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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珠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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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羽心中暗想:司马景和司马圣被敌人伏袭,敌人肯定知道他们的行走路线。如果是在老爷子和师叔日常习惯活动路线被伏袭的话,说明敌人已经观察了很久,模清了司马世家的活动规律。但现在,敌人是在司马景和司马圣偶然活动的路线上伏袭,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内奸。

于是,张羽郑重地说道:“司马世家内部肯定有内奸。”

“内奸,谁是内奸?看我不拔了他的皮。”司马圣跳了起来。他虽然年龄不小了,却仍然沉不住气。

司马景等三人的眼睛也都盯着张羽,希望他能说出来。

 第九章 智定内奸

第九章智定内奸

司马景等几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羽,希望他能说明白:他是怎么知道有内奸的,内奸又会是谁。

张羽充满自信地问道:“假如我是你们的敌人,你们猜猜我怎样去伏袭你们?”

司马贤道:“那当然是先摸清我们的日常活动习惯,然后再设定好伏袭的时间、地点。”

张羽说道:“答得很好。不过,如果爷爷和师叔是在日常习惯的路线上被伏袭,那就说明敌人已经摸清了情况。现在的问题是,爷爷和师叔的那次出门都不是有规律的日常习惯,但是却被伏袭了。这只能就说明一件事。”

司马圣接过来说道:“敌人事先知道我们的确切行踪,确实能说明有内奸。只是我们司马世家对仆人非常关心,如他们的父母,他们是不可能背叛司马世家的。”

张羽缓缓地说道:“他们是不可能知道老爷子和师叔的行踪的,所以把他们排除在外。”

司马景沉着地问道:“他们不是,你说,谁是内奸?”

张羽道:“内奸自然是有机会知道行踪的人。我现在是据理推测,希望大家不要怪罪我。”

司马景说道:“你救了我们,找出内奸自然也是为我们好,我怎会怪你呢。”

“那我就直说了。金虹和金明两兄弟是知道爷爷和师叔行踪的人,所以从他们查起,看是否有什么人从他们身上获取了这些信息,或许就能找到内奸。”张羽用比较委婉的口气说道。

“我也知道老爷子的行踪,为什么不从我身上查呢?”司马贤疑惑地问道。

张羽解释道:“师叔本来也有这种可能性,但是司马圣师叔的行踪你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就没有了这种可能。再加上你是主人,比较严肃认真,仆人们哪敢去问您。”

司马圣哈哈大笑:“小老弟,你到是对他了解得透彻。他一天到晚,脸绷得紧紧地,实在是无趣地很。”说完,得意地用眼瞧了瞧司马贤。看来,他是成心看司马贤的笑话。

司马贤毫不在意,一点也不生气,看来他已非常习惯司马圣的作法。司马圣自己反到觉得无趣起来。

司马金明脸上有点不自然,他说道:“爷爷和伯父的行踪,没有下人问过我,我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哪司马金虹呢?”张羽问道。

“也不可能,司马金虹性格孤癖,在家中不爱说话。下人有惹着他的地方,他非打既骂,下人们躲他唯恐不及,哪敢去问他。”司马贤回答道。

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众人都沉默起来。

张羽心中暗想:既然没有别人知道,魔教又是怎么知道司马世家的行踪的呢?没有人告密,魔教肯定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把司马世家的高手伏袭打伤。难道是金虹或者金明?金明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反常,而金虹的举动可就有点可疑。

“可能是从金虹透露出去的。”张羽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们家几世英名,不可能有这种后代。”司马景说道。其它几人都看着张羽,他们都认为司马金虹不可能会出卖自己的家。

“我是说可能。不是说肯定。”张羽停了停又说道:“我的判断是有一定根据的。当知道自己的爷爷和伯父被人打伤后,司马金虹应该有什么反映?”

司马贤说道:“那自然是伤心难过。”

“但事实却与愿违。司马金虹并没有伤心难过,而且还玩得很开心。在大街上调戏妇女。这一点就很反常的。”张羽分析道。

“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内奸啊。金虹的性格孤癖,难免做出一些怪异的举动。”司马贤为儿子辩解道,他是从内心就不相信司马金虹是内奸。

“还有,今天中午魔教才送来恐吓信,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今天早晨,不是今天上午,而偏偏是金虹出去以后?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他向魔教反映情况后,魔教才知道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于是才下了恐吓信。”张羽分析得头头是道。

“小老弟,如果金虹真是内奸的话,我一掌打死他。这小子虽然有点坏,但还不至于出卖司马世家。我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司马圣说道。

“虽然我们不相信金虹会成了魔教的爪牙,但事关司马世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们一定要慎重。这样吧,我们想个办法,看能不能试出他是不是内奸。”老爷子不愧是一家之长,说话一锤定音。

司马金虹,到底是不是内奸?还真让张羽猜着了,他真的就是内奸。

此时,犯了错的司马金虹被关到西跨院的厢房内,津津有味地吃着仆人送来的饭菜,并没有半分悔改之意。司马金虹边吃边想:“把我关到这黑屋里,你们享乐,没门。再过两天,你们想哭也没地方。该死的司马景,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了司马金明。该死的司马贤,把娘气死了不说,从来没对我好过,不是打就是罚。该死的司马金明,从小就跟我抢东西。还有该死的张羽,竟然把我给打伤了。你们都死去吧。你们死了,整个司马世家就是我的了。”

原来,司马金虹早就料到司马世家不会投降魔教,不投降的结果就是死。想到司马景等人的死相,司马金虹心情大好,嘴里竟然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没有无源之水,没有无根之木。司马金虹如此地痛恨司马世家也是有原因的。原来,别看司马圣没娶老婆,他的弟弟司马贤娶了两个老婆,一个李氏,一个刘氏。本来,一家人和和睦睦,生活得幸福美满。可是,不要忘了有句古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司马贤的大老婆李氏,刁蛮任性,无事生非,处处为难刘氏。刘氏人品厚道,不愿惹事生非,也是得过且过。司马贤知道后自然严厉训斥李氏,李氏不但不知悔改,反到认为是刘氏诱惑了司马贤对她进行报复。后来,两人都有了孩子,李氏的孩子叫司马金虹,刘氏的孩子叫司马金明。有了孩子的李氏更是变本加厉,以至于司马贤一怒之下再也不见李氏。司马金虹天天看着母亲流泪,天天看着母亲咒骂刘氏、咒骂司马贤、咒骂司马家。后来,他母亲终于郁郁而终,撒手人寰,抛下他走了。他的童年就是这样过来的,所以形成了孤癖的性格,也恨透了司马世家的每个人。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狠心的儿女,一心盼着自己的父母亲人死掉。也是司马世家倒霉,多年来竟养了个白眼狼。司马金虹与李知府的二公子关系不错,二人是狼狈为奸。时不时地二人到客来悦客栈吃喝一番。这里是司马世家的产业,见少主人来了,不敢待慢。司马金虹酒量不大,喝着喝着就醉。每次醉了,他都破口大骂司马景和司马贤。这次司马金虹又酒醉大骂,正巧被肖世雄听到。肖世雄向他展露了几手功夫,让司马金虹心服口服。肖世雄向他说明来意,并诱之以地位、法宝,司马金虹动心了。司马金虹心里明白,如果不答应,他是难逃一死。肖世雄开的条件对他又具有巨大的诱惑力,再加上司马世家的人他都不喜欢。于是,他才投靠了魔教,成了魔教的爪牙。

这暂且不说,再说司马景等五人在客厅商议试探司马金虹的方法。

司马贤说道:“不用想了,我直接去问他。他一向被我训斥怕了,只要我一瞪眼,他还不老老实实地交待?”

“不行,我看要是他真得投入魔教,打死他,他也不敢说。”司马圣反对道。

司马金明道:“不如我们把金虹放出来,如果他是内奸,看到爷爷和伯父好了以后,他会立即通知魔教,我们跟踪他就可以发现魔教贼人,并趁机把魔教贼人拿下。如果不是,当然更好。”

司马金明的计策确实不错,一石二鸟,大家纷纷赞同。于是,大家都做好了准备。

司马贤来到司马金虹被关的地方,命家人打开房锁。司马金虹看到父亲,身体竟然微微地发起抖来,静静地等待父亲对他进行惩罚。

“孩子,出来吧。我们司马世家现在是强敌虎视眈眈,你也不小了,该懂得为家分忧了。以后,欺负人的事别干了。知道了吗?孩子。”司马贤边说边拍了拍司马金虹的后背。

一道黄色的真气从司马贤的手掌沾在司马金虹的衣服上,司马金虹丝毫也没感觉出来。原来,司马贤对司马金虹下了追踪符。

司马金虹连忙点头说:“爹,我知道了。”他心里却很纳闷:这此轻易地就把自己放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而且说话还这么温和,老头莫不是脑袋出了问题。

“走吧,到客厅去一趟。”司马贤对司马金虹说道。

当司马金虹来到客厅,看到司马景和司马圣坐在椅子上,心中大惊。心想:这两人怎么好了,大事不妙,我得抓紧告诉肖护法。不过,这小子很快就恢复过来,脸上堆满了假笑,过来给司马景和司马圣请安。

司马金虹的一切变化都没逃过司马景和司马圣二人的眼睛。二人都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这还会看不出来?司马景心中一疼,没有想到的事竟然发生了,司马世家是吃喝不愁,要什么有什么,孙子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他不明白,一阵眩晕差点没晕过去。司马圣看着司马金虹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内心一阵恶心,恨不能一掌就把这小子给劈死,但是为了大局,他强忍了忍,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司马金虹一转身,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张羽。他一眼就认出了张羽,心想:这一掌之仇,和被关之恨,我早晚都要报,小子,你就等着吧。司马金虹恨张羽恨得牙根直痒痒,就算张羽化成骨灰,估计他也能认出。有句俗语: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司马金虹就是不不折不扣的小人。他不怪自己无理调戏妇女在先,见宝起了贪念于后,反怪张羽打得他受伤、被关受罚。

司马金明站起来说:“哥,这是无垢师伯的弟子。爷爷和伯父就是被他治好的。”

张羽也站起来打招呼:“师哥好。”

司马金虹心中更加恼恨张羽,心想:我们家的事,你搀和啥?本来是胜券在握的事,叫你小子给搅黄了。不过,见到张羽和他打招呼,当着众人的面,他不敢无理取闹,只好装模作样地还礼。

司马金虹想马上就离开客厅,去通风报信,但是老爷子没发话,他不敢放肆。只好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下,魂不守舍地听着众人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

众人早就发现司马金虹心神不宁。看到司马金虹的表现,司马贤心中象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以前,他一直坚信自己的孩子不是内奸,但司马金虹的表现,使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还是自己欺骗自己,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这正应了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儿孙。

“没有事的话,大家就回去休息吧。”老爷子最后发话了。

众人都纷纷站起互道晚安。司马金虹早就等这句话了,他转身直奔西跨院他的房间,进了屋,灯也不点,就把门栓插上了。司马金虹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等到大家都已休息,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才轻轻地从窗户里面探出脑袋,向四下里看了看,见四下里没人,一纵身,从窗户里面跳了出来。司马金虹的轻功还真是好,象一朵棉花一样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一阵风吹过,来到屋外的司马金虹消失了身影。原来他借风遁走了。

司马金虹的举动,完全落入众人的眼中。到了现在,众人都已彻底地相信,司马金虹就是向魔教告密的人。司马贤到现在已经彻底地失望了,他强忍住悲痛,不让眼泪从眼睛中流出来。

“走。”从悲痛中清醒过来的司马贤对众人说道。司马圣拉住张羽的手,五个人化作一阵清风转眼就到了客来悦客栈。凭着追踪符,司马贤很容易地把目标定在客栈二楼的一间房子内,他用手一指,说道:“他们就在二楼春字号。”

“他奶奶地,我要把魔教之人碎尸万段。”司马圣抽出他的宝剑就要往里闯。

 第十章 客栈激战

第十章客栈激战

司马圣抽出他的宝剑就要往里闯,司马景一把就把他拽了回来。

“慢,我们要打听清楚再进去,要知己知彼。不可鲁莽。”司马景有大将之才,精通兵法。

司马景等五人迈步走入客来悦客栈。掌柜的和伙计一见老主人来了,慌忙过来见礼。

司马景问道:“不知二楼春字号雅间住了几个人,是什么人?”

掌柜地说道:“一共住了两人,年龄为五六十岁,生意人。是金虹少爷的朋友。”

打听清楚情况后,司马景就开始分工:“我们分一下工,司马圣、金明和我从客栈的楼梯上去,我和司马圣缠住敌人,金明从远处干扰敌人。司马贤和张羽到楼后面,防止敌人从后窗跳下逃走。”司马景经验丰富,对敌之前,安排地有条不紊。

司马贤和张羽藏身于楼后的大树后面,都把兵器握在手中。张羽的宝剑是司马圣赠送的雪光剑,而司马贤用的仍是一把二尺左右,剑身晶莹剔透的宝剑,名叫水影剑,一看就不是凡品。两人聚精会神地望着客栈二楼的窗户,只等敌人从后窗跳下时,给其致命一击。

楼上春字号雅间,司马金虹正在向肖护法和杜堂主说明司马世家发生的一切。

“你说什么,我下的封神锁婴印被一个小孩子给破了。他叫什么?”肖护法惊讶地说道。

“他叫张羽,他还说,他是魔教的克星,魔教中的人谁遇到他谁倒霉。”司马金虹恨透了张羽,他在挑拨离间魔教和张羽之间的矛盾,希望能借魔教的手杀掉张羽。

“不可能呀,教主说就是仙人也不一定能解开这封神锁婴印。”肖世雄喃喃喃自语道,接着又向司马金虹问道:“你确准是张羽?”

“肖护法,就是他。”司马金虹说道。

杜雷说道:“再偷袭,只怕他们已经有了防范,很难得手。司马世家现在兵强马壮,而我们来的人手不够,肖护法,我们还是撤走吧?”

考虑事已至此,肖世雄也只好答道:“好吧,我们立即撤。金虹,你留下继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三人刚想走,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司马景、司马圣和司马金明三人手持利刃如天神下凡般地出现在门口。

司马金虹一看,立刻吓傻了,不知如何是好,头上也被吓出了一层汗。他做这事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当场被抓个正着,这次怎么说,别人也不会相信。

肖世雄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司马金虹被人跟踪了。心中暗想:这个纨绔子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杜雷反应更快,他一抬手就把司马金虹打向司马景,嘴里喊道:“老爷子,你接着。”心想:老爷子,你是要接住孙子,你就没办法攻击我们。你就是不接,也能阻挡你半刻。

魔教的人就是狠毒,只要有利,对自己人也下手。司马金虹正处于极度恐慌之中,哪里料到杜雷会向他出手,这一掌正拍在他的后背。“啪”的一声,打得司马金虹身体前飞,直直地撞向司马景。

孙子再不孝,毕竟也是孙子。司马景一伸手,就接住了司马金虹。再一看,司马金虹是脸色蜡白,呼吸微弱,进气少而出气多,眼看是完了。杜雷真够狠,一掌把司马金虹的五脏都打碎了。这伤,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真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司马金虹没干过多少好事,最终死于恶人之手。

肖世雄和杜雷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刃,肖世雄手持他的闪电软鞭,杜雷手持宝剑。杜雷刚才那招还真管用,立刻变被动为主动,要不然司马景三人上来一阵乱砍,在这狭小的房间内,他们躲都没地方躲。

肖世雄闪电鞭一挥,直奔司马景的面门。杜雷长剑一摆直取司马圣。司马景一手抱着司马金虹,一只手举碧霞剑相迎。不时迸发黑色电光的闪电鞭,被发出红色光芒的碧霞剑挡个正着。只是肖世雄这一鞭仍是全力一击,司马景仍是仓皇应战,两者高下立分,闪电鞭渐渐地向司马景头上压来。司马金明一见,忙把手中宝剑祭了出去,宝剑飞向肖世雄的小腿,肖世雄只能是撤鞭招架。司马景立即缓过劲来,也急忙摆剑就劈肖世雄。再看杜雷和司马圣,二人也战在一起。司马圣满肚子的怒气都撒在杜雷身上,一把宝剑舞动得上下纷飞,杜雷挥宝剑勉强能架住。杜雷是有苦难言,自己的宝剑被渡劫珠毁掉了,现在只能随意找一把代替,因此实力大减,要不然怎会如此窝囊。再看室内,一片狼籍。杜雷有苦难言,肖世雄也不好受,他的兵器在屋内施展不开,实力因此大打折扣,再加上司马金明时不时地偷袭,他是狼狈之极。

肖世雄心想:再不走,恐怕命都没有了。于是,和杜雷打了个招呼,他的闪电鞭猛地一甩,架住了司马景和司马圣的宝剑,转身和杜雷飞身从窗户跳出。“啪”的一声,木制的窗户扇子被撞得支离破碎,木屑四溅。

司马贤和张羽藏在树后,早就听到楼上的打斗声,四只眼紧紧盯着窗户,以防贼人从窗逃走。见窗户已碎,二名老者从里面跳出,司马贤和张羽的飞剑立刻攻了过去。肖世雄和杜雷哪里料到有人在下面等着他们,只感到眼前一闪,宝剑已到了近前。肖世雄不愧是魔教护法,临危不乱,体内魔气运转,硬生生地把向前的身体变成向下直落,同时右手的闪电鞭向上一挥,架住了司马贤必杀的一剑。杜雷可就没这么幸运,当他发现张羽的宝剑时,已经没有时候反应了,他本能地侧侧身,宝剑正中他的左肩。也就是张羽没经验,要换了司马贤,这一剑非要了杜雷的小命不可。不过,杜雷伤得也不轻,左肩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一下子从空中摔到地上,再战恐怕已是不可能。

肖世雄和杜雷被司马贤和张羽一阻截,司马景、司马圣和司马金明也从后面杀到,再想逃走已来不及了。

司马圣看着脸色发白的杜雷,哈哈大笑道:“你们也有今天,只要说出你们的阴谋,我们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肖世雄是魔教的右护法,一身魔功深不可测,在魔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气得胡子撅起老高。杜雷是魔教雷堂堂主,与人打斗半生,从未吃过亏,现在竟然严重受伤。如果是伤在一个成名人物手里还情有可原,而伤在一个小毛孩子手里,他真是心有不甘。他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张羽,狠不能一口把张羽吞掉。

肖世雄望着周围包围的众人,心想:今天,不拿出血本恐怕就走不了。于是,把心一横,运起了残魔大法。

残魔大法据说是魔教功中最邪门的功夫,它可以使使用者的功力在半个时辰之内提高好几倍,但是使用者在使用后,七天之内魔功全失。

一股滔天的魔气从肖世雄的身上释放出来。一层层黑气围在肖世雄的周围,司马景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感觉对方变得高大无比,对方向他瞟过来的一眼,使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对方看透,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对方是无法战胜的想法。司马景向旁边一看,只见司马圣和司马贤已被肖世雄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司马金明已经蹲在地上,张羽也在苦苦挣扎。

张羽现在有苦难说,肖世雄的魔功的气势已压得他汗流浃背,只要他意志一松,他肯定会象司马金明那样蹲在地上。坚强的性格使张羽不会轻易认输,他咬紧牙关努力坚持着。体内的渡劫珠似乎感受到了魔气的挑衅,发出一道道金光。沐浴在金光中的张羽立时轻松起来,他心念一动,带着金光的宝剑刺向肖世雄。

肖世雄一愣,他很奇怪为什么张羽没有受到他的影响。在肖世雄一愣之际,司马景、司马圣和司马贤也摆脱了他的影响,纷纷祭起宝剑攻向他的要害。肖世雄闪电鞭一挥,立即架住。闪电鞭上迸发出密密麻麻黑色的闪电,闪电不断撞击着飞剑。司马圣、司马贤二人心神受伤不轻。司马景一见,也杀红了眼,把体内真气运至极限,碧霞剑犹如一朵红云围着肖世雄上下纷飞。看来,司马景和肖世雄拼命了。

肖世雄仅凭一人之力,只杀得四人只有招架之工,没有还手之力。但是,肖世雄想短时间之内把众人解决掉,也不可能。肖世雄也发觉到这一点,于是心中荫生退意。他用力一挥闪电鞭,把众人的宝剑逼开,抓起杜雷,纵身一跳,跳入京杭运河水中,借水遁走。

肖世雄一走,众人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经过片刻休息,大家基本上恢复过来。

司马圣喜笑颜开地说道:“哈哈,只要那老家伙再坚持一会,我就坚持不住了。真为他可惜。”

司马景心有忧虑地说道:“魔教实力强大,能人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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