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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疑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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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请往这边走……留心脚底下。”那人带着路诺曼处长悄悄地进入了别墅,上了二楼,那兄弟二人已在那里等候了。

“色尔丁公爵没来吗?”

“最近一段时间没来过。”

“比也鲁王子怎么样?”

“他看上去很忧伤,整天沉默不语,只是和时常到访的迪莉萝小姐相处融洽。这都是公爵有意安排的。”

“那个时常出现在别墅附近的可疑人物呢?”

“每晚都来,估计今晚也不会例外。”

“好,我先睡这里。等一发现,马上来叫我!”路诺曼和衣而卧,鲁道比兄弟和刑警三人便下楼去了。凌晨2点钟,路诺曼被叫醒了。

“处长,他来了。门已经被拨开了。”

路诺曼急忙起身,说:“来了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一个人,是凭着月光看到的。”

“鲁道比兄弟呢?”

“从后门绕过去了。”两人悄无声息地来到比也鲁王子(其实是穷诗人玻布莱)的卧室,藏身于布帘后面。

每晚都靠安眠药入睡的王子,睡得很沉。窗户开着,银色的月光洒了进来,使房间内并不太暗。两人从布帝后,注视着窗口的动静,估计那人会从窗子进来。一会儿传来“沙!沙!”的声音,那人似乎正利用绳索往上爬。

“古赖尔,快叫他们兄弟看严窗口!”

“是。”刑警悄悄地走了。不一会儿,窗口便出现一个蒙面人的头,等他观察了一阵屋内的动静后,便悄然跨进来,慢慢走到床前。比也鲁王子正酣然熟睡着。

蒙面人突然打开了手电筒,仔细地观察着王子的脸庞,另一只手握着一柄短剑。路诺曼看到那把剑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正是和凯兹布哈凶杀案中凶手用的那柄剑一样吗?路诺曼此时意识到眼前这个蒙面人很可能就是那个杀人恶魔!难道他还要杀掉比也鲁王子?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蒙面人却拿着短剑,靠近床边蹲下。然后抚弄着王子的脸,接着抚弄王子的左手。就在此时,王子身子翻转了一下,手电筒突然熄灭了。路诺曼冲上前去,想抓住蒙面人的脖子。

蒙面人受到突来的袭击,举手便是一剑,差点就刺中路诺曼的胸部,借路诺曼躲避之际他逃到窗边。路诺曼丝毫不示弱,从背后抓住他的脖子,想将他按在地上。但没想到对方力量很弱,根本不抵抗,而只是想脱身。

因此,路诺曼便加大力量。突然他感到十分的惊奇:路诺曼越用力,蒙面人的身体越小,越来越细,简直像个面人儿,或是一个橡胶人!这使人感到既奇怪又恐惧。路诺曼刚刚一松手,就感到喉咙处一阵痛楚,那短剑正抵着他的喉结。而路诺曼的手越用力,那短剑也就越逼迫得紧。他想转一下头,避开那短剑,但那短剑就像粘在脖子上一样,无法甩开。

就是这柄短剑,在旅馆中连杀三人的一定是它。路诺曼想到这儿,竟不知不觉中撒了手。蒙面人借此机会,跳出窗外,很快就消失了。

“不好,他逃了。古赖尔……鲁道比!”路诺曼随即也跳出窗外,却哪还见蒙面人的影踪,却看到刑警和鲁道比兄弟倒在地上。

经路诺曼摇醒后,鲁道比兄弟二人抱着头说:“我们遭到突来的袭击!”

刑警也说:“我也是。正当我见到一个身材矮小,有点女人样的蒙面人从窗子跳出来,赶上前去抓时,却遭受到突来的一个大汉的袭击。”

“那人大概什么样?”

“宽宽的肩膀,像似个军人。有点和博拉斯旅馆的那个英国少校相似。”

“哦,是巴贝立少校吗?太可惜了,没有抓到他!”路诺曼不免遗憾地说:“他就是那个连杀三人的杀人恶魔的帮凶!”

“那么,杀人恶魔呢?”

“可以想象,就是刚才逃走的,有点像女人的蒙面人。”

第二天早晨,路诺曼和古赖尔一起到达巴黎警局后,一个派往车站的刑警报告说:“处长,尤坦埃格一下火车,就被我带回来了。”

“好的,带他进来!”就在此时鲁道比兄弟打电话来:“处长,巴贝立少校化装成西班牙人来迪莉萝的保育院了。”

“哦,不好。注意监视,我这就去!”路诺曼放下电话,便急着往外赶,正碰上刑警带着尤坦埃格来了。

“等会儿再说罢,6点钟再带他来。”说完,匆忙带着古赖尔和另外三名刑警,驾车急驰而去。

等在村边的哥哥约翰大喊:“迟了!处长,那家伙用马车将迫莉萝带走了,我弟弟已追上去了。”

“坏了,来晚了!”路诺曼亲自驾车,飞驰而去。追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一辆黑篷马车停在前方的绿丘上。

“看,就在那儿!”

汽车在不平的路上飞奔。此时,远远望见一个白衣少女从马车上下来,接着又下来一个男人。少女的双手高高举起,她是被枪逼得如此做的,传来两声枪响,好像没有打中。那男子发现追踪而来的汽车,便用鞭子抽马一下,受惊的马飞跃而去。马车摇摆十分剧烈,有几次都要翻倒,但仍拼命向下坡路奔去。

这是一次马车和汽车的竞赛,也是一次惊险的追逐。如车子翻了,车上的人也必然遭殃。下了下坡路,便上了往塞纳河的公路。此时,马车慢了下来,难道是马受伤了?还是……

路诺曼见此情形,猛踩油门追上前去,但往车中一看,心中一惊。马车里是空的,那少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逃走了。虽然那个巴贝立少校逃走了,但幸好迪莉萝和杰克没事。

“你是怎么认识那个英国少校的?”

经路诺曼这一问,迪莉萝不由得吃了一惊,说:“他哪里是什么英国少校呀!他是一个西班牙人,叫立贝拉,是奉了他们国家的命令,前来调查法国残疾儿童受教育的情况的。为此他来我的保育院参观。”

“你把这些告诉色尔丁公爵了吗?”

“没有,公爵正在西班牙旅行。”

“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出来呢?”

“立贝拉说有一位他认识的法国贵夫人的孩子,想进我的保育院,说要先见见面,所以我们一道出来。到了半路,我感觉有些不对,要他停车,我就跳下车来。”

“此外,你还感觉他有什么可疑之处?”

“有,就在前两天,他借用我的打字机打了一封信,是寄给巴黎新闻社的。”

路诺曼叫刑警拿来一份报纸,仔细在报纸中查找,最终在广告栏发现一则启事:

凡知尤坦埃格老先生住处者望请在此栏告知。必有重谢。

“嗯,看来,少校也正在找尤坦埃格!那老人定是破此案的关键。快,我们快回去见见这个尤坦埃格。”路诺曼兴奋地说。

路诺曼回到警察局,发现已经有人等着他了。此人正是凯兹布哈夫人杜诺里丝。她由于遭受此次如此重大的打击,使她那娇美的面容显得慌淬。她取出一份《巴黎新闻》说:“这项启事中要找的尤坦埃格老先生,是先夫的故交,从这上面看,他大概已经来到巴黎了。要是能找到他,对于解开本案的疑团是有重大帮助的,因此急急忙忙赶来告诉您。”

“喔,是吗?的确那位老先生已到达这里了。”路诺曼使了个眼色,刑警就出去把尤坦埃格带了来。这是一个穿着极为普通,一头白发的老头儿,当他看到夫人,有些瞠目结舌,说:“您,您就是尊贵的凯兹布哈夫人……”

他热情地跑上前说:“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您丈夫……都好吧?”这几句话语触动了夫人的伤心处,顷刻间泪流满面。

“哎呀,夫人,您这是怎么啦?”

“哎,老先生,您还不知道,这其中情况复杂!”路诺曼说到这里,想了一下,接着说:“还是请教您一个问题吧!您知道有个叫比也鲁·路道克的人吧!”

老人听到这个名字后,大吃一惊道:“噢,就是比也鲁王子吧?你是怎么……”

“这是凯兹布哈先生说的。”

“不,根本不可能。有关那王子的秘密,凯兹布哈是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的。”

“不过,总之,那个人您是认识的,对吧?”

“是的,但是我却一次也没见过他。可是关于他的秘密我都知道,所以要竭尽全力找到他,但始终没能如愿。”

“比也鲁·路道克是他的真名吗?”

“不,他原名……哦,没有得到凯兹布哈先生的允许,这个是不能说的。其实是由于我急需钱用,才将比也鲁王子的秘密以高价卖给凯兹布哈先生的,条件是不会再告诉任何人。此外我们还约定,如果找到比也鲁王子,实现那个秘密计划后,他还会付给我更多的钱。”

“可惜,凯兹布哈先生已经离开了人世。”

“你说什么?”老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死,死了!……这,这是真的吗?夫人,您丈夫已经,已经死了!”

“是,是的。”夫人非常悲伤地点了点头。老人听到这一消息后也流出了泪水。

“老先生,凯兹布哈被杀死,凶手是知道了他的秘密和计划,想要得到这些才将他杀死。现在此人正想拐骗王子,关于这些,您有什么看法?”老人精神似乎有些恍馏,只是机械地摇了摇头。

“细心地想想,凶手的姓名简写是L·M。”听到这里,老人就像当头挨了一下一样,窜了起来。“哦,L·M……喔,L·M……”他像着了魔一样重复着。

“对,就是L·M。在凶手丢下的香烟盒上有这两个字。”路诺曼拿出一个一样的仿造品来,老人看后浑身颤抖不已,头上不住地冒汗

“这个人一定知道这其中的实情……”路诺曼意识到这一点后,急忙追问:“尤坦埃格快说!你一定知道凶手是谁。快说!他到底是谁?他……”

“我,我知道,我认识他。”老人由于激动过度,竟说起了德语,等他发觉这一点后,马上改用了法语:“这,这个香烟盒是……”

“是谁的?”路诺曼两眼放出锐光,充满了期待。凯兹布哈夫人也面色紧张,提心吊胆地注视着老人的嘴。她的双眼迸出恐怖的神情,腿也不住地打颤。

“那烟盒到底是谁的?L·M是……”路诺曼有点耐不住性子了。老人瞟了一眼凯兹布哈夫人后,摇了摇头说:“唉,这里,真叫我不好说。让我想想吧,明天会告诉您的。明天……我会将一切,包括比也鲁王子和这个烟盒的全部,告诉您。现在,现在确实是……”这其中显示出老人十分的痛苦。

路诺曼一直仔细观察着,根据他以往经验看出这时候要他说出来恐怕不行,所以便低声指示刑警:“把这位老先生送到附近的旅馆去,严密监视!”

刑警带着老人一起离去了。路诺曼也请夫人先回去。他刚把夫人送走,就有一个警察跑来报告:“处长,方才那个刑警倒在楼梯下了。”

“哦,那,那老人呢?”

“没看见。”

“坏了,老人被劫走了!”路诺曼大惊失色,赶紧下楼,那刑警也恰好醒来。

“处长,我突然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

“嗯,那是用的柔道招式吧!那,那人有什么特征?”

“脸有点黑,肩膀宽阔,看上去像个军人……”

“是巴贝立少校吧?不,是叫立贝拉!”路诺曼咬牙切齿地说:“但是,他是怎么知道老人被接到这里来的呢?从他在马车上逃走,到现在还不到四个钟头。竟又将老人劫走,行动真是又准又快呀2”

这时,古赖尔跑来了说:“处长,那黑衣人将老人弄上车跑了。据说车上还有两个人。”

“长得什么样?”

“一个穿黑衣,戴软帽的男的,另一个是个女的,一头红发,比较年轻,像是个仆人。”

“什么,年轻的红发女子?……快,凯兹布哈夫人还在那儿吗?请她等等。”夫人刚要上车。

“夫人,请问在您的家中,有几个女佣?”

“两个,是苏莎和葛德露……有什么事吗?”

“有一个长着红头发吧?”

“是的,葛德露就是……”

“她做了多少年佣人了?”

“很长时间了,她是个会办事和诚实的好佣人,难道她有……”夫人谦逊地望着路诺曼。

“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也一道去府上看看。”路诺曼带着刑警都上了夫人的车。

到了别墅,开门的是女佣苏莎。“葛德露呢?”夫人问道。“在房间里。”

“叫她到这儿来一下。”葛德露很快走来。她长得很漂亮,头发非常的红,她大方地笑着,而且很恭顺地向女主人和路诺曼行了礼。路诺曼凝视了她很长时间,并没有进屋就告辞了。现在正是天空布满红霞的黄昏时分。

“古赖尔,那个女佣就是凶犯的同伙,她虽强挤出笑容来,但她头上却在冒汗,她是想要保持冷静。当然,苏莎也是她的同伙。那个女佣,知道凯兹布哈夫人看过报上那条寻找尤坦埃格的消息后,会找我商量一些事。所以夫人一离开,她就也偷着离开了别墅,坐出租车到了巴黎找到立贝拉和黑衣男子,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立贝拉听到后,马上带着女佣和黑衣人来警察局,打算劫走那老人。如此看来,夫人是和犯人的同伙生活在一起,处境十分的危险!”

“可是,难道葛德露偷着离开,守门的夫妇没有察觉?她离开后,又是怎么回去的呢?后门已经锈住了,已经打不开了……”

“问题就出在这儿,别墅中一定还有隐秘的通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这个通道。”两个人沿着别墅的石墙仔细地查看着,却什么也找不到。

“很可能是地道,也许有条地道从她们的别墅通往附近某个别墅。哪里有空着的别墅呢?”这一片共有四栋别墅。其中奥天赐山庄没有人住。于是两个人进去了。来到地下室,打开手电筒。看得出来原先这里是洗衣房和厨房,但现在杂乱无章地堆了些家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在家俱间仔细查找着,刑警发现了一个人造珍珠发夹。

“哎呀!处长,这是……”

“好,没生锈,一定是掉了没多久。问题一定出在这儿!”两人开始搬开那些家俱,猛地又想起有点不对头:“唉,她不可能从这出去,因为没有办法搬这些家俱,因此就算有地道也在别处。”路诺曼说着,便改变了初衷,查看四周,终于他发现墙上有扇门。

“喂,拉拉这个。”刑警用力一拉,门开了,这里正是地道的入口。两人先后走了进去,发现这个地道是刚挖了不久,还不住地往下掉土,很危险。两个人缓缓地前进着,地道也是下斜的,走了大约50米,碰到了一扇门。嵌在坚固的墙上的这扇水泥门,使劲一推就开了。两人接着往前走。这回又变成上坡路了,走了只5米,又遇到一扇门。结果这次是怎么也打不开了,门好像被从里面闩住了。

“没法子,回去吧!”路诺曼低声地说着,就往回走,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刚才他们打开的那道门现在已经被关上了,而且想尽办法也打不开。路诺曼拿出刀子来在门缝里挖,刚挖了一下。刀子就断了。年轻的古赖尔用身子猛撞也撞不开那扇门。

现在两个人被困在两道相隔5米的门之间。

两人费尽了力气也没能打开那两扇门,最后都支持不住了。

“古赖尔,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路诺曼冷静下来说:“我要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再想办法从这里脱身。”加上这些天来的奔劳,路诺曼往冰冷的地上一躺就睡着了。

古赖尔很钦佩老处长这种处事不乱的作风。但他自己却蜷成一团有些犯愁。手电筒的光线越来越暗,怕是电池要用完了。为了备用,他关了手电筒,于是地道里变得一片漆黑,使人感到压抑。他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不一会儿,听到一点声响。他仔细分辨着,突然他感到心头一紧,他听出那是什么声音了!

滴答、滴答、滴答……水流声越来越快。这群混蛋,在往地道里灌水,准备淹死我们吗?

“处长,不好了!”古赖尔摇醒老路诺曼。接着打了手电筒,水是从第一扇门下面进来的,一会的功夫,就没过了脚面。

“这不是涌上来的地下水,是有人从地道外放水进来。幸好有一定坡度,短时间还不会流到第二扇门,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想出个好办法。”路诺曼说得挺轻松,但形势逼人,水仍不断地往上涨。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不一会儿,地道里都是水了,最终漫过头顶,他们就会跟坐水牢一样。

“处长,处长,这可如何是好?”古赖尔声音颤抖地说。

“镇静,古赖尔。从目前水流的速度看,要没过头顶还得等上几个小时。这段时间内要想出个好办法。古赖尔,给我手电筒!”路诺曼拿着手电筒,到了第二扇门前端详了一会儿,找到了一根镶在墙上的大铁栓,然后他把已经断了的刀子做螺丝刀,将铁栓卸下来。

“用这个将房门的水泥和石头弄碎,打通墙壁。你也过来一起干。”这是项非常耗费体力的工作,一会儿路诺曼累了,便由古赖尔代替。

“行不通呀,处长。墙这么厚,还没等我们打穿就把我们淹了。”

“别松劲!加紧尽力于好了。用劲啊!古赖尔。”由于受到了鼓舞,古赖尔竭尽全力,一会儿就挖到了泥土。这样就省力了,铁棍和手并用,才挖出一个不大的坑。因此还需要努力干下去,才能成功。可水仍不断地涨,都快要到膝盖了。经过两个多小时艰苦不断的努力,两个人已筋疲力尽了。而且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饥肠辘辘。更糟的是地道中氧气也逐渐变得稀少,呼吸也变得困难了。

“古赖尔,加把劲!这可是关键时刻呀!”路诺曼不顾年迈,更不去理会即将降临的死神,显示出其坚强不屈的精神本质。又挖了一会儿,又碰上了石头和水泥。

“快了,古赖尔,这就快打穿了!”但此时已经有些绝望并累得够呛的古赖尔,却像死人一样倒在了洞口。

“唉,没用的家伙!”路诺曼自己一个人用尽全力继续挖着,又过了约30分钟,硬壁终于打通了。感谢上帝,终于通了。他又努力使洞口扩大,将碎石块弄到外面去。可是外面却传来了石头落入水中的声音。

“天啊,外边也是水!”路诺曼有些失望。但总算挖出个洞,于是他拖着疲惫不堪的古赖尔钻过那个洞。这里的水也是很深,已到了胸部,他想照一照,但却总也弄不亮手电筒。路诺曼开始在水中摸索。

“处长,处长,这个地方有台阶!”黑暗之中传来古赖尔兴奋的声音。路诺曼顺着声音走过来,真的有台阶。沾满泥水的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向上走。刚住上走了几步,两个人的头就撞在了铁板上。对,这肯定是地道的入口。于是他们一起用力猛地往上一推,门“吱吱”地慢慢打开了。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虽然这里也是漆黑一片,但感觉得到这里是空着的别墅的地下室。两个人爬上来后松了一口气,接着摸索。就在这时,一个大布袋突然从头上套了下来。还没等两个人明白怎么回事时,已被捆好了。

他们两个听到一个阴沉、嘶哑的声音问:“两个都抓到了吧?”

“是的,这才叫一网打尽吧?头儿。”

“好,一出声就干掉他们。”

“知道了,头儿。”

“赶紧走,不要出任何声响,更不要点灯。因为从今天早上起就有十几个刑警在别墅附近埋伏着。快点儿,两个人抬一个。”那个头目身份的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葛德露,你先回去。一巳有可疑情况,马上打电话到巴黎!”

噢,那个红发女佣也在其中!但这个声音嘶哑的头目是什么人呢?……被装在袋中的路诺曼正仔细倾听着,突然被抬出了屋子。屋外看样子已备好了马车,因为有马蹄声。

两个人被扔上了马车,过了约三分钟,就听见外面有人说:“就在这儿,停车!”是那个头目身份的声音。

“喂,车夫,把车靠栏杆近些。好,……下面没船吧?两边有没有人?好,绑上石头。”路诺曼在袋中已感到有石头绑在了自己所在的袋子上。

“头儿,绑好了。”

“好的……嗨,路诺曼,现在我要把你送到塞纳河底喂鱼去了,赶快祈祷吧!噢,也许你一直想知道我是谁。让你知道好了,算是送你一份人情。我是德国的阿甸里男爵。这样说也许你还不明白;更直接点说,我就是那个曾住在博拉斯旅馆的英国巴贝立少校,劫骗迪莉萝没成功,反而从警察局劫走尤坦埃格的西班牙人立贝拉。这次你明白了吧?哈……哈……,永别了,二位。”随着那罪恶的笑声,“扑嗵,扑嗵”路诺曼和古赖尔被分别扔入河中。下一章

三面怪盗

在凯兹布哈夫人的别墅院落里,漂亮的少女迪莉萝和比也鲁王子(其实是自杀未遂的穷诗人玻布莱)正坐在绿草地上聊天。他们身边还有一个戴着单眼镜,身材高大的德国绅士模样的人。三个人谈得好像很投机。不久,迪莉萝进屋去了,那绅士也自己独自去散步了。

只留下比也鲁王子一个人,像是在闭目沉思。突然他听耳边响起小声的呼唤:“比也鲁!”他吓得猛地窜了起来。

“啊,色尔丁公爵,原来是您……”

“在担心什么?是做假王子的事吗?你把一切甩开,放心好了,一切我都会为你办好的。你只需要摆起架子来,像王子一样做事就行了。怎么样,和迪莉萝的关系发展得很好了吧?我会想办法让她和你结婚,此外,再给你们一笔巨大的财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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