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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邀华兰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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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参政身娇自是不能受罚的,主子做错的事情由下人来受罚也是正常。”我抬头忍不住怒视了缓缓飞来的瑶池仙子一眼,只见她眼中闪过得意之色,继续道:
  
  “要记得将军也是间接因参政而死的,公主这次莫要心软才是。”满毓眼中的光彩忽然暗了暗,我站起身来,刚想责备瑶池仙子为何要提起满毓的伤心事,却听满毓低声道:
  
  “他能不能熬过去,听天命罢。”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瑶池仙子眉眼弯弯似在欢笑地看着我,我却不想浪费任何的时间在她身上,转身飞回郁华殿,风中仿佛还传来了一句隐约的话语:
  
  “想当太子妃……不自量力……”
  
  回到郁华殿后,我立刻到了符合的房间去看看他如何了,却发现房中的所有冰块都不见了,而且一丝水汽也没有。我立刻锁好了门,只觉得房间内温度比外面高了许多,而越靠近符亥便越热了一分。我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见符亥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已经无事了。
  
  “符亥……”我轻声唤道,他闭着眼抿着嘴,一动也不动,若不是呼吸有些沉重,我会以为他又龟息了。
  
  “符亥……”我再唤了他一声,却见他忽然睁开了眼,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仿佛闻到了什么气味般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我醒悟过来,问:
  
  “是不是我身上的气味让你难受了?我现在就出去。”
  
  “雍兰……”符亥松开了手唤了我一声,闭眼了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他道:
  
  “我应是熬过去了……”他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用手摸了摸鼻子,我只见两行暗红的血从他鼻中流了出来,心中一痛,我连忙过去帮他擦掉血迹,声音颤抖着问:
  
  “不是说熬过去了么?”
  
  “没事,流鼻血而已。”符亥脸色又绯红了起来,轻声道。我用手帕不断地擦着,却发现那鼻血没有停止的迹象。
  
  “为什么它一直在流……”我心中像被什么紧紧揪住了,难受得紧,看着那慢慢被染红的手帕,我鼻子一酸,差点要流下眼泪来。忽然脸庞被符亥炽热的掌心抚住,他的大拇指轻轻扫过我被泪水湿润的眼睛,只听他沙哑地道:
  
  “雍兰,我没事,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我用力捏住他的鼻子,可血还是继续渗了出来。
  
  “符亥,是不是双修了就好了,是不是?”我放开了手,用新的手帕轻轻堵住他的鼻子,焦急地问。
  
  “你在说什么傻话。”符亥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却不等他回答,径自扒掉他的外衣,正要解开他的腰带,手便被他拉住了:
  
  “雍兰,不要。”
  
  “你快要死了,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我挣脱开他的手,看见他又迅速流下来的鼻血,心中一急,继续解着他的腰带。
  
  “不可以,不可……”符亥推拒着我,可如今的他什么力气也没有,我用捆仙索把他的手绑住,接着爬到床上把他的腰带抽走,再猛地拉开了他的衣服,符亥的上半身一下子呈现在我眼前,我到这时才感到了害羞,脸上如火烧般滚烫,可看着他迷离的眼神还有那不断流落的鼻血,我咬了咬牙,跨坐在他身上,扶过了他的肩,轻轻地在他的唇上点了点。
  
  “雍兰……”符亥嚅嚅地说了句,意识仿佛已不清醒。我抿嘴尝到了他血的腥味,看着眼前的符亥如此难受,我把心一横地闭上眼用力吻住了他的唇,口腔中一下子便充满了血腥的味道。我循着曾经梦里的那个吻,舌头辗转地在他唇间触碰着,轻轻地咬过他的下唇,直到他微微喘息张开了口,本能地回应着我。
  
  忽然上唇处流过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我知道时他的鼻血依旧在流,便把扶着他双肩的手移到了他胸前,他身上的热度让我想退却,可理智却逼迫着我去抚摸他的皮肤。就在我抚过他胸前的某个位置时,我听见捆仙索迸裂的声音,然后他猛地摁过了我的头,主动地用舌头勾引着我,另一只手用力地搂过我的腰,让我紧紧地贴住他火热的身体。我脑里只剩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能感受着他霸道的吻还有紧贴着我腹部的火热硬物。
  
  “雍兰,你不后悔?”火热地交缠了不知多久,符亥放开了我,喘息着问道。我也大口气地喘息着,用手帕擦过他唇上还有流至脖子间的血迹,看着他稍稍清醒了的双眼,道:
  
  “我不后悔。”
  
  “可……”符亥想说些什么,却被我阻止了。我伸手轻轻捏住他那还在缓缓流出血的鼻子,道:
  
  “好吧,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的。”我说罢松开手扭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我害羞的表情,他却坐了起来,扶正我的脸,让我正视他。
  
  “你快躺下……”我盯着那两抹鲜红,推着他的胸膛想让他躺下。
  
  “不,你不是在骗我?”符亥抓过我放在他胸前的双手,喘息了一口气问。
  
  “不是。”我摇了摇头道。
  
  “你……”符亥还想说什么,我却扶了他的脸吻了过去。他躺下身去接受了我的吻,并且把它推往炽热。房间里的气温仿佛在慢慢攀升,我感觉外衣被符亥脱掉了,然后他的手伸进了我的里衣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背。被人抚摸的感觉刺激着我,让我觉得全身血液沸腾,脸上更是火热,我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身下的符亥。
  
  他微微松开了我的唇,粗喘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只听他带着情、欲的声音唤了我的名字一声,然后用力一推把我压在了身下,同时那在我后背的手转移至了我胸前,隔着亵衣轻轻搓揉着,我全身僵硬,却感觉小腹升起了一阵酥麻,这样陌生的感觉让我觉得极为害羞,极轻地哼了一声。
  
  符亥拉过我的手贴在他胸前,我能感觉到他的心和我的同样跳得飞快,慢慢张了眼,只见符亥的表情虽仍带有情、欲的迷蒙,却显得十分温柔,那嘴角微微勾起,从前一直平淡无波的双眸多了一丝宠溺的味道。他替我拉好了里衣,伸手缓缓地摩擦着我的脸庞,道:
  
  “我没事了。”我这才留意到符亥已不再流鼻血了,可我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空虚,仿佛什么事情被打断了。
  
  “可是我不想停下。”符亥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我感觉腰一松,只见腰带已被符亥扔至了床下。
  
  “符……”我想说些什么,可符亥却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下一刻他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一开始便如暴风雨般侵袭着我的心。那一夜,我只记得朦胧中自己仿佛置身在炽热的温泉中,被泉水温柔地冲刷着全身,还有与符亥带着浓浓索取意味的激吻,和后来下腹被充实撞击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这是某一天的成果了。
  其实下面还有500字是,,是那个的,不过以免被河蟹,还是一切从简吧,咳咳。
  大家表扁我,码出这样半清水半肉汤的章节某也不容易。泪。就因为这一章,某卡了一整天!
  太子党的同学不用失望,他始终是太子,不会当炮灰滴。
  
  哎,希望不会有童鞋因为这一章所以弃坑。

☆、奇异梦境

  
  隔日我是在自己的房间醒过来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整洁,身体不酸痛也没有任何痕迹,不免觉得奇怪,莫非昨晚我又作了一夜春梦?想起符亥,我立刻整理好自己往他的房间走去,可就在长廊里便听见了小千和符亥说话的声音,于是我便往大厅走去。
  
  只见符亥正低头看着一本什么,大概是感觉到了我,他忽然抬起头来,四目交接的一瞬我只感觉脑袋里把昨晚的场面都回放了一次,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升到了最高。只见符亥朝我微微一笑,把手上的本子交给了小千又说了句什么,然后便朝我走来。我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僵硬,想回过头往房间走,无奈却挪不动脚步。符亥走至我跟前,牵过了我的手,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道:
  
  “起来了?”我感觉这种语气是一对夫妻之间才有的,心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感浮现,让我忍不住抿了抿嘴笑了。
  
  “怎么?”符亥握住我的手紧了紧,我抬头瞥了他一眼,作势想甩开他的手,他却握得很紧,哼笑道:
  
  “不会那么轻易被甩开的。”我装作毫不在意地冷淡道:
  
  “昨晚是为了救你才如是说,你别多情了。”符亥听后脸色不变,反而笑的更灿烂,他凑近了我耳边,声音极轻地道:
  
  “你还记得昨晚?”那声音以气发出,刺激着我的耳廓,我敏感地打了个颤,下一刻便被他拥入了怀,我用鼻子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道:
  
  “不记得了。”
  
  “那……不若今晚再试一次?”某人无耻地道,我哼了一声,再在他有力的怀抱里多待了一会儿,然后便用力推开他转身往房间走去边道:
  
  “是时辰去工作了。”身后没有传来回答,但是我知道符亥定是微笑着在看着我。
  
  成仙一百余年,我感觉今天才是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快乐,只是不知为何,在满腔的甜蜜和快乐底下,我隐约地感到一些不安,只是我不想去理会,它便渐渐被我欢喜的心情压了下去。到了军营路过集训的场地时,那原本闹哄哄的士兵们忽然全安静了下来,我转头看了看,发现他们都在看着我,然后不知谁先喊了一声,他们全体迅速地集了队伍,整齐地朝我鞠躬,然后高声道:
  
  “见过参政!”
  
  自从第一天来这里太子吩咐了他们见到我要行礼后,我每次经过校场便都会有人跟我行礼,只是从来没有这样壮观的情况出现,我呆站在原地,一时间竟忘记了让他们免礼。
  
  “看来参政想到了一种新的训练方式,你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直至午时罢。”太子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众士兵领命齐应了一声,然后全部都维持着鞠躬的姿势站在了那里。我连忙回过神来,有点惊慌地看了太子一眼,道:
  
  “我不……”
  
  “这样站一个早上只是小事。”太子走至我身边,瞥了那队军士一眼,道。
  
  “可……”我还想说些什么,毕竟维持着鞠躬的姿势站至午时也太困难了点。
  
  “我们愿意接受殿下的指导!”忽然众士兵又齐声道,太子神情莫测地勾了勾嘴角,转身往西明阁走去,我也只得跟上,前脚刚踏进了阁子便听太子道:
  
  “他们平日懒散惯了,最近日子不太平,还是不能松懈。”他这是在跟我解释军队的情况?可我只是小小的参政,他不应与我说这些的。
  
  “雍兰,你想太多了。”太子接着道,大概是读到了我的想法。我朝他微微一笑,往自己的桌子走去,坐下翻开习册看了一会儿后,我忍不住抬眼看向坐在不远处认真批读着什么的太子,当时他说他知道了我心中有他人了,所以我应是不用再嫁与他了罢?
  
  “我会继续对你好的。”太子没有抬头,却忽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说,便答道:
  
  “殿下还是莫要耽误了嫁娶之事为好。”
  
  “雍兰,哪怕我娶了正妃侧妃,我若真想要你,还是有很多其他的名分能给你的。你莫用惊慌,我会守诺的。”太子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一笑道。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别的理由去阻止他,只希望他真的会守诺,在我找到了意中人后,便不再勉强我。
  
  完成了工作后,太子与我一同离开了兵营,在飞往六殿的途中,我再次看见两个不陌生的身影,满毓和瑶池仙子。靠近了以后,我留意到了瑶池仙子眼神里闪过的一丝厌恶,心中不无惊讶,我从未想过恶毒、妒忌这些负面的词语会用在瑶池仙子这样一个美人儿身上,虽然我对她的敌意感到无可厚非,毕竟我与她相比条件相差太大,而太子偏偏选中了我,可我心中却仍是有些看不起她,大概与她昨日利用满毓的伤口来阻止满毓把解药给我有关。
  
  “太子哥哥。”满毓喊了太子一声,我看见太子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满毓怎么到这里来了?”太子问道。
  
  “我……”满毓看了我一眼,毫无敌意,只让我感觉到她内心在挣扎。
  
  “怎么了?”太子伸手摸了摸满毓的头,关心地问。
  
  “公主说是有要事需要告知殿下。”站在一旁的瑶池仙子忽然道,我忍不住皱眉瞥了她一眼,她这是在逼迫满毓开口么?
  
  “太子哥哥,你莫要娶参政为妃,她……她已非清白之身。”满毓说到后来声音极低,头也跟着低了下去不敢看我。我挑眉看了瑶池仙子一眼,差点就想冷笑出声,本来我还想不明白为何满毓会在众多折磨人的丹药里独挑了逍遥散,现在答案很明了了,大概也是瑶池仙子的“好建议”,让我担心忧虑的同时更是让太子知道了我已非清白之身,自然就没有资格当太子妃了。
  
  只是女子的贞操向来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事情,在仙界这样等级森严的地方尤甚,她这样不仅仅让我失去了当太子妃的资格,更是让我的形象在太子心中跌至最低。可是她想出这样龌龊的东西却让满毓去说去做,就这一点而论,她比我更没有资格当太子妃。
  
  太子转头看了我一眼,紫眸里没有震怒也没有鄙夷,反倒有一丝明了的意味。我忽然惊觉,他莫不是又读了我的心事,把我刚想的全听了一遍罢?太子勾嘴一笑,我却心中一凉,他这是表示他真的都知道了。只听得他转身沉声与满毓道:
  
  “满毓,如此不礼貌的话语是谁教你说的?是不是想回到慧阁中学习礼仪?”太子语气强硬,似是真的怒了,可前一瞬他明明还对我一笑,这转变也来得太快了。
  
  “太子哥哥……满毓错了……”满毓大概没见过太子发怒的模样,被吓得扁起小嘴就想要哭。
  
  “知道错了应该要怎么做?”太子冷声对满毓道,眼眸一转却看向站在一旁的瑶池仙子,我见她眼眸立刻低下去不敢看着太子。
  
  “满毓向参政赔礼,望参政原谅。”满毓嚅嗫道,抬头瞥了我一眼似在观察我的神色,我一笑,轻松道:
  
  “殿下也莫要责难公主了,不过玩笑,雍兰也不会放在心上。”说罢我福了福身子向太子告别,然后转身飞离,绕过瑶池仙子时我极轻地哼了一声,如愿以偿地看见她不甘且怒极的眼神朝我狠狠地瞪了过来。
  
  回到郁华殿的时候,符亥不在,我百无聊赖便回到了房间小眠了起来,却感觉朦胧中自己来到了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手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拖住,走过了许多山路到达一山洞中。在微弱的火光下,我隐约看见山洞壁上刻着一些粗糙的图腾,只感觉自己不能自控地歪了歪头,然后一把稚嫩清脆的童音从我口中发出:
  
  “爹,这是什么?”我抬头看向身边高大的身影,却看不清楚他的样貌。
  
  “这是我们祖先的故事。”只听威严的男声响起,他放开拖住我的头,摸了摸我的手,然后一把把我抱起,让我能看清楚墙壁上的图腾,我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小孩子。只见灰黄的墙壁上隐约刻着一长发垂地的女子,衣袍简洁,左手执一柄长剑指地,右手拈花一朵,脸容虽看不真切,却让人感到她散发出的一种绵绵柔韧的力量。
  
  “她是谁?”我再听得自己开口问道。
  
  “她是辰氏,我们祖先中的一位,拥有先知的能力,手中宝剑能劈山破石。她神灭以后福泽族人,让我们都有一颗善良的心。”男子看着墙壁上的女子与我道,我感觉自己点了点头,随后被男子抱移了一段路,只见墙壁上又有另一幅画像。
  
  图上有两位男子背对着站着,左边是一位身材修长的公子,手中执书,眉清目秀,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可右边的男子却神情邪魅,不梳发髻黑发披散,手抓一锤,周身散发着黑气,一副凶悍极怒的模样。我只觉自己心中一惊,忽然哭了起来,被这样的图画吓到了。
  
  男子轻轻把我搂入怀中,大掌一下一下的拍抚着我,安慰道:
  
  “兰儿不哭,不哭。”
  
  “妖怪,妖怪!”我大喊道,心中觉得害怕至极。
  
  “那不是妖怪,他也是我们的祖先,左边的唤作宇,他平日儒雅聪慧,世界无他不知晓的事情,而右边的战是他被惹恼时的模样,黑气为死气,死气到达之地生灵涂炭。只是宇不会轻易发怒,只有遇到坏人的时候才会如此。兰儿只要乖乖听话,战便不会出现惩罚你了。”男子边安慰边解释道。
  
  “只要兰儿乖乖的,他就不会出现了?”我收住了泪水,问道。
  
  “是的。”男子轻笑一声,摸了摸我的头答道。
  
  “那……若妖怪发怒了怎么办?”我小手紧抓着男子材质上好的衣衫,问。
  
  “传说战只出现过一次,当时黑气冲天,天地间无任何生灵能逃过劫难。可后来辰氏亲手杀死了战,也就是杀死了宇。”
  
  “为什么杀死了战就是杀死了宇?”我用力吸了吸堵住了的鼻子,好奇地问。
  
  “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男子好脾气地解释道。
  
  “可是宇不是好人么?战不是坏人么?为什么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呢?”我抓了抓脑袋,觉得不明所以。
  
  “兰儿还小,长大了就会明白了。”男子轻笑道,大概是觉得我的问题感到好笑。
  
  “那……辰氏杀了人,是不是也变成坏人了?”我继续问。
  
  “不是,辰氏是为了救人才杀人,所以不是坏人。”男子再摸了摸我的脑袋,道。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子放下在地上,他再拉起了我的手,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兰儿的娘亲大概已做好了饭菜,在等着我们了。”
  我点了点头,跟着男子走出了山洞,最后回头看了看山洞中的画像,只觉得墙壁上的辰氏的样貌忽然明朗了起来,像是……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梦境,梦境,怨念的叙述性梦境!
  希望乃们不会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梦境以后还会经常出现,是极重要的伏笔,咳,剧透了。

☆、不明所以

  
  “雍兰……雍兰……”我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看见符亥正俯下了身子看着我唤道。
  
  “唔,你怎么进来了?”我慢慢地坐起身子来问符亥道,脑海里仍依稀有着刚才梦境的画面,让我一时间觉得面前的符亥有些恍惚。
  
  “已经很晚了,你要到兵营去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符亥说的很晚是什么意思,看了看天色依旧是白天。
  
  “莫不是我睡至了第二天?”我吃惊地问,符亥伸手替我理了理头发,道:
  
  “嗯,昨晚见你熟睡便没有唤你起来用膳。”
  
  “我居然睡了如此之久。”我却还是觉得惊讶,本来只是想小憩,再醒来却已是第二天了。我下床坐到了桌子旁用着符亥拿进来的早点,符亥坐在我身旁,看着我吃了一会儿问:
  
  “很累?”
  
  “不是。”我摇了摇头,朝他一笑道。
  
  “其实不应升你做参政的。”他垂下眸子,低声道。
  
  “有能者居之。”我咬了一口包子,与他道。
  
  “你高兴就好。”符亥抬起头来,点了点头道。我忍不住打量起来他的相貌,以前一直只觉得他唇红齿白,像个长得斯文的凡界公子,如今细看才发现,他除了深邃的眼神外,五官也分外的好看,只是脸型与太子一样略为瘦长,配着那终日平淡无波的神情,整个人便多了分清冷孤傲。这一份气质,与我第一次见到太子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而且我不止一次在脑里把符亥和太子的影子重叠了起来,我料想符亥的身份,应该不是一个凡人升仙那么简单罢,大概是天帝年轻时在什么地方留下的情缘,最后便有了符亥。月老头子家中的书库可不乏这样的典故。
  
  “在想什么?”符亥问道,黑眸直直地看进我的眼里,我脸一热,摇了摇头,舀了一口汤喝,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分神。
  
  “雍兰,若我欺骗了你,你会恨我么?”隔了一会儿,符亥忽然问我道。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
  
  “为何这样问?”
  
  “我在想,若你有什么事情欺骗了我,我定然生不下气。”符亥用手背轻轻拖住下巴,侧了侧头看着我道。我心中虽也料到他可能会说些甜言蜜语哄哄我,可我还是问了为什么。
  
  “因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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