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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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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发现我的夏三儿和李安文本质上有的一拼,唠唠叨叨起来跟我们家那个老太太不相上下。
被夏辞秋和李安文两人一边拽着一只胳膊,也顾不上风度不风度优雅不优雅了,一路拖着我快步而行。可怜我一边看着价值连城的宝贝们与我一样样擦肩而过,一边还得维持步伐,只恨脖子不能跟棉花糖似的一扭三百六十度。
“注意了,不管你看到什么,一定要稳住!”李安文颇为同情地看着我,拍拍肩对我语重心长道。
“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你就安心的去吧。”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告别遗体。
嘿,大爷我今儿个就做一只打不死的小强,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婚礼。
我龇牙一笑,一手搭上了夏辞秋的小蛮腰道:“甚好甚好,今天我就长长眼界,看看这一国之君的大婚到底有多热闹。”
进了正厅,才发觉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联合国。各国的与会代表尚未纷纷就座,还在厅中互相寒暄。见我进来,不知怎地,大厅里忽然安静了三四秒,气氛一下子陷入古怪。
“咳咳。”我习惯性想去摸鼻子,但一想自己的身份场合,赶紧装腔作势地挺直了腰板,微扬起下巴扫视一圈众人,笑道:“看来今日来的各位都是熟人,周某来迟,惭愧惭愧。”一边环着夏辞秋的手臂收紧了些。
“啊,原来是元帅大人!”陈国的太子首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笑道:“不晚不晚,我也是刚到。这会子不是看新郎官还没出来,大伙就先热闹热闹。”
其余人也一下子就着台阶下了,和红妆姑娘以前打过交道的几位也纷纷围了上来嘘寒问暖,另外一些不认识也不打算认识的,依然是形成了几个大大小小的圈子,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国事家事。
这个陈国太子我穿越以后并不认得,只是在周红妆的记忆里了解到,向来不平易近人的红妆姑娘对这长得有几分清秀的小太子居然有过恩,还是大恩。
我对着陈国的小太子左看右看,不错不错,这孩子越看越耐看。属于清秀而不失英挺型的帅小伙。既然有恩的话……嘿嘿嘿嘿。没办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么。
“诶,知道么,这小子别看一副斯文模样,其实在五年前就娶了太子妃。据说府里养的妻妾、青楼楚馆里认的红颜,两只手加上两只脚都数不过来类!”李安文恰到好处的飘到我的身边,神秘兮兮地和我耳语了一番。
我忿忿看着面前的陈国太子,长叹一声也上前问了句好。心里恨不得把李安文五花大绑咯送到青楼里当小倌儿。
“方才和你一同进来的那位……”我冲陈国小太子低声道。
自打我进了门,刚刚和陈国太子一同进来的老家伙就一直满脸不爽的盯着我。那表情,比我欠了他钱还要臭上几分。似乎我不仅仅欠了他钱,还欠了他天大的人情。
我满头问号。扪心自问,我和这位胡子长长的老大爷素昧平生,莫不是老大爷天生斜视,我不幸中弹?是以赶紧寻人问上一问。
“哦,你说的是韦丞相啊。”陈国太子笑道:“恰巧在半道上遇着了,正好一起过来。”
我觉得头顶顿时雷声滚滚,一声响似一声。
韦丞相……楚国一共二位丞相,一位姓韦,一位姓张。今儿个真是大大的热闹,不仅仅我的前夫要结婚,就连我这前任公公老丈人也很给面子的不远千里而来,参加这一场空前绝后的婚礼。
亲戚多了就是不好,连点隐私都没有。
我正准备狠狠一眼朝我的前任公公老丈人瞪回去,就听得门外忽然锣鼓喧天,乐声大奏,奏得还是小学时候音乐课上用竖笛吹的金蛇狂舞。
事实证明,男性体内潜伏的八卦因子一点都不比女性来的少。下一秒,一群人就呼啦啦地围在了门前,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跟待宰的鸭子一般,目光直直投向前方。
我本来就站在门边,一下子被人潮挤到了最前面。
大红的轿子,大红的衣服,大红的地毯,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最扎眼的还要数殷元笙胸前那一朵大红的花,斜戴在胸前比我穿越那天的造型还要傻不愣登。
人啊,一旦戴了这一朵红艳艳傻得冒油的大花儿,甭管是武林盟主还是丐帮长老,这辈子的英明神武就算交待了。这是劳资血淋淋的教训。
红彤彤的轿子在长长的红毯子上停了下来,身后尾随着一队一眼望不到尾的送亲队伍齐刷刷立正,端的训练有素。
穿了一身大红喜庆的喜婆撩了帘子,凤冠霞披,盖着绣有鸳鸯连理图样的大红盖头看得人眼睛发疼。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各种乱入……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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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
诸位官员使臣太子及各种权一代权二代纷纷步出大殿,分列丹陛及至庭院两边。我跟在陈国太子后头想要依样画葫芦,结果被他一下子推到了对面,一边笑嘻嘻道:“周大元帅,这边站的是我们几个小国的太子礼臣,依着规矩,您应该站在韦老丞相旁边。”
啥?!我一步三回头的挪到了韦青离老爹我的前任公公老丈人身边,想了想,又在一把拖过正和旁人闲聊甚欢的李安文,硬是在中间加了个塞儿。
韦青离的老爹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屑地瞥我一眼。
不就是嫌弃劳资是个只会打仗的大老粗么?你们这些个文官还不是仗着我们这些武将在边疆,才有劳什子闲心去舞舞文弄弄墨的。要是我说搁哪天统统拉到战场上去,你就是才高八斗一样得吓得尿裤子。
我心情本就郁闷,再添上这一道,估摸着离暴走不是太远了。
“你没事吧?”李安文侧过头来问我,问的那叫一个及时,就是在我的伤口上及时又补上一刀。
我盯着他一双闪闪亮的狐狸眼睛,龇牙英雄一笑:“好得很。”
这边的乐声越发的大了,欢快的恨不得能把整个皇城的屋顶都掀起来。诸人站定后,礼乐忽停,而后静鞭三响,锣鼓喧天,比起之前更加热闹了十二成,忽地身边一列人齐齐矮了下去,我后知后觉的发觉,不由得大吃一惊,有些措手不及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夏辞秋的腰还被我下意识的搂着,只得凑近来说道:“现在是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磕头?”
“恩。不过使臣不用磕那么多下,意思一下就好。”
“凭什么?!”我一激动,声音就不自觉提高了个八度。扭头看看透过来的一片目光,缩缩脖子小声忿忿道:“还有,那陈国太子不也是没有跪下来么?对面的一排人怎么都可以不跪?!”
夏辞秋看我一眼道:“这是风俗。他们和你不同,不算是君臣。你现在既然是使臣的身份,委屈一下。”
开玩笑!我虽然性别为女,但是膝下也是有黄金的!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外加不得不跪的那个皇帝大姐,我还真没给其他人下跪过。更何况,这归的还是我的前夫。
这一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我不跪。”我抿了抿嘴:“庆帝回去要罚便罚,反正今天我是不会跪的。”忽然又醒悟过来,他娘的,我当初还当怎么庆帝给我这么一无上光荣的机会,敢情是个一个陷阱套着一个,就等着我傻不愣登往下跳。
我牙根恨的痒痒,此仇不报,我杨思离从此就叫周思离!
夏辞秋知道拗不过我,叹了口气道:“也罢,他应当也不会为难你。”说着伸手想要掰开我的手,自己缓身跪下。
我松手转而握住他的手,冷声道:“你也不能跪。你是卫国的太子,同样不是君臣。”
夏辞秋的身子僵了僵,到底还是没有回绝。点点头将手指分开,与我十指相扣。
于是殿前就出现了奇特的一幕:一列人笔直的站着,另一列人矮了半身,只余我和夏辞秋两人鹤立鸡群。
“哎呀,皇上都要来了,你们怎没还不行礼?”一个好事的老太监跑了过来,尖着嗓门翘着兰花指,往我们边上一站似乎派头还挺大。
小子忘记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了吧?我眼睛一瞪回去:“干你鸟事!”
老太监立刻兰花指也不翘了,派头也没了,两只眼睛眨了眨,转头就去寻殷元笙了。看起来老太监来头还不小,和殷元笙嘀嘀咕咕了一大串不知道在说什么。
殷元笙抬头望过来,目光投在脸上,燃起一阵焦灼。我有些不自在,哼了一声别开了头。过了片刻再转头看向他时,他已经回身又复和那老太监交待着什么。
心中还是有点子懊悔的,不知道这个时候两人对视会是什么表情。
一切照常进行,我不过是个嘉宾,又不是主角,闹闹小脾气什么的也不影响主线发展。再加上主人不和我计较,就更是无足轻重。
那喜婆伸头进了礼舆,应当是和新娘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而后新娘子,或者说准皇后便羞羞答答的伸出了一只莹白如玉的手,嘿,小指头还向上微翘着,风情顿生,真是一位妙人儿。
有美在前,殷元笙也毫不客气,端了个方步上前,彬彬有礼的搭上大月国公主的手,便引着她款款出了轿子。
我眼睛盯着重合在一起的两只手,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只觉得头上绿光乍现,一闪一闪的很有舞台效果。
“诶,他们怎么既没有踢轿子也没有跨火盆?不是魏国还有背媳妇儿一说的么?”我咬牙,一边装出一切正常的声调问夏辞秋。
夏辞秋看着殷元笙道:“听说这个习俗是大月国的,魏国皇帝钟爱公主,为表示敬重之意,特地按照大月礼仪行事。”
我不该开口的,果然是自讨气受。
“哼,我倒要看看这大月国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其实越看越不大对头,总觉得……这个简直就是古怪的中西式婚礼杂糅。莫不成新郎新娘最后还要交换戒指互吻对方?我抬头看太阳都觉得有点儿绿了。
殷元笙牵着大月公主的手,一路施施然行来。
眼看殷元笙就近在眼前,我花了十秒钟的时间思考到底应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
心里紧张,手心也不知不觉渗出了汗。明明是冷飕飕的天气,我只觉得身上衣服被汗浇得湿重湿重。
“没事的,别担心。”夏辞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转头给我一个安心的笑。波光潋滟的眼睛少了几分风情,多了几分沉稳,竟是意料不到的让人沉迷。
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来回报他,转开头时,正好看见殷元笙向这边望来一眼。
可惜只有那么一眼,之后便是他与他的未来皇后携手而行,踏过大红的柔软的毯子,一个一个经过端立两旁的大臣和使者。
还没有容我多想,他便牵着公主走过了我的面前。距离并不远,我甚至嗅到了一丝他衣角上逸出的木香。沉甸甸的像是被尘封了几十年。
看着他们的身影,一窈窕一伟岸,美丽多情的公主和英明精干的皇帝,千古佳话,金玉良缘。明日传出去,定然又是街头巷陌茶余饭后绝好的谈资。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好事者为这一段姻缘写上一本传奇,引得洛阳一时纸贵。
殷元笙和公主在丹陛前停下,一个胡子眉毛花白的老臣颤巍巍地从一列站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个黑漆错着金线的托盘,上面覆了一层柔软的黄帛。
“这是礼部尚书。”李安文对这种朝廷中事向来摸得门儿清,这会子良心发现给我讲解着。
托盘里面放着金册和金宝,一个小太监接过托盘,礼部尚书便抖索着手拿了金册金宝宣读。而后又将金册金宝恭敬献给殷元笙,由殷元笙亲自转交给新娘子。
新娘跪下,双手举过头顶接过金册金宝。起身后交由身边大月国的亲使,再由亲使交给礼部尚书,礼部尚书最后将金册金宝交与相关人员,归入皇室档案。
我白眼看着他们,腹诽不已。绕了这么一大圈,还不是形式主义。依我看,美人在手,换做我早就直接拖入洞房了。
终于礼部尚书那个老头儿让开了路,鼓乐齐鸣,殷元笙和他的大老婆在一群女官和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步上丹陛,迈入了大殿。
台阶两边分立的群臣使者如蒙大赦,也排着队鱼贯进了大殿。
还好,结婚仪式不是交换戒指,还是传统的拜天地。
“一拜天地!”响声震得我耳膜都在发疼。
“二拜高堂!”高堂是没了,两人对着上位象征性一拜。
马上就是最精彩的夫妻对拜了。我还记得我穿越的时候就是在干这码子事。不过现在他们是站着,我那时是跪着。
“礼成!新郎掀盖头!”啥,这就成了?还有一拜呢?!这大月国的风俗还真是古怪透顶。
殷元笙从喜婆手中铺着红绒缎面的托盘里拿出了挑枰,将鸳鸯连理的盖头撩了起来。
明眸善睐,唇红齿白。一双远山眉,两点琉璃珠。更有娉娉婷婷杨柳腰,莹莹玉玉葱白手。我若是个男人,肯定在心里笑了一百遍加一百遍。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想睡。咳咳,我承认我阴暗了我小人了我要超越愤怒了。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只顾得上把夏辞秋带来,忘记给这张虽然还不算特别丢人的脸好好修葺一番。悔得我肠子都青了。
还以为大月国地处边陲族人凶悍,那公主也必定好不到哪去。轻敌,轻敌,这一回我大大的失算了。
我铁着一张脸站在一边,眼睛装作目不斜视,余光却全集中在了那张小脸上。
李安文时刻都能洞察我的各种想法,好不容易消停了会,一看见新娘子的脸就笑眯眯的凑过来道:“其实你的相貌也还凑合,不过咱们胜在气质么。”
我磨了磨后槽牙,牙齿从里痒到外。
“新郎新娘喝合卺酒!”敢情这就要喝交杯酒了。大月国的民风真是开放,闺房之礼也放在大庭广众。
不过……为什么那个小太监只端来了一杯酒?
我心中漫上一股不妙的预感。果然,殷元笙结果杯子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俯身便去吻自己的新任美人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丹陛:其实就是大殿前面朱红的台阶。
另外,婚礼的形式是按明清婚礼改编的……虽然有些面目全非了,咳咳,好歹是个流程,重点是新郎新娘还有猛吃飞醋的老杨嘛(*^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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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靠之,这家伙还真的吻?我看他还真是铁了心的想要娶这个劳什子公主。
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爽,偏偏众人的目光看了看一对新人,又立马投在我的身上,眼睛眨眨,咔嚓咔嚓一阵快照,比那狗仔队的相机还要快上几倍。
我暗地里咬牙切齿,明面上还得大度的扯起一个笑容,落落大方地看着前方的激情戏码。反正不看白不看,看了不白看,我也不吃亏。我发现阿Q精神胜利法在此刻无比的好用。
两个人的脸颊距离正在一寸一寸的缩小,周围几个相熟的太子使节们也都开始起哄。陈国太子眉眼忧愁的向我投来慰问一眼,韦老丞相则抖抖大半花白的胡子,一副天道好轮回报映从不爽的模样。
我正要转头看李红狐狸此时此刻的表情,殷元笙却轻轻吻了吻大月国公主的额头。动作绅士,神情专注,好一个爱意绵绵的轻吻。
周围一阵叫好,喧闹的盖过了殿外的钟鼓鸣天。哟,那几个颤巍巍笑得跟朵菊花似地老臣们,你们怎么着也都是十来年前就为人夫为人父了吧,洞房花烛也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年纪一大把居然还喜欢凑这年轻人的热闹。
我闷哼一声,忿忿瞪了几个向我这边寻来不怀好意的目光。那几人见我不善,估摸着想起了周红妆以前的英勇事迹,缩缩脖子再没敢看过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殷元笙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新娘,又慢慢闭上眼,一点点向她的唇上寻了过去。
我的心情很复杂,真的。
忽然夏辞秋牵着我的手一紧,我的腰上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紧紧环住。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夏辞秋便整个儿地向我罩了过来,随后,所有的感知就是他炙热的双唇和定格在我腰上越环越紧的手。
我傻了,傻得很彻底。
大庭广众之下,夏辞秋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吻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忽地一下全都安静了,大殿里是令人窒息的宁静。
“无礼!现在是皇上大婚,你们居然在此,在此,在此……”冤家路窄,还是方才的那个老太监,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得更厉害了,说到“在此”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诶,没事。”居然是那个大月国的小公主开口,声音还蛮动听的,如泉流叮咚,清脆爽朗。
“我们也来,和他们比比到底谁更厉害!”大月国果真是民风彪悍,连个公主也是一等一的开明。这句话原本要是放在魏国,估计一个伤风败俗就直接扔大牢里十天半个月劳动改造了。
“……”我被夏辞秋堵着嘴巴,想抗议也说不出来。
凭什么?和我的前夫比赛谁和情人接吻的时间更长,传出去很风光是么?小公主,您的家乡作风开放我不管,我以后还得打铺盖会燕国混日子呢,这叫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魏国皇后真是蕙质兰心,辞秋代大帅先行谢过皇后了。”夏辞秋听到这一句立马放开了我,转身一揖朗声道。
成,除了看热闹的,这里就属你夏辞秋最兴奋了不是?
“你真的要比?”我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
“做什么不比?”夏辞秋回头笑眯眯地看我,神情十分有九分像极了李安文那只狐狸。
“好!”我咬牙,附到他的耳边做吹气状,实则恶狠狠的撂下话道:“如果输了,回去你睡一个月的书房!!!”
“准——备——!”老太监颤着高音道,两队人马已经各就各位,相互扬着下巴看不对眼的冷哼一声。
“这次记得闭上眼睛,身体放松跟着我就行。”夏辞秋轻声道,话音未落,老太监那厢就发号施令:“开始!!!”
大殿里安静的不像话,背上似乎长了千百道目光。我颇有些不自在。怎么说接吻也算是私人行为,被这么多人围观还真是不习惯。
夏辞秋似乎察觉了我的紧张,一手勾在我的颈后,一手轻轻贴着我的脊背慢慢摩挲。手臂的力量透过衣料传递了过来,我记起他的话,闭上眼睛放松肌肉,全心感受着他的引导。
柔软一路碾辗过来,轻轻在上颚和唇齿间挑逗。我被闹的起了兴,反守为攻的去绕住他。夏辞秋感应到我,唇角向上勾起,动作更加轻缓。一点一点,到了后来竟有种缓慢的郑重和优雅,仿佛已经全然忘记了是在进行一场放肆的比赛,更像是全心全意的传达某种讯号。
辗转反侧情意绵长,一如和风细雨春水初皱。抵死缠绵,不过如此罢。
手不觉攀上他的背,抱住他的肩头,恨不得能完全进入对方的口中。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不再重要的木偶背景,没有喧嚣没有窥伺,也没有不相干的一众旁人。全世界似乎只剩下彼此,相拥相吻,相互试探心意,相互接受欲望,相互取暖相互索求。
男和女,我和他,不过如此。
“诶,你们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啊!”又是一轮纠葛交缠完毕,耳边恰到好处的响起银铃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泄气,更带着几分好奇。
“亲到赢为止。”我松开夏辞秋,伸舌舔了一圈嘴唇,意犹未尽地朝大月国的小公主暧昧一笑。
可能我的表情太过于享受,噎得那小公主愣了半晌,才接话道:“你们赢了,说罢,想要什么赏赐?”
嘿,原来赢了不仅有面子,更有奖品啊。
我眼珠子转转,笑道:“方才看到许多庆贺二位大婚的礼物,在下看中了其中一间小玩意儿,不知道皇后舍得舍不得?”
那公主也是个直爽性子,当下点头道:“我既然说了这话,就算是金山银山也没什么舍不得的。你尽管开口。”
我伸手一比划道:“我要那个九连环。”
这一回小公主兼小皇后的脸色变得惊讶无比。一双杏眼圆睁,娇憨无比。
“怎么?如果皇后……和皇上舍不得,在下另外换过一样就好。”我笑道,使劲儿忍住没去看殷元笙表情。
你问我为啥?如果他一脸吃醋加标准绿毛龟的表情,可能我会有点得意,但也就那么一点点而已,鸭子已经飞了我就没指望过他再回来;如果他一脸无所谓或者面瘫,那我这不是自己找气受么,何必为难自己呢。
“我才没有舍不得!来人,把道谷老人送来的九连环给我抬上来!”小皇后很有气势的拍了拍手,便有一干人领命出了殿去。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九连环,犯得着这么大词小用么?还抬,莫不成是盒子太大太沉了?
我双手抱肘半靠在夏辞秋身上看戏。
一伙人嘿呀嘿呀喊着号子上了丹陛,号子叫得艰难,看样子东西还挺沉。
我好奇向外边张望去,这不张望不打紧,一张望,我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这哪里是我方才看见的那个玲珑小巧的九连环,分明是他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
镶金的黑漆梨花木底座上,一架通身透明晶莹剔透的大型,啊不,超大型九连环躺在上面。阳光映照其上,泛出七彩的璀璨光芒,熠熠生辉,美不胜收。九连环大约有半人高,坐在上面应该正好可以当沙发。
“这,这是……”我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么个硕大的东西被抬了殿上。东西放下,整个大殿似乎都感到了轻微的颤动。
四周有见识的大臣使节们一早就议论开来。
那个穿着宝蓝袍子的年轻人正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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