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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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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当然不会说话,但该隐又不是火球,他自然能说话,他笑道:“你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就是不该招来地狱的东西,因为地狱的东西都有自己的独特性,八五八书房不会听别人的指挥。”

他笑望着火球,又接道:“像它,除了认定的目标外,不会烧到别的东西,当然了,它如果想烧掉一切也是能办到的,只是它不会干那种无用功,而且……你最不该的就是从小路那里招东西,你应该去冥王哈得斯的冥界,因为小路和我是关系复杂的朋友,地狱里的东西自然都认识我。而哈得斯是我的老仇人,他以前不管争什么都争不过我,所以你应该去找他才对。”

他对恶灵淘气地眨了眨眼,笑道:“你觉的我说的对不对,你自己觉的你是不是一个笨灵?”

恶灵虽然很震惊,但他毕竟不是普通的恶灵,知道眼前这人这人自己是绝对对付不了的,双手上马上显出一圈银光,银光在迅速之间笼照住他全身,这种用于逃跑的魔法,他竟是熟的很。

楼内只有一眨眼间的光明,当银光消失,瞬时间烛火散发出来那一点微弱的光亮,又成了楼内唯一的照明,烛光下,发着黑芒的火球看起来更加诡异。

该隐在旁边静静观看着,也没有阻拦恶灵,刹那间,当银光和占用神魔之王躯体的恶灵一同消失,旁边的该隐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认为恶灵绝对跑不了,竟一点也不着急,该隐身旁停在空中的黑火球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又向该隐磨擦了几下,似乎想提醒该隐,恶灵已经跑了,这时火球好像认为自己的任务也结束了,刹间消失在楼内。楼内此时就只剩下了该隐和那个昏倒的女子。

这时却只听见人痛苦的呻吟声,随着声音,就有一个人被从空气中像是挤橡皮一样挤出来,先是半个身体出现在空中,然后他的半个身体扭曲着在空中不断争扎着,像一个泥人般变幻成各种型状,又过了一会儿,这人整个身体都出现在楼中。

“不可能!我怎么又回到了这儿!”恶灵惊惧地确认着自己现在的位置,但没多久,他就完全确认了自己的所在地,他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你敢占用魔少的身体,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报应,你就乖乖回到金银妖瞳的破麻袋里吧!”该隐边笑边说,口中不知念着什么,恶灵只觉自己全身动都不能动,他暗中试过了所有的法术,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快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自我毁灭,让这个人也活不了!”恶灵情急之下,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他话一出口,就感到压着他的那股力量消失无踪,他刚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这个身体了,神魔之王已经回复了神志,反压住了恶灵。

他面色苍白,一只手按住胸口,朝四下茫然的看了几眼,张开自己的手心,突然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根和头发差不多细的蓝丝线,脸色变的更加苍白,显然是想到了这几天来发生的一连串怪事。

“我……好像干了什么事的样子,哈哈……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有一个奇怪的酒鬼消失在我面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他朝该隐惨笑道:“好像这一天来我杀了不少人,只不过连我自己都没有记忆,只有一段时间的空白和……好像感觉到有人在惨叫,他们在像我求救,而我,我却什么也做不了,真是太丢脸了!”

“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神魔之王说着说着,手中的蓝丝线就掉了地。

该隐没想到神魔之王会自己恢复过来,略一怔,直视着神魔之王。没想到神魔之王也向他看了,一望之下神色巨变,他突然朝该隐叫道:“该隐兄,你快走,那东西很厉害,还在我体内,这里我还能撑着!”

神魔之王突然又发出另一种声音,代替了他原本的声音,接着这两种声音交替出现,不断变幻着。

旁边看着的该隐也不由有些呆住了。他原本打算将恶灵赶出神魔之王的体内,但依现在的情况来看,神魔之王和恶灵实力差不多,当初恶灵肯定也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才能附进神魔之王体内,这种情况就难办了,只怕肉体中因为有两个灵魂存在而产生不协条的反应,影响到神魔之王的脑部和身体。

该隐紧张的看着,边想着把他们分离的方法,只怕自己用的方法一出错,神魔之王也就变成白痴了。

没想到此时神魔之王突然双手捂住胸口,‘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单膝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额头也在不断的往外面冒汗,神色显的痛苦不已,该隐心下大惊,也管不了那么多,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该隐看了几眼这地方,有些厌恶的别过头去,这地方能驱灵才怪,进来的人若大吼一声,楼板就会因为音波而被震塌,他和神魔之王只怕也要被压在这房子下面了。

他拎起地上昏倒的那女子,皱了皱眉,口中喃喃道:“算了,把她扔到衙门口,希望她还记的自己是谁,自己走回家去……”接着又自语道:“我已经对你很有情有意了。”

三人瞬息之间消失在这地方。

****正午已过,蓝天一碧如洗,阳光普照大地。

照常理说,这样的天气,就算是心情再坏的人心情也该好起来才对,但该隐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他坐在星星夫人的院子阶梯上,眉已经揪结成了一团。

那个神魔之王抓住的女子已经被他扔到了衙门口,记忆也被消除了,但因为神魔之王还是无法和恶灵分离,弄的该隐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照常理说,分离恶灵和人是件很简单的事,但由于神魔之王本身的能力很强,所以就出现了他和恶灵交替出现的情况,因为一个身体里同时有两个灵魂并存,所以就连身体也产生不协条的反应,如果不快点除掉一个灵魂,就只有两个灵魂一起死亡的结果了。

该隐心头烦闷不已,如果要替神魔之王分离恶灵,就只有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而且必须要有人帮手,这样的地方瑞安城中根本就没有,就算有人们还是会问东问西,弄到最后神魔之王的魂和恶灵的魂一起消亡是必然结果。

这时伊夜又蹦又跳的从门里钻出来,一眼瞟见正坐在石阶上发呆的该隐,从他身后走过去,见该隐还是没反应,用两只手飞快的捂住该隐的眼睛,故意压低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该隐觉的有些好笑,勉强笑道:“自然是伊夜姑娘了,这有什么好猜的。”

伊夜瘪起嘴:“你怎么一下就知道了,真不好玩……还有,我一早去找神魔之王,他的手下说他出去了,我刚才又去找过,结果他还没回去,弄的我只好和他的手下比武,真不好玩,唉…………”

东风又吹,虽不冷,却吹掉了几片半黄不黄的树叶,树叶顺势飘到了伊夜的头上,伊夜刚想摘掉时,该隐已经先一步帮她拿掉了落叶,伊夜有些惊讶的抬头看该隐,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这时却听该隐道:“我有事出去几天,你别到处给我惹事生非,还有,别欺负木夕欺负的太过份,小心他受不了上吊自杀,你就只好一个人去流浪了。“他又笑道:”还有我给你的那块玉坠子,你千万不要摘下来!”

刹时间,院子里就再也没有了该隐的身影,该隐已经走了。

伊夜一愣,然后又在院子里绕了几圈,确定该隐不在院子里,这才猛的跑回屋中,吓了木夕和星星一跳,只见伊夜激动的手舞足蹈,两人都有些被吓到。

“那个……那个该隐刚才走了,他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了!?”

木夕皱眉道:“说清楚点,怎么回事?”

“反正就是他让我告诉你他要出去几天,他说的话简直就和遗嘱一样,好奇怪!然后就在院子里消失了!”

木夕瞪大了眼睛,急问道:“几天,你说清楚点!”

伊夜气都都地道:“好像很久的样子,真是的,突然一下就消失了!”

“哈哈,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该隐大哥很久才回来,总之今天是回不来了?”

“啊,就是,你明白了。”

****月蒙胧,天地间一片黯淡。

蒙蒙胧胧之间,神魔之王只觉全身刺痛,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觉的自己双目能睁开了,勉强睁开双目,眼前好久都是一片磨磨糊糊,只能看清他身前有个人影在不断晃动着,心下大惊,这时确听那人笑道:“这是在你家,我是该隐。”

“这是怎么回事?”神魔之王刚想开口,却发现声音嘶哑,根本不像是他的声音,但确实是从他的咽喉中发出来的。

这时又听该隐笑道:“别担心,那只不过是一时的后遗症,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那个恶灵我已经帮你收拾了,简单的很。”

神魔之王略一思考,大概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心下稍安,疑惑地问道:“分离恶灵,有办法吗?”他又苦笑道:“我还以为会被那东西附身一辈子,没想到有居然有办法分离。”

该隐也苦笑起来:“我一开始也以为会很难,没想到居然那么简单,真是……世事难料,唉,早知道就不和伊夜说了,婆婆麻麻一大堆废话。”

神魔之王心中一想,自然就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但他也有些奇怪,自己平时不论干什么事或多或少都有一种不安感,所以需要用伪装来保护,不让别人看到真正的想法,而此时动也动不了,却连半点不安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因为,该隐这个人太奇怪了,奇怪到谁都对他起不了戒心,是这样吗?

这时却听该隐又笑道:“好了,你能动了,要不要起来看看那恶灵,他现在道是乖的很,我已经帮你报了仇,你看看它现在的样子,心情一定会好一些,也就不会太烦心了。”

他笑道:“其实不论干什么都不能太过份,适当就好,这恶灵也太不懂事了,他要是一开始就合作一些,我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他。”

神魔之王心中好奇,当下睁开眼,只见该隐手中提着一个闪着光亮的东西,那东西似乎被关在一个透明的袋子里,它在里面不断蠕动着,显然是痛苦万分的想出来,但却无计可施,只能呆在里面乱窜。

神魔之王看着也觉的好笑,再一看,却发现那东西竟安静下来,奇道:“他怎么又不动了?”

该隐把袋子举高抛在空中,当袋子落下来时,他双掌重重一拍,压的整个袋子都变成了扁扁一条,那团东西更是被他挤成了一堆,又动开了,这回动的更加激烈,已经有发疯的先兆了,该隐看着袋子,深思道:“这个恶灵,它以后绝不敢再干什么事。”

神魔之王点点头,因为他已看出那恶灵被整得有多惨,心中一放松,笑了出来:“不过灵怎么能装到袋子里,一般来说灵都是没有实体,会发光的虚体?”

该隐把手中拿着的袋子扔给他,道:“世上事情本来就很无常,又怎能用常理来判断。”

神魔之王一怔,但仍是接过了袋子,沉思了一会,喃喃道:“常理,世界上又怎会有这种东西,人们以为自己明白了,但其实却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不了解,只是从一个漆黑的房间走到另一个漆黑的房间。”他突然望着该隐凄然一笑:“这叫什么常理,相信常理就只能不断的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该隐一双眼睛就像能看透人心,微笑道:“你说的是巫师集团。”

神魔之王略一惊,随后低头笑道:“对,就是巫师集团……”

他苦笑起来:“我最近一直在做着恶梦。”

“在梦中的环境沉闷而压抑,不知为何,我的周围一直都弥漫着浓雾,我不停的走着,心想一停下来就被浓雾所吞噬,却始终无法摆脱它们,然后我才逐渐发现,雾中不是只有我而已,还有虫子,无数条拱动的黑虫子,用一种使人做呕的姿态慢慢爬上了我的身体,撕咬着我的身体。”

“它们啃噬着我,而我却没有任何力量,只能看着我的身体逐渐消失……”

神魔之王握紧双手,眼中有着一种难以言愈的恍惚和惊恐:“当我醒来时,才发现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为什么我总会做类似的恶梦?”

该隐点点头:“你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你在巫师集团里很常时间,但巫师集团有一群神秘人,包括隐者在内,他们都是一群你不能理解的东西。”

神魔之王满脸无奈,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他缓缓道:“该隐兄可知我为何会进巫师集团吗?”该隐摇了摇头,他坐直了身子,神情很严肃地等着他讲下去。

神魔之王拂了拂身上的锦衣,陷入了回忆中。

“我本是以前旧皇族中地位最尊崇的皇子,但是我的国家却在我很小的时候,被暗黑法皇和巫师集团所率领的军队所灭了,他们使我从那以后一直都过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直到我遇到了隐者……该隐兄可知道,暗黑法皇的位置和这个天下本来应该都是我的!!”

神魔之王歉意地朝该隐一笑,又接着道:“所以我绝不能退出巫师集团,每一个人都有梦想,纵使是我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我……一定要夺回,这个本就应该属于我的国家。”

该隐微微一笑:“只有有梦想的人,才会散发出生命的光与热,不管是什么样的梦想,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看着你将它实现。”该隐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使神魔之王感受到一种难言的眷恋和温暖,将他激动的心情渐渐抚平。

“谢谢。”

神魔之王回眸笑了笑:“不管何时,我都永远不会忘了该隐兄所说过的话。”

“现在夜已深,我也该回去了。”该隐朝他笑道:“你虽然和恶灵分离了,但还需要休息。”他说完,挥手熄灭了桌上点的灯,正要踏出房间,却听身后神魔之王又叫道:“该隐兄,请等等!”

该隐奇怪地回过头去,却听神魔之王缓缓道:“今天这番话,不管该隐兄信不信,但我确实只和你一个人说过,请你先不要……离开,可否再陪我一会儿?”

该隐一愣,随既便笑道:“当然可以。”说罢,坐回床旁边的椅上。他心中高兴万分,没想到除个灵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虽然说神魔之王的答案还不太确定,但傻瓜也能看出来,神魔之王肯定对他很有好感,几时一定要骗的他脱离隐者才行。

“我一直就在猜你是什么人,但到现在还不知道,可是你既然不说,我也不好开口问,但很感谢你帮我除掉了这个恶灵。”

神魔之王笑道:“还多谢你听我讲完了一大堆话。”

“这不算什么,只是……你会不会想起了以前的什么?”

“没什么,就算不说,每天梦里也会不断的重现,说出来心中反而舒服多了。”神魔之王苦笑道:“让该隐兄你见笑了,刚才我好像大叫了一声。”

“奇怪,刚才怎么都没人上来问一问。”

“我带来的人都是常年跟在我身边的,他们都听惯了,多半心中都会以为我每天发神精,喜欢半夜起来学狼人叫。”

神魔之王又微笑道:“不过该隐兄你没有问我任何问题,我真的很感激你,我其实,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太寂寞了,实在受不了那种感觉,我只不过想要一个了解我的人罢了,该隐兄……你会不会觉的我这个人很可笑,我有时甚至在梦里感觉到世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不断的找着什么东西,却一直也找不到!”

该隐温柔地笑了笑:“不用担心,噩梦总是会过去的,当你再次睁开眼时,我就已经在你身边了。”

第七节 夜凉几堪悲

屋内仍是一片温暖,灯火通明,帕帕却烦闷不已。

“帕帕小姐,你还没睡吗?”门外传来龙骑兵的声音,帕帕叹了口气,轻声道:“是小龙吗?进来说话。”

‘卡拉’一声,门被推开了,门外露出龙骑兵一张关心的脸,他焦急道:“小姐,您怎么还没睡,色王大人曾交代过属下一定要让小姐你晚上睡觉,这样熬夜对您的身体不好。”

帕帕放下手中书卷,叹气道:“城内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睡的着。还有,不要老是提小色的名字!”她边说边叹气,龙骑兵见状忙道:“小姐,色王大人真的很关心您,您就不要老是和色王大人呕气了。”他说完,偷偷看帕帕的表情,见帕帕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帕帕瞪了他一眼,随既又笑道:“你们不要总是这样想,我何时和小色呕过气,只不过我们很多时间意见不和,所以才老吵架罢了。”她心中暗笑,若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又怎会和他吵架,小龙怎么连这都不明白,还要自己来暗示。

龙骑兵站在原地愣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忙笑道:“属下……属下多嘴了,不过帕帕小姐您还是早点睡的好,属下告退!”

帕帕点点头,温柔地笑道:“你也快睡吧,不用在外面守夜了,多守夜对也身体不好,有时候你们也应该适当的偷偷懒才对,还有,小龙,以后不用小姐小姐的叫我,叫我帕帕就可以了。”

龙骑兵又愣了半晌:“这怎么行,小姐就是小姐,属下告退了!”帕帕被他搞的有些啼笑甚非,只得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心中欣慰不已,真不知道逸刀流是怎么训练手下的,训练出来的手下都这么忠心耿耿,只不过是色中之王的一个命令,就一直执行到今天。

又过了没多久,她再看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午夜,心想是不是该睡了,这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惨叫,这叫声,让人听了毛骨竦然,叫声虽短,但却甚是恐怖,帕帕也不紧打了个寒战,想叫过来龙骑兵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但一想还是算了。

帕帕刚铺好床铺,熄了昏灯,正准备就寝,却突然觉的有些奇怪,因为往日他们在院子里守夜,虽然脚步声很轻,但因为听惯了,自然就能感觉到,今天却没有丝毫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真的有些奇怪。

她轻步走到窗前,打开一扇窗,却见院子里虽然灯火还亮着,但却不见巡逻的人,心下大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只觉鼻子里一阵腥臭,她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怎么会有这种气味?”帕帕皱眉自语,现在突然闻见了血腥味,不是什么好的兆头。不知道龙骑兵到了哪儿去。

这时屋中突然亮起灯来,帕帕全身一阵哆嗦,谁点燃了屋中的灯,自己明明早熄了!

她慢慢转过身去,这时听一人笑道:“帕帕小姐请恕我深夜打扰,我也是想了好久才决定来的,杀了你,明天城内定会有一阵轰动,但我也不在乎了。”

“是你!”帕帕一回头,只见门口的位置,拔剑四顾一手提着满身是血,也不知是死是活的龙骑兵,正带笑望着她。

拔剑四顾似乎很满意帕帕的表情,也笑道:“不用惊慌,我只不过是来杀你的而以。”

他望了望手中拦的龙骑兵,又叹道:“没想到色中之王还真是对你动了真心,这人魔法很算是很高了,一定是他们逸刀流的中坚份子,害的我废了很多手脚才收拾了你的一群侍卫,不过……”他将龙骑兵的脸抬起来,轻轻用手扶摸了几下,眼中竟是一种怪异的温柔之色。

“你把小龙怎么了,你放下他!”帕帕持起桌上摆着的装饰刀指着拔剑四顾,她握刀的手虽抖个不停,但拔剑四顾也有些惊讶于她的胆子。

那装饰刀虽是用来做装饰的,但由于帕帕很喜爱这把刀,天天都要拿在手中摆弄,色中之王见状,曾把刀借走过,当刀被色中之王送回来时,就变的异常锋利。它被帕帕持在手中,刀身上还隐隐泛着锐利的青光。

拔剑四顾盯着帕帕手中的那把刀,啧啧赞道:“真是把好刀,也不知是多少工匠合成的心血之做。”他望着持着刀正在发抖的帕帕笑道:“也是色中之王送你的吧?”

帕帕被他一看,心中也不由发毛,因为拔剑四顾的眼神实在太邪了,这双邪眼,也不知害死了多少人。她持着刀的手抖的更厉害,但却握的很坚定,刀也并没有从手中滑落掉。

帕帕颤声道:“是你害死的,这几天城中死的那些人?”

拔剑四顾怪异地笑了起来:“对,是我杀的,聪明的女子命总不常,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不过我杀人前总是会让你们这些惹人怜爱的小猫把遗言说完,你也不用害怕我不给你讲遗言的时间,至于这个人……”他将龙骑兵低垂的脸扶起来,笑道:“我没有杀他,这么漂亮的人,我疼爱还来不及,又怎会杀他。”

帕帕打着哆嗦,厉声道:“快放下小龙,不然我死也要拉你一起去黄泉!”她几乎绝望了,这样的晚上,再怎么叫,又怎么会有人来救他们,但能活一个是一个,拔剑四顾的目标是自己,说不定小龙能逃过这一劫,将拔剑四顾这杀人凶手绳之于法。所以绝不能让小龙死在拔剑四顾这变态杀人魔手上。

拔剑四顾手轻拂几下龙骑兵的衣服,挽惜道:“可惜他被血弄脏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血不是他的,是那群侍卫的血,他只不过是被我施了一点咒语,昏过去了而以,而你们……”他怪笑起来:“是院子中唯一的两个活人,所以不要企图逃跑,你是逃不掉的。”

帕帕脸色变的更差,几乎成了青色,让一个人逃命是不可能的,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也只有拼命了,她牙一咬,手持着刀摆在前胸,像拔剑四顾疾冲过去,拔剑四顾似乎也没想到她敢冲过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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