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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悍妃太妖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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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拉西扯的和濮阳欢颜磨到天黑,千琉璃又提出各种理由要好好逛逛公主府,濮阳欢颜同意了,可她两条腿都快跑细了,也没见到一个男人,好看的女子倒是不少,但是因为王府女人环肥燕瘦,各型各款的她已经看腻了,已经勾不起她的兴趣了,物以稀为贵,她常年闷在房间里,想迫切的欣赏帅哥也是很正常的啊。
公主府的规模不比宁王府小,千琉璃顶着太阳,双眼犹如探照灯搜索哪里有美男出没,一个下午的找寻,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心情极度沮丧,连跟濮阳欢颜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了,懒洋洋的趴在濮阳逸的背上,让他把自己背出公主府。
公主府一日游,实在是弱爆了。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千琉璃发誓再也不来公主府了,白白浪费了一天的时间,除了收获一顿味道还算可口的午饭,其他什么也没得到,连美男的手都没摸一下。
坐在马车上,抑郁的心情依旧没有缓解,濮阳逸心里好笑,拦着她纤细的腰肢,“你为何非要想看欢颜的那些面首?”
“好奇不行吗?”千琉璃闷闷不乐,“我也想养啊,可惜拼爹我拼不过她,又是有夫之妇,好可惜。”
“除了我,你不准看别人。”濮阳逸虽然知道千琉璃只是抱着欣赏的心态,但心里依旧微微的不舒服,情绪波动之下真实的本性便暴露了些许,“若是他们敢觊觎我的女人,本王定要挖了他们的眼睛。”
“你还不如给我脸上带个面纱来的直接一点。”千琉璃翻了一个白眼,不以为然的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愿意看我,我觉得很好。”
“唔,你说的有道理。”濮阳逸自动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话,一本正经的看了看她妖媚的脸孔,“下次你出门就带着面纱。”
千琉璃一噎,无语的瞪着他,见他面色平淡,但眼底却透着一丝坚持,不由泄气,自暴自弃的道,“随你好了,反正这张脸也不是我喜欢的。”
“真乖。”濮阳逸满意的摸了摸她垂在背后的绵软发丝。
千琉璃又一次的感慨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濮阳逸不止厚颜无耻,简直连节操都没了。
百无聊赖的掀起帘幕,千琉璃透过一条细小的缝隙看着街道上的情形,人来人往,摊子琳琅满目,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濮阳逸靠在车壁上,细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一圈圈的来回绕着,乐此不疲。
“咦,好像城防军来了。”千琉璃突然看到了有趣的一幕,“而且是两拨,是要互殴的节奏吗?”
“苏清绝也在吧?”濮阳逸心不在焉的接话。
“你怎么知道?”千琉璃回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父皇自从醒来,便开始回收权利,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城防军,苏清绝为副统领,自然不甘心才上位就被拉下马,但正统领却得到了父皇的授意,坚决要把他打回原形,如今的城防军也被分成了两派,时常会出现摩擦。”濮阳逸淡淡的道。
千琉璃恍然点头,“原来如此,可是他们把前面的路给挡住了,不如我们绕路走?”
“绕路麻烦,不必。”濮阳逸声音微微提高,“宁棋,让他们换个地方吵,天子脚下,城防军的职责是守护京都太平,而不是让他们吵闹的,而且还当着众多百姓的面,不成体统。”
“属下遵旨。”赶车的宁棋勒住了缰绳,待马儿完全停下脚步,身子如大鸟般高高跃起,身形闪动之间,已然到了前方混乱的圈子,毕竟是城防军,百姓虽然八卦心浓郁,但也不敢接近,纷纷隔着一段距离,密切关注着对峙的两方人马。
千琉璃的确在第一眼就看到了苏清绝才确认那些人是城防军,不是她对苏清绝有异样的感情,而是在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里面,他实在是鹤立鸡群,让人想一眼看不到他都难。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苏清绝在第一时间也向她投来一瞥,等她想去寻找他目光的时候,又发现他根本没有在看她,果然是错觉吗?千琉璃挠了挠头发,饶有兴趣的看着宁棋从天而降落在苏清绝的马旁,对着他说了几句话,随即便返了回来。
千琉璃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眉头似乎皱了皱,神色也变了几番,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对着身后一挥手,一言不发的调转马头,离开了这条街道。
和他对峙的人马见他走了,亦不再多留,为首的一粗犷的汉子远远的朝这边抱了抱拳,随即打马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千琉璃才看到方才被围绕的中心点躺了一个女子,女子昏迷不醒,看不清面容,刚才因为被人马围在中间,才没看见地上竟然躺了一个人。
“她是谁?”千琉璃对着宁棋问道。
“好像起冲突的原因就是这个女子。”宁棋道,“具体因为什么,属下不清楚。”
“那也不应该把一个女子堂而皇之的扔在大街上吧。”千琉璃摩挲着下巴,“我看那两人就是纯粹为了找对方麻烦才会借题发挥,被你家王爷的王霸之气给吓到了,连姑娘也不管了,城防军就是这个德行?”
“王霸之气?”宁棋对濮阳逸的事儿向来比较敏感。
“你不要注意这些细节。”千琉璃摆了摆手,“你去发挥一下雷锋精神,把那姑娘送回家。”
“找个暗卫送她回去就是。”濮阳逸淡声插话。
宁棋点点头,小声的吹了一声口哨,马车旁立即就闪过一道人影,“把那位姑娘送回家。”
人影站定在马前,恭敬的点点头,闪身飞到那昏迷的女子旁边,直到那女子被暗卫抱起,消失在天际,都没有人出言询问或者制止。
千琉璃冷眼旁观这一幕,内心受到深深的冲击,从城防军离开后,那女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无人问津,就连暗卫接近她将她打横抱起,也没有人见义勇为,甚至无一人开口。
这就是京都繁华外表的真相?麻木不仁,如同行尸走肉,只为了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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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秋去叔叔家过节,他家几个小鬼,电脑不肯让给我码字,所以只能3千了,最后弱弱的问一句,嗓子发炎了肿么办?感觉连肺都要咳出来了~多多觉得多多快由女汉子变身为林妹妹了~
123:动静
千琉璃有些怔然,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吓倒了?”濮阳逸清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千琉璃摇摇头,明丽的脸色有些许的黯然。
“你明日不会就要出王府离开吧?”濮阳逸注视了她半响,突然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
千琉璃听的一愣,放下了帘子,奇怪的反问道,“你为何有这样的问题?”
“上次就是如此。”濮阳逸手臂一收,将千琉璃的身子拉在他怀里,眼底掠过一丝阴郁之色,“这个京都接触的多了,会让人很恶心,你会想离开也无可厚非。”
“上次,哪上次?”千琉璃摸不着头脑。
“宫宴。”濮阳逸吐出两个字,他清晰的记得她就是去了太后的寝宫,如何被太后拒绝,她当时的脸色就跟刚才并无二致。
千琉璃一愣,随即明悟了,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回话,眼珠骨碌碌的转动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想离开?”濮阳逸薄唇抿紧成一线。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感受到禁锢自己的手臂加重力道,千琉璃连忙摆了摆手,“大不了我以后少出府就是了。”
“嗯,答应我的不能反悔。”濮阳逸眼底的阴郁退散了许多,嘴角勾起温润的笑,揽着她纤腰的手也转化为柔和的力道。
千琉璃觉得她现在女王的气势越来越弱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濮阳逸这货开启了新属性,平时对她言听计从是没错,但在某些特定的方面他似乎比自己还要霸道。
濮阳逸感受到她怨怼的目光,顿时柔柔一笑,动作温柔的环抱着她,眼神如沐春风,仿佛方才脸色阴郁的他只是错觉罢了。
“你父皇最近动作不小啊。”千琉璃靠在他怀里,随口找些话题打发时间,“又是瓜娃子,又是城防军,想必宫廷内也有一番大动静吧。”
“正如欢颜所说,父皇春秋所剩无几,他又是个未雨绸缪的人,喜欢把一切控制在手中。”濮阳逸唇边泛气一抹淡淡的笑,“如果他没有动作,母后才会觉得不正常呢。”
“皇后就没有应对方法?”千琉璃试探着问道。
“应对方法?”濮阳逸语气玩味,“自然是有的,只是母后忘了,只要父皇一日不倒,这大临的江山就不会易主,她太心急了。”
“是啊,如果是我,我就等你父皇死翘翘了,我再来一场假传圣旨,朝廷上不乏皇后的党羽,若皇帝真的死了,她又能拿出圣旨,那就等于成功一半了。”千琉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母后其实是很耐得住性子的。”濮阳逸道,“只是五皇弟太着急了,他恐怕知道父皇和皇祖母有心把皇位传给濮阳灏,所以狗急跳墙,便催促皇后提前动手,才导致了今天的被动局面。”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千琉璃由衷的感慨道,“不过皇后是个精明的,还有西齐,感觉大临很多事儿都和西齐有关。”
“比如呢?”濮阳逸来了几分兴趣。
“比如苏清绝和那个南宫祈私交甚好,而苏清绝又是皇后的人。”千琉璃越想越觉得骇然,“你难道就没有想过皇后和西齐勾结的可能性吗?”
“皇后我的确没想过。”濮阳逸眼底划过一道异彩,“因为母后不是那般眼皮子浅的人,就算有人和西齐暗中勾结,那人也应该是濮阳墨。”
“难道皇后和濮阳墨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般团结一致?”千琉璃挑了挑眉梢。
“母后和濮阳墨又不是亲生母子,当年濮阳墨的母妃端贵妃死去后,他就被抱到了皇后宫中,皇后膝下无子,她需要一个儿子,稳定她未来太后的位置,所以与其说他们是母子,不如说是一种合作关系。”
“皇后需要濮阳墨登基,她才有机会坐上太后的位置,而濮阳墨需要皇后的扶持,否则他便没有胜算,两人的目标一致,各取所需,对么?”千琉璃似懂非懂的道。
濮阳逸微微阖首,揉了揉她的头发,“一点即通。”
“不点也通的。”千琉璃瞪了他一眼,兴趣缺缺的道,“人心隔肚皮,亲生母子都明算账呢,何必这一对伪母子?也许他们各有算计,有的事儿连对方都不清楚。”
“嗯,所以这是父皇可以利用的一个点。”濮阳逸点头。
“挑拨离间?”千琉璃并不意外,这个招式虽然老,但却百试百灵,在合作的关系中,更是一击即中,因为所有的合作者都只是为了自己,人都有自私自利的一方面,正如她听过一句话,天下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背叛者,只是要看你提出的筹码和条件能不能让他心动而已。
“别说的如此难听。”濮阳逸微凉的唇印上她温软的红唇,浅浅的呢喃,“充其量是一种战略方式罢了。”
“嗯嗯嗯,那你小心点。”千琉璃在他唇上亲了亲,“你既然双腿恢复,那你父皇肯定会把更多的担子交给你,凡事三思而后行,不可冲动。”
“你这是在担心我?”濮阳逸笑。
“难道你没听出来?”千琉璃嘿嘿一笑,故作惊讶的道,“就是在担心你,弱势你有个什么不测,我可是会改嫁的,反正你一直都知道,我销路好得很,就是二婚,也能找到个比你更厉害的男人。”
“你敢!”濮阳逸清润的声音微微带了一丝丝怒气。
“我很敢!”千琉璃不屑的哼了声。
濮阳逸干脆的吻住了她的唇,不同于以往温柔缠绵的吻,带着浓郁的惩罚在她唇上啃咬,直到尝到了一丝的血腥味,他才转移阵地,顺着她柔美的轮廓吻上她纤细的脖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来回的流连,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痕迹。
千琉璃舔了舔唇角,果然被咬破了,忍不住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可濮阳逸却不管不顾,依旧忘我的在她脖颈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别闹,大白天的车震不好……”千琉璃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嘤咛,手臂攀附在他身上,身子软的如化开的春水。
“回府就可以?”濮阳逸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
千琉璃神志不清的点点头,她此刻已经没有多少思考能力了,心随意走的点点头,濮阳逸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在她渗出血丝的唇上浅尝辄止一番,便意犹未尽的停下了这个吻。
“以后别气我了。”濮阳逸的下巴抵在她头上,“我会当真的。”
“那你别当真啊。”千琉璃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我就是随口一说,因为我相信你不会让自己有危险。”
“我又不能预知未来,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让自己有危险?”濮阳逸莹莹浅笑。
“一种感觉吧,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千琉璃耸了耸肩膀,“你在我心里的印象快神化了,所以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知道吗?”
“嗯。”濮阳逸没怎么听懂,但不妨碍他迎合。
回到了府邸,天色已然快黑了,千琉璃肚子饿扁了,早就忘了她在方才在马车上答应过的事情,刚下车,就想往琉璃苑跑,可脚尖还没落在地面,身子就被濮阳逸抱起,而他行走的方向是书房。
“干什么干什么。”千琉璃一脸惊慌。
“出尔反尔不是好习惯。”濮阳逸淡定的道,“小女子也是要言而有信的。”
千琉璃后知后觉的想起她之前答应的事儿,不由干咳了两声,除了累一点,其他感觉都是很不赖的。
巫山云雨,春光旖旎,两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尽情沉沦。
情事初歇,千琉璃打开了他袭来的爪子,眉眼混合着浓浓的春意披衣下床,她已经有过经验了,如果只是一次,她还能正常的走路,若是再来一次,她肯定倒头就睡下了。
这个滚床单也是要把握尺度的,千琉璃慢悠悠的穿着衣服,偏头看了一眼侧身躺在床上的濮阳逸,“你不起床?”
“天色都耍业饶慊乩匆黄鹚酢!卞а粢莸Φ馈�
“还要吃饭呢。”千琉璃系好腰间的丝带,“你今天没公务处理么?”
“如果有公务处理的话,我焉能一整天陪你呆在公主府?”濮阳逸好笑道。
“你妹妹真是天字第一号小气鬼。”千琉璃提起这出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几个男宠嘛,至于藏着掖着嘛,看几眼又看不坏,真不知道她为啥那般抠门。”
“因为我不让。”濮阳逸说的淡然却又理所当然。
千琉璃一噎,转头愤怒的挖了他一眼,“我又不会红杏出墙,充其量也就是摸摸人家的小手,搂搂人家的小腰,这并不算出格吧?”
“这还不算出格?”濮阳逸扶了扶额,“你莫要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
“知道了知道了。”千琉璃受不住的摆摆手,忍不住的在心里嘟囔,等京都风平浪静后,她一定会悄悄的找个美男私相授受的,濮阳逸越不准,她越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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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多多过了生日就开始一直生病,难道真的是本命年的关系?一个月有20天在缠绵病榻,连嗓子发炎都能让喉咙里面化脓,然后引起高烧,可能是惹到什么脏东西,哪天去拜佛求个平安符吧……。
124:出征
日月如梭,时光在指缝中悄悄的溜走,千琉璃依旧悠哉乐哉的在王府里逍遥度日,可即使生活在风平浪静,她却敏感的嗅到了风雨即将席卷而来的味道。
这些天,濮阳逸待在府里的时间明显越来越少,而且她不出门,并不代表消息完全闭塞了,府里的女人众多,闲言碎语更是层出不穷,绿依和念锦每次出门都会带点新鲜的八卦回来。
暂且不说这些消息是真是假,但事出必有因,没有风声,根本不会有人传出这样的言论,这阵子京都已经在变天了,皇后一党的势力被逐步清除,皇帝突然变得铁血无情起来,不但用雷厉风行的手段给京都几位颇又权利的大臣治罪,还无情的抄了他们的家,其中最惨的当属吏部的一位官员,皇室的龙卫查出他暗地里中饱私囊,克扣了许多银两,做假账,贪污受贿,皇帝雷霆震怒,直接灭了他的满门,且不容任何人求情!
午门设置在菜市场,据观看行刑的人说,那位官员家眷七十八口人,齐齐被斩首,献血浸染,连天色都带着一抹妖异的红。
皇帝已经很多年都没这般狠辣无情了,文武百官基本上快忘了他们现在效忠的这位皇帝当年继位的时候是怎样的手段,而皇帝这一出狠手,彻底的勾起了他们对往事的记忆,也唤起了他们对皇帝的恐惧感。
杀鸡儆猴,不外如是。
满朝文武确实安静了,连皇后似乎都被震慑住了,本来不甘心被皇帝剥夺一切的她也不敢轻易弄些小动作了,整个朝堂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本就肃穆的气氛越发显得凝重,每个人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来杀身之祸。
最近陛下实在脾气火爆,和前些日子病怏怏又无精打采的样子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从上朝就面沉如水,哪个朝臣不小心说错一句话,换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谴责,小到被责,大到降级,一时间人人自危,京都的氛围诡秘又僵硬,如化不开的黏糊,压抑的让人窒息。
千琉璃听到了这些传闻,不置可否,也该到火候了,哪个皇帝能真正的把权利让给女人?皇后敢上朝听政就犯了最大的忌讳,虽然皇后手段不俗,在皇帝中毒期间,动作不停的在各方面都安插了人手,但酣睡的猛虎总有一天是会醒来的,皇后充其量就是只上蹿下跳的蚂蚱,能蹦跶几天都是个未知数。
不过,千琉璃有些担心,往日皇帝放纵的太厉害的,管理的也很宽松,骤然施加压力,得到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是镇压成功,那些牛鬼蛇神被打压的不见踪影,要么就是被反弹,不但起不到效果,反而会带来更加不利的影响。
而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皇后和濮阳墨的筹谋不是一日两日了,他们能甘心就吃罢休么?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就此罢休,皇帝也不会这般放过他们,所以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争,就是抢,至于输赢,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稳操胜算。
濮阳逸忙的衣不解带,千琉璃自然发挥了一个贤内助的本色,也不去前院了,每天熬上一碗他喜欢的粥品差绿依给他送过去,平日里应付一下来找茬的侍妾,日子也算圆满。
这一日,千琉璃刚准备睡过去,门外就响起绿依急促的声音,“小姐,睿王爷来了,现在就在客房里,说一定要见您一面。”
千琉璃一听有些惊讶,偏头看了一眼已经入睡的濮阳灏,披着衣服下床,轻手轻脚的去了隔壁的客房,刚推开门就见濮阳睿一身戎装,眼中有些许疲惫之色,俊美的容颜带着一些风尘仆仆,显然他是连夜赶路而来的。
“你去烧杀抢掠还是去抢劫银行了?”千琉璃一惊,调笑道,“好久没看到你了。”
“我前些天去边疆点兵了。”濮阳睿说话的语速很快,“我今天特地来跟你告辞,我明日会领兵上战场,有可靠的消息,西齐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不如就会抵达大临的边境,父皇让我为主帅,李将军的大公子为副将,率兵五十万去边境迎敌。”
千琉璃愣了一愣,消化了半天才他这段话完全弄懂,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打仗?领兵?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说真的。”濮阳睿突然上前几步千琉璃抱在怀里,“你虽然闭门不出,但也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父皇这段时间大力的整治朝堂,就是不想让大临内患,否则一番两国交战,后宅不宁则家宅不宁,他也不想我有后顾之忧。”
千琉璃被这个消息震的忘记推开他,任由他抱着,听着他有些担忧的声音,沉默了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你能行吗?”
“你小瞧我?”濮阳睿不怒反笑。
“你只不过是个小小女子……”千琉璃没什么底气的道,即使濮阳睿比这个时代的人拥有一些超现代的知识和理论,但纸上谈兵终究不是实践,一旦打起来,刀剑无眼,他内心始终驻扎了一个女子的灵魂,为主帅者,不可有妇人之仁,濮阳睿追根究底还是一介女子,他能胜任么?
“女子?”濮阳睿松开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眸,挺了挺胸膛,“女子有我这么平么?”
闻言,千琉璃拍了拍他的胸口,忍不住的噗嗤一笑,“可以拿来当洗衣板使了,女子的确没有你这般平,飞机场啊。”
“哎,其实我一直想上战场来着,这下子终于得偿所愿了。”濮阳睿突然沉沉的叹了口气,“你知道父皇为什么会让我为主帅么?”
“呃,你身上不是有西齐一半的血脉么?按道理来说,皇帝应该不会让你上战场吧?”千琉璃突然想起了这点,有些疑惑的道,“他就不担心你对西齐的士兵下不了手,更甚至会倒戈?”
“其实这次主帅是我,但副将却是李将军的大公子,我名为主帅,但不论做每个决定都要和副将先商量才可下令,这估计是父皇吩咐的吧。”濮阳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对我终究不信任啊。”
“你熟读古代历史,应该对皇帝的疑心病有所了解的。”千琉璃安慰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不关你的事儿,尽人事听天命,问心无愧就好了。”
“先不说我了,三皇兄是怎么回事儿?他的腿怎么突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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