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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太坏,谁之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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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宗政痕静静的看着白水心,却又不出声,看不出他此时心里的想法。宗政明涧正着急之时,却见宗政痕伸手拉住白梦的手腕,一连串的动作过后,那腕骨被利落的接上。

宗政明涧心底松了口气,待抬眸看向白水心之时,她早已下了阶梯,几步便消失在茶楼门口。

“七弟似乎认识她?”宗政痕将怀里的白梦推了出去,声音阴沉的道。

一旁的宗政御羯点了点头,笑问道,“七弟,那姑娘是谁家小姐啊?竟能让你如此担心她的安慰?”

宗政明涧笑着打马虎,装作听不懂。最终却是抵不过两道固执的目光,只好投降道,“儿时有过几面之缘,之后听闻她拜师学艺去了,就不曾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宗政明涧若有似无的看了眼白梦,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当他瞧见白水心的第一眼,他便确信是她没错。再瞧见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一对碧玉镯子时,他就更加确信她回来了。那个在他心底装了十年的人终于回来了!

“你说的可是白家小姐--白水心?”宗政御羯问道。

这白家小姐他虽无缘得见,但素有耳闻。她可是白家视若珍宝似的人物,原想她应该竟蛮横且娇气,就如白梦般,有可能比白梦更甚,却不料她不仅长得出尘,带着一股清雅之气,还有一股真性情。那是多少大家闺秀身上所不曾见的,他不由有些期待下次见面她又会是什么样子。

被推出去的白梦偷偷的在袖子下面活动着关节,感觉活动自如,不由松了口气,正在记恨要如何报复那臭丫头之时,忽然听闻这么一说,不禁愣住,她刚刚得罪的是白家小姐--白水心?

只见她转眸偷看了眼宗政痕,那人面色冷冷的,犹如一块千年寒冰,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只得暗自担心,今后她在王府的地位及白家之人将如何待她。

“你说她是白水心!?”宗政痕忽的怒了!千年冰山终于爆发了,只见他狠狠地一拍桌子,整张桌子顷刻间坍塌在地,还好宗政御羯及宗政明涧闪身及时,不然肯定被误伤。

“七弟,你竟帮着她看着三哥花了三千两黄金买了她家的一块破玉?”宗政痕鹰眼半眯,冷冷的看向宗政明涧,那眼刀似要戳穿他身体般阴冷至寒。

“三哥……您息怒啊!我都说过我不确信她是不是白水心。我们只有儿时有过几面之缘,她如今是何模样,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宗政明涧一脸无辜的为自己叫屈,他为了那丫头这般,那丫头知道后未必会领情吧?心里暗自辛酸一把。

“当真不知?”宗政痕冷声道。

“当真不知!”宗政明涧叫得那个冤枉啊!

“再说,那玉可是绿萼姑娘看中要送给您的生辰礼物,您怎么能说它是块破玉呢?它如今可值钱得很呢!”善于言辞的宗政明涧很快将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给抖了出来,以避免自己被宗政痕的冰冷目光给冻伤。

“殿下,我不知道她竟是……我若早知道……定会将玉相让于她……”绿萼安抚在胸口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被宗政明涧如此一说,心里顿觉委屈,一双水眸里立即氤氲一片,似有泪珠子要滴落出来般我见犹怜。

“好了!你先回风月楼吧!”宗政痕竟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挥袖下了楼。

白梦见状,眼里立即堆满得意的笑意斜眼看了绿萼一眼。她这样的人也配同她争步宠?不过是别人高兴时的玩物而已。

如此想着,白梦步履轻缓的跟上了宗政痕。无论如何,她都是白家之人,如今又是侧妃。白家的人总不能拆她的台,打自己的脸吧?

更何况三皇子还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她不会就此失宠,要得到他的心往后有的是时间。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殿下……”绿萼犹如梦呓般轻声唤着,含在眼眶中的氤氲终于落了下来,划过她清丽的面颊,却无人心疼起来。

因那宗政御羯与宗政明涧在宗政痕离去之时,也起身离开了。她这般楚楚可怜倒显得有些自哀自怜起来。

绿萼的随身丫鬟蓝衣丫头似乎才从刚才的情况中醒悟过来般,上前利落的收拾好古筝,与泪眼婆娑的绿萼一同离去。

“我被人说几句又不会少块肉,你太鲁莽了。疼吗?”回到马车上的白水心自怀中掏出一方丝帕,轻轻的擦拭掉春熙嘴角的血迹,眼里满是心疼之意。

“不疼。”春熙摇了摇头,眼睛湿润起来。刚才那么重的一巴掌她的眼里都未曾见一丝湿润,小姐如此待她,叫她心底感动,鼻尖酸酸的,不由自主的就哭了。“小姐那么好,我怎么能允许外人在我面前诋毁小姐。”

春熙说着话扯动着脸腮,钻心的疼痛袭来,但她忍着疼将要说的话说完。

“好了。你的心思我知道,今后不许如此莽撞了,知道吗?”见春熙又要张口说话,白水心便用丝帕轻轻的按住她的嘴,“疼就别勉强自己说话。你贴身服侍我这么多年,我怎能不明白你的心思?但你为了这种小事受伤,我会更心疼的。旁人说什么就让她说,只要你心知你家小姐不是那样的人便可。”

“嗯。”春熙含着泪花点头,知道小姐最心疼的就是亲人,如今小姐如此待她,可不是将她当做亲人了吗?

她从小便没了父母,被好心的白家收留。如今又能得小姐如此恩待,她如何不感动于心?

“傻丫头,哭什么?丑死了!担心毁容不成?你还信不过我的医术?”白水心最见不得亲近之人在她面前哭了,她的心可软着呢。

春香猛摇头,一把抱住白水心的胳膊,呜呜的哭了起来。白水心无奈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我保证让你恢复之前的容貌,不会毁容,你放心。”

春熙闻言,又破涕为笑。见白水心一脸无措的模样,觉得好生可爱。便也不再哭泣,乖乖的点头。

这样的小姐,让她呆在她身边一生一世她都愿意!

第二十九章 除夕夜

二人回到白府。白水心吩咐下人将糕点送去给两个小家伙,又叫春熙先回微雨阁冰敷脸上的红肿,自己则回到书房写了张方子,叫下人按照方子上列出的药材将药抓来。

如此忙碌一番,白水心妥善处理好春熙脸上的淤肿,吩咐她这几日要按时服用汤药及用药敷脸,并让她好好休息,这几日就不用她在身旁侍候等等。

晚饭十分又将今日在福禄楼买下的一对玉佩送给了逸飞及冰雨,两个小家伙很喜欢,戴着也很好看。

白子渊直夸白水心好眼光,白文宣也如此说。两个小家伙自是谢了她及白子渊一番。

席间她又陪家人闲聊了几句,这才回到微雨阁,沐浴更衣洗净一天的疲惫,一夜安眠。

大年除夕夜,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气氛好不热闹。

今年白水心回府,白孟浩高兴,年夜饭摆在了院子了,将府内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用饭。

院子里摆下十桌酒席,主仆同乐,欢笑声不断。

席间大家都略微喝了几口酒,也不至大醉,都等着守岁呢!

白孟浩在大家酒足饭饱之余又给下人每人发了些碎银子,算得上是古代的红包了。

白水心在一旁笑望着,独自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心里不免有些小小失落起来,这团圆夜独独少了二哥,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十年未见,不知道他如今是何模样?如今她虚岁十四,二哥也过了及冠之年,心里可有了喜欢之人?

想到此,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颈项间的项链,饮尽杯中美酒,笑容淡淡的,扫去心中的那抹不自在。

“心儿,春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白子渊靠近白水心坐下。这些天,他一直忙着接手西凉商铺的事情,无暇顾及她,今日见春熙脸上有少许淤青,不免有些好奇。

白水心侧目斜视了他一眼,道,“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白子渊浅浅一笑,她竟不愿多提便不是什么大事,竟然她自己能处理好,他也不多问。便玩转着手中的酒杯道,“心儿,元宵过后我就要去西凉打理商铺之事,你可要记得想我!”

“嗯。”白水心没心没肺的点了点头,不以为然。

白子渊欲言又止的叹息一声,独自喝起闷酒起来。和这个妹妹腻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如今忽然要独自出远门,心里哪里舍得。可是某只很没良心的丫头却很舍得,连半丝挽留的意思都没有,更别提不舍了。

“独自在外多加小心。”过了很久,白水心才淡淡的飘来这么一句。

“姑姑,陪心雨一起放烟火吧!爹爹说放完炮竹后可以在后面空旷的院子里放烟花哦。”心雨的小手拽上了白水心的手,拉着她就往后面院子走。

白水心回头看了眼白子渊,道,“三哥,一起去吧!每年都是你陪着我放烟花,今年小妹陪你,如何?”

“好!”白子渊放下手中酒杯,笑着起身跟了过去。刚刚还有些郁闷的心情,因为白水心的那句‘独自在外多加小心’而开怀不少。那丫头虽然大大咧咧的,对亲人却是极其依赖的和爱护的。

铺天盖地的炮竹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夹杂着人们的尖叫声,欢呼声。

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大家都希望辞旧迎新,迎来好的开始。

白水心守岁守到三更天的时候实在顶不住,侧头靠在白子渊的肩头上睡着了。白子渊暖暖一笑,抬头看着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弟,这小丫头从小就爱粘着你,又同你在天若宫生活了十年,感情自是深厚些,我这个做大哥的看在眼里,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起来。”白文宣从房里取来一件披风,披在白水心身上。

“大哥又何必妒忌?在心儿的心里,我和你同样重要。只是,大哥不是有大嫂了吗?她若像小时候那般粘着你,大嫂可是会吃醋的哦!”白子渊打趣道。

“呵呵!如今她已快到及笄之年,可不比儿时。”白文宣深深的看了眼睡着的白水心,“爹娘已经回房休息了。你也送她回房休息吧!这里有我和瑜儿守着就好。”

“嗯。”白子渊将椅子上的白水心抱起,抬步向微雨阁走去。

大年初一。

因昨夜守岁,今日都快日上三竿了,白水心还未起床。耳边不时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她嘀咕一声,将被子盖过头。

“小姐,小姐!前厅来了位公公,手里拿着圣旨宣您接旨呢!您快些起床吧!”因春熙这几日不在她身边侍候,娘亲便指派了玉娘侍候她几日。

这不,玉娘一手拉开被子,将赖床的某人给拖到了梳妆台前。

白水心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软绵绵的身子还不停的摇来摇去,这给玉娘的梳头工作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小姐!耽误了接旨可是要掉脑袋的,你就忍心看着白家上下同您陪葬?”玉娘双手扶正白水心的头,严肃的唬道。

白水心顿觉脖子一凉,瞌睡虫被驱了个干净,睁大眼睛端正了身子。个人掉脑袋是小,全家人掉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这样才乖嘛!”玉娘心满意足的看着白水心的反应,梳理的动作也顺畅很多,不多时便替她挽好个简单的发髻,再插上一根玉簪,简洁而大方。

“玉娘的手艺就是不错,比春熙那丫头好多了。”白水心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将披散的青丝往胸前捋了捋,接过玉娘递过来的衣裳到屏风穿戴起来。

“讨巧的丫头。您这话要是被春熙听见,她只怕要伤心好几日了。”玉娘笑着打趣道。

“我说的是实话!”白水心在屏风后面吐了吐舌头,整理了下穿好的衣衫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贫嘴。赶紧洗漱一番去前厅,别让公公等急了!”

“知道了!”

一切整顿好后,白水心施展轻功越院而去,玉娘只得站在她身后笑着摇头,小跑着追了过去。

“夏公公,请再喝杯茶!”君兰亲自接过丫头端上来的茶水递到了夏令跟前,脸上挂着端庄的笑容。

“多谢白夫人。”夏令接过君兰手里的茶杯,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色,依旧挂着来时的客气笑容。

白家虽不是官家之人,但天下第一首富的名声在外,说话或做事可比朝中当官的强上几倍。他一个小小的传旨公公可得罪不起。

虽说他等了些时候,但白家主人都在场陪着,客客气气的,他可不是不识趣之人。

“爹,娘!”白水心步履轻快的踏进大厅,见二人一脸笑容的陪着那名身着太监服式的男人,便朝那公公略微俯身施礼,再在君兰坐着的地方站好。礼仪周全,并无逾越之处。

只见一袭白衣似雪的少女嘴角弯弯向上,温暖的笑着。犹如冰雪中的一点暖意,温暖人心。夏令看得有些傻眼,呆在宫中多年,见过的美人无数,却从未看见过如此清新自然的小姐,不由愣神了。

“夏公公,这就是小女白水心。”君兰道。

夏令回过神来,略微点了点头,看着美人如此知理,因为久等而积压在心底的丝丝不悦一扫而空,掩饰住刚刚的尴尬神色,出语道,“竟然来了,便接旨吧!”

“小女不知规矩,逾越之处,还望夏公公见谅。”白孟浩笑着看了眼君兰身侧的白水心。

“咱家觉得甚好。”夏令笑着着站起身,伸手取出袖口里的圣旨,展开道,“白水心接旨!”

白孟浩领着屋中之人跪拜在地,白水心虽不情愿,却也无奈跪下。谁叫这是古代呢。等级制度思想严重,她竟生在了这个时代,就必须守这个时代的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白孟浩之女白水心于元宵佳节进宫,与众皇子及公主共赏花灯,钦此!”夏令神气的宣读着圣旨。

------题外话------

某人正式出场,希望不是太迟,亲们不要拍我哦!

第三十章 冰山美人(一)

“民女接旨!”白水心起身,一脸平静的上前一步接过夏令手中的卷轴。

夏令惊讶于白水心的平静,但凡女子听闻能入宫,都会欣喜非常,而她却平静异常,不愧是白家之女。

“白老爷,白夫人。竟然小姐已经接旨,咱家也不便逗留,这就回宫复旨。”夏令说着,转身朝厅外走去。

“夏公公慢走!”白孟浩客气的道,给随身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侍从便从怀中掏出一定五十两的银子跟了上去。

待见不到夏令的踪影,君兰才收回脸上的笑容,担忧地道,“孟浩,这皇帝宣心儿进宫所谓何意?她不过是一介名女,又怎么配同皇子公主及大臣之女进宫赏花灯呢?”

“哎!”白孟浩闻言,重重的叹息一声。“心儿快到及笄之年。你还看不出皇帝的心思?”

“他希望白家与皇家联姻,我们不是顺了他意思,将白梦许配给三皇子了吗?”君兰担忧的看了眼白水心,眉头紧锁。

“白梦是白家远亲,又怎能同白家嫡长女相提并论?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心儿做他的儿媳妇,他才安心!”白孟浩无力地坐下,无奈至极。

君兰闻言面色更是严肃了几分,道,“孟浩,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白孟浩沉默半响,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心儿早与人有了婚约,面对皇帝的质疑时,我们还有一面之词可以解说。如今……只怕迟了!”

“爹,娘。您们不必为了心儿的事担忧,船到桥头自然直。”白水心见两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出语安慰道。

“如何能直?如今要给你指婚的可是皇上,他的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你今后的幸福,你叫为娘如何不担忧。皇家哪里比得上寻常百姓家,自古帝皇都薄情,又更何况是皇子?娘是怕委屈了你……”君兰说着,愁绪更浓,纠结在一起的眉头更是打了个结。面对皇权,他们除了顺从,还能如何?

“娘……”白水心扶着君兰,让她在椅子上坐下,又道,“事情还未发生,我们不要先下定论,好不好?心儿自己心里有数。若那人是我喜欢之人,就算他是乞丐,我也会嫁。若那人不是我喜欢之人,就算她是天皇老子,女儿也会想尽办法不嫁给他。您就别担心了。”

“兰儿,心儿说得对。我们就别提她瞎操心了!她可不是闺阁中的小姐,她做事,你放心就好。更何况她还是我白孟浩唯一的女儿!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白孟浩在一旁帮腔道。

君兰接过白水心递过来的茶水,纠结在一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板着一张脸道,“臭丫头,就知道贫嘴。好吧!娘就不在这瞎操心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就行,别以后后悔了抱着娘哭鼻子!”

“娘,在您心目中我就是个爱哭鬼不成?”白水心调皮的笑道。

大年初三是白梦回娘家的日子,一大早家里人就开始准备起来,脸平时很少路面的大伯母及大伯父都露脸了。

白水心不想见了面尴尬以及应付那些虚礼,早早的起床给爹娘请完安便出府。因为春熙脸上伤未全好,她今日就一人出了府。

沿着人工大河一直往前走,微微轻轻拂面而过,看着杨柳轻舞的动作,白水心觉得晨风甚好,如此景色倒也清雅,不由放慢了脚步慢慢散起步来。

白府所在的街道上还住着其它的达官贵人,比如这樽亲王府离白家不远。

樽亲王府乃先帝赐给爱子宗政子乾的宅子,王府占地面积将近十亩地,府门口两口石狮子依旧威严的蹲守在那里,只是门口冷冷清清,完全没有了当年热络的场面。

如今王府里居住的不过只有其子宗政季云而已,如此大的宅院,里面的景致自是比别处精美许多,但是被荒废了这么多年,只怕大多数院落早已早草丛生了吧!

白水心看着宅院的大门入神,愣愣的若有所思。

忽然一抹红色身影怀抱着一白衣男子从宅院中飞身落地,面上带着邪魅的笑容,只怕这世间不少女子都会因他这一笑而失了颜色。

“大胆狂徒!还不快些放开我家世子!”朱红色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位身着青色衣裳的中年男子一脸焦急的从里面追了出来,身后亦有不少家仆模样的男子跟了出来。

“想救他?赢了我的轻功再说!”红衣男子姣美的面孔带笑,嘴角微微上扬。身子犹如随风飘扬的红叶般飞了出去,眨眼间已在几丈之外。

他怀中抱着的人正是宗政季云!白水心微微一惊,脚尖轻轻一点,跟上了那抹红色的身影。

红衣男子正得意之时,忽然发现身后有人跟来,不由一怔,暗自笑道,“云世子,你身边何时有了轻功如此厉害之人?”

宗政季云动弹不得,一双眸子似含着冰似地盯了红衣男子一眼,淡然地道,“她的轻功在你之上。”

“笑话!我堂堂魔教教主,轻功怎会输给一个小丫头?传出去,我脸面何在?”红衣男子暗自提升内力,脚步轻踏屋顶而过,虽然抱着一个大男人,但速度不减反增,快若闪电般一闪而过。

轻功不错嘛!红衣男子的行为彻底的挑起了白水心的兴趣,她也暗自运劲,角尖轻点接力之物,眨眼间更接近红衣男子,两人间隔就在一寸之间。

“小丫头,为何救他?”红衣男子传音如密道。

“我只想赢你,别的未曾想过。”白水心脚步不停变幻,瞬间就要超越红衣男子。

“是吗?”红衣男子阴测测一笑,手臂一松,宗政季云犹如一只断翅蝴蝶般直线下落。

白水心心惊不好,但见那红衣男子衣袂翩然,似红色蝴蝶般飞入一处桃花林间。

此时正值二月,桃花正含苞欲放,那红衣男子的忽然闯入似惊动了那含羞的少女,只见桃枝晃动,不经意间红衣男子竟没了踪影。

耳边传来男子的轻笑声,“小丫头,本教主要是认真起来,你未必能赢得了我。人我可放了,救不救随你!”

闻声,白水心动作极快的拉开腰间的嫩绿色腰带,抛向下落的宗政季云,只见腰带在宗政季云的腰间缠绕了三圈,随着白水心的力道一紧,宗政季云便靠进了白水心的怀中。

白水心双手环在宗政季云的腰间,面颊微微擦过他的面颊,冰冰凉凉的,她微微一愣神,下降的速度更快了些,待脚尖着地,她便将他给扔了出去。

只听‘碰’的一声,宗政季云被面朝下的摔在了地上。

白水心见被扔出去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由心里嘀咕道,不会摔死了吧?

“喂……”白水心心虚的喊了一声,对方却没有回应,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真死了?

白水心赶紧放下心中的狐疑,来到宗政季云跟前,将他整个人给翻转了过来,“血?……”

不是吧!白水心看着地面上那块尖角的石头,再心虚的瞄了眼晕过去的宗政季云额头上出现的大洞正不断的涌出鲜血,这……

她虽无心救他,但也不能变成害死他的凶手吧!

白水心立即从怀中掏出止血散轻轻的撒在他的额头上,再仔细看了看破开的地方,大概有两个拇指那么大。

还好她研制的止血散效果奇快,很快就止住了鲜血流出。她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丝绢,细心的替宗政季云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呈现在她眼前。

白水心握着丝绢的手微微一顿,眼前男子绝美的面孔与记忆中少年的面孔重叠在一起,丝丝微妙的感觉自心间升起。

“唔。”宗政季云低吟一声,睁开一双好看的杏眼,长长的睫毛似飞舞着的黑色蝴蝶,以极美的弧度飘飞在他的脸上。

只见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白皙的面孔微微一僵,随即冷若冰霜地道,“你竟不想救我,又何必出手?”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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