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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有前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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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意思我不是这意思。”卢兰脸一红,茬开说,“你是来看露眉的对不?……”奚婵说:“我没有说错的话,她这伙儿正在……”略停顿。
“早该到了夜上海。”卢兰说,“要不,请到我办公室喝口水。”奚婵说:“谢谢你。其实,我是想通过她问问那挨千刀的梁军,这几天搂尸骨都不见,气人!”卢兰警惕打量她,说:“你……”奚婵羞涩一笑,说:“梁军是我……未过门的老公,打前二天一同从上海回来,我硬要他一起先看我爸爸妈妈,他说要先看他爷爷,就他这搔人痒肉的蔫哽,二人落了矛盾。这不,出了这大的事,他就是硬生不照面……”卢兰说:“啊,是这样子的。可惜他……”凑了嘴巴递到她耳朵跟前。奚婵身了晃了晃,揪心说:“我与这位大哥陌路相逢,你不该跟我开这大的玩笑?”
“我姓卢名兰,是眉眉的同事,犯不着拿这大的事来刺激你。”卢兰搔首摸耳,急了说,“你看看你看看,他爷爷昨天遇难,这伙功夫你见他出来守灵了?”
“爷爷——”奚婵噱唏不已,掩面跑出大门。卢兰缓过神说:“这梁军妹,要跑你也得朝你爷公公身边跑啊!”
奚婵出了文物大楼,约阿岩在一家不起眼的啤酒屋见面。阿岩匆匆进来,扫了四周一眼,找了一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奚婵随即走了出来,在他对面坐下,说:“林先生不愧为是商人,时间观念像石英钟。”阿岩隔桌寒脸说:“坐在你对面的,不是什么林先生,而是你的分教主。”奚婵下决心似的,说:“要是几天前我还能在你面前做小伏低。可惜你这套已经使唤不起我了。”阿岩站起来:“你——你知道叛教是啥下场吗?”
“你看你经不起石英钟的表扬,一下失去了风度。”奚婵说,“我对叛教的后果当然知道。但我不怕,因为我已经到公安局里自了首。说不准这伙儿还有人暗中保护我。”阿岩正欲坐下来,一下又站直了身子,拿眼四下瞅。奚婵说:“我保准这一次你平平安安离去!”阿岩陡然坐下,说:“我是在唬声里长大的?”
“那是你的事。”奚婵说,“但有一点你不及格,还需要回到你们国民政府特工班进修进修涵养。”阿岩倒是冷静了,说:“我就是有一点不明白,是什么使你这么容易成了叛徒?”奚婵说:“我一时也说不准,但有一点我能说清楚,那就是做人要有平常心。当初要我用药物和电灯泡装成什么‘转祝由’巫术,我能理解,对愚味的人就得用愚味的方法去让他崇拜你。可这一次,你要我去玩政治,制造类似于天安门焚火的影响,这我就不干了。虽然我这样的年纪,似乎已过了叛逆的最佳年龄。可想想这几年颠沛流离,我心儿在流泪。我在不同的城市间流浪,我去打过钟点工,给人做过小阿姨,去歌厅唱过歌,去推销过洋酒和保险,可我脑子里总拗不过一个男人的影子,当我找到他时,他除了对钱很小心眼外,余下的他像个霸道的小孩,而我成了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我多么希望有一天,在白天,我在他的房子里为他洗衣做饭,晚上,我是他的……情人,任着他在我的身体上寻找温暖。可这是我的一厢情愿,这是一种愿望、一种祈求,也是一种铭誓,一种自我的舒放和宽解,这几句话中情感的复杂只怕也是你难以了解的。”阿岩绿着眼说:“你不要说了,我听不懂。”奚婵说:“这是爱心,战胜了头虚八脑的修行与圆满所掩饰下的……分裂民族。”阿岩说:“屁!一个男人的爱能抵得上千儿八百对你俯首听臣的教徒?”奚婵说:“别忘记了,在中国的历史上,所有功高震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除非抢了皇帝来做。”阿岩噎住,说:“既然你不喜欢头虚八脑,那我们谈点实际的。”奚婵说:“务实就务实。我退出神鞭会,所有的会员,包括龙鞭虎柄,原封不动全部交给你。你打入我一卡通上的二百万,那是我们的劳动所得,我退给会员一百万,由虎柄转交给他们。梁军现在的去向,是在西安公安局上班。这就是我说给你听的全部实际。”也不论阿岩什么表情,把一张老人头放在桌子上,从容离开了。
二十一 冤家聚头
从老记嘴里和西安传来的资料中,都提到了林阿岩这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台商。浦东刑警开始对他有了注意:既然鼎釉能流失到香港,中国境外就必然会有一个接货人。如果说陈怯与这个台湾商人一直是合作人,那么死者是必然认识他的。假设死者和阿岩之间有瓜葛,以至他有什么把柄被她抓着,杀人灭口会不会是他干的呢?
1 男冤家:我,为五十万让他当冤魂值吗
大清早,文静疲惫地回到家,站在浴室里冲了一个热水澡。完颜娴手托着一套睡衣边替他穿上,闻了闻他的身上:“看你这哪里是冲澡,一身的咸味。”文静鼻子嗤了一下,说:“不可能,我也仅只是在军舰上泡了一个晚上,怎么会呢?”完颜娴酸酸说:“人民军队也有三温暖?昨天……那一种?”
“没,没有。”文静头扭到了一边,也不知是心虚还是领会错了她的用意,又问,“你想问的是……那一种吗?”完颜娴说:“就是在传统式的上海澡堂基础上,泡完澡后,先由一律是穿着‘比基尼’泳装的妙龄女郎搓背,然进入三温暖室。实际上是一间大房间里,装置着五六个大木桶,里面由地下通入蒸气,使洗澡的人除了头部露在上面的圆洞外,整个身体全罩在桶内,像蒸馒头似的蒸,直到汗如雨下,再出来用冷水冲洗。”文静说:“这不跟桑拿浴差不多吗?”完颜娴说:“我又没有消费过,怎么说得出是还是不是?但听有人讲,这是消除疲劳的妙法,我说,这是拿钱买‘洋罪’受!”刻意盯了他一眼。“文静赶紧说:”别这样看我。我是去公务,打捞一台电脑底盘。……而且就是西安姓孔的要的那一台上面的。“完颜娴先愣怔,后说:”管它什么顶盘底盘,咱们就是那一锤子买卖,不包括在丝丝房间以外的地方替他找电脑。而且他汇款之后,我说事情没有办好,他特强调说,这种事只看敢不敢揽活,而不是瞧结果来付款的。“文静说:”我有一种预感,这笔钱不是好拿的,我看还是先退回为好。“完颜娴说:”你是怀疑他姓孔的是在钓鱼?“文静说:”他已经入了九泉。“完颜娴一抹慌乱,即刻吐出一口长气。
中午,文静与完颜娴先后回到家。先回到家的文静系上围裙动手诜菜,却心不在焉。后进门的完颜娴看在眼里,“你干什么呀,你当你是洗裤衩呀?”赶紧解放了他,“要不上咱们醉蟹馆里搓一顿,省事。”文静说:“中午要打一回盹,那里闹人。”完颜娴依顺说:“好好,你先回屋歇着,我做好再叫你。”文静看着被揉得稀烂的“上海白”,不好意思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记得往菜里多放些花椒辣椒,上海菜酸甜吃不出味。”回客厅躺在沙发上顺手拿起《西安晨报》扫了几眼,阖上眼。再睁开眼睛时,见完颜娴手俯视着自己,文静说:“好了?”完颜娴说:“好了,保准对你的味口。”文静吃了第一口,说:“川菜就是这个味道,一放麻辣,破白菜都是鱼肉味。”完颜娴说:“看来吃饭也讲刺激。”文静说:“可不!我要吃三碗饭,最后还用饭擦盘子。”津津有味吃起来。完颜娴只看他不吃饭,心惜说:“我老公好像是走了一趟白茅岭出来一样。”
“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文静骇然变色,想冲走晦气,又说,“能吃是好事,若是吃饭像吃药,还能叫房子像发地震?”完颜娴红了脸,啐道:“一桌子麻辣菜还封不住你一张嘴?!”文静脸色一正,说:“是啊,一桌菜想把嘴封住都难,那么五十万想封嘴又是什么结果呢?”其实是想掩饰心虚。
完颜娴一下泄了劲,幽幽叹了一口气:“你这人真的变幻莫测,一时比任何人都温柔,一时又像现在这般冰冷无情,教人不知如何侍候你才好。”文静像打禅的自顾说:“案情越来越盘根错节,江湖入东海,九九归一。这不,这姓孔的性命果不出我所料。”完颜娴说:“是谁要他死?你?”文静恢复了神态:“我,为五十万封他的嘴值吗?”完颜娴眼里一亮:“你是说有人想杀他灭口?”文静一把揽她过来,咐耳嘀咕。完颜娴先欲娇嗔,后脸色渐渐放开,像花般的。
2 女冤家:你和他在飞机场亮过相,搭肩勾背的
中宇丧泣同夜姬一走进办公室,留守的得铍拿着《浦东午报》放在中宇面前,说:“喂,上演了帽子戏法你!”中宇激动说:“我昨天的采访见报了,有没有删繁就简?”得铍说:“我没有看你的原稿,怎么知道删没删?反正第四版都让你占尽了风头,你与陈怯和珍珠的对话像电影语言,很富有文学味。”夜姬欢喜地叫唤起来:“耶,抵好多篇‘豆腐干’收入嘞!”中宇满面春风:“在这里就得这样,生存比人权重要的多,没有进帐你就得卷铺滚,就这么现实。”夜姬一唱一合:“可不是吗?找零活的的滋味真难品……”中宇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感觉。”夜姬说:“这还是好的。叫我看来,那纯属是一种在大街上失去方向的恐慌感,生怕一不小心咣铛掉进下水道。”
“可不是吗?”得铍突然苦着脸,“这下子够惨了,轮到惨掉进了下水道。”夜姬吓了一跳,扔下报纸关切问:“咋啦,刚才还好好的?”得铍扮着倒霉相:“糟了糟了,我老婆做了人家的理财婆,让鬼给勾的形影不离了!”夜姬得意说:“用人莫疑,疑人莫用。给我封土,而又不让我称王,那不成气候耶!”中宇一拳打在得铍肩膀上。得铍没正经说:“嘿嘿,没事,就当姐夫和小姨子闹着玩!”夜姬翻了白眼说:“傻逼,我仅是你小姨子吗?”坐回到自个的位置。中宇提了采访箱欲出门,夜姬说:“午饭不吃这是到哪里去呀?”中宇说:“我下去吃盒饭,之后直接采访露丝的邻居。”夜姬说:“有线索还是例行公事?”
“兼而有之。”中宇说,“奇怪的是,我从惠美给我的电话单里,发现丝丝死的前一天晚上,丝丝的电话对外打了好几个,其中一个竟然打了半个时辰,而那天丝丝明明在西安没有回来。”夜姬说:“你赶紧叫惠惠查查对方的电话是哪家的?”中宇耸耸肩膀:“晴转阴,我怕触到那吊颈鬼的脸。”
“啊,难怪叫人甩了要人救驾的。”夜姬说,“你这会儿要不要人陪你一道去?”中宇挤挤眼说:“行了,你们忙你们的。”走至门口又折回身,说,“我想跟你俩商量一件事。陈瑶的父母到公安局上班去了……”夜姬跳了起来,说:“露丝真是他俩狼狈为奸作的孽?”
“这结论我也说不上来。”中宇说,“陈瑶一个女孩子家的,住那大间空房子,……唉,人是个奇怪的动物,人多了抱怨挤,太少了又抱怨空虚……”
“别兜圈子了”夜姬说,“你是要我俩挪到陈瑶家去,给你……俩省下空间?”中宇脸一红,说:“这是哪里话?陈瑶小,突然间身边少了二个亲人的影子,所以……她要我去……陪……她。”
“好啊,这不又来经济收入了!”得玻说,“你脸薄不好意思,我去跟她洽谈,咱鸭哥按钟点收小费。”夜姬甩了他一巴掌,说:“吴哥若真是遇到这种灾难,咱们隔岸观火,也太不够哥们了。”
听虞勃的,惠美老不情愿领露眉他们来到了出租屋。一进客厅见空间窄小和光线不足,红心一旁说:“如果陈家小气,不愿拿钱让咱们住宾馆,那好,咱们自个掏腰包。”露眉说:“爸,这里没有人跟你比嗓门。宾馆流动性大,人家公安局怕咱们有什么闪失,特叫咱们住在连阶级敌人都意想不到的疙瘩角里头。”惠美从卧室里走出来,冷冰冰说:“更竟想不到的是,这疙瘩角里头已经住了二男二女……”露眉急眼说:“是吗?我怎么住?拿浆糊贴在墙壁上?”惠美说:“最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故意卖关子,指着帘子后面,说,“东方小姐,这疙瘩角里头还有三位主人没有照面,我现在无法安排你老爷子住在哪间房里。”露眉说:“这就是说,我的住处已经定下来了?”惠美指着帘子后面说:“里面有现成的床铺,你尽管住吧!”露眉说:“你这么肯定,难道你把你的垂帘听政让给了我?”
“不,另有其人。”惠美说,“陈怯夫妇进了局,他们的女儿要这人去作伴,所以你捡了一个便宜,一个人享受单另住一间。”露眉掀开帘子没了身影,即刻传出像见了蛇的声音:“吴中宇?”
惠美站在帘子边上时,桌子上丢着被撕成二半的结婚影照,而露眉胸襟起伏,面对着惠美问:“是你特意安排的?”惠美进去打开电脑,头也不抬说:“不,这房子是我的。虞头要我全气候给你安全,入乡随俗只能是你唯一的选择。”露眉说:“问题是这个人对我更没有安全感。”惠美说:“对不起,这只是一种巧合。而且我打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让你住进来,可我还得服从领导的旨意。”露眉恍然:“哦,我记起来了,你和他在飞机场亮过相,搭肩勾背……”惠美说:“别醋酸。实说吧,他首先是我的住户,每月向我交纳房租,其次是工作上松散形搭档,基本上是鞍前马后的关系。你若是心理空间已经没有了他,他出现不出现在你面前,给不给你带来安全感,留下的应该是没有一点余痕。”露眉脸色寡白,说:“连恨也不该留下吗?”惠美说:“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露眉说:“我这才看出你们间的瓜葛。”惠美说:“确切地说,应该是你我他之间的三角形。在你没有来之前,我就给你下了竞争的战书。”眉露说:“大可不必,我现在就表态,我绝对不参与到你们烂事中间去!你要是问我为什么的话,因为他不值。”惠美说:“我说你千万别装文静,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看到你刚才的样子。”露眉莫名其妙说:“我刚才犯着你什么了?”惠美说:“你没有犯着我什么,只是越张牙舞爪我越觉得你是个淑女。”拿起电话拨弄,接听说,“喂……你俩回来一趟。”她招呼的是夜姬夫妻,庙小和尚多,怎么住?
夜姬接到惠美的电话,要得铍坚守阵地,只身往出租屋赶。她推开门看了正在打盹的红心一眼,蹑着手脚走到惠美门口,用手指了指红心。惠美朝帘子里呶了呶,脸上不屑的表情。夜姬掀开帘子,坐在电脑跟前的露眉吓了一跳,声音却出奇地平静:“你还是没长进,跟以前一样进门不先敲门……”车头见是陌生人,窘着脸不得不站起来。夜姬的眼睛从破照片上收回来,落在与另半拉有些相似的脸上,明白了几分,却说:“是吗?只可惜这门跟沙袋子一样,敲打在上面没有回应,倒不如这帘子一动,心有灵犀。”露眉反应极快说:“对不起,初入境内,不知道这屋里的主人们有这般的灵犀。”夜姬双手抄兜,脚跟一颠一颠地晃着,说:“其实,你比照片上还要……少妇。”露眉坐到床上,指凳子示意她坐,说:“要说,这就是我这四年来唯有的进步。照说,人有时候活得就跟电影似的,你以为27岁女人的生活是平淡的,可它却偏不是。”
“可不,一进这屋里就碰见了二个下马桩!”夜姬说,“底到是研究生,连爱情感受都研究得很透彻。”帘子晃动之后,惠美钻了进来,对夜姬说:“我叫你回来,是商量我们三个独身女人如何住法……”露眉说:“我不加入你们之列,我已经住下了,有现成的电脑,蛮好!”惠美说:“这当然,金窝银窝不如自个的狗窝,那枕头上的臭汗味比古龙香水好闻!”夜姬说:“难怪我们当家的把我打发到陈家陪伴那小蹄子,原来他这狗窝藏娇啊!”露眉惠美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夜姬看她们的神色不像打假,就细说了中宇的安排,末了还补充,“我说吴哥真是二百五,人家十七八的在给他机会,可他就是上了灶也不沾腥,这怎么是好?难道这二十七八就有这大的魔力?”惠美说了一句实话:“别这样糟蹋人,人家现在都不知道二十七八的要强占他的巢!”露眉和夜姬异口同声说:“这又是怎么回事?”惠美淡淡说:“没怎么回事,三个女人一台戏,戏曲大联唱,就这么简单。”
“没怎么回事?多轻俏,把我扫地出门呗!”夜姬看戏不怕台高兼挑拨离间般的轻哼,说,“吴中宇也不是东西,喜新厌旧忘了糟糠!”偏生撇开头不去接触眼前二位天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光。惠美不得不说:“你别像疯狗一样的乱咬人。其实他到现在还没有与‘糟糠’说上话,甚至连糟糠要住在这里也不得知。而我知道的是,陈瑶要他住她的家,所以……”夜姬这才咯咯笑了:“啊,纯属是误会。他并不想住陈瑶那里,就打发我和得铍做那小蹄子的保镖。”惠美说:“那他的人哩?”夜姬可没有好脸孔:“你问我我问谁?他可是跟着你红色现代一起出去的。自然,也是你把他给甩了,可怜连搭大巴钱都不够。”露眉叹道:“可怜,真是三个女人加一个男人才有一台戏!”惠美这才觉得过份,讪讪说:“如果说老记不知道贵宾来了,他要不愿意过户到陈家,我看还是请姬姬你问问他,这房子怎么住。”
夜姬也觉得热闹差不多了,就打中宇的电话,对着电话筒嗯了一阵子,放好电话狡黠一笑,掀开帘子对露眉说:“喂,我的同伙们,你们嘴里的争议人物在采访露丝的生前好友,我和惠惠还得赶到他那里。我说你来了,他高兴的差点把我的耳朵喊聋,当我说是不是请你们一同去,可他……”故意停下来。露眉没看她的表情,说:“他……你们真的是在采访丝丝生前好友?”夜姬说:“这大的事我能骗你吗?”
“他是怕我们听到有损于丝丝形象的话。”露眉生疑说,“既是有他在那里在采访,为什么你俩还要去呢?”夜姬说:“他在醉蟹馆请人吃饭,要我们给他送钱。”惠美在帘那边的咯咯笑声:“在机场那伙儿叫我给甩了,不知他是怎么回来的?”夜姬噘了嘴说:“亏你笑得出来,害得我跑片似的跑了一趟机场。”
“还是乡下那幅啬皮相。”露眉说,“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看他穿了龙袍,像不像一个太子。”
3 男冤家:我请你俩来不是拿我来开涮的
露丝家是一号,隔壁也是相同结构的别墅,又称二号。按排定的顺序,中宇要采访这屋里的一个妇人,因为他曾从惠美那里知道,陈怯报案时这妇人在场,陈怯本是有手机的,为何一定要在这妇人家里报案呢?他摁了门铃之后,一扇门打开,走出一个四旬年龄的妇人,她就是云嫂。中宇客气说:“阿姨,我能跟你唠唠喀……”
“行!”云嫂笑眯眯地点点头,“你是吴记者吧?”
“是啊,我正是……”中宇倒吃了一惊,“您认识我?”云嫂说:“你到隔壁来了好几次,我看到有人这样叫你。”中宇心里给她打了分,这女人是人精,就像她一身收拾得干净利落一样。他进到屋里,边看屋里的陈设,嘴里边说:“你倒是热心人,对进出隔壁的人就能过目不忘。”云嫂说:“这都是叫闲着没事逼出来的,我家主人上班去了,我一个看守这大的房子闲着的。所以邻居左右稍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要到阳台上去看一看。”说罢,带中宇来到阳台上,说,“你就仔细看看这个家吧,它跟隔壁的那一套一模一样。在这里能看到陈家呢!”带他回到正厅,进小餐厅倒茶。中宇先是漫不经心张望着,可眼睛一落到神龛上不动了。神龛下面,露丝的遗像由宽边黑布带和小白花框在中央。显然,这是在悼寄缅怀死者。这时,云嫂把茶杯放在中宇面前,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忙说:“这是我们主人家亲手做成的。”中宇大疑:“你家主人?”云嫂说:“坎旦斯先生。”中宇又是惊疑,一个小阿姨竟然一点也不像小阿姨,气质,谈吐和接人待物,比一般的普通主妇还胜一筹,心里直呼:这妇人不简单。可他嘴里说:“那个有钱的中美混血杂种?”
“吴先生,骂狗要看场合。”云嫂怪嗔一声,“看来你与坎旦斯先生有瓜葛?”
“没有啊!”中宇恢复神色,“嘿嘿,只是陡然一见到这屋里有死者的的遗像,我心里就莫名其妙有股莫名其妙的抵触之感。”云嫂理解似的:“那天我也有同感,生怕那杂种沾污了咱中国好正经的姑娘。可后来看了他一摞子照片,原来他心有独钟的是她姐儿……”从几下拿出一摞子照片丢在中宇面前。中宇拿起照片一看,下意识说:“露眉?”云嫂毫无遮掩说了坎旦斯从西安回来的高兴劲,末了说:“他哪是考察投资,实际上去相亲。”中宇头是空的,鬼佬竟然在争夺他钟爱的女人。但即刻有第一印象一晃而过:这云嫂为什么要跟我谈这个问题,她明明知道我是吴记者,上门必然是谈与露丝有关的东西,坎旦斯相亲于露眉,显然不是他采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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