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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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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川得到消息匆匆地赶到锦萍宫,就见宫女出来进去地忙碌着,银双一脸寒霜地坐在外面,朱红跪在她面前,暗暗地抹着眼泪。
“皇姑母,到底怎么回事?”他急急地问道。
“哼,怎么回事?”银双冷笑一声,“还不是你那位心肝宝贝?”
百里川皱了一下眉头,“子宁?她怎么了?”
“皇上,您要给我们娘娘做主啊!”朱红哭喊着爬了过来。
“朕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百里川恼火地吼了起来。
朱红被吓得一个哆嗦停住了,“娘娘她被皇贵妃娘娘从千漪阁的木阶上推了下来……”
“你说什么?!”百里川惊讶地瞪着朱红,“你再给朕说一遍!”
“娘娘她……她被皇贵妃娘娘推了下来……”
“胡说!”百里川一把将她扯了起来,“子宁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敢污蔑她?”
银双脸色一沉,“她没有胡说,是我亲眼看到的!”
“什么?!”百里川愕然地松了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银双,“皇姑母你真的亲眼看到……子宁她……她推了贤妃吗?”
银双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是,不止我看到了,缨儿和穗儿也都看到了,你要不要跟她们也确认一下?”
“缨儿,穗儿,这是真的吗?”百里川求助一样地看向银双身后的两个侍女。
缨儿目光闪了闪,“是,奴婢亲眼所见!”
穗儿难过地看了他一眼,咬着唇点了点头,表示是事实!
“不可能!”百里川不相信地摇头,“子宁她不会这么做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她现在在哪里?我要亲自去问她……”
“皇上!”银双喝住他,“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如此。贤妃还生死未卜,你难道想就这么扔下她一走了之吗?”
百里川顿住脚步,一双长眉几乎拧在了一起,双拳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多么希望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这时候太医匆匆地走了出来,银双急忙问道:“贤妃怎么样了?孩子呢?”
当然不能!
郁子宁静静地靠在牢房一角,方才混乱的心绪已经平复了下来。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又仔细想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牢房的沉静,也将她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
她循声望去,就见巧蕙和小喜在狱卒的带领下匆匆地走了过来。
“娘娘!”她们看到郁子宁飞快地跑了过来,“娘娘,您还好吧?”
郁子宁赶忙起身走了过来,“我还好,贤妃怎么样了?”
巧蕙往旁边看了一眼,见那狱卒很识相地走了,才说道:“贤妃娘娘早产生下一个小皇子,她本人也已经脱离危险了!”
“是吗?”郁子宁舒了一口气,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真是太好了!”
“娘娘,到底怎么回事?她们说您把贤妃娘娘推下木阶了,这是真的吗?”巧蕙一脸焦急地问道。
郁子宁看了她一眼,“那种话你相信吗?”
巧蕙摇头,“奴婢不信!”
“奴婢也不信!”小喜也说道。
“可是……可是姑奶奶说是她亲眼所见……连穗姑姑也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巧蕙眼巴巴地望着她。
郁子宁微微叹了一口气,把事情简单地跟两个人说了一遍。
巧蕙听完惊愕地张大了眼睛,“这么说,是贤妃娘娘设计陷害您了?”
“贤妃娘娘好深的城府!”小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巧蕙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巧蕙,你干什么去?”郁子宁赶忙叫住她。
“奴婢去告诉姑奶奶,拆穿贤妃娘娘!”
郁子宁唇边泛起一抹苦笑,“傻丫头,你说公主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呢,还是相信我的贴身侍婢呢?”
巧蕙不甘心地握了握拳头,“可是,总不能让她阴谋得逞了吧?”
“当然不能!”郁子宁眼色沉了沉,“我有几件事情需要你们帮我查一下!”
“什么事?娘娘您说!”巧蕙和小喜赶忙附耳过来。
郁子宁在她们耳边低语了几句,又道:“另外,你们去找袁彤史,让她来见我!”
娘娘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巧蕙和小喜离开不久,袁彤史就来了。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还是那副不分亲疏的表情。
“娘娘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她悠悠地道。
“是啊,我一向跟牢房有缘!”郁子宁不无自嘲地笑了一笑。
“娘娘想让我做什么呢?”
郁子宁听她说得直接,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贤妃怀孕前后的彤册!”
袁彤史眼神闪了一下,“娘娘在怀疑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郁子宁看了她一眼,“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冒着一尸两命的危险去算计一个人吗?”
“不会!”袁彤史不假思索地回答,“就算我恨那个人入骨,我也不会傻到用这种方法。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算计了还有什么用呢?”
郁子宁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能赌上孩子的命吧?”
“如果那个孩子有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关系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那就更说不通了!”
“你说得没错!”
郁彤史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我回去会仔细查看贤妃娘娘入宫之后的彤册,一旦有所发现,我会再来探视娘娘的。如果到时候娘娘还被关在这里的话……”
郁子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那就有劳你了!”
袁彤史微微点了一下头,“那我就走了,娘娘多保重吧,有时候大牢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郁子宁知道她这是提醒她要提防有人暗害,“谢谢你,我会留意的!”
袁彤史没再说话,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了,大牢复又恢复了寂静。
郁子宁靠坐在墙角,静静地想着心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狱卒来送饭,想来已经是晚上了。她记着袁彤史的告诫,没有碰那饭菜。
狱卒来收碗筷,将饭菜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只当她没有胃口,也没收就转身走了!
当小窗透进来的光亮渐渐变成了浓重的黑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有几个狱卒匆匆而来,将牢门打开,恭敬地道:“娘娘,请您出去吧……”
你这是什么歪理?
郁子宁随着狱卒走出大牢,就看到了百里川。他背对大牢门口站着,背影直挺直着,像是一杆标枪。
听到身后牢门响动,头微微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了一句,“走吧!”便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郁子宁看着他身影越走越远,突然间感觉和他的距离变得很远很远,心头便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楚来!
百里川走出好长一段,没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见她还站在原地。宫灯的光斜照过去,将她身影半掩在黑暗之中,显得分外单薄。
夜风肆意撩动她的裙摆,恍然间感觉她要飞走一般,让他突然心慌起来。
转身大步都走了过来,一把抓牢了她的手臂,拉着她便走。
郁子宁不挣脱,也不言语,任由他拉扯着往前走。
她的沉默让百里川愈发心慌起来,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住了。
“你难道没有话对我说吗?”他蓦地回头,瞪着她低吼道。
郁子宁微眯了眼眸看着他,“你想听什么?”
“现在是我想听什么的问题吗?你难道不想跟我解释一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贤妃会从千漪阁摔下来?为什么皇姑母和缨儿、穗儿都说亲眼看到你推了她……”
郁子宁定定地看着他,“只要我说没做,你就相信吗?”
百里川皱了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是假的,不是吗?”郁子宁语气淡淡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我,我又何必浪费口舌?”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总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话还没说完,郁子宁已经挣脱了他的手,大步地往前走去。
他不由心头火气,紧追几步,一把拽住她,“你是不是不敢对我说实话?”
郁子宁唇边泛起冷笑来,“如果是我做的,你打算把我怎么样?杀了我吗?”
“你……”百里川气极,霍地扬起手来……
你果然还是不相信我!
那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半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郁子宁眼中闪过一抹痛色,用力甩开他的手,施展开轻功,一路掠回微澜宫。
“娘娘……”巧蕙和小喜正在对头研究着几张药方,见郁子宁匆匆进门而来,惊喜地站起身来,却见她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便脸色难看地冲进房里去了。
两个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又见百里川一身怒气地闯了进来。
“皇……”她们刚要张嘴,他人已经一阵风一样冲进里面去了。
“这是怎么了?”巧蕙感觉气氛非同寻常,脸上有了惊恐。
小喜面色无悲无喜地沉吟了半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吵架了!”
百里川进门来,却见郁子宁换了一身劲装,正往外走来。
“你干什么去?”他心头一慌,伸手扯住她。
郁子宁不语,目光清冷着,带着无限疏离。
百里川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住她的双肩,“子宁,不要赌气了好不好?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总要让我心里有个明白不是吗?”
郁子宁闻言眼色缓和下来,“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放开我的手滚下去的!”
百里川很是吃惊,“她自己滚下去的?不是你不小心……”话说了一半,见郁子宁眼神又冷了起来,赶忙停住了,“我只是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郁子宁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气消了不少,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这么说是她设计陷害你了?”百里川听完皱了眉,“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搞不好是要死的……”
郁子宁眼色一沉,“你不信?”
“不是,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跟皇姑母说?”
“你觉得我说了她会相信吗?”
的确,以银双的性格,定然不会相信,只会以为她在狡辩。
“可是子宁,你的武功已经不弱了,怎么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滚下去,没有拉住她呢?”
郁子宁听了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冷笑起来,“你果然还是不相信我!”
你要谋杀亲夫啊?
见郁子宁气冲冲地出门而去,百里川才意识到自己那话又让她误会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明知道她很在意他是否信任她,还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他真是脑壳坏掉了!
“子宁!”他急忙追了出来,“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郁子宁沉着脸色不语,挥掌便朝他拍了过来。百里川吃了一惊,赶忙闪身躲过,顺势就朝她的手腕抓来。
“咦?”郁子宁惊异出声,迅速撤回手掌,同时右腿急急扫向他的下盘。
百里川双脚一踩地面,身子往后飞退,躲过了她的攻击,右手朝她肩膀抓来。
郁子宁肩膀一塌,躲了过去。一时间好胜心起,便跟他在厅里你来我往地拆起招来。
巧蕙和小喜早就躲到一边去了,神情古怪地看着那两个人。
巧蕙悄悄地扯了小喜一把,“看来皇上和娘娘这次吵架吵得厉害了,这都打起来了。小喜,你武功厉害,要不你去劝劝他们?”
“我看不用!”小喜摇了摇头,她一开始也以为两个人打起来了,可是看上一会儿,又觉不是,更像是在切磋功夫!
两个人一口气拆了几十招,郁子宁寻了一个破绽,一掌拍向百里川的胸口。百里川非但不躲,反倒主动迎了上来。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百里川被她拍飞出去,稀里哗啦,接连撞翻了两张椅子,倒在地上不动了。
“皇上!”郁子宁大吃一惊,急忙跑过来将他扶了起来,看到他嘴边挂着血迹,更是变了脸色。
搭住他的手腕试探着脉搏,发现他的脉象沉稳有力,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见他依然紧闭着双眼,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手臂一松,将他摔回地上。
百里川痛得大叫了一声,不满嚷嚷,“你要谋杀亲夫啊?”
巧蕙和小喜对望了一样,掩嘴偷笑。
“活该,谁让你装晕?”郁子宁哼了一声,转身回房去了。
百里川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追进门来,见她一张俏脸还是紧绷的,叹了一口气,“我都故意让你打了,你也该消气了吧?”
(今天更完 4。20)
我相信你!
见郁子宁依然不理他,走过来拥住她,“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只是皇姑母和缨儿、穗儿她们言辞凿凿,让我感觉很混乱……真的对不起!”
听了他诚恳的道歉,郁子宁僵直的身子渐渐柔软了下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跟你赌气的,对不起!不过我真的没有推她……”
“我知道!”百里川抱紧了她,“我知道你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你放心,我会让贤妃给你一个交代的……”
“皇上,仅凭你对我的信任,是不足以服众的。这件事情你出头不合适,就让我来处理吧。”
百里川眼神晃了一下,“你想怎么处理?”
郁子宁看了他一眼,“你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不管怎么说她都给你生了孩子。我只想消除公主对我的成见……”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皇姑母生性固执,她亲眼所见,认定你推了贤妃,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只会让她更加怀疑你罢了!”
“我知道!”郁子宁点了点头,沉默良久,突然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我们非要这样相互猜疑着说话?小心翼翼,疲于解释,你不觉得很别扭吗?”
百里川微微一愣,唇边便泛起一抹坏笑来,“那我们就不说话,做点别的吧!”言罢不等她反应,便低头衔住了她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所有隔阂,都在唇舌纠缠间化解;一切混乱和忧伤,都在身体交融中消散。
红烛摇曳,满是芳馨,两人在锦被下紧紧相拥。郁子宁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眸,“皇上,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百里川促狭地笑,“你说过很多话,你问的是哪一句?”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百里川见她眼神认真,也正了神色,“嗯,我记得!”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不管谁说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记得这句话,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们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失去你!”
“我相信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
你最好给本宫安分一点!
早上起来,郁子宁帮百里川更衣,发现他胸口红肿了一片,正是被她一掌拍中的地方。赶忙找了一些药膏来给他擦上,又忍不住埋怨,“干什么非要挨上那么一掌?”
百里川见她眼中闪着心疼,心头一暖,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没事,我身强体壮的,这点小伤算什么?只要你消气了就好了!”
“傻瓜!”郁子宁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好奇,“你记得你之前武功平平,什么时候变厉害了?”
“嘿嘿,你以为只有你在练功吗?”
郁子宁有些惊讶,“你也在练功吗?”
“我当然要练,不然你变成高手了,一旦跟昨天一样生气要跑,我拦都拦不住你,那怎么行?”
郁子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有人心情不好就大吃特吃,有人疯狂购物,她则喜欢运动。昨天晚上她只不过想去运动运动,疏解一下心头的郁闷,没想到被百里川误会了。
于是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要跑了?”
“子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一声不响地离开我,知道吗?”
郁子宁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觉好笑,“我知道了,你别啰嗦了,赶快收拾收拾去上朝吧!”
送走了百里川,她照例到慈瀚宫问安。
本以为银双会向之前一样,将她拒之门外,没想到宫人通传之后,竟将她请了进去。
柳婉枼、江玉珠和楚月润都在,见她进门来,眼神各自异样着。
她权当没看见,上前来给银双见礼,“见过公主!”
银双也不让她平身,冷冷地盯着她,“你不要以为贤妃没事,又有皇上给你撑腰,这件事情就可以这么算了。有本宫在,还容不得你这样的恶毒之人为所欲为。你最好给本宫安分一点!本宫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郁子宁知道争辩也没用,也不多浪费口舌,便起身告退了。
刚刚回到微澜宫不久,缨儿便带着银双的懿旨来传旨,将郁子宁贬为宁妃,罚她在微澜宫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有银双的允许,不得出微澜宫半步!
我总要讨回来的!
缨儿念完了懿旨,将黄绢交到郁子宁手里,并没有马上离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事情吗?”郁子宁淡淡地问道。
缨儿眼神闪了一下,“娘娘……没什么,请娘娘多保重吧!”言罢转身快步地离去了。
巧蕙忍不住愤然,“姑奶奶也太过分了,别人几次三番害娘娘的时候,她不是不管不问,就是出面包庇。为什么偏偏到娘娘这,她就又贬又禁足的?”
小喜看了她一眼,“巧蕙,你别说了,你这话被别人听了,会以为娘娘真的推了贤妃娘娘,害得她早产呢!”
“我就是为娘娘抱不平嘛!”巧蕙表情闷闷的,看了郁子宁一眼,“娘娘,分明不是您做的,您为什么要接这个旨?”
郁子宁淡淡一笑,“反正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做的,抗旨又能改变什么呢?如果这样公主能消一点气的话,我无所谓了!”
巧蕙不满地撅起嘴巴来,“娘娘,您总是这样,您要是再这么忍让下去,谁都可以欺负您了!”
“无心害我的人,我怎么忍让都可以。不过……”郁子宁眼神清冷起来,“要是存心害我,我总要讨回来的!”
“娘娘!”巧蕙眼睛亮了起来。
郁子宁敛起眼中的冷意,看了看巧蕙和小喜,“我交代你们调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奴婢去太医院问过了,负责为贤妃娘娘问诊的是高太医,不过年前高太医因为母亲病重,辞官归乡了,便换成了陈太医!
这个陈太医家中历代行医,不过只出了他这么一个太医。据奴婢调查,他性子淡薄,是个不喜结交的人。”
“是那个跟我一起去太庙的陈太医吗?”
小喜点了点头,“正是他!”
郁子宁眼色微沉,那个陈太医性子的确有些淡薄,不像是会被轻易收买、任人摆布的人,“那么除了陈太医,贤妃还见过哪些太医?”
“除了例行问诊,会有几名太医一起去锦萍宫外,贤妃娘娘并没有私下接触过别的太医。不过……”
疯癫太医
“不过什么?”
“据说,贤妃娘娘的贴身侍婢朱红去过几次太医院,不是去请太医也不是去拿药的,而是去探望同乡!”
“她在太医院有同乡吗?”
小喜点了一下头,“嗯,是一个叫童伯颜太医!”
“童伯颜?”郁子宁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那个人就是个疯子,他不出来问诊的,娘娘当然不知道他!”巧蕙插话进来。
郁子宁有些惊讶,“疯子?怎么回事?”
小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个人性子古怪,总是钻研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一次宣王爷得了病,让他去诊治,他竟然弄了一盆毒虫汤,让宣王爷沐浴,险些害了宣王爷的性命。
先帝大怒,重重地处罚了他。也因为这样,宫里的人都信不过他的医术,不敢让他医治,他便再也没有问诊,在太医院闲散着,被别个太医呼来喝去地做些零散的事情。”
“这样的人为什么没有被赶出太医院呢?”郁子宁有些不解。
“那是托了他父亲的福。童老太医年轻的时候曾经救过先皇的命,先皇很欣赏他的医术,便将他封为了太医,而且是世袭的。只要家中有男子从医,便可进太医院就职。因为这样,童伯颜才得以留在太医院!”
郁子宁略作沉吟,又问:“朱红跟他很熟悉吗?”
“也并非很熟,听说有一次朱红去太医院为贤妃娘娘抓药,正好碰到了童伯颜,才知道他跟自己是同乡的。之后也只是去探望了几次而已!”
郁子宁眼色微沉,那个朱红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竟然会认一个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疯癫太医做同乡,还主动去探望,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小喜,你仔细查查这个童伯颜的底细,另外,找个时间把陈太医请来,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奴婢明白了!”
正说着,一个宫人进门来禀报:“娘娘,袁彤史求见!”
郁子宁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想必是她查到了什么,“快请她进来吧!”
娘娘在怀疑什么?
袁彤史见过礼,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奴婢已经仔细查看过贤妃娘娘入宫之后的彤册了!”
“有什么发现吗?”
“彤册上没有任何问题,信期和被皇上临幸的日期,以及怀孕的日期都对得上,没有半点问题!”
郁子宁不由轻蹙了眉头,“是吗?”
袁彤史捕捉到她眼中的失望之色,悠悠地道:“奴婢刚从锦萍宫过来,看到了出生的小皇子。那位新入宫来的奶娘说了几句话,奴婢觉得很有意思!”
“嗯?什么话?”郁子宁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奴婢跟她询问小皇子吃奶的情况,她告诉奴婢说,小皇子胃口很好,生得又大又壮,一点也不比足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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