疑开口:“什么棋子?”
楼亦煊转眸看向她,手掌抚向她的曲线优美的背,嘴角一挑:“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
紫苏敛眸:“只做,不问!”
楼亦煊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面,雍容华贵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至于陛下,就让她在柳相手里死去也好!反正到时候弑君篡位的罪名,正好由柳相来担!也免得我惹得一身腥!”
熙和三年,二月十日。栖凤殿突然传出皇帝驾崩的消息,臣民皆惊。要知道。当今圣上年方十五,如此早便英年早逝,又事发突然,实在是很让人难以接受的。特别是朝廷众臣。纷纷剑拔弩张,朝局一触即发。宁王闻讯,立即撤兵班师回朝。然而 ,宁王还未回京,柳相便召集众臣与乾清殿,举国同丧。
华阳公主看着殿下众臣,艳丽的红唇轻轻扬起,伸手拿出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国事诸多。朕积劳成疾。深感身体每况日下,大限将至。朕乃先皇独女。此生又无子,近亲之中只有绮罗郡主与朕最为亲近,特此传位与绮罗郡主,为我天凤国女皇!钦此!”
此诏一下,群臣如惊雷一般议论纷纷起来。方才他们见长公主来乾清殿还觉得奇怪,而这个消息,便是让他们更为震惊了。
“长公主,你说这是陛下的遗旨,那可让臣检验一下真伪?”一位穿着藏蓝色官袍的大臣站出来道。
华阳长公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眸中带着不屑,将手中的圣旨递给了身旁的小咕咚。睨眼看着小咕咚那肥胖蹒跚的身子,不由目露鄙夷,踢了他一脚:“快些点!耽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么?”
小咕咚险些被她踢倒在地,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忙稳住身子,唯唯诺 诺地拿好圣旨递给藏蓝色官袍大臣。
华阳长公主见小咕咚这幅模样,不由更加嗤之以鼻,凤轻歌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差,这样又蠢又笨拙地一个人竟然也还一直放在身边这么久!
那位身穿藏蓝色官袍的大臣接过圣旨,仔细研究了一番,脸色愈发暗沉。
一旁其他的官员不由道:“怎么样?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位四品大臣,沉沉道:“是真的!”
闻言朝中群臣,面色各异,犹未惊疑。这个结果是在群臣意料之中,又在群臣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绮罗郡主是皇上最为近的血亲,选她继承皇位也并不是很不妥。意料之外的是,陛下先前与绮罗郡主两看相厌,又怎会将皇位轻易传位于绮罗郡主呢!
群臣本对此是有诸多异议的,但是一来,想不出更没有争议地的人来继承皇位;二来,华阳公主向来与柳相交好,如今华阳长公主要扶持其女登上皇位,而柳相似乎并没有异议。又听闻绮罗郡主与柳相之子柳言曦青梅竹马,两人似乎早早便暗生情愫,只是后来为选王夫的事生生拆了。因此也有不少官员在想,柳相是不是有意将自己的儿子给绮罗郡主做王夫,才并无异议!殿下众人不由心中各自计较衡量着。
华阳公主红唇一挑,扬了扬手。宫婢扶着绮罗郡主走了出来,绮罗一身名黄龙袍,金冠戴顶,昂首走了出来,这幅模样的绮罗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她都要艳丽,华贵,可她眸中暗藏的怨恨,在扫到殿下的站立的柳言曦时,苍白的脸上明显很为激动。明明是至尊不可侵犯的装束,却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奇异感觉,似乎她偷穿的别人的东西,尽管这身衣服是华阳长公主令人新赶制出来的。
群臣见绮罗郡主这身衣袍出来,便都明了,华阳长公主这是要乘热打铁,在今日直接让绮罗郡主登基。
柳相负手站在台下,看着殿上的一切,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仲繇手眸中闪过一丝异光,一下一下地抚着胡子。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登基之事事关重大,理应等宁王回来,再进行!”方才那位穿着藏蓝色官袍的大臣见此,忙站出身来,试图延迟登基之日。
华阳公主瞥了穿着藏蓝色官袍的大臣一眼。红唇一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况且如今边关战事吃紧。宁王如此撤兵班师回朝是损国之举,今日,完成登基之事,不过是为了早日安定民心,重振士气。让宁王无后顾之忧!”华阳公主说得冠冕堂皇,似她如此急切切就只是为国为民,没有丝毫死心般。
傅太师穿着一身白衣,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激动地胡子一抖一抖。指着殿上老当益壮地大吼道:“要登基丧事办完了再说,今天是皇帝的丧事,哪有国丧之日行登基仪式的!你们今日要是敢登基,我第一个不认这个皇帝!”一番话半点没有给华阳公主好脸色看。也没有半丝客气,却是完完全全护着凤轻歌的。
傅太师说完又不由老泪纵横了,他的陛下啊!虽然老是让他头疼,将他气得要死,可是她语出惊人,有时候又精灵古怪,还是先皇的孩子,他又怎么会不疼呢!可是这怎么这么没了呢!这叫他以后下阴间见到先皇了,该怎么和先皇交代啊!
闻言华阳公主脸色微微难看,傅太师是三朝老臣。即便是先帝凤临天亦是对他十分尊敬。礼让三分。她这个长公主,自然不能对傅太师怎么样!
华阳长公主正欲开口。柳相却是站出来道:“傅太师言之有理!今日是陛下办丧之日,的确不宜新皇登基!”
华阳公主见柳相如此说,眼底闪过惊异,红唇一扬:“此时不同寻常,边关战事急迫,自然要以立新皇来安抚民心!”
“立新皇安抚民心自然为急要,只是要看立谁为新皇!”柳相嘴角一挑,眼底露出精光。
“柳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华阳公主脸色微变,一时间不知她这老姘头到底打得什么主意。立他们两人的女儿为女皇,这还有什么争议的!华阳长公主一时间有些想不通,不由向柳相使了个眼神。
柳相看到华阳长公主使的眼神,并没有理会,转过身看向众位大臣:“若说当今最为与陛下亲近的也最为适合继承皇位的是绮罗郡主,可是若是先皇的皇子,陛下的亲弟弟呢?可是最有资格坐上皇位的?”
闻言群臣亦是皆惊。
闻言华阳公主脸色骤变,花容失色地看向柳相:“你这是做什么?你自己的……”华阳长公主忙住了口,压制住差点吐出的秘密,故作镇定道,“先皇分明只有一个皇嗣,一个公主,哪里来的皇子?况且,陛下驾崩前已留下遗旨,由绮罗继承皇位,怎能由别的什么野杂种来搀和!”嘴上这样说着,她心中却是已经知道,柳相说的是谁了!只是,明明自己与他的女儿就要坐上皇位了,他却搬出那个什么小司,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挤下去,她始终弄不明白,心中慌乱不已!
“长公主莫不是以为臣不知道?”柳相抬眸紧紧地看着她,目光如炬,脸色却是阴沉。
华阳公主见他如此看她,不由一惊,难道,他这句话是说,他知道是她暗中用计了?想到这,华阳长公主也不由有些心惊了,她与他相处十几年,也了解他的脾气,柳壑这个人,老奸巨猾,阴沉多疑,极爱脸面,还睚眦必报,最忌人身边在他背后玩阴的。往往背叛他的人,下场都很惨,上一次逼宫失败临时倒戈的“柳相党”的人都被他暗地弄得家破人亡。她利用他和她自己的女儿,还有他的儿子,在他背后使计,如今被他知道了,他定然不会放过她!但是,既然她那么做了,就想到会有一日被他发现,他破釜沉舟,她又何愁不是破釜沉舟!(未完待续)
第十章 皇位之争
柳相拍了拍手,一个身穿明黄锦袍,头戴金冠,唇红齿白的少年走了出来。柳相看着少年,拾级走上殿上,经过华阳长公主旁边时,眸中闪过一丝阴厉:“欺骗本相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华阳长公主一颤,浓抹艳丽的面容上难看至极,尖利的声音努力压低:“本宫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女儿!”
“女儿?”柳相冷哼一声,脸色阴沉:“本相看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利用我们的女儿,让他们兄妹乱伦,你这毒妇真够阴狠,若不是看在你生了绮儿,本相早想杀了你!”
“柳壑!”华阳公主花容扭曲,又怒又惧。
柳相冷哼一声,甩袖转身,不再理会她。看着殿内众臣道:“其实先皇不止有一个子嗣,当年杳妃即将临产时,先皇曾无意临幸了一个宫婢,并且那个宫婢怀上了先皇的皇嗣,只是因先帝当时独宠杳妃,因而,令人将这宫婢所怀的皇嗣打掉。但是,那个宫婢买通了当时奉旨赐药的公公,并在后来离开了皇宫。因此,先皇是还有一个皇嗣流落民间的!当年本相得知那件事,便派人去寻,终于不负苦心找到了皇子!”
闻言群臣沸腾。
“向来只听说先皇只有一个子嗣,便是当今已驾崩的天子,凭空冒出一个皇子,又说是殿上的这位少年,空口无凭,相爷这番说法,怕是难以令人信服吧!”殿内有人不由道。
此言一出,群臣连连附和。
小司见此从袖中拿出一块红色通透的龙形玉佩。
众人见此皆为惊讶。
“这不是历代皇上用来调遣御林军的令牌吗?”
“是啊!怎么会落到这个少年手里?”
“谁知道是不是偷窃的!”
……
柳相见殿下众说纷纭,眸中幽深莫测,抚了抚蓄留的胡须,抬手拍了拍手掌,一个佝偻地老太监应声走了出来。
柳相嘴角一挑:“这个太监是当年奉旨赐药给那个宫婢的人,曾经亦是随侍先皇左右。殿下的诸位大臣中,怕也有不少老臣,对这位公公面熟!”转而又对老太监,“公公不妨给诸位大臣说说清楚,当年那宫婢的孩子到底有没有打掉!”
老太监佝偻着腰,看了看柳相。又看向殿内群臣,缓缓开口道:“当年。老奴的确是收了那宫婢的银子,欺瞒了先皇。老奴虽是犯了欺君之罪,可如今看来,能为先皇留下一名皇子,老奴却也算无愧了!”
华阳公主冷嗤一声:“谁知道,这老太监是不是你收买的!”反正已经背叛了他,和他反目。以他的狭隘,绝不会放过她,她倒不如竭力摧毁他的计划和阴谋。
柳相脸色微变。冷笑一声:“老太监可以收买,那太后呢?”
闻言华阳长公主面色骤变。
“那个曾经怀了皇嗣的宫婢其实是当年与太后同在杳妃身边伺候的宫婢——芸心!”
此言一出,群臣亦是开始骚动。他们至陛下驾崩都一直还未见过太后,现在突然听柳相说太后能佐证先皇有个皇子。骚动自是难免的。
太后身着一身雍容华贵的宫装,云堆翠髻,雍容雅然的容颜上透着苍老和消瘦。身后两个宫婢紧紧地跟着她身后,看似是两个宫婢,但见这两个宫婢紧紧盯着她的目光,倒有些像是在监视她。
“太后娘娘,敢问到底是否如丞相所言,先皇有另一皇嗣?” 。
太后转过身面向群臣,端庄的姿态中透着一股威严:“先皇的确有另外一个皇嗣流落在外,只是……”侧头看向一旁的小司。淡淡道。“这个人是不是我皇家的血脉,是不是先皇的子嗣。哀家可就不知道了!”
闻言小司攥紧了手,脸上闪过一丝紧张无措。又在转瞬间昂起头,挺起胸,他有那块玉佩,他是皇子,他姓凤,他会继承皇位成为皇帝的!
太后淡淡地扫向华阳长公主和绮罗郡主:“哀家只承认先皇的子嗣继承皇位,其他人,没有资格!”
此言一出,谁都明白,太后是在说,绮罗郡主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华阳长公主脸色一变,难看道:“太后什么意思?绮罗是奉陛下遗旨继承皇位,名正言顺,要说是最有资格的人!”
殿外,楼亦煊一身盔甲,腰间佩戴着剑,远远地看着乾清殿,嘴角挑起:“一切都准备好了?”
“是!一支军队已经入宫,三公子带了其他两支军队在宫外候命,王爷大约还有两个时辰就到了!”一旁同样穿着一身盔甲的士兵道。
紫苏看了士兵一眼,走到楼亦煊面前,眼眸一闪,温声道:“要开始了吗?”
楼亦煊满意地点了点头,忽晦眸一闪道:“验清楚了吗?皇上真的驾崩了?”
紫苏敛下眸子,点了点头,脸色微沉:“是!我亲自整理的皇上的遗容,的确已经没有呼吸了,面色发白发冷,身体也开始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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