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华再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饣霸倜挥蟹炊缘摹�
而陶正业听了这话,却是满脸不高兴,一个大家小姐,岂能和丫鬟情分深?
风华忙补救道:“说起情分,自然是与家里的妹妹们才情分深了。只是桃夏杏雨毕竟是服侍我多年的,若我回了京就不管她们了,外人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爹爹,您就看在姨母的面子上,答应了吧。”
见陶正业神色松动,风华又道:“姨母,这事就拜托您了,希望您早点把我的丫鬟送来啊。”
陶正业一想,若是真的不管那两个丫头了,知道内情的会说那两个丫头不知分寸,不知道的,真以为风华是冷心的人了。转头看了眼拿着药方子进来的青禾,若是这样,怕是很难再有忠心的丫头了。
陶正业站起身来,对着小薛氏说,“那就辛苦你了,我还有公务,先走了。”又低头看了眼女儿,“你放心吧,你姨母会办好这事的。”
小薛氏忙送了陶正业出去,自然也就没有再来拂晓院。
内室里风华便问青禾要了吴大夫开的药方子来,只见药方上不过是几味常见的中药,不由得心里郁闷,看来这大夫真的是什么也不管就走了。随手搁下药方,却见青禾手里还有一张纸,问道:“你手里是什么?”
青禾递了纸过来,道:“这吴大夫真是呆板,这是喝药的时辰,他说这药要早上和中午服用,晚上不能服。我都说记住了,他还偏要写下来。”
风华低头看纸,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字:晚不可服。
晚不可服,晚不可服,万不可服?
风华将纸张揉成一个小团,心里狂跳,看来那药,真的是有问题。
小薛氏回了房,陪嫁的袁嬷嬷忙道:“夫人,真要把那两个小丫头接了来?”
自己好不容易给那两个小丫鬟下了药,让她们误以为是得了风寒,如今却要再把人接了来,那不是白做功夫了?
小薛氏坐了下来,伸手捏了捏额角,“接来就接来,她如今病了这样久,料着不会出什么差错了。不过是两个乡下的毛丫头,接了来也成不了气候。”说着倒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哥哥如今也是的,说他关心那丫头吧,偏是派了如此无能的大夫过来,白害我担心了一场。”
袁嬷嬷点点头,“是啊,奴婢也跟着担心了一场呢。”
那大夫是自己请的,药是自己抓来的,若是查出来了,第一个遭殃的可不就是自己嘛。
外头有小丫鬟敲门,“夫人,二小姐和三小姐过来了。”
一听说二小姐来了,小薛氏脸上立马笑开了,忙吩咐带进来。
二小姐陶月华今年十岁,仅比陶风华小两岁,是小薛氏嫁来陶家十一年来,唯一的孩子。三小姐陶霜华九岁,是柳姨娘的大女儿,她还有个弟弟,也是陶家目前唯一的男孩,陶明谦。
两位小姐行了礼,小薛氏笑着点了头,便拉了女儿到跟前,捏捏那肉嘟嘟的小脸,笑着问,“怎么现在过来了?如今日头都上来了,当心晒了脸。”
月华抱住母亲的胳膊,娇笑道:“母亲惯会胡说了,如今可是春天。还有丫鬟婆子伺候着,女儿想晒了脸都没法晒到的。”
“你啊!”小薛氏点点月华的额头,“就是指派着下人,当心哪天你身边人都跑了,再不给你差使。”
月华眨眨眼,小脸红扑扑的,“才不会呢,我可是陶家的二小姐,谁敢不听差使我就让娘罚她们月钱。”
母女俩好生笑料了一场,旁边跟着的霜华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露出了羡慕和嫉妒来。
月华却忽然想到来的目的,忙拉了霜华到小薛氏面前,“母亲,祖母的寿辰快到了,是不是要给我们准备衣裳首饰啊?你能不能帮我跟妹妹打一样的首饰,准备一样的衣裳呢,哦,还有姐姐,要是姐姐身子好了,我也想和姐姐打扮一样的。”
小薛氏敛了笑,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霜华,问道:“为什么要穿一样的?”
月华天真的回答,“因为上天我去了舅舅家,大表姐和二表姐都穿一样的,让我好生羡慕。我也有姐姐妹妹,所以也想穿一样的。”
小薛氏摸了摸女儿的头,道:“那首饰打一样的,但是衣服不行。你大表姐和二表姐是双生子,你们可不是,不能那般打扮。”
月华听了,撅着嘴,闷闷道:“那好吧。”
小薛氏又好生哄了一阵子,才让人带了月华霜华下去。
待人一走,脸色便沉了下来,吩咐袁嬷嬷,“去柳姨娘那查查看,是不是有人教唆了月华。她也不是第一回见那两丫头了,怎么这次就提出要打扮成一样的了。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还想和月华穿戴一样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袁嬷嬷应声而去,风华的拂晓院却迎来了两个妹妹。
☆、第4章 四
“姐姐,你怎么还不好起来呢,就要到祖母的寿辰了呢。”月华小小的人,一本正经的端坐在椅子上,一边问着话,一边手里不住的往点心盘子里伸。
风华看了眼云烟一边递蜜水一边递点心,心里摇了摇头,前世的自己当时到底是有多绝望,就这么样个丫头,都能当看不见似得带去了刘家。
风华道:“我这风寒可是会传染的,你就这么过来了,叫姨母知道了看不骂你。”
月华吃了嘴里的点心,了然道:“怨不得霜华妹妹到了门口就不肯进来了,原来你这风寒是会传染的,”说着拍了拍手,跳下了椅子往外走去,风华以为她要走,结果却见她拽着霜华的袖子,硬是把人拉了进来,“风寒只传染给身子差的人,我们身体好,不会被传染的。”
霜华被拉到风华的床前,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大姐姐。”
风华笑了笑,指着桌上的点心道:“同你二姐姐过去吃点心去。”
风华对这两个妹妹都没有什么印象,前世自己在柳州从五岁长得十二岁,回来不过一年就嫁给了刘子文。别说对这些人了,就是对陶府,除了自己这小屋子,其他地方都没大去过。只是后来,听说二妹妹月华嫁了个好人家,做了赫赫有名的将军夫人;三妹妹霜华和还有个叫雨华的四妹妹,却是不清楚的。
霜华忙不迭跑到桌子对面,寻了把离风华远些的椅子坐了,也不吃点心,就只是睁着眼睛打量这屋子。
作为陶府嫡出的大小姐,风华却不是有了后母就有了后爹,陶正业很是疼爱她,自然明面上,小薛氏也不敢有半分克扣。风华这拂晓院,是姐妹几个中最好的一处,不仅是较几位妹妹的院子要大上许多,更因为这院子冬暖夏凉,院子里四季都有鲜花。
霜华打量着卧房,见家具摆设,竟是比月华屋子里的还要好上几分。
到底是年纪小,语气中都是不掩饰的羡慕,“大姐姐这屋子真好看。”
月华从点心中抬起了头,不在意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些用具罢了,你要是喜欢,跟母亲说一声也就是了。”
霜华涨红着脸不说话,目光不明的看了眼月华。
风华没心思和她们两个小丫头浪费时间,直接问月华,“今儿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月华道:“不是要到祖母的寿辰了吗,母亲要给我们裁新衣服,打新首饰的。我求母亲给我们三个准备一样的衣服首饰,可是母亲说只能打一样的首饰,不能穿一样的衣服。我见大表姐二表姐什么都是一样的,穿着可真好看。”
霜华跟着附和,“是呢,表小姐先前到家里来我见过的,当真是好看极了。不过母亲说的对,咱们不是双生,打一样的首饰也就够了。”
风华看了眼两人,心道一个十岁一个九岁,十岁的那个跟前世的自己一样,被保护的太好,天真单纯。九岁的那个却是看着老实,实际精明的很。一个庶出的小姐,却妄想着和嫡出的一样待遇,再慈善的主母都不会答应的。
只不过,小薛氏居然说出可以打一样的首饰,却不能穿一样的衣服,这是为什么?难不成,衣服比首饰还贵重了?
虽然风华心里恨小薛氏,但对着一脸娇憨的月华却甩不出脸色,只是笑,“大表姐和二表姐是双生,咱们仨个却不是,且我比你们两个都大,自然是不能都穿一样的。”
月华撇撇嘴,“你跟母亲是一样的,没意思的很。”站起了身,对着风华道:“我要走了,大姐姐好好养身子,祖母生辰的时候有许多客人的。”
风华自己没起来,吩咐了迫不及待献殷勤的云烟伺候着两个小丫头出去了。
现下是三月末,祖母的生辰是四月十三,还有半个来月的日子。
风华想起前世,在祖母的寿辰宴上自己被丫鬟弄脏了裙角,在小薛氏院子的后花厅里换衣裳时被刘子文撞见了。刘子文还拿出了绣着自己名字的帕子,也就是那帕子,让爹爹生了气,生平第一回打了自己。
记得当时后花厅里人并不多,只有小薛氏,祖母,舅母,还有刘子文的娘亲冯氏。不知道是谁去请了爹爹,在爹爹进来时自己不肯承认送了刘子文帕子,骂了小薛氏串通刘子文母子陷害自己。爹爹一气之下打了自己,自己本就身子弱,又在气极的情况下,当时便晕倒了。
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醒来后,她和刘子文的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现在那帕子,也不知道送出去没有。
就算送出去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自己还有机会。
直到了晚间云烟也没有回来,因为回府时日还短,又正好赶上年端家里忙的紧。因而拂晓院除了两个大丫鬟并打扫的小丫鬟和婆子外就没人可用了。青禾一边心里暗骂云烟,一边交待风华,“小姐,我先去厨下领了饭来,您若是要什么,就唤院子里头的绿萝,我让她在门外守着。”
风华笑:“你快些去吧,我没事的。”
青禾这才忙忙走了,绿萝在门外偷偷看了眼风华,小声问道:“小姐要不要先吃点点心垫垫?您正病着,要是饿着就不好了。”
绿萝不过八。九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人瘦瘦的,这般小声问着话看起来怯生生的。
“有什么点心?”风华问道。
绿萝一笑,轻快的答,“小姐等着。”说完转脸跑了,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到了门口停了脚,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像绿萝这般的洒扫小丫鬟是没有资格进小姐屋子的,风华瞧她小心翼翼地样子,便招招手,“你进来吧,我没力气去你那里取吃的。”
绿萝这才小跑着进来,手里攥着个小纸包,到了风华跟前,献宝似的打开了,里头是两块红豆糕。
风华也不嫌弃,取了一块咬了一口。有些粗糙,也不甜,倒是和从前在乡下时候农家做的红豆糕有些像,便问绿萝红豆糕是哪里来的。
绿萝见风华吃的香甜,便笑弯了眼睛,“是我娘做的,她在花圃里伺候花草,所以这红豆糕很是香甜。“
风华闻了闻,见果然有些香,便笑了,“嗯,是很好吃。我吃一块就够了,那一块你自己吃。”
绿萝点点头,却没有吃,只是把红豆糕包好,塞进了怀里。道:“我还不饿,等饿了再吃。”
风华吃了块红豆糕,青禾跟云烟还没回来,便吩咐绿萝去取了针线篓子过来。
绿萝虽然年纪小,但做事却很利落。很快就拿了针线篓子,又帮着风华穿好针线,白帕子放进了花绷子上,这才拍拍手,站到了一边。风华前世这时候针线上的功夫一般,千金小姐们,只要会几手女红就可以了,其他的有绣娘和针线上的,自己顶多嫁人后给夫君和孩子做些小衣服罢了。但她却从袖笼里抽了三条绣艺精湛的帕子,丢到了针线篓子里,这才拿了那白帕子,慢慢上了针。
“谁让你进来的?小姐的屋子是你能随便进的吗,给我滚出去!”
刚刺了第一针,耳边就响起了云烟刺耳的训斥声,绿萝被这一骂,脸色一变,眼泪就掉了下来。风华还未开口,青禾就回来了,见状忙拉着云烟道:“是我让她进来陪着小姐的,你看你,把她都吓哭了。”
云烟跺跺脚,“青禾姐姐,她不过是个三等的丫头,怎么能随便就进来小姐的房间!”
青禾自然是知道,走的时候也只是叫绿萝在门外头守着的,但看着情形,不明摆着是小姐叫她进来的吗。打量了眼风华,见风华一脸呆愣的看着自己,青禾叹叹气,到底是柳州那乡下地方长大的,这些规矩怕是也没人教吧。
冷了脸色,训斥云烟道:“你下午去哪里了?小姐身边只得我们两个,你不在,我又要去拿饭,小姐还病着,难道就叫小姐一个人在屋里?”
“我,我去送二小姐了,又陪着二小姐玩了会子,二小姐留我,我难道不听吗?”云烟略一犹豫,就争辩道。
风华眼皮子翻了翻,真是狡辩,就算二小姐留你,难道你不记得谁才是你主子吗?何况,月华身边那么多丫鬟婆子,只怕是云烟自己赖着不走罢了。
放了手里的花绷子,风华道:“你们若是再吵,就去姨母那里吵吧,我听着头疼的很。”
这样到了小薛氏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两人立马闭了嘴。
风华这才拉过旁边吓得忘了哭的绿萝,轻声道:“你先下去吧,明儿再来我教你绣花。”
绿萝不明所以,只是点了点头。云烟却撇撇嘴,还大小姐呢,谁家的大小姐会教一个三等丫鬟绣花的?眼睛一撇,看见了针线篓子里的帕子,那帕子白如雪,上头的蝴蝶翩翩起舞,像是要飞出来似得。
云烟拿起了最上面的那条帕子,呆呆道:“小姐,你这帕子绣得真好!”
☆、第5章 五
袁嬷嬷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了小薛氏,小薛氏听得眉头紧皱,待袁嬷嬷一说完,就气得将手里的珠串扯断了。一粒粒圆滚滚的珠子洒了一地,袁嬷嬷忙俯身去捡。
“去,把大少爷带过来!”
小薛氏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阴沉地可怕,袁嬷嬷捏着手里的珠子,鼓足了勇气劝她,“夫人,大少爷才五岁,您若是做了什么,老爷和老夫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薛氏冷笑,“我再不做些什么,只怕是柳姨娘尾巴要翘到天上了,不过是个姨娘养得,就算想继承家业,也得我点头才行。”转而又指着外边,“去看看冯姨娘,都三年了,还生不出来。你去告诉她,我们陶家不养无用之人,生不出就给我滚出府去!”
袁嬷嬷默默地退出了迎风阁,一边吩咐人去请大少爷,一边自己抬脚往冯姨娘处走。心下却在默默,你不也是个姨娘养的,若不是大小姐福薄早早没了,你也嫁不了老爷这样的人。又心下烦闷,冯姨娘每月都孝敬自己银钱,这会去怎么好说狠话?
袁嬷嬷来之前已是打发了小丫鬟来说了,是以冯姨娘早早带着丫鬟迎秋在门口相迎,袁嬷嬷一看,忙笑着上前道:“姨娘可真是折煞奴婢了,怎么能劳你亲自出来迎我。”
冯姨娘是个很懂大宅生存之道的人,明白自己不过是个无子的姨娘,在这府里头各项事情都要靠着主母的。主母身边得力的嬷嬷,岂能不奉承奉承?也是一笑,扶着袁嬷嬷往内室走,“瞧嬷嬷说的,若没有你时刻提点着,我还不知道搁哪儿喝西北风呢。”
冯姨娘很上道子,袁嬷嬷很满意,眼角的鱼尾纹都更明显了些。
迎秋早早上了茶水点心,又搬了椅子,袁嬷嬷坐下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唉,不是我说你,你这开脸都三年了,怎么就还是没个动静呢?老爷也没少往你这来,哪回回京不都是第二晚上就歇你这的,偏生你这肚子就是没个动静。”
冯姨娘摆手叫迎秋下去,低头抚了抚肚子,亦是愁容满面,“大夫也说没什么,偏生就怀不上,我这也是急得不行。嬷嬷也知道,我比不得夫人聪慧能干,也不如柳姨娘知情解意,无非就是仗着年轻些罢了。但老爷每年只回京城两次,来我屋里的日子十个指头都数的完的。”说着重重叹了口气,眼角已是挂了泪,“还求嬷嬷能在夫人跟前替我美言几句,若是没个孩子,我在府里还怎么过下去啊。”
袁嬷嬷见冯姨娘花朵般的人这么哀伤,倒是起了怜惜之意,其实冯姨娘不仅仅是年轻,还因为生得好。也不知怎么长的,眼角眉梢间偏偏有些故去大小姐的影子,就是小薛氏不提,老爷也会常来冯姨娘屋里的。
只可惜,长得再像有什么用,偏偏是个丫头,只有做姨娘的命。
袁嬷嬷不自觉的就放轻了声音,听着竟还有几分恭敬在里头,“你也别难过,你还年轻,又长得好,老爷心里自然会放着你的。只是今儿夫人被那位气的狠了,若是你再不能生出孩子,怕是不仅你要受冷落,夫人还会再找几位新人的。”
冯姨娘脸色一变,这回是真的哭了,拉着袁嬷嬷的手道:“嬷嬷可要帮我,老爷这回留在京里不走了,还请嬷嬷在夫人跟前多美言几句,叫老爷多来来我这边,我也好早日有了身子。”
袁嬷嬷抽了帕子给冯姨娘擦眼泪,道:“嗯,你也是个聪明的,若你生下孩子,夫人自然会抱养你的孩子作嫡子养的,谦哥儿都那么大了,夫人也不想抱养他。你可得争气些。”
冯姨娘点点头,又担心的问道:“嬷嬷,我问个不该问的问题,”见袁嬷嬷点了头,才又继续,“若是我真的生下男孩儿,夫人,夫人可会去母留子?”
袁嬷嬷听了大惊,忙站起来往门口处看了看,见一片平静才坐下来低声斥道:“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来!”见冯姨娘哭得梨花带雨,满脸的害怕,到底透了点实话出来,“夫人还指望着你有了孩子好生跟那位争一争呢,你若是还这么泥捏的性子,夫人定然会生气。你若是一心向着夫人,以后孩子大了,夫人能不给你些体面?”
冯姨娘含泪笑了,“多谢嬷嬷提点我,我想明儿请了大夫来给我看看身子,您看成么?”
袁嬷嬷道:“这有什么不成的,我回头就跟夫人说了,明儿上午就叫大夫过来。”
说完话,冯姨娘又塞了一两银子到袁嬷嬷手里,袁嬷嬷反倒推辞的很,姨娘的月例不过是一月二两,都给了自己,冯姨娘手里哪还有钱?倒是冯姨娘硬塞了,笑着说下回再不给了,袁嬷嬷才揣了钱走了。
回了迎风阁,小薛氏正在哄陶明谦吃核桃酥,陶明谦才五岁,生得白白胖胖,玉雪可爱。袁嬷嬷见小薛氏没有打骂陶明谦,放了心,上前去行了礼。
小薛氏摆摆手,继续哄陶明谦说话,“谦哥儿,如今你可会背三字经了?”
陶明谦摇摇头,因着嘴里还有吃剩的核桃酥,口齿不清的答:“还没有,姨娘说我还小,不着急。”
小薛氏道:“怎么能不着急呢,你都五岁了,你爹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三字经早就背熟了。你若是不好好进学,当心以后你爹爹把你赶出府去。”
袁嬷嬷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夫人真是的,吓唬个小孩子做什么,照她说,还不如干脆去打柳姨娘几耳光的好。竟然教唆三小姐去跟二小姐要东西,也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是冯姨娘懂事的多。
陶明谦却没有吓到,只是抬了头,黑葡萄似得眼睛盯着小薛氏,愤愤道:“才不会!爹爹只有我一个儿子,这陶府都是我的,你再乱说,等你老了,我就把你赶出去!”
听说儿子被夫人带走的柳姨娘,一路跑着来的迎风阁,堪堪到得门口,就听到儿子这大逆不道的话。当即吓得噗通一声,就双膝着了地,口中大呼着夫人饶命。
小薛氏恨得牙痒痒,却半点不动陶明谦,吩咐袁嬷嬷道:“你抱着谦哥儿坐在一边,不许他动弹。”转了脸看柳姨娘时,已是满脸的狠厉,“柳姨娘,你真是教的好儿子,不通文墨,侮辱嫡母,心思歹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虽然是庶出,到底是陶家的长孙,竟然被你教成了这样,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罚你?”
柳姨娘深知今天是难逃过去了,一边使了眼色给丫头去搬救兵,一边忙不迭磕头求饶,“冤枉啊,谦哥儿不过才五岁,哪里敢侮辱嫡母呢,更遑论心思歹毒了,定是夫人听岔了。夫人要是有气,只管冲着我来,要打要骂都听凭您处置,可不能这般冤枉谦哥儿啊!”
“冤枉?谁不是听得真真儿的,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小薛氏冲着外面喊道:“来人,将柳姨娘架起来,打二十个嘴巴子!这等教坏主子的姨娘,不打不知道错在哪里!”
待迎雪拖了救兵陶老太太赶来的时候,地上的柳姨娘已是被连扇了三十个嘴巴子,一张秀气十分的脸生生被打成了带血的猪头。袁嬷嬷怀里的陶明谦,自从看着姨娘被打时就闹开了,这时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陶老太太见着孙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都要碎了。虎头拐杖一砸,就指着小薛氏骂:“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泼妇,跟你姐姐一个德行,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惯会作践姨娘!”又命身边丫鬟婆子扶起了柳姨娘,自个儿去袁嬷嬷手里夺了陶明谦,“有本事的,你自己生一个,成天使歹毒心思要害我乖孙子,晚上我就叫正业休了你,我们陶家,要不起你这姓薛的媳妇!”
小薛氏自嫁来就知道陶老太太不喜欢自己,这么些年,斗智斗勇的都过来了,现下听了这话也不生气。施施然的上前行了礼,道:“母亲别气坏了身子,我们薛家自来礼数周全,没有女儿不知礼教的。只是柳姨娘实在是,教得谦哥儿不通文墨不说,竟然还教他小小年纪就说出待以后掌了家就把我们赶出去的话来。谦哥儿就算要掌家,那也只有是认在我身下,不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