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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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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凤骏与颜奎被允惠公彻彻底底地卖了,颜奎春江水暖鸭先知地跑了,在他对允惠公说出实话的第二天就跑了,他不知道苏琴会不会报复他,但是他了解皂承的性子,这个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男人,可不会管你是奇国王子还是星国王子,一刀下去命就没了。
别说他与皂承的交情,那点交情算不得什么,都是为自身利益而设定的,何来交情,那苏琴可是人家明媒正娶的夫人,他能不跑吗?
西原历史上一件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凤骏带着半肚子憋屈外加半肚子怒气地杀回普菩。
093 单挑与群挑,智若歉然来
093 单挑与群挑,智若歉然来
凤骏做人的唯一目标就是跟皂承好好地干上一架。当他临近目标的时候,他发现环境和时间有些不太合适,甚至说是非常不合适。但他还是很兴奋,终于可以一见高下,一个小白脸是比不过他这个战功赫赫的长源君。
你是君人家也是君,并且比你好看,然后有趣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凤骏带着将士站在普菩城外要求皂承出来与他单挑,若是他不出来的话,那就说明他是个孬种。
有着十足信心的凤骏遭遇有生以来最大的打击,点燃了他那畸形扭曲的阴暗心理的小宇宙,噼里啪啦地燃上了火花,做人真的不能太无耻。
皂承站在城门上大声地回应道。“长源君,你我二人相识已久,这样只怕是不合适吧?伤了和气怎么行?我愿承担孬种,以为长源君的君子之风颂扬赞道。”
凤骏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手下一名将士大喊说道。“平原君,你若不是孬种的话,就莫要以什么交情作虚,如今你挟持大王,以下犯上,霸占普菩,封城阻拦长源君,而长源君光明磊落,让你比试一场,他若输了就行离去,而你输了必须大开城门让我等入城,释放大王。”
“那长源君,你先告诉我,我夫人如今怎样?怎不见她身影,而后我再考虑是否与你兵戎相见,我实在不愿我们之间的交情受到这样的毁灭。”皂承内力十足地喊了出去,而后佯装嗓子疼痛地咳嗽几下,伸手接过士兵递来的茶水,赶紧喝上好几口。
不等对方再说,他又急忙喊道。“长源君,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挟持大王,我只是担忧夫人安危,故而出此下策,你强掳我夫人,怎会做出这种让天下人不耻之事。”
“一个ji子也值得你劳师动众?你到底敢不敢与我一战?”凤骏不屑地喊道。
皂承仿佛为难地看了看四周,担忧地说道。“我的夫人虽然出身玓樱悴桓谜庋的愕苊茫至恕N宋曳蛉宋彝饬恕5牵颐且人岛茫褪潜仁溆疤崾遣荒艽蛄常阋盐业牧掣肆耍糜卸嗌偃松诵陌 !�
凤骏无奈地翻了翻眼皮,他终于发现这对夫妇的脸皮都够厚的。让他瞠目结舌的事情随着城门就在眼前发生了。
皂承带了上千士兵踏出城门,摆出阵型,哪里像要与他单挑的架势,纯粹是要开战。凤骏迟疑了,他原本是打算拖延时间等候援兵的到来,可皂承不像他所想的那样光明磊落,果然是个无耻的人,做人真的真的不能太无耻了。
于是,皂承的一声号令准备就要攻击过来,凤骏的一个副将跳起来怒吼道。“平原君,你这个孬种,将军对你大仁大义,愿与你一战定乾坤,你却如此毫无风度,你这下到底是何意?”
皂承嘻嘻哈哈地笑问道。“长源君,你可是说要与我一战?”
凤骏默不作声,只听皂承又喊道。“既然一战,你也没指定人数,我们一千人打你一个人,不算过分。”
话落作势就要攻上来,凤骏一行人傻眼了,见过无耻的真没见过这样无耻的。然而神情复杂的凤骏冷静地下达指令,带着百来人灰溜溜地跑了,惹得守城士兵们哈哈大笑,真是狼狈不堪,屈辱如同涨潮的大海一样慢慢侵占凤骏的心灵彼岸。
这下两人算是真正地反目成仇了,历史的关键人物来了,那个不被众人看好的墙头草——剧乐。若说凤骏的情报怎么得来的,当然跟这个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剧乐虽然不够聪明,但是他懂得鸡蛋要分别放在不同篮子里。
所以,有什么风吹草动,凤骏知道,皂承知道,允惠公也知道。剧乐虽然只有两只脚,却站了三个队伍中。不知该说他聪明过头还是该说他愚蠢?然而就是他这匪夷所思的行为,才延长了允国几年的安稳。
在凤骏跑出皂承的攻击范围以后,一个猥琐的男人拿着一封信来找他,把信亲自交到他手中以后,逃命似地跑掉。而凤骏看着信笺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若说是好事也算是好事,要说是馊主意,还真馊得让人难以下咽,却不得不咽。剧乐告诉他,平原君对允惠公是起了杀心了,如果他想救允惠公的话,那么就对平原君低头认错,如果可以负荆请罪也未尝不可。
凤骏阖上眼立在马背上,久久不语。
普菩如火如荼地上演一场场逼宫,挟持,救驾、失败的等等戏码,而苏琴与悬灵算是一路平安地到达了泷国地界,转了马车去到落城时,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似乎她刚到落城的那个时侯,初遇黑起苏仪等人,与皂承过招历历在目。
她就这样怔怔地望着落城的城东门,半晌回不了神,引来了守城士兵的戒备与关注,悬灵不得不开口唤道。
“主上……”
苏琴这才回过神,点了下头,攀上马车正要往城里去,却被士兵拦下查问一番,这才放心地让两人过了检查。
两人进了落城,这才心神安宁了不少,此时悬灵前去联系阎罗台留守落城的那些情报人员,这个靠海的偏远小国,在纷纷扰扰的战国江湖中,一直如同台风下的小草,虽时不时摇摆却一直坚挺屹立,让众多如狼似虎的大国均是结交并未吞并,比起被允国吞并的羌国,应该说好太多了。
关键是苏仪的远交近攻起了莫大的作用,与星国结为亲家的泷国,自然以抱上星基王的大腿为荣,如今换成星光帝,泷国国君没有示好也没有公开与其他国家联盟,算是保持中立。当然在这样血腥的世界里,这样的做法早晚会换来亡国的下场,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苏琴独自朝云客来前去,有这样一家各国连锁的客栈,对苏琴来说也算心灵的慰藉。突然想起这云客来和鑫源钱庄在各国国都均有分店,莫非都是颜洹的产业?没等她好奇心凸起,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前方,眼神复杂地望着她。
那淡漠的眼眸里,除了温柔以外还带有疑惑痛苦。她是不知道他痛苦什么,但是她知道有很多事情需要这个人的回答。
“智若哥?”
智若的眼神顿时恢复疏离,只见他对苏琴点了点头,引着她朝他楼上房间走去。苏琴略微迟疑了一下,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背上的断琴,看他已经走到楼梯口,这才赶紧加快脚步跟了上去,由于急切,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大厅中有一双利落的眼睛。
“智若哥,是你让人追杀我的,对不对?为什么?还是因为那个预言吗?”苏琴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与她相反,智若却是目中含情地望着她,那眼角上的苦涩笑意着实让苏琴迷惑了。随后只见智若走到她的身后,把门掩上,转身容不得苏琴反应,他便将其抱在怀里,一动不动,仿佛被施加魔法坠入沉睡中的雕塑一样。
当然他的公主不会来吻醒她,但他的公主此时此刻的只知道惊愕地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继而听到智若那宛如泓水的声调,不紧不慢地流淌,落得苏琴满心伤痛,震撼不已。
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秦老去了,东都无人能持,你得跟我回去。”
秦老,秦伯伯,那个如父如母,自六岁以后抚养她长大成人的老头子,活了近一百五十多岁的高龄,在她没有守到他身边之际,竟然离开了这个世界,悲戚如天鸣,沉默仿似暴风雨的前奏,不吭不响的苏琴让智若感到不安。
接着他便对她忏悔解释道。“前些日子,夜观星象,西方白虎星宿熠熠生辉,你便是那白虎星转世,祸乱人间,所以我不得不对你出手,我知道你会怪我,甚至会恨我。如今你的气势已弱,唯有青龙能与你一争。
我唯恐天下黎明百姓受到迫害,故而出手干预,谁知秦老此去竟给我留了一封信,方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实在离谱。你若是怨我,要杀我,尽管拿我命去。”
苏琴一把推开他,冷笑道。“滑天下之大稽,星光距离我们千亿万年,你却为了这点小事对我动杀机,枉费你我一同长大的情分,我自当你为哥哥一般敬重,你却如小人一般在身后给我使绊。智若哥,叫你一声智若哥,你可认为你对得起我?你认为你所作所为是为百姓,而我却是祸乱天下?”
智若清明的眼神里划过痛苦,只见他撇过脸解释道。“自你离开东都,原本稍是安定的各国再起硝烟,守护天下苍生原就是我祭司一族的任务,我不求你谅解,待你我回到东都,任由你处置。”
“在东都,你是同我一起学习长大的伙伴,如哥哥一般呵护我,在阎罗台,你是指定予我的护卫,你这样的一个人,我算是看透了,世间之情之于你,不过是过眼云烟,怪不得你要做祭司,你这个人就是没心不懂情为何物的怪物。”
智若被震住了,心口上那块伤疤隐隐作痛,而苏琴这番话无意又将伤疤揭开的同时还撒了一把盐,是人都有忍性的底线,他终究也只是个凡人,顿时恼火地吼道。
“对,我是没心,我是不懂情为何物的怪物。自小只懂得卑微地跟在你身后,一直仰望你到如今,我对你的关心对你的感情,你从来就没放在心上,你可以跟所有人逢场作戏甚至真心相许,独独对我却那么残忍,无数次将我推给别人,明知我此生除了侍奉你以外,其他人都已不能入眼,可你偏偏却如此待我。”
智若一席言说得苏琴楞了好一会儿,呆呆地望着她,微微张开的双唇如同待人品尝的佳肴,此时已失去理智的智若,哪里把持得住自己,欺身将苏琴环在门上,低头便吻上那张火热的双唇。
第一次他发现原本苏琴的双唇是如此柔软、湿润,感觉很美妙,而苏琴却突然觉得难受苦涩,尤其是智若的双唇竟是那样冰冷,彷如高山上的雪花,绝美凄离的疏远。
她发现她根本不了解这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094 拒绝的疼痛,祸事的源头
094 拒绝的疼痛,祸事的源头
智若依旧不想松开手,任由苏琴挣扎。轻快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他惊愕地望着苏琴,满脸掩饰不住的怅然。压抑许久的感情如同爆发的山洪一般袭击了他的理智。一手反束苏琴的手腕,一手搂过她的背,冰冷的双唇再次掠夺那红润的唇瓣。
带着侵略地啃咬她耳后的肌肤,苏琴闭上眼,第一次倍感屈辱。这个与她相交相知十来年的男人,如今变成了什么?饥渴的野兽?她自觉从未给予他爱情的错觉,为何他会这般迷恋,原本以为他对自己仅是兄妹之情,奈何造化弄人。
有那么一刻她想是不是月老拉错线了,给她拉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就没一个可以知心的?胸前微凉的触感夺回了她的注意力,只见她嘴角上扬地轻笑道。
“大祭司是不是憋久了?需要发泄的话,你也该找个青楼姑娘,我这已为人妇的女人,只怕不合适吧。”
智若的手停滞了,脸色铁青,原本他想反唇相讥她就是青楼姑娘,可看到苏琴眼中的寒意,那高涨的欲望逐渐消散,唤回理智以后,伴随而来的是无尽的懊恼,伸手将苏琴的衣襟拉好,闭上眼再次道歉。
“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苏琴嘴角依旧挂着冷笑,眼中的寒意逐渐加深,智若顿时不知所措地望着她,仿佛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般。顷刻间,苏琴的心软了,毕竟十来年的伙伴,总不能因为一个错就与之拒交吧?再者两人以后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该把关系弄僵。
只是转头一想,不寒而栗。他可以为了一个莫须有的预言而对自己下狠手,也许哪天自己破坏了他内心中的某样重要的东西,那他岂不是要亲自动手了结自己?越想越觉得全身发冷,望向智若的眼神已不仅仅是冰凉,还带着许些恐惧。
当然智若不知道苏琴内心对她的排斥,以至于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再难唤回这个女人对他的信任。
在苏琴挺直脊梁走出房门的时,天晓得她会遇上什么样的事情。那双自她踏进云客来大门就紧紧注视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楼梯口,见她一人落单地走了下来,那人便尾随其后。陷入思绪中的苏琴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踪。
而且苏琴的断琴也不可能随时随地背在身上,遇到智若以后,那琴就放在他的身边,这下子出门只为疏解心结,暂时不想见到他罢了。哪里想得到,这刚到落城的第一天就飞来横祸。一个人烟稀少的转角处,一阵浓郁的香味袭来,苏琴头一昏便不省人事的睡去。
这一睡倒不要紧,却把悬灵给急坏了,悬灵去到云客来,四处找不到苏琴的踪影,却发现智若,问清楚以后,两人都着急了。智若以为苏琴去找悬灵,而悬灵寻来,必定是苏琴失踪了。两人在云客来久等不来,猜测她是不是独自一人回东都或是去找皂承?
又过了十日,普菩的骚乱随着凤骏的请罪慢慢平复,虽然允惠公依然被皂承软禁看管在王宫里,大臣们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凤骏也随着允惠公一起被看管了。援兵走在半路上,被凤骏的一纸调令又各自归位。虽然大家都在沉默,但都在寻找合适的时机扳倒平原君,如今的皂承算是挟王以令诸侯。
寻找平原君夫人的行动正在火热的进行中,就连远在昭阳的琼武王听到消息后也派出人手四处寻访。更别说心存愧疚的颜奎,他亲身带人在奇国境内查询,均未有结果。此时的苏琴说是奄奄一息太过夸张,要说过得滋润,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一间暗无天日的小屋子,据她查看应该是一个地窖,因为她连站立起身都要弯着腰,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饭,却无人来问她话也没人告诉她抓她的原因。自她醒过来开始已有七八天,从最初的惊恐到而后的抓狂最后到如今的平静。
然而就在她快绝望的时候,几个男人弯身进来,抓住她就绑了起来,对于她的不反抗,男人们虽然有些诧异,还是没有对她占便宜,这让她更感到疑惑了,随后一个黑色的布罩子套在头上,她便被人押了出去。
苏琴这些天一直猜测是黑起还是颜奎将自己绑了,若是黑起,定会将她千刀万剐杀之后快,绝不可能有如此耐性将她关起来,磨去她的锐气,若是颜奎,凭借他的善良是舍不得让自己遭受这样的日子,最多是将自己软禁。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是她所不熟悉并且有相关利益的,突然想起黄金的事情,排除了好几个人以后,她便定位在三个人身上。
丰国公也是不可能的,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是没有这样的耐性与智慧。而允惠公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派人来寻黄金,除非是皂承,那个给她冠上姓氏的男人,她的夫君,想到这个人,她微微闭上眼,不愿相信,却有太多的怀疑,只有这个人才能有本事跟她玩这样的心理战。
当然她还是不希望是他,在自己对这个男人失望以后,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男人想得太坏,不希望自己由失望最终变为绝望,此时她哪里知道她的夫君寻她已经快疯了。平原君三十几年来,忍辱负重,对一切毫不在意的态度,连允国公在弥留之际都为此遗憾。
正因为他对一切都毫不在意,所以他才随心所欲让允国公吴晌奈何不得,最终玩了一把最后的游戏,册封皂承为平原君,让他到死都挂着允国王室的标签,对于这个男人,允国公只能说是又喜又恨,最终还是遗憾离去,若是他还活着此时也会惊叹不已。
认为存活于世就是由恨意支撑的皂承,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发了疯,不知该说这个女子魅力大还是该说皂承不过是寻借口以弑君王。当然在西原后世的记载看来,这个男人想夺位,这只是官方说法,民间还是喜欢香艳的野史。
然而事实却是皂承爱上了他的夫人,他平生唯一取了玓右幻兴招⌒〉姆蛉耍挥腥酥勒飧鏊招⌒≡趺蠢吹模挥腥酥篮罄吹脑乒胝飧雒胍皇钡乃招⌒∮惺裁垂叵怠>驮谠沓姓已八涨倜挥腥魏蜗侣渲螅撬斓难鄱⑸狭朔锟ビ朐驶莨�
这两人此时此刻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就可以以苏琴威胁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男人。剧乐及时的赶到了,带来一个重要的好消息,对凤骏和允惠公来说是好消息,对皂承来说更是好消息。因为苏琴出现在落城而后失踪了。
至少证明苏琴是活着的,于是凤骏与允惠公两人可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们的命也还在。皂承阴郁地扫过两人,一阵风似地离开,留下目瞪口呆的两人,又要重新计划了,似乎这个男人的身手很不错,不是那么容易干掉的。
就在苏琴揣测到底是谁绑架她的时候,她被带到一个有光线的地方,被反绑的双手使她没有办法摘掉头上的黑罩子。
“黄金在哪里?”一声低沉的嗓音开口第一句便是直指关键。
苏琴摇了摇头。“我没有黄金。你找错人了。”
“苏琴,你要跟我玩心眼?黄金到底在哪里?”那声音带着讥笑地反问她一句,依旧问着同一个问题。
“我真的不知道。”苏琴无奈地回道。
她确实不知道黄金的具体地址,这倒是真的,因为黄金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整个云国的经济与军事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如今只是缺乏人才。她的走神引来了那声调的不满,虽然感觉有些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我再问你一遍,黄金在哪里?”
苏琴依旧摇头回不知道,那声音有些不耐烦了,只听他对其他人吩咐道。“把她的鞋袜脱了,我看是她的嘴到底有多硬,记得别把她弄残了。”
苏琴的脊背一阵冰凉,看不见已经让她难以镇定了,如今这言语的恐吓,不论真假也让他害怕担忧起来,突然脚暴露在空气中,未知的恐慌让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而那声音并没有因此叫停。
凄厉的吼叫声自苏琴的口中喊出,这个挨千刀的狗东西,竟然让人在她的脚底插绣花针,十指连心更何况脚底板,极痛极痒的感觉如同暴风雨下的大海那般激烈怒火,所有能骂人的词汇她都甩了出去,唯一唤来的只有那声音的轻笑与嘲讽。
“优雅教养的苏小小也会如泼妇骂街?难得难得。”
苏琴戛然而止的沉默如同被人扼住了脖子,这个人怎么知道那么多?他到底是谁?随后不得那声音继续问起,她便回道。
“黄金没有了,你若要我的命有本事就拿去。”
只听那声音决然地说道。“给我再扎,扎满一只脚为止。”
凄惨的嚎叫声又划破天空冲上云霄。苏琴的恶梦开始了……
095 疑云复疑云,难察布前人
095 疑云复疑云,难察布前人
奄奄一息的苏琴依旧眼前一片黑暗,反绑的双手由于血液不流通变得青紫僵硬,满脚底的针眼让她实在苦不堪言,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没有威胁她。
“黄金在哪里?”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问话了,苏琴摇了摇头,苦涩的声调如同远处传来一般孱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苏琴的模样不像作假,受了这么苦这么多罪,她却没有一滴眼泪,男人对这个女人的坚韧感到害怕,好在自己有准备,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这样一来就算她自由以后也不会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苏琴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是没有杀意,只想知道黄金的下落。如今黄金早没了,如何有下落?总不能在云国挨个挨个地要回来吧?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这个男人压根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次次绣花针扎在脚底的疼痛,连他这个大男人都看得头皮发麻。
而苏琴凄厉的叫喊声也说明她对痛楚是害怕的,可痛过以后,男人看不到那张笼罩黑布下的脸究竟是如何的扭曲,只知道微微的抽气声透出对酷刑的恐惧。
这一天过得如此漫长,漫长得让苏琴感到过了很久很久,才被人拖回那间低矮的小黑屋里。被束缚的手得到了解放,而脚却一直火辣辣的,是不是钻心的疼痛让她呲牙咧嘴,却忍着不敢叫出声,不是她真的坚强,而是她不敢,这些人下手如此狠辣,只要她稍微呻吟一声,拳打脚踢便落在身上。
第二天,没有人来给她送食物也没有人来提她去审讯,第三天依旧如此,苏琴却分不清几天了,她只是觉得很饿很疲惫,虚弱得就此昏睡多次,人的生命是极顽强的,两三天不吃饭不喝水只是很虚弱,而她越虚弱脑袋越冷静,考虑出可能发生的一切以后,脑海里竟然浮现了星絮的身影。
她在想他登基的时候是何等威风何等帅气俊朗,站在他身边的春阳夫人又是何等的风光,但她所不知的是那个女人比起她的遭遇好不到哪里去。
终于有人来开门了,透过门缝的阳光,苏琴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几个男人的走进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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