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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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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还好吧……?”小书生看我表情不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揉揉眉心道:“小兄弟,谢谢你。我这就去客栈找那位兵爷了,这幅画你……你收好。”
再不收好,老子真怕一把把它撕成个渣渣。
小书生一脸茫然地点点头,我抚着额头,跌跌撞撞走进了客栈。
一路上和几个兵爷们打了个照面,我瞥一眼他们人手一份的抽象画,捏了捏脸,摆出一副笑容问道:“哟,几位兵爷们,这是在搜人那。”
那几个兵姐儿们眼角扫我一眼,话也不说只是点了点头。
我不以为意,讪笑两声摸摸鼻子,在她们面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一边听得身后几个女声抱怨:“这都搜了大半天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就是这么说,按理这人长相如此……奇特,应是十分扎眼才对。”
“对对对,你说这也奇怪,上头发了令跟火烧屁股似的,可是这人是个什么身份也没说一句。京城这么大,人又多,这让我们上哪儿找去?”
方才因为那画像的阴霾一扫而空,从头到脚通通透透的舒畅。
我一路哼着小曲儿回了屋子,将话本向床头一抛,就开始闷头大睡补起午觉来。
太阳落山正是睡觉的好时间。阳光落在身上温暖轻柔,没了这几天担心被发现的顾忌,这一觉,睡得着实香甜。
一梦醒来,翻了个身还是不愿起床,索性继续蒙着脑袋迷迷糊糊,脑海中尽是白日的片段闪过。
忽然只觉天灵一个响雷劈开,我一骨碌翻身掀了被子跳下床来。
老子暴露了!!!
那些士兵都不知道画的是谁,白天那个只是负责临摹画像的小书生又怎么会知道?!
天天想着防眼线防眼线,没想到这次居然自个儿给人送上门去了!
我七手八脚的穿好鞋子衣服,扫了房间一眼又随手捞上一块看上去值钱的玉佩,一边随手揣了一本书在怀里,心想趁着天还没黑透赶紧溜出城去。
房门还没打开,就有人在外面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谁啊?!”我装出一副哈欠连天的模样,一边望了一眼窗户,寻思着莫不成真要从这二楼当街跳下去?
“客官,是我。”门外是店小二的声音:“客官,外面有位小姐找您。”
“小姐?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还在床上,一会儿便出去。”虽然不是料想中的李安文本人找上门来,但是十有八九和他离不了干系。我还是快点儿跑路方是正途。
我望着楼下车如流水马如龙,捏了捏红妆姑娘的一副胳膊腿儿,心一横眼一闭,打算豁出去了。横竖都是没好果子吃,不如拼了这一把,跳!
我紧闭双眼跃出窗外,听得楼下一片路人惊呼。双脚软绵绵的着了地,竟然没有丝毫不适。
红妆姑娘这具身子真是甚合我意。我长吁一口气,打算以后好好保养这副身体。
周围人见我落地,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的掌声。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笑意盈盈的大美人儿,一双妖娆美目正含笑望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各位对不起,最近两天迷上MV了……现在正在回归填坑,咳咳,今天争取二更补回来……
72
72、第七十二章 …
“你是……”我眨眨眼睛,看着面这个不速之客。
“皇姐,别来无恙啊。”大美人儿朝我笑吟吟道:“皇妹我可甚是想念皇姐。”
周姝眉,我总算是想起来我的这么个妹子了。
“哦呵呵呵呵,皇妹啊,几年不见,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我干笑道,手想去摸鼻子,半途中又放了下来。
美人儿笑得越发倾国倾城:“皇姐也越发的会说笑话了。”
我面上赔笑,心思却是没少动,
虽说方才因为我的壮举,不少行人都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但是现下看见对面冒出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群众的兴致反倒减了下去。
为啥?这可是女尊国,大街上女人比男人多,稀缺的自然是帅哥而非美女。眼尾余光一扫,就想出了一条金蝉脱壳之法。
“咦,李安文?你怎么来了?!”我冲着大美人儿身后叫道,眼睛瞪大抬手直指,两眉还配合的上扬了扬。
周姝眉不为所动,仍旧看着我笑吟吟道:“皇姐,皇妹甚是想念皇姐,想请皇姐到府上小叙。还望皇姐成全小妹的一番心意,否则,小妹只有劳烦这街上的兵爷们来请皇姐移步了。”
我嘿嘿一笑:“皇妹说的这是哪里话,见外了不是?许久不见,我也正想和皇妹好好聊聊,还请皇妹带路。”一边说着,一边暗暗叫苦。
看来真正不好对付的人,是面前这位。争夺皇位的另一位种子选手,天才美少女周姝眉筒子。
“皇姐,请。”周姝眉不紧不缓地走在我前面半米左右,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似的,速度和我的速度随时保持一致。走到一坐清净素雅的小院前,让开一步,对我微微颔首。
“这是?”我不是没有见过周姝眉的宅邸,气派大方,和我的将军府不相上下。想不到放着那大宅子不住,在京中置办了这么个清幽雅致的地儿。
“皇姐见笑了,这是小妹的一处宅子,不引人注目。”周姝眉微微一笑,见我跨步进去,也紧跟而上。
院子不大,但是布置得令人耳目一新。西墙一树藤萝顺墙而下,花木扶疏。院中也特意搭了一个藤萝架,紫藤花开,排闼送青。架下有石桌一张,石凳几个。
石桌上落了几瓣花,石凳上一人青衫,执卷读书。乌发竖起,直直垂在腰际。面廓清秀,下巴略尖鼻梁挺直。手指玉雕一般,被墨蓝色书封衬得莹白。一身青衫磊落,人花相宜。
我盯着那人看了看,觉得模样好生熟悉,却又偏偏只看侧面想不起来。
“皇姐以为如何?”周姝眉忽然在我耳边问道。
“额?”我一时没琢磨明白她问的是这院子还是人,只得笑道:“甚好,甚好,皇妹果真好眼光。”不过不论是指院子还是人,这句都是实话。
周姝眉美目含笑道:“寒舍简陋,让皇姐笑话了。”说罢,朝那青衣男子道:“侵寒,我回来了。”
那青衫男子起身,抖落几瓣落在身上的紫花,转身看向我们。
唇红齿白,眉目如画。我满脑子都是这四个字。
“姝眉。”男子望着我身边的大美人儿弯了弯嘴角,一刹间身后的一架藤萝黯然失色。
我使劲儿眨眼,使劲儿眨眼,怎么都不相信面前这潇洒温文的男人,就是我方才在街上看着的那个傻头傻脑的小书生。不过那双桃花眼,那张小白脸,高仿也没能仿得这么像。
“……”我再次陷入混乱的逻辑之中。
一团线头在脑中理了几秒,才算整明白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乐侵寒和周姝眉的事情,我不是第一次知道。只是我头一次知道,原来我府里先头的那个八公子,生得是这么一副好面孔。倒是可惜了以前,没能有机会养养眼。看来方才他是故意扮作小书生来诱我出洞。只是以前他在我面前一直乔装,所以真容出现,我反倒不认识了。
“周元帅。”乐侵寒看着我,低眉顿首恭敬道。
我也点点头,算作是回礼。
“皇姐,请坐。侵寒,帮我们上两杯茶,有劳了。”周姝眉引我坐下,一面对乐侵寒柔声道。
好一副相敬如宾伉俪情深的场面。
我笑道:“皇妹好福气,有佳人良宅相伴,真个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周姝眉淡淡一笑,望着一地落花道:“多谢皇姐这几年相助。”
我摆摆手:“都是自家人,客气甚么。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这般的客套了几句,说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场面话。我心里一直嘀咕,这个时候她把我叫到这儿是做什么打算?莫不成是要把我就地解决自己好登基为王,或者想要看在我曾帮她的份儿上,和我共享江山?
不过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后面一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除非她傻了。那么,最大的可能只有第一种了。
“皇妹,有话不妨直说。”我望着远处那树藤萝冷声道。
院落甚小,布局宽敞疏落,不大有刺客藏身之处。如果眼下只是我和她,或许凭着一身好武艺,我也能安安稳稳走出这院子。是以不如在乐侵寒回来之前,速战速决。
却不想,周姝眉起身振振衣服,就在我面前直直跪了下去。
“皇妹,你这是为何。”我看着面前眉目低敛的周姝眉,皱了眉头道。
“皇姐可知现下皇帝已经驾崩,燕国无主?”周姝眉低声问我。
我沉声回她:“知道。”看着满大街乱晃的士兵,我怎么会猜不到已经宫变?
“皇姐可是不愿登基为帝?”周姝眉又是一问。
我把玩着衣上玉佩,这次没有回话。半晌才淡淡道:“皇妹,话切不可乱说,否则就是大不敬,是要掉脑袋的。”
周姝眉下定决心般的,忽然抬起头直直望向我道:“皇姐,我和李大人已经谈过,请皇姐立即回宫,进行登基大典。皇妹愿意为皇姐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我望进她的眼睛,里面坦诚一片。
“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去的,不管这个天下是谁的,都和我没有关系。”我起身抬步:“偌大个燕国,我担不了这个担子。皇妹天资聪颖干练过人,自是知道谁最合适。”
“皇姐,试问燕国上下,现在登基可以服众者有哪几个?”周姝眉没有起来,而是忽地抬高了声音,有半分责备的意思。
我低着头在心里默数了一边,最终还是很不情愿的承认道:“只有我和你二人。”
“所以,皇姐此次义不容辞。燕国上下,由不得皇姐是否愿意。”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皇妹倒是太谦虚了罢。”
周姝眉摇摇头,抿了抿唇道:“皇姐,我不能当这个皇帝。”
“为什么?”听闻此言我一挑眉,回身问道。
“如果我出令皇姐信服的原因,皇姐是否就算是同意?”周姝眉深深看我,眼神复杂。
我沉思良久。风吹过,落英缤纷,紫藤花挂满肩头。转角一抹青衫边,绯红的袍子如同烈火,烧灼得人眼睛一阵酸痛。
“好。”我负手沉声,望着跪在面前的周姝眉道:“你若是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我便依了你。”
“我身患重病,再过半年,怕是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现下燕国内忧外患,容不得这么个病猫皇帝。”周姝眉重重顿首。
“怎么会?”我大惊。
“七岁那年我突然重病,药石无灵。后来虽然觅得神医,但是依然无法根治。当年他便断言,二十年之内性命无虞,但也只得那二十年而已。此时知道的人并不多,是以皇姐难以耳闻。”周姝眉低声道,字字沉重,听得我心头如坠千钧。
“这……”我蹙眉道:“或许还有法子……”
周姝眉苦笑一声:“若是有法子,我也不会如此苦苦相逼皇姐。实不相瞒,侵寒当年出游,便有大半原因是为我访遍天下名医。只可惜……”
乐侵寒闻言,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一掀前摆,和周姝眉并排而跪。
我低头望着面前二人,心里不是滋味。
“我是一介粗人,不懂得政务民生,不懂得帝王心术。”
“朝中多有肱骨良臣,自当竭尽辅佐。”
“可是要取得满朝大臣的支持,恐怕没这么容易。”虽然李安文这几年来步步为营,已经广罗部分朝臣,但是还远不够。
“臣妹愿做这个说客。”
“我无才无德,恐怕天下读书人不应。”谁人都知道周红妆是一介粗人,对我不满腹诽的,也大抵是这帮子酸腐文人。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最后还得给他们安上一顶国之栋梁的帽子,真真是麻烦透顶。
“只要皇姐答应,臣妹愿意和李大人一道,安了这天下悠悠众口。”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在无可辩。
“答应可以,不过我还有四个条件。如果你们能够答应,我才当这个皇帝。”我举起四根指头,晃晃。
“请说。”
“第一,我要每周两天可以不上朝,不问公事。你们可答应?”我乜着眼睛看向他们,也瞟了一眼某个角落的一角红衫。
“好。”周姝眉沉吟片刻,点头答应。
“第二,但凡过节,我也不上朝,不问公事。”
“好。”哟,这就开始憋屈了。
“第三,我最多只当二十年的皇帝,二十年期满,无论是否有人继位,我都退位。”
“……好。”
我眉开眼笑:“第四,每年我的俸禄是五千两白银,按年支付。”
“好。”
就算没有自由,也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劳动权利。我点点头,很是豪迈地说了声:“那便进宫罢。”
作者有话要说:人唐骏算啥,老杨这才是真金白银的打工皇帝!!!
73
73、第七十三章 …
高冠流冕,黄袍加身。腰系绦丝蟠龙带,足踏山水云纹靴。尾指上戴着珐琅错金假指甲,拇指上圈一白玉芙蓉扳指。
右手微扬,百官跪伏,叩首三呼万岁,响彻皇城。红的藏青的青色的官服,一路从丹陛延伸到我所看不见的地方。
我高坐于金銮之上,一览众小。口称众卿家免礼平身,底下一片山呼谢皇上隆恩。
加冠大典已经行过,之后便是如常的下令,守孝一年大赦天下,再加开科举一场。群臣又是普通齐整跪下,口诵新帝贤明恭孝,实乃百姓之福。
一板一眼,就跟戏台子上场的一模一样,听了近十年,连台词都未曾改变。
当然也有极个别不懂事的臣子,仗着一副直愣愣的赤胆忠心,在跪伏的百官之中傲然挺立怒目圆瞪。或还有人破口大骂,只是隔了金銮殿太远,我听不真切。
只是这些都不用待我发话,自有那穿着锦服配着长刀的禁卫军上来,迅速将人带了下去。
暴力之下的臣伏来的总是更加安静和迅捷,我端坐于龙椅之上,两袖搭在龙首状的椅把上,下巴微扬俯视着面前所谓的天下。
所谓的送到我面前来的天下。
百官之中,一袭绯红衫子犹自扎眼。还有白衣胜雪,石青染碧。面若娇花的远山王周姝眉,正微抬眼望向我。
好得很。其实想来想去,到底还是她欠他,他欠我,我欠他。
所幸还有那一份劳工协议,在人情之外,总算强行添加了一些随时可以换算的东西。
我强打精神做足表面文章。举手抬足是标准的帝王规范,绝不逾越半步。声音放得低沉,稳重威严不可侵犯。
面上妆容是侍女们精心描画了一个时辰的作品,高挑眼角细弯长眉,额上一道似有若无的银白龙痕,是这个国家对新君的一致审美。精致高傲,不食烟火。
衣物皆是极尽细靡奢华。穿戴齐整在身上,半晌不到已觉腰酸背疼。
终于听身边太监尖细着嗓门叫完退朝二字,回到后宫,已是一身尽被汗水湿透。
果真高薪不是白拿的,皇帝这职位,辛苦又高危。我森森的觉得,我应该申请一次提薪。
“下朝了?”回到寝宫,一袭杏黄衫子映入眼帘。一个声音润了水沾了雾,蒙蒙地一片打过来,湿透了半襟衣衫。
我习惯性的摸摸鼻子,嘿嘿笑道:“刚下朝,辞秋就醒了?”
夏辞秋起身向我走来:“还好,这么多年习惯了,到了时间就自己醒了过来。倒是辛苦了你,起得比我还早许多。”
这倒是实话,不过看在高薪的份儿上,我认了。
“没事,反正下了朝就没什么事情,还能再睡一觉。”我搓搓脸,正打算一掀被子再睡个回笼觉,又想起来脸上一大早就被强行敷上的一层浓妆。
虽说这身体是红妆姑娘的,不过我觉得我还是不能随便糟蹋了。
吩咐身边宫女打来一盆半温的水,便有伶俐的主动过来帮着卸妆。
也不知道脸上究竟被抹了几层粉,看着盆中污浊一片,我觉得头顿时轻了不少。
“方才都有些不认识你了,现在看来,还是没变。”夏辞秋歪着脑袋在一旁看我,一双细长眸子漾着水光。
我嫌宫女力度不对,便干脆接了毛巾自己擦干脸上水渍,一边笑道:“没办法,祖宗规制,还是要遵守的。当皇帝么,就得想个当皇帝的样子。”顿了顿,又补充道:“至少在外人面前。”
夏辞秋在一旁笑笑,没有吱声。
说着,又嚷嚷了几句身上重的能压死一头牛的龙袍,便有宫女几人忙不迭的过来为我更衣。
卸了外衣,我拍拍夏辞秋的肩膀,让他看看书等我一会儿共用午膳,便一个人蒙了头大睡起来。高床软枕,龙涎香腾,睡觉倒是再舒适不过。
梦中依稀见过了很多人,只是一件都想不起来。唯一记得的是看见了长翎将军的灵位,三柱高香烟雾缭绕,一拜再拜,终究只听得耳边风声呜咽。
再醒过来时已经日落西山,是饿醒的。近来越来越喜欢睡觉,似乎这样就可以避免去想一些不得不想的问题,逃避一些不得不负的责任。
我揉揉眼睛,掀被起床,立即有一旁的宫女围上来,手中拿着玄色宽摆的便服过来。
我看了一眼,张开的手又垂下,道:“去拿我的那件绛色藤纹长衫来罢。”
宫女们连声应诺,一众退下去寻我的衣服。
我穿着单衣站在房中等着,百无聊赖,才发现夏辞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许是先去用过了午膳,这会子正在御花园走着吧,我一边在屋子里面转悠,一边寻思。
“你醒了。”正低头翻着几案上一本半开的书,夏辞秋就走了进来。看见我微微一笑,一边走了过来。
我抬头笑嘻嘻地看着他,笑得他一脸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夏辞秋眨眨眼睛,眸光水漾,有夕阳的金色落入眼中。
我嘿嘿笑了两声:“没,没什么。对了,这本书我没收了。”说完便不待夏辞秋上来抢夺,一把塞进了自己的袖子。
夏辞秋面色一红,瞅了我半晌才笑起来:“喜欢就好。”一边打量了我一眼,皱皱眉头道:“你这宫里的宫女也太不上心了罢,起来这么会子还不见有人过来伺候更衣。”
正巧去取衣的宫女赶了回来,听见这番话,扑通扑通立即跪了一地。
我无奈,只得转头颔首:“你们都起来吧,朕赦你们无罪便是。”回头对夏辞秋道:“没事,我穿不惯那些个衣服,便让他们取了寻常的衣服。”
“还是这些衣服穿的舒爽自在些。”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赞叹了一声。
夏辞秋笑道:“不过就穿了几次龙袍,就受不住了?”
我撇撇嘴:“你受的住,不如你来当这个劳什子皇帝好了。”说出口才觉得失言,连忙闭了嘴。
夏辞秋倒是笑了一声,双手轻轻从背后环了上来,在我耳边低声道:“我觉得你做这个皇帝也不错。”
我笑笑,手覆上他的手背道:“苦命的皇帝现在饿了,爱妃现在可愿同朕一道前去用膳?”
夏辞秋点点头道:“也好。方才正去了御膳房一趟,吩咐了些要注意的饮食偏好。今晚正好检验一番。”
我的笑在面上一顿,又旋即回身反握了他的手:“好啊。”
话虽是如此,终究是玩笑。我一直未曾将夏辞秋正式纳入后宫,只是宫内人人皆知我身旁仅他一人,因此对他也是恭敬三分。
正要出屋,却有小太监来报:“皇上,李丞相求见。”
我拽了夏辞秋的手往外走,一边道:“巧了,让李丞相过来陪朕一同用膳罢。”想了想,又对小太监道:“你先去御膳房,告诉厨子把今晚的菜色换掉,就换成原来的那种。”
转头看见夏辞秋欲言又止,只得摸摸鼻子苦笑一声:“辞秋,安文这个人你也知道,若是被他发现私自选定菜肴,免不得又要絮叨一番。”
按照规定,皇帝的每日膳食是有严格规定。无论喜好与否,用餐时俱只能吃上三筷子。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摸透皇帝的饮食爱好而下毒。
虽然说我只是个打工皇帝,对于这些投毒之事也不甚在意,但是想想李安文那张越发正气凛然的脸,就禁不住一阵阵头疼。
“恩。”夏辞秋很是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微臣参见皇上。”李安文一袭绯色跃入眼中,弓腰长揖一丝不苟。
李安文虽然平日里没有正行,但是依我看最适合当高官的就是他。嬉笑之余,城府深埋。虽说做学问比之尹维舟差些,但是识人用人方面则高了不止一个段数。由他当燕国这个丞相,我还是很放心的。
“免礼免礼。”我一挥宽袖,道:“坐。”
果不其然,在看到皇家统一菜谱上齐的时候,李安文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睛弯了起来比狐狸还狡猾十分。
蔬菜,蔬菜,肉食,肉食。菜为了讲究营养,清汤寡水索然无味。我向来喜爱重口和甜食,这顿晚膳吃得尤其艰难。
我索然无味的吃完了一顿漫长无比的晚膳,再看看夏辞秋和李安文,两人言谈正欢,吃得起劲。臣子没有对菜色食量的规定,因此很快两人喜欢的菜盘子便空了下去。
我抹抹嘴巴,对李安文道:“二位慢用,我……朕先去书房一趟。安文若是有事找朕,待会便去书房罢。”
我刚刚散步散到书房门口,就看见李安文的绯红长袍惹眼的站在书房前面。见了我,又是照常的请安。
我翻翻眼睛,这厮的速度倒是挺快。
作者有话要说:高薪不是白拿的~~~74
74、第七十四章 …
“什么事,说罢。”我坐下,两袖一展姿态悠闲。
“回皇上,臣想恳请皇上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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