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国女公子-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终于有人来开门了,透过门缝的阳光,苏琴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几个男人的走进来,其中一个探了探她的鼻息,只听那人释然的口气说道。
“还有气,就怕……”
一个巴掌响亮呼过去的声音,随后另外一个男人的口气很是恶劣地说道。“谁他**让你不给他送水送食物的?”
那人委屈的声调回道。“大人不是说要饿她几天吗?”
“所以你连水也不给她喝?你们没打她吧?要是她身上带有伤的话,就难办了,到时候大人怪罪下来,你们自己担待。”
“那现在怎么办?”那人担忧地问道。
口气恶劣的男人看似他们的头,只听他说道。“把她弄出去,找个女人来给她换身衣服,待会大人要带她走。”
那人连忙说是,赶紧指挥身边另外两个人将苏琴架上就朝外走去,一个男人色迷迷地在她的臀部上捏了一把,恰巧被头儿给看到了,只见那头儿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个女人是你动的?别他**给老子找事。”
那男人松开苏琴,捂着脸连忙点头,另外一个男人只好将苏琴扛在肩上,此时苏琴的眼睛才眯开一条缝隙,在男人一步步的晃动中用余光扫了一下,四周毫无声响,也不像荒郊野外,到像富贵人间的后院柴房一类的。
砰的一声,她被人摔在床上,从背部传来的疼痛使她不由地蹙了蹙眉头,只听那人谄媚地说道。“我去找个嘴紧的丫头来。”
“那你还不快去,给老子在这里磨蹭什么?”
顷刻间,房间安静下来,苏琴眯着眼看没有人,这才睁大眼睛四处打量一番,床前一张圆桌上摆了餐盘与茶碗,右侧的妆奁看出这个是一个典型给女子居住的客房。透过形状特异的隔屏有一个布帘子,不知布帘外是通向哪里。
她不敢随意动弹,只是坐起身微微打量以后,便听到脚步声渐近,赶紧躺回原样。虽然嘴唇已经渴得干裂,还是没有起身去端那茶碗里的水。
进来的一个十五六的丫头,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举起苏琴就朝布帘外走去,苏琴不敢睁眼,只能凭他们说话猜测只有这三个人,那两个男人都是给丫头打下手了,原来是要给苏琴洗澡,她觉得很奇怪,抓她的人为何要干这么无聊的事情,依旧佯装昏迷。
原本以为那两个男人也会帮忙,谁知那丫头等她被放在椅子上以后,就叫那两个男人出去,此时只感觉那丫头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衣物给剥尽,双手从她腋下托起带进木桶中,水一浸湿双脚,那噬心般的痛苦让她不得不睁开眼蹙紧眉头,佯装初醒的惊慌望着丫头。
只听那丫头说道。“你莫要惊慌,这是药水可以洗去你身上的污秽与疲惫,一会儿再给你送些粥来。”
苏琴假装感恩戴德地说道。“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有机会,定当重谢报答。”
那丫头也是个精人,连忙摆手说不用,可口气似乎就是让苏琴认定她救了自己一般,自然苏琴也驴下坡地许诺又许诺,这才把那丫头哄得开开心心,伺候她洗澡穿衣以后,亲自去厨房给她端来热水和食物。
这会儿闲下来苏琴才问道。“敢问姑娘贵姓?这里是哪里?姑娘从何处将妾身救下?”
那丫头笑了笑,似乎早已知道她会这般相问,自然有应对之策。“你叫我小雪就是了,我倒是奇怪姑娘你怎会晕倒在大人的府邸后门,寻来大夫才知道姑娘是饥饿乏力。”
又看苏琴一直不落地走路,脚总是蜷缩着,这才问起原因。“你的脚?”
苏琴苦笑得摇头,解开袜褥,只见脚底板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听到她的解释后,那小雪猛然吸了一口气,尽管她竭力抑制,却还是看出她恐惧的战栗。随后便听她说还有点事,也不等苏琴吃完喝完就先跑了出去。
门口有轻微的说话声,想来是有人看守,接着那丫头就一直没回来,苏琴也安静地坐在屋子中等候,不知是等候从天而降的白马王子还是等候恰好的时机逃跑,总之她除了等别无他法,智若他们肯定是知道自己已经失踪,也会派人寻找。
可是,没有人会知道她在哪里,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左一句大人右一句大人,就是不知这个大人到底是谁?苏琴正在揣测是谁,或者说她带着一点期许,希望童话的故事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身披盔甲的王子挥舞着利剑闯进来救了她。
她的王子会是谁?皂承?星絮?还是赵无寒?逐尔她好笑地摇头,对自己在此时能有这样的杂念感到幼稚,是啊。女人就是幼稚了才会陷入感情的漩涡中,以为皂承会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其实不过一直是对内心的逃避,原来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那个刻骨铭心的男人却是她难以思及的疼痛,一旦触碰便有灼烧心窝的感触。
约莫过了半日光景,来了一个陌生男人,高壮有力,方脸浓眉驳杂,目中凶狠之色难以收敛,对待苏琴也是一脸凶狠的模样。看到苏琴对他不言不语地平静对视,让这个男人有些头皮发麻。似乎这个娘们不好糊弄。
方脸男人抱拳说道。“姑娘要是顺服的话少吃些苦头,把这个套在头上,待会就放你出去。”
苏琴点了下头,没有反抗没有疑问,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黑布罩子套在头上以后,那男人便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打算是拉着她出去,看到她的脚未穿鞋袜,虽有些诧异,但见她触地就要摔下去,也不懂什么怜惜香玉,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就朝外走去。
屋外熟悉的声音又来了,是那个审问她黄金的男人。“给她穿上鞋袜,都不会做事了?”
那方脸男人唯唯诺诺地说是,也不放下苏琴,直接让人给她穿上,粗鲁的动作惹得苏琴轻呼一声,审问黄金的男人一声轻笑,笑声里有说不出的得意与嘲讽,苏琴咬了咬牙齿,不敢再吭声。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苏琴被扔到马车里,那方脸男人对车夫吩咐道。“按大人的意思,送过去吧,弄快点,一会儿大伙就要出发了。”
苏琴不明白那出发的什么意思,只能在心中暗暗猜测是不是他们要离开或是要干其他什么坏事?她是没机会再见到这个方脸男人了,马车滴嘟滴嘟前行,偶尔车轮传来几声木头挤压的咯吱声,似乎路程不算远但也不近,至少在苏琴昏昏欲睡,差点睡去的时候,马车停了,外面的说话声很小,她听不见。
然后,她被带下马车送上一个感觉类似步辇的东西上,也许是轿子,她也只能猜,谁叫她看不见。若是她看见的话,那不仅仅是剧烈的反抗,只怕以命相抵都不为过。
096 横祸逐至来,情根深几许
096 横祸逐至来,情根深几许
泷国的国君泷襄王是一个长相忧郁的男子,他的父亲在去年冬天去世了,所以他总是一脸悲戚。他的父王在世的时候,为他娶了星国的二公主也就是如今星光帝的二姐,那星国二公主自嫁他以后便册封为华慧夫人,说起来他还算星光帝的二姐夫来着,当然挂名而已。
此时,他正为如何对他的小舅子登基时不在场事件写解释信,这事让他愁得连觉都睡不着了,别说他是星絮的二姐夫,就算是星絮的大姐夫也不成,登基这么大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到场,这样不给面子,自然他的小舅子也不会认这门亲了。
华慧夫人的家书一封封寄回鱼川,换来的只是石沉大海,这样一个节骨眼上,不仅是泷襄王着急,他的华慧夫人也着急了,眼下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在普菩,剧乐得到了重用,他的墙头草功夫算是做到家了,不仅允惠公与凤骏视他为心腹,就连把持朝政的平原君也对他甚是满意,之前那个只知谄媚的小角色一跃成为允国的当红小客卿,尤其是他对寻找苏琴这件事情的积极,使得皂承认为这个人算是不错的。
不管是允国、琼国还是奇国亦或者是阎罗台,都找不到苏琴的消息。似乎一夜之间,苏琴人间蒸发一般,谣言倒是时不时有,不是说平原君夫人苏小小早已被凤骏暗杀了,就是说苏小小变心背叛平原君投奔琼王去了。
当然也有人看到过苏小小,譬如雇佣去杀她的那批杀手,还有给苏小小撑船去泷国的渔夫,于是这个渔夫因此得了百金赏钱,得到苏小小前往泷国的消息,一时间几乎琼、奇、允三国的精英都朝落城汇去,当然也有人担心的。
譬如说坐立不安的武安君和那高位上平静无奇的星光帝,两人的心里都打了腾儿,苏琴去泷国只怕是返回她的祖国吧?一想到今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两人都坐不住了,武安君给星光帝告了病假以后,也朝落城追去。
一时间,这位名动天下的苏小小成了香饽饽,谁找到她,随便去哪个国家都能领到不少赏钱,奇国的态度很有意思,在派遣人员去调查的同时,奇国大将宏璜屁股后面跟着十万大军就朝泷国开进,泷襄王顿时有些慌神,急忙就要写信送去鱼川,希望他的这位小舅子能否干预此事?
当然,他是抱着不确定的态度,只是他的信还没写完,就听到内侍传来消息,说是屈臣给大王送来一份大礼。有些恼烦的泷襄王原本是要让内侍把礼物送到宝库那里去,得知是个活人以后,只好耐着性子让人呈上来。
原本他以为只是屈臣献媚送了个美人给自己,却在得知“礼物”情况以后,大喜过望。就这样,步辇上的苏琴被作为礼物呈在泷国王宫的大殿上,黑色的布罩子依旧套在头上,在泷襄王的示意下,内侍松开她手上的绳子,取下她的那丑陋的黑罩子。
泷襄王从未想过这祸根就此种下了,苏琴闭上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鲜,睁开眼就看到一脸惊艳的陌生男人,只差口水流出嘴。苏琴那双清澈且清冷的双眼就这样平视着四十步开外的泷襄王,内侍一声厉吼。
“大胆,见了大王竟敢不叩拜?”
泷襄王摇手示意无碍,对这个大胆又美丽的女子感到有些好奇,故而问道。“姑娘芳名?年约几何?你可知你已作为礼品送予寡人?”
苏琴微微一笑,那颤动世间的笑容如同冰上雪莲开花的瞬间,泷襄王楞了一下,他早已过了为美色所惑的青葱年纪,也只是在见到的第一眼感到惊艳罢了,然后苏琴的回答让他头皮发麻。
“妾身苏小小,平原君的夫人,被人掳走以后不知为何到了大王这里。”
泷襄王大惊失色地问道。“你就是苏小小?”
见苏琴从步辇上轻轻松松地走下来,对于她的去留,泷襄王已经没有主见了,逐尔只好让人把华慧夫人寻来。
华慧夫人来了以后,见到苏琴的第一眼也和泷襄王一样的表情,多看几眼以后也就恢复平静,得知是屈臣送来的礼物,心中甚是不悦,生怕这个美人以后来跟自己争宠,随后得知此人便是苏小小,华慧夫人便低头在泷襄王的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泷襄王原本是准备跟华慧夫人商量是否将苏琴送到奇国以解战争之忧,见华慧夫人失望的摇头,泷襄王又问道。
“既她是平原君之妻,不如送回普菩,与允国交好未尝不可。”
华慧夫人冷笑一下,泷襄王顿时有些慌神,只听华慧夫人说道。“当初苏小小被凤骏带走,平原君就没有阻拦,想来就是以此为借口。若是我们将苏小小送回来,只怕面上敷衍的感激,实则却是不悦,何必做拂君之事?以臣妾看来,不如将苏小小送往鱼川。”
泷襄王傻了,他那小舅子又没有参与派人寻找苏琴的“活动”中,这样冒冒失失地送过去,不是等于给自己找抽?哪知华慧夫人不屑地解释道。
“这苏小小素来与众多男人纠缠不清,据说陛下与她也有过一段情,前些日子不是得罪了陛下,如今送去比起唐突地去求援,效果会更好,大王,此番忠言,你听便听,至于要怎么做,臣妾就不便干涉了,若是没其他事情,臣妾先行告退了。”
泷襄王张着大嘴望着苏琴,就连他的华慧夫人带着讥笑离开的面容也未看清楚,从中不难看出泷襄王是个没主见的人,而这星王女确实厉害,纯粹把她的夫君玩弄于股掌之间。在华慧夫人的指点之下,泷襄王很快就想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岂能有不大喜过望?
只是这苏小小虽说是香饽饽也要看怎么应用,一旦用不好就成了烫手山芋。泷襄王自认没这个智慧,当天便将苏琴又绑了回去,套上黑布罩子,派遣两队士兵护送她前往鱼川。
“真是的,好差事轮不到我们,这样的苦差却找上我们。只是头儿,我们是走水路还是陆路?”出了落城以后,一个士兵跟带队的庶长打趣地问道。
庶长很是和蔼地摇头笑道。“别埋怨了,听说鱼川的地砖都是用黄金铺的,此次就当出去长长见识。而且这活儿也不累,就是看管个人,送到鱼川就可以了。”
马上就有一个士兵接过话茬儿,笑骂之前问话的那名士兵。“你这个傻子,从落城去鱼川多远啊,不走水路难道真的吃饱撑多了,要走陆路?”
“人家没出过远门,不知道嘛。”那士兵委屈地回道。
苏琴依旧被捆住双手,坐在马车里,听到自己要去鱼川,不觉难过,竟有一丝期待,期待那个人会以怎样的方式面对自己,还有那两亿黄金。只是她怎样也没想到这次一去,恨意加深。
寻找苏小小的动静越来越大,几乎整个西原都在寻找她的下落,这队护送苏琴前往鱼川的士兵们,却不知道他们车上坐的便是那无人寻到的苏小小,只当她是个特殊的犯人。
一日以后,转坐船,她便被关到船舱里,阴暗霉湿的气味让她作呕,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罪?逼迫自己想一些开心的事情,不自觉脑海里出现两个男人的身影,慢慢地随着船的摇晃,她进入了睡眠。
梦中,她看到皂承举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朝自己刺过来,那汩汩冒出的红色液体离奇地感觉不到疼痛,只见他对她狂笑道。
“你可知道,我对你花了多少心思,就是为了这一天,云国是我的了……”
她难过地望着他,离奇地没有眼泪,似乎一早就知道,是那么理所当然,而自己傻乎乎地嫁给他,原来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他,而是他能给自己提供一个安全的住所,私心上有着一种痛快的报复,星絮可以娶秦霜雪,为何自己不能嫁皂承?
忽然一阵大雾起了,独身一人站在浓雾中,四下寻不到出口,空旷无边的世界里,是如此的孤独,远处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她的名字,让她朝着声音的发出地寻去。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大窟窿在地上,她害怕地要退缩,可那黑窟窿一下子就把她包裹摔了进去,然后落在一个软软的怀抱里,抬眼一看便是她朝思暮想的情郎星絮。情郎的眼里有着无尽的柔情,抱住她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拍抚,好似父亲的双手一般。
谁知就在她享受这片刻的宁谧时,秦霜雪如同厉鬼一样向两人冲过来,手中竟然拿的是她的苍龙匕首,一边跑一边嘶吼道。
“我杀你们这对奸夫yin妇……”
苏琴顿时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身边有个士兵伸脚踢了她一下。“吃饭了,赶紧吃吧,再过几天就到鱼川了,不知道你还有命吃没有。”
苏琴苦笑了一下,伸出手让士兵解开绳索,端起土碗,那泪水就这样一颗一颗地掉到碗里,这些年所受的委屈,这几天所受的痛苦,在这个奇怪的梦之后,似乎得到了释放,许是看到苏琴的泪珠,那士兵也有些怜悯她,不再催促监督她,直接走到船舱外。
她并不是如外表那么坚强,仅是没有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的人,所以不得不坚强,她并不是那么倔强,她跟所有的女人一样,都是一个小女人,希望有人疼有人爱,而她所遇到的男人为何都是在利用她?起初星絮是利用他安命脱身,而后皂承是图她身后的阎罗台,就连一同长大的智若,也会为了莫名其妙的预言要剥夺她生存的资格。
这个世上真的没有她可以依靠的人吗?
097 心胸有多大,天下就多大
097 心胸有多大,天下就多大
星光帝一年冬至,大雪纷飞,西明江畔上一片白茫茫,血腥的世界变得纯洁无暇,即使是假象也让众人苟延残喘地期待世界和平。一叶孤舟寂寞地在江水中缓缓行过,留下历史的痕迹,那个挑起西原战争的女子,正缩在船舱一角瑟瑟发抖,寒冷侵袭了她的身体,而心伤比起寒冷的侵袭更让她痛苦不已。
脚上的针眼虽然已经好多了,只是突袭的大雪让她的脚再次复发的疼痛,泷国士兵给她抱了几床毯子依旧止不住她的颤抖,有那么一刻,苏琴想她是不是要死了,若是她现在死去的话,一定不甘心,很多很多事情她还没有完成,对于死亡的恐惧以及对生存的渴望让她挨过这一路上的苦楚。
此时赵无寒已从落城返回鱼川,他是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只知苏小小这个女人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和生活,她不再是人们口中谈论的人物。他心中的女神,他的梦中情人是不会这样轻易地消失的,一定会在某个特别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却惊慌失措了。
她嫁给皂承的时候,自己虽然难过却尊重她的选择,可是她为什么突然就不见?是不是今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赵无寒裹着羊毛大氅疯狂地鞭打马儿,一路狂奔溅起的雪渣滓留下一串寂寞的痕迹。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将她禁锢在身边,为何要这样轻易地放走她,为什么?
独身一人从西到东,从鱼川到落城,上万里的路程,关于她的消息大多都是虚假的,以为在落城能再看到她那暖如冬日的笑容,到头竟然是一场空,他懊恼自己为什么要任由她嫁给皂承,她不爱那个男人,她嫁给那个男人的理由,即使自己知道却不阻止。
如果,如果当初他阻止了,那么她会不会跟自己鱼川?就算不做他的妻子至少能时时看到她,便也觉心安了。
与此同时,平原君站在府邸大门望着远处无人的巷口,不知是在等待什么或说是期待什么。他的心情很复杂,有一丝愧疚在其中,若是当初拦住了凤骏,如今就不会失去她,就算自己把她找回来,她也不会再对他真心地展开笑颜,取舍之间,他选择了权利与复仇,对那个已冠上他姓的女人,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昭阳的王宫里,王镣伸手接住天空飘下来的雪花,他仰头望向深邃白灰的天空,雪花呈旋转地颗粒状飞舞,渐渐汇集一起变成那个女人的脸,他记得她有一双极为清澈且好看的眼睛,就像这雪沫子一般纯洁。只是她的心为何不能像白雪一样透明?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了解为什么她要逃离自己,仿佛他是避之不及的蛇蝎猛兽,这让他很伤心,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打击了作为男人的他,为什么她就不能如同其他女子一样对自己迷恋或是迎合?他始终不明白自己能收服珏嫚那颗傲慢的心,为何就抓不住这个如风一般的女子?
转头朝西方看去,他在猜测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如他这般难过心伤?还是依旧面无表情地等候着黑起攻打丰国的战果?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如那个男人那么狠,更不如那个男人一般善于隐藏。原来一早她就知道,可是最后她为什么会选择一个男宠?他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有生之年是再也没机会得到答案了。
颜奎一身戎装坐在营帐里,虽然不是他挂帅出征,他执拗地跟随宏璜的大军往泷国出发,他的心一如之前那般坚定,是他让她落到这般田地,他一定要找到她,不管她活着还是……他不敢想下去,害怕那个噩耗的传来,至少眼下她只是消失。
一瞬间,他猜测他心中那个精灵古怪的佳人是不是带着满身伤痛回到她的国家去了,若是那样的话,只怕再也见不到,没有人可以去到那个国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愿意不辞千辛万苦地去寻找去魂国的路,只要拿下泷国,他便启程去魂国,一定要当面给她道歉,再也不能逃避下去了。
所有人都没有苏琴的消息,在他们看来,这个女人可能已经返回她的国家了,在各人惆怅、伤心、愧疚、难过、绝望、决定的时候,通通都在揣测苏琴是不是已经回魂国了。
只是他们挂念的佳人此时正奄奄一息地与命运做最大的抗争。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鱼川,也不知道若是星絮见到她,将会有什么样的态度,不屑与侮辱还是同情与怜惜?她想他是不会同情自己,某种程度他们都是同样的冷漠。
“头儿,得给她个火盆,不然怕是冻死了就麻烦了。”一个士兵去找他们的庶长。
庶长很是为难地拒绝道。“这场大雪来得太突然了,我们都不够用,若是给了她,那我们就会有人挨冻。”
“可她一女人,只怕挨到鱼川就是一具尸体了,虽然不知道大王为何要我们送她去鱼川,万一是重要的人,那可麻烦大了。”另外一个士兵也不忍心地说道。
提议的士兵连忙点头,豁达地对庶长说道。“这样吧,头儿,你把我的火盆给她,我和其他人挤挤,等船靠岸后,就不担心了。”
庶长这才同意,苏琴在火盆的伴随下,算是缓过神了。陆陆续续地做了梦,梦中星絮对她百般温柔,似如之前那样,偶尔两人也会小吵,最终还是言归于好。
过了三天后,苏琴虽然不再瑟瑟发抖,却面色苍白,全身僵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