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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列国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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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小小的部落而巳,邦主赫利乃是家父,母后生性柔弱,又无权力。庶母荆娜面如重枣,眼若铜铃,十分美丽,生有三子,深得父王宠爱。小仙自幼由老媪抚养,直到十二岁那年,庶母乘父王酒醉酣睡,勾通奸人,将小仙驱逐出邦。小仙在外吃尽千辛万苦,后来遇到恩师霹雳山人,传授修炼之法,并得投入本国为民,同时又蒙本国的许多前辈教导武功,法术和琴棋诗画,因此,略有成就,得成野仙……”
“且停!你说本国的许多前辈,不知是那几位?”
千手者怪插嘴问道。
“他们是青城子、赤城子,玄阳生、太阴生、妙法道人、妙音仙姑,还有……”仙子道。
她直呼师尊之名,并非不懂规矩,实因魔国疏于礼节,所以大家都不计较。
“呱!料不到你竟然大有来头,后台扎硬,原来那些双城昆仲,阴阳兄妹,葱岭父女,再加上霹雳山人都是你的师父,岂不是法道武功,和琴棋书画等一切本领都集中在你一人的身上吗?那么,你既有这班野仙散人作你的后盾,为何他们不去替你报仇雪恨呢?”千手老怪笑嘻嘻,又插嘴打断仙子的说话。
“这事说来话长,且容小仙详禀……”仙子道,她说到这里,她的话柄又被打断。
打扰她继续说话的人,却是大夫子。
他说道:“刚才你说还有……可知你的尊师之中,尚有别的高人,不知是谁?”
“小仙又是龙凤山凤母的义女和记名弟子!”仙子补充道。
“呱,来头越弄越大了!”千手老怪惊异道,同时他心里暗忖:“我自己是妖精魔怪,只怕高配不上她了。”
这时,大夫子也就接着道:“是了,怪不得仙子有着高贵的品德,有其师必有其徒。现在,仙子继续说下去!”
仙子点了一下头,继续道:“进攻罗刹邦的部落乃是空空部落集团,号称无发部落,表面是佛国的支系,实际都是佛门败类,吃五荤,爱女色,藏垢纳污,心怀匣测。他们勾结罗刹邦的内奸,又与仙国已失品格的散仙和狂仙深相结交,引为心腹,因此,势力非常强大。
他们大肆凶焰,侵入罗刹邦境,势如破竹,沿途烧杀奸淫,无恶不为,直达王城,将父王腰斩之后,又被割首示众。母后也作了无头之鬼,庶母里通外邦,助纣为虐,但结果也不免于吃了一刀,三位兄弟同时被戮,王宫男女不分大小三百余口,都被杀死,伏尸盈宫,流血遍地,能幸免者仅十之一二,宫殿周围三里,屋宇二百多间,全遭烧毁,破坏不堪,父王又无支系亲属,以致血统断绝,无一线之传,百姓死亡,不计其数,无人收尸,任从鸟兽啄咬人肉,风吹雨晒,暴骨沙砾,惨不忍睹,亡邦遗恨,父母深仇,不知何日可报。”她说到这里,声音哑沙,泪流盈颊。
千手老怪道:“噢,原来如此,对方也是扎手货,怪不得你的师父们也无能为力。不过,不要紧,以后有事,本老怪可以助你仙子一臂之力.大夫子,你看如何?”
大夫子掀须笑道:“在下也有同感,不过,在下与仙子非亲非友,这事如何……”
葡萄仙子生成一颗七窍玲珑心,她听到老夫子这样说法,已知言中有意,同时她知道千手老怪虽肯毅然帮助自己,似有不怀好意,不如大夫子那样的诚恳。因此,她灵感一动,顿时胸有成竹,立即起身离座,走向大夫子和千手老怪的前面,跪倒尘埃,叩了三个响头,恭敬地称呼道:“两位义父在上,小女叩见大人,敬请万福金安?”叫罢,她又叩头了。
大夫子深爱此女聪明玲俐,心中甚喜,哈哈大笑道:“我女免礼,快起来!怪老!我们俩位义父做定了!”
千手老怪想不到那葡萄仙子突然会有如此一举,把自己的歪念打消,以后做了义父,怎能再动义女的脑筋?因此,他心中一懔,暗说—声:“惭愧!”同时他又听到大夫子的话,觉得自己也很有面子,因自己虽道高术深,在本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但究竟总是妖精魔怪。
大夫子则是人中之龙,品级可与大罗金仙并列,而他并不把自己以异类相轻,此念一转,心中大悦,终于高声笑道:“起来,起来,我女少礼,起来请坐。”
仙子一听本国正邪两派的领袖都肯收自己为义女,芳心大慰,于是又向两位各叩一个响头,站起身来,归坐原位。
仙子一举两得,顿时身价百倍,如果当时那仙子只拜大夫子为义父,不把千手老怪拉进在内,那老怪一定要大发忌性了,结果恐怕没有如此圆满,这就是葡萄仙子聪明的地方。
这时,大夫子哈哈笑道:“怪老!这义父是不容易做的,你我以后不但都要出力,而且现在还要出钱。”
千手老怪吃惊道:“出钱?她要钱何用?我没有钱!”
大夫子掀须道:“你轻而易举地当上了义父,没有这样便宜。
你无钱没有关系,但你那闻名的遁影潜形大法,必须传给我们的义女,作为见面之礼,如何?”
千手老怪道:“好,我答应,就凭你大兄一句话。我们现在是亲家了,所以叫你一声大兄,但你赠些什么礼物给她,是钱?”
大夫子笑道:“不是钱,而是宝物。我有一件传家之宝——护身宝衣,号称乾坤软甲,此衣乃是拙荆生前心爱之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仙佛的任何厉害法宝也都无法加以损伤,小弟,你叫我大兄,我就叫你小弟!你看如何?”
仙子听说,芳心大喜,连忙拜谢。
两老相顾大笑。
这二位领袖从此联手,以后共同出力,恢复了罗刹邦,替仙子报了大仇。凡事只要处置得宜,谁说正邪不能两立?但这是后话,将来再提。
同时,葡萄仙子的歌曲也引起了一部分妖魔精怪和野仙散人等的反感。
他们认为这歌声只不过是靡靡之音,忧郁凄凉,亡国之调,气氛萧疏,音节低沉,这是邪恶,消极,悲观和腐蚀人心的歌曲,而那些爱好她这种歌曲的妖魔人物,都是追逐声色,麻木昏庸,苟安现状,以及无大志之辈。他们看到男人,假装道貌岸然,但一见女人,就迷花笑眼,寻求以女性为取乐的对象,造成本国不良的风气。这批颓废的妖魔人物必须加以改造,否则,魔国怎能报复二千多年以来的仇恨?
最先发出这论调的人是野仙菩提子。他立刻得到很多群众的拥护,因他们都产生了一种清醒和警惕的意识。
菩提子高声道:“我们请葡萄仙子以后不要再唱任何色情的悲调,例如:‘刘郎不归来,无主身谁托。’这是什么话?难道男人走了,女人自己就不能生活吗?女人自己看轻自己,岂有此理?这种歌词等于人间部落里的歌曲,唱来唱去,不是爱,就是恨,没有一阕是发扬意志和鼓励节操的歌词,这种歌曲就好像本国葡萄仙子的歌曲一样。此风决不可长,如果不予纠正,那就是亡国的预兆。人间的部落可以不禁止那种色情悲调,但我们魔国却不可不禁止这种色情和凄哀的歌曲。所以,我们应该严肃地提出要求:仙子以后必须改唱另一种对国家有益,以及对人民有启发性的歌曲,否则,我们一定要提出裁制,并采取敌对的态度。”
“好呀……赞成,同意……”群众发出轰雷似的呐喊和掌声。
“臭婊子!在狂欢大会里她唱悲歌,害得老子也落了泪……”
“臭贷!她糟塌了我们的娱乐……”
“我们去抓她,坏女人,害得大爷输了钱……”
在这种场合里,群众是“盲目”的,只要有人带头说她好,她就会被捧到天堂,忽然有人说她不好,立即就被打入地狱,说好说坏,全凭一张嘴巴,和一根灵活的舌头。谁能挖空心思找些理由,谁就可冠冕堂皇地说话,奸可说坏,坏也可说好,所谓舌头无骨任我讲,说得对,让别人赞扬,说得不对,给别人批评,甚至笑骂一番,或者吃—顿生活。出口伤人,祸从口出,所以人类的嘴巴是最坏的东西,惟一的办法是:弄些甜头塞在那说话的人的嘴巴里,那么,在最低限度,他就算不说好话,至少也不会说坏话了。
菩提子所指小的论点是冠冕堂皇的。他的言论引起了别人对某一事物的警惕,当头棒喝,启发了人们的正义感,显然在一种颓废的气氛里投下了兴奋剂。
当时,谁也不敢公然反驳,即使是大夫子和千手老怪听了,也在暗中点头认可,何况他仅仅是要求葡萄仙子用另外一种调头,唱出更有意义的歌曲,这是难能可贵的要求,又可以想象到,菩提子的见识确是高人一等。
此时此地,葡萄仙子的身份实已非同小可,她恰巧被正邪两派的首领热捧,捧红了,红得发紫,但那野仙菩提子竟然自不量力,胆敢在大庭广众之前,直接针对那仙子,提出相反的意见,间接就是对大夫子和千手老怪提出批评,可见他的胆量也是高人一等。
同时,他看准了时机,算准了目标,批准了对象,立即发表议论,使群众心口皆服,使他自己一鸣惊人,他的聪明和智慧更是高人一等。
终于他时来运至,当即被大夫子和千手老怪召见,并且给了他一个任务,那就是叫他去协助葡萄仙子改变歌唱的作风,无形中使他成为仙子最接近的男性,说不定他以后可能会获得她的青睐,也许她将来还肯委身相事,亦未可知。
音乐本是天籁,虫鸣唧唧,金鸡喔喔,黄鸟喈喈,泉水潺潺,风雨萧萧,波涛澎湃之响,草木动摇之声,甚至儿童的哭笑伊呀,夫役的呼喊叫啸,出于天性,发乎自然,那都是音乐。
音乐能使悲哀为欢乐,化乖戾为瑞祥,培养性灵而忘我,滋润感情而爱人,谁能欣赏音乐,谁的生活就会丰富。
如果把音乐硬劲地来配合政治,成为政治的工具——音乐的范围就狭窄了,那是把天籁的音乐变成了人籁的音乐,这种人籁的音乐,不一定为大众所喜爱,不过,假使人籁的音乐和政治配合得自然和巧妙,天衣无缝,能启发人心,那么,人籁的音乐又能变为天籁的音乐。
妖魔国的音乐经过野仙菩提子改革,现在虽已逐渐走向人籁音乐的道路,但将来也可能改变成天籁的音乐。
这时,大厅里一部分的妖魔精怪和野仙散人等都非常贪杯,猜拳行令,开怀畅饮,已经喝得醉醺醺了。有的快饮,有的慢饮,有的牛饮,有的鳖饮,各得其适,不一而足。
有不少的量浅者,竟然呕吐狼藉,污物散布满地,忽然跌倒地上,不省人事,被值筵的工役像死尸那样拖出了大厅,另觅妥处安置,井把地上的污物清除。
有的未醉而假装已醉,似醉非醉,借酒遮脸,藉故骂人,大发牢骚,寻仇闹事,却都被公安侍卫赶出了大厅,其中有些不肯就范,且要行凶的醉妖醉魔,索性就把他们送入刑牢禁闭。
有的确是真醉,走路踉跄歪斜,脚步不稳,甚至坐不安定,像要跌倒的样子,说起话来,胡言乱道,口齿不清,那些真醉的妖魔人物都被工役扶持出厅,送入客房安息。
有的如醒如醉,双眼昏倦,颇有睡意,但可能是喝得太多,吃得太饱,同时消化得太快,以致急不及待,当场臭屁连响,屙尿、交流,使同坐的桌友掩鼻皱眉,避席而逃,这批家伙,都被工役推出厅外,送入浴室清理。
有的酒性极坏,他们的面色红到发紫,双目满布红筋,说话大声恶气,杀气腾腾,当然那些妖魔人物,不是打相打,就是吵相骂,不但把好心善意前来解劝息争的人也打骂在内,甚至当公安侍卫前来干涉时,竟然也被攻击。结果,吃亏的一定是那些醉汉们。要收服他们,很是容易。只要把他们的手足都反背铐了起来,送入牢房,立即太平无事。
如果他们的嘴巴不干净,还要高声叫骂,公安人员就毫不客气,索性用铁尺橇开他们的口腔,塞入一个铁球,强迫他们含在口内,然后再用二条胶布,歪十字型交叉封住嘴巴,仅仅露出鼻孔,以便自由透气。
有的忽然发酒疯了,喃喃自语,口唱俚曲,手舞足蹈,形同花癫,专寻阴性的妖魔人物,以便打情骂俏,寻欢作乐。
当然女性的妖魔人物也有很多是放浪形骸的。她们的眼界很高,不怕任何三头六臂的男人前来周旋。只要三言两语,就可以吓退那些企图讨好和逗挑的男人;同时,也用不着说半句话,只要眉目传情,或略加词色,就可以把异性弄得抓首摸腮,神魂颠倒,胡思乱想,坐立不安,于是转辗反侧,不能入睡了。
去向异性搭讪的妖魔人物之中,遭遇各自不同,甘苦亦异,有的三生有幸,有的终身不幸。
东北方乱神司马英看中子女散人王兰,他们两人一拍即合,双双走出了大厅,到花园里的绿荫深处去谈情说爱了。
西南方黑力士赵峰得到了女乱神邓玉香的青睐,他们不知如何会碰在一起,双方都有了意思,分别溜出了大厅,然后再在厅外会台,搂肩搭背地同到花园里的群木从中去了。
男妖煞焦熊面目美好,态度高雅,同时被女精煞吴淑贞和女怪煞伍洁联合邀请,于是,一箭双雕,同去谈心了。
鬼煞平凡性好美色,向女妖煞凌蚊大献殷勤,谄媚奉承,无所不为,结果遭到了白眼,但那急色儿胆大妄为,动手动足,于是弄巧成拙,被凌蛟举起玉手,落手很重,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连忙双手捧脸,狼狈逃回。
女怪煞九花娘子,鼻高眼凸,血盆大口,名字好听,容貌难看,像母夜叉似的,但她不自觉其丑,搔首弄姿,向邻桌的野仙文中子大抛眼色,乱装手势,百般引诱,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文中子真是铁石心肠,连正眼也不向她看一下,使她既爱且恨。
女人对于“所欢”非爱即恨,绝无中间路线。
精煞褚武走到女妖煞凌蛟面前,借敬酒为名,藉故接近。他原是拈花圣手,不论是言语态度,或身胚面貌,都能吸引异性的欢心。因此,他们一经接触,便乳水交融,顷刻成为老友,双方携手出厅去散步了。
只听得那鬼煞平凡高声骂道;“丑婊子,烂腐贷,老子不要,要小子!”他一边骂,一边用手摸摸自己刚才被凌蛟打肿了的半爿脸。
他的骂声迅即被同桌桌友的笑声所掩没,所以这骂声未被凌蛟听到,否则的话,他的另外半爿脸可能也会被她打肿。
顷刻之间,大厅里的男女妖魔人物,不约而同,三三四四地走出了大厅,都到花园里分别散开,在黑丛丛和乌油油的树林里消失。
大厅里只剩了五六成的人数,都是一批比较老成而持重的妖魔人物,因此,环境显得清静不少。
在这时,妖魔国的狂欢大会中,有一位中年野仙,号称水金书生,以前原是仙国的散仙,但因过不惯神仙生活,所以私自下凡,云游天下,登山玩水,怡情悦性,偶而游戏人间,竟然堕落红尘,娶妻生子,后来离家远行,又作漫游。
不料到了魔国,他觉得这里的风俗不拘礼法,随遇而安,民性虽顽固不化,但气质豪爽,上等朋友之间,倒也都讲信义,又肯互相帮助,互相商讨,不像神仙之中,彼此自高身份,挟技自秘,你轻视我,我看低你,我怕你好,你忌我强,各自道貌岸然,自以为是,不肯接受批评,其实他们都是见上奉承,无所不至,见下欺侮,往往假借天意如此,不肯稍加援救苦难之人。因此,水金书生很喜欢妖魔国,就停居下来,被国王封为野仙品级。他经常与别的野仙和散人交游,不论男女,只要志趣相投,都愿意结为道友,生活过得很是快乐。
在狂欢大会的宴筵中,与水金书生的同桌,坐着一位中年女散人,绰号傻大姐.这位大姐性情直爽,谈吐风趣,而水金书生也是幽默人物,所以在筵席上谈起话来投机得很。
“大姊!看你的样子已是妇人了,据我估计,府上一定还有尚未出嫁的妹妹,是吗?”
水金书生诙谐地戏问道。
“你怎知我家还有妹妹?”傻大姐好奇地反问道。
“看你双眉弯弯,姊妹二三。”书生笑着答道。
大姊听了,佩服地道:“是的,我家确有妹妹,大妹已有对象,小妹待字闺中,怎么?
你问起我的妹妹,是什么意思?”
书生笑道:“大有意思。我问你大姊,可否把小妹介绍给我?”
不料那傻大姐爽直地道:“好啊!一定介绍给你。”
同桌的人听了,都笑起来。
不料水金书生一句戏言,傻大姐却信以为真.等到狂欢大会散席了之后,她就特别选定了清雅仙苑(是魔国最高尚的会客之处),安排了一个茶宴,请书生和她的小妹相见,但这事要等到以后再提。
黄衫客朗声报告道:“本国最著名的杂技家山中子表演拿手杰作。”
山中子的品级是野仙,已有四千年的道行,刚才在狂欢大会的筵席上,享受到交梨火枣和金丹仙酒等,使他的道行又增加不少。
他面白无须,双目炯炯有光,青衣小帽,短壮精干,在台上出现,并不发言,但以双手向群众作了一个圆拱,随即表演……
(一)凌空步虚:这是一种轻身术炼到高峰的功夫。他纵身向上一跃,上升一丈五尺之高,凭空停住,仿佛身体悬挂在空中一样,假使没有戏台天花板的阻挡,就一定还能再向上升。
他在高空,把身躯稳定之后,随即移动脚步,凌空走起路来,先缓慢地兜着圈子走,再走快步,最后是跑步。
若论真实功夫,凌空虚步比腾云驾雾还要困难,因后者有云雾可作凭依,借云雾之质可作立足点,而前者则毫无物体之力可资借助,只能依靠本身的功力在空间稳作行动。要修炼到这种身体像灰尘一样轻的功力,最少非有三千五百年的道行不可。
在过去,当那山中子还是个七八岁小童的时候,在郊外看到有一只大如车轮的乌龟停留在柏树的叶尖上,但柏叶依然挺直如常,并没有被那大龟的重量所压低。
他很觉奇怪,回到家里,就把他所见到的事实告诉祖母,且问她:“这是什么道理?”
祖母答道:“万年灵龟轻如灰,本身毫无重量,所以它就能停留在柏叶之上,而不会把它们压低。”
接着祖母吩咐山中子赶快再到郊外的原处,去探视那只灵龟,可能还有别的奇迹发生。
等到那山中子再度到达那株柏树的地方,大龟已经失踪,但树下却站立着—个老道士,红面长须,身穿八卦道袍,飘飘然有神仙之概。原来那老道士是魔国的龟灵道人,他的妹妹也就是从前在万仙阵中,被西方接引古佛收服的龟灵圣母。山中子在儿童时代就已被他收为门下弟子,学习长生不老之术,和其他各种绝技,而凌空步虚乃是其中之一。
(二)水上跃步:台上布置了一只直径一丈的大瓦缸,满贮清水,山中子就在那大缸里的水面上跳跃步行,脚底不沾水迹。
这种功力和凌空步虚差不多,但已比“达摩一苇渡江”的能耐高出一筹,因达摩还要依赖“一苇”的浮力作为立足点,方能渡江,而山中子如要渡江,就能够从水面上步行过去,不必借重任何物体的浮力,同时水上跃步,足不沾水,更是难能可贵。
(三)缩骨术:山中子人虽短小,但身体最低限度也有四五尺。
可是,在一刹那际,他的身形忽然冉冉地缩小缩短,瞬息之间,一直缩到连身形也看不见了,台上只剩了一堆衣裤帽靴。
观众觉得奇怪,都以为那家伙借木遁走了。不料,他的帽子忽然会自动摇摆起来。又忽然,从帽子里面钻出了一个三寸高的小型山中子,赤裸着上身,只用了一块极小的白布遮掩下体。
那小山中子在台上跳跃奔跑,并向群众鞠躬敬礼。不要看轻那个三寸高的小人物!
他突然仰天长啸,声如龙吟虎啸,震耳欲聋,显然功力不浅。
最后,那小山中子又把身体缓慢地放大放长,直到他原来的高度为止,但可笑的,他的身体虽已恢复原状,但那块遮掩下体的小白布并不放大放长,因此,它遮不住他的那根不文之物,像尾巴那样,全部显露出来,极为难看,引起观众中的那些女性妖魔人物发出“嘘嘘”
之声,好在山中子手法敏捷,连忙穿上衣裤靴子,戴好帽儿,随即向观众打拱作揖,表示道歉。
(四)搬运术:这是一种左道旁门的法术,并不稀奇,可是山中子的搬运术却与众不同。
起初,他布置一只大木箱,揭开箱盖,让观众看得清清楚楚,这只木箱,里面空空如也,一无所有。
于是他关闭了箱盖,又锁上了铜锁,贴上了封条,然后,在台上措手划脚,忽东忽酉,忽南忽北,又用手向空中抓了一抓,或招招手,做出像向空中抓物或撮物的姿态,但每次他用手向空中一抓或一招之后,必定再随手向那只木箱旁边摊一摊,表示他向空中所抓到或摄来之物,都往木箱里一送。
这样做了几十次之后,他就停止,随即揭去封条,开了铜锁,打开箱盖,然后从箱内拿出了许多东西来,样样都有,他把它们全部放置在长桌上面,五光十色,使观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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