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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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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聊结束。
两人用膳。
“……”信奉食不言的他。
“……”信奉食不言的她。
“……”让宫女夹菜。
“我不吃这个。”
“……”让宫女夹菜。
“这个太油了,不好吃。”
“……”让宫女夹菜。
“难吃。”
“……”让宫女夹菜。
“嗯,吃饱了。”
“来人,把做菜的御厨给我叫来!”
“……”
用膳完毕。
两人就寝。
“……”信奉寝不语的他。
“……”信奉寝不语的她。
“……”
“啪!”拍下禄山之爪。
“……”低头。
“唔……”被吻住。
“……”粗了几分的鼻息。
“啪!”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
“……”眼刀。
“混蛋!”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微笑。
“……”蒙。
“乖。”亲亲额头。
“……”眨巴下眼睛。
“睡吧。”呼吸变得平静。
“……”找个舒适的位置,睡去。
安寝。
这日皇甫渊下朝回寝室的时候,没看到一贯坐在窗下看书的阿真。
问了安平,才知她还赖在床上。
皇甫渊走进内室,看到那个蜷在大床上显得纤小的身影,不禁微微皱眉。
“怎么了?”他在床沿坐下,拨开覆在额上的发,发现她小脸惨白,鬓边汗湿,于是眉头皱得更紧。
“疼……”阿真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皇甫渊微俯下身:“哪里疼?”
“肚子……”阿真无力地看他一眼,朝他淡淡一笑,却又不自觉地蹙了眉。
皇甫渊转头:“太医!”
安平急忙回话:“回皇上,已经宣过太医了,娘娘她葵水初至,又体质偏寒,故而腹痛,已经下了方子了,调养一阵便好。”
皇甫渊一愣:“葵水初至?”
然后有些尴尬地问:“怎么这么晚?”
@奇@安平四平八稳的样子:“回皇上,个人体质不同,有早有晚。”
@书@皇甫渊轻咳一声,道:“没有止痛的药吗?”
安平道:“静书正在煎着。”
皇甫渊不再问了,他拿帕子抹去惨白小脸上的汗,将她抱起来。
阿真呻吟一声,眉头紧蹙。
皇甫渊伸手捂住她的小腹,微微催动内力。
暖洋洋的,倒是减去几分痛楚。
阿真微微松了眉。
皇甫渊稍稍放松。
第三十四章
秋试过后,便是中秋,与白天朝堂上的中秋大朝会相对,晚上的后宫则举行中秋晚宴。
夜风习习,玉盘高悬,雅菊暗香,灯火阑珊。
阿真自封妃后第一次在后宫众人前露面。
她坐在皇甫渊旁边,很干脆地平淡着脸色,别人来说话,爱理不理,有点目中无人的样子,张扬的表示了她目前的身份和荣宠。
因太后回家探亲,这后宫晚宴上,除了皇帝,便是她地位最高,倒也没人来挑她的刺。
请安见礼打招呼寒暄致辞敬酒,一番冗长无聊的程序过后,歌舞晚会开始了,众人也慢慢酒酣耳热起来。
阿真坐没正形地斜靠着皇甫渊的肩,拿着玉筷,和着舞台上灵动的歌舞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盛着酒的金杯。
皇甫渊对于她这种不守礼数不礼貌的行为,毫不在意。
他正埋头摆弄着精巧的蟹八件,细细地剔着蟹肉,时不时地喂她一口。
月圆,人团圆。
从四月到八月,这么久了,阿默他们还是没找到她……
想他们了……
阿真避开皇甫渊喂过来的一小块蛋黄月饼。
亲人都不在身边,吃什么月饼呢。
阶下诸美女在先前的疑惑过后,不禁银牙暗咬,目露愤愤。
阿真看着她们,一个个,皆是明媚娇柔,如花似玉。
她微微一叹。
清透沉静的目光看向夜幕里高悬的玉盘,如水的月色印在她眼里,显得有些迷蒙。
她喝了杯中剔透的菊花酒,低低吟哦:
“月色正朦胧,与清风把酒相送……梦境的虚有,琴声一曲相送,还有没有情浓,风花雪月颜容……和你最后缠绵你曾记得……蝴蝶去向无影踪,举杯消愁意正浓,无人宠……曲终人散,谁无过错……”
她一遍遍地轻唱,皇甫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猛地打横抱起她,大步离开。
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到一角明黄消失在雕花描金门边。
阿真乖顺地待在皇甫渊怀里,睁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他:“嗯?”
皇甫渊哼都没哼她一声,只埋头走自己的路。
阿真打个酒嗝,拍拍他:“走……慢点,难受……”
皇甫渊终于“哼”了一声,速度没慢下来,倒是走得平稳了些。
阿真靠在他怀里,打个小小的呵欠,有些昏昏欲睡。
她酒喝得稍微多了点,有些醉了,想睡觉。
皇甫渊见她居然睡着了,脚下速度不由得越来越慢,最后微微扯起一丝苦笑,在仪心殿前的石阶上坐下。
他像抱娃娃一样抱着她,将头埋在她颈边。
阿真,你什么时候会记起……记起我……
第二天,阿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皇甫渊居然还没起床。
“你不用上朝吗?”
“每逢节假日,休朝三天。”
“……”阿真默。
然后。
“你你你!”阿真抖着手。
“怎么了?”
“你居然没穿衣服?!!”
“穿了啊。”皇甫渊无辜地扯扯裤子。
“衣服!上衣!!”阿真缩着身子不敢碰那线条优美有力看起来很好摸的□胸膛。
“哦,昨天你喝醉了,扒掉的。”
“……胡说,我喝醉了只会睡觉!”阿真怒。
“咳,看习惯了就好。”皇甫渊被揭穿谎言,轻咳一声道,顺手还将她往怀里捞了捞。
“……”阿真默,然后默默地面红耳赤。
皇甫渊看了心里很愉悦。
下次把裤子也脱掉试试。
他想。
(皇甫渊,你个暴露狂!!)
那就换成薄一点的,透一点的那种。
他又想。
(嗯,好像可行。)
话说你什么时候让阿真记起我啊?
皇甫渊无视正文正在行进中,抓住好不容易出现的作者后妈逼问。
(NG——!!!!)
阿真把玩着手上温润的白玉,看都不看一旁等她回话的宫女,只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么多日子以来,皇甫渊都未曾强迫她,即便是中秋那日醉酒,他也没有趁火打劫。
她看一眼跪在阶下的宫女,嘴角微微一晒。
皇甫渊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地宠她,引得宫里宫外天怒人怨的,为的是什么啊?!
她打量着手里的白玉,晶莹剔透,温润可爱,上面的龙纹张牙舞爪,气势磅礴。
嗯,有点像子微师父给她的那块青玉。
她转转眼珠,不知道可不可以凭着这个出宫。
“娘娘。”一旁的静琴可能跟跪着的宫女交情不错,小小地提示了声。
阿真抬起眼来,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嗯?”
静琴似乎是想说什么,静书拉拉她的衣角,止住她想出口的话。
阿真挑挑眉,当作没看见。
皇甫渊见了屋,一眼看见突兀的跪着的人。
“怎么了?”
他边走边解开两颗盘龙扣,松了领子,在阿真身边坐下,执起她的手。
阿真淡淡一笑,任他将她抱进怀里,丝毫没有开口的欲望,
安平也是一如既往地不动如山。
跪着宫女回话:“回皇上,祥妃娘娘得了两盆希珍墨菊,特派奴婢前来邀贵妃娘娘煮酒吃蟹赏花。”
皇甫渊看一眼怀里的阿真:“不想去?”
阿真瞟他一眼:“蟹性寒,吃多了不好。”
皇甫渊轻笑一声,对阶下地宫女吩咐:“下去吧。”
跪着的宫女犹疑了下,叩个头:“奴婢告退。”
阿真看她腿脚不稳地离开,撇撇嘴。
皇甫渊往后一靠,挑了阿真的下巴:“弹个曲子给我听吧。”
阿真拍开他的手,不语。
一旁喜公公奉上一张琴,摆在安平设下的琴几上。
阿真“咦”了声,起身凑过去看。
皇甫渊看她拨弄,眼里有些宠溺的样子,道:“这绕梁虽比不上你的古琴清月,却也算是珍品了,你将就着用罢。”
阿真嘴角抽搐,将就着用?!它将就我好吧。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有清月?”
皇甫渊噙笑不语。
阿真狐疑地看他一眼。
净了手,焚起香,阿真素手弹琴。
绕梁为当世名琴,以其音色清透,余音不断为名。
阿真信手弹一曲《清心曲》,以衬琴音。
皇甫渊自是识得清心曲,这曲曲调繁复,千回百转,由她弹来却是清雅秀丽,一丝不乱。
他闭目而听。
柔美的琴声里,只觉仿若杂花生树,似身处一个与世无争的桃源,粉瓣翩飞,清月幽幽……
琴声轻转,不觉间周身仿佛流动着洁净灵动的清水,心间杂质被一丝丝拂去,什么都不再想,飘飘然欲飞……
有风拂过,仿若水面起了淡淡的涟漪,琴声慢慢变得轻淡,一切变得朦朦胧胧……
余音飘渺,和着淡淡青烟,带来一片空灵的安宁。
阿真收了手,不觉淡淡一笑。
总算没辱没了这张好琴。
她一阵轻咳,好弹好音,实有些伤心力。
皇甫渊回过神来,命撤了琴,端了香茶喂她。
阿真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有些犹疑道:“你,去过震泽?”
皇甫渊仿佛深潭般莫测的眼里闪过波动。
阿真兀自打量他,不确定地道:“你是阿呆?!”
皇甫渊额头“啪”地爆开青筋。
阿真幽幽一叹:“变了好多呢……”
她小时候曾因好奇去太白书院玩过,也是在那时见到自闭儿童阿呆,虽然没人欺负他,却也没人愿意与他一起玩,她心下怜惜,便常常去看他,也让灵儿和阿默多照顾他,记得她还曾带他去听小白的歌声,因为前世里,她曾听说白鲸的歌声对治疗自闭很有帮助……
阿真心下又是一叹,想不到,子微师父说的心冷的皇帝,便是小时候那个可爱的阿呆……
皇甫渊勾过她的鬓发,在她有些怀念的眼睛里看到当年那个小小的自己。
阿真动了动,想离开他的怀抱。
皇甫渊收紧手。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阿真不动了。
“看过你的折子之后,”皇甫渊摸出一个银镯子给她戴上,“不过,让我肯定的是这个。”
阿真晃晃手腕:“太婆婆的银镯子?不过很平常啊。”
皇甫渊指给她看镯子内壁的细碎花纹:“当初我在这里刻了名字。”
阿真仔细看了看,好笑:“哪里有名字啊,就是几个划痕。”
皇甫渊轻咳一声:“当时还小么。”
阿真浅笑,顿了顿,微微蹙了眉,道:“那你为什么还……?”
皇甫渊抚过她眉间:“我小时候想,等你长大了,便让你做我的新娘……”
他微微低头,半敛着眼睑看她,幽深的眸子里丝毫不见锐利冰冷,满是柔情。
阿真招架不住,移开视线,脸上微微作烧。
她心里有点乱,下一步该如何,理不出头绪。
皇甫渊执了她的手,轻吻落在她的手背:“阿真,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低低呢喃,声音低沉,充满诱惑。
阿真心跳加快,脸上浮起红晕。
皇甫渊挑情地含吻她纤细的指,轻轻摩挲她柔腻的腕间手心。
阿真身子颤了颤。
皇甫渊环在她背后的手慢慢游曳,如润物无声的细雨,于无形中放松她的身子,适应他的抚触。
阿真只觉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皇甫渊深邃的眸子暗了暗:“阿真……”
他的唇自皓腕而上,隔着衣衫落在她肩头。
他的手不知不觉间便挑开她的衣带,在她腰间流连。
阿真舒服地轻哼一声,带点上扬的尾音。
皇甫渊嘴边勾起笑,看到她一向清冷沉静的眸子渐渐染上迷离。
他看一眼不远处侍立的喜公公,屋里的宫女太监俱无声地退了出去,只余榻边的香炉里轻烟袅袅。
皇甫渊的湿吻落在她纤长细腻的颈上,稍稍用力,落下点点红梅。
阿真微微蹙了眉,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伸手想推开他,体内却泛起难以言喻的些许空虚感。
刚好皇甫渊含过她剔透的耳珠□,便溢出一声低吟:“嗯……”
(河蟹省略)
阿真,夜,才刚刚开始……
第三十五章
阿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刚动一动便是腰酸背痛腿抽筋,浑身酸软。
阿真瞬间清醒。
“宣太医。”她冷声吩咐。
太医匆匆而来,刚坐下来抹一把汗,又被阿真一句话惊出冷汗。
有没有搞错啊,刚刚还以为昨夜侍寝的贵妃娘娘身体娇弱,受不住皇上的勇猛,召他配点补药什么的,谁知却打头便问有什么药可以事后避孕?!
太医扑通跪在地上:“娘娘,微臣……”
阿真靠着靠枕,勉力坐着,似笑非笑地看他,面色前所未有地冷,一双华贵的眼睛宛若在九天之上俾睨着渺小的太医,气场全开。
太医暗暗抹一把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娘娘饶命,实在是,实在是……”
谢天谢地,同样也被惊到的安平姑姑悄悄打发人去叫了在前面办公的皇甫渊。
“阿真!”皇甫渊大步而至。
阿真扬手便是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清脆悦耳。
瞬间,室内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全部跪下。
皇甫渊眼一眯:“滚!”
跪着的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连同被忽略的太医瞬间消失。
皇甫渊转头看阿真,忍了忍,在床沿坐下。
“阿真,别闹了。”
阿真顿时一口气上不来。
她冷哼一声:“你卑鄙!”
皇甫渊搂过她,爱怜地抚摸她的头发:“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卑鄙的?”
阿真实在忍不住,扬手又想打。
皇甫渊握住她的手:“阿真,别打脸!”
阿真结结实实地一口咬下去。
皇甫渊压下本能防御的真气,放软了肌肉,忍不住痛哼一声。
“消气了?”皇甫渊低低地问,环在她腰上的手细细揉捏,“身子难受吗?”
阿真被他捏住酸乏处,浑身绵软,坐都坐不住。
阿真闭了闭眼:“香炉里,点的是什么香?”
皇甫渊手一顿。
阿真又道:“你临幸后妃,不是都会赐药的吗?药呢?”
皇甫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阿真,别惹我生气。”
阿真直直看入他那双暗涌翻滚的幽深眸子:“皇甫渊,你这么强迫我,对我的情谊又有几分?!”
皇甫渊哼一声:“情谊?小时候我那么依赖你,你不也送都没来送我,这次,我只需要确定你不会离开。”
阿真冷笑:“我那次整整病了一个月,你不会不知道吧?!”
皇甫渊手一紧:“那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阿真闭眼,不再说话,懒得说话。
皇甫渊慢慢摩挲着她光滑的小腹:“我一定会让你生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阿真瞪他:“休想!”
皇甫渊嘴角勾笑,一阵天旋地转,阿真便被他压在身下:“看着吧,我会成功的。”
阿真全力推拒。
皇甫渊指一点,阿真便软绵绵的失了力气。
皇甫渊广袖拂过,阿真身上衣服便碎在身侧。
阿真想要歇斯底里地尖叫,却一点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咬着舌尖,消极抵抗地闭上眼睛,不去管心里铺天盖地的无力。
皇甫渊吻去她眼角的泪滴:“阿真,别哭,我会心疼的。”
……
阿真浑身□地躺在绣了龙纹的金丝锦被上,任皇甫渊勾了精致玉盒里的药膏,细细地抹在她身上。
药膏抹在身上,清清凉凉地,很舒服。
可皇甫渊大掌过处,却是滚烫滚烫。
阿真微微蹙起了眉。
鼻间闻到药膏经过内力推拿后泛起的旖旎香味。
阿真的视线透过床前的绣金线福纹明黄纱帐看向雕花间门,朦朦胧胧地,可以看见门边侍立的安平姑姑点着了鎏金镂香炉,静琴和静书拿着华丽羽扇轻轻扇了几扇,便有袅袅香烟从炉里飘出。
阿真半敛下眼,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看到安平低着头掀开纱帐,将香炉摆在床侧几案上,轻手轻脚地退出,将勾在玉勾上的层层精致绣花帷幕挂落开来,遮住了她的视线。
阿真努力想屏住鼻息,却坚持不了多久。
皇甫渊游弋在她身上的手离开了。
阿真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心里害怕。
真的害怕。
害怕极了……
阿真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悉悉索索褪衣的声音。
她感到皇甫渊热得烫人的身子覆住她全身。
鼻息间萦绕的全是他独有的带着侵略意味的气息。
这是她的噩梦。
“阿真……”皇甫渊因为压抑而有些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有湿热的吻落在她颈边,辗转缠绵。
阿真的指甲印进手心。
下一秒,即被皇甫渊舒展开来,十指交缠。
阿真的心瑟缩了下。
她想起久远的记忆里,亦曾有人与她十指交缠,那样珍惜……
“阿真,看着我……”皇甫渊低低道,去寻她的唇。
阿真撇开头去。
皇甫渊低笑一声,不以为意,转战别处。
阿真能感觉到她的身子渐渐热起来,身体里泛起难耐地空虚。
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时间在袅袅轻烟里流逝,攻城陷地,几经辗转,阿真灵台失守,抓不住最后一丝清明。
她低低地娇吟,宛若被伤了翅的华贵凤蝶,在皇甫渊狂风暴雨的袭击里,跌跌撞撞地想要飞起,却只能无力地随风雨飘摇,宛若一片枯叶……
没有人,来救她……
没有人……
“娘娘,您醒了?”
阿真刚睁开眼睛,便听见有个柔和的嗓音这样说。
随即一张温柔的鹅蛋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打量着她,像是在确定她真的醒了。
阿真闭了闭眼。
安平确定她真的醒了,转头吩咐一旁的宫女:“静琴,去禀告皇上一声,说娘娘醒了,静书,去请太医。”
静琴静书福了福身:“是,安平姑姑。”
立马转身去了。
安平姑姑拧了温热的棉巾过来替她擦了脸和手,又接过小宫女递上的青玉描金碗:“娘娘,先喝点红枣银耳汤润润喉吧。”
早有举止轻柔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垫高了阿真的头。
安平姑姑小半勺小半勺地喂她。
阿真口干的紧,却不知为何,刚咽下便吐了出来,扑在床沿一阵干呕,恶心又难受。
安平赶忙端了温茶给她漱口,轻拍她的后背:“娘娘,娘娘!”
阿真无力地倒在床上,气喘吁吁:“我睡了多久?”
声音虚弱而空洞,再不复以往的平和清透。
安平拿了帕子给她抹脸:“娘娘昏昏沉沉,有时还发高烧,太医说不好用药,都睡了快半个月了。”
没多久,安平姑姑口中的皇帝便过来了。
阿真听着那声“免礼”,心缩成一团,喘不过气。
她睁开眼睛,坐在她床沿的男子先是一怔,然后嘴角便勾起笑来:“果然醒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阿真岔了气,一通咳嗽。
男子一向冰冷的眸子里居然闪现慌乱急切,他拿了丝帕轻柔地抹去阿真嘴边的血丝,连声问:“怎么了?怎么吐血了?哪里难受?”
“太医!太医!!”男子转头大喊。
没一会儿,先前得了吩咐去的静书领着四名太医匆匆赶来。
一番望闻问切后,四名太医跪在铺了富贵牡丹缠枝纹样地毯的地板上发抖:“娘娘,娘娘她怀了龙胎。”
男子喜形于色。
阿真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左首一个白须太医抖着声音道:“但,但是娘娘体质虚弱,很是凶险……”
一瞬间,屋里气温降至冰点。
男子的眼神冰冷锐利地犹如实质。
威压狂飙。
床边服侍的宫女太监连声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阿真忽然想笑,好,很好。
男子转头看她,眼神阴霾。
阿真闭上眼睛。
男子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一会儿,嘴边勾起一个嗜血的弧度,转头淡淡道:“凶险?她若有什么意外,你们就提头来见吧。”
他转着拇指上的扳指:“顺便,株连九族。”
这日以后,几乎整个太医院都围绕着阿真转,时不时地请诊号脉。
各色名贵药材不要钱似地被送进阿真所在皇帝寝宫,以求稳固龙胎,调养身子。
寝宫里凡有边边角角的器具全蒙了绵软的丝锦裹棉絮,地上亦铺了厚厚的长毛地毯,安平等人亦步亦趋,就怕她磕着碰着。
阿真醒过来,动了动,一双清灵的眼睛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变得乌沉沉地,毫无生气。
“醒了?”半躺在她身侧的皇甫渊放下手里的奏折,理理她的鬓发,“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吧?”
阿真闭上眼睛。
皇甫渊扶她坐起,下了床,拿过衣架上的罩衣裹住阿真:“安平!”
安平领了宫女穿过一道道的帐幔珠帘,来到床前,服侍阿真洗漱。
皇甫渊喂阿真吃熬得香稠的米粥:“阿真,今天是重阳,你可想出去看看?”
阿真咽下米粥,没有作声。
重阳,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
那么久远……
她有些恍惚,难得没有呕吐。
皇甫渊喂了她小半碗,见她不想再吃,也不勉强,端茶让她漱了口,道:“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对身体有好处。”
阿真懒懒地靠在床头,疲倦地闭上眼睛。
皇甫渊抚过她苍白的脸色,眼里闪过心疼与自责。
一个月都不到,瘦了这么多……
阿真,对不起……
脸色柔情一闪而过,下一秒,又重新冷了神色,俯身,像抱一片羽毛一样抱起她:“阿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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