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水-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昭乙喜匏钤恫蝗谩K昭宜担骸拔仪傲邢傺住!毖钤端担骸澳愎ゲ皇撬滴仪傲邢傺茁穑 彼昭宜担骸澳悴皇牵也攀悄亍N夜ジ愦砹耍 毖钤端担骸鞍。阍锤愦砹恕D慊垢愦硎裁戳耍俊彼昭宜担骸拔乙晕疑吕淳涂梢云鄹喝耍涫挡皇恰Q钤叮悴攀悄兀 �
苏岩上完厕所,杨远说:“你把经过再讲一遍。”
苏岩说:“我都讲一百遍了。”
杨远说:“苏岩,你别不当回事儿。现在高军也被审查呢!”
这时,陈凯鸣走进了督察队。他阴着脸看着苏岩。苏岩只好硬着头皮迎接他的目光。陈凯鸣拍了一下桌子:“把一个吸毒的打死了!你们简直疯了!”
苏岩说:“我们没疯是他疯了。他拿着刀向我冲来,我没办法才开的枪。他给了我一刀不说,他抽出来还要给我第二刀。不信,你看。”
苏岩脱下了衣服,露出了伤口。
陈凯鸣走到苏岩的跟前细心地查看着伤口。他的态度缓和下来。他说:“你也够笨的了,拿着枪还挨了一刀。多悬呐!”
苏岩心说,多亏挨了盛斌一刀。
枪杀宋建,苏岩受到了表扬。枪杀盛斌,却受到了审查。虽然都是正当防卫,但宋建负案累累公然袭警,杀他活该!可盛斌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家伙,没有任何证据就惨死在警察的枪口下,苏岩受到审查太正常了。只不过幸运的是,苏岩负伤了!
盛斌的刀把苏岩的身体划出了一个口子。这怎么说都有理由了。
不可思议啊。盛斌拿着刀冲向苏岩,苏岩要是当场开枪击毙他,盛斌也就没机会让苏岩负伤了。可苏岩的枪有毛病没响,于是挨了盛斌一刀。也正因为这一刀,使得苏岩完完全全处在正在进行的伤害之中。于是击毙盛斌不仅有理由还有证据了。
陈凯鸣说:“苏岩呐,不是我说你!你这支破枪也太传奇了。上次没响,救了你一条命。这次没响,你又得到了正当防卫的证据。我是你的领导,我可以相信这是巧合。可是,我怎么让我的领导也相信这是巧合呢?”
苏岩想说,这不是巧合,这是命里注定!
陈凯鸣说:“虽然你是正当防卫,但给人的感觉太不真实了。好像你是故意干掉了盛斌伪造了这么一个杀人现场。”
苏岩的身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陈凯鸣说:“你说盛斌是吸毒的,只能说他过去吸过毒。他死的时候,身上没有毒品。即使有的话,他也不该死啊!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犯罪嫌疑人。你拿着枪,他拿着刀,他就敢迎着你的枪口往上冲。别说市里领导和普通群众不相信,连我都不信。苏岩,你自己信吗?”
苏岩说:“我也不信。”
陈凯鸣说:“你不信,怎么办呢?”
苏岩说:“我尽快去查!”
陈凯鸣说:“你要查什么?”
苏岩说:“我查查盛斌到底都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
陈凯鸣说:“他活着的时候,你都没查清,他死了,你怎么查啊?”
苏岩说:“我全力以赴去查。”
陈凯鸣给了苏岩一巴掌:“兔崽子,你气死我了!”
3
刘芳的生活规规矩矩,一般过了晚上十点钟,就把手机关了。苏岩试着拨她的手机,竟然通了。刘芳在电话里声音很小,苏岩说:“你咋没关机呢!”刘芳说:“我不是怕你给我打嘛。”她打了个哈欠,问苏岩,“你在哪儿呢?”苏岩说:“我在大街上溜达呢!”刘芳说:“这么晚了不回家瞎溜达啥!”
苏岩说:“我想你了。”
刘芳笑道:“你哪儿想了?”
苏岩说:“我哪儿都想!”
刘芳说:“你过十五分钟,到我家楼下。”接着她又嘱咐苏岩,“别在门口!”
刘芳有个女友叫王晓薇,过去来往不多。苏岩告诫刘芳一定要和这个王晓薇处好关系,说不定将来会用到她。刘芳听从苏岩的教导,很快和王晓薇打得火热。
刘芳心想,苏岩确实有远见。现在王晓薇就可以用一用了。她在自己屋子里用手机给王晓薇打了一个电话。王晓薇很快拨通了刘芳家里的电话。刘芳的母亲杨云接通后,让刘芳接。王晓薇在电话里说和男朋友打架了,弄出要死要活的语气,她说什么要让刘芳去陪她过夜。刘芳在母亲面前装出满脸不愿意的样子。母亲严厉地对刘芳说:“你就去陪陪她吧!人家不是你的朋友吗!”刘芳说:“那好吧!”王晓薇的家庭背景不一般,杨云愿意刘芳有个王晓薇这样的朋友。
刘芳上了苏岩的车,佩服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妈就会同意呢?”苏岩没接茬,他问:“你妈不会怀疑你撒谎吧!”刘芳说:“不会。我头一次和她撒谎。”苏岩说:“你头一次就这么老练?”刘芳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不是为了你嘛!”她轻轻地拧着苏岩的耳朵:“这几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苏岩说:“我太忙了。”
到了苏岩家的楼前,刘芳撒娇让苏岩把她背上楼。背到一半,刘芳就下来了。苏岩说:“咋的了?”刘芳说:“我舍不得让你背。”苏岩说:“没事儿。”刘芳笑眯眯地说:“别把你累坏了!一会儿,你不是还得干活吗!”
刘芳现在和苏岩可好意思了,上次在床上还主动换个姿势。两个人回到苏岩的家里,很快就躺在了床上。苏岩没有马上干活,而是温柔地和刘芳聊着。
刘芳摸着苏岩的身体,有点着急了:“你今天怎么回事?”苏岩说:“今天单位的事儿太多了。我有点紧张。”刘芳说:“那我帮你放松放松吧!”
'文'刘芳双手按着苏岩的头,像模像样地按摩着。
'人'苏岩说:“亲爱的,穿件衣服,别凉着。”
'书'刘芳说:“我身上可热了,一点都不凉。”
'屋'苏岩闭着眼睛。渐渐地,他的身体温暖起来。
刘芳把苏岩的衣服脱了,她看到了一条创可贴。她问:“这是怎么了?”苏岩说:“在单位摔了一跤,卡在凳子上,凳子上有一个钉子,划了一下。没事儿。”刘芳说:“疼吗?”苏岩说:“不疼。”
刘芳俯下身,吻着苏岩的伤口。
苏岩说:“你亲别的地方吧。”
刘芳的舌尖在苏岩的身体上游动起来。苏岩觉得一条暖洋洋的蛇正缠着自己。
高潮过后,苏岩感觉浑身的毛细血管全都张开了。这个时候,他最渴望的是立即进入梦乡。但刘芳却没有丝毫睡意,她偎依在苏岩怀里,让苏岩摸着自己的身体,说着情意绵绵的话。尽管苏岩困得说的差不多都是梦话了,但他始终耐着性子和她说着聊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刘芳终于重重地打了一个哈欠,搂着苏岩的胳膊进入了梦乡。
苏岩的睡意更浓,但他仍然睁着眼睛不敢睡。文人小说下载
第一次和苏岩上床之后,刘芳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半夜喝水。那天夜里,刘芳的处女时代结束了。为了安慰她,苏岩想着法献殷勤。半夜,刘芳要起身下床,苏岩以为她要上卫生间,就说:“我抱你去吧!”刘芳说:“我想喝水。”苏岩赶紧下地为她倒了一杯水。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半夜有人为她倒水喝。刘芳对苏岩这个微不足道的关怀十分感动。从那以后,只要他们在一起,夜里为她倒一杯水喝成了仪式。每次接过苏岩递给她的水杯,刘芳的脸上都流露出幸福。即使夜里一点都不渴,她也要让苏岩给她倒水。她这么做不是成心的,却让苏岩吃尽了苦头。
或许是苏岩的神经过于敏感,也可能是他的职业性质,他对拥有一个美好的睡眠十分向往。多年以来,苏岩的睡眠一直不好。白天他要去找线索,夜里他要去抓人。他在梦里经常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惊醒。这些没黑没白的刺激搞得苏岩的神经始终处在紧绷绷的状态里。
每天睡觉前是苏岩最难受的时候。尽管常常疲倦异常,可躺在床上经常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但是和刘芳做爱后,苏岩却产生了极大的困意。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他会由此得到一个完美的睡眠。
但是这对苏岩来说,目前还是一份奢求。高潮过后,他想进入梦乡。但他不能,因为他得陪刘芳说话。而刘芳睡着了,他还是不敢睡,因为半夜她要喝水。在香甜的睡梦里,苏岩一旦被弄醒就很难睡着了。所以,尽管困倦异常,苏岩也得咬着牙等着刘芳半夜醒来喝水。
今天夜里连续两次高潮让刘芳过于疲倦,她睡得十分香甜。苏岩观察着她的睡容,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苏岩心想,刘芳要是一觉睡到天亮,可就太坑人了!
4
苏岩给郝飞打电话问他:“忙吗?”郝飞说:“不忙。”苏岩说:“过来喝茶呀?”郝飞说:“好好好,我马上过去。”郝飞来到茶馆,苏岩亲自用热水为郝飞烫杯,斟茶。他笑眯眯地看着郝飞:“这茶是牛东新存这儿的,怎么样?”郝飞喝了一口:“不错,不错。”他从苏岩的手里接过小巧的茶壶为苏岩的杯子满上。
“盛斌让我打死了。”
苏岩一边喝着茶一边慢腾腾地讲述了枪杀盛斌的过程。郝飞不断地惊讶地感叹着:“是嘛,是嘛。”苏岩诚恳地说:“郝飞你帮我分析分析,我手里已经拿着枪,盛斌为什么还要向我冲来呢?”郝飞说:“他是不是以为你不敢开枪呐!”苏岩说:“不会吧!上次宋建被我打死,社会上都知道。你说宋建这样的我都敢打死,盛斌算什么呀!”郝飞说:“也是呀!”
苏岩不动声色地看着郝飞,郝飞的目光躲闪着。苏岩说:“上次我找你问盛斌的事儿,你还记得吗?”郝飞说:“我记得。”苏岩说:“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呢?”郝飞说:“他的情况吧,我确实不了解。”他给苏岩的杯子又斟满了茶,歉意地说,“那次吧,我和你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苏岩说:“没有。我要是往心里去的话,也不能让你帮着找小姐呀!”
郝飞笑了。苏岩说:“你和盛斌有来往吗?”郝飞说:“没来往。”苏岩说:“一点来往也没有吗?”郝飞说:“没有。”苏岩说:“没有,他怎么净给你打电话呢?”
苏岩从兜里拿出一张电信通话清单,上面已经用笔勾画出来:“你看前几天,你们还通话呢!”郝飞不吱声了。苏岩说:“盛斌为什么给你打电话?”郝飞说:“他管我借钱。”苏岩说:“你借了吗?”郝飞说:“没有。”
苏岩露出不相信的目光!
郝飞说:“我真的没借给他,你想,我要是借他的话,他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苏岩笑了:“那我刚才问你盛斌的事儿,你为什么说你不知道?”郝飞说:“我和他是同学,我要是和你说了,就太不够意思了。”苏岩说:“你和他是同学吗?”郝飞说:“是呀!”苏岩说:“你又撒谎,你们根本就不是同学。”
郝飞愣愣地看着苏岩。
苏岩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找你吧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了解情况。我把盛斌打死了,现在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故意杀他。”郝飞说:“是吗?”苏岩说:“郝飞,你说我冤不冤?盛斌和我无仇无恨,我杀他干什么呀!”郝飞说:“苏队长,我能帮你什么吗?”苏岩说:“盛斌和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郝飞,你别多想,现在吧我不光问你,凡是和他有接触的我全问。不信,你问牛东新,他,我也问了。”郝飞说:“我没不信。”
郝飞脸上露出为难,过了一会儿,小声地说:“我找盛斌确实有事儿!”
苏岩说:“什么事儿?”郝飞说:“有个女人看上盛斌了,她让我给他们介绍一下。”苏岩说:“这个女人是谁呀?”郝飞说:“吕梅。”
5
吕梅的丈夫汪田尾比吕梅小九岁。他能和吕梅结婚,外人都说是因为吕梅有钱的缘故。但他们俩却总说是因为缘分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报纸还曾连篇累牍地介绍过这对姐弟恋。在吕梅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她原来的丈夫离开了她。在事业上取得辉煌之后,吕梅遇到了汪田尾。汪田尾不仅英俊潇洒,还有着成熟的微笑。他对吕梅说:“如果你没有这么多的钱,我肯定追求你!”吕梅说:“你不追求我,那我追求你好了!”汪田尾和吕梅的爱情被记者们描绘得十分浪漫。那些美好的细节,让读者们觉得爱情还是蛮神圣的。
苏岩认识吕梅。这个城市太小了,谁认识谁都十分容易。苏岩走进吕梅的办公室,吕梅正和一屋子的人谈工作。她说:“苏岩,你怎么来了?”苏岩说:“大姐,有个着急事儿,您能不能先接见我一下?”吕梅笑了,她和苏岩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了一个豪华的会议室。长长的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和饮料。苏岩说:“一会儿,是不是要开会?”吕梅说:“市里有个检查的,赶趟。”她把一盘水果推到苏岩的跟前,苏岩没客气,挑好的拿起来就吃。吕梅说:“苏岩,什么事儿?”
苏岩说:“盛斌让我打死了。现在我们正在调查他的社会关系,大姐,好像你们也认识,是不是?”
吕梅说:“是认识。”
苏岩说:“你能具体说说吗?大姐,你别多想。找你只是例行公事。”
吕梅说:“苏岩,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这个盛斌曾追过我,我没理他。”
苏岩惊讶地说:“是嘛,这小子这么不要脸!大姐,盛斌是怎么认识你的?”
吕梅说:“有一次别人请客吃饭的时候认识的。”
苏岩说:“你记得是谁请客吗?”
吕梅说:“郝飞呀。”
苏岩说:“啊,原来是郝飞!”
吕梅说的与郝飞说的十分吻合。他们俩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但苏岩认为是假的。吕梅和苏岩就是一般的认识,她为什么这么痛快承认盛斌曾追过她?这毕竟属于隐私啊!吕梅这么说,是不是郝飞让她这么说的?他们想共同欺骗苏岩,让苏岩相信,盛斌与郝飞确实没什么关系。可假如郝飞与盛斌的关系真的这么简单,苏岩第一次找郝飞了解盛斌的时候,郝飞就没必要那么遮遮掩掩呐!他那时就完全可以说出这些情况啊!
郝飞是在演戏啊!他要掩盖与盛斌的关系。他怕苏岩通过这条途径,发现什么秘密。
是什么秘密呢?这个秘密一定是个见不得人的大秘密。为了掩盖这个秘密,郝飞就让盛斌不顾一切地干掉苏岩。
陈凯鸣认为苏岩谋杀了盛斌,苏岩却认为是郝飞利用盛斌来谋杀自己。
6
毕仁住在宾馆里,每天的早餐都是他一个人。中餐和晚餐牛东新只要没事儿都过来陪他。毕仁把早餐叫早茶,他吃早茶的时候,愿意一个人坐在西侧靠窗外的位置。在这里可以一边喝着茶一边观看窗外的风景。时间都快中午了,用餐的人已经很少。毕仁有滋有味地品着香茶,高军悄悄地走到他的跟前。“毕先生吧!”毕仁说:“你好!”高军说:“我是刑警队的,你跟我走一趟!”高军向他出示了工作证。警察出示工作证,只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一般情况下不能强制别人跟他走。毕仁有点不知所措。他说:“好吧!”
路上,毕仁给牛东新打了一个电话。
牛东新吓了一跳,急忙来到了苏岩的办公室。屋里只有高军在看书。高军说:“牛总,快请进。”牛东新说:“你把毕仁找来干什么?”高军吞吞吐吐地说:“没……没有啊!”牛东新说:“苏岩呢?”高军说:“可能在审讯室吧!”
牛东新来到了审讯室,门关着。他扒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一个干警走过来,牛东新赶紧起身在门前踱着步。警察问:“你找谁?”牛东新说:“我找苏岩。”
警察进了审讯室,苏岩很快走了出来。他问牛东新:“你怎么来了?”牛东新说:“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苏岩说:“你到我办公室等我一会儿。”说完,苏岩又进了审讯室。
牛东新没走,在门前来来回回踱着步。碰到警察过来,他就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中午吃饭了,苏岩和毕仁才从审讯室里出来。苏岩对毕仁说:“毕先生,那就麻烦你了。”毕仁说:“不客气,不客气。”牛东新对他们说:“你们想吃什么?”苏岩说:“你们去吃吧,我中午有事儿。”牛东新说:“走吧!”苏岩说:“我真有事儿。”
走出公安局,毕仁的脸色十分难看。牛东新问毕仁:“苏岩找你干什么?”毕仁说:“搞不懂。”牛东新说:“怎么搞不懂了?”毕仁说:“你这个朋友让我帮着炒股票。”牛东新说:“帮谁炒股票?”毕仁说:“帮他们刑警队。苏先生说,他们刑警队太困难了。问我能不能帮他们挣钱?”牛东新说:“他们准备出资多少钱呐?”毕仁说:“五百块钱。”他像是很不高兴,“五百块钱还想炒股票啊!没听说过。”
牛东新笑呵呵地说:“他们警察穷啊!五百块钱就不少了!”
毕仁说:“他没安好心。这么点儿事儿和你说不就完了。干什么把我找到这里来?真是搞不懂!”
牛东新说:“毕先生,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儿的警察素质低。他这是拿你没当外人。”
牛东新把毕仁送回宾馆,马上给苏岩打电话。牛东新说:“一块去喝茶呀!”
两个人来到了茶馆谁也没提毕仁的事儿。牛东新给苏岩倒茶的时候,情绪低落。他重重地叹着气。
苏岩说:“怎么了?叹什么气呀?”牛东新说:“昨天夜里,我梦见盛斌向我借钱。我心里好难受。”苏岩说:“他都死好几天了,你才难受啊?”
两个人聊了半天盛斌,牛东新实在憋不住了,才问苏岩,上午找毕仁干什么。
苏岩说:“我找他吧假装让他帮我们炒股票。其实,我是想帮你了解了解他。”
牛东新说:“了解他,你把他整到你们审讯室干什么?”
苏岩说:“审讯室里肃静。我怕别人听见。”他语重心长起来,“老牛啊,这个毕仁你真得要小心点啊!上午,我跟他没少聊,他和我讲了他的经历。他说,他过去只是一名自来水厂的工人。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师傅。他说,离他家十公里有一座高山。这座山很有名。每天都有很多人来。一天,来了一位老人。当时毕仁正站在树下仰望天空,这个老人走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毕仁回头看他,这个老人就给了毕仁一个电话号码,让他到上海去找他。毕仁就去了。没想到,这个老人可了不得。他在国民党时期,就开始炒股票了。老人认为毕仁是可塑之才,他要收毕仁为徒。当时,毕仁连股票都不知道是啥!”
牛东新说:“你别说了,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苏岩说:“你知道了,你还让他帮你炒股票?毕仁肯定是个骗子,他说的也太神奇了。快赶上孙悟空了。老牛啊,这个人绝对不会炒股票。你想想,他是自来水厂的工人。人家炒股票的都得是大学毕业才行。”
牛东新说:“你大学毕业,你帮我炒啊!”
苏岩说:“你别跟我抬杠。我了解你,你,容易轻信别人。这个毕仁你说什么也要警惕警惕。我准备正式立案对他进行调查。”
牛东新突然气呼呼地说:“苏岩,你已经答应我不再找毕仁的麻烦!”
苏岩说:“我是答应你。但我不能让毕仁给你带来麻烦。”
牛东新说:“你什么意思啊!你让我帮你找盛斌,我已经帮你了。”
苏岩说:“你是帮我了,但你现在还得帮我。”
牛东新说:“你还想让我怎么帮你?该说的我全说了,该做的我全做了。盛斌已经被你打死了!你还想怎么的?”
苏岩说:“我还想搞清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牛东新愣愣地看着苏岩。
苏岩说:“他一个吸毒的竟然拿着刀不顾一切地和我拼命。”苏岩揭开了上衣,露出了伤口。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条伤疤。苏岩说:“我压根儿就没想他敢这样,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不是高军,我现在就拉倒了。”
牛东新说:“他为什么对你这样,我哪知道?”
苏岩说:“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牛东新说:“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苏岩说:“不可能。那天,我没好意思点你。他管你借钱,你为什么一下子给他拿了五万块钱?”
牛东新说:“我这个人大方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岩说:“老牛啊,别说你大方,你大方是分人的。有用的你大方,没用的你从来就没大方过。告诉我,你对盛斌为什么这么大方?”
牛东新不自然了:“我给他拿五万是因为我知道你能给我拿回来。我是为了让他相信我。说白了,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嘛!”
苏岩笑了。
牛东新说:“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苏岩慢悠悠地说:“我没说你是假的呀。老牛啊,你对我太好了。但你也太善良太实在了。为了报答你,我不能让你再受别人的欺骗。这个毕仁啊,我一定要好好仔细地查查。”
牛东新猛地把手里的茶杯扔在了地上。苏岩平静地看着牛东新。牛东新站起来往外走。苏岩面无表情地说:“你干什么去?”
牛东新想了想,小声地说:“我上厕所。”
7
苏岩与刘芳做爱达到高潮以后反应不太一样。苏岩恨不能立刻进入梦乡,刘芳却没丝毫睡意。她还是依偎在苏岩的怀里,让苏岩讲笑话。苏岩讲了一个,刘芳说:“讲过了。”苏岩说:“我没讲过。你是不是听别人讲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