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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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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么？”不等秦子渊答应，她就已经将剑拿起，这才发现，这把剑的剑鞘和剑柄都是纯金打造。上面还镶嵌了不少各色宝石。中看不中用的剑，但是拿来练舞也足够了。
回头的瞬间看见秦子渊佝偻着身子满头大汗，一手扶着书案后的金椅，一手按压着腹部，腹部隐隐有血迹沁出。
013居安思危的超前意识
方茗脸色大变，将剑放在一边，“皇上你等着，臣妾命人去请太医。”
说罢便跑向门外，该死的，把下人都支走了，这下好，报应来了！跑到一边的回廊才看到金兰二人及几个看御书房的太监。这年头，是人都知道往舒服的地界跑。
“见过茗妃娘娘。”几人一溜的行礼。
“免礼，金兰，你过来。”方茗冲金兰招招手。
两人走远，方茗才道：“去太医院把昨日的太医请来。”
金兰小声道：“皇上他……”
方茗微微点头，“快点去。”
吩咐完金兰，方茗才快步回到书房。秦子渊欣慰的看了方茗一眼：“至少你还在乎朕。”
“我是怕你有事，连累我！”方茗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忘记打情骂俏！
不消片刻，穆天尚背着药箱来到两人面前，看着秦子渊腹部的红色印记。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将药箱的剪刀拿出，一边裁剪一边道：“换药时告诫过你们，不能动气，不能激动，你看……哎……”
方茗边吩咐满头大汗的金兰去皇上的承乾殿拿一件外套，边和穆天尚顶嘴，“你怎么就知道是动气蹦开伤口，而不是别的原因呢？”
“看你们的脸色就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穆天尚笑道。
“察言观色？什么时候江湖也兴这一套？”方茗看着熟练给秦子渊换药的穆天尚疑惑道。
穆天尚顿了一顿，然后薄唇上扬，勾魂眼再次冲方茗俏皮的眨了眨，没有说话。
方茗怔住，再次败走。她实在是受不了和这个男人相处，那对漂亮的大眼，只要冲她眨上几下，她的心跳就会不自抑的漏跳几拍。
秦子渊更是无语，一个年轻男子居然当着他的面调戏自己的妃子，而碍于穆天尚的身份，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记住了，不要再有过激的行为了，不然吃苦的还是皇上你自己。”穆天尚打好布结，才站起身来，看着桌上的金剑，笑道：“尚方宝剑？”
方茗被穆天尚的话吸引，也来到书案边，指着金剑道：“这个就是尚方宝剑？上打君不正，下打臣不忠的尚方宝剑？”怎么看起来这么丑？这么俗？
“娘娘久居京城，会不知道？记得相府似乎也有一把，难道娘娘在相府的时候没见过？”穆天尚疑惑道。
“臣妾家有尚方宝剑？”方茗看向秦子渊。
“嗯，”秦子渊想站起来，却被方茗按在金椅上，“花娘嫁给左相的时候，先皇曾赐过方相一把。”
“哦。”方茗点点头，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时，金兰也从外面走近，手中捧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穆天尚告退后，方茗才帮秦子渊穿上。吩咐金兰将休息的宫人唤回，方茗才将尚方宝剑拿在手中把玩。
修长的剑体，耀眼的金色，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她轻轻将剑柄抽出，亮白的剑刃一出剑鞘，瞬即折射出一道寒光，“好快！这剑借茗儿带走了，没意见吧？皇上？”她面带笑意的看着秦子渊，把剑拿到他面前。
秦子渊边点头，边用手推开剑柄。“只要这把剑不是指着朕，你就拿去吧。”
“既然如此，那臣妾告退了。”方茗行了礼，带着宝剑离开御书房，只留下错愕不已的秦子渊。
秦子渊摇头苦笑，“和朕相处就这么让你避之不及么？”
方茗走出门外，正好看到归来的金兰春兰及一行宫人。冲金兰二人点点头，两人快步走到方茗身后。春兰开口道：“小姐要不要找顶轿子？”
方茗摇摇头，淡然道：“绕着回廊走走吧。”说完也不理两个侍女，向一边的长廊走去。
春兰看了金兰一眼，秀目满是疑问。
“小姐心情不好。”金兰白了春兰一眼，跟着方茗的步子快步追上。
宫中大多建筑都用精美的回廊贯通。回廊成圆形，将后－宫的建筑分成四个大块，分别是皇后和三妃的寝宫，四宫成菱形分布，而太后太妃的住处就在菱形中间。回廊之中中便是大大的御花园，御花园中心有一个面积颇大的湖泊，而湖泊中心靠近御书房便是皇上的寝宫。御花园作为整个皇宫的前庭后－宫分界线，而皇帝的寝宫便是中心。
踏步回廊之上，阴凉瞬间便于全身，方茗深深吐了口气，只觉浊气尽去，一身轻松。
“娘娘好生写意。”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方茗回头，原来是那个客卿太医，“怎么了？难道本宫连休息一下也不可以么？”
穆天尚挑眉，笑道：“居安思危，娘娘连这点都不懂么？”
“关你何事？这是本宫自己的事情！”居安思危！方茗嘟嘟嘴，她又不是不知道这点。御书房那份折子，就是这次的秀女留牌名单。那一个个朱笔圈点的名字便是一个年轻的生命，也是她将来强有力的对手。
“既然如此，天尚也无话可说，先行告退。”穆天尚说完，鞠了一躬，起身便朝太医院走去。
“慢着！”方茗叫道，悠闲的走向穆天尚，“本宫对你这个客卿很是感兴趣。方家有把尚方宝剑，本宫都不知道而穆先生却那么清楚……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穆天尚薄唇一扬，并没有说话。
“本宫甚是好奇，先生一届江湖人士为何对官宦家事如此上心？”方茗继续道，脸上笑意更浓。“先生名为穆天尚？是禾白少三的穆还是木头的木？”西戎皇家姓便是木姓。
“娘娘不用多想，天尚只是一江湖人士，和那西戎皇家并未关系。”穆天尚回口道：“江湖人士便可以不用理会官宦人家的事么？别家的天尚才懒得管，方家便不同了……”
方茗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穆天尚勾起来了，她问道：“为什么？”
“不知娘娘对花娘可还有印象？”穆天尚问道。
“娘亲？这和本宫早逝的娘亲又有什么关系？”方茗道，心中却免不了乱想一番。花娘在她不满三岁时便已离世，虽然那时她便已经有着成人的思维。但是方茗对花娘的印象一直都留在她是个美丽温婉的女子，摆弄花草一流，是个天生的采花人之上。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印象。
014百花争艳
“若论起来，娘娘怕是还要称呼天尚一声师兄。”看方茗一脸的不解，他继续道：“花娘和天尚师出同门，都是医谷的传人。”
医谷？方茗愣了下，这大概就是江湖上那个隐秘的门派吧。方茗点点头示意穆天尚继续说下去。
穆天尚一笑：“当年方相带着聘礼来迎娶花娘时，天尚在场，所以才知道方家有着那把尚方宝剑。只是不知为何，娘娘在方家这么多年多未曾听说过这把剑的事……”
方茗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刷的变了，但是她还是回了穆天尚一句，“大抵是爹爹觉得尚方宝剑过于重要，所以不轻易示人。”
“是吗？”穆天尚似笑非笑，“既然如此，天尚便不打搅娘娘了。天尚告退。”
方茗点点头，穆天尚才翼翼然离开。
这时，金兰二人才走近，“小姐，那太医……”
方茗打断道，“金兰，你可曾听说过咱们家有尚方宝剑的存在。”
金兰神色有一瞬的慌张，但她掩饰的很好，“小姐，怎么了？”
“我怀疑，先皇赐下的宝剑不见了。”方茗决然道。
“什么？”春兰大叫道，“不见了？尚方宝剑不见了？小姐，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闭嘴！”金兰瞪着春兰吼了一声，又看向方茗，“这是没有的事，小姐莫要胡乱猜测。老爷是谨慎人，不会这么大意的。”
“希望如你所说。”方茗点点头，“我们先回宫吧。”
“是，小姐。”金兰二人回道。
回到茗香殿，方茗寻了个理由将春兰调出去，然后带着金兰回到寝宫。
方茗将手中的尚方宝剑放在床头，对金兰说：“都说家里有这样一把剑，可是为什么却从来未曾见过，也不见爹爹和哥哥提起。不是失窃还是什么？”
金兰摇摇头，“小姐，若是失窃倒也还好说，但是关键是家里根本就没有！十六年前，花夫人进相府，皇上的确是赏下来一把尚方宝剑，但是第二天就叫夫人给送了回去。”
“为什么？”方茗问道。
“那时奴婢也才七岁而已，怎会知道内中隐情。”金兰摇摇头，叹道。“此事莫要再提，反正这事皇家也是知情的，但是因为涉及先皇种种，所以才没有公布出来。若是叫其他人知道，旧事重提，皇家碍于颜面，自然会严惩老爷的。”
方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金兰继续道：“小姐，这事千万不要当着春兰的面说起，自从进了宫，春兰变了许多。”
方茗叹道，“我又怎会不知，春兰自幼和我一起长大，她的心思我又怎会不了解。可是，嫁入皇家，难道就真的很美好么？当初和六王在一块，她是真心的恭贺我，但是，这次是皇上……”方茗摇摇头，看向金兰，“这世间，怕是只有你是对我真心的。”
金兰慌忙跪下，“奴婢家人都承蒙夫人救助才得以保全，不管怎样，奴婢都会对小姐尽心尽力。”
方茗叹了口气，想要玩转这个时空，还是有点难度的啊……人心，实在是太难琢磨了。“传膳吧，我饿了。”
“是。”金兰行了礼，退了下去。
看到金兰离开，方茗向后方一倒，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大床之中。
真累……这是方茗的第一个感受，还是做相府千金好，虽然要忍受着方相时时对她的念叨，但是依旧活的潇洒，想干嘛就干嘛。进的宫中，就要忍受更多的规矩和礼仪，做得不好，还会被批斗，严重的还要挨板子，刀子……
啥时候才能真真的潇洒呢？想到那个有着勾魂双眼的穆天尚，方茗叹道：“那传说中的江湖……哎，真是向往。”
用过午膳，方茗又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里，不由得拿着金剑到花庭中舞剑。
只是这次的剑舞明显和在方家的剑舞不同，剑花四挑，隐隐有剑鸣之声。身形迅捷，快如疾风，举剑踢腿，力道十足。
春兰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金兰，问道：“小姐的舞怎么和平日见过的不一样？”
“这不是舞，而是武。”金兰瞟了一眼春兰，淡淡道，转而继续看着方茗练剑，笑意盈面：“小姐的剑法愈发的精准，愈发的凌厉。”
半个时辰过去，方茗背着剑到春兰面前，接过面巾，将额上的细汗拂拭，一边将剑递给金兰，一边笑道：“多日未练，差点连招式也忘记了。居安思危！那穆天尚说的倒是蛮对的。看来我也要加紧了，可不能让那些新晋给追上了！”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快步走来，对方茗行礼后道：“皇上和宁婕妤在前殿等候。”
方茗疑惑道：“宁婕妤？”
那宫女回道：“回娘娘话，是新封的。这次进宫的秀女，皇上只留了十人，除了位阶最高的宁婕妤外还有三个美人，四个才人，二个宝林。”
“原来是这样啊。”方茗想起在御书房看到的那张折子，怕是早已经决定好的吧。“金兰，吧剑收起来，我们去前殿。”
春兰道，“小姐不需要换一件衣服么？”
方茗这才记起，由于练武，她穿的是一件较为紧身的衣裙，裙摆也较高，脚上蹬着的是自己“发明”的高筒靴。“这么时髦的衣服为什么要换？”方茗道，对那宫女吩咐道：“走吧。”
“是，娘娘。”宫女福了福身，走在方茗的前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方茗问道。
“回娘娘话，奴婢叫梦瑶。”宫女侧身，对方茗掬了一礼。
梦瑶？想到这里，方茗问了一句，“本宫遇到诸多宫女，她们的名字似是有种规律，像沁心，沁月，沁灵……”
梦瑶回到：“娘娘不知道，宫女宫女也有等级之分，像沁月姑姑就是一等宫女，一等宫女都是以沁字为首，梦瑶是二等宫女，以梦字为首，而三等宫女则是以花字为头。”
说着，两人便道了前殿。方茗一进殿，眼睛就被那个少女所吸引，少女年约15上下，肌肤赛雪，特别是那对富有灵气的圆溜溜大眼，让人一看便不能忘怀。唯一的败笔就是那身宫装和满头的发钗，明明是个青春十足的少女，却要装扮的如同华贵少妇。
“见过皇上。”方茗对秦子渊福了福身，眼睛却直盯着那名少女，“这位便是宁婕妤吧，果然清丽无比，恭喜皇上觅得佳人。”
这话可是方茗的真心话，只有后；宫，繁花盛开，这皇帝才不会纠缠着她。当然，前提是这些花不能带刺！
“秀秀尚在闺中便听闻姐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那般如同天人在凡。”宁云秀轻步走向方茗，笑道。只是那笑容实在太假……
015和宁婕妤的渊源
方茗看见宁云秀脸上堆出来的笑意，心中明了，这是在宫中，这宫里的女子是不能信的！
“妹妹抬举了。”方茗笑着回了一句，拉着宁云秀的手走向秦子渊，“皇上看宁婕妤多么识大体，可要好好关照呀……”
秦子渊瞪了方茗一眼，却笑着说，“这是自然。”
“对了，皇上可曾给妹妹安排寝宫？”方茗看向宁云秀，亲切问道。
“恩，在婉韵阁。”宁云秀低着头，小声道。
这有社么不好意思的？方茗愣了下，待她想清缘由之后，才恍然大悟。
婉韵阁是柔妃的主宫，柔妃作为秦子渊的第一个妻子，自然地位不一般。宁云秀作为选秀秀女才见皇上第一面便被册封为三品婕妤，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先例。而皇上又将她安置在发妻主宫的宫殿，自然让她感觉自己不一般。
“婉韵阁是个好地方，婉柔姐姐性子平和，你们一定能好好相处的。”方茗点点头道：“妹妹姓宁，是宁侍郎家的吗？”
“是，家父是户部侍郎，也是左相的门生。”宁云秀回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原来是爹爹的门下，”说道这里，方茗看向秦子渊嗔道：“皇上，您是不是故意让宁妹妹进宫的？”
秦子渊苦笑，这哪儿跟哪儿啊！但是方茗微嗔的样子的确很让他心醉，于是，附和道：“是啊，朕不是看着你无聊才让丁婕妤来陪陪你的么。”
“那臣妾岂不是要好好感谢皇上？”方茗揶揄道。
宁云秀看着两人若无其人的“打情骂俏”，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意，直到把这股怒气磨平，她才开口笑道：“大家都传皇上和娘娘感情深厚，今日看来却是如他们所说。”
秦子渊听了宁云秀的话，心情却愈发的低沉，他板着脸，并不言语。
宁云秀自小生长在豪门大院，察言观色这项基本技能早已运用娴熟，看了看秦子渊低沉的脸色再联想到市井的闲言碎语，她脸色一变，立马跪在地上，“臣妾不是有意的，望皇上恕罪。”
“起来！”方茗将宁云秀扶起，笑道：“妹妹说的对极了，何罪之有？皇上不高兴是因为妹妹说错了话，皇上和姐姐感情并不深厚，这个词只能形容婉柔姐姐，知道么？”
宁云秀点点头，向秦子渊告退后，快步离开。
看到宁云秀离开，方茗才找了个靠椅坐下，“梦瑶，奉茶。”
秦子渊道：“不用了，刚的茶还没凉呢。你先下去吧。”
梦瑶告退后离开。
说道这里，他看向方茗，“你的这身衣服倒是奇特。”
“是么？”方茗得意的扬扬头，笑道。那是自然，本人看了那么多非主流的古代武侠电视剧，里面别的没有。美女和新奇的服饰倒是一大把。
秦子渊干笑，看了方茗的脸色才试探道：“爱妃似是不喜欢宁婕妤？”
“怎么不喜欢？真要感谢皇上为茗儿找来这个好的姐妹。”方茗有气无力道，靠在靠背上，她觉得自己差点就要和椅子融为一体。
“额？”秦子渊挑了挑眉，“是吗？”
“这次新晋10个宫妃，为什么皇上单单带了她过来？”方茗叹了口气，开口道。
“怎么了？”
方茗摇摇头，“这本已是前廷的事，臣妾不好说。”
“朕准你说。”秦子渊正色道。
“宁云秀的父亲宁齐鸣，前年就已经和臣妾的爹爹反目，皇上偏偏将她带到臣妾宫里，是不是想让臣妾不得安宁？”方茗恨道，话中已经将很多事大事化小，当年吏部尚书丁忧解职，宁云秀的父亲是最大的候选者，但是方相因为念及前吏部尚书的恩情一直未曾向皇上进言，让吏部侍郎补缺，所以才让宁家对方相心生不满，后两家反目。
“茗儿如此聪明，怎么不知道朕的居心。你这样的女子是受不了宫中枯燥的生活的，朕帮你安排几个强有力对手不是正和你意么？”秦子渊笑道。
“是么？如此说来，臣妾还要感谢皇上的特意安排喽？”方茗讥讽道，心中却将秦子渊反复骂了几个来回。“既然皇上说的是几个，那么其他的呢？”
秦子渊看了方茗云淡风轻的样子，笑道：“这次晋升的是个宫嫔中，有三个就会住在茗香殿，四个在婉韵阁，还有三个在锦梅园。不过他们的面容……朕就记不得了。”
后－宫除了太后的寿宁宫、太妃的寿安宫、冷宫和储秀宫之外，其他的妃嫔所居住的地方都被安置在三妃宫殿。而皇后的后坤宫，则是唯一不能入住任何宫妃的宫殿。
“皇上还真是大方！一下子送三个姐妹给我。臣妾觉得倒是可以让他们全部去后坤宫，既然全是奔着那个位子去的，为什么不集体住在哪里？”方茗气道。
“难道爱妃就不向往那个高位？”秦子渊小心问道。
“谁愿意谁去，我才不稀罕那个位置！”方茗瞪了秦子渊一眼，冷笑道：“皇上可别忘记了，茗儿可不是自愿进宫的！”
秦子渊的脸色顿时黑了，如乌云笼罩。
方茗在暗中打了个胜利的手势，“皇上龙体欠安，需要臣妾遣人送您回宫么？”
秦子渊黑着脸，“你就这么希望朕离开你？”
方茗反问道：“您说呢？”
本以为秦子渊会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没想到他展颜一笑，如二月春风一般：“你让朕走，朕就走，朕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方茗顿时一头黑线。方茗气道：“你不走，我走！”
他还是皇帝么？怎么像个痞－子一样。
方茗气冲冲的走出大殿，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晚霞满天，色彩绚丽，将目光所及全部笼罩。让方茗感觉自己如同置身在童话世界一般。
她叹了口气，的确，秦子渊的伤是她弄的，住在这里可以省掉很多的麻烦……但是，伤好后，他一定要滚蛋！
方茗不知道为何对秦子渊一直心存怨恨，既然旧事已经解开，为何不能好好相处？就想上下级，或者说想朋友一样相处。当然，前提是——他不能欺负她！
方茗吩咐下去传膳，和秦子渊一同用餐。由于要做给下人看，方茗一直都对秦子渊笑颜盈盈。
当黑夜完全笼罩大地的时候，两人又开始纠结了。
这张大床该怎么分配呢？
………………
每次看到自己排名在16就觉得心很酸……为啥米偶命就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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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皇上，您出局了
头痛！方茗看了眼房间的豪华大床，有些无奈的拍了下额头，这张大床该怎么分？
把皇上给赶出去？方茗突然奇思妙想，但瞬即便被自己给否定了，把皇帝往外推，这世间恐怕也只有方茗能做到了。
就在这时，金兰走近，“小姐，穆先生来了。”
穆天尚！方茗眼睛一亮，怎么把他给忘记了。“让他进来。”
穆天尚走进方茗的寝宫，顿时被方茗急切的神情给吓到，但是以他的聪明才智又岂是看不出方茗的真实想法。穆天尚微微叹口气，走向一直依靠在床榻的秦子渊。
行礼后，让方茗帮着宽衣解带，看了看秦子渊腹部的伤口情况，穆天尚道：“恭喜皇上，按此情况下去，不出三日，必能痊愈。只是这几天千万不能碰水。”
谁知，说完这一句，两个当事人表情同时一滞。
秦子渊脸色一暗，三日，怎么这么快？朕还不想这么快就和茗儿扯开牵连。
方茗脸色一暗，三日，这么这么慢，还要三天，这个该死的皇帝才能离开么？真想他立刻给我滚蛋！
穆天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暗地一笑，这对欢喜冤家！
换好药后穆天尚行礼告退，正欲离开时，方茗突然出手，“穆先生，今晚别走了。”
秦子渊眼睛瞪得大大的，自己的妃子此刻竟然抓着男人的手！“你们给朕松开！”
方茗一怔，才发现自己握着的竟然是穆天尚的手，慌忙松开。
穆天尚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脑中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她的手好滑好温暖，真想永远都握在手中。
方茗眼神飘忽，不敢看向秦子渊，希望就这样过去。可是穆天尚不同，他本就是个不受约束的江湖隐士。只见他冲方茗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方茗呆呆的看着穆天尚给自己抛的媚眼，再看向床榻上的秦子渊时，讪笑道：“没事，没事，大家忘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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