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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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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颇不好意思地对谢书安笑笑。
谢书安回以无奈的笑。
成了家的女人啊,真麻烦。
他看着阿真有一口没一口地喂两个娃娃吃苹果细酥,由衷地感叹。
阿真喂好了孩子,让他们自己在包厢里铺了厚软织锦红毛毯的雕花三围屏木榻上玩,让荣娘和春纤仔细顾着,才放心地走到窗下,与谢书安隔了一张小方茶几坐下,放松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谢书安看她一眼,重新给她倒了杯热茶,换下之前已经冷掉的茶盏。
阿真对他笑笑,捧起手边热茶,惬意地喝了一口,满足地吁口气,随口玩笑:“哎,差不多都快老了,怎么还不找个伴?”
谢书安一愣,然后失笑:“老了?谁老了?”
阿真扬起眉,看他一眼,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不服老啊,挺好的。”
谢书安无语。
他挑了颗榛子丢进嘴里,嚼完了再喝口茶,才道:“以前太忙了,没什么心思,现在呢,已过了而立之年,又有点晚了。”
阿真听他说得惆怅,也不好再打击他,只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假装诧异道:“安老板潇洒不羁,风华正茂,正是时候呀!”
潇洒不羁风华正茂的谢书安安老板一脸沧桑:“也有媒人来说合过,但现在的小姑娘啊,唉!”
阿真挑挑眉,男人,不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吗?
谢书安看她一眼,继续沧桑:“找个知冷知热的知心人儿怎么这么难呢?唉,像我这样,果然只能享受孤独啊。”
“噗——!”阿真很捧场地喷了。
他果然是在装沧桑。
谢书安忍着笑,佯装受伤,递过帕子:“哎,哎,不至于吧?!”
阿真接过帕子,擦了,才觉出不妥,暗咳了一声,想着也不好再递回去,便一脸淡然地将帕子收在袖袋里:“就你?还享受孤独?”
谢书安瞧见她的动作,勾了勾嘴角,刚要说什么,便听那边传过来接二连三此起彼伏的“噗”“噗”声。
两人诧异地转过头去,却见榻上两个娃娃正学着阿真的样子“噗”“噗”地喷个不停。
荣娘和春纤正抿着唇笑。
谢书安感叹:“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阿真早已笑得肚子疼,喔唷,太逗了,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这样一笑,倒把之前的一点若有若无的小尴尬小暧昧吹散了,谢书安暗暗遗憾。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
笑闹了一阵,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大家便上了车回去。
行到一半,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阿真正疑惑,骑马走在一边的谢书安便已过来敲车窗。
阿真撩起车帘,探出脸来问:“怎么了?”
谢书安已下了马,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扶着车窗:“等会儿,好像是有朝廷的车架过来,正让百姓回避。”
阿真哦了声,探头打量四周,只见这会儿功夫,街道两边已多了两列差人,佩刀执枪,拦着路两边的百姓,清出一条宽敞的道来。
阿真坐在马车上,比众人的视线要高一些,极目看去,可见到街道那头隐约有仪仗过来,锣鼓礼乐声也隐约传来。
“知道是什么人吗?”阿真有些好奇地问站在车边的谢书安。
谢书安刚已经打发身边小厮去问了,知道一二,便点头道:“说是西华的使者,九月时来我南歆,这会儿是要回国了。”
“西华使者?”阿真心一跳,想了想,才又放松下来,“那应该是打战的事了,”她微微皱眉,“这么看来,明年开春就要开打了。”
谢书安闻言诧异地看她一眼,沉吟了一会儿,也不由点头:“是了,准备了近一年,调兵遣将,储备物资,也差不多了。”
阿真又有些好奇:“不知西华与你们南歆达成什么协议,以免去后顾之忧?”
谢书安思索一会儿,道:“这倒是应该打听下,当今天子仁厚,既然不参战,也不可能白白从西华手里拿一块土地,那便只能是在经济这一块了。”
阿真笑道:“看来,安老板又会有新发展了。”
谢书安也笑:“某俗人一个,自然是无利不起早。”
正说着,远处的仪仗已经慢慢行近,周围的百姓都静下声来,阿真和谢书安也停嘴不语,等仪仗慢慢过去。
仪仗后面,被精干护卫围在中心的,除了一干送行的南歆官员,最醒目的便是当头一位骑着鲜亮红马的西华官员。
哦,说他官员其实也不对,因为他并没有穿正式官服,只是穿了件寻常的玉色文人袍,坐在高头大马上,更显得他唇红齿白,和着书生们一贯的文弱,有种病态的美感。
阿真轻咦了声,发现他一手拉着缰绳,另一手却执了把扇,一柄洒金笺扇面乌木雕错银丝扇骨的华丽扇子,在这样寒冷的冬天。
一行人交错而过时,那书生恰恰转过头来,只见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珠乌沉沉的,那因过于红润而显出一分艳色的唇间勾着笑,却宛若开出月下清莲,居然是淡雅怡人。
阿真忍不住轻啊了一声:“文三公子?!”
她下意识地放下车帘,微微皱眉,没被看到吧?
随即失笑,这有什么好躲的,看到了又如何?难道皇甫渊还会来抓她不曾?
虽这样想,手上却没有动,听着一行人过去了,才稍稍掀开窗帘。
谢书安看她一眼,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认识?”
阿真摇摇头,笑笑:“数面之缘。”
她注目着一行人远去,心里微微有些惆怅,唉……
又等了一会儿,差人们列队离开,街道重新流通,阿真一行人自回转不提。
第四十五章
待阿真回了客院,便见到紫桐正坐在椅上等她。
阿真见她虽坐在屋里,外面的大衣裳却仍然穿着,便试探道:“还要出去?”
紫桐点点头。
阿真想了想,让荣娘和春纤先顾着孩子,自己坐到紫桐身边:“什么时候回来?”
紫桐半低下头,讷讷道:“我也不知道。”
阿真正张嘴要说什么,眼尖却扫到紫桐的白皙柔嫩的后颈上多了两朵,小红斑?!
阿真一怔,随即像想到什么似地大惊失色。
紫桐发现阿真陡然乱了呼吸,以为她担心,便抬起头来:“阿真……”
然后发现她脸色不对,疑惑问:“怎么了?”
阿真闭了闭眼,摇摇头:“没事,没事!”
她忍不住盯着紫桐看,心里万般思绪翻腾。
紫桐被她盯得不自在:“怎么?”
阿真稳了稳心神,伸手握住紫桐的手:“紫桐,嗯,你的事,我也不多问,我只想知道,有危险吗?”
紫桐看着她,神情犹有些犹疑,不过还是认真答话:“没有。”
阿真哦了声,拍拍她的手:“那就好,那就好。”
紫桐没有多想,只道:“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过,你动身前我一定会回来的。”
阿真点点头:“嗯,好。”
紫桐叮嘱道:“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阿真又点点头:“晓得的。”
紫桐看看天色:“那我先走了?”
阿真顿了顿,再次点点头:“自己小心。”
紫桐应了,起身。
阿真忍了忍,还是唤了她一声:“紫桐。”
“嗯?”紫桐回过身。
“你还是年轻女孩,别梳那样的发式了。”
紫桐呆了呆,低低地嗯了声。
“去吧,路上小心。”
阿真摆摆手,不再看她,只多嘴了句:“照顾好自己,别像我一样。”
紫桐又呆了呆,别像她一样,怎样?别生病?别受伤?
忽而她俏脸一白,回头看一眼阿真,却见她只低头看着热气袅袅的茶水,并没有注意她,顿了顿,回头快步离去。
厚实的挡风帘子被掀开,从外面扫进一阵冷风,阿真瑟缩了下,忍不住叹气,紫桐,你可别犯傻……
有了上次逛街的经验,加上越来越忙,谢书安便也不再强求让阿真多多走动,却很周到地给她备了些趣味性强的杂书,吩咐厨房多提供水果,多变着花样做些吃食点心,还让家里的伶人班子每天弹弹唱唱……
阿真无语,这也太周到了。
即使自觉厚脸皮的她,也开始有些过意不去。
刚好日子已进了腊月,没几天便是腊八,阿真想着,她别的不会,腊八粥却是会煮的,以前给师父们煮的时候,大家也都说好吃,算是拿得出手,那就煮碗腊八粥给他,聊表谢意吧。
于是腊七这天,她便让人去寻煮粥要用的果仁配料白米等,为煮粥作好准备。
她煮的腊八粥是按太白宫惯例来的,相对比较讲究,单干果配料就有二十来种,大些的有比如红枣、莲子、核桃、栗子、杏仁、松仁、桂圆、榛子、葡萄干、白果、菱角、青丝、玫瑰、红豆、花生等,小粒的则有比如芝麻瓜子仁儿等。
客院里玉坠儿四个丫环奔走半天,才将材料收集齐了,整整齐齐地拿粉彩绘花鸟纹小捧盒装了,排在红木长方托盘里,捧去给阿真看。
阿真一一看过,见东西都对头,便去了客院小厨房,看着厨娘带着几个灵巧的小丫环忙碌,比如洗米、泡果、拨皮、去核、精拣等。
她自己则拿了厨房专用的雕花小刀,将要煮进粥里的果子一一雕出花样来。
这还是小时候阿默想出的法子,阿真看着手里渐渐成形的小兔子,有些怀念地微笑。
那时候,从来都对雕刻感兴趣的阿默,见腊八粥里有果泥捏的动物人物,觉得挺好玩,便拿了果子自己雕了只小兔子进去,灵儿他们见了,也纷纷有样学样,各种花样纷纷出炉,从此,太白的腊八粥里便多了这一道工序。记得大家还专门用几种果子合起来做成一头小狮子,名为果狮,用来纪念这一大‘盛事’。
那时候,苍梧总喜欢趁她不注意,将他碗里的小狮子藏进她碗里,结果到最后,她总是能翻出三个小狮子来,因为帮她盛粥的阿默早已经将他碗里的小狮子放进她碗里了……
阿真失笑地摇摇头,记得她曾一度以为他们两个不喜欢吃才塞给她的,还觉得委屈。
阿真一边想着往日的喜乐,一边细致地做着手里的活,拿过剔去枣核烤干的脆枣作为狮身,切半个核桃仁作为狮头,整个的桃仁则作为狮脚,又拿甜杏仁作狮子尾巴,然后舀了糖汁将各个部件粘在一起,很快,一头活灵活现的小狮子便已经做好。
时间,可过得真快啊。
阿真看了一会儿手里的小狮子,将它码进碟子里,暗暗地感叹。
待该做的准备工作做好,一个下午的时间便过去了,阿真由几个丫环服侍着吃了晚饭,喂饱了两个孩子,陪着孩子们玩闹了一会儿,才和孩子们一起去泡了澡,解了乏,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到暖阁熏笼里开始每日的读书说故事环节。
荣娘和春纤照样退出屋去,参与到抱夏里几个丫环的唠嗑里,日常的零碎杂事说来说去,便又说到最近的话题人物阿真身上。
“啧啧,夫人对吃食可真是讲究。”之前负责捣枣泥的彩穗儿揉着手腕,有些抱怨地说。
“你才知道啊,”香杏儿嗤笑一声,“不说别的,单就为小少爷小小姐准备的吃食点心,哪日不是折腾得厨房人仰马翻?”
“是呢,”翠鹂儿附和道,“大厨房里的管事婆子刘婶子昨天还跟我抱怨呢,”她故意清清嗓子,学刘婶子说话,“水果水果,大冬天的去哪儿找那么多水果!”
翠鹂儿原本脆生生的声音硬学着刘婶子有些粗哑的嗓音,搞笑效果十足,逗得大家都笑,一时间屋里笑声不断。
玉坠儿连忙示意众人压声:“哎,小心些,被夫人听到可不好。”
荣娘也骂道:“你们这几个小蹄子,看夫人和气,倒说起是非来了。”
春纤听出她语气并不是十分严厉,便知她也不是真骂,就继续起了个话头道:“这夫人是和气呢,不说打骂,便是大声说话也没有的,真是大家气度。”
香杏儿又是一声嗤笑:“是呢,大家夫人,我看她摆弄菜刀挺熟练的,一会儿就刻个小兔子出来,指不定以前是做什么的!”
翠鹂儿听她这样说,咋咋呼呼附和:“哎,对哦!”
春纤哼一声:“反正总不会是伏低做小,伺候人的,夫人那通身的气派,又怎会是寻常人家小门小户里出来的?”
她这话不只说得心里有虚的香杏儿俏脸一白,屋里的一干丫环并荣娘都脸色不太好看。
什么叫伏低做小,伺候人的?真是把一屋子人连自己都骂了进去。
春纤见大家脸色都不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但话已出口,圆也圆不过来了,只能暗自懊恼,本来她也不会说这么没味的话,只是和香杏儿话赶话凑上了,结果就……
香杏儿见春纤吃个瘪,心里的恼意早已飞走,只偷着乐。
只有翠鹂儿没什么感觉,只顾着提出自己的问题:“你们说,这夫人都在咱们家住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回去?”
只觉屋里气氛尴尬的玉坠儿赶忙道:“管家不早说了,要住到开春的。”
翠鹂儿摆弄着垂在身前的小辫子,疑惑道:“过年也不回家?嗯……哦?!”她好像想到什么似地,兴奋又神秘兮兮地说,“哎,你们说,她是不是看咱们老爷对她那么好,所以就……哎哟!”
翠鹂儿还没说完,就被荣娘拧了一把,荣娘骂道:“真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小心被撕烂了嘴!”
翠鹂儿喏喏地不说话了。
屋里的几个人却各有所思。
阿真坐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被子里睡着的孩子们,心里却有些好笑地叹口气。
孩子们今天可能吃得饱了点,坐下来没一会儿就捂着小嘴打哈欠,懒洋洋地想睡觉,阿真便哄他们睡了。想着等会儿还要熬夜煮粥,便想着去和荣娘春纤说一声,让她们今夜辛苦睡东屋暖阁里,省得孩子哭闹没人听见,结果却听见那么一通闲话,
果然是太麻烦人家了!
阿真对她的花边新闻倒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对那句水果难求的话印象比较深刻。
她有些纳闷,她要的只是桔子苹果等即使在冬天大户人家里也算常见的水果而已啊,有这么麻烦吗?
可她不知道的是,因为谢书安额外嘱咐说供给她的吃食要最好的,所以即使是个简单的苹果也是挑了再挑才拿给她的……
阿真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算了,大不了不吃水果好了,反正也没多少天,撑撑就过去了,孩子们每天吃得挺合理,也不会缺什么营养……
第四十六章
阿真在灯下翻了一会儿书,见时间不早了,便让荣娘春纤两个看着点孩子,自己带着值夜的玉坠儿去了小厨房。
搬来小炉子,点了火,架上紫砂煲,加进水,将先熟的,后熟的,已经蒸熟的,等等一干配料,看着火候一步步细致仔细地添进煲里,慢慢地用火煮着。
待煮出了香气,又改用微火炖熬,到这会儿,就不用太顾着了,只让它慢慢熬着就好。
夜已深沉,阿真松下心来,倒是觉得肚子饿了,玉坠儿见状便说去大厨房提宵夜,阿真摆摆手,道别麻烦了,只在小厨房里转了一圈,找了碟小银丝卷,让玉坠儿蒸热了,就着简单的醋溜豆芽,招呼她一起稍微吃了点。
阿真本就习惯少吃多餐,这会儿真饿了,吃得倒是香甜,玉坠儿可能是跟阿真同坐一桌,有些不习惯,看样子吃得颇有些没滋味。
阿真也不多说,只吃饱了,便裹了毯子,抱着手炉,趴在窗台上看天。
其实天也没什么好看的。
虽然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但这时候的天,却仍是一片最浓重的黑,就像没有化开的墨,稠而密,透不到底,只能零星看到几粒寂寥的星子,若明若暗地缀在上面,黯淡无光,似乎一晃眼就会泯灭在黑暗里。
阿真只是喜欢这时候的安静,只一点点声音便可以传出很远,这样的安静,几乎能让人忘记所有,甚至包括自己。
在这样的安静里,脑中放空,忘记一切,却不会是一片空白,只觉得舒适安详,让人眷恋。
阿真微微笑了笑,她想,死亡,是不是也是这样?
灵魂在一片静谧的安静里,安安和和地休憩,修复这一世所受的创伤,等待下一次的转生。
是这样的吧?
阿真猜测着。
时间流转,不怕冷的小鸟儿已开始在枝头鸣叫,东边开始冒出鱼肚白,天明了。
熬夜熬得有些昏昏沉沉的阿真坐直身子,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到玉坠儿正趴在桌边睡着,便没有叫她,只轻手轻脚起了身,将毯子覆到她身上。
然后活动开手脚,转到炉边,用厚布巾裹了手,掀开紫砂煲的盖子看了看,粥已经熬好了,浓稠润滑,香气四溢,果然好粥。
阿真满意地重新盖好盖子,对自己点点头,嗯,不错不错!
待阿真收拾洗漱好,天已经大亮,娃娃们也都已经醒来,阿真便盛了粥出来,放一碗在食盒里,配上几小碟子清爽小菜,让香杏儿送去给谢书安,然后给孩子们和自己各盛了一碗,配着小菜,开吃。
刚拿起筷子,谢书安却拎着食盒过来了,原来这些天他都在外面忙,今天他想着既然是腊八,那一起吃个早饭也好,便拎了食盒过来,于是香杏儿刚出了客院门儿便迎面碰上了。
阿真便让重新布了碗筷,落座举箸。
一顿早饭吃完,谢书安陪阿真稍微闲聊几句,便起了身。
阿真送他到门口,听他说今天要出城去盘账,便叮嘱了句:“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谢书安闻言却是一愣,已经迈出的步子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正笑看着他,丝毫没觉得不妥的样子,不由暗道自己多心,快步离开。
哎,阿真啊……
晚上谢书安回来,照例在阿真睡前过来说说话,聊了会儿小宝宝们,再说说他盘账的事,话题便转到前几日西华使者的事上。
“几方探询,却得了个很奇怪的消息,那文三公子并没有和我国签订什么协议。”
“哦?”阿真正拿两串镂了精致云纹的合璧连环逗着两个小娃娃,闻言停下手,若有所思,“那他干嘛来了?”
“还不清楚,”谢书安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微微皱眉,“文三公子到天锦城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出席各种必需出席的宴会,大部分时间都去了翰林院以及天锦城里各大书院,或者斗文,或者举办各种诗会,看起来,更像是来探讨学术,而不是为了政治。”
“这倒挺奇怪的,”阿真随手将手里的两个合璧连环分别给了两个小娃娃,端过一边的茗碗抿了口茶,细细地思索,“不过,”阿真挑挑眉,“这应该只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法而已。”
“我也是这么想的,”谢书安点头,“不过管他做什么,我只可惜这下没热闹可凑,没钱可赚了。”他颇有些遗憾的样子。
阿真好笑:“安老板果真是个俗人。”
谢书安一本正经:“嗯,阿真果然了解我!”
阿真没理他,她放下茗碗,忽而想到什么似地问:“对了,朝堂上最近可有什么变动?”
谢书安虽然奇怪她的问题,还是如实回答:“据我所知,没有。”
阿真唔了声,心下思索,说起来这文三公子算是皇甫渊的亲信,在这样积极备战的时候出使南歆,肯定是为了战事,可既然没签订什么协议,就说明即使不用签协议,南歆也不会或者是不能趁西华与北戈开战的时侯偷袭,如此说来,文三公子一定是得了确切的消息,知道南歆国内出了问题,使当朝者无法他顾,才敢这样放心地主导这一场出使成为文人间的学识探讨。
那到底南歆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阿真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微微皱起眉,就目前来看,南歆国内风平浪静的,一点天灾人祸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连朝堂都没什么变动,那么只能是皇室内部出了什么隐秘纠纷,可一旦打起战来,最少也要一年半载,什么样的事情能拖这么久?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谢书安看她一副沉思的样子,忍不住问。
“没什么,”阿真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我只在想,南歆国内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在发生。”
“哦?”谢书安有些好奇,“怎么说?”
阿真看他一眼,想了想,道:“那文三公子并不仅仅是西华文家最出彩的神童而已,他,”她犹豫了下,还是道,“他更是皇甫渊的亲信。”
“皇甫渊?”谢书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西华皇帝,你的意思是……亲信?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书生,”谢书安皱眉,“这么说……”谢书安突地一顿,惊道,“肯定出事了!”
阿真笑笑:“就不知道是什么事,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谢书安摇头:“一定是大事,不行,我得去查一下。”
他匆匆而去。
阿真看他离开,忽而想起皇甫渊去太白时跟她说的话,他说,他从未将她放在这样的位置看待……
阿真向后倒在靠背上,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无力地叹气,也许,是她将自己看得太重了,太自以为是了,他果然有自己的方法来稳住南歆。
有微风袭过,阿真睁开眼睛,便见紫桐站在地上。
“你回来啦?吃过饭了吗?”阿真没有起身,只笑着招呼。
“嗯,已经吃过了。”紫桐点点头,柔美的鹅蛋脸上透着一些疲惫,一些喜悦,仿若离家的孩子回到了家。
阿真拉紫桐在身边坐下,微微皱眉道:“很辛苦吗?我看你都瘦了。”
紫桐忍不住笑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才几天不见,哪有那么夸张?”
阿真也笑:“一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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