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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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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们难道就不是人吗,他们和我又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要他们做战争的牺牲品,他们又有什么罪,他们就很该死嘛!”
“更何况,连魔导士协会的少主木夕也来了,我想去求一下他,让他帮忙想想办法,而且,他的老师该隐先生看起来也并不像是坏人,他们一定会管这件事的!”
色中之王考虑了一会儿,摇头道:“不可能的,魔导士协会和巫师集团素来不和,我看木夕挑准这个时间进城就很可疑,前些日子就有过魔导士协会和李项羽结盟的消息,我看这个传闻很可信,要不然李项羽怎么会有那么多资金来拉拢人心。”
他又冷笑道:“而最近,李项羽又开始派人化装成盗匪去抢一些较小的村落城镇,用来增加军事上的开支,哼,这种事别人虽不知,但我们逸刀流清楚的很,我想多半是魔导士协会和李项羽闹翻了,李项羽没办法负担沉重的各种开支,所以才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首领就是这种人,你指望他的士兵能有多好。”
“不是还有风火云吗,听说他是个很好的人?”
色中之王大笑道:“风火云是个人才,但可惜跟错了人,李项羽太过疑人,除了他那个蠢到家的七弟,我看他谁也不信,而风火云对李项羽的忠心天下皆知,不知道的也就只有李项羽一个人了。”
色中之王又嘲讽道:“现在谈起李军没有人不说起军师风火云,风火云功高震主,李项羽心中定是很不舒服,风火云危哉。”
帕帕心中一惊,忙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色中之王嘴角显现出一丝笑意,笑道:“人人都知道人心最可怕,而生活在青楼之人,心思犹为复杂,我从小就喜欢在青楼中观察那些妓女嫖客,猜想他们的心思,别人却只道我喜欢上妓院和那些无趣的庸脂俗粉们玩耍,我的心思,世俗之人又怎能猜到,但我父亲却很明白我,所以我一直很尊敬他,也很感谢他让我自由的成长到现在这样。”
他傲然一笑:“世人皆愚,为我独醒,色中之王,乃天下之王也!”
帕帕怔了一会儿,嫣然笑道:“那你既是天下之王,这个城你定能守的住,可否?”
色中之王哑然失笑:“你故意套我话,不过,即然你这么问我也就只好告诉你了。我来此之前曾派人通告过我父亲常大,我父亲如果来了,城就有望了。”
帕帕展颜道:“就知道你有办法,所以我也留下了,我搬到你的别馆去住,这样总安全了吧,你可别告诉我说不行?”
色中之王忙绷起一张脸,道:“不行,你明天一定要出城,因为就算那样,留在城内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我可不想失去我世上唯一的红颜知己,不过我可以保正,我们逸刀流一直以来养精续锐,培养的都是绝对服从命令的战士,他们不会干出任何违反军令的事。”
帕帕微一沉思,奇道:“你们也有心争天下?”
她心中激荡不已,一直都已来没有发现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竟有这种雄心壮志,今日却突然发现了他的深谋远虑,怎能不激动。
色中之王笑道:“我父亲从很久以前就看出了天下的形式,就躲在一地暗自训练精兵良将,如今魔导士协会和巫师集团名声虽比过了我们逸刀流,但他们太过于崇拜魔法,看不起普通的武士,所以虽有争天下的后备财源,却没有能用的军队,只能从背后支持现在众多素质不高的起义军,可惜可惜!”
“而我们逸刀流,如今拥有精兵良将无数,后备来源充足,怎惧他区区一个强盗头子李项羽,如今时机以到,逸刀流现在不行动,更待何时,所以我现在也不怕说给你听。”
帕帕却皱眉叹道:“为何世上总要有战争,没有战争难道不好吗?但……这些事也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让天下的老百姓受了罪。”
色中之王摇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每个人的思想不同就自然会产生分差和争斗,但如果把每个人的思想都变的一样了,那又是多么可怕,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所以,战争是不可避免要出现的,而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竟量减少死伤罢了,世界上没有对错之分,就连我们也不是一定是对的,只有强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才是真理。”
帕帕大声叫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但我还是不走,我要与这个城共存亡!”她把色中之王推出了房门,硬是关上了门。
色中之王怔怔地盯着房门,奇怪帕帕反应怎么这么强烈。
过了好久,才听见屋内传来声响。
帕帕在门内颤声道:“但你如果能让这座古城免于此难,我……我就为你洗手做羹汤,嫁你为妻!”她虽笑着,但声音却十分紧张。
色中之王更是被吓了一跳,随既大笑起来:“好!一言为定,我色中之王定不负伊人之心,将这件事情办好。”
笑声中,色中之王渐渐远去,帕帕在屋内捂着发红的脸庞,也在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但是却暗暗觉得心下一点也不后悔,再看向那屏风上的提词,脸不由更红了,口中喃喃道:“休嫁做人妇,为什么会这样?”
但也不像是因为这个城才这样做的,她的心中乱七八糟,想不透自己的心思。
帕帕伸手熄了灯,拉开窗户,外面夜风立刻吹进屋内。
风虽有些冷,但她却丝毫不觉得冷,将整个身子探出窗去,外面银河星空下,那十几个忠心的部下还在院内巡着逻,每个人脸上都沾染了一丝圣洁之气,那是月光的圣洁。
人心虽恶,但未尝没有好的一面,她看着这些不眠不休受护她的人,泪珠不由地滴了下来,虽然开始时别人总是反对自己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去卖艺,但自己虽有些迷惑,却还是很坚持地走了。
自己为何要走遍大江南北,到处卖艺,不就是为了传播人心中的这点善吗?也许一直都被人情世事禁锢住了,直到现在才突然明白了。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那点仅存的希望和情感,和对未来的期望吗……
失去了希望的人,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第五节 天涯心事少人知
另一处贵宾别院,月已经被房屋遮住了,除了书房中点着盏昏灯,其它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书房内,该隐凝重的看着神魔之王靠记忆画出来的手像,神魔之王也很紧张地等着该隐开口,书房内刹那间连两人呼吸声也听不到。
“如何?”神魔之王紧张的问道:“很奇怪吧,但我绝对没有画错!”
该隐面色出奇沉重,他手指不断磨擦着那张纸,点点头道:“是很奇怪,但很有可能,这种人……”他回头瞟了一眼神魔之王,却见神魔之王紧张地几乎快发抖了。
“不要紧,你不用担心。”该隐一笑道:“你不用紧张,这张手像又不会真的跑出来吃人,就算会,它也会先吃了我。”
神魔之王一愣,也笑了起来:“是啊,它又不是什么活物,我……真是太疑神疑鬼了,该隐兄不用管我,请接着说下去。”
该隐见神魔之王稳定下来,接着道:“有这种手像的人,不是大善之人就定是极恶之人,而这张手像图显示,隐者属于第二类的可能性较大,他性情古怪,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大动干戈,杀人无数,他性格无常,喜怒无定,对部下有很高的强制性压迫力,我说的对吗?”该隐望向神魔之王。
神魔之王点点头:“就是这样!”
昏灯下,神魔之王一张俊脸也显得很诡橘,他双眼盯着那张图,就不曾移开过视线。过了一会儿,他才喃喃道:“但是他对我却好的很。”
该隐闻言,一笑置之,接着道:“但是你却不知道他的真正身分,他也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关于自己的事。”
神魔之王一惊之下,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的脸在灯光下越发苍白,是那种带着忧虑和担心的苍白。
“我认识这个人,但不能肯定是谁,因为那群人个个都凶险无比,集和了一切坏的品质,世界上没有他们做不来,和不敢做的事,他们这一群,正常来说的话只能说他们不是人。”该隐微笑道:“而你们巫师集团的长老们,也一定是蒙着头不敢见人,对吧!”
神魔之王怒道:“该隐兄,请你不要这样说他们,我也是巫师集团的人!我在巫师集团的地位就在长老之下,你这样说,就像是在骂我!”
该隐笑道::“其实你根本不必如此激动,因为……其实我和他们以前是一伙的,只不过后来因为意见不和,大家拆了伙,在一次大意中被他们中的一个老头子暗害了,最近才刚出来,偶尔和魔导士协会碰到了一起,就到了这里。”
神魔之王更加震惊,好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又问道:“此话当真?”
该隐笑着点点头:“你只要能说出他们各自的爱好,我就能猜出他们的名字。”他此时虽笑着,但心中却早已恨的牙痒痒,自己虽早就想收拾天界那帮该死的神,但却因为一直没有时间去想他们的事,所以被自己扔在了记忆一旁的角落里,今天这件事,才突然让他想起了报仇。
照这种情况来看,巫师集团肯定是哪个神因为太无聊而在地上搞的把戏,久而久之,众神都想参一脚,所以就形成了现在的一堆长老们,演变成了现在的巫师集团。
神魔之王又惊又怒,但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注视着该隐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却发现该隐还是一张不变的笑脸。
“我,我想出去吹吹冷风,该隐兄请等我一会儿。”神魔之王勉强笑道:“我是有些不能接受,所以……”他话还未说完,人已经奔出了书房。
该隐看着他的身影,过了好久才低语道:“什么是对的,你应该近早发现才行,不然……”
“就算发现了也晚了……”
※※※
晚风拂面,虽有一阵清爽之意,但却拂不去神魔之王心中的烦躁。
他走在街道上放眼望去前方没有一个行人,神魔之王皱着眉,边走边想着该隐说的话,这时只觉身后有些声响传来,他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醉鬼跌跌撞撞的向他这边移来,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向一旁躲过去。
那醉鬼全身酒臭冲天,一身破衣烂衫,手中还提着一瓶价格低廉的土酒,积了厚厚一层泥的手臂上新刻着一个刺青,仍可以看清是AOS三个字母,神魔之王厌恶的盯着这个人,没想到那人向他冲跑过来,口中还大叫着:“喂,你看我是不是酒中之神?”
神魔之王不想和这样的酒鬼多说什么,向路前走过去,没想到那酒鬼仍弃而不舍,一个健步跑上去,揪住神魔之王的衣服,接着大声问道:“我是不是酒中之神,快说!”
神魔之王口中念了几句咒语,那酒鬼向后直摔出去,重重落到了神魔之王身后的青石板地上,神魔之王拍拍衣服,见那醉鬼一直都没有爬起来,心下暗暗慰道:“是否自己下手太重了,但这人也是活该,如果是自己以前下手,非要他死命不可,现在他没死就已算大幸了。”他想着,摇头一笑,不再去看那醉鬼。
他正走着,想想是否该回去了,顿觉脖子上一凉,有人用利刃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时就听见有人对他耳边吹气道:“我是不是酒中之神,你再不说我就把你全身的血都放光,让你永远都无法回到你想回的地方!”神魔之王一阵头晕目眩,只觉一股酒臭扑鼻而来,他又惊又怒道:“你究竟是谁?!”
那人大笑道:“我?我是鬼!”说着大笑起来,笑声得意无比:“连死神都拿我没办法,我应该算是神了,你快说,我是不是酒神!”
神魔之王冷哼道:“酒神?酒鬼还差不多,我神魔之王何惧你一个酒鬼,快给我让开!”
他也不知道施了什么术,那人又向后摔去。这回没有上次摔的那么轻,那人的骨头碰到了石板,发出骨断裂的‘咔滋’声,刀也掉到了地上,神魔之王心下暗自后悔,这下这酒鬼不死也要糟糕了。
没想到那人又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还边笑道:“你想杀了我,不可能,我AOS是人杀不死的!哈哈哈哈!”他抬起了头,只见他头上鲜血漫流,血流过凸出在眼框外的眼球上,白森森的眼珠就沾上了红色的液体,整颗头看起来哪里还像是人头,简直就像是厉鬼一般。
神魔之王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半人半鬼的东西,看来真不该半夜出门这句话是对的,最起码白天出门不太会遇上鬼,谁想的自己会突然遇上这种飞来横祸。
那东西渐渐向他移动过来,就连神魔之王这种人也不禁打了个寒站,那东西露出刺满了黄的牙大笑道:“你们这些东西心中想什么我都知道,这家伙的身体我已经厌倦了,就换你的来用吧,而且这家伙的品味实在够差,害我连妓院也进不了,我早就想换一个了,只是没有好人选,今日见了你,真是我见由怜啊!哈哈哈哈哈哈……”
神魔之王又惊又怒,奇道:“什么意思?”
那东西莫名奇妙地笑道:“这家伙对酒的执着连我也害怕,而且我讨厌喝酒,兼之他又太脏了,要不是当时迫于形式,我宁愿回到金银妖瞳老头子的麻袋里也不想附到他身上,还要多谢你把他撞昏了,我才能出来。”
“附身?那你是……”
“我,我早就死了几百年,如今终于能自由了。”那东西抬起他一双凸出的眼睛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后就是你了!”他笑着笑着,那半人半鬼的躯体渐渐在神魔之王面前腐烂,焚化,最后化成一阵清烟,地上就只剩下了一滩灰迹。
“这怎么了?难道我遇上了鬼魂,但……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魂。”神魔之王苦笑着摇摇头:“真是流年不利,走夜路都撞鬼。”
※※※
次日,晴空朗朗,万里无云。
瑞安城内星星夫人的院子里,伊夜手中持一根长长的竹竿,不断摆弄,狂舞着秋风。旁边树上的树叶被竹竿打的哗哗落下,落了她满头满脸,旁边观看的几人都眉头直皱,恨不得她快点停下来。
星星夫人更是焦急,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伊夜脚下的各种植物,这些植物都是她准备移植回叹息之渊的,都是些瑞安城特有名种,既使在冬季也会盛开,花朵的颜色据说还会随着天气的冷热而不断改变,而如今……这些名种却被伊夜踩得不成样子。
星星夫人咬着牙,想要冲上去把剩余的名种花卉抢救下来,却怕自己冲上去后,伊夜不明所以然,把剩下的也全踩扁了。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伊夜抹了抹汗,终于停下了耍那根竹竿,她冲星星夫人笑道:“星星姐姐,你看我棒子耍的怎么样?!”星星夫人盯着那些被贱踏过的花种,带着哭腔笑道:“好,很好,好极了,伊夜妹妹的棍法果然厉害!”
伊夜把竹竿随手一扔,扔到了一旁的树枝上,笑道:“哈哈,我就知道我的棍子耍的不错!”
她一得意,就有些忘形了,扔竹竿时准头有些不对,竹竿在树叉中央晃来晃去,眼看就要掉下来了。星星夫人望着那根不断晃悠的竹竿,心想该不该告诉她竹竿就要落在她头顶了。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竹竿晃够了,朝着伊夜脑袋砸了下来。
“危险!”星星夫人赶快跑过去,一把拉开伊夜,竹竿带着劲风向下坠,刚好和伊夜擦身而过,‘乒’的一声,重重的砸到了星星夫人头上。
星星夫人捂着头,半晌说不出话,伊夜自然是急的快冒烟了,不断的问着问那,看星星夫人脑袋有没有被撞出什么问题,又从屋中捧出茶水,递给蹲在一旁的星星夫人手中。星星夫人心中虽快气疯了,但看见伊夜这么热情,又怎么好意思骂的出口。
她端起茶水,正准备喝一口茶水消消气,但一看茶杯里,却实在喝不下去了。
“天啊!你……你怎么放了这么多茶叶,这种茶很珍贵,只要放几片就行了,这……这叫我怎么喝!”星星夫人双眼瞪大,直直望着那些飘在杯子最上面,足有五厘米厚的茶叶。
伊夜一怔,喃喃道:“有什么不对嘛,可……可我以前就是这么喝茶的,先放这么多,然后喝完这回想再喝的话,就一顿一顿用水渗,很有味!而且是越喝越好喝!”伊夜显的很认真,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话,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盯着星星夫人的脸,目光不曾退却过。
星星夫人性情温柔,见到小姑娘用这种神色望着自己,也骂不出口了,忙道:“伊夜妹妹说的对极了,其实我以前就一直想这么干了,只是因为没时间,所以才没试过,今日还要多谢伊夜妹妹了。”
伊夜这才松了口气,道:“我就说呢,这种喝法怎么会有错,没想到果然是正确的喝茶方式,太好了!”星星夫人被她搞的哭笑不得,只能连忙点头,免的伤了小女孩的自尊心,但她还是奇道:“伊夜妹妹,你以前……喝的什么茶?”
“专茶呀,那种茶很好喝的!”
“专茶?那种东西……啊,不,不,哈哈,专茶听说好像很珍贵的样子。”
“星星姐姐也知道专茶啊,但……那种茶好像很普通,有什么珍贵的?”
“哦?哈哈,我说错了,是很普通,是很普通,我才疏学浅,伊夜妹妹以后还要多告诉我一些这种事才行,要不然……说出去被人笑就不好了……”
“当然了,我伊夜是最讲义气,在江湖上行走的,大家都是朋友,没人会笑你的,星星姐姐你就放心好了!”
“哈哈……我当然放心……”
“伊夜你也真好意思,一大早起来吵,你知不知道我头疼的很!”伊夜和星星夫人闻言一惊,一回头,就看见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该隐站在屋檐下,该隐一脸不满,连他平时看的比命还重的一头长发也没有仔细梳过,随随便便披散在背上。
伊夜突然笑了起来,指着该隐笑道:“看你这副样子,肯定是昨天哭鼻子哭了一晚上,被甩了吧!”她边笑边做出很夸张的鬼脸,又道:“谁让你平时那么嚣张,把我当小丫头指挥来指挥去,这回遭报应了!”她笑的开心,心中却暗恨老天不公平,明明都是人,长像却有那么大的区别。
该隐一怔,正经道:“胡说,我几时被人甩过!”他心下又一想,不禁觉的神魔之王昨日晚上回来后却实有些奇怪,送自己回去时更是欲言又止,像是有很多事藏在心里,却又无法说出口。自己是否该再去一趟?
伊夜看他难得正经的表情,向身旁星星夫人问道:“星星姐姐,他没事吧?”她嘴中虽骂的很厉害,但心中也不觉有些替该隐担心,所以不知不觉问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星星夫人哑然失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他是……”她说到这儿,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忙闭上一张口,不肯再说话。旁边的伊夜一脸好奇,追问个不停,缠的星星夫人哭笑不得,旁边的该隐看在眼中觉的甚是好笑。
该隐懒洋洋的靠门站住,笑道:“伊夜你怎么好像在玩似的,昨天被别人一招制住的人不知道是谁,唉,还不好好练功夫!”
伊夜闻言,一张脸憋的通红,叫道:“住口!你什么意思,那只不过是本女侠和他打的时候太大意了,才会被他们趁虚而入,哼!”她昂起头,傲声道:“我从今天早上起就一直再练武功,你不信去问星星姐姐!我就不信我再去还会输!”
该隐笑道:“是啊是啊,你绝对会再输一次,我看你还是先练基本功在去挑战吧,下回可没有我来帮你罩着,再被人打伤可就不好办了。”
伊夜脚一跺,恶狠狠地道:“你敢小瞧我,我伊夜……哼,我伊夜定要让你好看!”她虽说出这种话,但面上却一点凶狠的样子也没有,一张脸似笑非笑,但仍是努力想装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就变成了一种很好笑的情况。
“你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这种样子……这种样子,不错不错,可以进马戏团了。”该隐边笑边说,他说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伊夜一张脸会变成什么表情,自己也忍不住想笑。
果然,伊夜一张脸变的非哭非笑,她几步跑上前去,指着该隐的鼻子,骂不出一个字,一双杏眼狠狠瞪着该隐,但看起来却绝对不凶狠,因为伊夜的杏眼较不纯正,乍看一下是杏眼,实既上却是桃花眼,桃花眼瞪人,看起来简直像是在笑。
星星夫人饶有性致的看他们吵嘴,觉的这两人真是妙的很。
“咳咳”木夕刚进大门,就看到了这种令人啼笑甚非的情况,只好干咳了几声,见大家都回头看他,而伊夜更是凶的很,两只眼中隐见有火花冒出,木夕被她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干嘛要用这种幽怨的表情看自己。
“我今天去见了夜刀将军,夜刀将军说昨夜发生了……发生了……”木夕苦笑道:“昨夜和今天早上都有美少女被杀,共有两种死法,一种好像是被比头发还细的东西勒住了脖子,窒息而死的,还有一种是被人奸杀的,我看过尸体了,那些尸体真是惨不忍睹。”木夕边说边摇头,满脸不忍之色。
伊夜脸色一变,刚想叫木夕说清楚一点,却听旁边该隐问道:“怎么回事,是否一个人杀的?”
木夕苦笑道:“不是一个人干的,被勒死的女子,除了脖子上有一道陷进去红印外,其他地方没什么损伤,但被奸杀的……”木夕回头看了一眼伊夜,缓缓道:“伊夜,你要不要先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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