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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到石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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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想，但是心情还是相当地紧张，有多少年没有打过架了？
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手，根本无暇顾及阿昕和伊族人的反应了。
圈外一个貌似裁判的人吼了一声：“开始”对面的猛男就立刻朝我扑将过来，但是我的速度更快，急速地往右侧一闪猛男就扑了一个空，身体向前还持续冲了两步才刹住，然后回头惊异地看着我。这个时候场外的嘘声也响了起来，我这才反应过来按照他们惯用的战斗模式根本不存在躲闪这个字眼，比如上一轮的比赛对方扑过来以后那么另一个人的好像就理所当然应该冲上前跟他扭打在一起。只有我却条件反射地闪开了，所以选手和观众都惊讶甚至有些鄙视地看着我。
对于这种眼神我却不以为然，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怎么战斗就是我自己的事，以我的身体条件和猛男硬拼绝对是大大地吃亏，可能两三下就把我摔倒场外去了，虽然我本没打算赢，但是起码也要输得体面，让这些头脑还太简单的古人们懂得有时候懂得在战场上扬长避短而不是一味强攻也能让他们受点教育。
同时我在脑子里拼命回想曾经在电视上看过的摔跤，拳击，格斗等等比赛，虽然从来不曾练过这些，但是有些经典的招式看得多了自然印象深刻，没准面对这个只会用蛮力的猛男可以派得上用场！
站定后的猛男再次向我扑来，这次我没有闪避而是快速地往将身子一矮往前一冲，猛地环抱住了对方的腰和一只左手，然后死命地把他往后推，这一招我经常看见赛场上的弱势一方使用，而有时强者轻敌的话还真的被这一下给推倒在地，对于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打法的猛男来说应该不会没有效果。
果然当他被我环抱住的时候几乎愣了一秒钟，然后就被我的往前猛冲的动能压得往后急退数步，我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圈线心里祈祷老天你就让我赢了吧，虽然这方法实在有点无赖。
但是老天哪有这么好心，猛男因为措手不及退了数步以后已经反映过来，还能活动的一只右手狠狠地一锤打在我的背上，顿时将我打得眼冒金星，感觉脊椎好像都咯噔了一下。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继续向前猛冲，但猛男右腿后退一步身子往前一倾顿时定住了身形，我再难往前挪动一步，反而被他的铁拳又狠狠地击了两下，打得我几乎要吐出血来。
这一招已经不行了，这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突然看见他抵住我身子的一条左腿，我想也不想就松开他的腰双手掰住这条腿用尽力气往外一拉，虽然猛男的整个身体已经无法撼动，但是从下面撼动他的一条腿对我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果然在这一拉之力下他身体失去支点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我趁势运足全身力气狠狠冲着他的太阳穴揍了一拳！猛男大叫一声反射性地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把我踹开一米多远。
我的这拳的确还是够狠，打得他至少5秒钟脑袋晕晕的回不过神来。但我的小腹被他这一脚踢中也让我痛不欲生，连腰都直不起来。
在我掰猛男腿时听到周围似乎传来很大的惊呼声，但是这会场内却一片安静。
两次因为我出乎意料的打法都没讨到便宜的猛男这时终于学乖了一点，没有马上主动向我攻击，但是眼睛却带着愤怒和鄙视的色彩狠狠地盯着我。
我知道他不齿于我这种对他们来说近乎无赖的打法，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奇怪的招数在真正的摔跤比赛中算不算犯规，但我也决不可能明知力量悬殊还鸡蛋碰石头地硬干，既然是战斗，那么用尽一切合理的办法让对方输才是王道！
本来还在考虑撑上一会就找个机会输掉，但是这种目光将我的斗火刺激得熊熊燃烧起来，就好像那天面对野狼一样，我开始想要赢他，不为什么伊族荣誉，也不是为了在阿昕面前表现，只因为自己倔强地不想认输！
两人对峙了超过十秒，我一边用冷漠和轻视的目光故意刺激着对手，一边将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开始绷起来，然后猛地发动了攻击，而猛男这次却站在原地等我近身以后才狠狠地击出一拳。
我早猜到他会出拳，而且极大可能是右拳，所以冲过去的时候身体已经往左边斜了一点，当看到他真的出右拳时整个人往左边一闪就避过了他的拳头，然后猛地转身用手肘狠狠冲着他的下颌来了一下，结果打中了鼻子，顿时鲜血长流。但是毕竟猛男也不是省油的人，挨了这想想都觉得生疼地一下还右手一把环住我的腰然后左边抓住我的膝盖把我举了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我眼泪都差点流出来，更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一时间根本没法再站起来。
虽然这一次我的攻击先发制人，但是由于实在是没有武术底子，所以一旦近身以后就很难避开敌人的攻击，轮受伤的程度这一次反而是我比较惨。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可能我连打到他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扔出场外去了。
已经有些暴怒的猛男抓起我又是一拳轰在肚子上将我打翻在地，在这种情况下我却根本没有余力还击。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脸上，看来他对我的怒火还真不是一般地小，竟似乎要暴揍我一顿出出气再把我扔出圈外，但这却为我的思考赢得了时间，虽然身上脸上痛不堪言，但是头脑却无比地清醒，再这样下去不行，即使我再坚韧也赢不了，只是徒加伤患罢了。
终于在毫无还手之力地情况下挨了五六拳以后我趴在圈子中间一动不动了，我听见笙的惊呼声传来，大叫着我的名字，但是我忍住痛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并暗暗积蓄着仅剩的一点力量，估计这时场内场外的所有人都以为我被揍得昏厥过去了。
再继续揍一个失去知觉的人对猛男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他走到我身边把我提起来抗在右肩上就往圈外走去，我默数着他的步数，圈的直径大概是6米，刚才我故意躺在圈子中间，也就是走到圈外是3米远，按照他的步伐顶多只需要5步就差不多走到圈子边沿了，于是当他迈出第四步的时候，我突然暴起，右手反手猛勒住他的脖子，猛男根本没想到被打得这么惨的我居然还有力气干这样的事，惊慌中双手都伸过来扯我的右手，我趁机从他的背上下来，但是手却没有松开，把他的脖子夹在臂下，任凭他的双手怎么扯我都挺住了不放手。
这里离圈外顶多70公分，我手上再用力把他的头往下一压，猛男的动作非常慌张，这时我突然手一松同时飞起一腿踢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稀里糊涂地踢出了圈外。
全场一片寂静，十秒钟以后老大妈才站起来用不可思议地声音说：“伊族勇士获胜！点樱族和崎族的勇士上场。”
听到宣布胜利的声音候，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笙和另外两个兄弟冲进场子来扶我，我艰难地回头看了看阿昕所在的点樱族，正好迎向她冷静又带着点笑意的目光，我看着她艰难地对笙说：“我决定去点樱族！”
“没问题啊，但是比赛还没完呢，胜者和胜者……”笙急切地说
啊！～这次我是彻底地晕过去了。
第十九章 离开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笙大声喊着：“起来啊，再跟他们一决胜负！快啊！”
但笙的声音越大我越是坚定坚决不起的决心，毕竟跟那些个猛男的实力相差太大，侥幸的事情哪可能每次都发生，继续战斗除了受伤就是丢脸，还不如让我守着险胜的喜悦先睡个安稳觉再说。
睡着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一觉醒来才觉得身上痛楚无比，骨头象散了架一样，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脸上挨得那一拳更是把半边脸都打肿了，牙床似乎都有些松动。全身更是动一动就痛得我呲牙咧嘴。
脑子里回想起“惨烈”的比赛，除了后怕以外我大大了增加了自恋的程度，原来我不光可以是羊肉界的老大，智商和毅力也不是盖的哼哼。
窃喜完了才注意看了看周围，已经回到了我住的山洞，笙坐在旁边研究他的弓箭，前两天就听他说可能有机会把射程提得更远一些，不得不佩服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制造的天才。
“那个～阿瑟布已经完了吗？”没完成全部比赛的我有些心虚地开口问道。
“恩，完了，昨天你倒下以后另外两位勇士决出了最后的胜者，其余的人抽签决定了自己的去向，明天我们就要去点樱了。今天是在族里的最后一天。”笙没有抬头平静地说。
“我们？”
“是的，我也抽中了点樱族。”
“太好了！”我兴奋地一跃而起，却马上又疼得趴下。至少我不会孤零零地去一个陌生得地方了，我需要伙伴。
笙这时才抬头，我惊讶地发现他的眼中有一抹忧虑，两人对视了几秒他才说：“那天和你比赛的那位勇士叫而丹瓦，是哈米非常有威望的勇士，当我告诉长老们你的选择是点樱的时候，他也选择了点樱，他还说一定要再和你比，一定要赢你！”
“啊？”感觉又从天堂跌回了地狱。一想到那个叫丹瓦的猛男的拳头，我就觉得身上的痛楚又增加了一倍，今后还要和他朝夕相处更是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唯一的亮点就是阿昕在点樱了。
“别想那么多了，虽然那天你的比赛方法我并不认同，但我们已经是兄弟了，无论如何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现在收拾你的东西吧，晚上会为我们这些告别伊族的人举行一个仪式。”笙看着我说。
一种温暖的感觉流过我心里，原来从远古时代开始，这种叫友情的东西就已经存在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两三件兽皮衣装，第一件是黑妹帮我做得，后来我帮忙发明了弓箭和牵回小白以后声誉提高又陆续有人帮我做了两套新衣，还都是按照我的意思做的，看着这些我有些舍不得这里，大家都对我很好，而点樱，即使有阿昕，可是也有丹瓦，一切都是未知数。
对了，最想要带走的应该是小白，那样它和小黑也可以团聚了，然后再生一群小马仔，我喜滋滋的想。喔，当初带来的一大口袋金砖应该在人猿那里，但是现在看来那些金砖在这个年代跟石头实在是没有什么分别，暂且不管了。
晚上的时候，笙扶着我来到大洋的山洞门口，这是伊族的其他人都已经在场了，本以为自己赢了那个丹瓦也算是小立一功，结果却发现大多数人投给我的眼光却是异样和冷漠的，让我极为不解，到底是怪我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取胜还是怪我没有坚持取得最后的胜利呢？很想问个清楚，但仪式已经马上开始了。
所有人都聚集齐了，我与这次“嫁”出去的十五名男子站在最前排，听着惠婆向着众人从伊族的祖宗十八代一直讲到伊族去年那场灾难再讲到出去的人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血脉忘记自己的母亲，一干人等都必恭必敬地听着，可怜我浑身痛得要死还要硬挺着听她发表这种长篇大论。
好不容易演说完了，惠婆领着我们这十六人进入山洞向安扎行拜别礼，以前的我依仗特殊的身份还可以免于向它行跪拜大礼，现在降为平民了不得不跟其他人一样向它拜倒，心里恨恨地很有些郁闷。
大洋好像通人性一样地冲我咩咩地叫了两声，到叫得我有些心软，其实对大洋我应该是感激的，毕竟如果我不是带了它过来，天知道伊族人会怎么对待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拜完以后惠婆突然说道：“现在我要大家对着我们安扎起誓，无论你去到哪里，不能把安扎降临我族的事对其他几族透露一个字，如果有违反誓言的，将会受到安扎最可怕的惩罚。”
除我以外的十五个青年都略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惠婆，惠婆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并不是我自私，但是伊族经历的那场浩劫实在太可怕了，而时隔一年之后安扎降临到我族必然是为重新振兴我族，在伊族恢复以前的繁荣之前，为了避免其他族类有些居心叵测人的人因为此事打伊族的主意，我必须让你们起誓不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族的任何人。”
我感觉到周围的人有一些迟疑，毕竟“嫁”出去以后就是其他族的人了，谁不希望神来庇佑自己的族类，但伊族毕竟是他们成长的地方，相比其他族的繁荣，伊族确实需要更多的神的庇佑，因此片刻之后大家都大声地对着大洋说出了自己永不泄漏这个秘密的誓言。只有我不以为然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大洋的底细，天外飞羊？庇佑？这两个东西理论上来说绝对是没有可联系性的……
谁知我的轻视没有逃过惠婆的眼睛，或者说她根本一直就在盯着我，当周围的人起誓完毕之后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说：“羊十四，你刚才并没有起誓，现在大声地说出你的誓言吧。”
我愣了一愣，到不是怕起什么誓，这对我来说根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因为惠婆的眼神太过犀利，好像看着的不是自己的族人而是一个敌人一样，奇…书…。奶奶的，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我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祖宗！
不得已只好诺诺地把劳神子誓言大声说了一次，不过这誓言我起得心安理得，什么来自安扎的惩罚，哈哈哈，就算我真不小心说出去了我也不怕，只不过既然答应不说就不说好了。惠婆这时才好像放下心来，看来在他们心里对安扎起誓的可信度非常高了。
“好了，大家回去收拾行装明天上路吧。羊十四你跟我到外面。”惠婆说道。
“又有什么鬼事情。”我皱了皱眉头，经过这一番折腾身上越发疼得厉害，这里可没有什么跌打酒之类的速效药，抹的什么草药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想归想，还是乖乖地跟着惠婆走到洞外。
“你昨天的举动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惠婆严厉地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目的？我有些慌了，总不能说是因为我看上了点樱的一个美女吧，只好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跟她瞎扯说：“给伊族争光啊！作为安扎亲自任命的伊族一员，我当然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为伊族的兴衰，荣誉奋斗，哪怕赔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不过，呵呵，这个，可能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但我已经尽力了。”
“够了！”她冷冷地看着我接着说：“我宁愿不要昨天那样用卑鄙的手法赢，而要你堂堂正正地输。伊族的名誉已经因为你受到了损害！”
我的脑袋马上嗡地一下大了，奶奶的，敢情我拼了性命取得的胜利居然还成了伊族的耻辱，难道用智慧取得的胜利就不叫胜利？把自己送上门被暴扁一顿然后举手说我输得“堂堂正正”就为伊族争得了荣誉？看来这个时代除了科学，文明以外，观念的落后可能更加成为我今后生存的最大障碍。
心里有气发不出，只能冷冷地回应说：“既然是比赛，那么赢的一方就是强者，更何况我并没有使用违规的手段，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惠婆脸色变了一变，恐怕伊族还没有人敢这样顶撞她，但不知是考虑到大洋和我的关系，还是考虑到我以前功劳，她显然是压了压自己的怒火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而且你马上要离开，我不想再追究，现在唯一要求你的就是记住自己的誓言！”
我冷漠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她说：“那匹马我要带走。”
惠婆迟疑了一下同意了，毕竟这里除了我谁也近不了小白的身，留在这里也最多不过变成一堆多余的马肉。
第二十章 约定
从伊族到点樱的只有我和笙两人，本来到点樱的最佳路线是从平时打猎的树林里穿过，但是因为这次牵着小白，要是遇到马群的话一定麻烦大大，所以只能绕过这片树林从更远的路走，我一边辛苦地步行一边幻想着小白再长大一些就可以驮两个人走了，那多舒服。
好不容易绕到树林的西边尽头，林子里的小河就是从这边流进来的，我们沿着这条河又往上游走了大半天才隐隐看见一个村落，笙兴奋地说那就是点樱族的村子，而我则是又累又痛实在没力气兴奋。
这个村子不像伊族一样坐落在山上以山洞为家，村里的房屋都是木头加茅草盖成的，看起来更象是人住的地方。以前睡山洞的时候我总是把自己和半人半猿的山顶洞人时不时地做一下对比，想到现在终于能住在比较象样的房子里终于有些高兴起来。
一进村子里就有一个女人来把我们领到一间很大的木屋前，女人跟我们说先在这间屋子里等候，人到齐了以后各位长老们就会来举行加入点樱的仪式。
又要开会！我恨恨地想，想好好休息几天就这么地难！
我委托女人帮我照顾好小白就和笙推开木门进去，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各族过来的青年，看来点樱确实是个大族，光这次阿瑟布招来的上门女婿都有接近两百，这间屋子由于非常宽敞看起来到象个大马棚。
我一进门所有目光全都齐刷刷地射过来，我随便挑了一两个对视了一下，发觉目光里面要么是鄙视，要么就是挑衅！乖乖！我在心里打了一个寒战，看来这些人和伊族人的观念一样认为我是用不正当手段取胜，我将来的日子恐怕不会有在伊族那么舒服了，那个“一战成名”的晚上已经把我变成了热血青年的公敌了。
我拉着笙找了一个靠边一点的地方坐下，追随着我的目光让我如坐针毡，虽然表面上我好像啥事都没有，但我心里其实早就在捶胸顿足暗暗叫苦，难不成我在石器时代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背后有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倒抽一口冷气，脸上挤出一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笑容：“丹瓦兄！又见面啦！”
猛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说：“我要再跟你比！”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最怕听这句话！我咧了一下嘴说：“其实论打架我是肯定打不过你的，只是那天……”
“不管怎么样那天我输了！所以我一定要再跟你比！”丹瓦直截了当打断我的话说。
我心里猛叹口气怎么遇到这么固执难缠的家伙，看他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我怀疑他输了以后都没睡着过觉！看来他要赢我挽回声誉的心情凭我个人努力是不可能制止的了！
我咬了咬牙，与其被动地接受挑战，不如主动一点多一点胜算。于是我说道：“比可以，但是我不跟你比打架，有本事比点其他的东西吧！”
“好，可以，你提比什么！”丹瓦的嘴角掠过一丝笑容，看来这家伙对自己相当自信呢，还当真以为有力气就什么都行了，我在心里鄙视道。
“现在还没想好，想好以后再告诉你！”我只能先拖住他再慢慢打算。
“好，三天时间，如果你还说不出比什么我们就再打一次！”这家伙看来相当性急了。
“好，三天！”我答应下来，虽然心里有点没底。其实答应与丹瓦比赛除了要摆脱他的纠缠以外，更希望能够改变自己现在在其他人心目中恶劣的形象，否则今后的日子就难熬了，所以这个比赛就算由我定，我也不能订得太离谱太取巧。
约定定下以后人也差不多来齐了，这时族里的长老们走了进来，头一个就是那天主持阿瑟布的那位老大妈，随后跟着两个年龄仅次于她的老女人，然后是阿昕，接着是三个中年女人。我知道她们进来的顺序是按照地位排的，那么这样看来阿昕的地位真的是相当地高呢，居然仅次于这三个老老太婆，她是怎么做到的？不会跟我一样冒充神的使者吧？
实在对这样的会议啊仪式地没有什么兴趣，老老太婆发言的时候我几乎要睡着了，只基本记得她是点樱的族长阿汉姆，阿昕是什么希塔，不太明白是什么职位。
唯一听得让我比较开心的就是阿汉姆老老太婆说我们这些人来到这里以后不需要马上与本族的女人成婚，她会给一轮（就是一年）的时间给女人们挑选自己的丈夫，这期间我们和本族原来的猎手一起去狩猎，慢慢融入这个种族，当然了，这一年之类如果愿意也是可以成亲的。
基本上这个政策还算民主，虽然我知道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让女人挑选男人，但至少帮我争取了时间和阿昕培养一下感情，我一边偷乐一边看着阿昕，她到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斜都没斜我一下，不过也对，长老就得有个长老的样子。
漫长的会议从刚来的黄昏一直开到深夜，好不容易等到散会，我马上感觉轻松了一大截，顺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手还没放下来就感觉笙使劲拽我的衣服，“干嘛啊！”我把他的手打下来皱着眉头问，谁知这家伙对我拼命挤眼睛，我一回头才发现几位长老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个个紧皱着眉头一副怎么有你这种人的样子，只有阿昕的眼神带着点戏谑，
“他娘的，看来现在我做什么错什么。”我恼怒地想，怪不得人家相亲的时候都强调第一印象，补救一个破损的形象可是比创造一个新形象要难得多了。
“好了，仟月会带你们到住的地方去，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阿汉姆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把眼光从我身上移开，我不以为然地回看着她，喜欢帅哥的话就看个够吧！
仟月就是进村的时候领我们进来的女人，看上去30岁左右的年纪（实际年龄可能没那么大），做事到是相当利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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