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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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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要的便就是这样的结果,只怕不少时日自然会寻仇上门,了却凤骏的心事,又搅乱了那些某些政治人物的内心。
“又不要你拿着刀去捅皂承,只需你找个理由或借口,让他犯了罪,到时在大王面前说上这么几句,水到渠成兵不血刃,如此简单,你怕什么?就算没成功,至少皂承不会怪罪到你头上,顶多认为你没脑子而已,若是成功了,大王自然偏爱你,到那时候,你要啥没啥?那平原君一倒,你还能不是允国的太宰?”
剧乐楞了一下,得意地哈哈大笑,当下便点头同意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么富有创意激情的词汇,以至于馅饼落在脑袋上,岂有不接的道理?苏琴打断了他的自我意yin。
“明日长源君送我到皂承府邸居住,方便你以后行事。”
“长源君?难道此事他也有参与?”
苏琴很想笑话他的愚钝,却不多言,留给他无限遐想的同时,安他心的来了一句。“长源君是武将,就算军功再高,大王也会对他有所忌惮,因此那个位置除了你别无人选。”
顿时说得剧乐飘飘然,仿佛已经登上太宰之位拜为上卿。苏琴等他脑袋稍微凉下来时,才描绘婉宁和智若的外貌特征以及他们擅长的本领。
听得剧乐脑门虚汗直冒,待苏琴说完以后,他才小心地问道。“我派人去找,不以我的名义出面行吗?”
看着苏琴爽快地答应,剧乐这才高兴地屁颠屁颠地离开,早把妍妍死去的阴霾抛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了。这一夜注定不安宁,因为苏琴弹了大半夜的琴,虽然有人很想起身去骂她,可一听到那婉转凄离的曲调又不忍心了。
然而苏琴不是为了妍妍的死伤心,也不是为了婉宁的背叛难过,更不是因为星絮的离心失望,而是因为智若,这个从她六岁起陪伴在她身边的男子,这个被她视为无所不能超人般的男人,这个让她一心敬重的男子,毫无只字片语地将她抛弃了。
奈何一种失去的恐慌以及无边无际的寂寞席卷了她的身心,原本她是可以不在意甚至是刻意忽略,甚至是理智告诉她,之所以不背叛而是背叛的筹码不够,有足够的筹码,智若为什么还要忠于她或者说是忠于他们之间如亲情一样的感情?
清晨,苏琴神清气爽地地走出房门,随着凤骏前往平原君府邸,她的清爽与昨夜借琴诉情的萧瑟不成正比。剧乐将她送出府邸,却看到张氏显得殷切地朝苏琴靠近,说道。
“才跟妹妹熟悉,妹妹就要走了,妾身实在是舍不得。”
苏琴握着她的手,笑得很是真诚地说道。“只是换个地方,离宝儿姐也不远。只要宝儿姐有空,随时恭候。”
“平原君……”
苏琴笑道。“不碍事。”
凤骏率先骑着高头大马朝前走,苏琴不得不赶紧登上马车随其后,看到凤骏那短小精悍的身躯骑在白色高马上面,苏琴倍觉好笑却不好露出笑意,憋着上了马车后才小声的笑了出来,而凤骏耳力极好,听到苏琴的细碎的笑声摸不清头脑,猜测她是不是为了进平原君的府邸费尽心思,今天如愿了,便忍不住露出得意?
就在两人刚刚抵达平原君府邸大门时,苏琴看到夸张的一幕,一崭红漆的新轿停在侧门前,皂承一身红色绸衣站在轿边,笑眯眯地望着正在下马车的苏琴。
“苏姬请上轿。”一个白花老头着装太仆的服饰,恭敬地对苏琴喊道。
苏琴一身素白正与这红色大喜形成反差对比,现场看来极为讽刺,她的嘴角上扬。“老先生你叫错人了,本姑娘不叫苏姬,我叫苏小小,如果你耳背的话,我再大声说一遍,我叫苏小小。”
老头楞了一下,憨厚地笑道。“苏姑娘,你嫁给平原君做妾,自然是姬,老朽叫你苏姬哪里不对?”
“谁说我要嫁给他做妾?”苏琴冷笑起,话锋陡然一转。“让他入赘我苏家门户,我都未必看得起,眼下不过是借住在此,难道我就要嫁给他?”
皂承的脸色微变,他不是没想过苏琴要报复他之前的拒绝,只是这桩婚事不是他的注意,自然能嫁给他,他当然拍手称快,可是却是允惠公吴和的意思,他没有拒绝,难道苏琴不知道吗?竟然一身素服前来。
苏琴不再理会众人,而是转头望向凤骏,见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丝毫这事与他无关,苏琴不相信这事跟他没关系,他说大王让她到平原君府邸居住,却没说以什么样的方式,一不留神发现自己中了别人的招儿。
“我苏小小要嫁便为妻,绝不给人做妾,如今你们是要强娶的话……”
她并没有把话说死,却留给人无数遐想,若是强娶了,她会怎样?凤骏知道这个女人的身后挂着星国九公子的眷恋和琼王的依恋,甚至还有一个心未死的奇国王子,一旦传出强娶的消息,只怕那时真一个为红颜不顾一切男人,事儿就大了,那武安君伐琼的教训历历在目。
“来人,把轿子抬到正门。”没等凤骏梳理层层利益关系,找出最佳的方案,皂承拉下脸,对四名轿夫吩咐道。
苏琴又笑了。“接妾过门四名轿夫,迎娶妻子八抬大轿,你这不伦不类的做法是别出心裁?还是向我宣告即使迎我进门也不会得到妻子的待遇?”
不等皂承吩咐让人去寻另外四名轿夫,苏琴又说道。“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你直接跳到亲迎便就草草了事?平原君竟然如此吝啬,娶个夫人这样草率?”
“既然夫人不满意,为夫只有等一切准备就绪再迎娶夫人过门,委屈夫人先住下了。”皂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凤骏适时地说道。“此时还需从长计议,平原君和大王太急切了,苏姑娘还是先进去,大伙都还候着呢。”
苏琴点了下头,在一身大红喜服的平原君引领下准备迈过大门,天上一声鹰啸引起她的注意,不仅是她就连皂承的眼里也闪过一丝诧异,那只雄壮的鹰隼忽然飞下来丢在苏琴脚边一个巴掌大的布囊,她惊讶地环视一圈众人。
只见众人也是惊愕地望着她,驯养鹰隼作为哨兵的不少,可用来送东西倒是头一次遇见,苏琴按下心中的疑惑捡起布囊,再次望向天空时,早已经没有那只雄壮鹰隼踪迹,她把布囊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脸色微变。
一种按捺不住的心情就要让她的心脏从胸腔中跳出来,这独特熟悉的香味只有那个女人身上具有。此时苏琴神情有些恍惚,引起了凤骏和皂承的好奇,那布囊里到底装了什么,以至于让她在闻了以后,脸色大变?
两人开始朝苏琴靠近,却突然看到苏琴把布囊放进怀里,凤骏对皂承递去一个邪yin的笑意,皂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当众便将苏琴搂在怀里。
“亲爱的,几日不见如隔万年,思念你太久,让我都变瘦了,你摸摸看。”
苏琴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那我摸摸看了。”
凤骏跟随在两人身后,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诧异不已,莫名地冒出一句,这两个贱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苏琴的手避开众人地伸到皂承的手臂上,狠狠地扭了几下,却让皂承咬牙还笑地问道。
“解气了吧?那该我摸回来了。”
哪知苏琴像是他腹中的蛔虫,赶紧跳离他几步,似做羞涩与惊慌地喊道。“你你你要做什么?我还没过你家的门,你不能随便碰我,你要碰我的话,我就不要在你这里住了,我要去告诉大王你欺辱我。”
话说那一瞬间,佳人那清澈的眼眸里雾气一片,泫然欲滴的泪珠,楚楚动人,弄得皂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凤骏微微一撇嘴,这个不省心的女人,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站于一旁,不言不语地等候两位戏手过招。
苏琴却没有给皂承表演的机会,下一句话便让凤骏迷惑了,因为苏琴很是大方地说道。“虽然我出身青楼,但洁身自爱,能理解平原君的急切,只是我早晚是你的人,何须急于一时?婉宁送来一个布囊,你想看的话,待会私下咱俩再说,现在人多,被人知道你和婉宁也有关系,那我还情何以堪?”
皂承顿时百口莫辩,众人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望向皂承,纷纷羡慕他的艳福,而凤骏却是对苏琴这个女人越来越好奇了,那布囊里到底装了什么?
078 空穴不来风,疑雾又生起
078 空穴不来风,疑雾又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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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承不是没有想过拒绝她的后果,却没想到在她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他送上的冰块已经拉离了两人的心,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缝补那心间的伤疤。宛如丑陋的蜈蚣一样蠕动铭刻在苏琴的记忆深处,时不时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曾经在你最需要援手的时候拒绝过你。
于是当皂承以一副往事不要再提的口吻说道。“婉宁姑娘不过是昔日的故友,夫人多虑了,夫人舟车劳顿,虽然暂居剧乐家中,始终不算惬意,赶紧进去休憩吧。”
众人也附和说着是,当苏琴是个小女人,吃醋使点小性子罢了,凤骏也心中不屑起来,女人为情所困难成大事。尤其苏琴这样不识大局的女人,更不足为惧,当初能混得五国相印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刹那间,心中对苏琴这个女人的好奇逐渐减少,却有了更多的打算。苏琴打蛇随棍上,听到皂承这么一说,便捂额说道。
“昨日我有一位闺蜜前来投奔,却不幸被蛇咬了,中毒身亡,一夜伤心未能安眠,晨起就搬到平原君府上,很是劳累,若是接下来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也不等众人有反应,就对皂承府邸的丫头吩咐道。“有劳姑娘带路前去为我准备的厢房。”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法反驳,苏琴说的也是事实,可还真没见过架子这么大的女人,就连那小丫头也楞住了,侧头望向主子。苏琴打趣道。
“怎么?借住在平原君家,还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丫头年龄十四五六,面色羞红,脑袋却转得溜快地赶紧回道。“奴婢月香,请夫人随奴婢来。”
“请叫我苏姑娘或者称呼我苏小小,只要我一日未嫁给你家主子,我便一日都不是你家夫人。”这话很是不给皂承面子,实则还有难堪的嫌疑。
皂承却显得很是大方无赖。“快带你家夫人下去,她都累得不行了。”
月香赶紧哎了一声,引着苏琴朝东走去,穿过曲折游廊一路上青葱玉翠,甚是清爽,再走过拱门后花园子,从一条鹅卵石铺垫的小径直通一座楼,抬眼间楼牌高悬,墨漆金字居然取叫琴苑阁,推门而入,门厅又搞悬一牌匾,四个烫金大字“琴瑟和谐”。
苏琴的脸色微诧,指着那牌匾问道。“你家主子很喜琴?”
“奴婢不知,大人从不抚琴,这牌匾前几天才换的,苏姑娘若是不喜欢的话,奴婢这就去告诉大人。”
听到月香的回答,苏琴冷笑一声便不再多言,随着她的带引下,便朝琴苑阁后院走去,入眼便是一片湛金的花园,含苞未放的菊瓣在风中对苏琴致意摇摆,不难看出皂承的心思之细,苏琴又是一声冷笑,接着不出她所料,园子尽头一块大石碑上刻有三个字“菊锦园”。
她便出口讽刺道。“名菊种类繁多,这园中只有金镂衣和御黄袍两个品种还敢称之为菊锦园?”
小丫头不懂苏琴所言,但心中便是记下了,不敢吭声,只得等苏琴说完朝前走去,这才赶紧上前继续引路。
此时苏琴站在门前半晌没说话,眼前这楼阁的格局完全按照藏香楼的布局修建,除了石碑的位置与昭阳那个菊锦园略有差异,其他别无二样。这可不想几天就能修好的,苏琴的眼眶有些湿润,在下人的面前,她却没有再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软弱无力地对月香吩咐道。
“让人烧些热水送来,我有些乏了,以后就麻烦你了。”
不等月香回答,她就从手上退下一只翡翠镯子顺手就戴到月香的手腕上,月香受宠若惊地想摘取,越急却怎么也取不下来,急急忙忙地说道。
“苏姑娘这可使不得。能伺候你是奴婢的福气,要是这样一来,奴婢该如何自处啊?”
“给你的便不要客气,没什么不能自处的。赶紧去吩咐人烧水吧。”苏琴三言两语就将丫头打发走了,这才迫不及待地从胸口取出布囊拆了起来。
拆开布囊以后露出一张白色黑迹的丝绢,只见丝绢上清秀字迹。“不辞而别心戚惶然,昔闻主上受掳于宫,武王事主上宅厚故而契机逐来,婉宁悔不当初已然也……”
苏琴看了几句就有些看不下去了,怪不得自己走到哪里都有人追踪,原来真的婉宁搞得事,她竟然让妍妍带着断琴到普菩来寻她,早已算准了她的目的地,而后化装成妍妍给悬灵捎信救苏琴。这些作为皆因为她害怕苏琴委身王镣以后,派人寻她。
于是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分别送信给申阳君和黑起,只是她怎么得知自己前行的路线呢?苏琴有些没头绪,突然想起送信的那只鹰哨,瞬间了然,怪不得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翱翔的老鹰。起初没当回事,眼下这么一串联就能想通透了。
可惜了悬灵,迟迟未能归来想必是遇害了。一瞬间,她有些怨恨婉宁,可换个角度她也能理解这个女人,奇怪的是,这封信绢里竟然半个字都没提到智若,这是怎么一回事?婉宁说她的消失是趁机离开阎罗台,因为她不想呆在阎罗台了。
那智若呢?智若上哪里去了?难道他没和婉宁在一起?这不大说得过去,婉宁离开阎罗台的最终目的也就是为了智若。婉宁的这封负罪信给她解答了部分疑惑却又拖入一个更大的疑团里。
这会儿月香让人送来了热水,苏琴洗下以后便安稳地睡去,一觉便是一整天,傍晚醒来时,桌上有些糕点,她却不敢放心入口,颜洹所言之事还在耳边回绕难以消停。取下头上的银簪试了下,她才放心地填饱肚子,刚准备踏出门就听到门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雀跃与轻浮地喊道。
“亲爱的,你醒了?为夫可是为你守门许久了。”
苏琴不吭声放弃出门的决定,打算回到床上再睡一觉,却发现脑海里全是皂承的身影,从初识他把她当做娈童亵玩得到的教训,到后来两人面和心不合,再到丰都之行的互相互助,以及后来的春秋堂同台奏乐,昭阳城外的野合两情相悦,时至今天的心离背向。
无声无息中酸涩的味道从舌尖延蔓到全身,伤心的悲戚攫住了她的情绪,有些不忍他依旧站在门外的难受,最后还是敌不过情感的催促,起身朝门外走去。
推开门,空无一人仿佛之前那句话不过是自己凭空杜撰的一般,想想那人也没有耐心等自己使完小性子,心中顿时一松就关了门,转身不期看到皂承不知从哪里蹦出来,吓得她当场惊叫。
“你有病啊?这样吓唬人?”
皂承一扫之前的阴霾与决绝,笑嘻嘻地说道。“你看我哪里像有病的?对了,你是神医的高徒,来给我号下脉,顺便全身都摸一摸检查一下,到底是哪里有病?”
苏琴好气又好笑地扭头不予理会,皂承追上去。“亲爱的,听话快消气,消了气我便告诉你缘由,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苏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皂承恶作剧地说道。
苏琴脸色微变,果然只是人家屋檐下的人,想留便留,想赶便赶,一时间心情复杂,甚是不快,哪知皂承露出可怜兮兮的面容,在那张绝色的脸上变得尤为滑稽。
“这是我的房,我怎敢把我的夫人赶到别人的房去睡?夫人,快别生气了,为夫当时只是为了保护你,若是那是为夫把你接进门,只怕你性命难保。”
“是吗?为了保我的命还是为了保你自己的命?”苏琴冷笑道,打开他要搂自己的手。
皂承誓言旦旦说话不眨眼地点头。“当然是保你的命,你知道吴和正在找我的茬儿,你这一来不是给自己寻祸事吗?我驱赶你,他便把你送来遂我的心愿,如果我把你接进门,那他岂不是正好拿捏你做把柄?”
“那你可曾想过我是如何只身一人到普菩,我一身狼狈站在你家大门口时,你可曾念及过我的性命也堪忧?”苏琴显得有点歇斯底里,突然发现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和这个自私的男人再谈下去,自己便会更伤心。
当下她突然噤声,皂承诧异地望着她,他知道她只身一人来普菩是不容易,也得知她是一路上逃来的,可当时他有什么办法?他始终相信她是能解决这些事情,是不是自己把她想得太强了,以至于都不担心她那副样子还能没事?
事实证明她是真的没事,为何还要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呢?皂承不明白,非常不明白,他弄不明白女人的心眼怎么那么小,难道要大家都出事了才高兴?当然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苏琴为何要投奔他,为何要在如此狼狈之下出现在他的面前。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思维方向的差异性实在甚远,此时在苏琴和皂承的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就在苏琴胡思乱想为皂承的迟钝感到抱歉之时,他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有人要杀你,你可知道?”
079 家中便有鬼,纳采又纳吉
079 家中便有鬼,纳采又纳吉
剧乐很想做一棵城墙下的小草在即来的激情火拼中映照光彩地幸福偷笑。可惜凤骏没有给他这样美好的机会,他带来平原君的问话,目的只有一个,到底是要站到大王的队伍里还是平原君的队伍中?这个时代四处充满危机与选择,哪怕是站错队伍也会惹来一番腥风血雨。
没有丝毫犹豫的剧乐选择了一条看似很好走的路,阳奉阴违。于是凤骏很是满意地离开,离开时嘱咐这事不要公开不要与平原君探讨,因为平原君是他的好兄弟,平原君做这些事情是不愿被人提及的。剧乐的内心十分不满,对这样当*子立牌坊的行为,只敢在内心深处强烈不满,而他也仅仅也只是不满,其他便做不了什么。
奇迹的是,这枚神奇的墙头草棋子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起了无足轻重的作用。眼下却只是风吹两边摆做做样子罢了,不管是皂承、苏琴还是凤骏和允惠公,对于这个人都是可有可无的态度,仿若放在犄角上,暂时被众人遗忘的白子。
与此同时,苏琴与皂承的关系算是缓和了,对于要杀她的人,皂承只是略知一二,究竟是谁还不得而知。两人楼上楼下的住在平原君府邸的藏香楼里,下人们对这个即将成为他们女主人的女人也很是恭维,时不时皂承还是对苏琴进行常识性的男女骚扰。
当然每日清晨看到这个赖在自己床上的男人,苏琴有着无语望青天的憋闷,似乎还带着许些窃喜。不久就收到剧乐夫人张氏拜来的帖子,说是来看看苏琴过得如何,俨然娘家人一般,便让皂承有了想法。
果然,皂承这个人想到什么便会做什么,当天就找了几个媒婆带着礼物登门拜访张氏,顿时让剧乐受宠若惊的同时有了一丝不安。得知皂承的心思以后,剧乐连忙替张氏应下,哪里顾及得上张氏那笑眯眯的脸色上闪过一丝不悦。
吃完午饭,苏琴呆滞地望着进进出出的下人,因为这些人送来锦缎麻纱棉布,珍珠黄金玛瑙,棕色的檀木托盘下闪闪发光,夺人眼球,丫头们皆用羡慕的眼光扫视这个名扬西原的女人,她们把苏琴的呆滞理解为受宠若惊。
然而苏琴的呆滞表情幻化成诡异的冷笑,随着越来越多的东西堆满她的房间以后,她开口问了一句,使众人迷惑不解。
“还有吗?你们主子有没有打算把地契房产一类的东西打算转送予我做嫁妆?”
机灵的月香赶紧接过话,忐忑不安地说道。“回姑娘,大人说了,只要姑娘想要的,大人有的,全凭姑娘高兴。只是姑娘的要求,恕奴婢直言,实在有些难为大人了。”
苏琴顺着她的话笑道。“我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不必放在心上。这些东西都搁楼下去吧,放在我这里,实在有些不方便。”
听到苏琴这样婉转的示意,月香楞了一下,只好明言道。“大人说了,姑娘没有家人,得知姑娘与剧大人的夫人交好,寻了媒人前去保媒,过些日子还需姑娘去告庙算是补上纳采这一礼,等姑娘告庙以后,大人再亲自与姑娘纳吉。”
苏琴这次是真愣住了,她压根儿就没想到皂承会在这样的时候玩迎娶,到底其中又是有什么缘由呢?不由地猜度起皂承的心思,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索性不再看那堆宝物,直接下楼朝外走去。
这时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地跑来说是张氏来了,苏琴微微蹙上眉头,她对剧乐这个张夫人很是提防,虽然张氏对她很是殷勤周到,却让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原本她以为张氏过来,自有皂承阻挡,在她的认知里皂承应该不会让她多见外人,不管于她或是于他两人都不是好事。
一个是允惠公的眼中钉肉中刺,一个却是隐藏暗处的敌人要痛下杀手的对象,能不见外人自然就好。就算眼下两人的平安依旧让苏琴忘不了那个替她而死的妍妍,满嘴血污地说着不怨不悔的话,让她实在心中不好受。
即使赵氏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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