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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到石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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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我所料，身后传来一声仿佛带着点愉快的“嗨～～。”紧接着我回头就看到上次那张好看的脸带着亲切地笑容出现在我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恩～～～上次忘记问下该怎么称呼你了。”标准的现代语言。
“大家都叫我羊十四。”我也冷静地用中文说。既然她已经捅开了这层窗户纸，那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那我就叫你十四哥咯～～。”这个十四哥听起来到是满受用的，我心里对她的戒备随着这声哥顿时大大地减少。
“呃～～你来这里干什么啊？该不会是想……”我的第一反映就是她要来牵走小白，虽然我没能驯服这匹马让我骑，但是这更让我不甘心马被她牵走。
“放心啦，顺便找你聊聊天而已，毕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是……”阿昕顿住笑了笑。
难道她和我一样也会感觉到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的孤独？我呆了一呆，仅有的一丝防备在这个时候也卸下了。（霸气 书库 ｜。。）
阿昕看我发楞又咯咯地笑起来，然后指着小白问道：“怎么样，它现在听你的了吗？”
“这个嘛……”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告诉她我这半个月拿小白一点办法都没有，仅仅是当它的御用厨师吧！而且看她今晚把小黑牵过来肯定差不多已经驯服了。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只好用叉开话题这个老掉牙的招数来化解我的尴尬。
“我知道你们大致的方位，至于细节嘛，靠它咯。”阿昕笑咪咪地指了指小黑。
看着两匹马亲热的样子就知道阿昕找到这里依靠小黑和小白之间的感应，这是不是当初阿昕把小白留给我的原因呢，我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暖暖的东西流过。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马现在怎么样了呢！”
看来还是逃不脱这致命一问，又不好意思用语言表达，只好演示给阿昕看。
我走到小白身边去牵它的缰绳，小白虽然很不满意跟小黑分开，但是这个时候的态度还算是温顺的，但当它发现我又抓着它脖子上的长毛企图往它背上爬的时候马上就暴怒了，狠狠地一撂蹄子后腿直立了起来把我甩了开去。
我无奈而羞愧地看着阿昕，这就是我这半个月来天天面对的悲哀了。
阿昕已经基本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极其郁闷地等她笑完，而与此同时小白已经自觉自动地又凑回到小黑身边去了。
“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啦，你应该是没有骑过马吧，动作那么生硬，你这么抓法恐怕过不了多久脖子上的毛都被你抓光了，小白会让你骑才怪呢，完全是侮辱它高贵的马背。”
这也太直白了吧，我顿时觉得自信心受到强烈打击。
“这样吧，既然我已经来了，今天晚上就让我教你骑马吧！”阿昕看我一脸受挫的样子又接着说道。
“啊？大半夜地学骑马？”这也太说风就是雨了吧。
“不学？不学我走了！”阿昕说完就去牵小黑。
“等等！我学！”驯服小白可是我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只是好运来得太突然一时接受不了罢了。
朦朦的夜色中，两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两匹不属于这个地方的马，来到山下的一片辽阔的空地上。
第十五章 骑马
阿昕温柔地抚摸着小黑脖子上的长毛，似乎还对着它耳语了几句，小黑一直乖乖地低着头，完全不像我这边的小白那样不停地骚动地想把我甩开。
“知道吗？其实小白在感情上已经接受你了，但是本能上实在受不了你那粗暴地方式，所以你再怎么努力也上不了它的马背。而且对于你这种新手来讲，如果配上没有马鞍和马蹬，只知道用蛮力去抓它们身上的毛，去夹它们的肚子，就更不可能驯服得了这些自由惯了的野马了。”阿昕嘻嘻地笑着说道。
我这才注意到小黑的身上不但已经安上了马鞍和马镫，连脚掌上得马掌都盯好了，不过这个马掌似乎不是金属得而像是厚硬的皮革制成。这个时代的人根本还没有驯服过马，那这些应该都是阿昕自己做得咯，至少也象我们的弓箭一样是通过她的描绘制作出来的，那么她以前一定对马匹相当地熟悉。我不由地对她的来历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要知道在一个吃羊肉都犯法的动植物濒临灭绝的时代，真正见过马，骑过马的人少之有少，我对马的了解也不过来源于一些若干年前的小说里罢了。那么对马有如此了解的人要么是那种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酷爱骑马的超级富豪，或者是根本就目空一切的黑道人物。反正哪一种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虽然很想问，可是看到阿昕此刻脸上略有些得意的可爱笑容，却让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如果问出什么不好的东西，岂不折煞这朦胧月夜的良辰美景。
这时候阿昕已经从小黑背上的一个包裹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马具，非常熟练地给我的小白装上，这家伙平时我动它一下就十分暴躁，这个时候却乖乖听话地任由阿昕给它装上这些“枷锁”，看来连马都有美女情节。
阿昕弄完之后拍拍手说“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只一个晚上的时间哦，关键学会上马和下马，其他的你就自个琢磨吧。”
“你看着，就象这样站在马儿前腿部位面向马鞍，用左手拉紧马缰握于掌中并握住马鞍的前桥，这样可以防止马儿乱动，也防止被马儿后腿踢伤。然后抬左脚并用右手将马镫套入左脚，右手握住马鞍的后桥同时在左脚的作用力下翻身上马。”阿昕用小黑跟我详细地演示着上马的动作。
我仔细看着她的动作，同时心情万分激动地走到小白身侧，但是又生怕它再把我撂翻在地上。可能因为这次我没去抓小白的脖子上的毛，它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就顺利地让我上去了。而这时我的心情恐怕不亚于登上珠穆朗玛峰。
“哎，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象只猿猴趴在马背上？收腹挺胸啊，把肩膀打开，哎呀，不是叫你整个人往后仰啦，拜托你斜下眼睛看看我的标准姿态好不好！”
“夹紧马背，小腿不要甩来甩去的！“
“你在眼睛在看哪里啊？马背上的毛很好看吗？看前面啦笨蛋！”
几乎整个晚上我都在被阿昕呼来喝去的骂个不停，心里觉得有些窝囊的同时又觉得有一丝温暖，其实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马术教练，因为至少我现在已经能够稳稳地坐在马背上了。
“笨蛋，你又在想什么啊，你再这样我就叫小白把你扔下去啊……”
那个月夜朦胧的夜晚，马背上的两个背影深深地嵌入了夜幕之中。
第十六章。 自由
第二天我几乎没停止过美滋滋地偷笑，笙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我好几次，然后奇怪地问我马背上那个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而我又一次忽悠了他：“昨天晚上安扎它老妈托梦给我送来的。”再顺便一起告诉他安扎它老妈梦里还教会了我骑马，免得他一会看到我突然驯服了小白又罗索个没玩。说完以后心里默念阿昕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把你说成羊妈妈的，不然告诉笙一个大美女半夜跑来教我骑马他一定会嫉妒地喷鼻血。
那天以后我除了腻在了小白的背上慢慢地熟悉骑马以外也开始跟阿睦他们学起了狩猎和射箭，虽然这玩意也不是说学就能学得会的，但一想到我的下半辈子就生活在这个整日与丛林野兽为伍的时代以后就觉得自己没有点本事和技巧是不行的，否则哪天再遇到狼还不就此玩完。
没想到我学起狩猎来不但快而且得心应手，因为猎手需要具备的两个核心素质：敏锐的感觉，冷静的头脑我都具备，差的只不过是身手罢了。好歹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在运动场上哧刹风云过，身体的反应基础也不差，再加上一直跟着阿睦这个超级猎人混，很快我就能自己猎回一些野兔山鸡什么的了，自己盛赞一个。
可惜事到如今我还是不能接受吃生肉，所以我的主食还是以白菜和野果为主，偶尔有一两次偷溜到后山去钻木取火烤肉吃，结果都是手臂又酸又痛累得一塌糊涂才把火星子给钻出来，不由哀叹完全是不平等交易，消耗的体力远超摄取的能量。
还有一两次熬不住了想豁出去了，吃生肉就吃生肉吧，谁知又吃了一顿拉了三天，如果按照这个程度继续下去在适应生肉之前我一定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拉死的人。
心里无比懊悔当初干嘛那么匆忙，要是带个打火机来就一切问题解决了，也不至于搞得我现在脸色跟白菜一样。
还算逍遥的日子过了差不多又一个月了，这天狩猎回来看见惠婆站在我住的山洞口，一见我就问道：
“不知安扎的修炼进行得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快结束了？”
该死的，这阵子我已经把那只蠢羊忘得一干二净了，惠婆问起来才想起这回事，连忙打着哈哈回答道：“好像是差不多了吧。”
“哦，这样的话你就不用狩猎了，回到安扎身边去侍奉他吧！”惠婆点点头，不紧不慢的说。
我顿时觉得眼冒金星，大洋就算是一只非常可爱的羊要我天天跟它住在一起整天无所事事我都会觉得发疯，更何况它还是一只完全跟可爱不沾边的羊！
可是总不能一直这么赖下去吧。
电光火石间我隐隐有了主意，笑着跟惠婆说：“是的呢，安扎那边我也应该去伺候着了。”然后步履轻盈地往大洋的山洞去了。
差不多有两个月时间没见大洋了，这家伙又肥硕了不少，看来每天等着吃吃喝喝的日子到是让它颇为享受呢。我还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到底是对是错，但是对于它来说，绝对是地狱到了天堂啊。
看到我走进来，这家伙刚开始还眼睛亮了一下，结果看我一个人进来的马上就泄气地躺了回去，我才想起走的时候曾说给它带回一只母羊做伴，这个好色的东西果然一直想着这件事呢。
其实我也不能算是不守承诺啦，在树林里也遇到过母羊，但是本来羊就是伊族的图腾，不能射不能刺好像也不能套光靠抓的根本近不了身，况且人家母羊都长得健壮美丽，硬抓回来配大洋这只脂肪多于肌肉地天外肥羊也太可惜了一点。
不过这些我肯定是不能告诉大洋的了，免得它小小的自尊受到打击，更何况为了我伟大的自由我有些惭愧地还要再小小地利用它一次：我拿走了作为大洋晚饭的青草，虽然我知道它会烦我一整夜，但为了将来的幸福牺牲在所难免了。
勉为其难地跟大洋一起度过了最后一个夜晚，第二天早晨起众人又开始了正常的膜拜。当惠婆与众位长老来到山洞里时，饿了一夜的大洋以为又有人给它送吃的来了，马上充满渴求地咩咩叫个不停，耐何不懂“神语”的众人把无奈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马上抓紧机会隆重宣布道：
“安扎的意思，是它经过这次修炼以后已经够强大能够适应凡间的生活，因此从今天起它决定不再需要我这个侍从，并要求我成为伊族真正的一员为伊族出力。”
是的，我已经决定摆脱这个曾经受到庇佑的身份，因为以我现在在族里的威望已经不再需要生活在大洋的光环下了。
惠婆等人听后马上跪下对大洋再扣了几扣，起身时平静地看着我说道：
“既然你已经不再是安扎的侍者，那么先去狩猎吧，今晚的大日子你也是可以参加的了。”
大日子？我有些莫名其妙。
第十七章 大日子
随着猎手们去狩猎的路上似乎觉得大家都颇有些兴奋，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猎手，我把笙拉到一边问道：
“今天惠婆跟我说晚上有大日子，到底是什么啊？”
“惠婆跟你说的？”笙有些疑惑地问我。
“废话啦！快点告诉我什么事！”
“不对啊，你是安扎的神使，应该不会参加才对。”笙完全不顾我已经好奇地抓狂，自顾自地挠挠头，
无奈之下只好把安扎的“旨意”又传达了一遍。
笙听完之后高兴起来，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十四兄弟你还真是好运啊，如果安扎晚一天给你自由就又要等一年时间了。
好运？莫非今天是发年薪的日子？去你的胡思乱想！
可惜我怎么问笙都不肯再透露一个字，只是神秘兮兮地说晚上你就知道了，害的我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来到这里除了刚出现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些骚动以外，后面的每一天似乎都差不多，这个大日子到底是什么已经让好奇心忒重的我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了。
还没到黄昏的时候阿睦已经在召集撤退了，比平时早了一些，兴奋的神色流露在大家的脸上，尤其是年轻猎手的脸上。这群人里面年纪最大的看起来差不多40岁左右，但是实际上没那么大。这个虽然其实还没有用年月日来计算时间的方式，但是他们已经有的计算年龄的方式：对他们来说每过一个四季就过了一轮，他们的平均寿命差不多只有40多“轮”，惠婆那个看起来象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听黑妹说也才55轮而已，已经是罕见的高寿了。
想来我28岁的真正年龄在这群人里也算是长辈了，而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笙实际上才16轮而已。
阿睦带着我们不是回山洞而是向林子西边走去
虽然疑惑，但毕竟已经接近答案了，我也懒得再浪费口水多问。
走了很久以后才远远地看见林子的尽头有一块很大的平地，由于天快黑了，那里已经用木棍在周围支起了一圈曾经见过的萤火虫灯笼，并不强烈的暖暖灯光把场地照得居然略带了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灯笼围住的圈子中已经有一些人在了，最里面的一圈地上都铺了兽皮，惠婆和几位长老已经在上面坐下了，而旁边还有很多人我却都没有见过，看来并不只是伊族的人而已。
哇塞，阵势这么大，看来真的是大日子了，到目前为止非伊族人氏我只见过阿昕一个，而今天与其他族的人齐聚一堂一定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我喜滋滋地想。
笙带着我们站在惠婆他们的后头，陆续地旁边的兽皮上也坐满了人，扫了一下基本都和惠婆差不多的太婆级别的人物，然后兽皮后面站着的都是些年轻的男人，再后面是一些普通女人和年纪较大的男人，黑鸦鸦一片差不多有1000多人。
而因为不同族之间隔有间隙，所以看得出到场总共有6族，人数最多的大概有200多人，最少的也至少100多人。当然由于一年前的灾难，伊族的人数相比之下少的简直可怜，前前后后加起来才50几人，想来部落里还是有人留守没来的。我心想还好没爆发什么武装斗争，否则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人差不多到齐以后盛会就开始了，到此时我还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
场地对面坐在兽皮上的一位大妈站了起来，她的年龄估计比惠婆有增无减，她一站起来大家都停止了喧哗，看来威望颇高，安静下来以后老大妈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是我们燔泱部落联盟一年一度阿瑟布的大好日子，到场除了我们燔泱六部的各位长老以外，更有我们已经长成的燔泱的各位勇士，今天的日子，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勇士们，真正肩负起承继燔泱的希望。”
我越听越糊涂了，怎么感觉有点象外国的洗礼仪式。赶紧偷偷地问旁边的笙阿瑟布什么意思，这个盛会到底是干嘛的。
笙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说：“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啦，免得一回你开心过头了。”
但是笙接下来讲的东西却让我越听越惊，心更是洼凉洼凉的！
伊族并不是唯一的部落，这周围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其他部落。而燔泱部落联盟是由六个各自独立但是又有着联盟关系的部落，分别是伊族，哈米族，苛柴族，摩依族，点樱族和崎族，而他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崇拜同一种图腾，也就是羊。
除了平日一些必要的交际以外，每年六个部落会至少有两天聚在一起，其中之一是所有人集中一起参拜自己的守护神，也就是类似于祭祀的活动。
而另一个非常重要日子就是今天：阿瑟布日，这个日子除了相关人员和各族长老外其他人可以选择参加也可以不参加。
阿瑟布的来源是因为祖上的规矩：本族男女之间不得婚配。我估计可能是因为族内人大多有血缘关系，而先祖已经发现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很多有问题所以立下这个规矩，但是笙他们好像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规定，只知道盲目地执行祖先遗命。
而因为现在是母系氏族社会，每个部落都是以女性的血缘关系组成，于是到达适婚年龄的男子这个时候就会通过阿瑟布这个日子来为其安排“嫁”到同一个联盟的另一个部落，从今以后就成为这个部落的一份子，先与这个部落的人生活一段时间以后就陆续结婚生子。
我听完以后不但没有笙所说的开心反而郁闷之至！原以为现在威信和自由都有了可以在伊族安心地舒服地过上一阵子了，谁知道还没舒服地享受倒一天就猛然听说自己要被“嫁”出去，而且连去哪里，“嫁”谁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男人的地位也忒低了点吧！乖乖，笙这群白痴居然还这么高兴。
“哎！我是跟安扎一起从天上下来的啊！严格来讲跟你们没有”我一急之下差点说出血缘关系几个字，但说出来他们也一定听不懂。
“安扎不是说了不再需要你侍奉了吗，你既然已经正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那么当然必须参加。难道你不高兴吗？只有经过了阿瑟布，我们才成为真正的男人啊！”笙奇怪地盯着我看。
去你的，难道老子不是真正的男人？我欲哭无泪，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作茧自缚！要是再跟阿洋熬上一天现在也不用在这里了。
偷偷往后瞄了瞄，想找个机会逃跑，但是后面站的都是密密麻麻看热闹的年轻女人，挤都挤不出去，放眼望去这些远古女人个个长相都差不多，高颧骨短下巴宽额头，突然想到阿昕，不知道比她们好看几万倍，感叹人类确实需要不断地进化，更觉得心中一阵悲凉。
这个时候那位大妈罗罗嗦嗦的发言好像已经接近尾声了，我只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是现在请各部落推荐一名最强的勇士参加XX比赛。
笙马上在旁边又兴奋起来，“快看，参加这个比赛的人都是各部落的勇士！如果赢了的话就为本族争得莫大的荣誉，就算输了也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去向。其他人都只能用抽签来决定自己最终到哪个部落。”
我已经心灰意冷，心想反正都是发配，去哪边不是一样，如果真让我被一个恐怖的猪头女人娶了，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这时候苛柴族和摩依族已经派出了他们的代表上阵，两个浑身只穿了下半身兽皮的壮男肌肉堪比阿睦，看得我直咽口水。
场地中间已经画好了一个直径6米左右的圆圈，而胜负就和蒙古摔交一样，在于谁能把对手打出圈外。这比赛完全是最原始的，除了不能使用武器以外没有任何规则和技巧，反正就是野蛮的竭尽全力的把对方打出圈外。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看着稍弱的那方被揍得表情痛苦鼻血直流还要跟对手纠缠在一起拼个你死我活让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暗自庆幸伊族的代表怎么也轮不上我。
对这种野蛮又毫无技巧可言的打斗场面实在不怎么感兴趣，我的眼睛又不安分地东扫西扫起来。
猛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圈内，阿昕？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确实是阿昕，虽然光线昏暗，但是我1。5的视力还是一眼辨认出那个人是阿昕。
原来她也是燔泱部落联盟的人，而且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坐在内圈，和各族的长老们坐在一起，这说明她的地位一定在族内相当地高。
我顿时觉得眼前看到了重生的希望，既然一定要离开伊族，那么不如去一个有人罩的地方！况且如果能娶阿昕当老婆那么老天也算待我不薄了，我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战斗中的两位勇士这时已经分出了胜负，其中一个是完全打趴下了以后被柃到圈外去的，模样看起来惨不忍睹。
老大妈站起来宣布苛柴族胜利，伊族和哈米族勇士上场比赛。
伊族的代表是一个身材不高但是猎技出色，肌肉发达的小伙子，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信心十足地正准备上场。我突然心一横，在他背后猛地一拉让他倒退了几步，然后自己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为了这个可以自己选择族类的机会，我豁出去了。
背后传来族人的一片惊声以及惠婆低低的怒喝：“羊十四你要做什么！”。
但已经走到场子中间的我不可能再回头了。
第十八章 比赛
哈米族上场的这个男人让我到抽了一口冷气，他的身量是我在这个时代见过的最高的一个，我自己有1。75，在现代不算高，但是到了这边常常自鸣得意有鹤立鸡群的感觉，但是这个男人居然比我还要高不少，起码1米8，绝对是基因变异的结果，而且他身上的肌肉也一点不比阿睦的逊色。
我颤悠悠地脱去身上累赘的长袖兽皮装露出上身，本来虽然偏瘦但是还算结实的身体跟眼前的猛男一比简直就跟小鸡子似的，心里暗暗打定了注意坚决不能硬拼，能输就尽快输，只要不是特别明显就好，反正我的目的不是要赢只是重在参与罢了，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虽然这样想，但是心情还是相当地紧张，有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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