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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太坏,谁之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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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白皙的面孔微微一僵,随即冷若冰霜地道,“你竟不想救我,又何必出手?”
闻言,白水心心底刚刚升起的微妙感觉立即消失不见,将手中的丝绢扔进宗政季云怀中,愤然道,“我刚刚手贱了,行不行?”早知道直接让他摔死了不是更好?
宗政季云依旧躺在地上,白色的衣衫上出现了不少污迹,裙摆处还粘了不少树叶。他目光冷幽幽的看了白水心一眼,“竟如此,姑娘可以走了!”
------题外话------
撒花,撒花。终于写到冰山美人出场了~
第三十一章 冰山美人(二)
虾米?她还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了!白水心半眯着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某人,脚尖轻点,几个闪身便消失在树林里。
清脆的鸟鸣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动听,微风吹拂过林间,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宗政季云不看那抹离去的身影,长长的睫毛微微触动,覆盖住他黝黑如夜的眸子。时间似乎就在此刻停止了般,仿佛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随着微风飘远而去。
“你又回来做什么?”宗政季云闭着的眼眸不睁,略显苍白的薄唇轻启,微风拂过地面,几片枯死的树叶被风带起,粘上他墨黑的青丝。
她若不会来,凭陈伯的能力应该会在一炷香的时间里找到他,可是如今,他只怕要提前毒发了。
正轻手轻脚的走过来的白水心没好气的白了宗政季云一眼,几步走到他跟前,动手解起他腰间的嫩绿色腰带。
“你想做什么?”宗政季云猛的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低头认真解着腰带的某人。心微微一悸,那股压抑着的躁动开始不安起来。
白水心再次没好气的白了宗政季云一眼,扬了扬手中的腰带,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只见白水心腰间没了腰带的束缚,整件外衣松松的套在她瘦小的身子上,因为她弯身的弧度,他正好看见了她雪白的里衣。
宗政季云面色一僵,移开目光,侧过头看向满地的树叶。
“你刚刚看见什么了?”白水心惊呼一声,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衣衫,还好没有春光外露,不然她亏大了。
见某人已经自觉的转过脸,不再看她,她嘀咕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根本没有注意到宗政季云的尴尬,她自顾自的系好腰带,整理好裙摆,站起身欲再次离去之时,忽然想起什么,移动的脚步立即停顿下来。
她怎么忘记了?这云世子据说先天不足,生下来便下肢瘫痪,不能像正常人般行走,如果她真将他扔在这荒山野岭,他会不会被野狼叼走?想着这么俊美的人被野狼拆骨下肚,她又有些不忍心起来。
哎!她这心软的毛病何时改掉就好了!她暗自嫌弃了一番,转身回来,一运劲将宗政季云给提了起来,横抱在怀中,警告道,“你若乱动,掉下去我可不负责!”说着,她足尖轻点踏着树尖飘飞起来。
“没人勉强你救我!”宗政季云人倒是没动,可这轻飘飘的话语怎么听怎么气人。
“没事,我这人向来心善。我就当救了只可怜的小狗。”白水心更加轻飘飘的道。
语毕,一双冷飕飕的眼刀射来,宗政季云倒是不说话了,可那对冷硬的目光似生了根似的长在了白水心的脸上,害得白水心以为自己的面颊都快冻僵了,明日要是生了冻疮怎么办?
不行,赶紧将人丢进樽亲王府闪人才是王道。
白水心加快步伐,很快便来到樽亲王府门口,她玉腿一抬,一脚才刚踹开王府大门,一位娇美如花的年轻少女险险地闪过门框的碰撞,一脸惊魂未定的呆站在一旁,待看清白水心怀抱之人时,不由惊呼一声,“世子!”
唤得白水心的心都酥麻起来。
我还软柿子呢!白水心暗自嘀咕一声,抬步走进王府,不耐烦的冲美女道,“房间!”
“啊?”娇美如花的女子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水心,目光楚楚,茫然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意。
“他的房间在哪?”她不火爆,不火爆……哎呀呀,她收敛了三十几年的火爆脾气怎么一遇上他就收敛不起来了呢?白水心冷着脸,目光似能瞬间喷出火花来。
女子见状,立即垂下眼帘,口吃的道,“在……在……姑娘,请随我来?”
“不必!香玉,陈伯可是寻我去了?”宗政季云虽然被白水心打横抱在怀中,可他却一点自觉都没有,说话依旧冷傲清高。
“嗯。世子,大家都很担心您,您头上的伤是……”香玉巧声软语地回着话呢,却见宗政季云额头上有一处凝固的伤口,伤口因为药粉的关系变成暗黑色。她不由心口一紧,担忧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便立即被白水心喷火的目光给瞪了回去,怯怯的看了宗政季云一眼,眼眶里含着泪花,委屈得很。
“我的伤无碍……姑娘,你可以请回了!”宗政季云面无表情的下逐客令。
谁稀罕站在这里看你调情?白水心双手一松,某人很顺利的落向地面,地面上铺的都是上好的青砖,白水心此时又站在阶梯之上,宗政季云此时只怕要骨折了。
“啊!”只听香玉尖叫一声,伸出芊芊玉手欲接住那下落之姿,却忽见一抹玄色身影闪过,稳稳的接住了宗政季云。
“世子,您没事吧?”玄色身影沉声道。
“无碍。”宗政季云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似乎刚刚被摔下去的人不是他似的。
一道冷冽且带着杀意的目光看向白水心,白水心淡然的回视,却在看见那男子的面孔后有一丝惊讶闪过眼眸,那玄色男子她看着有些面熟。
玄色男子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杀意忽然隐去,抱着宗政季云转身朝后面的回廊走去。
“姑……娘……”香玉声音颤抖的喊了白水心一声,本是想谢谢白水心救了她家世子的,可一想到刚刚惊魂的画面,她的声音似卡住了般,硬是不能将话说完整起来。
白水心轻哼一声,脸色不好的转身,脚下生风,快速的离开了樽亲王府。
香玉见状,紧张地心立即松了下来,吩咐家丁将府门关好,又吩咐若干人去通知陈伯,世子已经回府了,她才急急忙忙的朝后院跑去。
“世子,刚刚那人是--小姐?”玄色身影将宗政季云安放在床上,说话时神色带着几分欣喜。
“嗯。”宗政季云清淡的点了点头。
“她回来了!那她可知道您就是--”玄色身影有些激动的追问道。
“时候未到。”宗政季云躺在床上轻声道,忽又道,“你今后不要再出现在她跟前,我怕她疑心。”
“可是,世子……”玄色身影还想说什么,却被宗政季云给打断了,“我叫你找的东西可曾找到?”
玄色身影点了点头,自怀中掏出一朵紫色小花,道,“世子,这魔教教主为何屡次向您下手?上次是迷香,这次是软骨散加媚药,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呢?还好世子都能解一一化解,若不能,世子的清白岂不是要毁在那人手里?”
此语一处,一道清冷的目光射来,玄色身影立即噤了声。
“他不过是会些小把戏而已,又怎会难得住我?若不是如今这副身子……”宗政季云若有所思的垂下眼帘看了眼不懂动弹的下半身,抬眸道,“将这紫色花交给香玉,要她和上次陈伯自街上带回来的药一起煎熬成一碗水即可。”
“是。”玄色身影快速的离开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该死的叶枫!宗政季云自心底暗自咒骂。
本来以为只是中了软骨散,谁知服下解药后才发现,这解药倒成了媚药的引子,使之前的毒更盛之,而又加上了媚药的毒性,二者联合起来,他不仅四肢无力且心生欲念。
若不是他修炼的内功心法特殊,强力压制那毒性渗透四肢,他如何能撑到现在?
忽然他白皙的面颊一阵白,一阵红起来,他立即暗自运气,压制住体内的躁动。
脑海中不时闪现出白水心刚才拥抱他的画面,那触碰而过的柔嫩触感以及阵阵幽香似还未离去似的萦绕鼻尖,宗政季云只觉心口一疼,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苍白的面颊更显苍白,他立即抬手在自己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晕死了过去。
他能压制体内毒药不扩散到现在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逼走白水心的原因。
第三十二章 扎堆
白水心正气着呢,忽然跟前出现一堵肉墙挡了她去路,“让开!”她没好气的挥出右手,力道不小,却被来人稳稳的扣在了掌心里。
白水心不耐烦的抬眼,看来今日真不是什么好日子,不想看见的人都扎堆了!“放开!”
“还在生气?”宗政痕扣住白水心的手不松开,反而暗自用力将她往怀中拉了拉,语气竟没有了之前的冷冽之气,反而多了一丝温柔。
这人有病吧?白水心手腕反转,另一只手出手袭向宗政痕腹部鸠尾穴,此乃一死穴,被击中后将冲击腹壁动、静脉、及肝、胆,震动心脏,血滞而亡。
宗政痕不料白水心出手如此之狠,连忙松开右手,匆忙闪过她的袭击。
“心儿!”白孟浩身后众人见状都倒吸了一口气,心儿今日是怎么了?
“殿下这是哪里话?妹妹要生气也是生妾身的气,对殿下何气之有?”白梦见状三步并作两步来带二人中间,谄笑着拉住了白水心的袖口,讨好道,“妹妹可是还生姐姐的气?姐姐平日里就是嘴快些,没什么别的心机,妹妹看在都是自家姐妹的份上,别再同姐姐计较可好?”
白水心心生厌恶,但面上表情淡淡,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袖口,努力的压抑着心中莫名怒火。
“心儿,还不快些参见三皇子殿下及梦妃娘娘。”君兰过来打圆场,轻声呵斥着。
“娘,姐姐刚刚不是说了吗?都是自家人,何须如此客套,您说是吧?三皇子殿下?”白水心站着的身子未动,红唇轻启道。
“这……”君兰为难的看了眼宗政痕,心想这平日里乖巧懂事的丫头今日是怎么了?
“不错。竟是自家人,便无需行这些虚礼了。”宗政痕别有用意的加重了自家人几个字,目光忽然停在了白水心裙摆处,那里有一处不太明显的血迹,她受伤了?又或是……
宗政痕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从白水心身上移开视线,看向别处,还装模作样的干咳了几声。
“妹妹竟如此说就是不生姐姐的气了?”白梦虽然听着宗政痕的话心里不舒服,但为了白家这个坚固的后台,她不得不强颜欢笑。
“姐姐多虑了!”白水心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裙摆,发现那手指般大小的殷红,又见宗政痕那副尴尬的模样,自是知道他此时正想些什么,淡淡的面色更冷了几分。
白梦见白水心虽口上说着无事,面上却生冷得很,她的谄笑有些挂不住,僵在了脸上。
“梦儿,茶楼的事为父也听闻一二,竟然心儿没有放在心上,便是不与你计较之前之事。你们姐妹二人从今往后要好好相处,互相扶持,知道吗?”在一旁很久不语的白陆忽然上前打破了僵局,一脸认真的道。
这白陆是白孟浩的堂兄,大上白孟浩几岁,白水心还要尊称他一声大伯,如今他出面说话,白水心当然要给他几分薄面。谁叫这白梦是他的大女儿呢?
“是,梦儿今后一定与妹妹好好相处。”白梦僵在脸上的笑容似冰雪融化了般,又灿烂了起来。
“心儿呢?”白陆试问道。
“一切听大伯的便是。”白水心收起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目光柔和的道。
“嗯。”
“心儿,梦儿今日回门本想与你解释清楚上次茶楼之事,奈何你有事一大早就出门了。她却非要等到你回来不可。可此时天色也不早了,这不正要离开遇见你回来。如今这误会都解除了,梦儿便随三皇子殿下回府吧!”白陆的夫人冯氏笑着从人堆里走了出来,替白梦圆场。
“娘说的是。”白梦走了几步,走到宗政痕跟前,与他并肩而站,“爹,娘。伯父,婶娘。梦儿告辞!”
宗政痕意味不明的看了白水心一眼,转身上了马车,白梦也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马车。
“心儿,你今日是怎么回事?”白孟浩指责道。
“爹,我今日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白水心疲惫的抬眼看了白孟浩一眼,转身进了宅院。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她今日为何这般。
白子渊伸手搭上白孟浩的肩膀,轻轻拍了拍,道,“爹,不用担心。那丫头在天若宫时也会时不时的也会抽风一二次,习惯就好。我保证,明日起床,她还是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心儿。”
“臭小子,就会说风凉话,还不赶紧去看看!”白孟浩拍开白子渊的手,板着脸道。
“渊儿,你赶紧去看看吧!从小她就与你贴心些,你去劝劝她!”君兰忧心的道。忽然发现平日里爱粘着她的女儿转了性子,她这做娘的却一句话都说不上。这份生疏感使她心里很不舒服。
“我这就去。”白子渊实在是顶不住两人快皱到一起的眉头,快速的闪人往微雨阁走去。
微雨阁内暗香浮动,白水心懒懒的泡在浴桶之中,眼神定定的看着前方,眉头打结,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
“心儿,你今日去哪了?什么人惹你不高兴了?”白子渊若无其事的推开洗浴间,来到房间里的茶几旁坐下。
坐了良久,屏风后面竟没有水声也没有人声,他担心的起身来到屏风跟前,喊道,“心儿!?”
里面仍旧没有声音传来,他的目光忽然触及到白水心裙摆处的一抹暗红,心一紧,“你受伤了?严重吗?快让三哥瞧瞧!”白子渊说着就往屏风后面走,谁知一道凌厉的掌风将他逼退了回来。
“三哥,我可是你妹妹,你不会如此禽兽,想要玷污你妹妹的清誉吧?”屏风后面传来白水心不悦的声音。
白子渊一时语塞,刚刚太过心急,竟忘了她还在沐浴。真是好心没好报,他没好气的道,“竟然还活着干嘛在里面装死?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死的而已?这裙摆处的血迹怎么回事?”
“今天好心救了只受伤的狗,不小心沾染了点狗血。”白水心在浴桶里动了动,水已经冰凉。“三哥,虽然我们兄妹二人亲近些,但还未到坦诚相对的地步吧?”
语毕,只听哗啦一声,白水心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白子渊急忙转身,脸色微红,忙不迭地的冲向门口,抱怨道,“臭丫头,要不是爹娘担心你,我才懒得过来关心你呢。”
他这是被自己的亲妹妹给戏弄了么?白子渊懊恼不已,却拿此时的白水心丝毫办法都没有,只得关好门郁闷的离开。
白水心板着的面孔终于有了丝丝笑意,起身穿好亵衣,外面罩了件白衣薄纱外套,亵裤亦是轻薄的白纱,只见她脚尖轻点,瞬间风华便能迷倒众生。
“什么人?”白水心刚走进自己的房间便听见门外有异动,脚步轻移衣架旁,手指轻轻一挑,一件绛红色的袍子便被她裹在了身上。
“小姐,我家世子毒气攻心,只有小姐能救他,小姐可否出手相救?”
听声音有些耳熟?沉稳而有底气,此人内功不凡!白水心闻言,狐疑道,“中毒?他今日回府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姐若不信,可以随在下一起去看看便知。”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救他?”白水心道。
“在下知道小姐心善,必会救我家世子一命。”
白水心整理好袍子,穿了双红色绣花鞋便拉开了房门,果然门外站在的人是记忆中的陈伯。只是十年过去,他的容貌竟丝毫变化都没有,此时正精神抖擞的恭候在她的门口。“陈伯,请前面带路!”
“难为小姐还记得在下。”陈伯面带微笑的道。
“陈伯这是哪里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怎么会不记得?”白水心淡然道。
“小姐说笑了。小姐今日救回世子已经报了当年之恩,在下厚着脸皮再来相求,不过是仗着小姐心善而已。”陈伯说完,见白水心不说话,识趣的在前面带路。
途中又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与宗政季云如何中毒细说了一遍,抬眸见白水心依旧面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不再说话。
第三十三章 莫大的牺牲
那个男人……
他十二岁那年,也就是先帝驾崩第二年,他的父亲宗政子乾因西凉叛乱,在镇压叛乱的过程中不幸身亡。从此原本冷淡孤傲的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几乎从不迈出王府大门。
他又怎么会招惹上魔教教主呢?
江湖传闻,云世子不止下肢瘫痪,还不爱女色,不仅将皇帝的几次赐婚都推脱了,还将其他皇子好心送上门的侍妾原封不动的退回。于是乎云世子有龙阳之好被传得神乎奇乎,仿佛果真有此事般。
白水心眉头紧了紧,随着陈伯飘然进了樽亲王府的大门,来到一处别院。院子里倒也雅致,只是这盆栽里种植都是梅花,或红,或白,或粉,各种品种都有。
他竟喜欢梅?白水心皱着的眉头微微松了松,抬步走进宗政季云的房间。
首先入眼的便是书房,书案上还摆着纸张,看上面的字迹,似还未书写完便被叶枫捉了去。
侧目看去是一排书架,书架并不高,人坐在椅子上都能伸手拿到。那书架上存放了不少书籍,都整齐的排列着,随眼看去一尘不染。显示出主人是个爱书之人。
房间似有两个厢房那么大,书房与卧房之间有一处画着寒梅的屏风遮掩着,屏风后面扇门,门并没有装上门板,而是用上等白色绸缎遮掩着,此时绸缎被人束缚在门框两旁,房间里简单的摆设。
房间里除了衣柜就是那张床,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了一张卧榻,卧榻旁边放着一张有着四个轮子的木椅,这大概就是古代的轮椅吧!
白水心的目光从那轮椅上收了回来,脚步轻移来到床边,见床上躺着的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已经呈暗红色。
抬眸看见桌前的那碗汤药,便伸手拿起放在鼻尖闻了闻,问道,“这碗汤药里可是放下紫海棠?”
陈伯惊讶且欣喜的点头道,“嗯。小姐懂医术?”
白水心疑惑的抬眸看了陈伯一眼,肚中腹诽道,笑话,我不懂医术,你找我做什么?替你家世子收尸不成?
陈伯似看懂了白水心的疑惑,立刻解释道,“在下请小姐来是想借助小姐的内力替我家世子逼毒,只要将他心口的毒气逼出体内,再服下这汤药,世子的毒便解了。本来我的内力也是能办到的,可是在下内力与世子体内真气向左,强行逼出毒气只怕伤了他的筋骨。在下不敢冒险才找来小姐。”
白水心放下手中的汤药,道,“你就不怕我的内力也与他体内真气向左?”
“听闻小姐的师傅是凤君然?”陈伯问道。
“是又如何?”
“世子所修炼的内功心法与天若宫的内功心法可谓同宗同脉,所以你的内力与世子体内的真气是相通的。”陈伯道。
“他的师傅与天若宫有何渊源?”白水心问道。她可从未听自家师傅提起过此事,莫非有什么隐情?
“在下只是曾听世子提起一二,这其中有何渊源,在下确实不知。还请小姐快些出手救我家世子。”陈伯焦急的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宗政季云,请求道。
“嗯。你在门口替我守着,任何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得进入,包括你!”白水心丝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是。”凤君然的徒儿只是不会差,他信的过。陈伯退出房间,并掩好了房门。
白水心抬手把住宗政季云的脉搏,随进面色凝重的放下,自怀中掏出一布袋,细心展开,只见布袋上并排着几十根大小不一的银针。
陈伯未免想得太简单,这何止是毒气攻心,迟了只怕他的奇经八脉都废了。到时候真的全身瘫痪了。
还好这个男人懂得医术,在毒发之间,封住了自己的几处大穴,使大部分毒气积聚在心口处。不然他几条命都不够用。
如今她要用银针做牵引,将扩散在四肢的毒气聚拢起来,再加上她的内力,先逼出一部分毒气。然后只怕要用天若宫心法最高层天若有情将毒气从他的胸口逼迫出来,加之那碗汤药才能算得上大功告成。
白水心动手扒开了宗政季云的亵衣,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她却不察自己清淡的面颊上瞬间沾染上少许莫名的绯红。
怕是她此时认真的寻找着穴位,只觉面上发热,想大概是屋中空气不流通的关系,并没有多想其它。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白水心便在宗政季云的四肢各处穴位上扎满了银针,再使用内劲将他提起,将他盘坐好,自己则转身来到他的背后盘坐下。
白水心的双手挨上宗政季云冰冷的肌肤,暗自运功,不多时她的额头便冒出细小的汗珠。
插在各处穴位上的银针的顶端慢慢的冒出暗红的血珠,一寸寸地自动从宗政季云的皮肤里退出来。
直到白水心抵在宗政季云后背处的双掌处冒出阵阵白烟,银针顶端的血珠才逐渐变大,似吸饱了血的蚊子般,纷纷飞出了宗政季云的皮肤,落在不远处的白色锦帕之上。
白水心见状,暗自松了口气,双手抵制在宗政季云的后背上,一手抓着袖口,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她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绛红色的袍子扔在地上,只着了亵衣及亵裤与宗政季云面对面坐下,伸手对上宗政季云的掌心,暗自施展起天若有情起来。
这天若有情是天若宫内功心法的最上层,白水心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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