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奴婢跟她询问小皇子吃奶的情况,她告诉奴婢说,小皇子胃口很好,生得又大又壮,一点也不比足月的孩子差!”
郁子宁心神一动,“她真的这么说吗?”
“是,奴婢还特地问了一句,不足月出生的孩子不壮吗?她说不足月出生的孩子一般都体弱多病,不过小皇子生来富贵,有神佛护体,看样不用担心了!”
郁子宁眼色沉了又沉,沉吟良久,才抬眼问道:“袁彤史,你在宫中多年,见多识广,可知道有什么方法能隐瞒怀孕的事实,连太医都无法通过把脉得知?”
“奴婢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法子!”顿了一顿,“但是这世上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郁子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
袁彤史微微一笑,“奴婢其实也没做什么,没能帮上娘娘。不过娘娘是聪明人,定然能洞悉其中的奥妙。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嗯!”郁子宁点了点头,吩咐巧蕙将她送出门去。
郁子宁把小喜喊来,“小喜,我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娘娘请讲!”
“你马上出宫去,调查一下贤妃底细。尤其是进宫之前几个月的,要仔仔细细查清楚!”
小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娘娘在怀疑什么?”
郁子宁微微地眯起眼睛,“她很有可能进宫之前就怀有身孕了!”
“啊?”小喜脸上闪过惊讶之色,复又恢复了平静,“是,奴婢这就去!”
好,那我等着!
百里川下了朝,听闻郁子宁被银双由皇贵妃贬为了妃,急冲冲地来到微澜宫,“子宁,你没事吧?皇姑母没把你怎么样吧?”
郁子宁笑了一笑,“没有,不过是贬了名号、禁足而已,不痛也不痒的!”
百里川将她打量了一番,见她真的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又忍不住恼火,“皇姑母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下了那样的懿旨?我这就去慈瀚宫找她去……”
“皇上!”郁子宁拉住他,“公主刚刚才有些消气了,你何必再去惹恼她?”
“可是明明不是你做,这样也太委屈你了……”
“是皇贵妃还是妃,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大不了等事情搞清楚了,你再封还给我好了。现在就这样吧,不要再因为我,加大你和公主之间的嫌隙了!”
百里川将她揽进怀里,“子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皇贵妃不做也就不做了,下次我会让你坐上皇后之位的!”
郁子宁微微一笑,“好,那我等着!”想起窦心琼的事情来,正了神色,“皇上,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啊,让你一脸严肃的样子?”
郁子宁略作迟疑,“你还记不记得临幸贤妃时候发生的事?”
百里川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有点事情需要验证!”
“跟昨天发生的事情有关系吗?”
“嗯,有那么一点点。你不要多问,只管告诉我就好!”
百里川不愿意回想那天的事情,不过见她眼中带着恳求之色,也只好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郁子宁听完很是惊讶,“这么说,你喝醉了酒,根本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是啊,我原本是要送她走的,没想到竟然……唉,现在想来真是后悔莫及。如果我没喝醉,就不会临幸她,她就不会怀孕,也就不会有昨天的事,就更不会牵连到你了!”
郁子宁看着他自责的表情,心情分外沉重了起来。现在看来,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告诉他,他会做何感想呢?
一举两得的好计谋!
昨天夜里她久久没能入睡,眼前总是晃动着窦心琼滚落木阶前那诡异的一笑。
她一直想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笑?就算陷害她成功,这也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有什么好笑的呢?
可是听了袁彤史的话,她恍然觉察到,那笑里不止有快意和得意,还有自信。没错,那个女人有信心算计了她还能安然无事。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冒了出来,那个女人或许不是早产呢?
这个时代没有仪器,怀孕至少一月才能通过号脉得知,那也要是医术高超的大夫才能做到。
算算时间,从窦心琼入宫有八个月,如果她入宫之前就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么到现在整好是足月。
这个时间真是巧合得让人不能不怀疑,而且被临幸一次就怀孕的几率实在不高!
如果她不是早产,那么许多疑问都能解开了。孩子可以早生,却不能晚生,所以她算着时间,等孩子快要出生地时候,设计让自己滚落楼梯。这样既能及时生下孩子、掩盖她怀孕入宫的事实,又能狠狠地打击自己的眼中钉。
有落红帕,有太医的证明,没有人能想到她生下的其实是个足月的孩子。真是一举两得的好计谋啊!
郁子宁原本还对自己的猜测心存几分怀疑,刚刚听百里川说了临幸那天的事情,就愈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百里川来之前,巧蕙将陈太医请了来。郁子宁很委婉地跟他打听了窦心琼的怀孕之时的情况,也顺便打听了那个辞官的高太医,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也就是说,窦心琼不太可能是跟太医串通好了的。
她在千漪阁给窦心琼把过脉,明明是中毒的症状,可是陈太医却说窦心琼生产之时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看来窦心琼定然是用了一种不为人所知的法子隐藏了她早就怀孕的事实,而能提供这个法子的,十之八九就是那个疯癫太医童伯颜!
要把那个法子找出来才行!
想着她看向百里川,“皇上,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失踪了……
经过几天的调养,窦心琼的身体好了不少,精神也不错。
等奶娘喂完了奶,她便将孩子要了过来,抱在怀里看了又看,满心欢喜。
“儿子,你知道吗?你已经是皇长子了,以后你会做太子,还会做皇上,这全天下都是你的!”她贴着孩子粉嫩的脸蛋,轻声地说着,眉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娘娘……”朱红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她声音很大,吓得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窦心琼怒然地瞪了她一眼,“大呼小叫的做什么?没看到小皇子在这儿吗?吓到他怎么办?”
“奴婢很抱歉,可是奴婢有急事禀奏!”朱红急急地说道,“方才奴婢去找童太医,太医院的人说他失踪了……”
“什么?!”窦心琼大惊失色,“失踪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见了,没来太医院,也没回家,他的家眷还跟太医院的院使大人闹着要人呢!”
一抹浓重的不安袭上心头,窦心琼将孩子交给奶娘抱走,便从枕下取出一个东西来交给朱红,“你把这个放到御花园最里面的水道里去,要当心,不要被别人看到!”
“这是什么?”朱红好奇地接过来。
窦心琼眼神一厉,“你不要管是什么,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了!”
“是,奴婢知道了!”朱红不敢再言语,赶忙去办事了。
郁子宁被贬为妃,又被禁了足,不再插手后宫事情,没了那些女官和管事的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倒是让微澜宫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宫人们也都闲了下来。
香芹闲来无事,便出了微澜宫,往御花园而来,想要找之前一起做事的宫人聊聊天。
刚走到御花园门口,就见一个穿着斗篷的宫女、深垂着头从前面匆匆而过。
匆匆一瞥间,不觉愣住了一下,“咦,那个人怎么那么像贤妃娘娘呢?不对啊,贤妃娘娘为什么打扮成那样?再说她在坐月子呢,怎么会跑出来?一定是看走眼了!”
香芹疑惑地嘀咕了两句,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座假山附近,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莫非……是她?
“你放出浮筒信,急着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百里云眼神冰冷,语调里也带着不耐烦的意味。
窦心琼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没事我自然不会找你。我问你,你把童伯颜弄到哪里去了?”
百里云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你说话最好注意你的语气!”
窦心琼眼神晃了一下,放缓了语气,“童伯颜在哪里?”
百里云冷冷一笑,“不是被你杀了灭口了吗?”
窦心琼神色僵了一下,眼带倔强地瞪着他,“没错,我的确想杀他灭口,这又有什么错呢?你应该比我清楚,只要他活着,你和我都不安全。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舍不得一个疯癫太医?”
“他是我的人,我自然舍不得!”百里云瞥了她一眼,“不过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
窦心琼吃了一惊,“这么说,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我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
“那……”窦心琼变了脸色,“他为什么突然失踪了?”
百里云不无嘲讽地牵起唇角,“你不是认为自己很聪明吗?这点小事自己想,何必来问我?”
窦心琼脸色煞白地盯着他,却怎么也看不出他说的是假话,不安便层层叠叠地涌入了心房,“莫非……是她?”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不过我知道的是,她比你聪明得多!”
窦心琼将拳头握紧了再握紧,霍地抬起头来,“你要帮我,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完了。我完了,你连最后一颗筹码也没有了,不是吗?”
百里云冷冷地盯着她,“你的确算是一颗筹码,不过算不得什么重要的筹码,更算不得是最后一颗。你最好搞清楚……谁?!”
话还没说完,突然扭头厉喝了一声。
窦心琼吓了一跳,急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假山后有人影闪了一下,顿时惊得张大了眼睛。
百里云脚尖一点,一颗小石子就飞了起来,被他捞在手里。内力汇聚指尖,嗖地一声,那小石子便朝那道人影射了过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啊……”一声短促地惨叫声。
百里云飞身而起,飞速掠过假山,却见那里没有半个人影,只有地上留下了一道放射状的血痕,鲜红,还微微地冒着热气。
他急急地寻找,把四周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人影,他幽深的眼底泛起寒光来。
人影一闪间,他看到了红绿的宫衣,看样应该是个宫女。那么长一道血迹,她定然受了很重的伤,这样还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绝对是个高手!
窦心琼白着一张脸靠过来,“被她逃掉了吗?万一她把我们刚才的谈话说出来,那我们……”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百里云目光森寒地看了她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手指放在嘴边,打了一个呼哨,便有一道人影从暗处飞掠过来。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马上找到一个宫女,她被本王打伤了,应该走不多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那人应了一声,又疾掠而去,来去如风。
窦心琼颤颤地看了他一眼,“我该怎么办?”
“马上回去!”百里云冷声说了四个字,身影一晃,已经出去几十米开外了!
微澜宫偏殿一间房内,郁子宁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浅笑地望着那个被绑在床上的人,“童伯颜,你是不是饿了?”
“我……我不饿!”童伯颜气呼呼地扭过头去。无奈那包子的香味直冲入鼻孔,撩拨着他的胃肠,发出响亮的咕噜声,他的一张脸顿时黑里透红了!
郁子宁微微一笑,将包子放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在床前坐了下来,“童伯颜,你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完了就可以吃包子,怎么样?”
“我我……我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包子诱惑?”童伯颜眼睛不自觉地瞟向那包子,嘴上却已经强硬着。
郁子宁笑了一下,刚要说话,门就被砰地一下推开了,巧蕙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娘娘,您快出去看看吧,香芹她……她……”
“香芹怎么了?”郁子宁霍地站了起来。
(今天更完 4。21)
信……信……
香芹靠墙而坐,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大半身的衣服都被鲜血浸透了。
“香芹!”郁子宁急忙奔过来,手指搭住她的手腕,感觉她脉象虚弱无力,生命力正在飞速地流失。急忙吩咐道,“巧蕙,快来帮忙,我们把她抬到房里……”
“娘……娘娘……”香芹一只染血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要……要小心……”
郁子宁愣了一下,“什么?”
“要……小心宣……宣王爷和……和贤妃娘……娘娘……”
“娘娘?她说什么?”她声音含糊不清,巧蕙没听清楚。
郁子宁附在她耳边,听了个大概,却也顾不得答话,急急地道:“香芹,你挺着,我马上给你治疗……”
“娘娘……”香芹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信……信……”
“你说什么?信?什么信?”
‘“对……对不起……”香芹似乎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费尽全力吐出这几个字,脑袋便往一旁沉去。
“香芹!”郁子宁急忙扶住她的头,伸手试探她的颈动脉,发现那里已经停止跳动了。
巧蕙见郁子宁神情沉痛地合上了她的眼睛,便知道她已经去了,愤怒不已,“到底是谁害的她?到底……为什么要害她?”
说着声音哽咽了,眼泪夺眶而出。
郁子宁紧紧地抱着那具已经没有了生命力的身躯,良久才面无表情地松开。
“巧蕙,把她送到房里去,准备清水和干净的衣服,我要送她最后一程!”
“奴婢明白了!”巧蕙抹去眼泪,去喊了两名宫人来,将巧蕙抬到一间空房,安置在床上。
郁子宁用剪刀小心地剪开香芹已经被血浸透的衣裙,用清水仔仔细细地擦去血迹,便露出那几乎贯穿前胸后背的伤口来。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洞,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几乎是即刻毙命的伤,香芹却支撑着回到微澜宫,拼尽最后一丝生命力为她传达信息。
她不知道香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可是她明白,香芹是因为她而死的……
一路走好
郁子宁给香芹清洗过身子,将伤口用绷布层层包扎起来,取了那套粉色梅花宫装来给她换上。
之所以选这套衣服,是因为香芹看她穿的时候,眼带羡慕地直夸漂亮。人死不能复生,她能给香芹的,也只有一套衣服罢了!
巧蕙见她取了梳子和粉盒来,知道她要给香芹装扮一下,赶忙说道:“娘娘,还是让奴婢来吧!”
“我来就好!”郁子宁语气淡淡的,慢慢地梳理着香芹的头发,给她绾了一个漂亮的宫髻,又细细地给她上了妆。
此时的香芹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睡着了一样,分毫看不出是个已死之人!
郁子宁坐在床边静静地坐了半晌,才起身来,带着宫人将香芹的尸首送到火场火化了,又亲自将骨灰撒进落夕池。
“香芹,你一路走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她望着浑浊的落夕池,语调平静地说道。
“娘娘,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巧蕙伸手来搀她。
郁子宁点了点头,回到微澜宫来。
她记得香芹说过信,不过她并没有在香芹身上找到半张纸,便带着巧蕙到她房里来,仔细搜寻下,果然在床铺下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空白着。
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的信纸,打开来,满纸都是歪歪扭扭的字迹,还到处沾着墨点,显然那丫头并不怎么会写字。
巧蕙见她看完之后眼圈红了,忍不住问道:“娘娘,香芹在信上写了什么,跟杀她的人有关吗?”
郁子宁摇了摇头,将那封信递给她。巧蕙看完忍不住惊讶,“这么说,是因为香芹跟淑妃娘娘告密,才使得娘娘遭到追杀,而娘娘那位朋友也因此过世了?”
“是啊,那丫头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内疚,怕我恨她,不敢说来,所以才写了这样一封信。难怪她最后要跟我说对不起了……”郁子宁眼中已然有了泪光。
巧蕙不觉恍然,“难怪了,难怪娘娘祭拜那位的时候,香芹表情那么奇怪,还问奴婢娘娘跟那位朋友关系是不是很要好了……”
无可原谅
一道人影急掠至百里云跟前,“王爷,很抱歉,属下没能找到人。不过听说微澜宫刚刚死了一个宫女……”
“微澜宫吗?”百里云眼神幽深地往后宫方向望了一眼。
他不知道香芹其实半点武功也不会,她只是在御花园做事多年,凭着对那里的熟悉躲过了追击,回到了微澜宫。
他潜意识地以为那宫女武功高强,定然是郁子宁派出去的。虽然不知道那宫女听了多少,又对郁子宁说了多少,可是一想到她说过不再是朋友,他便心绪烦乱。
“那个蠢女人,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她!”他恨恨地握紧了拳头。
今天是大朝,奏折格外多,百里川全部批阅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二更了。来到微澜宫的时候,却见郁子宁不在寝房之中。
正纳闷她这么晚干什么去了,就见郁子宁回来了,难色很是不好看。
“子宁,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赶忙迎了过来,伸手试探她的额头。
“我没不舒服!”郁子宁按住他的手。
“那你脸色怎么不好?出什么事情了吗?”
郁子宁点了点头,“香芹没了!”
“香芹?”百里川想了一下,记了起来,“哦,那个宫女啊。怎么会突然没了呢?”
郁子宁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百里川脸色便凝重起来,“这么说,又牵扯到云弟了吗?”
“皇上!”郁子宁抬眼望着他,“有些人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和我身边的人,我已经不打算原谅他们了。我会制裁他们,如果牵扯到你在乎的人,让你伤心难过,我提前跟你说声对不起!”
百里川感觉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绝然,心头不安,“子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之前就想问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让我把童伯颜秘密抓到微澜宫来?”
郁子宁看了他一眼,“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等我搜罗全了证据,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的!”
她刚才软硬兼施地审讯了童伯颜,可是那个疯癫太医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不过她迟早会让某些人自食恶果的!
要怎么对付?
朱红匆匆地进门来,“娘娘,奴婢在宫中四下查问过了,各个宫阁都没有宫女受伤,不过……微澜宫死了一个叫香芹的宫女!”
“什么?!”窦心琼顿觉眼前一黑!
“娘娘,您没事吧?”朱红见她面如死灰,关切地问道。
窦心琼回神,对她挥了一下手,“没事,本宫累了,你出去吧!”
“是!”朱红应着退了出去。
“果然是她,果然是那个女人的人!”窦心琼躺在床上,大睁着两眼,心里是浓浓的不安和惊慌,“一定是童伯颜说了什么,她恐怕全都知道了……”
“你果然是个蠢女人!”一个森冷的声音接着她喃喃自语的话茬。
窦心琼被着蓦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眸看来,就见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衣的人影,银色的面具在烛光下散着清冽的光芒。
“有刺……”
她刚要喊,那人身形一晃,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咽喉,“怎么,你想拉同一条船上的人下水吗?”幽深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窦心琼惊讶地张大了的眼睛,刚才慌乱间没有细听,这会儿听来这声音很是熟悉,嘴唇翕动着,似乎要说话。
那人见状松了手,站在床前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是宣王?”窦心琼一缓过气儿来便急急地求证,虽然听出声音来了,可是却不敢相信。
那人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窦心琼惊恐地望着他。
百里云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如果想杀你,这会工夫你早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了。”
“那……你想干什么?”
“帮你!”
“帮我?”窦心琼大感意外,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坐视不理……”
百里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被你这个蠢女人连累罢了!”
窦心琼飞快地掩下眼底的怨恨,“我该怎么做?”
“我会处理掉那个疯癫太医,你负责对付郁子宁!”
窦心琼愣了一下,“要怎么对付?”
总之比你好多了!
百里云眼神森寒地盯着她,“还要我手把手地教你吗?方法你自己想。不过我警告你,不许伤她性命,只要阻止她调查下去就好,否则我会让你死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窦心琼眼神闪了闪,唇边便泛起一抹冷笑来,“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怜香惜玉吗?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好?不止皇上,连你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总之比你好多了!”百里云冷冷地哼了一声,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消失在窗口了。
窦心琼咬着唇想了良久,才高声喊道:“来人啊!”
因为香芹的事情,郁子宁夜里久久没能入睡,到四更天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百里川一起起床吃早饭,反正她现在也不用去慈瀚宫请安,索性偷懒一回。
正睡得沉,就被巧蕙急急地叫醒了,“娘娘,快醒醒,出事了!”
“怎么了?”郁子宁睡意正浓,语调含糊地问道。
“那个疯子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郁子宁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是啊,奴婢刚才去给那疯子送饭,见床上空空的……”
郁子宁赶忙起身,和巧蕙一起来到偏殿,果然童伯颜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堆被齐齐割断的绳索,切口齐整,看样是用利刃割断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