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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有点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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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间,屋子里的人看着这一幕,都有点不能置信。*蒙扯着身旁的丈夫,便不可思议问:“大叔,我没看错吧?那还是你弟弟吗?”
齐川一手揽过妻子,见齐皖有意秀恩爱,也在*蒙的额头亲了一下:“别管他。”
晚饭就在这这种奇怪又愉悦的气氛下吃完。之后,辛小小想和小弟弟玩,就与*蒙、上官妞妞还有老四齐蒙留在了客厅里玩积木。齐皖则和老大齐川、老三齐豫去了院子里聊天。父亲齐暮因为公司里还有事要处理早早的便走了。
而辛菲则帮助曲妍清收拾餐具。
曲妍清正整理餐余垃圾,辛菲洗着碗回头对她说:“您放着我来。”
“没事,在家里帮佣都没我干的利索。”曲妍清系好了垃圾袋,摘下橡胶手套走到辛菲旁边,忽而问道:“当单亲妈妈挺辛苦吧?”
辛菲对她笑道:“开始是有些,不过看着辛小小能快快乐乐的成长,我很满足。”
“真是个傻孩子。”曲妍清拍了拍她的肩:“有想好什么时候和他结婚吗?”
被突然问及这话,辛菲一愣,因为太突然,双颊不免因羞涩而透红,她抿了下唇,才回说:“我想适应一些时日子了,再谈论结婚的事。”
曲妍清点头:“这个我懂,看得出来小小还没认小皖,毕竟分别了近七年。何况……”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才叹了口气。因为,曲妍清对于老二从小到大的性子是最清楚不过,关于他那些个风流事迹,不提也罢。
不过,她还是能看得出来老二对辛菲似乎与别的女子不同。所以,还是挺看好这段因缘的。
于是,曲妍清立马转了话题:“我记得小皖十岁的时候,曾给我说过,等长大了第一个带回家的女孩,就是他要娶的人。由于当时他还小,当时我只当是玩笑话。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
辛菲见曲妍清对自己弯着一双漂亮的眼眉,眼角浅浅的鱼尾透出的亲和似乎一瞬间渗入到她的心坎里,不由眼眶湿热。
曲妍清见她这样,双手捧住她好看的脸颊,温柔地说道:“既然缘分难得,你们要相互珍惜啊。”
辛菲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她只有点头答应。
**
此刻,种着白色茶花与梧桐树的院子里,齐皖靠在树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递给了站在身前的齐川与齐豫。
齐川:“为了下一胎我正戒烟。”
齐豫:“二哥,你知道我心脏不好。”
齐皖见兄弟都拒绝,他叹了口气,也没抽出给自己点上,而是将烟盒把玩在手里,宣布道:“我准备年底领证。”
齐豫一听他这话,一双与母亲极像的眸子沉了沉,问:“二哥,你都想好了?”
齐皖斜弯着嘴角:“这还需要想吗?孩子都那么大了。”
这时,齐川看着他,双手插在黑色呢绒长裤里,清冷的说了句:“你确定她知道你以前的事后会答应?”
齐皖听齐川提起,原本眼里还带着一丝暖意的笑意瞬间结成了冰,他看向大哥道:“那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并不是七年前的辛菲。所以,对于过往没必要再去追忆。”
“她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吗?”
显然关于齐皖的事情,齐川与齐豫已经了解到了更多的j□j,不过他们并不会给辛菲说。只是觉得齐皖的这段感情实在是有些冒险,毕竟……
齐皖喟叹,他将手里的烟盒转了一圈,就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别给爸妈提她以前得过病的事。”
听他这话,齐豫也没再继续,只看了眼老大齐川。
到夜里十点多的时候,大家也回去了。文人小说下载
辛菲整理了被辛小小和小馒头丢在地上的积木玩具,正准备上楼看齐皖安置好女儿没。当她上二楼要走入离着楼梯的第三间房间时,眼角瞥到三楼还亮着的灯,于是上楼去关灯。
只是,在她上到三楼的隔层,推开门后,被眼前的景象给彻底震撼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辛菲到底看见了神马?
☆、第三七章
辛菲站在布满了灰尘的隔层木板房里,四周墙壁竖着大小不一的木框;都被油布遮盖。空地上还放着一些画架;银灰的月色从斜顶的玻璃窗外洒入;昏黄的灯沿着门框射入;正好与月色相接;汇成了一条光路。
辛菲就站在这光路之中,纤瘦的影子落在木板空地的画架上;画架上放着画;画上罩着白布;见地上还放的水桶与旁边桌上的画笔;似乎还未完工。
她愣了一下;由于好奇的驱使,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瞬间传来木板嘎吱的轻微声音。辛菲上前,一手拿开画布,当她的影子与光覆盖在油画的画面上时,辛菲白皙漂亮的脸僵住了。
这是一副女人四分之三的侧身*像。女人肌肤似雪,乌黑的发如海藻卷曲,搭在她纤细的左肩上,几缕发丝贴着她线条优美的背脊,她长腿半弯坐在一张铺着白丝绒的大床上,面朝窗外的晨辉,鹅黄的光如同一张暖色的薄纱披在她的身上。
辛菲能看见她四分之一的侧脸,耳廓与腮透着粉红,很是可爱。她认得这副身体,尤其是在她右侧腰上看见那熟悉的半边蝴蝶纹身后,更是笃定。这具充满天真与*的年轻身体,就是十九岁时的她。
而,画面周围的场景并不是这间阁楼房间。辛菲呆滞了一会儿,才回神,指尖划过画面,沿着还未上完色的身体滑下。
她轻叹了一声,抬头又去看放在其他地方被遮住的画框,然后视线落在了一个用红铜与橡木制成的复古书架。她走过去,里面放了许多画集与相册,还有一些牛皮的速写本。
她随手就拿了一本最厚的牛皮速写簿,弹下上面积累的灰尘,翻开了第一页……
“菲菲。”
辛菲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她还未回头,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经从背后环上了她的腰。齐皖低沉悦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背,问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她眼底的愕然一闪而过,将手里的相册举起,让他看见:“我在看你以前拍的照片,怎么都是风景和动物啊?”
齐皖看着她手上相册里的彩色照片,里面都是他在十几岁去非洲拍的,有沙漠、狮子还有各色的草食动物,瞬间他本有点紧绷的脸颊瞬间缓了下,勾着嘴角,在她披肩的乌发上吻了一下:“这都是以前给地理杂志社拍的。当时在原野上就我和另一个同学,让我拍他还不如让我去拍大象和黄沙。”
“人家长得很难看吗?”辛菲轻笑,就合上了相册,转身勾住他的脖子,对上他的视线。
齐皖挑眉,双手往她背脊滑过,握住了她翘挺的双腿,将她提起,放在了满是灰尘的书架前的桌子上,他一手把着她的大腿盘在了自己结实的蜂腰上。
然后,微抬着头在轻咬住她丰盈的下唇前,浅笑道:“在我眼里,没人比你好看。”
“……”
话语顷刻中断在两人相接的唇齿间。
不到片刻,轻喘的呻‘吟声从阁楼隔层木板房里传出,紧接着是木头的咯吱声。
斜照着昏黄光线的房间内,高大的身影覆盖在女人白如莹玉的双‘峰上。辛菲微仰着头,蓝色的衬衣散落在她臀边。她气息不稳的剥下齐皖身上的羊毛衫,在他含住她胸前的细肉时,捧住了他的发丝柔顺的脑袋,低头亲在他的耳廓上,说:“皖皖,快点……”
霍地,她能感觉到齐皖的双肩一顿,然后还未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被压在粗糙的木桌上。
他一手解开她的牛仔裤,往下扯落在地,苍劲的指节在那几乎与肤色相溶的乳色底裤上刮了一下,辛菲不由得一身轻哼。
她只觉下腹一阵热流窜过,齐皖一手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贴着彼此的内裤抵在一处,他躬身在她耳边笑道:“都湿了。”
说着,辛菲已见他邪魅的笑着,用舌尖舔刚滑过自己底裤的指节。瞬间,她耳郭一圈透红,就如同那油画里的人儿,她咬牙抱住他的双肩,咬着双唇对他说:“我……来吧。”
今天的辛菲似乎太过主动,齐皖虽有些不解,但很快也将多余的想法抛出脑外。他握住她的腰提起,转身他坐在了她刚躺着的桌面上,辛菲抱着他性感的颈脖,半跪在桌面上。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挑开了自己与齐皖内裤,低头、挺腰,就坐了上去。
“唔……”
因突然的压迫感,顿时觉得很是难受,辛菲正紧咬着唇,齐皖已经捧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舌尖的痴缠如同一连串的火苗往身‘下流窜,齐皖一手捏着她紧致的右臀,辛菲往上动了动,直到适应了他的那部分,一切变得愉快又痛苦。
辛菲这样的姿势在齐皖眼里如同一幅最迷人的画,挑逗、难耐又勾人心弦。而这时,辛菲跪在桌面上,挂在他的腰间,而视线却落在了书架上一本牛皮的素描簿上。迷了一层雾的漆黑双眼里热气渐消,只余下一丝窗外的月冷色。她低头就咬在了齐皖右肩一侧,牙齿陷入他紧实的肌理,直到听到耳边那叹息的闷哼。
**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昨晚齐皖已规划好了这几日的游玩。
辛菲给父女两做了丰盛的早餐后,辛小小背上她的粉色小挎包就出门了。辛菲看着坐在驾驶座上带了墨镜的俊美男人,问:“今天我们去哪儿?”
“先去德拉瓦河那边的艺术区,然后我们直接开车到纽约,晚上去看迪士尼的夜游会。”
一听迪士尼,辛小小本还趴在窗边看风景的小脑袋突然转了过来,一双大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齐叔叔,我们要去迪士尼吗?那里是不是有米老鼠、唐老鸭和小美人鱼?”
“恩,那里是个童话世界。”
齐皖对后视镜里望着自己的小家伙笑了笑。辛小小一听,举起小拳头,“噢耶”了一声。
而坐在前面副驾驶座的辛菲似乎并没有辛小小那样的愉悦情绪,她只是淡淡的看向旁边嘴角带着笑的男人。
到了德拉瓦河,齐皖将车子停在了岸边的一处收费停车场内,然后带上辛菲和辛小小租了一条木浆船。
齐皖坐在木浆旁,辛菲抱着辛小小坐在他对面,他握上双桨就对她们说道:“以前老爸和老妈周六日都会带我们四兄弟过来,老四第一次的游泳课就是在这里上的。”
记得那时,六岁的老四在船上玩石头打水漂,脚落空就掉进了河里,成了一只落汤鸡。当母亲吓得满脸苍白时,父亲只是冷静的将船上一只救生圈丢到了老四旁边,说:“自己抓上,没人救你。”
也是从那时候,老四在一个月后学会了游泳。可说在父亲冷漠的教育政策下,他们四兄弟才能茁壮成长。
望向在回忆往事的男人,冬日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深褐色的墨镜上,一时间辛菲看不出他此刻的眼神究竟是温柔还是讽刺。就如同,她不知道以前他和她分手后,是痛苦还是解脱一样。
此刻,辛小小侧弯着小身子,将拿了面包块的手放入水里,几条银灰色的小鲫鱼从她指尖游过,带起几条波痕。她笑着对辛菲喊道:“妈妈,有鱼游过来了!”
辛菲似乎没听见她的声音,而是一直看着对面的男人。齐皖察觉到她的视线,瞧出了她眼里的呆滞:“菲菲?”
不知是昨晚的做‘爱使她疲惫,还是因为时差还未倒过来。齐皖从腿边的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辛菲。她摇了摇头:“不喝。”
“怎么呢?”齐皖不解。
辛菲将看向他的视线移开,顺着辛小小的小手看向了河面:“没什么,就是有点困。”
见她这样,齐皖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未细究。便说:“那我们不去艺术区了,回车上休息好吗?”
“恩。”辛菲点头。如果是以前,这好不容易来到著名的本杰明·弗兰克林美术馆,她一定会进去转一圈。只是,从昨晚以后,她便没了出游兴致。
可,辛菲并不想让齐皖察觉到自己此时复杂的心情。她合眼躺在副驾驶座上,由着齐皖开车带他们去了纽约。
从费城到纽约也就三小时的路程。
他们先落脚在齐皖父亲一座离市里很近的私人别墅内。还没到晚饭时间,他便带上她和辛小小进了迪士尼游乐园。
这个时节里,迪士尼举办了冬季的冰雕展,大大的冰块堆积成了迷你的冰城堡,和城堡里各色的卡通人物。
辛小小带着一顶米老鼠的毛绒耳套,跑到一个冰雕的睡美人旁边,对齐皖和辛菲挥手道:“齐叔叔,妈妈快看,是睡美人!”
然后她又转了一圈,才困惑的跑了回来,仰头问齐皖:“怎么没有王子殿下啊?睡美人难道不是被王子殿下吻醒的吗?”
齐皖摸着她的头,回答:“或许王子还在赶来的路上。”
“是吗?是骑着大白马吗?”
齐皖点头。而此刻,辛菲却看向身旁的他,然后沿着两人交叠的手臂,落在了十指紧扣的手上。
“为什么睡美人被吻醒后,就一定会喜欢上王子了?”
来到迪士尼的辛小小比平时的问题还要多。齐皖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好奇宝宝,笑叹:“因为王子很帅,所以一见钟情了。”
这时,辛小小突然看向了辛菲,拉了拉她的衣袖:“那妈妈喜欢齐叔叔也是因为长得很帅吗?”
辛菲见女儿提问,神色一怔。倏然间,周围的喧哗声像是被屏蔽在耳外,她的视线里只有辛小小和身旁的男人。她见他也正看向自己,一时间话语被卡在了喉咙里。
似乎过了许久,当她回神时,夜游会已经开始了。
因人流突然往后退开让路,辛菲未留神,就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她一惊,反应过来时已被身后的胳膊给扶住了。回头,便瞧见了齐皖那一双水褐色的眸子,映着五颜六色的光,犹如在梦幻中的模样。
他问:“有撞到哪里?”
辛菲却说道:“齐皖,你真的爱过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修完!大家要是发现还有错别字,记得提醒我一下~
☆、第三八章
各类迪士尼电影里的人物站在游行车上从眼前开过,扩音器里的声音与人声交叠;吵杂的听不见耳边人的声音。
齐皖矮身将辛小小抱起;似乎并未听见辛菲问出的话语。辛菲侧有看着他搭在肩上的手;与俊美的笑颜;她能感觉到脸上被各色的彩灯照射;遮住了她此时的忧虑。
“菲菲,这有你最喜欢的维尼熊。”
齐皖倾身吻在她耳边;辛菲心被揪了一下。她抿嘴佯装着笑容;也回应了他一个吻。
夜游会结束后;已经到了夜里12点多。辛小小早已熟睡;他们回到了纽约的别墅里。
辛菲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半人高的黄色维尼熊玩偶,这是回来的时候,齐皖送给她的。她看着面对着自己弯着嘴角的可爱维尼熊,突然想起了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彦默送给她的那只只有枕头大的维尼熊,和眼前这个拿着蜜罐的,几乎一模一样。
可,两个月后,彦默还是离开了。
将辛小小安置好的齐皖从房里出来,就在二楼的铜制扶手处望见披着一头海藻般长发的艳丽女人正对着一只大熊发呆。如同一个刚在许愿树下得到了不该属于自己的玩偶的孩子,茫然又不知所措。
他悄无声息的从楼上下来,直到走到她的身后,她都未发现。齐皖轻叹捧着她的颈脖,吻着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发际线,问:“宝贝,在想什么?”
这还是齐皖第一次用这么亲密的昵称来唤她,辛菲脸上微怔,并未回头,只是看着对她笑得可爱的维尼熊,道:“齐皖,以前你也送过我维尼熊吗?”
齐皖轻“恩”了声,坐在她身后的毛绒沙发上,从后抱住她。
“因为什么理由?”
辛菲将头抵在他的下巴下,往他怀里靠了靠,似乎随口问的。可,齐皖却在这一刻眼里沉了一下。
接着,他只是淡淡的反问:“送礼物需要礼物吗?”
辛菲将维尼熊抱紧维尼熊,也将它的头放在自己的下巴处:“当然,比如我生日的时候……也或者你为了哄生气的我的时候。”
倏然间,齐皖既没有解释,也没有敷衍。而是说:“你想起什么了?”
她从齐皖下巴处移开自己的脑袋,跪着面对着他,白玉般的小脸带着一丝笑:“没有。如果想起来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是吗?”齐皖看着她那如月牙般的黑亮双眼,水褐色的眸子一时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辛菲丢下怀里的维尼熊,双手捧住他的双颊,笑容里忽而透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妩媚,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双唇,然后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如同一只偷腥的小猫。
“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澡。”
就在她刚说出这话的时候,齐皖却被她挑起了兴致,刚要握住她的腰凑过来,却被她灵敏的避开,窜到了了沙发旁。
望着女人调皮的背影已走上楼,齐皖嘴角的笑也淡了下去。他现在已经不确定辛菲是否已经想起了八年前的事情。
他看着被辛菲随手丢在沙发下毛毯上的维尼熊,它脸朝下,只将一个圆圆的后脑勺露在了外面。看得出来,新主人并不是太珍惜它。
这一时间,八年前的回忆从齐皖脑中划过,争吵、冷战,从路边随便买的一只二手的维尼熊玩具,没日没夜的做‘爱,直到彼此厌恶对方的温度。
**
在美国呆了近一个星期,终于在Ann赶来美国后,这次旅行也到了尾声。
这时,辛菲才知道齐皖工作在身,后天必须去趟法国参加今年年底的国际摄影节。因为他关了与Ann联系的手机,Ann心急如焚,如同无数次被齐皖放鸽子一样,最后只得联系了齐皖的母亲曲妍清。
看着刚从飞机场赶过来的Ann,辛菲不得不佩服她坚韧的意志力。随了齐皖工作近六年,竟然没被他逼疯。
Ann一手摸顺了自己那有点凌乱的齐耳短发,指着眼前一脸慵懒的男人,就抱怨道:“我去,齐大师你要再这样一句话也不留的跑人,信不信我告国际刑警通缉你!”
“这法子不错,看来你脑子有点开窍了。”
齐皖双手交叠在胸口,倚在沙发背上,似乎对于这么戏弄Ann感到愉快。辛菲从厨房里打了一杯鲜橙汁,走过来递给了Ann。
此时,Ann已经知道齐大师在和辛菲交往,礼貌的接过,然后白了齐皖一眼:“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人家根本不给立案!”
要知道,前几次被放鸽子时,Ann一致认为齐皖不是出了事故,就是被绑匪劫持,毕竟他家那么有钱。于是,报了警。后来,才知道齐大师那是想玩自由,不想被人打扰,才断了与她的联系。几次谎报案件后,警察也不再给她立案了。所谓放羊的孩子,也不过如此。可,她才是那个被披着羊皮的大灰狼骗的可怜小孩啊!
辛菲看着一脸埋怨的Ann,不免无奈的拍了一下齐皖:“人家女孩子不容易,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菲菲,可不是只有我这样,你以前不也喜欢逗她吗?”
“我?”
辛菲一愣,齐皖也怔了一下。最后还是Ann叹了口气:“好了,齐大师你快去收拾东西,这次国际摄影节你还是以评委出席的,大会委员都在催人了。我们必须明天中午赶到巴黎的会展中心。”
“你给大会打个电话,推迟一天。”
齐皖是想送辛菲母女回国,毕竟他只是向辛小小的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辛菲见他这么说,连忙笑道:“没事,我和辛小小能回去,你去工作吧。”
Ann看了眼齐皖,又看了眼辛菲:“辛菲,真不好意思啊。”
辛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就说:“我去给齐老师收拾行李,你现在客厅里休息会儿,十分钟搞定。”
“麻烦了。”
听着Ann这么说,辛菲已上了楼。就在她走进卧室的时候,睨了眼楼下正与齐皖说着话的Ann,两人之前的那种氛围很是轻松诙谐。她甚至能看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特殊的感情,Ann是不会一直留在齐皖身边为他工作的无怨无悔。
收拾好行李后,辛菲看着齐皖换上了出门的深蓝呢绒大衣,她为他扣上扣子,他低头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
“等摄影节结束后,我会送你一份惊喜,代我替小小道声再见。”
辛菲抬头看他,见他眼底柔情,抿嘴点头。她看着齐皖出去后,也准备向正走出玻璃大门的Ann道别。
然而,Ann却在齐皖上车后,站在门边回过头,将一封白色信封从包里抽‘出放到了辛菲手里:“这是前几天,寄到齐大师公寓里的信件,上面明确的让你接收,我就私自替你取了过来。”
辛菲盯着信封上那苍劲有力的钢笔字,似乎能从这字上看出写信人的一丝不苟。而,她在高中的时候,就经常能在学校的黑板报上看到这样漂亮又帅气的字体。
送走齐皖与Ann后,辛菲才回过身拆开了信件。她坐在沙发扶手上,展开信笺。犹如高中时,他们分隔两地,每周两封的交换信一样。
信笺依旧与那时用的一样,干净简洁,白底的蓝色格子,记得这时她用的是白底粉色格子的,与蓝色的为用一本,只是商家说这是用来情侣通信的特别设计。
后来,她与彦默分手后,那一叠粉色的格子信笺也不见了,或许被林嫂卖给了收废品的大妈。
辛菲看着第一排最前面的称呼,竟然是彦默以前唤她的昵称。
辛小菲:
近九年没这么称呼你,有点不习惯。最近过的好吗?
不知为何,突然就想给你写封信,因为我不知道该在电话里该怎么给你说。似乎只有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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