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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有点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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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小菲:

近九年没这么称呼你,有点不习惯。最近过的好吗?

不知为何,突然就想给你写封信,因为我不知道该在电话里该怎么给你说。似乎只有像以前那样用纸和笔才能让我毫无忌惮的向你传达心底的言语。

对了,听暖暖说,你与小小去美国了,在那边可还玩的开心?我有件事正好想给向宣布,原本是想在那天校庆的时候告诉你,可还是错过了。

我准备调去上海的分公司工作,今年可能不会在J市过年。还有,我和青岚一起过去,年前或许会和她领证。到时候,也不准备办酒席了,可能会出国一趟。

我知道你一直很介怀青岚。但,其实她是个不错的姑娘。当年的事情,错全在我。菲儿,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事,已经无法挽回什么。但,就如你说的,爱情存在的时间其实很短暂,短的让人连珍惜的机会也没有。所以,我并没想挽回什么。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守在你身边,看着你幸福。

最后,我也不说什么祝福你的话了,毕竟我依然嫉妒能给你幸福的那个人。

墨鱼留

看着这曾经被她念叨在嘴边的外号,辛菲心里一阵发闷。她不知道彦默为什么要给自己写这封信,当她收起信笺发呆时,正在楼上睡觉的辛小小醒了。

她双手揉着迷迷糊糊的双眼,就对楼下的辛菲问道:“妈妈,齐叔叔了?”

辛菲抬起头,去看楼上的女儿,只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睡衣,一副懵懂状。辛菲将信放在沙发上,突然走上了楼,而她并未去辛小小身边,而是到了三楼那间放着许多画框的隔板房。

她站在之前与齐皖做‘爱的书架前,扫了眼最不显眼的第三排,似乎没发现什么,然后又看了一圈,一双如黑玛瑙般的大眼由冷静渐渐到愤怒。

辛小小跟着上来,见妈妈站在书架前,神色古怪,便伸手去拉她的衣袖。然而,也在这时,辛菲在被触碰的瞬间激灵了一下,就甩开了她的小手。

辛小小被妈妈吓着了,她怯怯的问:“妈妈,你怎么呢?”

☆、第三九章

齐皖走之前已经给辛菲与辛小小订了回国的航班;在他走后的第二天中午。

齐皖的母亲曲妍清亲自驱车送辛菲与辛小小。辛菲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倾斜的角度里看着俯视下的美丽面容。

她觉得曲妍清是位亲切并温柔的母亲,这正好与齐皖父亲形成了鲜明的性格对比。辛菲记得齐皖的父亲叫齐暮,几个孩子里只有齐皖继承了他父亲水褐色的双眸。那是双透着薄情、冷漠和精明,却格外的迷人的眼睛。

齐皖说,他父亲是中英混血;所以眼睛与别的亚洲人比起来;显得特别些。同样;辛菲觉得拥有这样一双眸子的男人永远都让人捉摸不透。因为,在接触齐皖后,她能感觉到两人的距离并未有想象的那么亲近。就像是……他能用目光看穿自己,而她却看不透他一样。

想起在阁楼里消失的那本速写簿;她心情已无法平静。

正当辛菲盯着玻璃镜发呆时,车子停在了红绿灯下的交叉口上。曲妍清侧头瞧了眼右手边副驾驶座上的美丽小女人,笑道:“下次我帮你好好教训一下小皖。”

“……”辛菲听着柔美的声线传来,不由怔了一下。她抬头看向曲妍清,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辛菲连忙反应过来:“伯母,我没有因为他的出差而不高兴。”

曲妍清柳眉轻挑:“那你是为什么不高兴了?”

就像是被一把抓住了小辫子,辛菲因曲妍清的问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她思忖了一下,才拘谨的回说:“我希望我说了,您不会生气。”

说来,辛菲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亲切的曲妍清,并不觉得自己与她会存在婆媳之间的隔阂。相反,她认为曲妍清似乎能理解自己。

当然,辛菲的第六感一向很灵敏。曲妍清也如她察觉到的那样,善解人意并很客观,这与她常年居住国外和高学历有一定的关联。

曲妍清开玩笑说:“要是你为欺负了小皖而伤脑筋,我高兴还来不及。”

因为她的话,辛菲本有些紧绷的脸透出了一丝苦恼的笑意:“不是,我只是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吧,如果我能给你解答的话,会尽量帮助你的。”

此时,辛小小已经在车后座的儿童椅上睡着了,一颗圆乎乎的小脑袋歪在了安全带上,呼呼的声音从她鼻间传出。在这格外安逸的声音下,辛菲抿了抿有点干燥嘴唇,问出:“如果那个很在乎的人做出了欺骗的行为,您会怎么办?”

**

来的时候是三个人,去的时候却少了一个。

辛小小坐在空旷的头等舱的大皮椅上,双手托着腮,望着对面正用餐的辛菲,突然叹道:“妈妈,我想齐叔叔了。”

“他过几天就会回来的。”辛菲似乎并不在意辛小小的话,而是将切好的牛肉丁用叉子放在她嘴边:“快把这个吃完睡觉,醒来就到J市了。”

辛小小蹙了一下小眉头,还是一口把叉子上的牛肉含到了嘴里,鼓着腮帮子说:“妈妈,我已经睡很久了,睡不着。”

从上车到机场的路上她几乎都在睡觉,辛菲叹气的睨了她一眼,拿起餐巾布就给她擦掉了嘴边的酱汁。

“那你打算怎么度过剩下的十一个小时?”

辛小小见妈妈问,吞下嘴里还没嚼烂的牛肉丁,摇着小脑袋,就嘻嘻笑道:“要不,妈妈给我说齐叔叔的事情吧。”

“看样子齐老师已经把你收买了。”辛菲笑叹,将餐巾布放在托盘里,没再动盘子里剩下的牛排,而是直直看向辛小小,言语一转,便问:“如果让齐皖当你的爸爸,你能接受吗?”

辛小小停下了摇晃的动作,呆了好一会儿,看着妈妈眼里的笑意已渐渐流失,她小脸僵硬,很是无措:“妈妈,为什么一定要齐叔叔当我爸爸了?”

在她固执的心中,一直都觉得爸爸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就算妈妈与别的叔叔在一起,她的爸爸永远只有一个。而那个爸爸,就像是在她小小的幻想里为她搭建了城堡的国王陛下,高大而威严。可同时,她也对这样爸爸产生了小小的抵触感,因为在她懂事以来,就没见过他。

看着天真的女儿,辛菲眼里如同蒙上一层雾霾:“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就是你亲生父亲。”

**

到了凌晨三点多,辛菲与辛小小才回到了J市。

由于水暖暖怀孕的缘故,她没过来,只是叫了顾原开车来接。当辛菲望见那板着一张臭脸坐在接机口不远处长椅上的男人时,不免摇了摇头。

她走过去,顾原抬头打量了她一眼,再瞧了瞧如同兔子般红了一圈眼眶的小家伙,漠然道:“走吧,我还得赶回去睡觉。”

他起身,弹了弹大衣上的皱褶,将手里的咖啡杯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框。

辛菲一手拖着箱子,一手牵着辛小小随在他身后,忽而问道:“彦默决定什么时候结婚?”

倏地,顾原脚步顿了一下,灰暗的地下停车场的白炽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未转头,冷漠的回了她一声:“不知道。”

辛菲眉头一蹙,对于顾原莫名其妙的排斥她与彦默的事情感到很是不能理解。起初,在高中那会儿,他本不是这样的。似乎是从她与彦默分手后,顾原便一直冷眼对待她,就算她与水暖暖是最要好的姐妹。

“顾原,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可以直说。”

从辛小小在飞机上哭过后,辛菲心情便差到了极点。此刻,面对顾原的不理会,她不免有些烦躁。

此时,他们已走到了顾原的卡宴旁。顾原从兜里拿出车钥匙,终于回头瞥了她一眼。

他从她手里接过行李放入了后车厢。然后,一把抱起辛小小将她也放在了车后座,再将门关上,就对辛菲冷笑道:“辛菲,你要真关心彦默,直接去他家问他不就行了。何必问我,我又不是他的贴身保姆。”

说完,他开了驾驶座门,一跃而上,也不管车影下的辛菲此时是怎样的神情。

辛菲在车旁站了一会儿,才开车门坐上了后座,辛小小见她上来,将小屁股移了过去。刚才顾叔叔在外面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辛小小像是想起什么,望着眼里阴晴不定的辛菲,兀然提道:“妈妈,我和齐……爸爸有碰到过大舅的。”对于突然转变的称呼,辛小小似乎还没适应,她哽了一下,才顺利将“爸爸”说出了口。

瞬间,驾驶座的顾原与辛菲均是一怔。辛菲低头看向辛小小,问:“什么时候的事?”

“是妈妈学校校庆的时候,爸爸让我去小卖部买饮料,回来后就没见着大舅了。”

听辛小小的这么说,辛菲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

一小时的车程。

 ̄文〃√

 ̄人〃√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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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说〃√

 ̄下〃√

 ̄载〃√

 ̄网〃√

顾原将辛菲母女两送到了齐皖的公寓门前,就离开了。路上,顾原一个字也未说,他既没有提彦默的事,也没聊到水暖暖,如同陌生人般。

如果十七年前她和彦默没有分手,或许今天的顾原也就不会是这个态度。辛菲不知为何,脑中竟出现了这种想法。

她牵着辛小小开门上楼。也就在她托着行李走到卧房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显示是“齐皖”。

犹豫了一下,辛菲见辛小小不在,便按下了接通键。

齐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还带出了一些嘈杂的人声,他那边似乎很热闹。

“到了吗?”

辛菲压住了心里的浮动,说:“刚到。你那边怎么样了?”

齐皖笑道:“还算顺利,我也只是过一下场。”

“是吗?”辛菲轻叹。

齐皖听着她话筒里有些疲倦的声线,不免想起了某个夜晚那个在他身‘下呻‘吟的妩媚女人:“菲菲,我现在真想将你抱入怀里。”

辛菲听着,卧室里的灯似乎在她眼里突然暗了下来。她嘴角带着笑,却并没感到特别的高兴,她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笑说:“想我没?”

辛菲回:“恩。”

两人的话语说到这里的时候,忽而安静了。辛菲听着那边传来的参杂了英法两国语言的说话声,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他们曾经相遇的那个城市。

她恍惚中,竟对着电话里的齐皖提议道:“好久没去巴黎了,我突然很想去看一下我们以前相爱的地方。”

话语落下,那边似乎静默了半响,才传出齐皖沉沉的声线。

他说:“好,下次吧。”

辛菲听不出他声音里的任何情绪,但他却犹豫了。

**

第二天,辛菲让辛小小在家适应了半日的时差,下午就送她去学校了。而这天,她送完辛小小去学校后,就接到了一个面试的电话通知。面试的地方,竟然是她那家随便投了简历的知名绘画杂志社。

杂志社在J市商业中心的繁华地带。

第二日早上的九点钟,她穿着整洁,并带上了应聘要求绘画作品来到了杂志社。这时,已经有好几个人等在了会议室的门口,应聘是在会议室里进行。

也就在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抱着自己的作品等待考官的到来时,三个穿着时尚的男女从走廊的转角处谈笑风生的走了过来。

当辛菲起身,正好与其中一人视线相撞。顿时,两人诧然不已。

这时,一位胸前挂着“杂志社组长”工作牌的中年男人笑着走了过来,与应聘的各位一一打招呼,便介绍了站在他身旁的黄衣女子。

“这位是袁青岚小姐,也是明年将赞助《艺术广角》的一壹网的市场总监。”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赶鸭子上架的日更,我觉得自己真的太牛掰了!

文中与某杂志相同的名字,请勿细究,就当作者脑细胞不够,想不出名字了。

看到评论后,大家意见都觉得后面该虐一虐啊。

☆、第四十章

今日的天气格外好;无风无云;中午时室外达到温度12摄氏度。

原本该是个心情舒畅的日子,可辛菲此时却并不轻松。她看着眼前握着咖啡杯视线斜看着落地窗外大马路的女人,想起刚才的面试,心存困惑。

“面试官请我吃中饭,我会把这顿饭当做变相的婉拒。”

袁青岚抿了一口并不好喝的蓝山咖啡;回头看她;甜美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种种的不愉快;她给辛菲的第一印象应该是那种贴心柔和的女人。可惜,她俩之间隔的太多的东西。

“我认为你的画很好看,并且具有一定的艺术价值,也有个性。”

辛菲见她这么说;疑惑更重,“你的意思是……”

袁青岚放下手里的褐色杯子,修剪整齐的指尖划过杯口,细长的眉宇微垂,不咸不淡的说:“虽然《艺术广角》这次只招一个名额,但,我会力推你。”

“……”辛菲不是不明白她这明显不过的话,只是她为何要这么对待曾经的情敌?

袁青岚划在杯口的指尖停顿了一下:“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还有,我和彦默也准备结婚了,想要的已经得到,没有必要再去纠结以前那些事。我也希望你能冰释前嫌,咱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合作。”

辛菲并不是个喜欢追溯往事的人,可,袁青岚不同,她并不是个简简单单说能合作,就能合作的女人。辛菲从第一次接触她,就彻底领悟到了她的狡猾。虽然她们的事情是因彦默而起,也因彦默而终。但,辛菲却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有耍了什么手段。

终于,辛菲还是提出了质疑:“我不知道彦默答应了你什么,但是如果是因为他,你才特别关照我,就不必了。”

似乎早料到了她会这么想,袁青岚看了眼她桌前未动,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淡笑道:“如果真是彦默特别让我关照你,说真的,我也不会推荐你了。我这人性格就是这样,见不得走后门的。”

辛菲蹙眉,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再问的。她招来服务生,就说:“我的就不用你付了,我们还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她结完自己的那份后,背上皮包,起身准备离开。而,也在她站起转身时,袁青岚突然对她问了一句:“辛菲,你有想过这些年为什么彦默一直单身吗?”

“……”

辛菲浑身一僵,并未回她。而,袁青岚继续说:“我真不明白你这样为了自己而活的女人,哪里值得别人去为你牺牲……”

她的话在身后落下,辛菲已走出了咖啡厅。

牺牲?辛菲不知道彦默又做了什么蠢事。就像当年他突然说要和她分手那样,无论是他们的开始到结束,辛菲一直都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心里的那份不安逐渐从她意识里散开,辛菲从包里拿起手机,就给彦默打了通电话。如果是以往,响三四声,便会听到他的声音。而此刻,直到那边传来忙音,都未接通。

她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给彦叔叔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彦叔叔有些惊愕的询问:“小菲吗?”

辛菲:“彦叔叔,不好意思这时候给您打电话,您那边忙吗?”

“刚巡完病房,没事。你有事吗?”彦启天诧异过后,便沉稳的问她。

辛菲局促了一下:“前几天收到彦默的信了,他是准备过几天去上海了吗?”

她刚问出这话,彦启天好一会儿没出声,然后声音又变得有些不自然道:“……是啊。”

辛菲感觉到了他话语里的迟疑,佯装着笑了笑:“我知道了,你替我向他说一声‘一路顺风’。”

挂断电话后,辛菲一直觉得心神不宁。而,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

法国的摄影节举办了两日。最后得奖最多的竟然一组中国摄影师拍摄的名为《女人与灯笼》的红黑混色的复古照片。

此时,齐皖穿着一件深蓝色格子的休闲西装,领子下挂着工作证,正望着墙上那六张一组的照片。

照片里,肌肤白净且纤瘦的女人坐在古老的石门拦上,昏暗的四周只有身旁的一盏橘红的灯笼将她照亮,光线印在她殷红的唇瓣上,显得她面色落寞而楚楚可怜,也透出了一丝撩人的魅色。

接着几张都是黑夜下的女人和一盏红灯笼,就在他将视线落在一张女人远去的背影时,水褐色的眼里霍然闪过了一丝复杂。

恰巧,Ann已从展会另一头的星巴克开放式咖啡厅里买了一杯现磨的黑咖。她递给齐皖:“齐大师,你似乎很钟情这组作品啊?”

齐皖接过她的咖啡,视线依旧落在那张黑暗下的女人背影上:“你觉得这张与辛菲像吗?”

被他提醒,Ann才仔细瞧了瞧这张6寸大的照片,这让她想起了齐大师相薄里,那个弱不禁风的彩绘背影,也是因为那张照片让齐大师获得了78届的巴黎摄影节的金奖。

“恩,是挺像的。”

齐皖笑了笑,喝了口咖啡,转身就往休息间走去。Ann随在他身旁,突然有点好奇心起,便问了句:“齐大师,我有点想不明白,现在辛菲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而且,当初你和她分手的时候不是闹得很僵吗?现在怎么又……”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打住了,那年作为一个还只读高二的学生而言,远远望着齐皖与辛菲那种疯狂又热烈的爱情,不免会羡慕和向往。只是,她却没想到如此恩爱的两人,却交往了才半年就分手了。她有问过齐皖的好哥们,也是她的哥哥乔治,可哥哥却简简单单的用了一句话将她打发了。

“不爱了,需要理由吗?”

难道是真因为他们不再相爱了吗?如果真是这样,如今齐大师为何又要和辛菲重修于好?

齐皖停下脚步,他侧头睨了Ann一眼。Ann还以为他又要与平时那样与自己打哑谜,但,这回却意想不到的听到他说:“就如你说的,现在的辛菲不是以前那个。”

“可她们明明就是一个人啊!”

Ann有些不可置信,难道辛菲是双胞胎,有两个不成?

齐皖轻叹,他已走到职员休息室,坐在了皮革沙发上。此刻,休息室里只有一个在看摄影杂志的法国人,很是安静。Ann走过去,也坐在了沙发上。

而他们之间说的是中文,拿着杂志的法国人抬头瞥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他的。

齐皖将咖啡杯放到玻璃制的桌子上,才回了她:“她们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当年你认识的那个是住在辛菲心底的另一个自我。”

“另一个自我?”

一时间,八年前的往事如同小溪里的流水,起起伏伏的从记忆深处淌过。

在巴黎,很多地方依旧保持这十九世纪美貌,如同最古老的孚日广场。夜晚,辉煌的灯火将广场周围的砖镀上了一层暖红色,油绿的爬山虎如同闪着光华的骑士披风,映衬着广场中的喷水池,恍惚呈现了爱欲情仇中的浪漫。

孚日广场对面有一排复古的宅子,听说都是上世纪法西斯战争后贵族留下的。

而其中一间是一栋二层小楼,有种植了玫瑰花和装了蕾丝白纱帘的漂亮阳台。阳台内,是一间装饰精致的卧房,家具几乎都是上个世纪留下来的古董,橡木的格小柜,铜制的舒适摇椅,老旧的唱片机和那个时期的唱碟,头顶的水晶吊灯……红木的踏脚座,还有一套的红木双人大床。

房内未开灯,月光透过半开的格子玻璃门倾斜在床尾,也照在了白皙的漂亮脚踝上。

Ann有些不可置信,难道辛菲是双胞胎,有两个不成?

齐皖轻叹,他已走到职员休息室,坐在了皮革沙发上。此刻,休息室里只有一个在看摄影杂志的法国人,很是安静。Ann走过去,也坐在了沙发上。

而他们之间说的是中文,拿着杂志的法国人抬头瞥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他的。

齐皖将咖啡杯放到玻璃制的桌子上,才回了她:“她们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当年你认识的那个是住在辛菲心底的另一个自我。”

“另一个自我?”

一时间,八年前的往事如同小溪里的流水,起起伏伏的从记忆深处淌过。

在巴黎,很多地方依旧保持这十九世纪美貌,如同最古老的孚日广场。夜晚,辉煌的灯火将广场周围的砖镀上了一层暖红色,油绿的爬山虎如同闪着光华的骑士披风,映衬着广场中的喷水池,恍惚呈现了爱欲情仇中的浪漫。

孚日广场对面有一排复古的宅子,听说都是上世纪法西斯战争后贵族留下的。

而其中一间是一栋二层小楼,有种植了玫瑰花和装了蕾丝白纱帘的漂亮阳台。阳台内,是一间装饰精致的卧房,家具几乎都是上个世纪留下来的古董,橡木的格小柜,铜制的舒适摇椅,老旧的唱片机和那个时期的唱碟,头顶的水晶吊灯……红木的踏脚座,还有一套的红木双人大床。

☆、第四一章

春日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塞纳河的河坝上,金色的波光反射在河流上;河水从巴黎最初的城区西岱岛静静流淌;时不时的撞在拱桥下的石墩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西岱岛上耸立着世界最著名的教堂——巴黎圣母院。不仅因为那同名的经典小说;也因为她的历史悠久与本身的魅力。亨利六世、拿破仑·波拿巴也是在这里进行的加冕仪式。

毋庸置疑;巴黎圣母院是西岱岛最具人气的地方。在巴黎圣母院的经营了数十家的咖啡店,座位大多在室外;为的就是让游客能更好的观赏到其美丽的姿态。

今日;代课老师随意布置了一些风景速写便不告而别。辛菲正坐在满座的咖啡馆外的最后排;她将一本4A大小的速写板左手固定在膝盖上;她点高双脚尖;右手握着碳素铅笔习惯性的将笔头咬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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