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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邀华兰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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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万事小心。”虽然打听消息这事并不危险,可我还是嘱咐月老头子道。
  
  “雍兰我徒,因着你这句为师定会小心行事的!”月老头子说着说着便眼泛泪花,我无奈地抚额,仔细一想,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嘱咐月老头子,我这徒弟当得也太不妥当了一点。
  
  然而让我忧心的事情却一件接一件地来,第二天我到满毓的殿里看望她的时候,被她憔悴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只见她整个人瘦了许多,原本就不丰满的身子如今只剩皮包骨,一双无神的大眼把她瘦削的脸蛋对比得更明显。我询问了宫中仙婢关于满毓的状况,才知道她不单不进食,而且终日以泪洗脸,导致灵力大减,修为也大损。
  
  “你们去请过天后娘娘过来么?”我问仙婢们道。
  
  “敬参政,奴婢们已经请示过了,陛下也来探望过了,如果不是陛下度了一口气给公主保住她的仙混,还真不知道公主如今会成什么样子。”一位仙婢忧心忡忡地道。
  
  我看了看房间里像丢了混魄的满毓,把心一横进去关上了门,对着蜷缩在床上一角的满毓道:
  
  “只一个男人就让你如此丢混落魄?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就是一个宽言么?一个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宽言会在以后出现,你这样子又是何苦?况且你别忘了你是一位公主,迟早是要嫁与王侯的,即使宽言还活着,你们注定也是不可能的。”
  
  “可……可是雍兰姐你不是支持我……”满毓抬起无神的双眼看着我道,神情无助。
  
  “我当然得在口头上支持你,你是公主我只是个小仙,论仙位你可比我高得多,我哪敢说不呀!”我喝了一口茶,怡然自得地道。
  
  “这么说,你一直在骗我?”满毓慢慢地从床上起来,可大概因为力气不够,几个动作便显得气喘吁吁了。我闭上双眼,拿着茶杯继续喝着道:
  
  “满毓,你可不要说‘骗’这个字,我只是顺从你的意思罢了。你说你想和宽言在一起,我便说你们能在一起罢,要是他日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也会支持的……”
  
  “我只喜欢宽言,这辈子就他一人!若他还活着,哪怕会被削去仙籍我也会嫁给他,若他死了,我便梳髻不嫁!我一直把你当作是我的姐姐,什么心思都告诉你,却没想到你是如此虚假的人!”满毓用力拍去了我手中的杯子,杯子落地瞬间碎成了好几块,我撇了撇嘴,站起来看着早已泪流满脸的满毓道:
  
  “这个仙界里每一个都是如此,面对比自己仙位高的人就得卑躬屈膝,我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而且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为你保守那个所谓的‘月下相游’的秘密,哪怕神杖没有被盗,我也会告诉天后娘娘你不守规矩半夜与男子私游,好得到娘娘的赏识……”我的话还没说完满毓便一个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只是她身子虚弱,力道也不大。我伸手抚了抚被打的地方,冷声道:
  
  “哼,瞧着你如今的德性,想不到还有力气打人,你最好就这样不吃不喝下去,很快就能和你的宽言见面了。”说罢我起身甩了甩衣袖便拉开门走了出房间。门外的所有仙婢在此刻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她们大概也是第一次见一位仙人如此不礼貌地和满毓说话。我叹了一口气,腾云往郁华殿飞去,只希望满毓能被我激怒,向我报复也好,忽然想通了也罢,能摆脱如今的状况便可。
  
  只是事情总是往我预料不到的情况发展的,探望满毓的几天过后,我派小千出去打探回来的消息是说“五公主已经恢复了吃食,并且和天后娘娘一道闭关修炼,以弥补往日损失的修为和灵力”。本来听见这消息我是很满意的,只是再十多天过后,某一天在我往军营飞去的时候,偶遇了太子,同行时又“偶遇”了满毓和瑶池仙子。
  
  只见满毓虽然仍有些偏瘦,精神却比半月前好多了,一双秋眸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灵气,我心里刚刚舒了一口气,便听见了满毓以充满挑衅意味的声音道:
  
  “太子哥哥,这大白天的你还是莫要和一些身份低贱的人走在一块儿,以免失了身份。”
  
  太子皱了眉,看了我一眼,显然是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我料到了满毓可能会为难我,便笑笑摇了摇头,绕开了她们自己一人往兵营飞去。
  
  只是我本想着满毓只是希望羞辱我的身份地位不够高贵,却没想到我多次和太子独处的时候,她便都会带着瑶池仙子出现,而最后都是我先离开,免得和她们起了正面冲突。这样三番两次下来,我才觉悟原来满毓是不希望我和太子有机会独处。了解到了这点以后,我反倒有些欢喜,毕竟太子依旧在等待我的答复,而我却希望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满毓若不喜欢我和太子在一块儿,我回避就得了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晚来的更新~希望不会让乃们失望啦。
  好吧,稍微剧透一下,明天的更会有JQ。咳,不是明天也会是后天的。大家搬板凳期待吧~(≧▽≦)/~(众:写的不好就纷纷离坑了哼~
  因为明天换榜单,所以如果上了榜,明天会在0点1分以后再更,然后毫无意外的周六早上9点再更,亲们不想等的话可以在周六再来一次看两章~
  好不容易交了论文,下个星期时间会宽松一点啦,加油码字!喝~~
  
  欢迎捉虫欢迎留言。
  
  

☆、真实心意

  于是接连下来的好几天我都尽量地避开和太子的接触,能不到兵营的时候我便躲在郁华殿里偷懒,若有什么需要送回兵营的,我便让小千或小万去送,她们如今有了小仙婢差使,空闲了许多。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好几天,有一天在用晚膳的时候符亥忽然开口问我道:
  
  “你最近都不用去兵营?”
  
  “参政的事情少。”我夹了菜放在了绿叶的碗中,随意地答道。
  
  “哦?”符亥挑了挑眉,发出一声疑问道。我没有理会,继续吃着饭菜,晚膳过后,我坐在后花园看书,刚没看多久就看见符亥走了过来,坐在一石椅上,看着我不说话。我再翻了几页书便忍不住抬头问他道:
  
  “何事?”
  
  “你是不是要嫁与太子了?”他直接地问,语气平淡,我看不出他的心情。我低下头合上了书本,一阵夜风吹来,花园里的树丛沙沙地响着,仿佛都感觉到了我们之间气氛的改变。我想了好一会儿才答他道:
  
  “他说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符亥提了声调问。我轻叹了一声气,没有答话,我不想抬头看他的脸,便逗弄起飞在身边的萤火虫来。
  
  “这么说,你喜欢他?”符亥却不打算停下这话题,继续问我道。我依旧不做声,低头看着一只萤火虫爬上我的手指。沉默了许久,我听见符亥站起来的声音,抬头看着他的背影,他刚走了两步,我便开口道:
  
  “你知道么……”我看着符亥的身影停了下来继续道:“我有时候会有错觉,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
  
  “是么?”符亥的背影依旧静立,可这一刻,我却很想看见他脸上的神情,是否还像往日般平静无波。
  
  “那就嫁与他罢。”符亥再次道,我仔细的听却不能分辨出任何的情绪。他抬步离去,只剩我一人坐在园中。心烦意乱中,忽然一抹银白色快速跃进了我的怀里,我吃了一惊,身旁的萤火虫被打散,低头看了怀里正眯着眼睛蹭着我衣服的游魅一眼,我无奈地一笑,道:
  
  “小东西,你居然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仙都里?”说罢才领悟到,有游魅的地方想必太子也在附近,于是我抱起了游魅,用宽大的衣袖遮住它免得被其他人看见,走出了郁华殿。
  
  出了殿堂不远便看见提着一盏灯笼的太子站在小路边上,我迎了上去,先朝他行了礼再把怀中的游魅捧至太子面前,道:
  
  “它跑到我那儿去了。”
  
  “因为他又想念你了。”太子微微一笑,道。我作势拍了拍游魅的脑袋,道:
  
  “经常想念我不若就跟了我罢?”我看见游魅水亮的眼睛倒影着我的模样,它吱了一声,仿佛在说好。我有点被它逗着了,一笑,伸手顺起它的毛来。
  
  “经常想念你就应该跟了你?”太子重复着我的话道,脸上居然呈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略觉窘迫,害怕太子会以为我想圈养游魅,便连忙答道:
  
  “那只是笑语,不当真的。”
  
  “我倒希望那是真话。”太子低了头看着我道,或许是我脸上显现出了疑惑,太子继续补充道:
  
  “因为我也经常想念你,雍兰。”那魅惑的声线在这寂静的夜间显得格外的清晰,我的脸一下子热了,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正窘迫难堪的时候手中的游魅忽然被捧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盏灯笼。我抬头看了太子一眼,只见他把游魅放在了地上,它便立刻迅速窜开,扑弄着聚集在花间的萤火虫。
  
  “据说今日是凡界的花灯节,你曾在凡界度过一段岁月,可知凡界花灯都如此模样?”太子看了看我们手中的灯笼,问道。我低头看了看,只见太子给我的灯笼只是圆圆的一只,用红布包裹,像极了凡界府中有喜事是高挂的大红灯笼,忍不住一笑,我施法把手中的灯笼一变,成了一个寿桃形状的,才与太子道:
  
  “花灯节的花灯形状千奇百怪,有如我手中这寿桃般通俗的也有如太子手中的传统精致的,节里大家会猜灯谜夺花灯,热闹非常。”我边说边把太子手中的红灯笼也变了模样。
  
  “哦?原来如此。”太子状似明了的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灯,与我一道在小路上慢行着。
  
  “不若雍兰出一灯谜让殿下猜猜?”说起了我在凡界时最喜欢的花灯节,我一时头脑发热地道,可话出口了才感觉自己逾越了,本想行礼道歉,却听太子道了一声“好”。
  
  “个中未与红丝系,虽咏关睢各一方,打一字。”我想了想,问道。太子轻晃了手中的花灯一下,开口道:
  
  “鸿?”我一笑,点了点头,继续问:
  
  “我自横刀向天笑,打一成语。”
  
  “死而复生?”太子这次却几乎是紧接着我的话而说出答案的,我略微惊讶地抬头看了看他,只见他微微笑着,仿佛还在等我说出更多的灯谜。
  
  “雍兰只记得这二个了。”我无奈地道,已经过了百年,当初曾在凡界猜过的灯谜大都忘记了。
  
  “这便是凡界的灯谜?”太子问道,我虽然听不出有任何蔑视的语气,却还是自然地应答说:
  
  “灯谜众多而难度不一,只是殿下机智罢了。”
  
  “我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太子道,举起了手中的花灯仔细看了看,再接着道:“猜对了灯谜是否应有奖励?”
  
  “应得到花灯一盏。”我道。
  
  “如若连续猜对了两个呢?”太子再问,我觉得好奇,便问:
  
  “殿下是否想要别的奖品?”说罢,我便看见太子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下,抬头看了看他,只见他神情平静,在花灯的光照下平日的气势都柔和了许多,只听他道:
  
  “我读到你心中有他人的存在了。”我听后心中一沉,努力地想着应该怎么解释,却听他继续道:
  
  “我曾许诺若你在三月内找到意中人,便不逼迫你与我成婚。如今三月未过,你是否希望我遵守这承诺?”
  
  “雍兰……雍兰……”我犹豫着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口,游魅逗弄着萤火虫来到我们的脚边,让我和太子见一时尴尬的气氛得到稍微的缓解。
  
  “我明白了,今晚,我很快乐。”太子说罢便转身独自远去,游魅大概是察觉了太子离开了,在我脚边抬头看着我,耳朵一转一转的,仿佛在问我怎么了。我蹲下身子,捧起了它轻声道:
  
  “游魅,他不会生气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游魅依旧在我床上缩成一团眠着,我一动它便醒过来了,对着我歪了歪头。我奇怪地对它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回到太子身边?”游魅对我的回答是,走到了我的手边,不断地磨蹭着我的里衣,于是我把这理解为它不舍得离开我。以免它被别人发现了身份,我把它银白色的毛染成了红色,想着对外说这是一只小狐狸,却惹得游魅不满地鸣叫了起来,而且在房间乱窜。
  
  “小东西,快停下来。”我轻喝道,然后听见房门被敲响了,小千的声音在外面传来,问:
  
  “主子您起来了么?”
  
  “怎么了?”我边想抓住到处乱窜的游魅边问。
  
  “五公主到殿里来了。”小千的话让我一怔,满毓?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整理好了衣衫发髻,我对着高站在屋梁上的游魅道:
  
  “乖乖呆着这里,偷溜出去被人抓住了可不能怨我。”说罢我便出房关好了房门。
  大厅里满毓端坐着,见了我也不如往日兴奋地上前拉过我的手,只一副冷淡的模样看了我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对着她行礼道:
  
  “雍兰见过公主。”
  
  “哼。”满毓哼了一声,我便当她是应答了。立起身子,我等待着她说话,只听过了一会儿她道:
  
  “本公主是来告诉你的,太子哥哥正妃的人选只有一个,那是留芳姐姐,不是你。你最好不要不自量,本公主定会竭尽所能阻止你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成为太子妃的!”
  
  “雍兰受教。”我点了点头道。
  
  “你……”满毓却忽然气结,大概是觉得没看见我委屈的模样而觉得气愤。我微微抬眸看了看眼前的人,只见她脸色红润,大概是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便也放心了。满毓并没有为难我多久,很快便离去了。于是一上午,我便在郁华殿中读读书整理一下军队的资料,游魅的闹脾气很快便消停了,小千和小万见到了它都喜欢得紧,只是游魅总对她们张牙舞爪,若不是我几时把它捧了过来,小千和小万手上便会多了几道伤痕了。
  
  月老头子好几天都没有出现了,我担心他的情况便到了红线馆去找他,却见他和太白星君都喝得醉熏熏地趴在院子里睡得烂熟,我叹了一口气,帮他们添了毯子后便离去了。符亥一直到酉时才回来,我正好奇想问问他这几天经常早出晚归是干什么去了,却见他直走直过,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像没有看见我似的。
  
  我想着他可能心情不好,便没敢打扰他,可直到用晚膳的时候也不见他出来,小千说拍门了也没人应答,我心生疑惑,便亲自捧了一份饭菜到了他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等了许久也没有回应。越想越不对劲,我放下了饭菜,猛地把门撞开,只见房中一片漆黑,可符亥躺在床上,静静地一动也不动。我心中一惊,点亮了灯快步走了过去,只见符亥脸色绯红,满额都是汗,可他的胸膛没有起伏,鼻下也没有气息。
  
  我把他扶了起来,把灵力灌满于掌心朝他的后背拍去一掌,只听他忽然深喘一口气,醒了过来。我扶了他靠在床上坐着,却见他眼神迷离,仍在不断地流汗,我拉过他的手探了探脉搏,只觉得其跃动奇快,可我不会诊脉,便只得焦急地问道:
  
  “符亥,符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走,快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样子有一刹的满足,然后再睁眼他的眼神便略微清明了。
  
  “要不我唤太白星君过来帮你诊症?”我用手帕抹去他脸上的汗水问。
  
  “不用,我没事……”他无力地摇了摇头,道。
  
  “怎么可能没事,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我紧张地拉住他的手再探了探脉搏,却还是不能得出任何结论。
  
  “满毓……我刚才见了满毓,”符亥喘着粗气道,“她对我下了药……”
  
  “什么药?是毒药么?”我看着符亥痛苦的模样,没想到满毓会对符亥下手。
  
  “不是,是逍遥散……”符亥的眼神又迷离了开来,他用手抓着自己的衣服,想把衣衫都脱掉。我听了他的话后脸上迅速地热了起来,立刻把房门关上,我变出了一盆凉水和布,拧湿了敷在符亥的皮肤上,只听他舒服地叹了一声气,闭上了双眼。
  
  逍遥散得到这个名字,自然是因着服用这药的人会很逍遥,因此它就是太白星君他老人家无聊时炼制的强力合欢散。
                      
作者有话要说:  我晚更了,自抽!
  欢迎捉虫欢迎留言。
  好困,想睡觉了~

☆、真实心意(二)

  
  我一直在符亥身旁帮他敷着湿过凉水的布,顺带擦去他的汗水,他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后,再睁眼时脸上难耐的神色消去了一些,我坐在床边,担心地问:
  
  “好点了么?”
  
  “你快离开。”符亥却道。我看了他略微苍白的脸色,摇了摇头道:
  
  “也不晓得你会不会出事,我还是在这里看着你罢。刚才你龟息,可把我吓了个半死。”
  
  “逍遥散药力有三发,如今才过了一波。若你不离开,待会儿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敢保证。”符亥道,几缕头发沾了汗水贴在他的额上,黑眸里第一次呈现出无奈的神色,衣服敞开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而起伏。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男子的身体,只觉得符亥的胸膛光滑结实,便好奇地观察着,忘记了把目光挪开。
  
  “雍兰……”符亥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唤了我一声把我的注意力拉回来。我讪笑了一声,湿了布巾往他身上敷去,问道:
  
  “是不是只要过了三发就好?”
  
  “是。”符亥撑了撑身子坐起来了一点,结果衣服往下一滑,露出了肩膀和半个胸膛。我这次终于有感觉了,脸上一热,立刻站起来背对着他,结巴道:
  
  “你……你……我……我先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话还没说完我便觉得自己脸上越来越热,有点落荒似地出了符亥的房间。抵着房门冷静了一会儿后,我深呼吸一口气再推门,却发现符亥正在床上不住地翻动着身子,他眉头紧皱,看似十分痛苦,我连忙走过去,想扶过他,他却不断地撞开了我的手,我只能焦急地问道:
  
  “符亥,符亥……你怎么了?是不是第二发?”
  
  “走……快点离开……”符亥抓住床上的被单一甩扔到我身上,里面混了仙术生生地把我撞退了几步。
  
  “可……”我抱着被单看着在床上痛苦地喘息着的符亥,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我扔下了被单,走到他床边变出一小块冰趁着他喘息的时候塞进了他口中,听得他含住冰块的叹息,我再多变出了一大冰块,置于他胸膛轻轻地摩擦着,他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停下了挣扎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符亥睁开了眼睛,我看见他已经刻意地抑制住的一种渴望在他的眼眸中延伸开来,他咽了咽口水,与我道:
  
  “如若我熬不过去了……”
  
  “没事的,会没事的!”我打断他的话道,手中的冰块已经快融化成水了,我觉得这样的拖延不是办法,便一下子变出许多冰块,置于符亥的周围,一时间房间里升起了冰凉的气息。
  
  “我去找太白星君,你等着我。”说罢我便立刻出门往红线馆飞去。到了红线馆的时候,那两个酩酊大醉的人依旧趴在桌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变换过。我快步上前摇了摇太白星君,他“唔呀”地哼了一声挣开了我的手继续趴在桌上睡着,我再怎么用力摇都没有反应了。我无计可施,便想去摇醒月老头子,可结果都是一样。
  
  “月老头子,月老,醒醒,符亥出事了!”我用力摇晃月老头子的肩膀,可他却咂了咂嘴,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我见这两人都不会在短时间内醒过来了,便立刻赶往太白星君的药库,想试着找解药,却不料路上与满毓碰了个正着,我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应是料定我会到太白星君处寻解药所以故意拦住我的。我心急如焚,也不知道符亥能不能撑下去,便抢先在满毓开口前跪下道:
  
  “公主,求您把解药赐给雍兰吧,犯错的是雍兰,罪不及他人。”
  
  “哼,如今才来认错不是迟了?”满毓的样子并不如往日般气盛,我知道她心中还是善良的,不忍伤害他人。
  
  “雍兰是错了,只求公主赐予解药,救回人后雍兰甘愿受罚。”我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满毓见了,眼中闪过一丝恻隐,却在这时忽然听见一把温婉的声音传来:
  
  “公主,参政身娇自是不能受罚的,主子做错的事情由下人来受罚也是正常。”我抬头忍不住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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