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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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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六也在奇怪,她看着这丫鬟说道:“今日难道不是你穿着葱绿色衣裳和送膳的那个丫鬟在途径采轩院的半道上说了一会话?我当时明明看见的就是你。”

季行六说起这件事,那铃草也愣了会,随即倒是点了头:“那人却是奴婢。”

听这丫鬟承认了,梅姨娘忍不住站出来说道:“那不就结了,定是你这贱婢下药害的夫人。”

梅姨娘的这番下结论,吓得那个叫铃草的丫鬟也急了,忙摇头说不是,又是辩解又是跪下来指天发毒誓:“奴婢是真的没有,各位主子你们善心英明,往日你们对奴婢的好,奴婢是一刻不忘铭记于心,怎么会生出下毒害夫人的心思?主子们不信,奴婢可以发毒誓:今日这事如果真是奴婢下药害的夫人,奴婢和奴婢一家都将不得好死。”

铃草赌咒发毒誓,磕头,表现得甚是诚恳。

众人皆被她的行动弄得一愣,倒是梅姨娘反应迅捷,她几步走到这丫鬟面前,紧盯着这丫鬟冷笑一声道:“坏人也不是都写在脸上的,难道就因为你这贱婢表现诚恳,就能证明这下药的人不是你。若真是如此,衙门审案时那些被判凶手的人的都只需要指天发个毒誓,那些坏事就与凶手们无关了,按你的话却是这个逻辑?”梅姨娘的讽刺阴阴地,透着股看穿人心的洞察力。

没想到梅姨娘会突然抢白说出这番话,季行六很是惊讶,抬起眼眸,正好看到这时梅姨娘盈盈拜倒在地,跪听郎主裁决的模样。

季行六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在她印象中,梅姨娘是个直爽的人,但是也是只管自己事的人,所以今日即便铃草那个丫鬟的发毒誓是骗人的,也断断不应该是梅姨娘第一个跳出来讽刺说道。

只是季行六的疑惑不过一会,又看到白姨娘这时出来声援梅姨娘的话:“婢妾也认为如此,这奴才是要混淆视听,大家别都被她迷惑了。”

那丫鬟抬头大呼冤枉:“两位姨娘说话要讲点良心,你们当中根本就没有谁看见过下药的那人是哪个,如今又何必要血口喷人说那人是奴婢,奴婢真是好生冤枉……”

那丫鬟还在絮絮叨叨为自己说情,那白姨娘却紧盯住她,突然发出惊呼道,“原来是你。你不就是以前在卫姨娘身边的那个大丫鬟雪儿?”

雪儿,以前卫姨娘身边最是嘴甜美貌的第一大丫鬟。与众一干人等谁曾想到昔日风光的大丫鬟今日会是这副面黄肌瘦,憔悴得仿佛老妈子似的模样。难怪一众人在这里,却是没个人认得出来,要不是刚刚白姨娘的提醒,众人根本就不会把这两人联系起来。

听到白姨娘的这声惊呼,铃草倒是沉默不吭声了。

而在场很多人此刻心里都在想:原来如此。这人是卫姨娘的丫鬟,那么这下毒的人不就是——

这回,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锁定卫姨娘身上。

众所周知,这卫姨娘往常就和刘氏不对盘,这次下药害刘氏的如果是她,还有先前陷害刘氏的也是她。众人不敢想象了,这人往常端着笑眯眯的脸真是好生会欺骗世人。

看着院里一众都把质疑的目光投向她,卫姨娘皱眉了,对着季恒福身欠礼:“郎主,这铃草以前虽是我屋里的大丫鬟,可是大家也都说了那是以前。现在婢妾和这个丫鬟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婢妾也不知道这丫鬟怎么就那么想不开要下毒害夫人。”

没想过卫姨娘会说这种话,铃草猛地抬起头,竟是不分场合就冲口道:“卫姨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惯会过河拆桥。姨娘就不记得当年奴婢帮着姨娘做的那些事了吗?”

哪些事?什么事?听铃草这话,季行六警醒地坐直身子,眼眸开始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说漏嘴的丫鬟。

不过卫姨娘没让这丫鬟说出更多,就先声夺人道:“你这奴才瞎说什么,祸水东引还没引够吗?”顿了顿,她神色转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怕别人听不清楚似的痛心疾首:“说,你这奴才现在是在替哪个主子卖命,竟能狠心到连昔日主子都能出卖的地步!”

铃草看着卫姨娘,心里一阵酸楚。

她往日为这主子办了多少阴私事,现在却被这主子全然否决了。她看着伤心,不过这会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着卫姨娘咄咄逼人的发问,她暗暗让自己平静下来,先应对过眼前对她不利的场面:“卫姨娘凡事要讲求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臆断别人一些有的没的。奴婢本就没有下药害夫人,奴婢现在这处境是被有心人利用陷害的,各位主子们你们不去查真正的凶手,却在这里审问奴婢就真的有意思吗?”铃草说到这,顿了顿又总结性地道,“奴婢要说的就这些,希望……”

几个姨娘姬妾小姑子见这铃草竟大胆到说出这番话,各个心中恼恨,不过她们还能自持,表面上都表现地若无其事。倒是梅姨娘很是直爽地又跳出来伸出手要打这丫鬟一巴掌,嘴里还称:“一个下人竟敢妄议主子们的事……”

季行六看着她的反应,更皱眉了,于是开口道:“姨娘,等等。”

梅姨娘惊讶望她。

季行六看她一眼,淡淡道:“姨娘,爹爹还没开口,你这惩罚怕是师出无名吧?”说着,季行六又对着季恒福礼,朗朗道,“爹爹英明,女儿听这丫鬟说的也是有几分在理,爹爹可是允许让这丫鬟继续说下去,然后爹爹也好从中找出犯案人线索。”

听季行六说得有理有据,季恒赞同地点头。

得到赞同,季行六走到铃草面前,俯身低头和这丫鬟低低交谈起来。不料她几句话一问,竟是让她得知这个叫铃草的丫鬟原先在这府里有个双胞胎妹妹叫翡翠翡翠,只是前不久因犯事被发卖了出去,铃草这妹妹原先还是梅姨娘屋里的。

梅姨娘屋里的吗?还是和重要人证长得同一张脸的丫鬟?

季行六深思片刻,灵光一闪,忽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来,当众说出她认为的疑点:“铃草不是有个妹妹吗?我以为此人就是此案的关键。我先前举证说铃草和送膳丫鬟在一起说了一会话,但是谁也不能肯定这期间那个送膳丫鬟就只是在和铃草一人说话,也许她也和那个叫翡翠的丫鬟说过话。所以,铃草会否认当初下药的人不是她,不是她的话,我怀疑……”

她这话一出,梅姨娘的脸色立马变了,很是细微。不过季行六从刚刚起就一直注意着她,所以看到了,于是更加怀疑起这个梅姨娘。

其他人却是一个个都说:“铃草的妹妹翡翠不是被发卖出去了吗?怎么可能再出现在府里?”意思是不相信季行六所说的。

季行六却看着梅姨娘若有所思道:“卖不卖出去还不一定吧?我看这事还得请问梅姨娘,那个丫鬟毕竟是梅姨娘屋里的。”

梅姨娘被季行六看得心头一凛,随即很快摇头:“那丫鬟却是发卖出去了,六姑子是妄自揣测了。”

只是她行为举止的反常虽是细微,却也让上座的季太师瞧出古怪了,他看着现场这一切,眼神如刀刮过梅姨娘的周身。

梅姨娘被他打量得一瑟缩。

季恒心里就更是怀疑,一番思量下,竟是直接让人抬了刑具出来,哗啦摆到众人面前,声音威喝:“梅姨娘,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晚点说的话,我可就不保证了。”

梅姨娘心一跳,还不当一回事,她想着以前郎主对她也是温柔的,这还没问出什么,郎主应该不会对她用刑的。

但是梅姨娘料错得很彻底,这季恒根本就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

对着梅姨娘的连番矢口否认,季恒渐失耐心,到最后竟是直接说道开始用刑。

下人得令,几个五大三粗的小厮立马上来拉梅姨娘,给她套刑具。

拶刑,夹手指的刑罚,真正要人命的刑罚。

残忍得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忍受的,梅姨娘一介弱女子,自是受不得这种刑罚,没几下,她就全招了。包括这原因、事情经过,她是交代得清清楚楚。原因不过就是她那日身子被贼人侮辱,结果刘氏却借口这个冲到她梅园来大肆撒泼,东寻错处,西寻理由,终于把她身边的奶妈发卖了出去。接着是二郎君,又因为刘氏而被养在卫姨娘名下,她却是连要看二郎君都没个准的,她的心里怎能不恨。于是她豁出去了,安排了这接二连三的一出出计谋。

那些计谋说来其实也挺老套的。起初的时候是梅姨娘买通了刘氏屋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扫地丫鬟,给了这丫鬟一大笔钱,让这丫鬟在刘氏的屋子里点了带媚药的熏香,这是种时间久了就会消散的奇特媚药,这媚药梅姨娘也是很久以前偶尔从一个走街串巷的郎中手里买来的,听那郎中说道这媚药还是产自奇药盛行的有女国。

听说是有女国出产的药,梅姨娘当时就觉得这是好东西。她这样的人保不定哪时候要用着这东西迷惑人,于是就买了。没想到在这次陷害刘氏的事上用得这么成功。刘氏屋里的丫鬟婆子在那一天都恰巧不见也是她早就算准了时刻,在府里管事发给几个大丫鬟管事娘子说道宾客来要注意规矩的时候,她让人引开刘氏屋里的其他丫鬟婆子,然后再让春香这丫鬟去刘氏屋里点熏香。紧接着,她以刘氏的名义邀了秦大夫到府上府说是刘氏请他过府。这秦大夫平日惯常了到府上替刘氏看病、配药。这会府里又有人来请,他是根本就没有怀疑。这样秦大夫就在梅姨娘的眼皮子底下到了刘氏屋里。他这一进屋,梅姨娘安排的人就锁了房门。然后揭发j□j的好戏正式开场。

季太师见刘氏这么久还没到宴会,定然要过来看情况。而他过来,几个不安分的姨娘姬妾都会一并跟着,这样刘氏j□j一事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撞破。事实也果然如梅姨娘所料进行得很是顺利,只是让梅姨娘失望的是,季恒居然没有对刘氏实行任何实质性的惩罚,只罚了她禁足几日。

梅姨娘想着她在刘氏那遭受的委屈,贴身妈妈被发卖,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了。儿子还被抢,郎主还不准她私自去见儿子,而罪魁祸首刘氏却是过得如此逍遥自在。梅姨娘的心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正好这个时候,她看到了走路过来的丫鬟铃草,她知道这铃草以前跟着卫姨娘也是风光的,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竟是被贬去做了三等丫鬟,也不在卫姨娘跟前服侍。但是府里老人都知道这铃草曾经是如何为卫姨娘卖命的。如果这铃草真做了什么事,她再在一旁加以控制,那旁人就真的会以为铃草做的事就是这卫姨娘吩咐的。

而且,梅姨娘想到不久前在府里犯事的她屋里那个丫鬟翡翠,这翡翠就是铃草的双胞胎妹妹,不过却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她之前犯事被管事的抓住,府里本来要发卖她出去,是她保下这丫鬟,给了这丫鬟一条活命路。这丫鬟对她还是挺感激的,也说过以后她要有什么需要,她一定万死不辞。于是梅姨娘把计谋动到了翡翠和铃草身上,铃草和翡翠长得这么像,如果她用掉包计让翡翠去下药毒死刘氏,再把事情推到卫姨娘身上,那么所有事情都能解决了。

只是为了让翡翠同意陷害卫姨娘和铃草,梅姨娘也是用了大功夫的,她许诺翡翠事成后一定给她一大笔钱,还给她找一个很好的郎君嫁了。

这翡翠本就是贪心的,听说梅姨娘会给她这什么都没的傍身的丫鬟找个好郎君嫁,竟是黑心肝到连自个姐姐也愿意出卖。于是刘氏中毒的事就成了季行六他们看到的那样,引导铃草和送膳的丫鬟说一会话,接着铃草走后,候在一旁的翡翠又突然出现再和送膳的纠缠,并且下药到膳食里,再让这送膳的把食物给刘氏送去。果然刘氏就中毒了。

梅姨娘像说故事似的说完这两件事,接着她眉眼一垂,就等着季恒发落了。

季恒冷淡扫她一眼,接着让人把丫鬟翡翠找到,用刑,翡翠招供的果然跟梅姨娘描述的差不多。事件真相既出,季恒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这下毒害主母的丫鬟扭送衙门,落个清静。

他的利落手段,让梅姨娘不禁颤了颤,她现下却是感到害怕了,她不知道待会等到发落她的时候又是什么下场。

正是这个时候,季恒身边的贴身侍卫又进来禀报,说那个丫鬟春香也被找到了,但是这丫鬟却是死了,被发现丢尸荒野。

梅姨娘说人不是她杀的,因为到这个时候她也是没必要骗人了。

季恒信了,还在疑惑这出事件里还有哪条漏网之鱼,眼角瞟过下座位左侧第一位神色不定的卫姨娘正在向他使眼色。季恒皱眉,心里有点了然了,他挥手,让侍卫撤走用来取证春香是真的已经死了的尸体。

侍卫们依言出去,其实他们也很苦恼,不知这郎主凡事这么谨慎,一定要亲眼看到这丫鬟死了才能相信这人证是真的没了。

这一进一出,季行六也看出不妥了:刚春香的尸体被人抬进来的时候,那卫姨娘明显身子顿了顿,面上呈现一片死灰,还做贼心虚地朝季太师那边一再眼神示意。

季行六年岁小,性子又直,她看着,忍不住要指出,季妍拉住了她。

在一旁一直病歪歪的刘氏也看出了眉目,根本不想让这事这么简单揭过去,竟是撑着身子要站出来指证。早就候在她身后搀扶着她的季兰蓉眼见母亲又要犯傻,于是小声提醒道:“阿母别去,阿母没看到父亲的纵容吗?”

季兰蓉的话出,刘氏一愣,脚步收拢,终于死了心。

而季太师跟这卫姨娘不知交换了什么眼色,后来竟是连提都不再提起春香死的事,只全心发落着梅姨娘,对梅姨娘下惩罚:“梅姨娘一而再,再而三设计陷害主母,心思歹毒。林管家,找人牙子把人发卖出去吧。”

季恒说道这般偏帮的话,季行六的心火便是蹭蹭蹭往上冒。

她心里一念执意想着:凭什么那个明显看着有问题,很可能已经杀死人的卫姨娘不用被审问被判罪?而杀人未遂的梅姨娘却是很利落地发落了。看父亲断案处罚人的差别待遇也太让人心寒了吧!

执念作祟,季行六猛地站起来,直视季太师道:“阿父,梅姨娘生有一子二郎君,而且梅姨娘这么多年侍奉爹爹也尽心用力。如此,阿父可否对梅姨娘网开一面?”

虽然六六说的话很是义正言辞,也在情在理,只是却撼动不了季太师的冷心肠。他仍然是那般冷淡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这么做,而没把她送官府查办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难道阿姝对爹爹这般处罚还有什么不满吗?”

听他这话,梅姨娘的心彻底凉了,向着季行六的方向凄凉一笑:“六姑子不必劝了,郎主说得对,他对婢妾的确算是仁至义尽了。其实婢妾这么做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活着,只是可怜二郎君……”

说到二郎君,二郎君正好冲进来,眼见着下人拖着他姨娘要发卖出去,季长河冲到季太师面前揪着季太师的衣袍下摆,哭求道:“父亲开恩,姨娘也是一时糊涂,求父亲大人饶了姨娘这一回吧。”

对于季长河的哭诉,季恒根本就无动于衷。

季长河也是知道季太师狠心,于是诅咒发誓说道他以后再也不出去花天酒地,一定好好用功读书,不让爹爹脸上无光,只求父亲大人饶过姨娘这一回。

看到这个一向不省心的儿子为了她这般低声下气求郎主,梅姨娘落泪了,挣扎着跑过去摸季长河的头,一个劲地说着:“二郎君别哭了,你能这么乖,姨娘看着也心满意足了。是姨娘错了,杀人未遂也是要受惩罚的。二郎君听话,快别哭了。”

季长河拦在下人面前不让人带走梅姨娘。

对此,季恒朝着一旁的林管家冷酷道:“把姨娘带下去。”

林管家领命,指挥着一干下人从季长河手中争抢梅姨娘。季长河以往荒于脂粉堆,疏于武功修为,如今姨娘出事,他根本就挣不过那些拼蛮力的下人。

他看着梅姨娘被人硬生生从他这里抢走,心里越来越痛恨起以前的自己,为什么那时的他那么不听姨娘话,不好好读书,不好好练武,如今根本保护不了姨娘。

季长河心下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凭自己的本事找到姨娘,让姨娘再也不用过着看人脸色的日子。

这一切的发生快而迅捷,仿佛是个噩梦,却让在里面的人怎么也挣脱不出来。季行六看着面前的一幕幕,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种无法掌握命运的无力感,再看一眼厅堂里的太师爹爹,这一刻在她眼中竟是比修罗夜叉都要恐怖。

第三十七章

梅姨娘被发卖,参与此事的下人更是一个个被夺了卖身契再被卖出去。

季恒的手段让府里下人心底发寒,兔死狐悲的惊惧感让这些下人很久以后都消磨不了。

而在此事件中插一脚的卫姨娘,眼下正低垂眉眼站在庭院中等候季恒的处置。

看着是温柔乖巧的柔美模样,只心里这卫姨娘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为春香之死的事情寻找借口。

季恒不看她,只背负着手压迫性地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声音。

很久才传来他冷峻的寒音:“不是说自己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吗?怎么如今眼都不眨开始学着别的妇人的阴狠本事?”说着,季恒的声音更是冷了下来,“当年你说过夫人的死与你无关,如今想来我那时却是不该这么信你。”

这话说得严重了,卫姨娘闻听,立马怯弱地跪了下来,泪雨绵绵:“郎主,婢妾再怎么大胆也万万不敢冒犯先夫人,更别说在先夫人的碗里下催人命的药。婢妾知道郎主最是疼惜先夫人,婢妾怎么敢这么做?郎主真是冤枉死婢妾了,婢妾……”

听她提到曲颜,季恒如鹰一样的眼顿时满布凶狠,冲着卫姨娘不耐烦道:“好了,你下去吧,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起先夫人。曲氏阿颜,有关于她的一切从今后再不准人提起,不准知道吗?”

季恒的面孔黑沉,深深刻刻扭曲之色,那双利眼更是如狂风暴雨,分外残暴。

卫姨娘看着,不禁浑身打寒战,再不敢多言,只在季恒不注意的时候,匆匆逃离现场。

至于春香之死,再无人过问。

而卫姨娘自是逃过一劫。

卫姨娘后怕地回到怡园,整个人仍处于惊魂不定中。她的贴身丫鬟端来压惊茶让她喝了几口,又跪下来帮她按摩了好一会,她才从惊惧中回过神。

她知道经过今日这一盘问,春香一死就没人再敢在明面上提起。就是那个刘氏估计会注意到她,简单一分析,刘氏就会知道她杀春香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让刘氏再有翻盘的机会。刘氏知道她有这份心思,必然会采取行动对付她。

卫姨娘心里头念着想着,竟是迷迷糊糊就睡了。

她的梦里,曲颜死的那天,季恒跟疯了似的差点把整个国公府给拆了。之后几天虽然情况有所好转,也肯歇在她这里,可是却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她一开始以为是由于曲颜死,所以季恒才没心思。但是大半年之后,她瞧着郎主似乎从先夫人的事中缓过来了,于是挑了个很好的日子,她主动献媚,不料却是惹得季恒狠甩了她一巴掌,让她滚。至此后郎主虽然一直是歇在她这里,她却是不敢了。旁人眼里她这些年享着专宠,嫉妒愤恨下药要她死,可是谁又知道她根本是连郎主的手都摸不到,还夜夜承欢不要脸的狐媚子呢?她哪点担得上这么有技巧的名头。

这么多年她都怀疑郎主是不是那个上面不行了,才整日假借她的名头避过府里其他姬妾的如狼似虎。

是啊,要不是不行,郎主怎么会再也不碰任何女人。这要是个男的,就没有过惯左拥右抱的日子而要回归到童子之时不啃食的日子。

卫姨娘睡着极不安稳,在梦里她似乎看到了郎主不与女人风月的事传出去后,郎主以为这事是她宣传出去的,就提了把斧子在她床前立定,眼看着刀子就要落下,卫姨娘惊叫一坐而起。

唤来贴身丫鬟,端来水给她醒神,净面后,卫姨娘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

……

采轩院内,经历过这两天发生的事,刘氏是越来越感到季恒靠不住,她要靠的还是两个女儿。于是这天晚点的时候,她把两个女儿召集过来,耳提面命一番,说着贴心体己话,提醒两个女儿,说她会为两个女儿定北雍容四这门亲,那容华既是两姐妹将来的夫主,要两姐妹有机会一定要在未来夫主面前多多表现。

“阿母说笑呢,女儿是高门嫡女。岂能轻易和阿父阿兄之外的郎君相见,如此又怎能如阿母所说的在郎君面前多多表现?”季兰蓉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刘氏描述的美好远景。

“呃,这个不忙,总归会有机会的。”刘氏信心满满道。

想这高门贵族之间,都有赏花宴、花灯节,到时她偕同两女儿去了自然会遇到那些被自家母亲拉来的世家子。那容四自也不会例外,刘氏是这么想的。

“好吧,但愿如此。”季兰蓉今日的心绪不佳,今日庭院审案,季恒让人把春香的尸体搬上厅堂时,她就感到一阵犯恶,以前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见不得这类场面。

见季兰蓉心思不在这上面,刘氏颇为不快,拉了小女儿的手又开始她的游说计划。

季兰月听着倒是点头,应承道:“阿母这么说,我倒想起过几日北苑监学和南塘监学会合起来办一场琴艺交流大会。到那时,众贵女蒙面纱就可和南塘的郎君见面了,那时兴许能见着容郎。”

“月丫头真是孺子可教。”刘氏很是高兴这小女儿听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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