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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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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满地都被水填满的恐怖景象,杜于优二话不说立刻冲向浴室。华逸杰这栋房子的地板几乎全铺上地毯,别说是满屋子水,就算是稍微不小心渗进一些些,都会整理到要人命,她得趁着事态没有变得更严重前努力抢救!
啪一声地打开浴室的门,杜于优直觉地往水龙头的方向冲,没想到却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她当场愣在原地,像缺了遥控器的电视般无法转台。不但眼睛转不过去,就连声音也拉不回来,直到对方快被不断洒下的冷水封住了,她才放尖叫。
“啊——”
她飞也似地转身逃离现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她拼命想关上门,裙子却又被卡住,因此在门口和门缝拔了半天,最后终于狼狈逃出。
他居然在家,而且在洗澡,最糟的是,还被她碰到!
气喘吁吁地背靠在客厅的墙上,杜于优的脑中净是华逸杰裸体的模样。天可明鉴她不是故意偷窥他,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她又太惊讶,止不住心跳而已。
两掌紧抓住墙壁拼命为自己找借口,她不知道自己的双颊此刻有多红,倒是不幸被她撞见糗态的人比她还清楚。
“干么叫得这么大声?”华逸杰慵懒的声音忽地灌入她的耳膜。“你的脸好红,刚跑完马拉松啊?”
邪恶的影子伴随着邪恶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也压在客厅的墙上,让她无所遁逃。
她抬起头看他,被他脸上调侃意味十足的笑容逼到垂下视线,深觉得没有脸做人。等她真的把视线转到腰部以下,才发现根本转错边,应该直接荣登天堂才对。
“你你你,你怎么只围了一条毛巾就出来?”困难的咽下口水,杜于优的脸已经红到要烧起来。
“为什么不行?”他弯下腰反驳。“这是我家,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就算是裸身也不会有人反对。”
“可、可是!”她就反对。“可是我在家,请你尊重一下我的感受……”
“我有啊!”他笑笑地堵住她的嘴。“就是因为尊重你的感受,才围上这一条毛巾,要不然我早就裸着身体出来了。”
他笑得十分自然,仿佛他们经常这样“裸裎相见”说话,让她很不自在。
要命,她真想请他快点把衣服穿起来。她知道他体格很好,但她不是古罗马时代那些饥渴的妇女,没必要在她眼前卖弄那一身肌肉。可偏偏她又被他挡住逃生的方向,就算有意逃出竞技场,也不知从何逃起……
“你刚刚干嘛叫得这么大声!”
也许、也许她可以趁他动身体的时候,弯腰从他的腋下钻出去……
“于优?”
还是、还是闭上眼别看他腰部以下,这样就可以不必猜想毛巾下那一团凸起是什么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一道巨雷蓦地打在她的头顶上,她抬头看向雷声的主人,茫然痴问。
“你说什么?”她只顾着逃命……
“我在问你,刚才为什么叫得这么大声?”华逸杰不耐烦的重复一次。
杜于优还是茫然,有人撞见别人裸体时不尖叫的吗?
“因为你没穿衣服。”她据实以报。
华逸杰勾起嘴角,霎时脸降到跟她同样的位置。
“我没穿衣服很困扰你吗,于优?”他的语调低沉蚀骨。“我们是夫妻,我以为这种举动应该不会太困扰你才对。”
扬起的嘴角上方连接着压低的挺直鼻梁,伴随着落在额前的散发和炎热的注视,她瞬间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都不舒服。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她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那又如何?”他不以为然。“就算是名义上的夫妻,还是有擦枪走火的可能,我并不认为这件事真有那么重要。”
“可是……”他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我们说好的,只当名义上的夫妻……”
“问题是你真的只想和我当名义上的夫妻吗?”华逸杰沉吟。“难道你就没有任何一点心动的感觉?”
他的声音很轻,表情很迷人,举止充满了诱惑,在在提醒他们之间多日来的紧绷情绪。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原来的关系好了,比较自在。”她转头调开视线。
“对谁比较自在,你或是我?”他捉住她的下巴火大地将她的头转回来。
“逸杰!”她疾声抗议。
“妈的,于优。”他忍不住骂出脏话。“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假装我对你没感觉,而且我相信你的情形也一样。”
他的态度相当坚决,果断的语气让她无法反驳。
她是对他有感觉,那又怎么样?她这一辈子都在猜想,如果有一天他们像这样揭发彼此,将会是多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是现在她一点都不这么想,只希望能不从天秤的一端掉下来,已经是阿弥陀佛。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她再次提醒他们的协定,也更坚定自己的信念,天晓得她必须这么做。
华逸杰却是诅咒连连。
“如果我坚持顺从自己的感觉呢,你怎么说?”他已经受够了像傻子一样为了欲望跑回来看她,却又得不到满足。
“我会说你破坏我们的协议,不是一个经营者该有的行为。”她试着用另一个角度开导他,却换来相反的结果。
“去他的协议!”他突然暴怒。“现在我就要打破这个协议,让你看清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由分说地印上她的红唇,华逸杰用他憋了许久的热情,席卷她嘴里脆弱的柔嫩。
冷不防遭受袭击,杜于优整个人有如生根似地呆立在原地,任凭口腔内的热舌翻滚,勾引她深埋的欲望。
她不自觉的娇吟了一声。总是平静的呼吸,随着口腔内的进击,一分一秒的加剧,直到双脚发抖,整个人无力靠上墙壁,吞噬她的力量,方才停歇。
她的嘴唇微颤,耳朵嗡嗡作响。在这一刻,天地似乎颠倒了,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杜于优迷惘地看着华逸杰,他的头发上还淌着水,顺着发尾一滴一滴落下,就像他曾经为某家饮料公司所拍的广告那样,堕落而迷人,一举一动都魅惑人心。
这样的男人,从来就不是属于她的。即使她曾私心奢望有朝一日能跨越朋友之间那道鸿沟,但绝不是今日,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逸杰,你听我说——”
理智的呼唤倏然遁入一道强烈的狂吻,以最原始的手段,脱去文明的外衣。
重新覆上杜于优的唇,华逸杰不想听任何有关于理智的废话,只想随着感觉沉沦。所以,他以最坚决的态度解开她衬衫的钮扣,霸道的撑住她的后颈,将她掌握于巨掌之间,且一次又一次的剥夺她的呼吸,不许她自由,不容她逃避,要她完全屈服。
杜于优会屈服才有鬼!她已经决心唤醒他的理智,怎么可能屈就于他的禁锢之中?因此不论他怎么吻,怎么阻断她的自由,她还是不断挣扎,企图用行动表明她的决心。
只可惜,她失败了。
当她举起手,试着想推开欺压她的胸膛,没想到反落入胸膛主人的手里,手腕遭他紧紧扣住,反制于身后。
她像跑完了一千公尺般不断地喘息,懊恼的红唇左右闪避,却怎么也逃不过华逸杰的五指山。无论她闪到哪一个角落,一定会被他坚实的大手捉回来,再次被吻得天昏地暗。
不行,她一定要敲醒他的理智。
狠狠地朝他的唇咬下去,杜于优没别的办法,只好用此种终极手段点醒他。
华逸杰料不到她有这一招,痛得甩开她,反射性的摸自己的嘴唇,发现居然流血了。
“你该死的咬伤我的嘴唇!”还咬到流血,这个歹毒的女人。
“谁叫你发疯似的吻我?我都跟你说过我不要了,你还吻!”被咬伤了才来哇哇叫,活该。
“鬼扯!你明明跟我一样渴望接触彼此,为什么还要否认?!”他抡起拳头火大重捶墙壁,差点震破她的耳膜。
“因为我们之中总得有一个人保持理智,既然你不愿担负起这个责任,只好由我来担。”她用发抖的手扣上衬衫,尽可能保持冷静的说。
“好你个理智!”他几乎捶穿墙壁。“我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有成年人的爱情游戏,只要处理得当,想要做什么都没问题。”
“那是你的论调。”她面无表情的回道。“你过惯了浪荡的生活,做惯了花花公子,无论是多复杂的关系,你都能处理。可是我不同,我尊重自己的承诺,习惯过简朴的生活,复杂的爱情游戏玩不来。”
“谁说要跟你玩爱情游戏了?”他不耐烦的扒扒头发。“我只是打个比方,告诉你不必这么死脑筋,现代都会男女,哪一个不是这么玩的?”亏她还从事最前卫的设计工作,白学一场。
“抱歉,我就是不懂你口中的游戏规则。我只知道,既然先前我们都有默契这将是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就该照着协议走下去。”比较安全。
“说得好,那彼此的感觉呢?”谁管它安不安全。“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在挣扎的同时,也回吻了我。除非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否则我敢对天发誓说,那是你的嘴唇没错!”
这是他第三次重捶墙壁。他不担心墙会被他打凹,他担心的是她那颗千年不化的脑袋,会从此僵化到地球毁灭的那一天。
他气愤难消的靠在墙壁上喘息,不明白怎么有人像她一样食古不化。可是他哪里知道她不是食古不化,她只是害怕受伤。
他在要求她照着感觉走,不管后续,别理未来。人生得意须尽欢,只要能满足这一刻欢乐,有何不可?
可是她不能。
远在求学时代,远在少女情窦初开的豆蔻岁月,她早已为自己和他的关系划出界线——他们会当永远的朋友。
所以,即使是为了彼此的感觉,她也不能更改决定。
“你知道后来我为什么不再画你?”淡淡的一笑,杜于优忽然提起这个话题,搞得华逸杰一头雾水。
“为什么?”他无力发问,早已失去生气的力气。
“因为我撞见过你吻女人。”她耸肩。“有一天我回教室拿书包的时候,当场发现你搂着一个女孩子和她接吻,从此我就不再画你了。”
华逸杰的身体因她这突来的告白而挺直,惊讶不已。
“你的意思是……那时候你就对我有感觉?”他的表情充满不可思议。
“很奇怪吗,我竟然也会喜欢人?”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该死,又说错话。“我只是想知道,既然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喜欢我,为何从不表明,反而……”
“反而和你打打闹闹,一直到今天!”她替他把话说完,而他点头。
“逸杰,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约定过,要做一对超越性别的朋友?”
他没忘记。
“人生就是这样。”她感慨的微笑。“有些人生来注定成为夫妻,有些人只有一辈子当朋友的分,我和你的缘分就属于后者。”
“你这么说不公平,你从来没试过,如何断定我们只有当朋友的缘分?”华逸杰有些恼怒。
“或许。”她不否认。“但你从来也没想过进一步的可能性,不是吗?”
杜于优这一问,可当场把华逸杰问愣在原地,半天回不了话。
他的确从来没想过和她做进一步交往。在他的心里,她是他的哥儿们,是难得一位能够天长地久的异性伙伴,没有理由越界。
然而,他还是越界了。
当故事行进的路线开始转弯,一向打打闹闹的男女,突然发觉他们再也无法对彼此伸出任何一只手时,情节骤转,转到一个他们谁都无法掌握的方向,两人因此而困惑。
“你这是在责怪我,没有发觉你喜欢我对不对?”他不自在的搔搔头,猜想她说这些话的原因。
“不对。”她否认。“我是在告诉你,虽然我们对彼此都有感觉,但我依然必须拒绝你的理由。”
“Shit!”他又捶墙壁。“你根本是在报复我过去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哪晓得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你又不曾告诉我!”
从另一方面来看,她才不够意思。他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什么话都告诉她,什么乐趣都找她分享,她却只肯陪他打打闹闹,连她喜欢他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真个是他妈的!
“我发觉我无法再继续和你谈下去,我还是先出去好了。”被他狂暴的语气伤及,杜于优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干脆出去冷静一下。
“又想逃了?”华逸杰嘲讽的语气让她转身。“就像你逃避我们彼此之间的感觉一样?”
“我没有逃避,逃避的人是你。”她冷冷反击。“我一直不断的告诉你,我不会跟着感觉走,你还要我重复几遍?”
该死的冷血女人。“于优——”
“从很早开始,我就知道你是风流的。你的心始终安定不下来,身边的女友一个换过一个。每一次都说跟着感觉走,每一次感觉没了就结束,这样的做法,恕我无法苟同,也不敢领教。”她看多也看怕,一点也不想成为故事中的女主角。
“于优……”
“面对事实吧,逸杰,我们不适合。”她苦笑。“我喜欢都市的活力,但那不代表我就认同它的爱情观、接受它的爱情观,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
简单又充满梦想,不像他花天酒地,他知道。
“如果我保证这次不会一样呢?”重重的叹口气,他算是认栽。“如果我告诉你,这次我是很认真的想维持我们的关系,你是否会重新考虑我的提议?”
所谓的认真,不过是一时冲动。和他当了十多年的朋友,不会不知道他这个特性,更何况她有她自己的梦想等待实现。
“我还是不会考虑。”她很抱歉伤他,但这是事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价值观,谁也无权指责对方不对。在你,尽情享受生活,游戏人间,只是要你喜欢,且负担得起,没有人能够干涉。在我,我选择认真生活,偶尔跟知己打打屁,或是一起胡闹,便已经足够。”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我说了这么多,不过就想告诉你,不需要为我而改变,那太痛苦,也不是我们当初的协定,你只需要——”
“照着我们的协议走,别管他妈的感觉,这是不是你想表达的意思?”他语带轻藐的截断她接下来的话,杜于优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点头。
“OK,我懂了。”华逸杰高举双手,表示了解。“反正你还是坚持当初的协议,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想和你真的就这样走下去。”他边说边转身,走回浴室甩上门。
“你不必担心我会再跟你提起这件事,我没那么犯贱。”他套上衣服。“你仅管朝你那伟大的梦想前进,我都忘了你多有野心。”
一分钟后,他穿好衣服再一次回到客厅。
“我不会回来打扰你,未来的服装大师。”他残忍的微笑。“你就好好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想像一年后巴黎有多欢迎你……”
接着,他顿了一下。“至于我,则要去过你嘴里说的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尽情游戏人生!”
话毕,他当场拂袖而去。
台北的夜,随着霓虹灯的缓缓冉起,渐渐加温。
越夜越美丽,习惯过夜生活的人,最爱的莫过于这一刻。手上的马丁尼,香醇醉人,靠在吧台边厮磨的人影,娇俏动人。在这人挤人的PUB里,每个人都是猎物,也同时都是猎人,端视心情而定。
仰头喝完手上最后一滴酒,潇洒的将酒杯丢向半圆型沙发,华逸杰不确定自己是猎人或是猎物,只觉得眼皮沉重,头痛得快要爆炸。
“凯撒,你的动作好潇洒哦!来,亲一下。”
身旁突然嘟来一张红唇,他反射性的吻了上去,瞎搞了半天才和对方分开。
“讨厌,海伦。凯撒都被你独占了,你偶尔也该让开,让我们有机会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玩。”众家姐妹抱怨海伦的鸭霸行为,惹来一阵刺耳的娇笑。
“我当然不能放手喽!”她搂紧华逸杰的手臂。“凯撒这么热门,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和他出来喝酒的机会,你们休想捣蛋。”
一阵大笑,似乎大家都习惯了这类狩猎游戏,不以为意。
猎人,猎物,或者两者都是。这是都会爱情的特点,反正你情我愿,吃干抹净了,大不了再重来,没什么了不起。
“凯撒,今天上你那儿,还是我那儿?”海伦涂着蔻丹的玉指,悄悄爬上华逸杰的衬衫领口。
他低头看向那艳红的色彩,不禁皱眉,于优好像从来不涂这种东西?
“我那儿。”他随口答道。“现在就要走了吗?”他还没喝够……
“恐怕是。”她索性整个人都靠过去。“明天一大早我得陪我的主管南下出差,你知道的,他也不好伺候,不像你这么好搞定……”
她暗示性的眨眨眼,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海伦跟她上司的关系人尽皆知。就像她嘴里经常说的:没办法,她总要工作,而能让她迅速平步青云的唯一方法,就是和主管上床。事实上,她今天能一路爬到业务经理的位置,多半靠这个方式,否则到今天为止,她还在业务部的底层当个小业务呢!
“我负责开车,你喝这么多酒,一定通不过酒测,还是让我来吧。”海伦扶起醉醺醺的华逸杰,祈祷待会儿他不至于醉到不行,否则就白玩了。
华逸杰不置可否。管他的呢!谁负责开车不都一样,最重要是能把他送回家,他好想早点摸到床,好想早点听见他老婆的声音……
他已经数不清几天没回家了。
一个礼拜?两个礼拜?或更多?
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是在外头过夜,从这个女人的床,换到另一个女人的床,如此换来换去,他都忘了到底和几个女人上过床了。
想到这里,他“恶”地一声,打一个酒嗝,像只听话的绵羊,乖乖任由女猎人扶上车去。
头好痛啊,今天。
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他为什么会答应海伦的邀约?又为什么糊里糊涂的说要回他家?他已经和于优说好不去打扰她,为何还是忍不住想回家听她的声音?
妈的,真是一团乱!
“凯撒,前阵子你都跑哪里去?好多朋友都说找不到你,给你留讯息你也不回,到底是怎么了?”海伦一面开车,一面抱怨,听得他的头更痛。
“我忙着工作。”他无力呻吟。
“可是以前你也忙着工作,却不会像上次一样突然失踪。”她还是抱怨。“你也晓得你是我们那一票的主角,主角不在,光我们这些配角在那儿跑龙套,说有多无聊,就有多无聊……”
“无聊的话不会去跳楼,干什么跟我吱吱歪歪啰唆!”
华逸杰不耐烦的恫吓,瞬间充斥于狭窄的车内,吓坏海伦。
“那、那个。”她吓到不会说话,差点哭出来。“我、我们也是关心你嘛,干嘛这么凶。”一点都不像他。
华逸杰叹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过去再荒唐的日子他都过过,现在却过得想吐,只想平静过活。
“那阵子家里出了点事,我回去处理。”他没说他之所以失踪,是因为去度蜜月了。他结婚的事,除了他临时找来证婚的证婚人之外,没人知道,所以大家才会找他找得这么急,以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玩。
“那、那你家里的问题解决了没有?”海伦心有余悸的抖声问道,好怕他又发脾气。
“解决了。”以最奇怪的方式。“待会儿你就会看到,现在别烦我,让我睡觉。”他的头痛死了。
海伦畏畏缩缩的点头,默不作声。她不晓得华逸杰究竟出了什么事,以前他都是好声好气,他们怎么玩,就跟他们怎么玩,从不会像今天这样阴晴不定。
战战兢兢的开着车,海伦祈祷一会儿就能雨过天晴,还给她一个正常疯狂的华逸杰。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当她好不容易将醉得一塌糊涂的华逸杰弄进他家,却碰见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女人。
“你是谁?”海伦呆愣愣地看着站在玄关边的杜于优,脑子里除了问号还是问号。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
“杜于优,他的妻子。”站得直挺挺的杜于优一面答,一面朝醉得不省人事的华逸杰皱眉。
“你是凯撒的老婆?!”海伦怪叫。“可是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们这件事,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可恶,结婚了都不通知,害她白做傻子。
“恐怕这你得自己问他,我无法解释。”杜于优苦涩的微笑,心里难免有受伤的感觉。“不过,谢谢你送他回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帮他盖好被子。”
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海伦不是傻子,当然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地位。
“那就交给你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易手。“等他清醒以后,麻烦代我转告一声,就说他那条豹纹内裤还留在我那里,有空来拿。”
这当然是谎言,华逸杰从不穿印花内裤,只穿黑色的。不过她不爽,谁叫他不告诉她他已经结婚的事,难怪前阵子大伙儿找不到他。
海伦丢下人以后,随即带着胜利的姿态扬长而去,留下杜于优这个名义上的老婆处理善后。
她无奈的重叹一口气,不晓得该拿华逸杰怎么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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