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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悍妃太妖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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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我了,三皇兄是怎么回事儿?他的腿怎么突然就好了?”濮阳睿似乎很敢时间,话题转的飞快,“我今天看到他能走的时候,差点没吓死。”
“就是你猜的那么一回事儿。”千琉璃一摊手,“八点档的最狗血剧情,那混蛋装的。”
濮阳睿先是一怔,随即面色不解的道,“他为什么要装?”
“不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千琉璃眉毛一挑,“可能是怕麻烦吧。”
“我等会儿连夜就会出征,你不要太想我。”濮阳睿也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他倒了一杯茶,咕隆咕隆的灌下,少了平日里的优雅贵气,“这些天快把我累死了,马不停蹄的从边疆来回奔波,你看我是不是瘦了许多?”
千琉璃仔细的看了他几眼,屋子里燃着烛火,他俊美的轮廓显得很柔和清隽,他本就是温润如玉的公子,眼神温和,加上骨子里女性的柔美特性,使得他有一张平易近人的好姿容,“是瘦了一点,也黑了一些,不过更有男子气概了。”
“我也这么觉得。”濮阳睿点头得意笑道,“你不是喜欢少年将军吗?你看我怎么样?等你哪天不喜欢三皇兄了,记得本王的大床随时欢迎你爬上来。”
“哈哈,好的。”千琉璃随意的点点头,大笑道,“难为你还记得我,本小姐的第一号备胎就是你了,等哪天我甩了濮阳逸,你就可以接任了。”
“是我的荣幸。”濮阳睿笑的猥琐,“我早就想一亲芳泽了。”
“别插科打诨了。”千琉璃想起他马上就要走了,心头掠过一丝不舍,“行军打仗不同于朝堂上的阴谋诡计,兵法谋略,缺一不可,你还记得孙子兵法吗?”
“那玩意儿,早忘了。”濮阳睿懒懒的挑起眉梢,“放心,你当我是纸糊的?再说,这次父皇表面上让我出征,其实不过是为了表明态度,顺便看下我对西齐的心态如何。”
“想看你是站在大临还是西齐的阵营?”千琉璃吸了吸鼻子。
“差不多吧。”濮阳睿耸了耸肩,“三皇兄要坐镇京都,五皇兄父皇迟早会对他下手,此次出征派我是最合适的。”
“我觉得你像个傀儡。”千琉璃嘟囔道,“说不定上了战场你都做不了住。”
“琉璃妹子,人艰不拆啊。”濮阳睿嘴角泛气一个苦笑,哭丧着脸道,“真相往往很残酷,你给我留点面子会死吗?”
“你早就没有面子了。”千琉璃白他一眼,“傀儡主将也不是全无好处的,最起码不用你冲锋陷阵,你好吃好喝的瞎指挥就行,不过若是出了事背黑锅的铁定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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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加快了~
手上,屁股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若是还不好,就要开刀了,决定一号去拜佛!求佛祖保佑,艾玛,我一没抢劫,二没杀过人,为毛这么倒霉?除了八岁那年在叔叔的椅子上放了个图钉,让他屁股上扎了一个血洞外,我发誓我这辈子都很乖~
125:快放开我娘亲
濮阳睿无奈笑笑,“两军交接,第一次一般都是小试牛刀,不会有太规矩的干戈,父皇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派我打头阵,一旦他确定了我所站立的阵营,估计就会召我回京。”
“你觉得这场仗会打多久?”千琉璃眨了眨眼睛。
“一年半载。”濮阳睿给出了一个数字,意味不明的道,“现在还不是关键,你也知道五皇兄和西齐皇子有勾结的事情,西齐进攻的大好时机,一定是大临大内,无暇专注于战争的时候。”
“你父皇不是在尽力平息内乱吗?”千琉璃无辜的一摊手,“我看皇后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你还真小看母后了。”濮阳睿摇摇头,感慨良多,“母后的凤位不是一开始立下的,她当初不过是父皇身边的一介太子良娣,却能从太子府中脱颖而出,备受父皇的宠爱,当年父皇的太子之位并不稳固,朝堂之上也有臣子不间断的上书要求改立储君,父皇储君的位置摇摇欲坠,可是当年的母后却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父皇身上,联合她的母族,一力支持父皇登基,后来父皇成功继位,他甚至没有让太子妃为后,而是直接立了身为良娣的母后为皇后,母后的母族本来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却因为在父皇登基一事上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被封爵,世代承袭,如今已是京都屈指可数的大世家。”
千琉璃听他说的隐晦,就知道当年皇帝登基的内幕肯定不少,不过宫闱之事还是少招惹为妙,她也聪明的一笑带过,“那皇后为什么要在此时反戈?如果她一直本本分分的,皇帝顾念着当年的扶持之恩,也会一辈子让她顺风顺水的。”
“人就是这样,贪心不足。”濮阳睿眼底的色彩略微嘲讽,“父皇的确很宠母后,哪任皇帝不是后宫佳丽三千?父皇跟大临历史上的皇帝相比,女人算十分少的了,只因母后不喜欢那些女人和她争宠,父皇也便不怎么选秀,横竖他有儿有女,不必为子嗣操心,兴许母后这些年日子过的太过顺心了,所以便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日益壮大,想一辈子荣宠不衰,可惜老天是公平的,给了她旁人羡慕不来的好生活,却也没给她生育的机会,入宫几十年,却一无所出,自己儿子不是皇帝的皇太后和名正言顺的皇太后,相差甚远。”
千琉璃点头表示理解,皇后如果有儿子,她便会扶持自己的儿子荣登大宝,偏偏她肚子不争气,治好退而求其次抚养濮阳墨,而濮阳墨的野心远远超乎了皇后的控制,不是亲生母子,总归是有那么一层隔阂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小心皇后?”千琉璃摸着下巴,得出一个结论。
“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濮阳睿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大喇喇的道,“你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皇后还犯不着对付你。”
“……你不说真话会死吗?”千琉璃心里的优越感顿时烟消云散了。
“不会死,但是会很难受。”濮阳睿诚恳的点头。
“我觉得你是在羡慕我。”千琉璃一副傲娇的样子,斜睨了他一眼,“其实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是香饽饽呢,想对我下手的人不要太多。”
“呃,有人对你下手你还高兴?”濮阳睿的思维已经跟不上千琉璃异于常人的节奏了。
“代表我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千琉璃得意的一挑眉毛,“也间接的表示了我是个重要人物,而你就是个小角色。”
“……”濮阳睿对她的粗神经已经完全无语了。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这次一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濮阳睿拉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道,“你若是想我了,可以千里寻夫,说不定我一感动了,就和你私奔了,电视剧里不是常有那样的剧情吗?”
“你想多了,生活不是电视剧。”千琉璃一头黑线拍掉他的爪子,突然一乐,“你那般痴迷电视剧,不如我教你个乖,你看没看过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桥段?你不是主将吗?你逐一把你手下的那些大头兵的衣服扒光,说不定运气好能找到个花木兰。”
“你太会异想天开了。”濮阳睿无力的摆摆手,“你这丫头能不能别这么贫嘴。”
“等我哪天不贫嘴了就该不是我了。”千琉璃扯了扯嘴角,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哪天你觉得我不对劲儿了,那估计就是正主回来了,濮阳逸那人遇到我就有点儿傻,若是他看不出来,你得提醒他。”
闻言,濮阳睿一怔,眼底掠过一丝紧张,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回事儿?我没听说过穿来还有穿回去的啊。”
“我和你不一样。”千琉璃提起这个话题也略微有些惆怅,“你能穿在濮阳睿的身上,是因为原主的灵魂消失了,而你刚好进入这具身体,灵魂和肉体完美的结合,自然不存在排挤的现象。”她听过濮阳睿讲起他穿越的前因后果。
“难道你出现过被排挤的情况?”濮阳睿皱眉。
“我也不知道。”千琉璃状若不经意的耸了耸肩,垂下乌黑的眼睫毛,掩住眸内的黯然,“按照一般的规律,一具身体里不能容纳两个灵魂,我穿来的那一天,千琉璃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事故,总之,我就是莫名其妙的附在了她身上,可是这不科学啊。”
“的确有些反常。”濮阳睿神色变得凝重,眼中的散漫缓缓退去,“难道说是你霸占了千琉璃的身体?把她的灵魂挤在角落?除非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否则你是感知不到她的存在的。”
“你把我说的像个恶棍似的。”千琉璃龇牙,有些受不了他的形容,“我也不清楚,我又没有她的记忆,两眼一抹黑,不过有一点你还真说对了,除了见到某些人,其他时候我还真没有别的什么不正常的情绪。”
“我会帮你查的。”濮阳睿点点头,“你穿来的那一天我也有所耳闻,因为你和苏清绝居然去开房,给三皇兄带绿帽子,这件事儿京都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虽然你强词夺理的扳回一局,但却骗不了我,只是没想到你就是在那一天穿来的,”
“你知道吗?我那天快吓的大小便失禁了。”千琉璃故意夸张的叫道,“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半裸美男躺在我旁边,那姿容,那身材,啧啧,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我拼命忍下了想要流口水的冲动,才没有直接扑倒他。”
“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你那么好运气。”濮阳睿配合的转移话题,使劲的捶打着桌子,一脸的痛不欲生,愤然道,“要是我,指定就饿虎扑食了,管他是谁,吃了再说。”
“哈哈,你是没有机会了。”千琉璃点到即止,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清楚,心知肚明就好,若真的到了她说的那一天,她相信濮阳睿会处理的很好。
濮阳睿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千琉璃被他看的不甚自在,对他做了一个鬼脸,扒着眼皮吐着舌头道,“这么看我是为什么?爱上我了?不好意思,名花有主,你连撬墙角的可能性都没有。”
“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濮阳睿别过目光,声音索冷,说完一句话类似玩笑的话语,他顿了半响,又道,“琉璃,若是有可能,不要走。”
千琉璃愣了一愣,须臾,唇畔缓慢的绽开一抹苦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会想办法的。”濮阳睿笑了笑,站起身来,把千琉璃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低的说,“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你,不想失去。”
“我知道。”千琉璃安抚的拍着他的脊背,鼻尖荡漾的是他温润混合着风尘的气息,她有些好笑,“你是不是抢了我家王爷的台词?”
“你最好不要和三皇兄说这些。”濮阳睿犹豫了片刻,才幽幽的道,“你别看三皇兄外表温和,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他骨子里是很疯狂的,若是你透露出一点点想要离开他的念头,相信我,哪怕是你会恨他,他也一定会把囚禁起来,”
千琉璃做出惊吓的姿态,“囚禁?你莫要吓我。”
“外表无害的男人才最可怕啊。”濮阳睿长长的叹了口气,“三皇兄的生命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你就是他的阳光,他的救赎,你觉得他会放开你么?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既然选择了他,他就不会让你逃离。”
“你把我说的好伟大。”千琉璃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眸,春心泛滥,“原来我在濮阳逸心目中如此重要啊?”
“你这女人能不能正经一点。”濮阳睿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神色无奈,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不早了,我真的该走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告别吻。”话落,他撅嘴向千琉璃的唇吻去。
千琉璃还没做出反应,就听到背后响起门被推开的声响,紧接着濮阳灏愤怒的童音传过来,“你个流氓,快放开我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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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大太阳,晚上暴雨倾盆,多多用血粼粼的教训告诉米娜桑,~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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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寡言,特立独行,只求得偏安一隅,这是她,典型的面瘫女。
俊美,妖孽,独来独往,不择手段的狠戾,这是他,天生的野心家。
当一纸婚书把两人绑在一起。
她的本性渐渐释放,他的温柔逐步呈现。
王爷无小妾,她可劲儿的折腾。
王爷叼炸天,她毫无后顾之忧。
她闯祸,他收拾。
她生气,他安抚。
她被欺负,他二话不说砸了人家的府邸。
她被调戏,满京城的流氓地痞都遭了殃。
从此,她多了一个‘妒妇’的名声,他则被冠上了‘畏妻’的帽子。
她被他宠的除了他外天底下再看不上别的男人。
他义正言辞:如果不这样如何能让她的心只装下他一人?
(一对一的温馨甜宠文,无虐)
126:死道友不死贫道
濮阳睿撅起的嘴僵在半空中,千琉璃怔了一怔,拍开濮阳睿的俊脸,转头去看,见濮阳灏穿着纯白色的寝衣,粉嫩嫩的小脸涨的通红,一双凤眸正死死的瞪着濮阳睿。
“哈哈,小灏儿怎么过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濮阳睿回过神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濮阳灏气冲冲的走到千琉璃面前,拉住她的手退后了好几步,距离濮阳睿远些,才冷冷的开口,“皇侄竟不知道五皇叔何时学会了这等登徒子的做派。”
“你误会了。”濮阳睿讪讪的解释,“我就是跟你母妃开个玩笑。”
濮阳灏冷冷的勾了勾唇,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眼神似乎在说‘是吗?我怎么不信呢’。
小孩子的表达最是直接,他所有的心思都袒露在脸上,看的濮阳睿越发不自在起来,他不过是想和同为在异世界的同乡来个告别吻罢了,又没有趁机揩油,也没有吃她的豆腐,怎么就变成流氓了?
千琉璃幸灾乐祸的看着濮阳睿悻悻的脸色,心里默默的为自己宝贝儿子点了三十二个赞,不愧是她的瓜娃子,气场够足。
“天色很晚了,五皇叔若是没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濮阳灏开始赶人。
“你这熊孩子,我等会儿就要出征了,你就不留我一会儿?”濮阳睿抚了抚额。
“继续留你来调戏我母妃吗?”濮阳灏眼神满满的都是讽刺。
濮阳睿不可置信的呃了一声,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的,忍不住的瞥了千琉璃一眼,见她笑的眉眼弯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把灏儿教成这样的,以前他是一个多么乖巧的孩子,居然被你教的给长歪了。”
“长歪了吗?”千琉璃做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我觉得没长歪,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好个屁。”濮阳睿爆了一句粗口,看着濮阳灏板着的小脸,“越发像三皇兄了,不愧是亲生的。”
千琉璃嘴角笑意一僵,随即若无其事的道,“当然是亲生的,难不成是半夜捡来的吗?”
“好了,好了,我走了,瞧你那儿子恨不得把我吃了的表情,看的我幕拧!卞а纛0诹税谑郑钌畹目戳饲Я鹆б谎郏蹩椒ィ蟛搅餍堑某隽朔棵拧�
千琉璃目送他离开,长长的叹了口气,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的逍遥日子还远得很呢。
抱起濮阳灏回房,千琉璃随口问道,“你怎么突然醒了?”
“做了个噩梦突然就醒了。”濮阳灏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
“你在说谎。”千琉璃定定的看了他半响,“你撒谎的时候声音会比平时小三度,而且眼珠子也会转几圈,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说吧,怎么醒的。”
“真的是做噩梦。”濮阳灏听母妃点出了自己的破绽,顿时讨好的朝她笑笑,依旧不改说辞。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千琉璃阴森森的笑了笑,“你若是不说,我就打你屁股,把你的屁股开花,还要把小丑的毛扒光,明天你就可以吃到新鲜美味的鹦鹉汤。”
“母妃不要!”一听这话,濮阳灏顿时大惊失色,小脸一白,连忙求饶,“母妃不要吃小丑。”
“那你快说吧。”其实千琉璃不用问,也知道是濮阳逸干的好事,但她想借此机会培养濮阳灏不对她说谎的习惯,因此才揪着不放,非要他亲口说出来。
“可是儿子答应他不能说出来的。”濮阳灏踌躇,神色为难的道。
“娘亲今天教给你一句话。”千琉璃揉捏着他滑腻的脸颊,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什么意思?”濮阳灏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千琉璃,显然没明白过来。
“就是兄弟你去死吧,反正我不死的意思。”千琉璃大喇喇的道,“你娘亲我的人生格言就是这一句,死道友不死贫道。”
濮阳灏一时间没体会到千琉璃的话意,茫然且懵懂的看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透着健康的粉白色,薄唇殷红,好看极了。
“好吧,我打个比喻来解释。”千琉璃对上他黑白分明的眼,感觉心里有某一块地方柔软的不可思议,忍不住的亲了亲他的脸,“拿你做例子,这个时候你应该把幕后黑手给推出来,把你自己给摘干净,这就是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黑锅神马的你就让别人去背吧,懂吗?”
“但是君子不能言而无信。”濮阳灏似懂非懂的反驳。
“你是君子吗?”千琉璃翻了一个白眼,“等你弱冠了才勉强称得上君子,现在还是好好当你的‘小人儿’吧。”
“反正儿子不会说的。”濮阳灏对她的评价不甚满意,气怒的扭过头,闷闷的道。
“不说就不说,男子汉一诺千金,懂得守住承诺也是极好的。”千琉璃的想法比六月天变得还快,一会儿一个念头,刚才还想着要培养濮阳灏的诚实性格,现在又觉得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品格也绝对不能少。
濮阳灏不满的哼了哼,惹的千琉璃又是一阵调笑。
母子两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说了会儿话,就双双入睡了。
第二天,京都上下果然都传遍了睿王爷率兵五十万去边境的消息,虽然战争还未打响,但每个人似乎都闻到了战火硝烟的味道。
皇帝的手段依旧雷厉风行,各个关口的职位该换人的换人,该惩治的惩治,俨然一副要吧满朝文武大换血的架势,百官人人自危,生怕皇帝下一个对准的苗头就是他们。
尤其是千丞相,他早就向皇后靠拢了,可这些日子下来,皇后面对皇帝的铁腕手段竟然没有一丝还击之力,这让他心慌难耐,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每日上朝都是战战兢兢,唯恐皇帝下一个料理的就是他自己。
给端王爷送信送了几回,每次传来的都是只言片语,让他暂且按捺,可千丞相怎能坐得住,心里惴惴不安,这日便差人送信到了宁王府的琉璃苑,想约千琉璃过相府叙话。
千琉璃自然知道千丞相打的什么主意,若是以前她还会敷衍他,随之从他那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但濮阳灏的身世已经证实,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必须要和丞相府划清界限,尤其是从老皇帝这段时间的动作就看得出来,他是狠了心要好好整治风气了,战争一旦开始,内乱必须平息,否则内忧外患,大临说不得会面临什么样的危机。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是傻了才会往千丞相那边靠拢,直接让绿依把信交给濮阳逸,她相信濮阳逸会处理的很好。
而且皇后一定还会有后招,皇后图谋了这么久,岂会坐以待毙,即使大临江山是皇帝锁了算,但也不能排除皇后趁他中毒期间,安排了什么后手。
一切太过顺利,顺利的让人心里不安,皇后连反抗都没有反抗,就顺着皇帝的意思让他尽数铲除了她辛苦配制的势力。
事出反常必有妖。
也许皇后只是在打消皇帝的顾虑,让他觉得她已经服软了,已经没有抗争的能力了,等到皇帝对她的戒心一消,她便会反起而攻之。
但是她就不怕皇帝趁她最虚弱的时候,直接一杯毒酒赐死她么?千琉璃眸子眯起,皇后和皇帝几十年的夫妻了,皇后对他肯定是十分了解的,在皇帝最危急的关头,是皇后挺身而出,让他成功登基,就冲这份儿情义,皇帝对她总归是有几分不忍心的。
皇后就是凭借着这个才敢有恃无恐的么?千琉璃深深感慨,不作死就不会死,本来皇后的凤座稳如泰山,不管后宫驻扎了多少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但皇后对皇帝的扶持可是独一份,且患难见真情,一起经历过心酸岁月的夫妻才最可靠,即使薄情如帝王家,不感动也是不可能的。
可皇后偏偏自己要作死,把她当年对皇帝的那点儿恩情一点点的消磨殆尽,等哪天儿皇帝对她的耐心用完了,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千琉璃该吃吃,该喝喝,每天就是瞎晃荡,虽然散步的地点很有限,但她懂得知足常乐的道理,加上天然属性就是宅,日子过的也算风平浪静。
京都外界依旧言论不断,基本上每天都有新鲜的段子出炉,千琉璃心情好了就听一嘴,其余时候都在捣鼓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她有点儿怀念实验室的生活,可是不管她脑子里装了多少理论知识,可到了这落后的古代,啥也整不出来,她想要培植细菌,做生化武器,可她压根就不知道拿什么提取。
快把脑子掏空了,才突然发现自己的才华丝毫没有用武之地,这个发现让她觉得很沮丧,连日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这一日,她正在打瞌睡,就听到绿依凌乱且慌张的脚步声响起,还没来得及询问,耳畔就响起她慌乱的声音,“小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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