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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鲤-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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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选的地方是处溪流旁。天挂盘月,晚风飒飒,意境甚好,甚好。

    “你有何事?”

    话一问出口,他倒是变得局促起来了。

    “我……我……我是想问问……问问冷姑娘……您……您可曾婚配?”

    婚配?在黄河浅滩时,亏得龙鲤族的身份,身旁绕着的公鱼是不好,却招来的都是烂桃花。在那些烂桃花中也有上乘货,便是一条鲟龙鱼,奈何我嫌它太过土豪气,配不上如此细腻的我。万年之后,也便瞧上了龙池神君,只是……唉……想想,还是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

    “不曾婚配。”我答。

    他面上一松,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那……那与莲……莲先生他……”

    “一叶莲?”我嗤了一声:“怎么可能。”

    他一笑,璀璨的白牙在月光下熠熠发光:“那冷姑娘就是独身!”

    他话一说,我心里心酸更甚:我独身怎么了?还不让人独身了真是!瞧他激动得话都说顺溜了。

    “那个我对冷姑娘,书上说的是什么来着?对!一见钟情!冷姑娘我……我家里有一位八十岁老母,有两处陛下赏赐的庄子,仆役不下百人,良田千亩,加上每年俸银也有百两收入,如果你愿意……我想……我想……”说罢,竟大力抓起了我的手。

    这王将军常年习武,两手生了不少茧子,刮得我生疼。

    正要把手抽出来,一旁传来了一阵清冷的声音:“阿鲤……”

    对于此时阿池的出现我万分的感激。趁着王将军错愕的空档,我连忙将手抽了出来。

    “阿池!”

    “走吧……”

    “啊?”我转头看了看怔立在身后的王将军:“王将军的话还没和我说完……”

    阿池的一双剑眉明显拢了起来:“和我走……”

    最后也不顾什么,直接拽着我走了。

    这忒没礼貌,一边被他拖着走,一边朝后向那王将军挥着手:“将军!回头有空找你,记得把话说完!”

    说完,手腕间一紧,力道大得我直抽气……

 62

    打那以后,那王将军见着我时目光总是闪闪烁烁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知是怎的了。

    进宫面圣的那一日;他们一干人都穿着锃光瓦亮的铠甲。我第一次见到阿池如此英武的样子,一时错愣了好久。我则扮作一叶莲的贴身小厮跟在他后头;一行人就这样轻骑往王城的方向去了。

    王城的玄门已经越来越近。城门口的玄关道两旁站着两列执矛的士兵;皆一副面色肃然的样子。

    马小步走到玄门口的时候;一旁突然走出了一名武官装束的人。

    “几位,进宫面圣;烦请下马将手中的武器交出来。”

    那战将军下马,有些不悦道:“本将军可是受圣上钦点的虎威大将军,就是骑马进了銮殿都无妨;如今为何叫本将下马交武器!”

    那门将一愣,眼珠子一闪忙改口道:“战将军言重了。下臣的话自不是针对将军您的;而是……”

    说罢,一双眼睛便瞟向了我们这处。

    一叶莲悬身下马,悠悠道:“我乃军师,只懂得纸上谈兵,自不会舞刀弄枪,哪来的兵器。”

    那门将上下扫了一叶莲一眼,看他一身墨染长衫,一副儒生的模样倒也信了。

    “烦请各位将军将武器缴上,待列位出宫,下臣定会原封不动地将各位的兵器奉上。”

    那王将军几人安分地交上了兵器,倒是阿池和战秀秀下了马之后没了动作。

    “二位?”

    阿池清冷的声音传出:“我没有兵器。”

    一旁的战秀秀也迎合道:“我也没有……”

    我一听:哟!这俩小子难得这么默契。我记得战秀秀的贴身兵器乃是那把天罡巨斧,而阿池……

    须眉老道送给他的那把天玑剑早就在那日和楚蛟的打斗中断了,他现在用的……是那把上古神龙剑。

    那守城门将见他二人都身着亮甲,脸上有些不耐:“二位既是武将怎会不带兵器?请莫要让下臣为难。”

    “不信你搜……”

    战秀秀昂了昂下巴道。

    话落,那门将还真挥手招来了两位手下:“搜!”

    那战将军的手下齐步上前却被阻了步子。

    “没事,让他们搜吧。”

    结果自是没搜出什么。那门将恨不得将阿池他俩的铠甲给扒了还是没找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只得铁青着脸放了行……

    ……

    身后的玄门缓缓阖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这是我第二次进梁国王城。还记得第一次,我逼不得已化成了龙鲤元神,结果被当作神物抬进了这里。恍然察觉,将近十八年,我竟又进了这里。

    玄门后是砌得高高得城墙,夹着一条能容五人通过的夹道。

    约摸走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看到了王城的内城楼。

    楼门上插着象征皇权的明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奇怪的是这一路来我竟没看到一个看守王城的士兵,一切出奇的安静,就连快进了内城门还是一个人影也没瞧见。这般诡异的场景一叶莲他们却相当的淡定。

    正纳闷着,那内城门楼上终于有了动静。

    脚步纷至,夹杂着阵阵铁器摩擦的声音,只一会儿,四面高大的城楼上便占满了执着箭矢的士兵。前面的内城门也“轰隆”一声闭合了起来。

    这如今我们就如困兽一样被围在了一方牢笼中。

    前面的角楼上慢慢走下两人,身着铠甲,留着山羊胡须与那贼眉鼠眼的国师站在一处真是相当的得称。

    “哈哈哈哈……战将军许久不见啊!”

    战将军头虽仰着,中气依旧足得很:“胡将军!你这是何意啊!”

    楼上那人朗笑道:“战将军莫怪,只是本将收到密报,说将军带来这些人中混了我南梁的乱党,本将也是为了圣上的安全着想啊……”

    “乱党?呵呵……看胡将军这架势怕是怕是料定了我这些人中混了乱党,敢问将军乱党是何人啊!”

    “战将军素有忠名,本将自是相信将军的清白。只是有些事将军心知肚明,将军只需将那乱党交出,本将保证,将军和你的一帮参将都会平平安安地进宫面圣,介时封侯拜相自是少不了,将军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吧。”

    说罢一手便抚上了手中的寒剑,面上含着冷笑。

    战将军盯着城楼上的那人,眼中竟一瞬间迸发出了杀意:“若是本将不交出来呢!”

    “窝藏乱党形同叛国,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将军可不要与本将开玩笑!”

    “哼!胡将军既然知道乱党之罪形同叛国,为何还要逆水行舟呢!本将在这里告诫将军,还是趁早收手了好,免得到时真的株连九族了,连个旁系血脉都留不下。”

    把胡卫将军面色一僵:“本将对咱大梁国可是忠心耿耿!战将军说这话可要负责任啊!”

    战将军冷哼一声:“你胡卫若是忠臣,我大梁的忠臣莫不是都死绝了!”

    “你!”那胡将军恼羞道:“战云!本将站在这里跟你好说歹说无非是看在你我同朝为官的份上!我劝你趁早将乱党交出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然休怪本将对你不客气!”

    话落,满城楼的士兵的弓箭一下子亮了起来。

    “胡将军,莫要对战将军无礼……”

    远远,我见着一人从城楼一角走了出来。那人头带金冠,身着一身名黄色显贵的长袍,虽端着一副好样貌,却给人一种邪里邪气的感觉。此人,我并不陌生,不就是这大梁国如今的太子殿下恭王嘛,亦或者说,是害阿池至斯的罪魁祸首。

    “战将军……”

    “太子殿下……”

    两句闲闲的问候竟也让我听出了几分火药味。

    “父皇与您乃是同门师兄弟,照道理战将军也算是本宫的长辈……”

    话落,战将军掷地有声地抛出了四个字:“微臣不敢!”

    显然这太子殿下一番长篇大话被战将军给堵了回去。

    “算了,本宫也不在此和将军多说废话了,本宫只一句话,将军交还是不交……”

    “殿下!我既没有窝藏乱党又用何人交!”

    城楼上的那人嘴角轻扯,眸中寒光大盛:“既是如此……传陛下口谕‘战云协乱党进宫意欲谋反已被本宫诛杀于玄宫内城门外。”

    “萧楼!你好大的胆子!软禁圣上竟还假传圣旨!子囚父、兄杀弟,你简直天理难容!”

    那胡卫面色一变:“战云!你休要污蔑太子殿下!”

    “污蔑!哼!他萧楼自己做的什么事情自己清楚!如此将我等困于此笼络不成便要杀人灭口不成!他想当皇帝等这般久无非是要寻个正正当当的理由!本将军接受皇禄,蒙受皇恩,怎可与你们这帮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面对这一番辱骂,那萧楼竟还能保持淡定。

    “将军说这种话可要凭证,污蔑当今太子殿下也不是小罪哦……”

    “哼!当年陛下派国相大人亲自彻查顺王殿下谋反之事,却在稍有眉目的时候被人刺杀于国相府内。只是你不知道,便在你派去刺客去国相府的那前一刻,国相早已派人先行将密函送至了陛下手中。还有本将所行的军令都是圣上盖了玺印亲自下达的,自那与西夜国一战,军令虽没封到我手上都盖上了玺印,只是你却不知道一件事……”

    玄门内城外此时出奇的安静,唯独那战将军的朗声回荡在半空。

    “当年陛下曾与已故的殷皇后大吵一架,殷皇后气不过便将摆在习案上的国玺掷在了地上,真正的国玺在右下角之方可是有一条细纹的,此事只有我与已故的国相大人知道。可是太子殿下,本将这素日来收到的军令上这玺印的纹路竟是完好无损的,不知您如何解释……”

    话落,那萧楼脸上的假面终究是掉了下来:“战云!好你个战云!哈哈哈哈哈!我那皇侄应当在这里吧,也便好,今日便一同将你们给解决了,免得到时夜长梦多。本宫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万不可再让人抢了去!胡卫!”

    “殿下!”那胡卫抬手:“给我放箭!”

    话落,漫天箭矢如密雨般袭来。

    还未等我们反映过来,眼前金光大闪,一阵龙吟声刺得耳膜生疼。金光中,一条赤金巨龙咆哮而现直冲向上,从城门楼上盘旋了一圈后渐渐化作了虚无,连着漫天的箭矢也被化了个精光。

    人群中只听得阵阵大呼:“金龙啊!有金龙降世啊!我们是不是触动天怒了!”

    一时人音嘈嘈,乱作了一团。那胡卫面上虽有骇色却还是佯装镇定着:“都……都给我拿起箭来!我……我大梁未来的国主在此处,自……自会有金龙护主而出,这便预示着太子殿下便是真龙转世!尔等快些……快些给我起来!”

    在那胡卫又是吆喝又是辱骂下一干人终究回复了镇定。

    风起烟尘,一人缓缓从人群中走出,玄色长袍上下翻飞,手中的那把神龙剑熠熠闪着华光……

    一旁战秀秀的声音煞风景的响起:“喂!死阿池!老子刚想出手又被你抢了先机,风头又被你出了!”

    ……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公告《我的男神是逗B》传送门:

    文案:(一)

    乳不贫:嗷唔!惜时男神!难得看到你手机QQ在线!抱住啃!

    惜时男神:我在蹲坑拉屎,闲着无聊……

    乳不贫: (╯﹏╰)

    惜时男神:怎么了?

    乳不贫:没事,我只是无法想象男神拉屎的样子……

    (二)

    乳不贫:男神,你真的好逗比……

    惜时男神:你才逗比,你家整栋楼都逗比,你们整个小区都逗比……

    乳不贫:……

    (三)

    乳不贫:男神!我们做朋友好不嘛!

    惜时男神:放手!

    乳不贫:不放!除非你答应和我做朋友!

    惜时男神:你咋这么黏人呢,讨厌~我从不和女土豪做朋友,除非是……女朋友……

 63

    一旁战秀秀的声音煞风景的响起:“喂!死阿池!老子刚想出手又被你抢了先机;风头又被你出了!”

    话落;他一手便在虚空一招,白光乍现后;一把蹭光明亮的巨斧凭空而现。战秀秀的身形一个腾跃,手握巨斧挥舞两下后,周遭飓风乍起,尘埃迷得人都睁不开眼。

    这俩家伙短短四年法力竟长了这般多;到底是有仙根的人啊。

    一叶莲凑了过来道:“阿鲤,看来不需我们出手,这俩小子应该能解决的。”

    对他这话,我毫无条件的赞同。

    上头,那胡卫又叫嚣了起来。

    “战云!你……你这个逆贼!大言不惭地污蔑太子殿下便罢,如今竟还领着两个懂妖术的乱党进宫!你这是要谋反!现在还不快快伏诛,太子矜悯你乃当今圣上师弟,还能给你落个全尸!”

    “诶~胡将军……”萧楼一伸手:“弓箭拿来……”

    胡卫噤声,立马将随身带着的一把金弓递给了他。

    我远远见着那萧楼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长弓,随后慢条斯理地搭上了三支长箭。

    弓弦瞬间被拉满,他嘴角勾笑,我清晰地听到他呢喃了三个字:“去死吧……”

    三支长箭破空而来,一支朝着战秀秀而去,一支朝着他爹而去,还有一支直朝阿池的面门而去……

    ……

    我觉着就战云战秀秀和阿池那点实力,挡支箭应当没什么问题。谁知那三支长剑有两只一瞬间转了去势,全都朝中间的阿池袭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这萧楼的射箭术如此高超,这箭射出去了还能隔空转势,了不得……

    这突转的一幕确实能让寻常人接受不得,可是阿池是谁,他乃神君转世,这小小的一招伎俩自是难不倒他。

    手中的神龙剑在手中运转,左右隔开一挡,三支羽箭便失势掉在了地上。

    一叶莲响亮地吹了一记口哨,倒是听到一旁的战秀秀又在跳脚了。

    城楼上,那一席明黄色的身影一直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动静,一双眼却如同饿兽盯着食物,凶光桀桀。

    最后见他一个转身,人影便消失在上头的城楼上了。

    他刚一消失,玄门的内城门突然打开,里头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给本将杀了这些乱臣贼子!取一人首级者官位升三级,赏黄金百两!”

    一旁的一叶莲顺手一招,一道透明的结界就将我们一帮人围在了中间,徒留阿池和战秀秀在外头。

    “你们几个,不要走出去,免得躺着中枪。”随后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手往袖口一掏,朝我一边一举:“阿鲤,我这里有瓜子和蜜饯,要来一点吗?”

    我扶额:“你倒是淡定……”

    他耸了耸肩:“这两小子我现在都没十全把握打得过,莫说这区区几千兵士,安拉安拉……”

    话落,结界壁上便是一声闷响,朔风吹得外头蒙了一层尘雾,有些看不真切,倒是听清了漫天的哀声嚎叫。

    尘埃落定,原本空旷旷的四周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士兵,有的已经没了动静,有的还在左右打着滚。

    我摇了摇头:“上神之尊,手上沾了血腥有些不大好吧……”

    “管这般多干嘛。那天帝老儿既然将他俩派下界,自是不会拘泥于这些小结。再说,这凡尘有句话说了,要成就大业,必得刀刃饮血……”

    我们这里一派淡然,城楼上的人却失了淡定。

    “怎……怎么回事!给本将把内城门关死了!杀了他们!若不然本将也把你们射杀在此处!”

    那些瑟缩在后头的士兵见城门城门关上,失了退路,又叫嚣着冲了上来。

    前一条路生死未卜,后一条路必死无疑,他们也只得放手搏一搏前者。

    我眉间一跳,隐约觉得气氛有些不正常,转头看向一叶莲,但见他整个人躺成卧佛状,脸上飘上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哦~~想不到还留了一手嘛……”

    便在那一瞬间,城楼四角不知从何处跃上了一帮黑衣人,将他们执着弓箭的士兵直接抹了脖子,动作干净利索,我竟连一丝哀号声也没听到。

    那些黑衣人跳下城楼,约摸五十来人,就这么几下将一干被困在城内的兵士全都杀了个精光。

    “嘣”的一声,我便见着先前还在城楼上叫嚣的人如今已直挺挺地跌在空地上,身首异处,血贱了一地,死状相当得骇人。

    最后也只见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冲着战将军颔了颔,身形一闪,便领着一帮黑衣人手下没了身影。

    情形转变太快,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缠着一叶莲问,他却只道了一句:“等进了王城,一切自会揭晓。”

    我就讨厌他这死德行,明明几句话就能道明的事,非搞得让你心里跟猫爪挠似的难受。倒是那战将军对我说了一句:“冷姑娘,方才那些人是陛下的贴身暗卫……”

    ……

    这一路走得出奇得通畅,王城内也安静得出奇,方才玄门一事好像根本没传到这里头。

    战将军领着我们一行人直接走到了一座宫门前。

    此时,红漆木门大敞着,竟没有一个人把手。走进去,满室的珠光宝气刺得我眼前恍惚了一下。金龙盘玉柱,漆金的风屏,上位的金銮椅,就连地上踩着的方砖上也刻着金莲,这一切都昭示着这屋主人是个相当贵气的人。

    我们直接进了内殿。

    殿内熏香盈鼻,黄色纱帐缭乱了双眼。

    纱帐后人影绰约,只能看出一道轮廓。

    “解决了?”

    战将军直接撩了帐子走了进去,嗓门直接亮了起来。

    “萧楼!你这个逆贼!”

    眼前那九龙榻上正坐着一个人,他手中拿着一块黄帕子正在聚精会神地帮一个人擦拭着面颊。

    听到声音,那人的身子明显一震,却依旧佯装淡定。

    “想不到胡卫的一万兵马都困不住你们……”

    他随意拨动着拇指上的一颗玉扳指,却在一瞬间拿了下来把玩着。

    “战将军,本宫并不想在父王面前杀人,只是情形好像超出了本宫的预料之外,那也怨不得本宫了……”

    玉扳指坠地,发出清晰的碎响,门外立马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我现在是愈发佩服萧楼这小强般的精神;都被逼到这般田地了,竟还这般死扛着。

    门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身后的纱帐顷刻被刀片搅成了碎步,而来的,却是一帮黑衣人……

    一人走之战将军跟前,拱手道:“将军,都处理干净了……”

    至此,那萧楼的面上终于现出了疯狂的狰狞之色:“呵呵呵……战云,想不到你还留了一手……本宫倒是小看你了……”

    “太子殿下高看臣了,只是这些并非臣的谋略……”

    “呵呵……本宫知你身侧伴了一个能掐指神算的军师。”话落,一双阴沉的眸子直接瞟上了一叶莲:“不过那又如何,本宫现在还没输!”说罢,伸手直抓榻上之人。

    千钧之际,那床榻上原本毫无动静的人突然坐直了起来……

    “逆子!”

    清晰的巴掌声后,身侧的一行人都跪了下去,徒留一叶莲、我、还有阿池战秀秀干站着。

    “父……父王……你……你不是……”

    梁国皇帝的那一巴掌力道十足,我都见着那萧楼的左半脸颊都高耸了起来,嘴角还留下了一抹殷红。

    十多年了,相较于第一次见到他,这梁国皇帝显老了许多,两鬓的头发已全数斑白,形容也有些枯槁。

    他颤颤地伸出一只手,约摸是气极,嘴唇都有些颤抖。

    “哼!你……你真当朕被你制在这御殿内行不出半步。寿康自小跟着我,朕就没把他当奴才看过,你真当自己能买通他?朕是皇帝,你能给的,朕自也能给他,而且还能给的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犯得着为你冒险,而且……寿康!”

    话落,跪在最上前的一名黑衣人应声:“奴才在!”

    我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蒙面的黑布被人扯下,显出了一张难辨年纪的脸。

    那萧楼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寿……寿公公你……”

    “朕现在便告诉你,历代大梁国主都有暗卫守护,朕不知他们从何而来,更不知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就连寿康若不是他主动提及,朕也不知他竟是守着朕的暗卫。你买通他,叫他给朕下药,朕便依了你!这几年,朕给你机会,知你也有治国之才,你若能将这大梁治理得国泰民安,哪怕是要了朕的一条老命,朕下了九泉也不会怨你一声!只是你看看,这四年;南方水患你不治,北方旱灾你不理,全部心思全花在怎样要了你那亲侄儿的命!朕这几年躺在床上,但朕不是瞎子聋子!你的一举一动朕都看在眼里!”

    说了这么一长窜的话,那梁国皇帝气息有些喘,一手伸向枕头下摸索出了一封封着蜡油的书信,随后将它大力抛向了倒在一旁的萧楼。

    “十七年前,国相连夜派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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