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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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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承斜斜地靠在床上,也不再担忧苏琴逃跑,哈哈大笑。“戮人是闻名天下的杀手,杀神的爱徒,你不会不知道吧?”
苏琴微微长大嘴巴,确实表明她的无知,皂承蹙了下眉,又笑道。“只怕你跟阎罗台的关系不只是神医徒弟那么简单吧?阎罗台竟然派戮人给那软蛋做护卫,真是太给你面子了还是你跟阎罗台有什么协议或是利益关系?”
“皂承,不要逼人太甚。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合纵是抵抗星国,我跟星絮他老子关系不好,至于为什么,凭你的本事自然能查出来,再者无论我跟星絮关系再怎么好,合纵一事刻不容缓,如果你是真想促进这个事情,就学会信任人。没事别拿无稽之事烦我。”
皂承挑起眉。“你这个女人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大?这不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嘛。”
见皂承一副嬉笑模样,苏琴转身就走,这个人是她目前不能得罪的。谁知皂承一个鲤鱼打挺竟窜到门前挡住她。“还没谈完,怎么就走了?亲爱的,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是啊,你这张脸实在让人憎恨。”苏琴假笑道。
“啧啧啧。多少女人想亲近我而不得,你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莫非是欲擒故纵?”皂承恢复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
苏琴伸手搂过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边轻语。“我就是欲擒故纵。”
说着一口狠狠地咬住皂承的耳朵。皂承急忙脱开她的手,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她所做的那些事情,想来这个女人依旧从前的模样,根本没什么大的变化。气愤地耍赖。“不行了,我的耳朵失聪了,你得赔偿我。”
苏琴煞有其事地摇头。“钱财乃我所爱,发肤受之父母,你要我赔什么?”
“我不要你的银子,咬回来的话,我还是觉得不划算,不如这样,你欠我一件事情。”
皂承一副讨价还价的商人模样,带着许些玩世不恭的态度让苏琴愤然,只听她啐道。
“滚!你刚刚要杀死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赔偿我了?”
皂承从包袱里摸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扔给她。苏琴赶紧小心地接好,只听他说。“这就当赔偿了。你不愿意答应我的要求也可以,那你陪我睡一夜。”
说着皂承就拉开衣襟,苏琴冷笑道。“等我成了玓拥墓媚锸保阍俾蛭乙灰拱伞!�
收好夜明珠转身就走,也不应他的话,皂承嘴角却翘了起来。“你就这么为星絮守身如玉?还是害怕被全能知道?”
这关全能什么事情?苏琴疑惑地停住脚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全能的?这世上似乎没你不知道的事情?”
“你可知全能是谁的人?”皂承跟她打起了谜语。
苏琴摇头,心中警惕,循视皂承的脸,充满了不屑与轻蔑。只听皂承漫不经心地辱道。“小公子玩的孩子把戏,谁能不知,世人皆赞你苏琴聪慧伶俐,如今看来不过一般尔尔。”
“想说什么就直言吧。”苏琴淡然地回道,准备拉开门栓的手收了回来,再次坐在桌边,灼灼其华的眼神充满了朝气与渴望。
“没什么想说的。”皂承伸出食指抚过唇角,暗示的眼神让苏琴不由地警惕,话题转变之迅速。
“不是说过年去苏府吗?怎么到这偏远地方来?”
皂承也极为有意思,起身抱住苏琴。“这不是想你了嘛。想的迫不及待在这等你路过,哪知你这一路竟用了半月之久,也让我孤零零地一个人在这破地方呆了大半个月,你说你怎么补偿我?”
不等苏琴反驳,一个热辣的吻便让她几乎窒息,抬眼间,皂承居然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尝了什么美食,随后得寸进尺地把手伸到她的胸前略用力地捏了捏,惹得她惊呼起来。又再次被皂承用唇堵住了,只听他的嗓音沙哑。
“给我怎样?”
“不好。”苏琴摇头,对这个男人,她实在没有好感,一想到随时翻脸要痛下杀手的男人,她就想敬而远之。
就在她神思迷离之时,皂承的脸色又变了。“你确定要带个细作上路?”
苏琴知道他指的是全能,却怎么想不通透为什么全能是个细作,明明是她从子兰府邸挖过来的。只见她眼骨碌一转。
“带着上路才能安全。如果他妨碍了合纵,任由你处置,满意吗?”
皂承爽快地点了下头。“好,一言为定。”
待苏琴离开之时,他又一次迅速将她搂进怀里。“女人,记得你的话。如若你失言了,你是知道后果的。”
不等苏琴开口,话锋一转。“算起来我救了你几次了,所谓救命之恩大于天,你是不是该考虑以身相许的事情了?我不会介意跟那软蛋分享你。”
“你不介意,我介意。滚开。”苏琴气得蹬他一脚,他却灵活地避开,哈哈大笑。
第三日,在皂承提供的马车里,苏琴终于可以不吹风雪地窝在马车一直到丰国的都城——丰都,说起丰都算是喙头最多的都城,甚至比起著名的“淫窝”昭阳更具特色,丰都的特色来源于此地的物资十分贫乏,而人流量之大。
至于是为什么呢?苏琴也只有到了丰都才明白。
074 巧言说襄公,致信琼武王
11。19。补更
在马车上颠簸半月之久的苏琴在听到外面驾车的全能说已经看到丰都了,她一扫疲态赶紧爬起来掀开帘子望去,只见石砌城墙,和其他的城市没什么区别,单看那锈迹斑斑的城门,苏琴失望地摇头,这么一个汇集整个西原人流之地,竟然是这个样子。
通过城门的松懈地查看以后,几人入了丰都,笔直的青石方砖铺的大道已经出现许些坑洼裂缝,可见年月之久,也同时说明丰国的国力大不如前了,如今这个丰国的掌权人胆小好敛财,贪图安逸,自然翻修丰都别想让他出钱,怪不得在各个国家都看到不少的流亡丰国人。
苏琴一想到要说服一个吝啬鬼拿出他的钱,就是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再看丰都的房子,还算勉强不错,想到丰国公的吝啬,一行人住进了客栈,并未到驿站落脚,丰都不比昭阳,贫富距离差大,可是在这冰天雪地中,丰都依旧不少人,据说都是来做生意的。
丰都靠近北方浩瀚博大的魂国森林,皮草一类的原材料出产地,另外最为关键隐秘的是丰都对某些药物不如其他国家那么严格,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丰都就是以个毒品之城。曼陀罗与罂粟的成交在丰都来说实属平常。
尤其是罂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城市,一只罂粟便可换得一家子一年的生活费了,而这里成交的罂粟与曼陀罗都被销往各国的贵族子弟。
“徒儿?你手上有多少银子,够买几只罂粟?”西书看着一个个遮遮掩掩,蓬头垢面的丰都人,便扭头问苏琴。
“怎么?师傅也想凑个热闹?”苏琴好笑地问他。
西书摸了一把胡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有种药,在原料上就需要罂粟。”
“阎罗台不会这么穷吧?”苏琴惊讶地望着西书。
西书气得白胡子抖动。“你这个丫头,怎么会这么抠?阎罗台的肯定是被我弄完了嘛。”
“他们为什么都遮遮掩掩的?”苏琴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放到西书的手上后,扭头问皂承,这一路皂承给她讲解丰国的民俗情况,她也将就把皂承当导游用。
皂承闻言,笑不可言,甚是神秘。苏琴凑近他耳语道。“偷偷卖罂粟的?”
西书拍了下她的头。“笨,他们卖得起吗?是掮客罂粟的。”
丰都也有一家云客来,但是比起昭阳算是差太多,几人便落脚此处,苏琴这才拜帖让人送去给丰国公。对于苏琴的大名也早有耳闻,当天下午就召见苏琴,面子当然是琼王的,丰国实在不想惹怒各国,毕竟苏琴同学还是挂着奇、琼的大名出使。
丰国公的王宫甚是华丽跟那琼王宫有一拼,雕龙玉砌,金柱珍珠帘,只差修建一个肉林酒池来宣示他的穷奢极欲,苏琴一路跟着内侍走入,心里不由地叹到,不由地为丰国子民感到悲哀,当然也只能是她一时感概罢了。
“苏大使出使我国所为何事?代表奇王还是琼王?”丰国公故作威严地问道。
此时苏琴正站离他五十步开外,却清晰从丰国公的声音里捕捉到一丝疑惑一丝忧虑甚至有许些恐惧。他在害怕什么呢?难道是害怕琼国要对他动刀子?苏琴顿感好笑,却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大声地贺道。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丰国公愣住了。“喜从何处来?”
“自然是永保丰国和平安宁,国公高枕无忧之喜。”苏琴弓腰回道。
“此话怎讲?”
“使臣不惧寒冷地到丰都,自然是为合纵而来。”苏琴直言回道。
不等丰国公相问,苏琴便侃侃而谈。“所谓合纵,乃多国联盟。如今星国如狼似虎,丰国公不担心吗?”
丰国公大笑。“星国与丰国关系甚笃,你个小小的使臣莫要离间寡人与星基王的交情,再者多国联盟怎么可能?前些日子羌国才被允国吞掉,再过不久谁知道奇允二国是否开战?苏大使不是都找好退路于昭阳了吗?”
谁知苏琴也跟着大笑。“既然国公与星基王关系甚笃?为何在星国三十六年让星国侵占丰国十六座城池?莫非丰国公如此大方,愿意赠送城池?还是国公只想与一个插自己几刀的敌人做密友也不愿结交真诚视丰国为朋友的琼、奇两国?至于国公为苏琴担心一事,苏琴深受感动,只是国公有所误会,苏琴并未逃离鑫琅,而是应武王的要求,为合纵联盟暂居昭阳,至于奇允两国之间定然不会开战,因为还允国公与奇王早已签好盟约了。”
丰国公哑口无言,顿时陷入沉思,苏琴不语静静等候,一个人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无知,丰国公是个无知的人,却是知道自己无知,所以当一个无知的人陷入哲学性思考的时候,是要出大事了。
要说服琼王联盟,苏琴没有把握以至于呆在琼国近两年才得以说服琼王,而对丰国公,苏琴有十足的把握。因为无知的人需要有人给他做导航灯指引出方向,丰国公前前后后一思考,敢情自己就一SB被星基王伙同苏仪这个胖狐狸给玩了?
当然丰国公铁定不会承认自己SB,只是起先坚定的神情开始变得犹豫不决,甚至对苏琴发问道。“依照苏大使的看法,那寡人该怎么做?”
苏琴顿感无趣与好笑,怎么会有丰国公这样的领导人,竟然向一个外臣使节问谋略?苏琴自然不会表现自己的不屑,而是极为真诚地对大殿门外的西方一指。
“五国联盟共同抗星。大家相互制约,一旦哪国做出叛变,可群起攻之或是当星国攻打叛约之国时,不予出兵解救。但是若是五国联盟之后有一国被星国攻打,另外四国须同时出兵解救,这样一来,敢问国公,星国强还是似一国的同盟国强?孰轻孰重,国公如此聪慧定然明白。”
丰国公脸红地笑了笑,苏琴的马屁拍得他很爽很到位,丰国公就喜欢别人都认为自己聪明,自以为聪慧地干一些让别人看不透的事情,譬如割地事星。于是丰国公看苏琴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到如今的满意甚至有些仰望,当然丰国公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苏琴的脑子很好用也很能为他所用,这是他愿意看到的。
接下来丰国公便带着苏琴畅游奢侈的丰都王宫,让苏琴更进一步地了解到丰国公的喜好,此人好敛财,贪图安逸享受,却每日生活于恐慌之中,担心夹杂在星、琼国的丰国某天被其中一个大国以莫须有的罪名灭掉。
并且他自诩聪慧异于常人,只听他侃侃而谈。“去年一个郡守也真是笨,竟然跑来上奏说是天灾地荒,百姓都吃不上米饭了,当下寡人便大笔一挥,既然如此不如多加饲养牲口,不能吃饭可以吃肉嘛。你说这郡守不是笨是什么?最后对寡人大赞。”
苏琴嘴角微微抽搐,都已经天灾地荒还哪里来的牲口可养?但见丰国正说得口沫横飞神采飞扬,苏琴忙不赢地赔笑点头赞道。
“国公圣明。那郡守也真是够笨的。”苏琴的后言却不敢说出口,只是那郡守竟然笨得向一个不懂江山社稷却自以为是的君王讨法子,不是比这国公还笨吗?不过苏琴对此有些兴趣连忙问道。
“那后来怎样了?”
“换人呗,这样笨的人怎能让他继续担任郡守,嘿,你还别说,后来换上去的那个郡守就真养起了牲口,到如今都没有听到上报说闹饥荒。”丰国公那张白皙横肉满满的肥脸笑得一抖又一抖,此时苏琴才得以看清此人的长相。
额低秀眉朝天鼻,双腮丰满下颚短小肥厚,微微上翘的鼻准却肉实丰腴,可惜鼻翼雄厚张大,方唇厚实嘴角下撇,三角细眼。从面相一看便是福厚却贪图享乐肆意挥霍守不住家财万贯的福中败相。也怪不得他能做国王却整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过于悲观且时常杞人忧天。
想到这,苏琴无奈地为丰国叹了口气。却突然见丰国公好奇地问道。“苏大使风华正茂就已官居要职荣宠多国,还有什么能让苏大使沮丧叹气的?”
苏琴眼咕噜一转,悲道。“使臣是悲从乐来。想到曾经的丰国竟然被星国夺取十六城池甚是难过。”
丰国公错愕,嘴巴扭了扭,心中不悦,你丫能不能就别提这档子伤心事?偏偏在寡人兴头上煞风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丫纯心让寡人不爽是不是,接下来苏琴说的话让他心情又再次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可转头一来,祸兮福福所依,国公却能将计就计割地看清星国的狼子野心,愿和四国结盟从此高枕无忧,使臣为国公的睿智开心雀跃,巴不得赶紧飞回昭阳与武王商量盟约时日以及盟约地点,这一急便对路途遥远地无奈啊。”
“原来苏使臣是为此事担忧,不急不急,寡人先行派人送信到武王手中不就成了?”
“如此甚好,祝贺国公贺喜公国。国公智谋过人,苏琴甘拜下风。”
于是一月以后,两封信笺送到琼王王镣的手中,一封来自苏琴一封来自丰国公。
……………………………………………………………………
电脑拿去修了,通宵码字补更,看到墨湷如此勤奋的份上,苏琴递上热茶。
“拖了好几场戏了,导演你是准备罢工还是要咋?”
墨湷童鞋头昏脑胀不予理会接过茶水就喝,边喝边赞道:“普洱香醇浓厚,回甘无穷,还是苏琴你深得我心。”
只见西书那老头路过,伸头鼻子嗅了嗅,摇着脑袋边走边叹道。“可怜的孩子……”
果然墨湷拉了整整一夜,此时已虚弱睡去……
苏琴暂短性失忆出现。“墨湷导演怎么还不来开戏?”
皂承漫不经心地轻轻飘过三个字。“腹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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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补更20号的。
075 联盟定地点,承琴情意生
11。20。补更
王镣一手挥开丰国公的信,率先抽出苏琴的信笺,迅速浏览一遍以后,龙颜大悦,直连说了三个好字,就连一旁的内侍也跟着好奇起来,却见这时王镣才不太情愿地抽出丰国公的信笺随意看了一眼,便对内侍吩咐道。
“赐苏琴万金,美女十名,送至苏府。”
这时被王镣宣见的亚卿子兰正巧迈步进了大殿,一听王镣的赏赐当下急忙拦道。“大王且慢,万万不可送美女。”
瞬间王镣眉间布满阴云,那冷酷无情的双眼如同蛇盯青蛙地凝住子兰,只见子兰不慌不忙地上前解释道。
“大王先息怒,容臣下细细解释。这苏大使不同于其他少年,不爱美色偏爱财,在昭阳近两年却从不寻欢作乐,尤其是对女色可说是反感,曾经苏大使来拜访过臣下,臣下对此也深感好奇,少年皆为血气方刚的男儿,怎会对女色不屑呢?就此臣下专问过苏大使。”
子兰顿了顿,王镣的面色稍微舒缓了,却跟着好奇了,只听子兰继续说道。
“苏大使当时大笑,说这女人是花钱的东西,而且很不可靠,当然若是要女子伴随,必定要娶绝色善良的女子为妻。如此看来苏大使是一个专情的人,只怕大王送的美色不但不能让苏大使开心只怕会徒增烦恼,甚至是……”
虽然子兰没有说,聪明绝顶的王镣自然明白,甚至是会招来苏琴的反感,如此一来只怕拢不住这个人才的心。转头一想也为七妹感到开心,如今还有这么一个男子,王镣也作罢,面色恢复如常便于子兰商量道。
“苏大使来信已说丰国公同意合纵,让寡人寻个好日子好地方便可举行盟约仪式,爱卿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子兰略为沉思以后,谨慎地回道。“眼下快过年了,各国怕是都没时间,翻出年去,允国祭祀之日就在年后的第二个月,时日仓促来不及,随后是琼国的王庙祭祖,等王庙祭祖以后,便是奇王生辰,时间亦不妥,唯有白露到冬至才可行,冬至以后就是丰国庆收,接着大王生辰以及饕国公祭祖……”
王镣不耐地举手叫停。“别说了,依照爱卿之见,时日只能定在白露以后冬至以前?明年的时日算下定何时甚宜?宣太卜太祝觐见。”
于是六个个老头朗朗跄跄地赶来,该用龟壳占卜的没一个闲着,该算黄道吉日也赶紧笔墨伺候着,一时之间王镣与子兰竟成了闲人,子兰见状正准备宽慰眉头加深的王镣,却听王镣问道。“太卜,顺便看看七妹及笄以后,跟苏琴的成亲日子订在哪天合适?”
子兰平静的脸色突然变了下,眼角微微抽搐,泄出一丝好笑,却不敢多言,苏琴是个女人如何能娶琼王的七妹?他倒是很好奇苏琴会怎么处理此事。
这时太卜却说道。“七郡主及笄之年不可操办婚事,不然祸将至。”
王镣一听大怒。“寡人看你不想活了。什么不可办?什么祸将至?寡人说办就得办。”
太卜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赶紧跪下。“大王说的是,是老臣糊涂了,可办可办,具体日子还得太祝大人确认祭祀之后由太祝大人订下。”
太祝三人一听把问题推倒自己这里,顿时心虚,既然太卜占卦七郡主不易及笄操办婚事,却还把问题抛过来,这不是给他们出难题吗?选了日子以后,万一出事了肯定怪罪于太祝,于是大太祝怨恨地射了太卜三人,踟蹰地开口回道。
“这……这……”
这了半天依旧没这出个日子来,王镣不满的冷哼让太祝赶紧开口道。
“郡主与苏客卿成亲之日宜于年尾最后一天,翻年时举天同庆,多喜临门,可避祸事,且能绕开多重(chong)重大祭祀。此日大吉。依亚卿大人及太卜所言,盟约可定于寒露当日,在此之前均能有两三月的准备,至于选地只需定于东南方皆可,当然大琼的汇基城最为稳妥。”
王镣的面色稍微缓和,这才勉强点头。而远在丰都的苏琴此时却与皂承相处实在是难容,皂承当着外人的面,对苏琴尤为殷勤,皂承这个西原著名的风云人物,自然在丰都这个人流极大的地方可谓是人人皆知的地步。
于是西原悄悄地开始有了一条极为有意思的八卦消息。“允太宰皂承,也就是那允国公的男宠竟然看上了一个魂国人,那个魂国人也很厉害,不仅仅是奇国的太宰同时还是琼国的客卿,谁见过能任职两国的厉害人物?”
众人都在猜测皂承对苏琴的目的是为了她的荣宠利益?还是为了这个魂国人的美色?至于苏琴的容貌肯定比不上皂承,自然也失去可嚼的喙头。
苏琴倍感无奈险些抓狂,这厮不是故意把她往浪尖儿上推吗?于是,苏琴忙完与丰国各个高级官员的应酬以及对合纵事宜的相关嘱咐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那个经常在公共场所对她进行性骚扰的罪魁祸首。
可是当苏琴找到皂承的时候,又傻眼了。皂承同学正在云客来的大厅,这样的公开场所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皂承看到苏琴正站在云客来门口盯着自己,也不觉任何不适,对她伸手招了下又再次放回美女身上。
“琴弟快过来,让承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金叶姑娘,这一位是玉枝姑娘。”说着手也不动地抚摸这两位小美女的肩膀,脸分别左右转了下,眼神示意便可。
苏琴哭笑不得,皂承这样做的目的何在?果然流言一片不久自然又会传遍整个西原,只说那皂承一定不会喜好男色,也不会看上苏琴,不然怎么可能当着苏琴的面上左右相拥美女呢?也有一部分人说皂承搞不好男女通杀。
因此皂承同学风头不减,俨然绯闻男人的典范,年年攀上绯闻最佳主角的宝座,也算是西原最会炒作的风云人物,风头丝毫不比各国领导人差。
只见左边的金叶姑娘长得甚是小巧,娇小的身躯紧紧贴在皂承的胸前,被挤出的浅浅乳沟让人甚觉妖娆,巴掌大的锥子脸,细弱的眉眼以及粉红樱桃唇跟苏琴的清秀有得一拼,气质上还是欠些。
而那玉枝一副傲然得意的模样完全破坏了美感,长相甚为大气衣着也实为华丽,苏琴心中摇头,这一看便能瞧出些门道,两个女人皆是风尘女。只是礼貌性点了下头,客气而疏离地问道。
“皂承兄安好,小生有些乏累,先上楼休息了,两位美女自便。”
皂承不以为然地点了下头,似乎心不在焉,全放在两个美女的身上,苏琴悻悻离去,本来要找茬也不好大庭广众地给自己没事找事了。
待苏琴刚躺下,天色已暗,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以为是送饭的小二,便起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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