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老公有前科-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2 不眠夜:好人坏人都需要夜色
  在一家不太打眼却有富丽堂皇的包厢里,昏浊的蜡烛光照着二张欲醉非醉的脸宠:承恩和阿岩。阿岩一手举着杯子,一手伸到承恩面前:“喝啊,你喝呀……给我支烟。”承恩说:“这就奇了,我记得老台兄只有爱上灶的毛病,对烟酒好像是不沾的?”阿岩说:“现在是啥时候了?愁啊!”承恩给他烟:“你那回乡证一向畅通无阻的,怎么还有发愁苦闷的时候?”阿岩很不熟练地抽着,脸上也跟着抽搐。承恩得势不饶人:“怎么样,我这就叫一个陪姐来助你的兴?”阿岩火了:“你别装逼,留点空闲,治治你屁股头上的鲜血。”意思很明白:不要说我,你也不到哪里去。承恩尴尬一笑:“我怎么哪?我尽地主之谊这个责任,我不能眼看着你这么愁下去下去。”阿岩嘲讽说:“武局长,这个时候做我的思想工作你还嫩了点。”承恩说:“台兄,你知不知道你们台湾人的致命弱点是什么?……是自私得还不够彻底!”
  阿岩闻此,很在意看了看承恩,揣摩他话中所指。承恩一笑:“眼下再一次证明,人很难因自己的天性做对。拿我来说,我武家只有一个根火,即便是我破落得被人追捕回不了自个的家,我拼着一张老命也要为儿子忍受痛苦、牺牲,让儿子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这就是儒家人性的精髓,家庭为了孩子,不借个人受苦受难甘做苦行僧,即伟大的父爱伟大的母爱伟大的责任感。而你们外国人,在这个问题上根本就没有是非对错可言,没有可供世人选择遵循的现成的标准,只有,随心所欲……”阿岩脸气得似猪肝的:“够了,你说你冒这大的风险,就是想把你的儿子送到国外?”
  “这只是其一。”承恩说,“其二,我想借用你上海的实力,为我做一件事。”阿岩装糊涂:“我在上海有实力吗?”承恩说:“神鞭会左臂还留在上海哩。”阿岩恨恨说:“你对我一直……了如指掌?”承恩说:“你以为你对我是老死不相往来?”阿岩讪讪说:“当然不是。比如说你放置的二枚炸弹……”承恩倏地站起来,侧耳听听门外的动静,没好气地:“你他妈的也不趁机凑热闹放了一枚?”
  “这叫移花接木,就算是福尔摩斯在世,他也会认为这三枚炸弹是同一伙人干的。”阿岩得意的,“就算是被人查到我的头上,我也不怕,因为我不像你,活活害死了两条人命,甚至包括你手下一条忠实的看家狗。”承恩恼怒成羞:“你……早晚要……死无全尸。”
  “别咒了,你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阿岩淡淡说,“还是谈正经的,我在上海能够助你一臂之力。可是我是商人,你打算回扣我什么?”承恩说:“只要你达到我说的两点,我给你的回报就是将乾陵的……”头慢慢凑了过去。叽哩呱哩一阵,承恩缩回脑袋:“怎么样,你找了四年未找到的东西,在我手上不用吹灰之力就能让你如愿以偿,这么含金重的回扣,你该满足了吧!”阿岩点着头,思忖说:“可我就弄不明白,你这二个条件似乎一点也不为你眼下的安危的担忧着想?”
  “哎,什么叫做一斑见全豹滴水见太阳你该是懂的。”承恩说,“只要你的属下能把东方家的大孙女——斯拉斯拉,我这局长仍旧稳如泰山。”
  “你连东方家的二个丫头片子都不放过!”阿岩说,“你刚才满口的儒家人性的精髓,传宗接代,可却对人家要斩尽杀绝,亏你还有脸‘稳如泰山’!”
  “要不什么叫你死我活?!”承恩说,“咳咳,这就是人很难因自己的天性做正人君子,既不肯放弃幸福,又想心安理得。而且我做的妙,至始至终没有留下我参与各项罪……动作的证据。”
  “我才觉得你脸皮比古城墙还要厚!”阿岩说,“既然你是老谋深算,我与你联手我也放心。只是这次你不在浦东,怎么操作‘第二东方’?”承恩得意的:“我在不在浦东,还用得着我亲自出马吗?”阿岩比他更牛,拿起手机拨弄说:“喂,你是湛先生吗?”
  在浦东,湛刚在一家舞池吧台边,和一陪女摇骰子喝着酒。湛刚和陪姐儿同时摇着骰子筒扣在吧台上,湛刚小心翼翼半揭开骰子筒,说:“四个五。”陪姐儿学着他同一个动作,看了筒内一眼:“五个五。”湛刚:“六个六。”陪姐说:“我不信,揭盖。”见他的筒内没有六个六,欢叫,“我赢了,你连输六把,罚你的酒。”湛刚说:“他奶奶的今天怎么这倒霉?”
  “情场得意,赌场失意!”陪姐儿,“活该,一夜在老娘身上巴本做尽了……坏事!”湛刚嘿嘿地笑,无奈中抽干一杯啤酒。旁边的手机骤然响起,湛刚不情愿拿起来瞅了一眼,即刻溜下凳,至无人处接听:“分教主,我是虎柄,你有指示吩咐我?……您武装给咱们的家伙好使,都是现代化的,一棱子能撂倒一打人哩,真是鸟枪换大炮!……练是练了,就是没有活靶子。……东方露眉?我知道,她是一个骗子记者的前妻。……只是这大的上海,我怎么能找到她这个活靶子……有了,分教主,找到她原来的老公就等于找到了她。……是是,万一找不到她,只有在她妹妹停尸的地方守株待兔……”
  湛刚放下电话,手一挥,几个随从都涌到了他跟前。他低声吩咐几句,掏出一张大票子丢给了那张陪女,顺手在她胸前抠了一把,说:“今日便宜你了。”他率着几个随从先回住地,然后背起一个大旅行包,打的来到他曾住过的出租房门前。湛刚背着冲锋打开门,手一召,五六个人影跟着他进了屋。众人分头搜寻,终于把在睡觉的东方红心抓着带进客厅。湛刚认出了红心,得意的笑:“东方小老儿,你终于落到了我手上。”惊惶失措的红心眯着眼终于认出了他,反倒平静地说:“原来是你这小爪子在弄神弄鬼!快放开我!”湛刚说:“放开你很容易。说,这屋里的其它人呢?”红心下意识说:“其它人?其它人不在吗?”知道来者不善,脸上一副放下心的神态。一个随从给了他一枪托:“我叫你装糊涂!”红心一抽搐,头扭向一边。湛刚说:“你那个骗子大孙女婿呢?”
  红心又是下意识:“你认识中宇?”湛刚说:“你还不知道吧,我和他在浦东做了朋友,同一个锅里吃了好多日子里的饭,你不信,你刚才睡的那张床就是我睡过了留下来的。”红心半信半疑,露眉在晚饭前的那番话重现在他的耳朵里:
  露眉说:“你看什么啊?半天的功夫,你看到的是他被女人四处包围着的。你看到的是他有家不归有饭不吃却在外面过夜生活。爸,你真放心让我和他在一起过这样的日子?”红心愣住了,举着毛巾想了一会,说:“是啊,四年不明他的底细,这上海是一个有名的大染坊……”露眉趁机说:“而且他压根就没有南京路上好八连的耐性!”红心“唉”了一声,小心地把毛巾放进脸盘里,心神不定脱鞋,讷讷说:“常在河边走,还有不湿鞋的?!”
  红心想到这里,如实说:“哼,他晚饭压根就没有回来吃。”湛刚说:“得铍和夜姬也没有回来吃饭?”红心说:“她们倒是在家里吃的饭,现在给人看房子去了。”湛刚说:“你女儿和那个警察呢?”红心说:“我睡觉那伙儿她们还在屋里,现在她们在哪里,我跟你一样,眼里抓瞎。”
  红心本来说的是实话,湛刚却受了多大蒙似的,甩了红心一耳光,凶态毕露:“你竟敢耍老子?”燃起一根烟猛抽着。红心被这一耳光打醒了,又恢复了横眉冷对的神态。一随从打开扳机,拿松对准红心的脑筋,面朝着湛刚说:“三哥,让我过一回枪瘾吧!”
  “我也想拿他当靶子使,可分教主嘱咐说,这次行动只要他大女儿的一条命。”湛刚说罢,又吩咐随从,“把老东西捆起来,电话线也给掐掉。”一随从找到一根尼龙绳绑紧红心,又拿出胶布欲封他的嘴巴。他趁机大骂:“虎柄你狗日的,你回家用你的那柄日你妈去!”湛刚一口吐掉半截烟头,打了红心二耳光,说:“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成全你这老东西,到阴朝地府跟你的二个宝贝女儿做伴。”率先离去。红心挣扎了几番,终于滚到那半截烟头前,把手上的尼龙绳摁上去……
  红心踉跄爬出门,用力敲隔壁的门。好一会有一双睡眼婆娑的眼睛露出门缝:“你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红心说:“我是住在你隔壁的。我遇到了打劫的……”见门欲合上,慌忙又说,“打劫的已经走了。我想借一个电话好使。”门里面的人不让他进屋,说:“我替你打110,你在屋里好生等他们来。”红心说:“打110不管用,我要给我女儿打电话。”那人说:“大爷,我看你吓昏了头。110再不好使唤也能跟你备一个案,你女儿接了电话也还得找他们。”红心说:“你不懂,人命关天一点也不能耽搁……”门却重新合上。
  中宇对着电话激动不已,那样子像要啃二口似的,他说:“……眉眉,你真行,一是译破了电脑里的什么鸟语,二是梁总给你的那二张纸还没有丢失,这都是足以把武承恩送上绞刑台的好证据。……是的,你掌握的这二件东西里,尽管没有写明是武承恩干的,但足以证明他是导演这起连环案的总后台。眉眉……好好,你不是我的眉眉?是东方小姐。喂,东方姐儿,我再跟你建一个议,你到看守所同陈怯聊聊,给他一个旁敲侧击,说不定准能敲出最秘密的东西。……惠惠不让你见他?你好生等着,我这就给虞队打招呼去。……”头一车,虞勃就站在他身边,脸上像落了一层彩霞。他看了正在旋转的录放机,一拳打在中宇的胸襟上,那神情像说:好样的哥们!
  隔壁房里围氛也不错,银花的底细也有重大突破,程玲捏着手机等候着戚平接听,可偏生戚平正跟免提电话说着话。里面是文蓓的声音:“……好了,我刚落屋,好累。你我的事,只要你觉得那二十万比我含金要重而参与了倒孔……行动,我的确要重新考虑。就这样,我撂了。”露眉一片亡音。程玲摁回免提键,把手机伸到戚平的面前:“队长,米脂公安局的电话,有关银花的。”戚平窘迫拿起手机说:“喂,你好,我是戚平。……嗯嗯!……跟她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把她送回家就返回了西安?那男人叫什么?……武更松?哇,真是天助我也!……请劳驾你们先收审银花,并连夜押送到西安。……啊,你认为我的权限不够份量,我叫文省长亲自给你们的县委书记打电话。……不用了?好好,在西安见。”放下电话,一脸兴奋。
  程玲却说:“哼,省长的女儿都不好使,还牛逼使唤省长哩!”戚平被浇了一头冷水的,他说:“酸什么你啊!快请示局长,要预审科立即派人来这里。”程玲说:“我看你是乐糊涂了!人家米脂也不是一会半伙就能赶到西安。”戚平说:“你才糊涂,突审银花,需要虞队长他们的配合才能拿出预审方案。”程玲说:“你不是也可以出面吗?”戚平颓废说:“他们不是硬生把我与孔罕那老小子扯在了一起吗?”程玲恍然大悟状:“啊,怪难那个省长女儿那么不公平待你的!”
  3 探监者:除了丝丝,你还有一个跟武则天相仿的‘陆则天’
  黎明前,好多警车开进了浦东刑警局大院里。从车上下来的人都睡眼婆娑,却很有精神直往楼上跑。走廊上,一中年刑警揉着眼睛,问惠美说:“我说警花,什么事用上了九九九……”惠美说:“明知故问,这是局里迅速给休息的警员发出的呼机,九九九——救救救!”那中年刑警:“谁打的?又是哪里出了血案子?”跟在后面的女刑警说:“见此信号,也别多问,你赶快进会议室好了。”惠美说:“我有这个权限吗?你们心里不舒服,要问打电话到西安问队长去!”那中年刑警伸出了舌头,随众人鱼贯往会议室走。
  手机响。惠美一看显示就迫不及待说:“队长,你知道露眉跟中宇说了什么吗?……好好,我成了歪尾巴喜鹊,先听你队长大人说。……什么?要我安排她与陈怯见面?……行,我把押羁室的监视设备布置好后,会议就正式开始。”
  会议室。惠美走进来,看了众人一眼,说:“发三个九传呼大家,是队长在西安有重要工作要布署,希望大家打起精神来。”打开聆视听。有人不屑闭上了眼睛。
  虞勃渐出现在屏幕上。他说:“同志们对不起,把你们从梦中扰醒了。我眼下在西安,参加‘二半’与京西‘三爆’案子的联席侦排会议。为作好会议的准备,我召集你们,有以下几件事要得到落实。一大队,你们迅速对东方露丝家的邻居,二层楼别墅二号楼的云嫂进行传讯,有必要先收审;二大队,你们派一部分警力全气候监视监听完颜娴,余下的到各银行查她在近几日的收入往来……”
  一大队长嘟囔:“莫名其妙,这完颜娴是谁?天南海北叫我到哪里去查?”惠美说:“这完颜娴是咱们文付队长的新婚燕尔。”众人一下惊醒过来,凝神看着屏幕里的虞勃。虞勃正在说:“……预审科请802派员最好的预审员,从陈怯身上打开连环案的缺口……”
  在隔不多远的会客室。睡眼婆娑的陈怯坐在有靠背椅子上,惶惴不安等待着接受审问的神情。当提着烟和啤酒的露眉走进视线时,他反倒吃惊不小,好一会恢复了神情,说:“是你小妹……不,是姨姐。你这是……来看我的?”睁大眼睛看着。露眉本来是设身处地怜悯他的处境,一见他油腔滑调就勾起了对他的憎恨,负气说:“开枪为你送行!”好奇打量四壁,自始至终,就没看过他一眼。陈怯身子一抖,不自信反问:“我就犯了那一小不点事儿,他们能……毙了我?”露眉说:“你犯的哪一点事儿很小吗?”陈怯说:“嘿嘿,他们说我……重婚呗!”露眉说:“他们这样说你就相信了?何况如今有多少娶二奶吃了官司的。”陈怯一下认真了,小心问:“你是说他们抓着了我什么……把柄?”露眉仿佛自言自语:“咳,像我这种一只脚踏在商业门槛上的人,常常不知道应该硬着头皮往里走的好,还是转背狂奔绝尘而去?因为我发现没有商业意识的人往往很快乐,商人有时很傻逼。”陈怯一下站起来急促说:“你快说,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露眉往后一退,指着烟酒说:“别问那么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此刻对一个从今后失去自由的人来说,是最好的写意。”陈怯色厉内荏:“我什么也没有做,他们把我抓进来,就是平衡你东方家的心态。”露眉强忍心中的怒火,淡淡的:“听说过那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吗?”陈怯下意识说:“听讲过。”露眉说:“在这里好好想想,做过哪些亏心事,一件一件向政府但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没吃过官司,没有受过政府特殊教育,这些政策你不太懂。讲不清楚不好走噢。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向政府坦白,别忘了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怯坐回到位置上,沉默了片刻,说,“这几天我好好反省了自己,我是没有吃过官司的人,却知道没杀过猪而吃过猪肉的体会一样,我知道公安厉害,谁做了违法的事一定逃不脱的。可我想来想去,就那一点屁事……”露眉不露声色截然说:“别玩粗话脏话,要讲真话,别又来远兜远转绕弯子、探虚实。”
  姨姐与妹夫的简单会见,是惠美特意安排的。这里有四个不易被人发现的摄影镜头,正把会客室的情景,从不同方位反馈到另外的监控室。监控室里,录音机在旋转,多个监视器上跳着露眉与陈怯不同角度的身影。惠美走进来,对其中一个四旬年龄的人说:“你是老预审格子,虞头这着儿有效吗?”预审员:“眼下还看不出来。但这女子的心理素质很不错,陈怯的心理防线崩溃是迟早的事儿。”惠美犯酸,却说:“陈怯也不是弱智商,他明知道这里面有人布置监听。”预审员说:“可一切犯罪份子都有致命的弱点:干什么事都抱着侥幸心理。”惠美说:“那他什么时候放弃这种侥幸心理?是放松了警惕那伙儿?”预审员:“不,是在他经不住软磨硬泡耗时间的那阵儿,突然遭到了一击。”惠美说:“呕,就像躲雨的人爱往树下跑容易被雷击一样。”她拉过一个凳子悄悄坐下,不服气地要看看,陈怯怎么被露眉给劈下。
  会客室里,露眉见陈怯避重就轻,仍含着闲谈的方式:“你说你和丝丝很恩爱,难道你们不曾有过不愉快的的时候?”陈怯想了想,说:“最近一段日子里,我发觉丝丝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坐在电脑竟打些莫明其妙的符号,甚至总在电子信箱与一个人对话,一看到我就不自然,不是关机就是改换菜单。为此,我犯酸,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流露我的不满,她看在眼里,总是拍打着我的腮窝,说不要疑神疑鬼,我心里永远只装了你一个,决不会有人再闯进我心里。我说,既是你胸怀坦荡,那为什么要对我躲躲闪闪?”露眉说:“她回答给你了?”陈怯说:“这种事,她能回答吗?”露眉突然说:“就像你背着她又在玩婚外之外的游戏一样。”
  陈怯一下跳了起来,呆立在那儿,已经目眩神移,说不出话来。露眉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说:“其实你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怀里已拥有一妻一妾,可为什么还一个劲追求什么梦中情人?”陈怯故作轻松,说:“原来是指我梦中的武则天啊!”露眉说:“可你不在做梦,而是现实生活里,你除了丝丝,还有一个跟武则天相仿的‘六则天’!”
  陈怯心虚再次立起身叫嚷:“胡说,我才没有哩!”露眉站起来,说:“你先好生呆在这里,我这就叫许哺博士去!”往外走。陈怯颓废坐回位置,苍蝇般的:“你别……叫他来!要说,真还是他害了我……”露眉说:“你别狗咬吕洞宾,人家跟你看心理障碍,怎么会害你?”陈怯说:“因为他介绍了一个跟我一样得错了病的女患者相识……”
  露眉获得了一半的成功,脸上却不感兴趣,说:“你扯了半天,还没有说到正题。”陈怯警惕了,说:“正题?你来看我的正题是什么?”露丝思忖的眼珠子转动着,说:“就是你刚才说丝丝对你躲躲闪闪了。其实这是你误会了,丝丝是在给我导师梁光武老师发伊妹儿,有时也给我发。”陈怯说:“既是这样,干嘛瞒着我啊,叫我呷什么醋?”
  “你也是喜欢呷醋!”露眉说,“梁总和我都是学考古的,了解考古的流通领域。”陈怯又酸了,说:“既是专业交流,有必要用密电码交流、让第三者都不认识吗?”露眉说:“这不是密电码,是唐周楔形字,武则天当皇帝时创造的文字。”陈怯仿佛吃了一惊,说:“这鬼东西有什么用?”
  “用处大着呢,西安是多朝建都,有好多皇帝在这里安葬,东西南北形成不同朝代的古墓群。”露眉说,“高武合墓若是一开发,这些文字就派上用场了。为了这一点,他正在用设计微机程式,彻底对唐周楔形字解码。”陈怯说:“就像‘东方快车’软件里的‘大陆BIG5’码自动转换成‘台湾BIG5’码那样?”
  “对,就是那种转换原理。”她说,“那你也是懂电脑的。”陈怯说:“电脑我懂,可不懂什么……唐周楔形字解码。”很明显的在说假,她不会相信他。乾陵爆炸的那一天,陈怯连不顾丝丝惨死,却跑到西安,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
  光武向发声者望去,下意识说:“陈怯!”
  陈怯微笑着。林阿岩站在一旁。他俩身后跟着一名彪形大汉,看来是保镳类的人物。
  光武一愕说:“还有你,林先生?!”
  露眉更是目瞪口呆,讷讷说:“你……你怎么从上海飞过来了?丝丝……尸骨未寒?”
  露眉盯着他说:“你也是冲着这唐周楔形字解码到西安,甚至不顾我妹妹的尸骨未寒?”
  陈怯猝防不及,像害了牙疼病的,语塞说不出话。
  想到这里,露眉心里有了数,一不做二不休,她盯着陈怯说:“新闻发布会那一天,你也是冲着这唐周楔形字解码到西安,甚至不顾我妹妹的尸骨未寒?”陈怯猝防不及,像害了牙疼病的,语塞说不出话。露眉乘风破浪,石破天惊:“而且我妹妹跟梁总一样,就是为这唐周楔形字解码丢了小命,包括无辜的一条半性命!”
  二十八 不是推理
  云嫂一口承认她就是陈怯现实生活里的武则天,可就是不承认她杀了人。她手上没有露丝家里的钥匙,她是不是直接凶手,就要看她是否从其它途径得到钥匙;主谋也找出来了,可对他也没有折儿,一是没有直接证据,二是直接凶手是谁?这里面包括‘二半’的、‘三爆’的、1168宾馆的冤魂案的直接凶手,哪怕是只要找出一个也管用。
  1 警花:在爱情上我是决不退让的
  监听室。预审员指着屏幕对惠美说:“我是说吧,这姑娘的第二枚‘爱国者’又开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