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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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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两面相对六张雕漆椅并共四张透雕茶几,每张几上俱放着果盘和干果捧盒,那清新果香便来自于此,每张椅上都铺了一色的银灰鼠椅搭小褥,椅下却不是惯常的配套脚踏,而是燃了上等无烟炭的大铜脚炉;

高挑屋顶下两根大梁上则挂了一对联三聚五芙蓉彩穗琉璃宫灯,地上另有高脚花几并插了梅花等时新花卉的美人瓠阔口花囊等摆件。

刚进门的左右两边则是拿錾铜勾勾了大红撒花软帘,里面应该是东西套间了。

看来这便是谢书安日常起居之所了,果然符合他华丽的风格,阿真暗忖。

一行人进了屋子,侍立在门前的丫环小厮过来替几人除了斗篷大外套,又捧了盛了热水的铜盆过来,服侍着洗完脸净了手,才捧上茶盏来。

谢书安则挑了左边的帘子进了东套间,一会儿挑帘出来便已经换了身更舒适的家常服,看来左边套间便是他的卧房了。

阿真挑挑眉:“可真不见外。”

因有客来一般在外院正厅见面,若是亲近些的则是在内院正堂见,像安老板这样直接在自己起居的上房接待,却真是很不见外了。

谢书安喝口热茶,全身放松地靠着靠背:“还不是怕你冷,外面梁高屋大的,又才刚生了火盆,没那么快暖起来。”

看阿真手里抱着的熟睡的娃娃,又道:“要不先放我床上去吧,客房没那么快整好。”

阿真笑道:“怎么,不担心娃娃弄脏了你的床?”

谢书安一愣,继而正儿八经地思考:“也是,要是娃娃赏我一泡童子尿,让我晚上没地方睡,那可亏大了!”

门边侍立的两个俏丽丫环唤春燕春雨的忍不住捂嘴偷笑,隐秘的视线却是不住地往阿真和紫桐身上打量。

阿真闻言却是起了身,往东套间去:“亏便亏一回吧,好歹让我歇歇手。”

娃娃们越来越重,抱一会儿还好,要是抱得久了,阿真还真是撑不住。

谢书安并不起身,只喝着茶,看着阿真领着紫桐掀了帘子入了内室,嘴边微微噙着笑。

两个丫环暗暗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见疑虑。

阿真将孩子们安置好出来,效率十分的管家便带着两个裁缝过来了,身后跟着的两个小丫环手上各捧着整套的衣物。

谢书安见状便和管家避进了右边布置成书房的套间。

两个裁缝让丫环帮着替阿真和紫桐量了身量,选了衣服料子,仔细记下,又得了赏,定下几日后送衣服过来,便由小厮领着出去了。

这时有小丫环过来道客房已经整好,烧暖了,热水也备下了。

阿真看谢书安正听管家汇报府里的杂事,便打个招呼,穿了大衣裳,小心抱了孩子,和紫桐一起,由丫环领着往另一进客院而去。

客院的格局和主院差不多,仍是正房和东西两厢的布局,只正房不是五间,而是改成了三间,屋前还多了一间深宽的抱夏,客院的丫环嬷嬷值夜时便睡在这里,三间正房左右各有一间耳房,左边改成浴间,右边则是配在客院的四个大丫环的起居之所。

阿真便被安置在三间正房里,紫桐则是住了东厢。

阿真住的三间正房是一明两暗的格局,一样的中间堂屋,左边卧室,右边书房的分配。堂里的摆设跟主院堂屋里的差不多,只是色彩没那么华丽,摆件也没那么多,布置得客套庄重。

阿真抱着孩子直接进了左边卧房,卧房除了靠墙的填漆床,还用挂着深红绣幔的隔扇在窗下隔出了暖阁,暖阁里置了熏笼,铺了褥子,可坐卧,另有花架花囊落地灯等摆设。

填漆床架上挂着葱绿花卉帐幔,铺了干净细暖的被褥,阿真探进被子摸了摸,发现似乎是用熏球暖过,挺暖和的,便将两个孩子放进被子里,任他们睡着。

然后央一个丫环看顾着,才去备了浴桶热水的东耳房里洗澡解乏,紫桐则自去东厢洗浴。

洗完了,换了自带的舒适中衣衬裙,外罩上新买的一套成衣里的外套夹衫,阿真回到房里,倚在暖和的熏笼上擦头发。

没一会儿紫桐也来了,同样也刚洗好头,紫桐的头发却很快就干了,看得阿真一阵羡慕。

紫桐看阿真擦得慢,怕她受寒,便拿过一条干燥的毛巾,帮她一起擦头发,却不知在想些什么,总不自觉地扯痛阿真的头发,待阿真呼痛才回过神来。

阿真将头发从紫桐手里解救出来,狐疑地打量紫桐:“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紫桐摇头不语,只支起铜镜,慢慢地梳理着一头青丝,神情有些飘渺。

阿真想了想,也不多说,只细细擦着头发,偶尔注意下床上一双小人儿的动静。

待阿真擦干了头发,紫桐已经将长发梳好,将头发全部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用丝绳将头发扎结盘卷成二椎发式,并用白玉珠簪固定。

这个发式并不是紫桐惯梳的发式,显然更加用心,凸显了她的温婉与才情。

有些反常啊,阿真一边梳顺自己的头发,一边暗想。

然后便见紫桐咬了咬唇,有些踌躇地道:“阿真,我暂时离开下。”

阿真看她半垂着眼睑并不看她,想了想,也不多问,只道:“自己小心。”

紫桐点点头,却没马上离开,仍是坐着不动,似乎颇有些举棋不定,半晌,才起了身,掀了帘子离开。

阿真看着紫桐先前支起的铜镜,若有所思。

紫桐的家的确是在南歆,但她幼时双亲便已经不在,加上从小被接入太白,虽然每年都回家过年,家里也有几个哥哥嫂嫂,但听她说起并不亲近,不然这次也就直接去她家借宿了,况且,就算回家看家人要好好打扮下,可她的发式,那发式不是已婚妇人才梳的么?

阿真忍不住微微皱眉,紫桐她……

第四十三章

紫桐这一去,却临到晚上也没回来,阿真有些担忧。

谢书安在内院正堂里设了席面,备了酒,算是给阿真洗尘。

阿真笑着谢过,并为紫桐的缺席聊表歉意。

谢书安没有多问什么,只让她安心住着,又指了家仆里一个稳重的嬷嬷并一个伶俐的丫环专门帮阿真看顾孩子。

阿真照样谢过。

菜色很丰盛细致,梅子酒也清淡可口,很合阿真的胃口,廊下更有养在家里的伶人吹拉弹唱,曲声悠游。

不得不说,谢书安安排得确实很周到。

即使阿真自生产以来一直胃口不好,也不禁多吃了点胭脂米饭。

但在谢书安眼里,却只看她寥寥几筷便停了箸,只舀了点清汤陪着,便皱眉询问:“可是不合胃口?”

他还记得她对吃食挑剔得紧,但也对她吃着喜欢吃的食物时那小猫样满足的神情印象深刻。

阿真正细听着廊下伶人细细吟唱,闻言一愣,才浅笑摇头:“哪里,只阿真身体不好,真吃不下了。”

谢书安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便不再多言,只让屋里侍立的丫环晚间煮点燕窝粥作宵夜,又亲手替阿真舀了小半碗火腿鲜笋汤,道:“即吃不下饭,便多喝点汤吧。”

阿真笑吟吟接过:“安老板费心。”

谢书安略微无奈地摇摇头,陪她客气:“哪里。”

两人吃完饭,漱了口,各自捧了杯茶说话。

谢书安道:“近了年底,我怕是有些忙,倒不常能陪四姑娘逛逛天锦城了。”

阿真端了茶盏慢慢喝了一口,才道:“安老板客气了,这样已经很好。”

谢书安看她一眼,叮嘱道:“紫桐姑娘也不知何时回转,你若是想出门逛逛,便跟管家说一声,让他给你派几个家人,也好让我放心些。”

阿真闻言心里一暖,便不推辞,只道:“让安老板费心了。”

谢书安忽而又道:“只若是再想去天香楼,却是不能的。”

阿真忍不住笑了:“阿真带着两个孩子,又怎会再去胡闹?”

谢书安夸张地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阿真笑看他一眼:“还真让安老板担心了。”

谢书安哈哈一笑,再道:“你若是想听曲儿,家里便有的。”

阿真点点头:“晓得。”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阿真记挂着孩子,便起身告辞。

谢书安点点头:“早些休息。”

谢书安起身举步送阿真到客院门口,便不再多走,反身离开自去忙不提。

阿真进了正房,转进东屋,见两个孩子仍然睡着,便走到外间让管家拨到客院里服侍的丫环去寻了几本闲书来,坐到暖阁熏笼上,慢慢翻着。

谢书安新指过来的稳重嬷嬷荣娘和那个规矩的丫环春纤已经将自己的铺盖物件收拾好了,和在客院正房服侍的几个丫环一样,安置在西边耳房里,这会儿便过来见礼。

阿真想着即和她们还要处近两个月的时间,便转出东屋,让派在客院服侍的四个丫环玉坠儿,彩穗儿,香杏儿,翠鹂儿一并上前,每人给了四个做工精细的金锞子,淡笑道:“有劳了,出门在外,我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点小玩意儿你们拿着玩吧。”

荣娘站在最前,春纤落她半步,两人先蹲身谢过,站在两人身后的四个丫环跟着谢过:“谢夫人赏。”

阿真闻言倒是微微一愣,夫人?

然后便有些怅然若失,摆摆手让她们忙去,自己转回东屋。

夫人么?

她抚着熟睡孩儿的小嫩脸,心里微微泛起些夹杂了其它莫名情绪的酸涩。

夫人了呢……

却没有穿过大红绣衣,没有喜庆的婚礼……

阿真失笑地摇摇头,不再去想。

这会儿,两个睡饱了的宝宝醒过来,因怕孩子怕生,便没让荣娘和春纤抱,只让她们端来早备下的娃娃们的吃食,拿出两个娃娃惯用的碗盏银勺,哄着娃娃们自己吃,并瞅着空喂上一些,让俩娃娃吃饱。

荣娘在一边帮衬着,看两个娃娃吃得有模有样的,称赞道:“可真是能干,都会自己吃饭了!一样大么?”

做父母的都喜欢听人说自己孩子好,阿真也不例外,笑着点头:“嗯,双生子,已经十六个月了,是该自己吃饭了。”

春纤看阿骐吃好了饭下了椅子在地上走,也不要人扶,便也笑着过来搭话:“小少爷可真厉害,走得可稳当了!”

阿真喂着阿琪,回过头看地上的小人儿满地乱走,也笑:“你可别夸他,越夸越来劲了。”

春纤抿嘴笑着。

荣娘推她一把:“瞧你,还不快顾着些,可别摔了。”

春纤吐吐舌,忙亦步亦趋地过去跟着。

阿真摆摆手:“不妨事,小子走路稳当呢,已经会下楼梯了。”

待闹哄哄地吃饱了饭,玩了一会儿,阿真便帮两个娃娃学习刷牙洗脸,再帮两个小小子都泡完澡,自己也洗漱完,才抱着两个孩子坐上熏笼。

阿真从随身包袱里取出几本薄薄的大页书,问:“宝宝们,看看,想看哪本?”

妹妹阿琪先扑上来,指指一本封面上画了可爱小白兔的书,嚷嚷:“这,这!”

阿真便把那本书递给她:“阿琪要看小白兔大灰狼啊!”

阿琪重重地唔了声,扯着书页翻开:“兔,小!”

阿真笑笑,又问哥哥阿骐:“阿骐想看哪本呢?”

阿骐挺着腰坐着,煞有其事地道:“不!不!”

阿真一愣:“阿骐不想看书吗?”

阿骐神秘兮兮地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声。

阿真忍着笑凑过去,也跟他“嘘”了声。

阿骐顿觉满意。

妹妹阿琪也丢了书,好奇地凑过来“嘘!嘘!”了好几下。

阿真笑倒。

荣娘和春纤收拾好屋子,笑着陪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吩咐,便退出屋去。

外间抱夏里也早点了火盆,暖洋洋的,玉坠儿等四个丫环已脱了外面大衣裳,正坐在左右两边木榻上说话,偶尔笑闹几声。

荣娘自不必说,是府里老人了,春纤也是一等的大丫环,更是谢书安院里的四个大丫环之一,而玉坠儿几个虽然也是大丫环,论起来却只是二等的,因此见荣娘和春纤出来,便齐齐起身问好。

待两人坐了,才复坐下,不过并不拘束,一边各自做着手里的活计,或绣着帕子,或打着络子,一边仍然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彩穗儿手巧,刚缝了个小荷包,便将之前得赏的四个精巧金锞子从旧荷包里拿出来,装进新荷包里,道:“虽然咱们家也是富贵,却也没见这么赏人的,若换成银子,怕有十来两呢,抵了几个月的月例钱了!”

春纤却道:“可不止呢,单这份工艺,便不是常见的。”

“哦?我瞧着也就比寻常的精巧些罢了!”翠鹂儿脆生生地奇道。

荣娘刚好坐在翠鹂儿旁边,闻言便点点她的额,笑骂道:“就精巧些罢了,小蹄子,你能见过多少好东西?这四个金锞子,若出去换了银子,五十两是肯定的。”

玉坠儿吃惊地捂嘴:“这么多?这么几个小金锞子,我掂掂拢共也三四两罢了。”

荣娘见几个丫环俱睁着眼看她,便很觉出些成就感来,慢吞吞地抿了口茶,方道:“一两一个,的确就四两,若是寻常四两金子也不值什么,只这几个锞子却不同。”

她从自己衣袋里拿出一颗金锞子,在翠鹂儿耳边轻轻摇了摇,那金锞子里竟发出金玉之声,华丽清脆。

灯下众人俱是惊奇,纷纷将自己的小金锞子取出轻摇,听那好听的细碎丁零声。

荣娘示意众人将金锞子举高,漏过烛光,可以透过金锞子上楼空的纹理见到内里有温润的光芒闪烁,却原来是一粒粒的小金珠子(珍珠的一种)。

她得意洋洋地道:“在这样小的金锞子上镂这样精致的镂纹,又再在内里填了小金珠,却不是比寻常精致些而已,不说金珠如何难得,单这份工艺钱便比这四两金子值钱。”

香杏儿若有所思:“这么说,这夫人可是尊贵了,即便像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会费这许多事去弄这样精致的东西。”

众人俱点头。

翠鹂儿凑近荣娘,八卦兮兮道:“荣娘,你说,这夫人会是什么来头?”

荣娘摇摇头:“不好说,往年也并没有来往,只听说是随老爷一起在西华上的船。”

春纤也道:“春燕(谢书安院里四个大丫环之一)倒是问过管家一句,管家只让我们小心伺候,不可怠慢,一切用度比照老爷。”

玉坠儿点点头:“是了,晚间的时候,管家还特地过来吩咐了,夫人及她身边的那位姑娘想要什么便给什么,只回他一声便好。”

香杏儿微微蹙起一双弯弯柳眉,道:“可实在奇怪啊,既然这夫人身份这么尊贵,又怎么临过年了,还住在别家?”

几个丫环都点头:“是呢!”“很不合规矩哦!”“是不是有什么事?”

春纤却瞄一眼香杏儿,道:“你管那些做什么,只尽心伺候便是。”

香杏儿虽不敢接话,却微微一哼,撇过头去。

其它几个丫环见状便也停了声。

荣娘笑道:“春纤说得极是,也晚了,散了吧。”

又问:“值夜的都安排好了吗?”

四个丫环里资历稍微老道些的玉坠儿点点头:“安排了,今晚是香杏儿。”

春纤一愣:“怎么只一个?房里的呢?”

玉坠儿道:“原便是香杏儿在屋里值夜的,但夫人不喜人近身,便让睡到外面来了,我让外面的扫洒丫环陪着她。”

荣娘点点头:“这样也妥当。”

于是各自回屋,抱夏里左右墙下两张榻上只剩香杏儿和两个扫洒丫环分别叫四儿五儿的。

四儿见香杏儿脸色不太好,便有些怯懦有些讨好道:“姐姐,四儿去给你打水?”

香杏儿闻言,颇有姿态地“唔”了声,又指指五儿:“你去给我泡壶茶来。”

五儿比四儿伶俐些,只见她笑道:“姐姐说哪里话,还要喝茶熬夜,你便放心睡下,有四儿五儿给你当耳朵使呢!”

香杏儿笑道:“这小蹄子,倒会说话,罢了,先给我拿洗脸水来吧。”

五儿拉一把四儿,笑嘻嘻地下去端水不提。

第四十四章

谢书安忙完日间的事物,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过去客院里,给阿真道声晚安。

窗下暖阁熏笼里,阿真正和阿琪一起捧着书,依图指认。

“对,这是红色,红,色。”“真棒,小白兔,这是小白兔!”

哥哥阿骐则在一边,抓着特制的彩竹管铅笔,特认真地在纸上创作他的大作,当然,除了他自己,哦,或许还加一个妹妹阿琪,基本上没人看得懂他到底在画些什么,毕竟他的画作总是十分具有抽象意识。

在明亮温暖的灯光下,看到这样一幅温馨的画卷,谢书安忍不住停下脚步,只站在帘子外看着,并不进去。

阿骐完成他的大作,一抬头,见到十分喜欢逗他,以看他郁闷为乐的谢书安,立刻向发现小偷一样大声嚷嚷:“坏!叔叔!蛋!”

谢书安额头啪地爆开一个井字:这小鬼!

阿真忍不住笑。

阿琪虽然不知道妈妈在笑什么,却也傻乎乎地跟着笑,然后一转头看见谢书安,便礼貌地打招呼:“叔,灰,狼,叔!”

其实她只是想说叔叔的,但刚刚重温了一遍大灰狼的故事,对大灰狼的印象有点深刻,便脱口而出了。

谢书安抽了抽嘴角。

阿真笑倒,眉眼弯弯。

谢书安看她一眼,走过来,一把抱起小阿骐:“小子,来,瞧瞧还记得你的小鼻子在哪里吗?”

这是常玩的鼻子眼睛指认游戏,小阿骐对鼻子很不敏感,总是记不住自己小鼻子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于是阿骐涨红了小脸使劲挣扎:“不!不!”

也不知是认不出来恼羞成怒呢,还是不想和谢书安玩这个游戏。

只小肉胳膊小肉腿扑腾得厉害,就像惨遭调戏的小娘子。

谢书安哼一声,抱牢他:“瞧瞧,都不记得了吗?果然是妹妹厉害,对不对,小阿琪宝宝?”他在熏笼上坐下来,侧头问妹妹阿琪,“小宝贝,知道小鼻子在哪里吗?”

小阿琪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这!”

谢书安满意地空出一只手揉揉她的头:“真乖!”

小阿琪咧着她漏风的小嘴巴嘻嘻地笑了。

而哥哥阿骐挣扎了半天挣扎不开,立马扯开嗓子嚎:“哇哇!妈妈!坏,叔叔!”

他已经被逗出经验来了,一看苗头不对便开哭,这样他便会立马回到妈妈怀里,不会再被恶劣地逗弄。

“这小子,倒学乖了!”谢书安没想到阿骐这么快便开哭,有些讪讪地道。

坐在一边看戏看了许久的阿真接过小阿骐,边哄着边忍着笑斜了眼谢书安:“还没玩够呢!一看见便要逗他。”

谢书安看她婉约细致的眉下一双清润的眼睛波光流转,带着些笑意清亮亮地斜过来,顿时便觉得尾椎骨都散出些酥麻,不自在地动了动,掩饰地轻咳一声,转个话题:“紫桐还没回来吗?”

闻言,阿真嘴边挂着的笑意不自觉地隐了些去,眼里有些担忧:“嗯,不过她也没说今天会回来,可能走得远了。”

谢书安见她担心便劝:“是,好在她有武艺傍身,也不用担心什么。”

阿真笑笑点头。

谢书安又陪两个孩子玩了会儿,跟阿真聊了几句,便起身了,道:“天晚了,你好好休息。”

阿真并不起身,只点点头:“嗯,不送了。”

又教两个娃娃说话:“宝贝们,说叔叔再见。”

奶声奶气的两声:“再见!”

同时伴着四只挥舞的小胳膊。

谢书安笑呵呵地也朝两个宝宝挥挥手,才掀了帘子出去。

谢书安出了东屋,转过正堂,来到廊下,对自他来了客院便跟在身后的香杏儿道:“今晚你值夜?好好顾着。”

香杏儿温顺地点点头:“晓得了,老爷。”

谢书安看她低着头,因已脱了外衣,只穿着宽松的中衣,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柔嫩颈子,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心里便微微一动,想起阿真齐整的竖领子上两只嵌了珍珠的花扣间微微露出的一线如玉般剔透的肌肤,又想起她那细致婉约的眉,清亮亮的眼神,忍不住有些出神。

香杏儿半低着头,感觉谢书安一直看着她,心里便有些隐秘的喜意和忐忑,老爷他……

她带着些羞意,踌躇着低低出声:“老爷……”

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柔和媚。

谢书安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倒没注意她的异常,只摆摆手,示意她自去,便大步离开了。

香杏儿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看他离开,咬了咬唇,下次,下次一定……

阿真喜静不喜动,加上外面天也挺冷的,便窝在房里和娃娃们玩,也懒得出屋去,只偶尔天气晴好的时候,带着孩子去后花园里转转。

谢书安怕她住不习惯,闷着,又看她除了和孩子说话,总是挺安静没什么活气的样子,这天刚好有空就陪她出去逛逛,沾沾热闹气。

阿真看他这么有心也实在不好拒绝,便带着孩子去了,却一会儿担心这,一会儿担心那的。

这南歆因为水汽足,冬天是湿冷湿冷的,挺难受,阿真便怕孩子们冻着,时刻注意保暖;年底了,准备买年货回乡的人也多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量挺大,阿真就又怕遇到拐子,怕孩子被偷了,提心吊胆的;此外,她还担心在路上走久了,街上的吃食又不干净,娃娃们饿着了……

于是到最后,谢书安只能带她去自家的茶馆白竹居,要了间二楼的临窗包厢,烧了暖暖的火盆,上了精致的吃食,即冻不着也饿不着,还能看看窗外热热闹闹的大街,不用担心孩子被偷走……咳……

阿真颇不好意思地对谢书安笑笑。

谢书安回以无奈的笑。

成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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