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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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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污地说着不怨不悔的话,让她实在心中不好受。

即使赵氏被抓起来关进大牢,真正的凶手却还在剧乐的府邸,此时张氏前来拜见,不知是祸还是福。眼一转,她心中便有了计策。吩咐完丫头让张氏在前厅等候,苏琴便收拾打扮一番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走到游廊时,眼看四下无人却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压低帽子的小厮,强塞一张纸条到苏琴的手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急冲冲离开。苏琴握着纸条四处又望了望,这才打开看了一眼便捏成团扔到游廊外的池塘中。

待到她远离以后,皂承从游廊左侧一棵茁壮茂密的树后的假山中走了出来,蜻蜓点水一般跃到池中捡起已经被水浸湿的纸条,模糊的字迹实难辨清,唯有看清四个字——“城南藤桥”。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绝色的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赏心悦目,可惜表情显得不够暖意。

这家中有内鬼,皂承原本以为这批下人是自己精挑细选,却发现还是有纰漏,心中甚是不快,好在苏琴那边有够她烦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给自己横生太多事端,这才稍微缓和了脸色朝前厅走去。

既然纳采,不如吉日也趁早选定,看她苏琴还有什么借口理由?一想到这,皂承的心情更是良好,不仅仅是可以把这个女人娶回家,最有意义的是在于苏琴将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他真的很期待。

强娶是个好词儿啊,要不是苏琴自己说出来,恐怕自己也没想到,只是苏琴是否察觉眼下这样的强娶,恐怕未必能如她愿地拒绝吧?

“妹妹别来无恙,几日不见越发水灵了,还是在情郎身边好啊。”张氏一见面便跟苏琴打趣道,用词之大胆,与在她家居住时,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唯一没变的就是她自说自话自娱自乐,丝毫不在意别人的脸色。

好在苏琴也是有涵养的人,对她的打趣大方地笑道。“一日不见君兮如隔三秋,自然在情郎身边,吃饭吃得香,睡觉睡得好,当然要水灵起来了,呵呵。”

“彩礼你已收下了吧?因为妹妹的情况特殊,所以有些礼数不周,可能要妹妹海涵,能给妹妹做娘家,真真是我们的福气。”张氏适时地提及皂承纳采之事。

苏琴思附张氏这么着急前来,原来是为了纳采的事情与她商量,接下来只怕要随同她一起去告庙吧,只得点头佯装娇羞地低下头吭了一声,半点之前的豪迈玩笑的影子也找不到,倒叫张氏有些诧异此女的言行。

好在思及姑娘嫁人都要羞涩也就作罢不想,这才继续与她商讨告庙之事,还未说几句,就见皂承气宇轩昂地出现在前厅。张氏是见过皂承的,可皂承却未见过她,只见她眼光闪亮,如同粉丝见明星一样压抑激动地颤抖地自我介绍道。

“剧家张氏见过平原君大人。”

皂承点了下头,礼貌地问道。“没打搅你们吧?听说你过来了,我是想来问一下那些礼数上的事情,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需夫人帮称。”

“不敢当,妾身尽力而为。”

谁知皂承调侃道。“我也是第一次成亲,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再者小小她父母与我父母均不在了,所以很多地方都需要夫人多加担待了。”

两人虚以客套之后进入正题探讨,细节无非就是选在哪天告庙,什么时候情人纳吉选好日子好时辰,而后接亲的问题和苏琴是否要一直住在皂承府邸,进行口沫横飞地讨论。

依照张氏的观点,既然苏琴是出嫁,剧乐府邸作为娘家的话,在告庙以后苏琴就应该住在剧乐的府上,直到庙见以后才搬到皂承府上,如此才合乎传统。皂承一听便不乐意了,自己的老婆不在自己家里睡偏偏非得搞这么多事情以后,才能回来,换哪个男人也不乐意,但是碍于对方是女人,他也不好摆出脸色,只得据理相争。

拿出两人均无父母舅姑一类的亲戚,可皂承他是何等身份?自然要给苏琴一个礼仪周全的婚礼,如此才对得起两人之间的深厚感情,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没脸没皮,要真实感情深厚的话怎能在人家投奔你之时,拒绝人家入门?可平原君是何等绝色人物,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了。所以礼数到便可,其他的能改便改,不能改的放一边去。

张氏算是见识到皂承的口才,暗中在心底竖起无数根大拇指,只得一步步退让,最终敲定在亲迎的前一天将苏琴送到剧乐府上,这才堵了张氏的聒噪。

一旁颇为无语的苏琴差点打起瞌睡,好在她不着痕迹地打量张氏的同时,耳朵里也没少落下两人的话,心中的计较越发明晰起来,在她的认知里,她不是不会嫁人,但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嫁人。眼下她疲于开口反驳,也就任由他们折腾,反正不乐意大不了走人便是了。

眼下她心中惦记的唯有三件事情,这一呢,便是悬灵的死活,第二件就是刚给她塞纸条的小厮到底是谁派来的,最后一件就是想杀她的人不小心误杀妍妍的人到底是谁。

080 城南藤桥下,友人寻琴来

080 城南藤桥下,友人寻琴来

剧乐的夫人张氏与皂承谈定细节以后,她便准备起身要走,哪知苏琴一个侧头,嘴角渗出血丝,倒叫众人惊慌起来,尤其皂承表现得很是震惊,怒不可歇地吼道。

“快去请郎中。”

顿时下人赶紧回神派人去请郎中,而苏琴仰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望着皂承,那眼中透出耐人寻味的怪异,而视线落到张氏那里时,发现她竟然有一丝松懈与释然。苏琴的内心开始变得很不平静,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她指着皂承和张氏哀怨道。

“莫非你们真要置我于死地?”

皂承感到莫名其妙,为何苏琴会怀疑他想要她的命,带着狐疑地望向张氏,张氏惊慌地捂嘴尖叫,丝毫不做假,可苏琴心如玻璃一般透亮,闭上眼不想多看,以免泄露心思。不一会儿的时间,郎中被请来了,而苏琴已经昏阙过去。

郎中的诊断以后说出的话让皂承头皮发麻。“夫人中了巨毒,仅有半日光景,大人,你还是先准备后事吧。”

说完就转身离开,不给皂承半点反应的时间,倒让皂承楞了好一会儿,这喜事还没进门,怎么就要准备丧事,他所重视的每一个人,都要被带离这个世界吗?此时此刻,一种无力回天的疼痛如同落日同去光明不复地啃噬他的灵魂,亲手了结亲哥哥的性命,只为让他摆脱命运的束缚,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死去,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声震天的呼啸喊出来,张氏露出惊诧的面色,她一直以为平原君这个游戏花丛男女通吃的祸害对于情爱是不懂的,可眼下那微红的双眼以及歇斯底里地呼喊,都说明这个男人对苏小小是极为重情的。

张氏一时间有些复杂,带有同情又有一丝幸灾乐祸于此同时还有庆幸。至于她庆幸什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到床榻上一脸苍白的苏琴,感觉那朝气蓬勃的生命力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消失,她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大人节哀,妾身先行告辞了。”

皂承不厌其烦地挥了挥手,显得很是有气无力,即使他知道此刻他表现这样会引来多方有心人的窥探,尤其是昭阳的那位。想必到时候苏琴死亡的消息一旦传出去的话,她的那些追随者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张氏离开后,皂承心痛地望了一眼床上的苏琴,想起她的神医师傅,心中甚是焦急,不知该去哪里寻那老头,急切之下竟然忘记苏琴作为毒医的爱徒,就算医术不行,要让她中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心烦意乱的皂承离开她的房间,开始为今后可能出现的麻烦进行打算,察觉皂承离开后,苏琴醒过来对照顾她的月香说道。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看她脸色苍白时日无多,月香也不好说什么,怜惜地望了她一眼,点了下头便显得有些不舍地离开,此时苏琴从手袖里取出一个小瓶抖了两颗药丸吞了进去,面色再次恢复正常。

这时她换了一身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带上小厮的帽子以后低着头混了出去,却不知身后跟了一条尾巴。

城南藤桥距离普菩有二三十里左右,一路上走去也不知多久,苏琴在心中度量以后,从马厩牵了一匹马便朝城南奔去,到达时已是夕阳斜下。藤桥顾名思义,以数千藤条结扎而成的吊桥,一根藤条便有拳头那么粗,千根藤条结扎起来很是扎实,桥下便是西明江的一条支流名为瑞河。

相传当年瑞河称为小西江,每年夏季泛滥,洪灾导致良田吞没,饿殍遍地,后来一位叫瑞子的善人修了一座龙王庙,同时修筑堤坝,开凿大山引流过普菩才除去这个水患,那藤桥便就是瑞子一干人等结扎的,说起来也有快百年的历史了,却依旧这样牢实,百姓皆认为是瑞子在天之灵地保佑,故而将小西江改名为瑞河,那藤桥亦称为藤瑞桥。

只是苏琴不明白他为何选择这么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按道理更该选择一个人烟稀少的偏僻处,不管她如何想,他已经站在桥头许久,看到苏琴独自骑着马儿奔来,脸色顿时露出暖意。不管苏琴衣着怎样,或是来往路人神情如何,他都对苏琴单膝跪下,叫苏琴有些尴尬,急忙下马扶起他。

“苏大,你怎么来?那安排在府里的人是阎罗台的?”

苏大那张憨厚的脸上挂着笑意,痴迷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不由微微黯然,可一想起玓拥哪歉雠耍那楸涞没对闷鹄础�

“主子,是秦老让奴才来寻你,因为东都闭塞,你与大祭司两人都没有和东都联系,所以秦老不放心,生怕你们出了什么事,秦老让奴才找到你以后,尽快赶回东都。”

苏琴对苏大自称奴才感到有些怪异,从前他不是自称其名就是自称我,如今却对她恭敬生分起来,一时之间有些不适,但她不是多事的人,既然苏大有他的打算,那就尊重他的选择。苏琴依旧对他客气地说道。

“苏大,你在东都过得还好?”

苏大点了下头。“前些日子,神医他老人家带着果果到东都住下了,奴才和果果已经订了亲,待主子回去以后,奴才再和果果成亲。”

苏琴笑了笑,四下看了看,略微蹙紧眉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你怎么选在这里?”

苏大抱歉地行了个礼,更显得生分,让她有些不痛快起来,却听苏大解释道。“望主子见谅,今日奴才自作主张将武安君带来了。路上奴才同武安君说起主子的事情以后,武安君便于奴才约至今日前来。”

“他不是正在攻打琼国吗?”苏琴吃惊地望着苏大。

“早些黑起回去坐守大营,武安君得知主子的消息一路赶来,奴才原本前往昭阳,幸好半路遇到武安君,这才得知主子在普菩,不然只怕去到昭阳扑了个空,一路上大致了解主子的情况,主子您受苦了。”

苏琴摆了摆手,牵着马儿走到一旁的大树下,把缰绳捆好以后,这才回头朝苏大走来,从藤桥的对面走来一个白皙的英俊男子,不是他人正是武安君赵无寒,他一身戎装竟未换下,苏琴感到十分诧异,又见他身后没有扈从,心中隐隐为他担忧。

作为星国大将没有入关文册,公然出现在允国境内,若是被有心人搅祸,只怕事情繁杂,赵无寒也看到了她,几步并为一步地急速朝她奔来,一见她,就把她搂在怀里,丝毫不在意旁人诧异的眼光。

一个戎装男子搂着一个小厮,怎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苏琴略微挣扎地说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无寒,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这一声无寒便叫赵无寒心甜如蜜,落进深处,震荡得身体内部叮铃清脆。然后三人一马就朝普菩行去,走过偏僻岩石处,苏大从身后的包袱里取了一套衣物递给赵无寒,好心地提醒道。

“将军还是换了衣服再入城吧,以免横生祸端。”

赵无寒点了下头,似有不舍地望了望苏琴,生怕她凭空消失一般,接过苏大手上的衣物这才朝岩石后走去,此时苏琴望着岩石好奇地问道。

“苏大,你不是说路上与无寒相遇,怎会你们二人没在一起?”

对于苏琴的疑心,苏大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子,武安君路上还有其他事情,耽搁了,只是约定好时日。”

苏琴点了下头不疑有他,待赵无寒走出岩石以后,一个翩翩公子就这样夺人眼球地站在她面前,惹来她的称颂。

“若不是熟识已久,真是无人相信鼎鼎大名的武安君而非胡子满脸的壮汉,却是俊俏引人的公子。”

赵无寒的脸上疑是红晕,有些尴尬地说道:“先进城再说吧,一会儿城门关了,麻烦事多。”

“那他比起我呢?谁要更吸引你呢?”突兀的一声话语引起了三人的注意,苏琴不用扭头也得知此人是谁,有些不悦地扭头望去。

见他正站在前方岩石层上,随意地跳跃下来,仿佛山中的瞪羚一般敏捷,苏琴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皂承耍出如此花哨的功夫。

“你怎么跟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不等他再多言,苏琴就先发制人地问道。

皂承一撇嘴,孩子气地把苏琴拉到自己的身边,像是宣告主权一样得意地朝赵无寒笑了笑。“不日,我们就将成亲,到时武安君可否赏脸吃个喜酒?”

赵无寒顿时脚步虚浮,一个趔趄差点摔了出去,指着皂承问苏琴。“你要嫁给他?嫁给这个对你虚情假意的男人?”

苏琴未语,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两人,对苏大吩咐道。“他们不走的话,我们先走吧。”

赵无寒与皂承两人赶紧跟上她的脚步,一路上大家都未说话,气氛很是诡异,这可让苏琴有些憋闷,只好打破沉默地提了一句,却不知这一下激了千层浪花。

“我知道谁要杀我了,只是我不明白她杀我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她的背后是谁,这些我都不清楚,如果你们俩有时间的话,就帮我查一查。另外我想问无寒,你可知道黑起带兵于萧山埋伏我的事情?”

081 居安现普菩,星国欲洗牌

081 居安现普菩,星国欲洗牌

“不过是你苏琴昔日脚下的一个贱奴才,如今要爬到主子头上拉屎。”皂承不屑地说道。

倒是赵无寒一面寒气,看不出他是什么态度,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手下爱将,对于皂承的挑衅,他除了脸色难堪以外说不出什么。关键在于苏琴的态度,他不知苏琴到底对黑起是什么态度,若是憎恶的话,那他的处境就很尴尬了。

好在苏琴这个人很是精狡,马上就察觉出赵无寒的不适,当下也不再为难他,似作云淡风轻地说道。

“他怨我恨我是应该的,固然是为了珏嫚,此事不怪他。终归美人祸水,唉……”

这一声叹息倒是让皂承有些诧异,他是看不出苏琴能放过黑起,对于想要伏击自己的敌人,历来他是不会手软,在这个问题上,直觉让他认为苏琴和自己一样,绝不会那么简单的放弃。反正以他看来,苏琴不像那么大方的人。

如果她大方的话,之前就不会说出黑起伏击她的事情。皂承突然灵光一闪,黑起在萧山伏击她?算起来没多久琼国兵就偷袭普菩,这时间上未免太巧合了吧?皂承带着一丝怀疑地朝苏琴瞥去,她对自己顽皮地眨了下眼睛,似乎猜到他想什么,那意思就是,你猜对了,这里面有猫腻。

“主子,眼下您落脚在平原君府上,奴才不好出入其内,您要是有事的话,就直接托人到云客来寻奴才就是了。”

听到苏大的话以后,苏琴点了下头。忽然听到皂承调侃道。“女人是祸水吗?那你是祸水呢?还是说你不是美人?”

苏琴被他这话给呛住了,若要承认自己不漂亮,自然不是祸水,可作为女人谁愿意说自己不好看?若承认自己是美人等同说她自己也是祸水。好在她脑筋转的快,侧身对皂承莞尔道。

“在一些人的眼里我便就是那祸水,在一些人的眼里我就是美人,不知在平原君和无寒的眼里,我是美人还是祸水呢?”

赵无寒心情阴转晴地逐开笑颜,苏琴依旧直呼他的名字,而对皂承在称呼上就显得很有距离,那说明苏琴并不想嫁给他?可皂承就不乐意了,不想看两人争风吃醋,苏琴便不等两人回答就喊上苏大进城了。

原本打算排队等候守城士兵的检查,却因为皂承这张脸做了通行证,那守城士兵讨好的模样让苏琴感到好笑,只差没把腰给躬成直角。

说起弓腰成直角,苏琴还是想起了一个人,在落城与颜奎初次相遇时,那知府的看门狗就很是极品,弓腰九十度不成问题,标准的奴才样,想起便觉好笑,可思及到颜奎,心中难免有些遗憾,她是忘不了颜奎离开菊锦园时的落寞,还有王娟的怨恨。

突然头顶微疼,抬眼时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撞到人了,也怪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迷,苏琴连忙对被撞的人行礼道歉。

“真是对不起。”

谁知那人却冷嗤道。“出门不带眼睛就不要出门。”

苏大一听顿时怒道。“既然你带了眼睛,被人撞都不闪开?”

“真是伶牙俐齿,我要能闪开还会被撞着?”那人冷笑道,抬起头对苏大讽刺道。

苏琴这时借着客栈的灯光才把那人看清,全身生出鸡皮疙瘩,内心的震颤如同远古的钟声一下又一下地砸到她的身体深处。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她很难理解。她记得这个人和皂承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在昭阳时,她就用心记下了,当时婉宁告诉她,这个人叫居安,他与皂承在昭阳碰头绝不是一个巧合,当时她和婉宁对其感到好奇,婉宁便派人去查,也没查出什么结果。

此时他又出现在普菩,苏琴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知道的消息就是居安曾经是六公子门下客,随着六公子死了,加上苏仪挤走居禄,在星国已经成为星基王心里的NO。1,那居安的政治人生也算落到了低谷,按照苏琴认为这个人算是走到头了。

可他和皂承?苏琴转身寻皂承的身影,只见皂承与居安似不熟识一样说道。“这位兄台,我家小厮莽撞,冲撞了兄台,还请兄台见谅。”

居安那张细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线,仿佛隐匿怒气而不发,恭敬地对皂承作揖说道。“平原君对下人甚是去关怀,如此看在平原君的面上,我也不好再加难为他。”

说着还真是不再把苏琴放在眼里,只听居安问道。“平原君,在下星国大夫居安,相逢不如偶遇,既然遇见了,可否让我请你一餐?”

“笑话,我家主子吃不起饭,需要你请吗?”苏琴仿佛不甘寂寞地率先表态,惹来了皂承的白眼,居安脸色微变,一个奴才也敢呵斥他?转眼伸手就要给苏琴掴上一耳光。

说是急那时快,就当居安的手快触在苏琴的脸上时,两只右手同时阻止了他,从苏大身后赶到的赵无寒,看到居安时就避在苏大的身后,把自己融进黑夜里。原本他打算居安离开后,再进去,可一看到苏琴要被居安掴巴掌了,怒急之下就不再隐藏自己了。

居安诧异地望着赵无寒,半晌之后才礼道。“武安君安好,没想到竟然在普菩见到你,真是幸运,还是那句话,相逢不如偶遇,不如大家一起吃顿饭如何?”

这次居安可不敢再说请客的事情了,要是再被那无法无天的小厮损上几句,那不仅仅是面子挂不住了,只怕要横生不少事端,尤其是赵无寒也在这里,一旦两人被作为奸细抓起来,丢的可是星国的脸面。

“过来看一个朋友,既然居大人也在,那就一起吃个便饭吧。”赵无寒倒是大方。

苏琴好笑地泼冷水,说道。“吃饭?人家都快打烊了吧。”

这时皂承嗔怪地瞥了她一眼,大伙望了望天色都面露难色,居安却笑道。“不担心,云客来的厨子一般要留到亥时方才离开,这会戌时还未到,应该是没问题。”

说着便引了众人前去,丝毫不再理会苏琴,想来也不会把她这样一个小人物放眼里,苏大有些不乐意地转身看了看苏琴。苏大是允国的装束,从衣着华丽的程度来看,比较像哪家臣子的公子,故而居安也不甚在意,以为他和平原君走得比较近。

居安的内心很不平静,平原君和武安君同往这个事情让他很不安,他只知道武安君的是地地道道的鱼川人,对于祖国的忠诚不是一般二般可说的。但是他为什么会和平原君在一起,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有了恐惧的衍生。

害怕被武安君这个人知道他的勾当,害怕武安君因此而怒杀他,甚至担心平原君将他出卖以换得某种更好的利益。

“居大人,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想起没带银子?”

苏琴佯装无辜地催促站在云客来门前半天未回神的居安,她哪里猜不到居安的心思,只是不逗弄这个人,她的心里便不痛快。这个媚颜奴骨的投机者,看到下人便欺压,遇到权势就卑微,这样一个小人却是苏琴很不喜的。

某种程度上他和剧乐是一类人,怪不得姓氏也差不多。苏琴的腹诽早已落到皂承的眼中,悄悄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惹来苏琴的一个白眼。

从掌柜的态度上来看,居安算是这里的常客。苏琴的脸上挂着兴致勃勃的笑意,那探究的眼神让居安有些慌神,对于这个不入眼的小厮,他猜不透,反而皂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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