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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疑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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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还没有查出凶手是谁吗?哦,对了,3楼住的那个巴贝立少校还在吗?”
“他可有点让人疑心,今天清晨,他突然说要坐12点50分的火车走,可是行李运到了本站,却唯独不见人。”
“那么,行李呢?”
“货运行叫人领走了。”弟弟杰克开口了。
“嗯,从这些可以看出少校和这起谋杀案有密切关系。”
“那,就报告巴贝立少校是……”
“不,不要操之过急。但是,谋杀凯兹布哈的人,先将嘉普曼拉到那3楼的房间里,在那里将他杀害,再换下带有血迹的衣服逃离现场。在那之后,同谋再将尸体拖到走廊上。虽然不知道同谋是谁,但是从那个少校突然不见了来看,他最有可能。不,他一定是同谋。好吧!立即将这件事报告给路诺曼处长吧!”
“是。”鲁道比兄弟很快就出去了。他们在路诺曼处长手下当差,当然,也是这个神秘不可测的俄国贵族——色尔丁公爵最忠诚的属下。
还有两人在客厅里等着,当中一人是个医生。公爵叫他进来:“让你久等了,医生。那比也鲁王子……”
“已经死了。”
“哦!到底还是……”从公爵的表情来看这句话包含了两个意思:一是“坏事了!”二是“真可怜!”公爵接着问道:“早就看他活不久了!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没有。”
“不妙!他是找出凯兹布哈秘密的惟一线索,他死了,这条线索就断了。”公爵一脸的失望,但很快他又转过神来,接着说:“医生,此人是我在巴黎一个小巷的下流酒馆找到的,当时他快要死了,因此找你来救助他。那些仆人和护士还不知道他就是比也鲁·路道克,绰号“王子’的人吧?”
“这个当然,我把他安排在一个单人房间里。我用绷带将他左手小拇指的特征掩饰住了。还由于长头发挡住了他的脸,所以脸上的那个特征也不容易被发现。”
“平常,就你在他身边?”
“是的,我一直想尽办法让他恢复知觉,好找到一些线索,但是他高烧不止,只会说些胡话。”
“就这样吧!但是这并不等于整个计划失败了。方法并不止这些,只要愿意冒险,就一定能实现目的。我一经决定的事,不管有什么困难,也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医生,辛苦你了,请收下这个!改天我再和你联系。”
医生离开了,跟着进来的是一脸卑贱相,一头白色的头发,样子有些阴险的人。从穿着上看,像是个下等小客店的跑堂的。他弯着腰走了进来,悄然立在那等着公爵问话。
“事情进展如何?菲利浦。还顺利吧?”
“是的,我按照您的吩咐混进凡尔塞的小旅馆,当了个伙计,专门监视那人。”
“好,是那个叫玻布莱的穷困诗人吧?那之后又如何了呢?”
“好像潦倒得无路可走了,写些无用的诗句,挣不到一分钱。他交不上房费不说,现在连面包都买不起了,正想要自杀呢。据说把遗书都准备好了。”
“一定不能让他自杀。在今晚11点前,他千万不能死,明白吗?”
“是,我会照办,11点以前,对吧?”
“对,在这之前,我会赶到那的。给,这是你的小费。”
公爵给了那伙计一些小费,打发他走后,自己便驾着车到了哥鲁休镇外。将车停在镇外走进林中去了。
丛林深处是水池,上空飘浮着片片白云。这是个初夏寂静的黄昏。公爵躲在池边的一棵古树后面,观察着附近的一举一动。
大约等了五分钟,池的对面就出现两位女士在悠闲地散步,并亲密地交谈着。
“这两个人应该是凯兹布哈夫人和迪莉萝小姐了。布洛尼这个家伙是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动静?”公爵有些抱怨地自语着。就在这个时候,从林中窜出三个蒙面人来,围住了两位女士,其中一个人夺走了夫人的皮包。
“哎呀!”夫人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不知所措,脸变得刷白。迪莉萝赶紧扶住她并大呼救命。
“你们这些强盗快住手!”公爵大喊着跑上来。蒙面人们扔下皮包,甩下两个女人扬长而去。正准备去追强盗的公爵,看到晕倒在地上的夫人后,便急忙赶过来帮忙,给她服下了一些随身携带的药品。等了片刻时间,夫人才慢慢睁开双眼。
“现在已经安全了,凯兹布哈夫人!”秀美的迪莉萝,将夫人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并用手抚慰着夫人的胸口。夫人慢慢将头转向公爵,很感激地说:“多谢您的帮助,真是大……”强盗们早已跑得无影踪,于是公爵陪随着她们沿着林中的小径向回走。
“刚才简直太危险了!多亏没受伤,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真不知如何答谢您才好。我是凯兹布哈的遗孀杜诺里丝,就住在前面的别墅里。这位是迪莉萝小姐……”
“噢,忘了作自我介绍了,我是俄国的色尔丁公爵。希望今后多多指教。”
“啊,您就是鼎鼎有名的色尔丁公爵!以后我们还要请您多多关照。”走出丛林后,便可以远远地看到高岗上的别墅。公爵将夫人送达到,又陪迪莉萝前往她所办的保育院,途中遇到一位老妇人。
“啊,祖母!”迪莉萝高兴地跑上前。
“你究竟怎么啦?天都这么晚啦,还不回家,太让我担心了。我正准备去别墅接你呢!”老妇人又见到了公爵,不免有些猜疑地问:“他是谁?”
“祖母,他就是俄国贵族色尔丁公爵。刚才多亏这位……”她把刚才遭蒙面人袭击的事说了一遍。老妇人急忙向公爵致谢:“啊,公爵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就是她的祖母爱伦,是个不太知礼数的老太婆,多有冒犯。”
爱伦夫人非常恭敬地将公爵请到保育院的小客厅里,很热情地招待着,并一直对刚才的事进行道谢。爱伦夫人满头银发,身体显得很臃肿。她虽文化不太高,但却心地慈善,一直帮助迪莉萝照顾那些残疾儿童。她笑容满面,让人倍感亲切,但却从她的眼神经常流露出一丝无名的忧伤。每当她一个人做针线活时,常会停下手中的活叹气。在她的内心深处一定隐藏着深深的痛苦,悲伤的往事,由此使她将最真诚的爱全部投入到孩子们身上。
“祖母,我去看看孩子们。公爵先生失陪了,您敬请用茶。”迪莉萝转身离开后,公爵便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向爱伦夫人打听着迪莉萝的身世。
“说起这孩子的身世,简直太可怜了!”爱伦夫人的眼上有一些湿润了。“她想到自己不幸的过去,便决心收养这些可怜的孩子,就像亲姐姐一样无私地照顾他们。这可不是一般的慈善事业。像她这样贤淑的女孩子越来越少了。我常念叨,她简直就是一个降临人间的天使。”爱伦夫人边说着边用手帕擦着眼泪。
就在此时迪莉萝回到了客厅里。在这灰暗的客厅里,她就像一朵娇艳的花朵带来一丝亮意。她被眼前泪流满面的祖母吓呆了。
“祖母,您这是怎么了?”
“噢,没什么,当我和你祖母说到关于你的小时候的事时,使她想起那时不幸的情景了。”公爵急忙抢着表白。
“啊,是关于我小时候的事……”
“是的。因为我曾经去过几次你出生的那个小村庄,所以就说起来了。”
“噢,就是耐斯仆门村吗?”
“对。就在南部海边的尼斯附近……在你小时候,生活在一栋白墙、蓝窗的漂亮房子里,对吧?”
“对,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呢!在那儿我一直生活到7岁。对了,院中还有棵大树!”
“就是在那棵树下,我还见过你妈妈几次呢!”
“是真的吗?!但是妈妈真可怜啊!父亲过早地离开我们,妈妈就一直没有停止过流泪。我虽知妈妈非常伤心,但却不知怎样抚平她内心的伤痛……于是,我只有不停地给她擦拭泪水。我还保留着那块用过的手帕呢!那是惟一一件留有妈妈泪水的纪念物!”
“是不是一块蔷薇色的手帕?”
“啊!公爵您怎么会知道?”她那水晶般的蓝色大眼睛,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这个当然。你母亲是由于忧伤过度辞世的。”
“是的。在母亲葬礼那天,我感到非常伤心……。直到现在,一想起来还不免伤心呢!但是我那时还小,哭累了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醒来后,便发现自己身上裹着毛毯睡在一辆马车里。身旁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见我哭了后,便用温存的话语来安慰我。”
“你还记得那男人的相貌吗?”
“记不起来了。但是,他那温存的声音时常回荡在耳边。唉,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似的……”她像沉浸在对美好往事的回忆中,合上了双眼。
“那之后,你被带到哪里了?”
“我已记不清了,模糊中记得像是被一对乡村夫妻收养了。但后来由于他们患了伤寒都去世了。那人可能怕我也被感染,连夜将我带走。那时我已长大了,懂得害怕了,因此大叫起来,于是被堵住了嘴。”
“那时你多大了?”
“14岁……就是在四年前。”
“那时候,你看清那男人的相貌了吗?”
“没有,因为他蒙着脸。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和以前的那人是同一个人。他那样地体贴人微,我快要把他当作我的父亲了。直到如今我还时常想起他。”
“就是那个人,将你托付给这位爱伦夫人了,对吧?”
“对。从那以后,这位慈祥的老夫人便将我当作亲孙女一样看待。我也视她为自己的亲祖母。”
“那之后你再也没见到过那个男人?”
“是的,再也没有……哪怕一次也好,我是那么想再见到他!唉,您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关爱我!”
公爵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眼睛似乎湿润了。这时她也注视着公爵,眼里充满晶莹的泪水。这期间,她几次欲言又止。
“迪莉萝似乎已感觉到,我就是那个神秘的陌生人。不管怎么说,她已成了一个漂亮大方的姑娘了!长得和她妈妈简直像极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简直就是她妈妈再世。啊,我是那么深爱她的母亲!她母亲死了,是我让她悲伤,让她难过而死的。我一定会使她女儿得到补偿。为实现这个目的,就要找到凯兹布哈的秘密,然后将取得的巨额的财富交给她。而这个秘密的关键在于那个比也鲁王子身上,可他却死了。哼,我不可能因为这点小麻烦而放弃我伟大的计划。我还有一个更周全的计划,今夜11点我就要去实施。”色尔丁公爵开着车离开了迪莉萝的保育院,在路上他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回到家中后,急忙给那个早晨见过的医生打了一个电话,悄悄说了一些话。之后他又前往社交俱乐部吃了晚饭,看了约一小时的歌剧。后来他开着车来到市内某个地方,按了两下喇叭,那医生便从一栋楼的二层探出了头来。
“医生,准备得怎么样了?”
“好了。”医生从楼上扛下一个大帆布袋子,两人一起将其装入后车箱。然后开车去巴黎外的凡尔赛。在凡尔赛的一个小巷里,敲开了一个小旅馆的门,见到了早晨在公爵家的那个店伙计菲利浦。
“情况怎么样?”公爵低声地问。
“相当好。店主和仆人们都去看电影了。”
“那个穷诗人玻布莱怎么样了?”
“终于被逼到绝路上了,正准备自杀,绳子都已经挂好了。”
“好,你们赶紧将车子上的东西搬到二楼。”
公爵悄悄地来到三楼,来到右边的房间,通过锁孔观察隔壁屋子的动静。那可怜的穷诗人像是在低头写着什么。等了一会儿,传来玻布莱微弱的抽泣声。过了一会儿,看样子他痛下决心,将遗书折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望着天花板上的绳子,此时他已泪流满面。公爵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
玻布莱站在椅子上,将绳子套在了脖子上,然后踢开椅子。公爵急忙跑人房中,拿过椅子来,上去扶住玻布莱,抽出一只手拿刀子将绳子割断。此时玻布莱身体一歪,差些将他弄倒,但他用力支撑着,才将玻布莱弄到破床上,然后跑到走廊,直喊:“喂,快将行李弄上来!”
医生和伙计将大布袋搬了来。公爵用刀子将布袋割开,从里面露出来的是比也鲁王子的尸体。
“快,用绳子把他吊起来。”公爵一边大喊着,一边不住地流汗。
“好了,玻布莱的替身弄好了。医生,他情况怎么样?还能醒来吗?”
医生将耳朵贴在玻布莱的胸口上听了听。“没问题,他还活着。这只是暂时的,再有五分钟他就能苏醒过来的。”
“好了,好好看着他,绝不能让他死了!”公爵的声音有些兴奋。医生在救护玻布莱时,公爵拿起桌子上放的遗书,上面写道:
世间冷暖,贫苦难耐,生已无望,惟有一死!
玻布莱
公爵看后将遗书放在桌上最显眼的地方,转头对医生说:“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如果再晚一会儿,可能就不行了。”
“好的,菲利浦明天早上你把玻布莱自杀的事报告给警察,再让他们看看遗书。但是,由于这尸体是比也鲁王子的,所以最好不要让他们看到他手上和脸上的重要特征。”
“好的!”
“如果被发现,你就说原来就有。”
“明白了。”
“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去休息了。……医生,还有点事需要你做。在二楼等我一下。”此时公爵说话的语气不似先前文雅,而且还有些粗野。两人离开后,公爵静静地注视着这个昏迷不醒的穷诗人。
“啊,只要他能醒过来,凯兹布哈的秘密就可以揭开了。比南非数百颗大钻石还要多的财富,就会源源不断地来到我手中。凯兹布哈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请那个什么巴尔巴路上校悄悄地去查询寻找比也鲁王子。这回,要由我来代替凯兹布哈来主宰那些财富和王国了。到那时,无比可爱的迪莉萝,便可得到人世间最大的幸福了……但是,这小子还能活吗?这是让我最担心的……”
玻布莱突然动了动。公爵一惊,马上俯在床上。“噢,噢,”玻布莱发出呻吟声,同时用手捶着胸口。醒了!他醒了!公爵用力摇着他的手臂。
“啊,你,你是谁?”玻布莱有些惊恐地说。“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是的,已经死了。那个穷诗人已经死了!”
“但是,但是我还在这儿!”
“不,你不是玻布莱。看那,玻布莱已经上吊死了!”
玻布莱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啊,我我……”
“那是玻布莱,你是比也鲁王子!”
“不,不是的!”
“这是事实,”公爵大吼着。“那个穷诗人玻布莱已经永远不存在了。代替他的是比也鲁。你就是王子,将要掌握大权和财富的人,将要娶到美丽少女为妻的人。但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看到这个了没有!”公爵掏出了手枪,暴怒地喊到:“想死,想活,你自己决定吧!你是愿做快活的王子,还是吊死的穷诗人,快点做选择吧?”
“唉,我这是在梦中吧!那难道不是我吗?”玻布莱被眼前的这一切弄得不知所措,神志有点模糊。
“你是想死吗?”公爵紧逼着问,并把枪顶在他头上。
“啊,我不想死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噢,大痛苦了!死真的很痛苦很可怕呀!”他伏在床上不住地大哭着。
“好,那就来做快活的王子吧。由我来支持你,使你成为一个荣耀的王子。但是,这是有条件的。”
“条件?……”玻布莱有些不安地说。
“要想和比也鲁王子一样,就必须将左手小拇指弄断。来,把手伸出来!”公爵让他把左手放在桌子上,然后将刀子放在他小拇指上,用命令的口气说:“快,把它切断!”玻布莱有点惊慌失措。
“动手呀!只要忍耐一下就行了。这和做王子的快活比起来算什么!快,快动手!没用的家伙。”被逼无奈的玻布莱闭上双眼,狠狠心,抡起右拳猛地砸在刀背上。
他“哎呀”一声便晕了过去。公爵走下楼,对医生说:“好了,这回看你的了。在他右脸上做出一道和比也鲁王子一样的伤痕来,注意用药,要使它看上去像旧伤!”
用一把短剑连杀三人的杀人恶魔,仍未被缉拿归案,而且旅馆的客人之一英国人巴贝立少校至今杳无踪迹。
这一切使得凯兹布哈被杀一案谜上加谜。在路诺曼处长看来,行凶者和罗宾并不是一人,但是警察总监却持反对意见。二者由于意见不和,激起了争吵,最后路诺曼称病不出,使问题更加难以解决。
特别是5月31日,喜欢哗众取宠的罗宾竟在报纸上公开声称,他要从监狱里救出他被捕的部下——前总理秘书詹罗姆。于是警方加强了戒备。副处长爱波丁代替处长作总指挥,严阵以待。
但是那天什么也没发生,于是大家松了一口气。但就在第二天6月1日,谁也没想到罗宾竟轻松地将詹罗姆救出大牢。由此一来,警察局要负巨大的责任。总理布兰哥雷对此事也极为重视,并随即将路诺曼叫到官邸,并积极劝解,希望他能协助工作。路诺曼对此事也感到不妙,马上表示他会毫无保留地和警察总监合作,以求尽快侦破此谜案。
“这样就好。此外我会劝一劝总监的。”
“是的。但是总监认定了凶手是罗宾,并要逮捕他。而我的看法恰恰和他相反。罗宾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而想尽办法去捉真凶。也就是说,他现在正协助警方。如果我们此时逮捕了他,再想抓到那个杀人恶魔可就困难了。”
“这个我了解。我充分尊重你的意见,希望你能继续坚持下去。怎么样,有什么重大新发现?”
“有。这是一件离奇的案子,我呆在家里这一段时间得到两条重要消息:第一,就是那位闻名社交界的俄国贵族色尔丁公爵。在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他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另一个惊人的消息,就是他已经找到了比也鲁王子,并把他藏在郊外的圣克鲁镇的别墅中”
“哦,你是怎么得到这些重要消息的?”
“有一对非常受公爵信任的兄弟,正奉命看守着比也鲁王子。其实,这对兄弟是我派去的秘密刑警,他们非常能于。他们已经被我派去很久了,正是由于有了他们,我才清楚公爵的一举一动。”路诺曼非常得意地说。
这一事实让人惊讶不已。从前面可以看出,鲁道比兄弟是深得色尔丁公爵信任的,他们被派进刑警内部,探听各种内部秘密。但路诺曼这边,也非常信任这兄弟二人,让他们探听公爵的一举一动。这么说来,他们二人难道是双重间谍?像公爵那种聪明人难道没有识破他们兄弟二人?大名鼎鼎的路诺曼也被骗,不知道他们是公爵派来的吗?
也许双方心知肚明,只是利用他们,探听对方的消息罢了。本来情况是怎样的,则是一个难解的谜。种种迹象表明,色尔丁公爵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物,也许他就是那个残忍的真凶。还有,在这个奇案开始就有了罗宾。那他在这之后又干了些什么?路诺曼和色尔丁公爵之间又将展开怎样的斗争?
这桩奇案变得更加不可思议了!
路诺曼继续说着:“比也鲁王子是这个奇案的关键,也是凯兹布哈想要找的人。罗宾看出了凯兹布哈的企图,于是想在他之前找到比也鲁。却没料到被色尔丁公爵先找到了,并把他藏了起来。碰巧是我派去的兄弟二人监视比也鲁王子。还有根据他们汇报,在那别墅附近,这几天晚上经常有可疑人物在活动。也许那人就是罗宾的同伙。为了查清此事,今晚我正打算亲自前往。”
“喔,是要逮捕罗宾吗?”
“是的。我要竭尽全力,不仅要捉住罗宾,还要抓住真凶。但是,不想这中间又出现了一神秘人物。请看这封信,这是昨天博拉斯饭店收到的,收信人是凯兹布哈。”
“喔,看来寄信人还不知道凯兹布哈已经死了!”
“是的,因为信是从南非好望角寄来的,时间是两个月前。”
信的全文如下:敬启者:
在下将在6月1日抵达巴黎。有关比也鲁王子的事怎么样了?他是不是整个秘密的核心,到如今还没有确定吗?
尤坦埃格
“从他名字来看,应该是个德国人吧?”
“是的,是个德国名字。同时,今天正好是6月1日。我已派人守住巴黎各个车站,随时准备扣押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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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尤坦埃格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太清楚。他究竟为了什么从遥远的非洲来到这里呢?他和凯兹布哈又存在什么样的关系?对于王子他又有什么企图?这都是疑团。可以断定,如果掌握了这个人,凯兹布哈的秘密也好,杀人恶魔也好,相信也会随之迎刃而解。”
“好,路诺曼,希望你能大干一场。”总理紧握住路诺曼的手说。
在巴黎郊外的圣克鲁镇上,坐落着一栋别致的建筑,那就是色尔丁公爵的别墅。6月1日晚11点,路诺曼开车来到镇外别墅所在的小丘下,下车后不住地观察着周围,然后走上了小丘。这时黑暗之中闪出一个黑影。路诺曼问道:“是古赖尔吗?”
“是我。”
“我来这儿的事,跟鲁道比兄弟说了吗?”
“说了,请往这边走……留心脚底下。”那人带着路诺曼处长悄悄地进入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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