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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魂夜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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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一只抓到机会,就会脱离整体,朝帕尔曼猛扑下来,而那些暂时没有找到机会的,则拍打着它们薄薄的肉翅,等待下一轮的狩猎。

因为这样,黑衣修士应付得并非很吃力,只不过他要常常分出精力来关注埃摩罗的行动。

在一次用掉二十五只火焰箭才完全挫败的进攻之后,帕尔曼懊恼地发现埃摩罗已经不在原来站立的位置,空气里只剩下吸血鬼放肆的大笑。

天上地下,到处都没有埃摩罗的踪迹,帕尔曼有不祥的预感。

几乎是同时,蝙蝠群开始暴风雨般的攻击,频密的进攻让火焰箭应接不暇,只是一小会时间,帕尔曼裸露的上身就被这些会飞的哺乳动物光顾了好几次。

黑衣修士恼怒地抓住一只贴在自己光头上的灰蝙蝠,狠狠摔到墙上,这时他的胸口突然传过来一阵刺痛。

帕尔曼恍然大悟,他终于知道了埃摩罗的位置。

埃摩罗化身为吸血蝙蝠,混迹于这灰色的大军当中,趁乱咬了他一口。

吸血鬼冰冷的唇,致命的牙。

如果帕尔曼不是一个歌若肯修士,那么他早就像所有被吸血鬼袭击的不幸者一样被抽光鲜血,变成一具丑陋的干尸。治愈术帮了他。

但是尽管帕尔曼的信仰把他从冥河边上拖了回来,他仍旧站在死亡线不远。

埃摩罗正狞笑着走过来。

吸血鬼舔舐粘在嘴角上的鲜血,让那温热的感觉在舌尖上化开。他咂了咂嘴,他那张永不衰老的脸上蹙起了很多褶皱,显然帕尔曼的鲜血味道并不十分受用。不过呢,帕尔曼的血液倒是最适合盛在酒杯里饮用的那种——这里面的酒精含量绝不亚于缺乏商业道德的小贩沿街叫卖的兑水甜酒,不胜酒力的埃摩罗甚至感到有点头重脚轻。另外,埃摩罗对谢伊因发誓自己在啃咬帕尔曼的时候至少闻到了数十种泥巴的味道。

“只有处女的血才能称得上是美味。”埃摩罗尽量去想些美妙的事情,好让自己忘却修士糟糕的血液。他决定在解决掉帕尔曼之后,马上就在苏里昂为自己找出十个美丽的祭品回来,这样才能清除掉自己满嘴的泥味。

可是埃摩罗却不知道,只要他再向帕尔曼走近三步,他就得永远站在苏里昂街头,去慢慢品味口腔内的泥土芳香了。

帕尔曼藏在身后的右手已经酝酿了一个冰霜法术,这个神术会从北极净土召唤一场灭绝所有生物的暴风雨,把他的目标冻成一座冰雪的雕像。

“如果眼前这只吸血鬼是杀不死的,那么就让他永远、并且是无害地活着。”

月光围拢住苏里昂的夜,吸血鬼的红色大氅反射出一片清辉。埃摩罗向帕尔曼大摇大摆地走近,看他的样子,似乎认为自己稳操胜券。除此之外,埃摩罗动作缓慢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帕尔曼体腔内喷出的血完全无法激起埃摩罗的食欲,姑娘们的肉可比老托钵僧要嫩多了。

“近一点……死亡国度的人……再近一点……”帕尔曼感觉时间变得如此漫长,一场威力无比的暴风雪已经被他握在手里,只要粗心大意的埃摩罗再向前跨出一步,就大功告成了。

然而今夜苏里昂的不速之客出奇的多。

就在帕尔曼自以为要解决掉埃摩罗而埃摩罗自以为要解决掉帕尔曼的那一刻,突然有一个扛面粉的脚夫走了过来。

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出现让帕尔曼和埃摩罗都感到吃惊,两个人的动作都暂时停了下来。

一个袒胸露背的修士和一个被千百只蝙蝠拥簇的吸血鬼都算得上是可观的景色,然而这个负重的脚夫毫无观赏兴致,他把两个杀气腾腾的对手看作两丛车前草或是两根晾衣杆,脚夫头也不抬,一声不响地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在擦过埃摩罗身侧的时候,脚夫甚至很粗野地在吸血鬼拖到地上的斗篷上踩了一脚。

也许脚夫只是一个侦察兵,斥候什么的,因为一会工夫又有大批大批的苏里昂市民出现在这条街上,其中有老赌棍、乞丐、泼妇和巡夜人,甚至还有一条一边走路一边掉毛的狗和一只叫得很烦人的野猫。

埃摩罗迷惑不解地看着众多市民从他面前背后走过,并且把这位达尼的前任君主视若无物;另一方面,帕尔曼考虑到市民们的安全,错过了召唤暴风雪的绝佳机会。

被人们忽视倒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埃摩罗最感吃惊的是自己的催眠术竟对这些家伙完全不起作用。他曾经对一个胆敢吐痰在自己背上的冒失鬼施以恐惧术,想让这家伙跪下来乞求自己宽恕,然而这样想做的结果仅仅是让对方又打了个喷嚏,向埃摩罗发射了好些吐沫星子。埃摩罗血红色的眼睛撕裂般睁大。

“是谁?是谁入侵了我的领域?”

黑暗中传来了答案。

“蠢货,难道你不知道是我救了你吗?……看来我从前过高估计了吸血鬼的实力,原来吸血鬼只不过是掌握灰色力量的生物,与恶魔比起来,他们终究只是小角色。”

一个低沉老迈的声音。

埃摩罗立即明白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在愚弄自己,对方使用更强的催眠术把市民驱赶到了这里。虽然这个人的可怕能力让埃摩罗惊讶了一阵子,但是愤怒很快占了上风,埃摩罗暴怒起来,他四下张望,发誓只要找出这个妄下断论的家伙,就让他好好尝一尝被“灰色力量”撕碎的滋味。

不必寻找,一个黑影落到埃摩罗面前。

没有人看清这个动作。

也不会有人。

这个动作从开始到完成,甚至时间都来不及流逝。

埃摩罗的眼睛睁到近乎爆裂的程度。

即使这样,吸血鬼也没能看清对方的容貌,他唯一所能看见的,就是一双银色的眼睛,似乎可以刺穿肉体和灵魂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埃摩罗的愤怒莫名其妙地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的大脑中一片浑噩,本体的意识正不知不觉地飘向远方,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

吸血鬼被彻底催眠了。

正文第三十九章狂王( 更新时间:2004…1…18 20:14:00本章字数:10240)

新纪559 年,10月,第一个星期二。

苏里昂的受难日。

阴云密布,滚滚乌云之下,全城老少都离开了世代居住的故乡,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神佑之城,拉何尔。

一旦进入拉何尔城的控制范围,他们就会同守城士兵开战,疯狂地进攻他们所看到的一切,撕、抓,咬,手无寸铁的他们会用野兽的方式和敌人搏斗。

这当然并非苏里昂本身的意愿。

在苏里昂城内,有一个无比庞大的意识控制了所有人的思维,它就像一场瘟疫,把愤怒的种子播撒到每一个人身上,让兽性把理性吞噬得一干二净。

“鲜血会染红拉何尔的土地,我不会在乎那是谁的鲜血……”他想。

肯赛思从拿慕鲁的豪宅前面走过,得意地看着堕入幻术的城堡。本来他可以再欣赏一会的,无奈拿慕鲁夫人雷鸣般的咆哮声不绝于耳,肯赛思只得加快了脚步。

虽然整个苏里昂城都笼罩在肯赛思的领域之内,但是我们的娜塔莎女士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看来魔鬼的力量确实有限,他们只能控制大脑,对花生酱就无能为力了。当勇武过人的女战士脚蹬战靴,手握钢枪,要冲下吊桥和前任教皇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肯赛思及时用幻术阻止了这个让人头疼的婆娘。

现在可好,娜塔莎困在幻术的迷宫里,凭她那瓶陈年花生酱,永远也甭想找出迷宫的出口在什么地方。

“胆怯的魔术贩子!臭鸡蛋!烂番茄!我要杀了你——”娜塔莎声嘶力竭地骂道。

“呯!”“啊!”

似乎是脑袋撞上壁橱的声音。

肯赛思继续他的征途,在苏里昂,拥有自由意志的人并不止娜塔莎一个。

“七里树”酒店,被歌若肯的力量保护着,那里的人们安然无恙。

也许,只是暂时还安然无恙。

肯赛思厌恶地望着自己的右手,粗笨的手掌蒙着一层永远也洗不干净的灰,足有两枚铜板那么厚的老茧让它的主人心中十分不快。

“我终于要摆脱方高的身体了!”

帕尔曼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贺站在自己对面,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

这是一间阁楼,有很多年没有使用过了,到处布满灰尘,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伊呀伊呀的响声,似乎随时有可能倒塌。这不是一处称职的避难所,但也不是一座牢固的监狱。

只要帕尔曼想,他随时可以逃出去。

贺站在对面。

“你在等什么?”帕尔曼抓起白色的被单披在身上,算是他的新教袍。

贺不回答,他的脸色很难看。

“你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要求我办,不然你不会出手救我,对不对?”帕尔曼问。

“对……你猜得没错,修士,要骗过肯赛思救下你,的确费了我很大功夫。”

“你花费了一根毒针。”帕尔曼补充。

“还有我所有的解毒剂!”贺愤怒了,“如果不是我抢在肯赛思之前弄晕你,你早就被那恶魔吃了!”

“好吧,你要求什么?”帕尔曼望着贺闪烁不定的眼睛。

贺的嘴唇抿得很紧,终于他开口说:“我要剖开自己的肚子。”

“你说什么?”

“我说剖开自己的肚子!”贺欺前一步,“昨天晚上你也看见了,埃摩罗——就是那个吸血鬼,肯赛思控制了他,让他自愿吞下了那粒恶心的种子……”

“[噩梦植物],比豌豆稍小,豆粒表面长着一张笑脸的魔界植物……”帕尔曼继续补充。

“我还不想听这些!”贺一把揪住帕尔曼的前胸,险些把帕尔曼的新衣服撕烂。“如果你对这种植物了解得很多,那为什么不给我讲一些更重要的?比如说,它们是否像肯赛思说的那样,只要有人念动暗语,就会立刻暴长起来,撑破宿主的肚子?”

“他说的没错。”帕尔曼照实回答后,屋子里又是一段沉默。

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修士,当肯赛思强迫我吞下噩梦植物以后,我就打定主意要你来帮忙了。”

“你……要剖开肚子取出噩梦植物,然后让我用神术治愈你?”帕尔曼褐色的眼睛闪了一下。

“一点不错。”贺脸上带出嘉许的笑容,但这笑容始终有些僵硬,“我就是喜欢聪明人,所以我才救你,像你我这样的聪明人是不会甘心受人摆布的……”

帕尔曼打断贺的话:“你认为我会答应吗?”

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楼顶突然传来拍打翅膀的声音。

帕尔曼和贺都侧过头去听,一只、两只,十几双翅膀陆续落在楼顶,比麻雀大,比鸽子小,而且它们拍打翅膀的声音与鸟类有所不同。

“蝙蝠!”

透过阁楼天窗的缝隙,一团绛红色的雾流了下来,这团雾先是聚集在屋子的中央,随即又向上攀升起来,在距地面三尺左右的高度,这团气体化为液体,又变为固体。

身披红袍的埃摩罗出现在两人面前。

帕尔曼立刻念起了召唤冰风暴的祷词,贺也在第一时间伸手去拿浸泡了白河荆汁液的“芒卡”,吸血鬼见状连忙叫道:“住手!我是站在你们那一边的!”

接着,他走近半信半疑的贺,让对方看自己的眼睛。

“贺,你这个我不得不打交道的家伙,我现在的眼神像是一个被支配者的眼神吗?”不等贺回答,他又近前一步,完全没有防备帕尔曼,好像世界上的歌若肯修士和吸血鬼全都重归于好了一样。

“慢着,埃摩罗,我很奇怪全城的人都被催眠术俘虏,而你还能保有自己的意识。”贺仍怀有一丝疑问,他戒备地把右手覆在腰带侧近,在那里有数十根剧毒武器随时待命。

“哼!”埃摩罗觉得受到了莫大侮辱,他回敬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了,贺!控制一个吸血鬼需要花费巨大的精力,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肯赛思,只要他打算控制苏里昂的其他人,就必须把我解放出来!”

“理由很充分。”帕尔曼插嘴。

歌若肯修士拥有可以判断对方是否诚实的神术,贺又能探视内心,所以他们很快就解除了戒备。

“好吧,我相信你不会蠢到和我们两个人作战,那么你到这儿来,又打算干些什么呢?”

“我来告诉你:贺,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埃摩罗呲着他的尖锐牙齿,一脸不屑地说,并且来回摇晃着被肯赛思折磨得头痛欲裂的脑袋。

“天真?我?”

“对!想借助歌若肯修士的治愈术取出噩梦植物,这是我听过的最蠢的主意!如果这个办法行得通的话,我早就这么做了!不要忘了我是个吸血鬼,我的自愈能力完全不次于治愈术的效果,可即使是将身体雾化,噩梦植物也没有脱离我的躯体。让我来告诉你,噩梦植物是一种可以和肉体、灵魂镶嵌到死的魔界种子,它几乎是无法除去的!”

贺不会轻易绝望的,但此时绝望却在贺的眼睛里投下了影子。他知道埃摩罗没有说谎,如果要因此终生受人奴役,贺宁愿选择死——他有自己的思想,他不做任何人的奴隶。

“你们只有一个选择……”这时帕尔曼站了起来,贺和埃摩罗都望着他,急切地想知道修士有什么办法。

“你!”帕尔曼指向埃摩罗,“先去给我找一件黑色外套来,我不能穿着床单上阵!”

看到吸血鬼立刻乖乖照办,帕尔曼得意地笑出来,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耍威风了,帕尔曼想。

正因为如此,要充分利用。

切列维一连几天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即使是用餐时间也不例外,虽然帕尔曼吩咐在先,菲尔倒不会饿着他,但切列维每一餐都吃得非常少。

他不想看,所以他让眼前什么也没有,但是他的听觉是敏锐的,作为一个冥河成员,他的听觉可以让他知道“七里树”酒店和苏里昂几天来所发生的一切。

他知道为自己驱毒的帕尔曼修士一夜未归;他知道整个苏里昂都被一个极其强大的意志压抑着,只有这“七里树”酒店靠年轻修士们的[神圣领域]才让内部的人们得以幸免;他还知道,那个让他困扰了很长时间的珍妮芙就坐在楼下,和修士们一起为保卫酒店出谋划策。

“听我说,德鲁伊小姐,你应该跟吉桑老板和其他客人一块儿躲到酒窖里面去,这里有我们黑衣修士会就够了。”

“我不是德鲁伊。”珍妮芙不止一次解释说,“但是我有世界熊,而且……”女佣兵拔出了自己的剑,有些过火的动作险些把她那柄窄刃剑劈到菲尔身上。

“我是受过训练的!等敌人来了,我就战斗给你们看!”

其他修士赶紧挪动脚步,尽量离珍妮芙远一点。

“愚蠢……!你那种程度的剑技也算受过训练!”将楼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切列维想到,然而接下来他就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困惑,几天来,这是他第一次和人对话,至少,是在内心里。

切列维握住剑鞘,将长剑从鞘内抽出一寸,让清冷的月光通过剑面反射到自己脸上。

心绪烦乱。

剑面上突然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愤怒、憎恨、忌妒,人类所有的负面感情都集中在这个人的脸上。

切列维心中一惊,他急速向前方跃出,同时脚下用力,将身下的三脚圆凳踢向对方,只听“咔嚓”一声,樟木凳子被一只手劈得稀烂。

“你是谁?”切列维拔剑在手,双手握住剑柄,将那致命的利刃横在两人中间。

肯赛思不作回答,他向切列维张开五指,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这个肉体已经太老了……”

“我需要一个年轻、强大的身体。”

切列维把重心放低,脑中开始思索这些话的含义,这时他看见了对方额头上暗红色的倒五芒星。肯赛思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是想……[跳跃]到我身上?”切列维一语中的,当他和宾布搭档的时候,宾布曾对他讲过许多关于魔鬼的典故。

“没错,但是不要担心,我说的不是现在。”

切列维皱起眉头,他觉得这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同样的话,从对方口里说出来却是形容不出的阴森恐怖。

“我可以感受得到……虽然不够老练,但是拥有非常强大的内核,不愧是掌握剑斗气的人。”肯赛思的银色锐目中射出光芒,随后他又叹了口气,“可惜我没有完成跳跃的信心。”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不赶快逃走?”切列维嘲笑说,但是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有趣……真的很有趣。”肯赛思的两只眼睛里像是有水银在转动,“你的脑袋里装进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思想,它们武装了你,同时也让你感到迷茫……算了,我们换个话题,我想你一定不了解剑斗气的致命弱点在哪里。”

“笑话!剑斗气是无敌的,它是可以将灵魂和肉体一并斩断的绝对力量!”

“也许是。”肯赛思微笑着注视面前冲动的年轻人,“但是剑斗气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使用者在挥剑的一瞬把全部生命能量都贯注其中,剑斗气攻无不克,可是它没有为防守留下一点力量。”

“剑斗气只攻不守,在那一瞬间,我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占据你的肉体。”

切列维刚想问“可是你怎样逼我出剑?”,没防备肯赛思突然回身跳出房门,向楼下奔去。肯赛思口中喊道:“楼下站着十六个人,十五个黑衣修士,一个女佣兵,修士们的意志比较坚强,我没有把握控制他们,但是女佣兵就不同了,我可以轻易依附在她身上。只不过女性的能量比较稀少,要把她的生命能源耗光,大概半个小时就足够了吧!”

噔、噔、噔,奔下楼梯的声音。

切列维不以为然,他站直身子,把长剑插回鞘内。房门大敞着,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肯赛思狂奔的背影。

还差二十多阶楼梯,肯赛思就腾空跃了起来,他的身子在半空中停了一停,箭一样向毫无防备的珍妮芙扑去。

这是切列维所见过的最快的速度,他稍许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黑衣修士中间有人发现了肯赛思,他们惊呼起来,但是对方匪夷所思的速度已经来不及让他们有任何准备。

肯赛思的利爪距离珍妮芙只有一臂之遥了。

切列维幸灾乐祸地想:“她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下一秒钟,他的长剑已经离开了剑鞘,以往不曾有过的强大剑斗气以凌厉无比的势头向肯赛思劈去。

精确异常,剑斗气将肯赛思狰狞的头颅齐齐削去,没有伤到任何无关的人。方高脑后断掉的根根白发像松针一样向地面劈劈啪啪地掉落。

但是这离开了身躯的头颅无疑是在笑。

笑得让人从头顶凉到脚底。

方高的尸体在惯性的支配下重重落到地上,发出“呯”的一声巨响,菲尔及时把珍妮芙推到一边,这才没有让女佣兵受伤。

头颅掉在地上,弹了几下,终于不动了。肯赛思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

这骇人的笑容出现在切列维脸上。

切列维的每根头发都在狂乱地舞动,硫磺的气息冲进他的每个毛孔,他的额头青筋暴出,一个黑色的倒五芒星符号赫然出现在他的眉心。

“剑斗气……这最接近始源力量的战技现在属于我了!”肯赛思振臂高呼。

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强大的躯体。他的魔力在切列维的血管内奔突游走,将魔鬼的意志注入每一个细胞,再过几秒钟,这具身体就完全是他的了。

然而情况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就在肯赛思刚刚入侵切列维的大脑,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操纵切列维四肢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影从他后面扑了上来。

是贺和埃摩罗。

借助帕尔曼的传送术,他们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肯赛思身后。

与此同时,帕尔曼风风火火地从酒店正门闯了进来,脚步还没有站稳,他就大声命令年轻修士们:“[静默领域]!快!”

于是,总共十六名修士同时念出咒语,整个酒店立刻被纳入这个法术的影响之下。

这个时候,肯赛思拯救自己的唯一办法是念出引爆噩梦植物的暗语,但是,现在整个酒店都被寂静统治着,没有一丝生气。

趁这个机会,埃摩罗钳住了肯赛思的右臂,吸血鬼超人的力量轻易折断了他的腕骨,由于[静默领域]的影响,没有发出骨碎的声音。看到肯赛思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没有办法反抗,埃摩罗心情十分愉快,他想都没想就马上去抓肯赛思的另一只手臂——他要慢慢折磨这个让自己受辱的人,这是埃摩罗永远都改不掉的坏习惯。

埃摩罗的错误葬送了帕尔曼的计划。

十秒。

肯赛思暴喝一声,飞起一脚将埃摩罗踢得飞了出去,吸血鬼发誓自己的全部肋骨都被踢断了。

恶魔的力量完全主导了切列维的身体,视、听、触,各种感觉一个接一个地开启,但是其中最为强烈的,却是痛觉。

他的背上被人插了一把尖刀。

贺的刀。

这是贺第一次用刀,这是贺第一个用刀才能对付的敌人。

刀头涂抹的毒药既非提炼自芒卡,也非乌头草,而是白河荆的倒刺。

“冥河之花”。

剧毒就像一团青色的火焰焚烧着心肺,肯赛思长嚎起来,巨大的声波竟然击穿了[静默领域],看不见的无声墙壁被肯赛思撕成碎片,寂静被赶走了。

虽然重获开口的自由,但是肯赛思已经神智混乱,右手骨折的疼痛还可以勉强忍受,白河荆却是不折不扣的毒药之王,它的威力甚至让来自地狱的恶魔都痛苦不堪。

切列维额头上闪烁不定的倒五芒星似乎说明恶魔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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